37電視
次日醒來,陸放卻已經洗漱好了,我看看身上的衣服向陸放請了半天假,回去洗澡換衣服。他大老爺似的命令我下午準時來醫院報道,來照顧他。我給他買來早飯,就坐地鐵回公寓。
等我下午再去醫院時,卻帶著一大家子,爸爸媽媽小飛他們下午五點的車回去,想要在回去前來探望陸放,感謝他對我的“器重”。我心裡恨得牙癢癢的,卻又是我自己撒謊的結果。話說,他到底“器重”我什麼了?
一進這傢什麼都貴、裝置先進的醫院,小飛不由雄心萬丈。
陸放作出受寵若驚的樣子,像條泥鰍般在三人中游韌有餘。說得話也同村幹部選舉拉票時的熱情差不多,真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不過我就奈悶,他一個香蕉男怎麼就能和老爸老媽也說得上話?
顧飛是在網上特意查過陸氏的資料,對陸放本人更是折服得不得了,陸大哥,陸大哥,一口一個親,老爸老媽不可能這麼溜,所以小飛全全代表,說了好一些我的缺點,要陸放大boss多多包涵。
老媽卻把我拉到一邊說什麼展括即然已經過去,有新的好對像也要把握住,只是戀愛一定要先自愛,不要輕易失身,女孩子隨便了,就會被人輕視。我點點頭,也是贊同的。
老爸又交代我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有這麼好的公司(小飛告訴他的),這麼好的工作(虛假的總經理秘書之一),要好好努力。
當那醫生哥哥來例行檢查時,看著我們一家子紮了一堆,眼睛閃出濃濃的興趣。檢查完畢,說是沒有什麼大障,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
醫生哥哥笑道對我說:“小西,那麼多人,你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我聞賢歌而知雅意。“這是我爸爸、媽媽、弟弟顧飛,這是henrry。”
幾人相互問候一翻,爸爸問道:“你叫橫什麼?”
“henry,是英文名。叔叔可以叫我高永恆,我的中文名。醫生哥哥淡然一笑,我這才知道他的中文名。
“城裡人都叫外國名字嗎?真奇怪。”
“爸,這叫時尚。”顧飛覺得爸有些失禮。
高永恆笑道:“沒關係,叔叔說得對,是奇怪。只是用習慣了,一時不覺得。”高永恆是個美籍華裔。
高永恆不一會兒就去別處查房了,老爸老媽也覺時間差不多,就和陸放告別,陸放表達了一翻依依不捨,頗有桃花潭水深千尺的意味。
我送他們出了醫院,為他們打好車,叮囑顧飛一翻才揮別三人。我忽然有些心酸,我也有點不孝,半年多沒見,就這麼匆匆別過了,什麼都沒為他們做過。
我回到醫院時有些意興闌柵,開啟電視,裡頭正放著《亮劍》(幸好這部電視劇還是拍出來了),李雲龍和和尚的搞笑橋斷,才逗得我呵呵直笑。《亮劍》是我最喜歡的電視劇之一,從前我就看過不下五遍,現在看來仍是另一翻風味。
突然,畫面一變,轉成了xx臺,《還珠格格》第n次重播,小白花紫微瞎了,正著急地哭喊著爾康,然後遇上壞人。。。。。
我轉頭看陸放,他也有意無意瞟了瞟我,又轉頭去看電視。我道:“總經理,還珠格格都放了n次了,你不至於吧?”
“我就看這個。”陸放俊臉不動如山,淡淡陳述。
我臉情不自禁抽了抽,腦殘呀!“這有什麼好看的?哭來哭去,愛得你死我活的騙騙小孩子。”
“我就喜歡看!”
居然有男人喜歡看這種劇?這個男人還是陸放?這三觀正常嗎?
突如其來的事實差點把我緊強的神經摧毀,我一直認為自己的精神力足夠強了,但是自從認識這個變幻莫測、氣象萬千的陸boss之後,我不禁自我反省:我一直太自以為是了,重生怎麼了,世界不是計劃中的樣子,不能犯教條主義錯誤呀!香蕉愛窮搖怎麼了?誰說不可以?
紫薇被賣進青樓,一個老鴇正在對她進行精神上的洗禮,進了那種地方,從沒有出去的道理,好好的從了,少受皮肉之苦。
善良純潔的紫微花如何能向惡勢力低頭?呃,士可殺,不可辱!
結果,又有幾個男人狼一樣的向小白花撲去。。。。。。唉,這負心的劇情,看得我蛋疼,呃不,我哪來的蛋呢?都是劉叔,把我教壞了!
我窘窘有神地發現陸放的完美眼角在微微抖動,幽潭似的瞳眸忽閃忽閃的,難道看到這狼性的場面激動了?
我深呼一口氣,不管陸boss的喜好是多麼令人意外,但是作為好員工,作為想混出名堂的好員工,要隨時把握拍馬屁的機會!
我道:“原來總經理喜歡看這種戲,要不我租幾個碟子來,保證比這個令您盡興,總經理一個人在家時好好欣賞?我是不會洩秘的!啊!總經理應該喜歡看男男的片子(g片),這個我倒是一時弄不到。不過,我一定不會鬆懈的,我會為您弄到的!”
陸放涼涼地向我瞟來,傾世俊容上也結了霜。
我咋就忘了,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秘密!人有私,切莫揭,人有短,切莫說!
我嚥了咽口水,乾乾道:“我出去買點東西。”還是閃人吧。
“不許去!”
“總經理,你到底想怎麼樣嘛。”
陸放關了電視,“過來!”
我木木地走近,只聽他命令:“喝首歌我聽,就那首你上次唱的《四有員工之歌》。”
這是洪教主吧?昨天還說不喜歡拍馬屁,我半天沒拍就受不了了(剛才拍到馬腿上),我暗暗翻白眼。
我正要開口,有名的《老豬背媳之歌》又響起,我向陸放示意一下,掏那二手破落戶手機,是個陌生號碼。
我疑惑的接起:“喂,您好!哪位?”
手機那邊頓了五秒,我正懷疑這二手貨光榮退休了,卻傳來一個清雅的男聲,“顧西,我是薛喬。”
小喬老師?薛喬是我大學的英文老師,萬惡的帝國主義,俺中文系的英語要過不了六級照樣畢不了業。小喬老師算得上大學一幫中年大叔教授中一枝梨花壓海棠的了。還不到三十,四年前剛評上副教授,教我這屆中文系6至9班的英文。
“小喬老師,你不是出國了嗎?”一年前他就去美帝國主義進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