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帶塊「牛皮糖」回家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38·2026/5/18

# 第349章帶塊「牛皮糖」回家 周明月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滾燙又黏牙的牛皮糖給纏上了。   老太太的手死死攥著她的胳膊,那力道之大,不像是抓住一截手臂,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陷進皮肉裡,傳來陣陣刺痛。   怎麼哄,都不鬆手。   她嘴裡反覆念叨著那個名字,夢夢,夢夢……   周明月看著老太太那雙渾濁卻寫滿偏執的眼睛,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在醫院搶救應軍長時,他就曾對著自己,無意識地喊出過這個名字。   當時她只當是幻覺,沒放在心上。   可現在,他的妻子,一個精神失常的老人,竟也如此精準地抓著她,喊著同一個名字。   這真的是巧合嗎?   周明月壓下心底那絲奇異的波動,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家小樓,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她半扶半抱著這個執著的老太太,慢悠悠往家走。   說也奇怪,只要周明月在她身邊,老太太立刻就安靜下來,雖然手還抓得死緊,但那股狂亂的勁兒卻消失了,變得格外順從。   「明月,這位是……?」   陸奶奶看到孫媳婦出去溜達一圈,竟然「拐」回來一位神情恍惚的老太太,驚得手裡的抹布都掉了。   周明月苦笑著解釋:「奶奶,這是新搬來的應軍長家的,應夫人。她……精神不太好,可能把我認成她女兒了,暫時甩不開。」   陸奶奶一聽是軍長夫人,又見她情況確實特殊,哪裡還會計較,立刻熱心地招呼起來。   「快,快請坐!我去倒水!」   周明月將老太太扶到沙發上坐好,看著她乾裂的嘴唇和眼底深不見底的疲憊,心裡動了念頭。   她轉身走向廚房,對陸奶奶說:「奶奶,我來吧,給老太太泡杯麥乳精,補充點體力。」   趁著背對客廳的功夫,她指尖微動。   幾滴的靈泉,悄無聲息地從空間引出,完美地融入了那杯溫熱香甜的麥乳精裡。   「老太太,走了這麼久,累了吧?」   周明月端著杯子回到客廳,聲音放得極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喝點甜的,潤潤嗓子。」   老太太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她的靈魂。   但那目光裡,似乎少了幾分癲狂,多了些許依賴。   她順從地低下頭,就著周明明月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帶著靈泉的麥乳精滑入喉嚨,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潤暖流,悄然無聲地開始滋養她枯竭多年的身體和混沌不堪的神經。   另一邊,應振華安頓好搬家事宜,一顆心早已飛到了陸家。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在警衛員的陪同下,快步趕了過來。   他選擇搬到這個離陸家最近的院子,本就是一場賭博。   一場壓上了他後半生所有希望的賭博。   當他腳步匆匆地踏入陸家小院時,客廳裡的景象,讓他呼吸猛地一滯。   太安靜了。   妻子秀芬竟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呼吸平穩悠長。   那張常年因痛苦和噩夢而緊鎖的眉頭,此刻竟然完全舒展開來。   而周明月,正靜靜地坐在妻子身邊,指尖捻著一根細長的金針,從妻子花白的鬢角處緩緩起出。   在燈光下,那金針的尾部,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鳴。   應振華的腳步,瞬間變得比貓還輕。   那個被他強行按下的念頭,此刻如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刺痛。   他查過周明月的資料。   杭城人士,自幼喪母。   母親是軍人,早年犧牲。   他的夢夢,是一名軍人,可……早早犧牲了。   這些信息像一把把鉤子,反覆撕扯著他內心最柔軟的傷口。   周明月拔完最後一根針,一抬頭,便看見應振華像一尊雕塑般杵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神裡翻湧著他看不懂的驚濤駭浪。   她沒多想,只當他是憂心妻子和自己的傷勢,便也順手給他倒了杯溫水,同樣,指尖微微一彈。   「應軍長,您坐。老太太剛睡著,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應振華接過水杯,指尖竟有些顫抖。   溫水入喉,一股沛然的暖意瞬間衝刷四肢百骸,連開顱手術後一直盤踞在腦中的鈍痛和胸口的沉悶,都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心神劇震,看向周明月的眼神,已不僅僅是感激,更添了幾分近乎敬畏的探尋。   約莫半小時後,沙發上的老太太眼皮動了動,緩緩醒來。   她眼神先是有些迷茫,眨了眨,看向守在身邊的周明月,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應振華。   那雙渾濁的眼底,竟透出了一點久違的光,不再是純然的瘋狂與空洞。   「夢夢啊……」   她喃喃著,伸手又想去抓周明月,但這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你……你累了……快去休息……」   她的話依舊斷斷續續,邏輯不清,但那話語裡清晰無比的關切,像一顆子彈,瞬間擊中了應振華的心臟。   他眼眶刷地一下就紅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秀芬除了撕心裂肺地喊著女兒的名字,何曾有過這樣近乎清醒的、帶著關心的言語!   周明月的治療,何止是有效!   簡直是神跡!   他更加確信,眼前這個姑娘,就是他失落的血脈,就是他苦尋多年的親外孫女!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幾乎要噴薄而出。   可他死死忍住了。   陸老司令今天外出未歸。   這件事,太大,太重。他必須、也只能和陸老爺子當面談。   由陸家出面,才最穩妥。   應振華強行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情緒,聲音因極力克制而顯得有些沙啞。   「周醫生,太……太謝謝你了!秀芬她……她已經很久沒這麼安穩過了。」   周明月擺擺手,並不在意:「舉手之勞。老太太的病需要耐心,慢慢來。」   「是,是,慢慢來……」   應振華點頭如搗蒜,目光在周明月和妻子身上來回流連,充滿了不舍與滾燙的期盼。   他帶著妻子告辭離開,一步三回頭。   他邊走邊想,等陸司令回來,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登門。   真相,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他已經等了近四十年,不差這一時半

# 第349章帶塊「牛皮糖」回家

周明月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滾燙又黏牙的牛皮糖給纏上了。

  老太太的手死死攥著她的胳膊,那力道之大,不像是抓住一截手臂,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陷進皮肉裡,傳來陣陣刺痛。

  怎麼哄,都不鬆手。

  她嘴裡反覆念叨著那個名字,夢夢,夢夢……

  周明月看著老太太那雙渾濁卻寫滿偏執的眼睛,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在醫院搶救應軍長時,他就曾對著自己,無意識地喊出過這個名字。

  當時她只當是幻覺,沒放在心上。

  可現在,他的妻子,一個精神失常的老人,竟也如此精準地抓著她,喊著同一個名字。

  這真的是巧合嗎?

  周明月壓下心底那絲奇異的波動,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家小樓,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她半扶半抱著這個執著的老太太,慢悠悠往家走。

  說也奇怪,只要周明月在她身邊,老太太立刻就安靜下來,雖然手還抓得死緊,但那股狂亂的勁兒卻消失了,變得格外順從。

  「明月,這位是……?」

  陸奶奶看到孫媳婦出去溜達一圈,竟然「拐」回來一位神情恍惚的老太太,驚得手裡的抹布都掉了。

  周明月苦笑著解釋:「奶奶,這是新搬來的應軍長家的,應夫人。她……精神不太好,可能把我認成她女兒了,暫時甩不開。」

  陸奶奶一聽是軍長夫人,又見她情況確實特殊,哪裡還會計較,立刻熱心地招呼起來。

  「快,快請坐!我去倒水!」

  周明月將老太太扶到沙發上坐好,看著她乾裂的嘴唇和眼底深不見底的疲憊,心裡動了念頭。

  她轉身走向廚房,對陸奶奶說:「奶奶,我來吧,給老太太泡杯麥乳精,補充點體力。」

  趁著背對客廳的功夫,她指尖微動。

  幾滴的靈泉,悄無聲息地從空間引出,完美地融入了那杯溫熱香甜的麥乳精裡。

  「老太太,走了這麼久,累了吧?」

  周明月端著杯子回到客廳,聲音放得極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喝點甜的,潤潤嗓子。」

  老太太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她的靈魂。

  但那目光裡,似乎少了幾分癲狂,多了些許依賴。

  她順從地低下頭,就著周明明月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帶著靈泉的麥乳精滑入喉嚨,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潤暖流,悄然無聲地開始滋養她枯竭多年的身體和混沌不堪的神經。

  另一邊,應振華安頓好搬家事宜,一顆心早已飛到了陸家。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在警衛員的陪同下,快步趕了過來。

  他選擇搬到這個離陸家最近的院子,本就是一場賭博。

  一場壓上了他後半生所有希望的賭博。

  當他腳步匆匆地踏入陸家小院時,客廳裡的景象,讓他呼吸猛地一滯。

  太安靜了。

  妻子秀芬竟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呼吸平穩悠長。

  那張常年因痛苦和噩夢而緊鎖的眉頭,此刻竟然完全舒展開來。

  而周明月,正靜靜地坐在妻子身邊,指尖捻著一根細長的金針,從妻子花白的鬢角處緩緩起出。

  在燈光下,那金針的尾部,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鳴。

  應振華的腳步,瞬間變得比貓還輕。

  那個被他強行按下的念頭,此刻如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刺痛。

  他查過周明月的資料。

  杭城人士,自幼喪母。

  母親是軍人,早年犧牲。

  他的夢夢,是一名軍人,可……早早犧牲了。

  這些信息像一把把鉤子,反覆撕扯著他內心最柔軟的傷口。

  周明月拔完最後一根針,一抬頭,便看見應振華像一尊雕塑般杵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神裡翻湧著他看不懂的驚濤駭浪。

  她沒多想,只當他是憂心妻子和自己的傷勢,便也順手給他倒了杯溫水,同樣,指尖微微一彈。

  「應軍長,您坐。老太太剛睡著,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應振華接過水杯,指尖竟有些顫抖。

  溫水入喉,一股沛然的暖意瞬間衝刷四肢百骸,連開顱手術後一直盤踞在腦中的鈍痛和胸口的沉悶,都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心神劇震,看向周明月的眼神,已不僅僅是感激,更添了幾分近乎敬畏的探尋。

  約莫半小時後,沙發上的老太太眼皮動了動,緩緩醒來。

  她眼神先是有些迷茫,眨了眨,看向守在身邊的周明月,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應振華。

  那雙渾濁的眼底,竟透出了一點久違的光,不再是純然的瘋狂與空洞。

  「夢夢啊……」

  她喃喃著,伸手又想去抓周明月,但這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你……你累了……快去休息……」

  她的話依舊斷斷續續,邏輯不清,但那話語裡清晰無比的關切,像一顆子彈,瞬間擊中了應振華的心臟。

  他眼眶刷地一下就紅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秀芬除了撕心裂肺地喊著女兒的名字,何曾有過這樣近乎清醒的、帶著關心的言語!

  周明月的治療,何止是有效!

  簡直是神跡!

  他更加確信,眼前這個姑娘,就是他失落的血脈,就是他苦尋多年的親外孫女!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幾乎要噴薄而出。

  可他死死忍住了。

  陸老司令今天外出未歸。

  這件事,太大,太重。他必須、也只能和陸老爺子當面談。

  由陸家出面,才最穩妥。

  應振華強行壓下心頭翻江倒海的情緒,聲音因極力克制而顯得有些沙啞。

  「周醫生,太……太謝謝你了!秀芬她……她已經很久沒這麼安穩過了。」

  周明月擺擺手,並不在意:「舉手之勞。老太太的病需要耐心,慢慢來。」

  「是,是,慢慢來……」

  應振華點頭如搗蒜,目光在周明月和妻子身上來回流連,充滿了不舍與滾燙的期盼。

  他帶著妻子告辭離開,一步三回頭。

  他邊走邊想,等陸司令回來,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登門。

  真相,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他已經等了近四十年,不差這一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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