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下一站,密之那!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191·2026/5/18

# 第433章下一站,密之那! 那滿臉橫肉的男人,便是孟耙寨的寨主。   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自詡見過無數風浪。   可現在,他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女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筆直躥上天靈蓋。   渾身的肥肉都在失控地顫抖。   他想喊,聲帶卻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發不出半點聲響。   他想動,身體卻沉重得像是灌滿了水銀,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用那雙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女人。   周明月則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閒庭信步地走到牆邊,從那串他視若珍寶的鑰匙裡,挑挑揀揀。   最後,她取下了一把黃銅鑰匙。   「嗯,看著像是開保險柜的。」   她掂了掂鑰匙,對著男人晃了晃,笑容明媚又殘忍。   「多謝了啊,寨主。」   男人的眼珠布滿血絲,寫滿了極致的驚恐與哀求。   保險柜裡,不只是他半輩子搜刮的金條M鈔。   更重要的,是那本記錄著所有上下線交易的真正帳冊!   那是他的護身符,也是他的催命符!   周明月仿佛能聽見他內心的尖叫,好心地歪了歪頭。   「別急,你的東西,我先替你保管。」   她的聲音輕柔,卻讓男人如墜冰窟。   「等你到了下面,要是缺錢花了,我再燒給你。」   她歪著頭,眸光天真又殘忍。   「哦,對了,你們那兒現在通行什麼幣種?M鈔,還是地府通用券?」   這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男人的神經上,他眼白一翻,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周明月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到牆角,用鑰匙打開了那個偽裝成木箱的保險柜。   金條與M金的光芒晃了一下她的眼。   最上面,靜靜躺著一本黑皮帳冊。   她拿起帳冊,指尖隨意地翻動著書頁,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每一頁,都用代號記錄著一筆筆「貨物」的去向、價格,以及接收方的聯絡方式。   最近的一筆,也是最大的一筆,赫然指向一個地名——密之那。   「老公,這幫人胃口不小啊。」   周明月「啪」地合上帳冊,連同保險柜裡的東西直接收進空間。   「還想把這吃人的生意,做到全國去?」   陸清讓的目光落在牆上的地圖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不起波瀾,仿佛在俯瞰一群已經畫上句號的螻蟻。   「密之那的『噬神會』分部,是整個緬國北部的總壇。」   「毀了那裡,這條線就斷了。」   「那就去唄。」周明月說得輕描淡寫。   她轉過身,看向那三個被釘在原地的活死人。   陸清讓兩根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   「噗。」   一聲輕得幾乎無法聽見的微響。   寨主和他那兩個保鏢的眉心,同時浮現出一道纖細的血線。   隨即,三具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麻袋,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生機,神魂,乃至於存在過的痕跡,都在那一划之下,被徹底抹除。   周明月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殺戮,但更厭惡垃圾。   既然是垃圾,就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兩人沒有半分停留,身形一閃,從木樓裡消失。   下一秒,他們重新出現在關押著受害者的竹樓。   那些剛喝過靈泉水、恢復了些許氣力的人們,看到他們憑空出現,本能地向後瑟縮。   「都別怕。」   周明月的聲音放得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寨子裡的壞人,都解決了。你們安全了。」   她從取出乾淨的乾糧和清水,分發給眾人。   「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天亮後,會有人來接你們回家。」   一個年輕的女孩兒眼裡含著淚,鼓起勇氣,顫聲問道:「恩人……我們……我們真的能回家嗎?」   「能。」周明月看著她的眼睛,給出了承諾,「我保證。」   安撫好眾人,周明月和陸清讓再次走出竹樓。   夜色深沉,整座孟耙寨死一般寂靜。   周明月抬起頭,看著那籠罩在寨子上空、濃稠如墨的死氣,眼底閃過一絲純粹的厭惡。   她緩緩抬起手。   「既然是『獻祭』,總得有點祭品才像樣。」   陸清讓聽到,瞬間瞭然。一簇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憑空燃起。   他屈指,對著夜空,輕輕一彈。   整座孟耙寨,從寨主那棟最堅固的木樓開始,被金色火焰無聲地吞噬!   這滔天大火,卻沒有發出半點燃燒的噼啪聲,更沒有一絲灼人的熱浪。   詭異至極。   它精準地繞開了關押受害者的竹樓,它只焚燒那些被死氣和罪孽浸透的建築,以及那些在睡夢中參與過罪惡的幫兇。   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連同肉體與靈魂,一同被淨化成了最原始的塵埃。   而被關押著受害者的那棟竹樓,則被火焰溫柔地繞開,毫髮無傷。   不到十秒。   火光散去。   月光下,大半個孟耙寨已從地表上被徹底抹去,只留下一片乾淨的、散發著淡淡青草香氣的焦黑土地。   那盤踞已久的陰森死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吧。」   周明月拉起陸清讓的手,嘴角重新掛上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頑劣的笑意。   「去密支那,收最後一筆爛帳。」   ……   第二天清晨,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孟耙寨舊址。   巖剛、山貓四人帶著李連長,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片「神跡」。   跨境之前,他們已與總部的顧明禮通過了電話,報告了周明月陸清讓的安全無虞的消息,讓總部取消了增援計劃。   「這……這真是人力能做到的?」李連長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世界觀正在一片片碎裂,然後重組。   巖剛四人同樣滿臉震撼。   他們知道陸處和周總工很強,但強到這種地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身為人類的想像範疇。   「分頭行動。」   巖剛最先回過神來,他指著那棟唯一倖存的竹樓,果斷下令。   「山貓,你帶人安撫受害者,核實身份,準備遣返!」   「狂鷹、猛虎,你們封鎖現場,處理後續!」   「是!」   一行人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兩位老大留下的「爛攤子

# 第433章下一站,密之那!

那滿臉橫肉的男人,便是孟耙寨的寨主。

  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自詡見過無數風浪。

  可現在,他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女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筆直躥上天靈蓋。

  渾身的肥肉都在失控地顫抖。

  他想喊,聲帶卻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發不出半點聲響。

  他想動,身體卻沉重得像是灌滿了水銀,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用那雙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女人。

  周明月則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閒庭信步地走到牆邊,從那串他視若珍寶的鑰匙裡,挑挑揀揀。

  最後,她取下了一把黃銅鑰匙。

  「嗯,看著像是開保險柜的。」

  她掂了掂鑰匙,對著男人晃了晃,笑容明媚又殘忍。

  「多謝了啊,寨主。」

  男人的眼珠布滿血絲,寫滿了極致的驚恐與哀求。

  保險柜裡,不只是他半輩子搜刮的金條M鈔。

  更重要的,是那本記錄著所有上下線交易的真正帳冊!

  那是他的護身符,也是他的催命符!

  周明月仿佛能聽見他內心的尖叫,好心地歪了歪頭。

  「別急,你的東西,我先替你保管。」

  她的聲音輕柔,卻讓男人如墜冰窟。

  「等你到了下面,要是缺錢花了,我再燒給你。」

  她歪著頭,眸光天真又殘忍。

  「哦,對了,你們那兒現在通行什麼幣種?M鈔,還是地府通用券?」

  這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男人的神經上,他眼白一翻,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周明月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到牆角,用鑰匙打開了那個偽裝成木箱的保險柜。

  金條與M金的光芒晃了一下她的眼。

  最上面,靜靜躺著一本黑皮帳冊。

  她拿起帳冊,指尖隨意地翻動著書頁,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每一頁,都用代號記錄著一筆筆「貨物」的去向、價格,以及接收方的聯絡方式。

  最近的一筆,也是最大的一筆,赫然指向一個地名——密之那。

  「老公,這幫人胃口不小啊。」

  周明月「啪」地合上帳冊,連同保險柜裡的東西直接收進空間。

  「還想把這吃人的生意,做到全國去?」

  陸清讓的目光落在牆上的地圖上,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不起波瀾,仿佛在俯瞰一群已經畫上句號的螻蟻。

  「密之那的『噬神會』分部,是整個緬國北部的總壇。」

  「毀了那裡,這條線就斷了。」

  「那就去唄。」周明月說得輕描淡寫。

  她轉過身,看向那三個被釘在原地的活死人。

  陸清讓兩根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

  「噗。」

  一聲輕得幾乎無法聽見的微響。

  寨主和他那兩個保鏢的眉心,同時浮現出一道纖細的血線。

  隨即,三具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麻袋,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生機,神魂,乃至於存在過的痕跡,都在那一划之下,被徹底抹除。

  周明月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殺戮,但更厭惡垃圾。

  既然是垃圾,就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兩人沒有半分停留,身形一閃,從木樓裡消失。

  下一秒,他們重新出現在關押著受害者的竹樓。

  那些剛喝過靈泉水、恢復了些許氣力的人們,看到他們憑空出現,本能地向後瑟縮。

  「都別怕。」

  周明月的聲音放得很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寨子裡的壞人,都解決了。你們安全了。」

  她從取出乾淨的乾糧和清水,分發給眾人。

  「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天亮後,會有人來接你們回家。」

  一個年輕的女孩兒眼裡含著淚,鼓起勇氣,顫聲問道:「恩人……我們……我們真的能回家嗎?」

  「能。」周明月看著她的眼睛,給出了承諾,「我保證。」

  安撫好眾人,周明月和陸清讓再次走出竹樓。

  夜色深沉,整座孟耙寨死一般寂靜。

  周明月抬起頭,看著那籠罩在寨子上空、濃稠如墨的死氣,眼底閃過一絲純粹的厭惡。

  她緩緩抬起手。

  「既然是『獻祭』,總得有點祭品才像樣。」

  陸清讓聽到,瞬間瞭然。一簇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憑空燃起。

  他屈指,對著夜空,輕輕一彈。

  整座孟耙寨,從寨主那棟最堅固的木樓開始,被金色火焰無聲地吞噬!

  這滔天大火,卻沒有發出半點燃燒的噼啪聲,更沒有一絲灼人的熱浪。

  詭異至極。

  它精準地繞開了關押受害者的竹樓,它只焚燒那些被死氣和罪孽浸透的建築,以及那些在睡夢中參與過罪惡的幫兇。

  他們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連同肉體與靈魂,一同被淨化成了最原始的塵埃。

  而被關押著受害者的那棟竹樓,則被火焰溫柔地繞開,毫髮無傷。

  不到十秒。

  火光散去。

  月光下,大半個孟耙寨已從地表上被徹底抹去,只留下一片乾淨的、散發著淡淡青草香氣的焦黑土地。

  那盤踞已久的陰森死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走吧。」

  周明月拉起陸清讓的手,嘴角重新掛上那抹熟悉的、帶著幾分頑劣的笑意。

  「去密支那,收最後一筆爛帳。」

  ……

  第二天清晨,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孟耙寨舊址。

  巖剛、山貓四人帶著李連長,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片「神跡」。

  跨境之前,他們已與總部的顧明禮通過了電話,報告了周明月陸清讓的安全無虞的消息,讓總部取消了增援計劃。

  「這……這真是人力能做到的?」李連長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世界觀正在一片片碎裂,然後重組。

  巖剛四人同樣滿臉震撼。

  他們知道陸處和周總工很強,但強到這種地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身為人類的想像範疇。

  「分頭行動。」

  巖剛最先回過神來,他指著那棟唯一倖存的竹樓,果斷下令。

  「山貓,你帶人安撫受害者,核實身份,準備遣返!」

  「狂鷹、猛虎,你們封鎖現場,處理後續!」

  「是!」

  一行人開始有條不紊的處理兩位老大留下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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