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爭執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09·2026/3/27

剛才剛進屋的時候,朱大常也聞到了酒香,但是因為心思完全放在如何應對趙父和表哥上,便沒有注意這不同尋常的酒香,現在一聽他們談酒,突然腦袋“轟”的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後背升起!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跨到書房裡,開啟櫃子一看,心裡涼了半截: 天啦,那瓶他準備第二天拿去送給李副局長的茅臺不見了! “趙豔平,你進來一下!” 朱大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壓低聲音,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頭從書房裡伸出來,對趙豔平說道。 趙豔平忙完手上的活兒,正準備坐下陪父親和表哥說幾句話,擺談一會兒家常。聽到朱大常在書房那邊喊她,便起了身邁著小碎步過去了。 “啥事?還這麼神神秘秘的,你個傢伙……”朱大常一回來,趙豔平就高興起來,現在倆人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以為朱大常要與也纏綿一下,便忍不住撒起嬌來,說幾句倆人之間的甜蜜話。 朱大常現在沒有功夫,更沒有心情給她說甜蜜話,一直放在櫃子裡,準備明天拿去送給領導的酒不見了,他得核實清楚,酒到哪裡去了?是被趙豔平收藏起來了,還是被人喝了! 幾千塊錢,不是小事。 “豔平,我放在這裡的一瓶茅臺酒呢?前兩天我還看見它在這兒。怎麼現在就不見了,是不是你收起來了,放到哪裡去了?快點告訴我。” 朱大常很著急,他希望是趙豔平將那酒另外放了一個地方。 “哦。酒啊。今天晚上我拿出來讓爸爸和表哥喝了。”趙豔平無視朱大常的著急,若無其事地說道。 “什麼?你?你們,晚上喝了?” 朱大常不相信似的看著趙豔平。 那麼好的一瓶酒,她說喝了就喝了,平常自己都捨不得喝,就是等有急用需要送禮的時候準備將它派上用場的,現在她說的倒輕鬆,喝了。 趙豔平見朱大常不高興的樣子,覺得他小題大做: “一瓶酒啥了不得嘛。家裡來了客人,而且是我的父親和表哥,他們又是第一次到家裡來。肯定要拿稍微像樣點的酒啊?剛才一直等你回來吃飯,但是你老是沒有回來,他們就一人一杯地喝完了。” 她覺得朱大常著急的表情有些可笑,來了客人喝瓶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何至於大驚小怪把眼睛瞪得那樣老大老大的呢。 “你!――”朱大常雙唇緊閉,怒目圓睜,拳頭緊握,真想一拳頭打過去! “趙豔平――”朱大常放慢了語速,痛苦地壓低聲音說道: “你知道那瓶酒值多少錢的嗎?你知道那瓶酒我有什麼用處嗎?啊?你問都不問一聲,就拿出來喝了!你……” 朱大常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趙豔平終於聽懂了朱大常的很不高興。她也開始不高興了。 “朱大常,你瞪我幹什麼?那瓶酒值多少錢啊,大不了值個千兒八百的吧,喝你一瓶酒你至於難受成這樣嗎?你不要忘了,這酒是我的爸爸和表哥喝的。!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太小氣了。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啊?” 說罷,一扭頭,別過臉去,再不理朱大常,心裡卻氣鼓鼓的,還有巨大的委屈和不平夾雜其間。 趙豔平覺得男人怎麼能這樣呢?不就一瓶酒嘛,況且是我的爸爸喝了的,難道自己的父親喝點酒還要透過他朱大常的同意?平常口口聲聲說愛自己,要和自己過一輩子,這樣要和自己過一輩子的人居然連給父親喝一瓶酒都要計較成這樣,太讓人失望了。 “豔平,不,不是那個意思……”朱大常一見趙豔平很生氣,馬上換了副語氣,想緩和一下氣氛。 “哼,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好酒拿來讓我父親和表哥喝了很浪費?你是不是覺得他們生活在鄉下,只配喝幾塊十幾塊的老白乾?啊――” “不,不是這個意思。” 朱大常連連擺手。 他嘴上說不是這個意思,心裡卻實實在在是這個意思。那酒是準備花在刀刃上的,趙豔平的父親和她那所謂的表哥哪裡配喝那麼好的酒啊?他們懂得品酒麼?他們知道十幾年的茅臺意味著什麼嗎?他們喝了,那簡直是極大的浪費和糟蹋啊!這酒,如果讓李副局長喝了,那才叫物超所值,叫現在客廳裡坐著的倆鄉巴佬喝了,那酒真是冤得不是一般的啊!老天爺呢…… 朱大常覺得牙根子都疼了起來。 “哼,不是這個意思,我看你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既然我們以後要在一起生活,你就應該接受我所有的家人,把你的酒喝了一瓶,你就急成這樣,像挖了你的心掏了你的肝一樣,我就沒有見過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 趙豔平說話毫不避諱,幾句話說得朱大常衣服被脫光了到處展覽一樣,一時又羞又氣又急,便惱怒起來: “對,我是自私自利,你跟著我幹什麼?有脾氣你不跟著我啊,是誰天天逼著我要離婚的?啊,是誰?是誰天天要死要活要哭要鬧地威脅我的?” 這幾句話也狠得不能再狠了,趙豔平惱羞成怒: “朱大常,你太不要臉了!要離婚是我逼的嗎?是哪個不要臉天天腆著臉皮跑到我那裡,大吐苦水,說不愛老婆了,只喜歡我的?” “趙-豔-平――”朱大常拉長了聲音,“你說話可真夠狠的啊,盡然這樣說我?你這樣覺得很解氣是不是?” 倆人都面目猙獰,互說狠話,罵得對方無處可逃。 趙豔平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一瓶酒而大為光火的男人,心裡湧起寒意來。在她趙豔平的心裡,一個男人愛她,便會愛她的全部,愛她的所有家人,不然,那還是愛嗎?朱大常天天說愛自己,結果一遇到事情就露出了醜陋的一面,這還是她心目中的那個完美男人,那個讓她拼搏了老命都要去爭取的男人嗎? 趙豔平腹悱之際,朱大常內心裡何嘗沒有翻騰? 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溫柔異常,甜蜜的話兒說得自己每次都心裡要化了一樣,他從來沒有起到過她會有這副模樣。拉著臉,唾沫橫飛,說話尖酸刻薄,不將人說死便不罷休,全然不顧及男人的臉面,這與原來那個什麼事都順著他的柳依晴是多麼的不一樣啊! 柳依晴絕對不會這樣的,她永遠把他朱大常當作天來崇拜,言聽計從,從來不給他朱大常找麻煩,這女人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他朱大常追求的幸福難道這是這個樣子?從此後與趙豔平這樣的一家人打交道,與趙豔平這樣狠心又不讓事的女人天天生活在一起? 趙豔平,你的溫柔哪裡去了?你的千嬌百媚和懂事哪裡去了? 朱大常想到了好友寧勇的話,心裡一陣陣發涼。 趙豔平心裡何嘗不是一陣陣發涼?她見朱大常默不作聲,便幽怨地說道: “我容易嗎?我哪點對你不好了?離了婚你需要錢,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十萬元錢交給你了,今天,你卻為了那區區一瓶酒,為了那千把塊錢和我鬧成這個樣子,你說我怎麼想得通啊……” 這十萬塊錢一直是朱大常的軟肋,也是他極不願意麵對的事情,但是趙豔平動不動就說起這一茬,這讓朱大常在惱怒之餘又多了一層厭惡,趙豔平這樣說,簡直是存心要剝了他朱大常的臉皮呢! “趙豔平,你又提那十萬塊錢幹什麼?啊?你什麼意思?你後悔了是吧,好啊,如果後悔的話,我明天就還給你!把房子賣了也還給你好不好?” 趙豔平哪裡是想讓朱大常還這十萬塊錢?她想要得到的是朱大常的感情,是和朱大常穩定的婚姻!有了婚姻,朱大常再多的錢也都是她的了,自然不會在乎那十萬塊錢了。自己拿給朱大常的那十萬塊錢是一個重重的籌碼,是讓朱大常迅速娶了自己的籌碼,只是她沒有明說而已。有了倆人之間的感情,再有了那十萬塊錢,朱大常和自己結婚便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趙豔平想的是婚姻而不是錢。 所以,如果朱大常執意要還那十萬塊錢的話,自己的如意算盤便落空了一大半!到時候,用什麼東西再去牽制朱大常?那十萬塊錢當然也心痛,但是比起她和朱大常的感情以及即將到來的婚姻而言,她趙豔平更看重的是後者。朱大常生氣要還錢,那絕對不是她趙豔平的初衷! “大常,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何必每次都這樣逼我呢?走吧,爸爸和表哥還在外面,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 趙豔平漸漸安靜下來,明白不管朱大常再怎麼可惡,今天晚上也不能再吵下去了。如果被父親知道了,他會很傷心的;如果再鬧下去,說不定她和朱大常就真的崩了! 這些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所以,她必須先軟下來,至於以後怎麼和朱大常協調和對抗,那是以後的事情,至少今天晚上不能再對抗了! “豔平,你出來一下――” 趙豔平正準備開門出去,突然聽到客廳裡的父親在叫她的名字……

剛才剛進屋的時候,朱大常也聞到了酒香,但是因為心思完全放在如何應對趙父和表哥上,便沒有注意這不同尋常的酒香,現在一聽他們談酒,突然腦袋“轟”的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後背升起!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跨到書房裡,開啟櫃子一看,心裡涼了半截:

天啦,那瓶他準備第二天拿去送給李副局長的茅臺不見了!

“趙豔平,你進來一下!”

朱大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壓低聲音,儘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頭從書房裡伸出來,對趙豔平說道。

趙豔平忙完手上的活兒,正準備坐下陪父親和表哥說幾句話,擺談一會兒家常。聽到朱大常在書房那邊喊她,便起了身邁著小碎步過去了。

“啥事?還這麼神神秘秘的,你個傢伙……”朱大常一回來,趙豔平就高興起來,現在倆人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以為朱大常要與也纏綿一下,便忍不住撒起嬌來,說幾句倆人之間的甜蜜話。

朱大常現在沒有功夫,更沒有心情給她說甜蜜話,一直放在櫃子裡,準備明天拿去送給領導的酒不見了,他得核實清楚,酒到哪裡去了?是被趙豔平收藏起來了,還是被人喝了!

幾千塊錢,不是小事。

“豔平,我放在這裡的一瓶茅臺酒呢?前兩天我還看見它在這兒。怎麼現在就不見了,是不是你收起來了,放到哪裡去了?快點告訴我。”

朱大常很著急,他希望是趙豔平將那酒另外放了一個地方。

“哦。酒啊。今天晚上我拿出來讓爸爸和表哥喝了。”趙豔平無視朱大常的著急,若無其事地說道。

“什麼?你?你們,晚上喝了?”

朱大常不相信似的看著趙豔平。

那麼好的一瓶酒,她說喝了就喝了,平常自己都捨不得喝,就是等有急用需要送禮的時候準備將它派上用場的,現在她說的倒輕鬆,喝了。

趙豔平見朱大常不高興的樣子,覺得他小題大做:

“一瓶酒啥了不得嘛。家裡來了客人,而且是我的父親和表哥,他們又是第一次到家裡來。肯定要拿稍微像樣點的酒啊?剛才一直等你回來吃飯,但是你老是沒有回來,他們就一人一杯地喝完了。”

她覺得朱大常著急的表情有些可笑,來了客人喝瓶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何至於大驚小怪把眼睛瞪得那樣老大老大的呢。

“你!――”朱大常雙唇緊閉,怒目圓睜,拳頭緊握,真想一拳頭打過去!

“趙豔平――”朱大常放慢了語速,痛苦地壓低聲音說道:

“你知道那瓶酒值多少錢的嗎?你知道那瓶酒我有什麼用處嗎?啊?你問都不問一聲,就拿出來喝了!你……”

朱大常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趙豔平終於聽懂了朱大常的很不高興。她也開始不高興了。

“朱大常,你瞪我幹什麼?那瓶酒值多少錢啊,大不了值個千兒八百的吧,喝你一瓶酒你至於難受成這樣嗎?你不要忘了,這酒是我的爸爸和表哥喝的。!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太小氣了。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啊?”

說罷,一扭頭,別過臉去,再不理朱大常,心裡卻氣鼓鼓的,還有巨大的委屈和不平夾雜其間。

趙豔平覺得男人怎麼能這樣呢?不就一瓶酒嘛,況且是我的爸爸喝了的,難道自己的父親喝點酒還要透過他朱大常的同意?平常口口聲聲說愛自己,要和自己過一輩子,這樣要和自己過一輩子的人居然連給父親喝一瓶酒都要計較成這樣,太讓人失望了。

“豔平,不,不是那個意思……”朱大常一見趙豔平很生氣,馬上換了副語氣,想緩和一下氣氛。

“哼,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好酒拿來讓我父親和表哥喝了很浪費?你是不是覺得他們生活在鄉下,只配喝幾塊十幾塊的老白乾?啊――”

“不,不是這個意思。”

朱大常連連擺手。

他嘴上說不是這個意思,心裡卻實實在在是這個意思。那酒是準備花在刀刃上的,趙豔平的父親和她那所謂的表哥哪裡配喝那麼好的酒啊?他們懂得品酒麼?他們知道十幾年的茅臺意味著什麼嗎?他們喝了,那簡直是極大的浪費和糟蹋啊!這酒,如果讓李副局長喝了,那才叫物超所值,叫現在客廳裡坐著的倆鄉巴佬喝了,那酒真是冤得不是一般的啊!老天爺呢……

朱大常覺得牙根子都疼了起來。

“哼,不是這個意思,我看你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既然我們以後要在一起生活,你就應該接受我所有的家人,把你的酒喝了一瓶,你就急成這樣,像挖了你的心掏了你的肝一樣,我就沒有見過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

趙豔平說話毫不避諱,幾句話說得朱大常衣服被脫光了到處展覽一樣,一時又羞又氣又急,便惱怒起來:

“對,我是自私自利,你跟著我幹什麼?有脾氣你不跟著我啊,是誰天天逼著我要離婚的?啊,是誰?是誰天天要死要活要哭要鬧地威脅我的?”

這幾句話也狠得不能再狠了,趙豔平惱羞成怒:

“朱大常,你太不要臉了!要離婚是我逼的嗎?是哪個不要臉天天腆著臉皮跑到我那裡,大吐苦水,說不愛老婆了,只喜歡我的?”

“趙-豔-平――”朱大常拉長了聲音,“你說話可真夠狠的啊,盡然這樣說我?你這樣覺得很解氣是不是?”

倆人都面目猙獰,互說狠話,罵得對方無處可逃。

趙豔平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一瓶酒而大為光火的男人,心裡湧起寒意來。在她趙豔平的心裡,一個男人愛她,便會愛她的全部,愛她的所有家人,不然,那還是愛嗎?朱大常天天說愛自己,結果一遇到事情就露出了醜陋的一面,這還是她心目中的那個完美男人,那個讓她拼搏了老命都要去爭取的男人嗎?

趙豔平腹悱之際,朱大常內心裡何嘗沒有翻騰?

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溫柔異常,甜蜜的話兒說得自己每次都心裡要化了一樣,他從來沒有起到過她會有這副模樣。拉著臉,唾沫橫飛,說話尖酸刻薄,不將人說死便不罷休,全然不顧及男人的臉面,這與原來那個什麼事都順著他的柳依晴是多麼的不一樣啊!

柳依晴絕對不會這樣的,她永遠把他朱大常當作天來崇拜,言聽計從,從來不給他朱大常找麻煩,這女人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他朱大常追求的幸福難道這是這個樣子?從此後與趙豔平這樣的一家人打交道,與趙豔平這樣狠心又不讓事的女人天天生活在一起?

趙豔平,你的溫柔哪裡去了?你的千嬌百媚和懂事哪裡去了?

朱大常想到了好友寧勇的話,心裡一陣陣發涼。

趙豔平心裡何嘗不是一陣陣發涼?她見朱大常默不作聲,便幽怨地說道:

“我容易嗎?我哪點對你不好了?離了婚你需要錢,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將十萬元錢交給你了,今天,你卻為了那區區一瓶酒,為了那千把塊錢和我鬧成這個樣子,你說我怎麼想得通啊……”

這十萬塊錢一直是朱大常的軟肋,也是他極不願意麵對的事情,但是趙豔平動不動就說起這一茬,這讓朱大常在惱怒之餘又多了一層厭惡,趙豔平這樣說,簡直是存心要剝了他朱大常的臉皮呢!

“趙豔平,你又提那十萬塊錢幹什麼?啊?你什麼意思?你後悔了是吧,好啊,如果後悔的話,我明天就還給你!把房子賣了也還給你好不好?”

趙豔平哪裡是想讓朱大常還這十萬塊錢?她想要得到的是朱大常的感情,是和朱大常穩定的婚姻!有了婚姻,朱大常再多的錢也都是她的了,自然不會在乎那十萬塊錢了。自己拿給朱大常的那十萬塊錢是一個重重的籌碼,是讓朱大常迅速娶了自己的籌碼,只是她沒有明說而已。有了倆人之間的感情,再有了那十萬塊錢,朱大常和自己結婚便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趙豔平想的是婚姻而不是錢。

所以,如果朱大常執意要還那十萬塊錢的話,自己的如意算盤便落空了一大半!到時候,用什麼東西再去牽制朱大常?那十萬塊錢當然也心痛,但是比起她和朱大常的感情以及即將到來的婚姻而言,她趙豔平更看重的是後者。朱大常生氣要還錢,那絕對不是她趙豔平的初衷!

“大常,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何必每次都這樣逼我呢?走吧,爸爸和表哥還在外面,我們不要吵了好不好?”

趙豔平漸漸安靜下來,明白不管朱大常再怎麼可惡,今天晚上也不能再吵下去了。如果被父親知道了,他會很傷心的;如果再鬧下去,說不定她和朱大常就真的崩了!

這些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所以,她必須先軟下來,至於以後怎麼和朱大常協調和對抗,那是以後的事情,至少今天晚上不能再對抗了!

“豔平,你出來一下――”

趙豔平正準備開門出去,突然聽到客廳裡的父親在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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