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魚蒙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魚蒙·3,762·2026/3/26

第36章 魚蒙 可能是眼睛腫了,溫玉良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向雲歡抱著宋長平的胳膊直搖頭,“別打了,打死了不值當!” “不過是打死一隻畜生,算什麼!”宋長平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腳。方才看到向雲歡瘋了一樣將掃帚打在那畜生身上時,他心裡都慌了:他疼在心上的人,這畜生還想碰她半根毫毛? 這畜生,這畜生! 宋長平氣地操起向雲歡手上的掃帚,直直打在他的身上,那掃帚頓時變成兩半。 “真打死了,咱們還得賠進去!”方才雲歡自己打時,真真爽快,可這會看到宋長平氣成這樣,她反倒冷靜了,仍舊哀求道:“打他你不嫌手疼麼!” “你心疼?”宋長平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沉寂。 雲歡心下一驚,趕忙搖頭道:“我恨不能親手弄死他!” “那不就得了。打死了自有我擔著!”宋長平眼下一沉,提了溫玉良又要再揍,思年思華趕忙上來,一人一邊抱住他的胳膊,“大爺別打了。鬧大了,對咱們奶奶可不好!若是讓一些小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麼編排奶奶!這是在向府!” 此處雖是偏僻,可是方才宋長平來尋雲歡時,都有府裡的下人跟著。 長平抬了頭,果真見向恆寧也帶了人來,此刻站在門口,一臉驚詫。 又有三三兩兩的下人,不知何時得到的風聲,竟全圍在院子外,伸長了脖子在看佞妻。 向雲錦就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地看著此間。 地上的溫玉良此刻早已經失了力氣,癱在地上想告饒,可嘴裡卻是呢呢喃喃,讓人聽不真切。 宋長平終是不屑地往溫玉良身上吐了口唾沫,歪了嘴罵道:“不要臉的東西!之前幾次三番想向我示好要錢,我給了幾回,還不知足,尋著我家娘子要!給你三分顏面還開起染坊來了!宋家再是有錢,也不能給你廝!要不是看在你同我家娘子有些親戚,我一早廢了你!滾!” 溫玉良悶哼了一聲,宋長平仍是不解氣,又給了他一腳,方才攬著雲歡往外走。 “你……你……”向恆寧氣得手直髮抖,當下連大夫也不請了,喚了人直接讓下人將溫玉良叉了出去。 這一場回門宴不歡而散,幾個人匆匆用過飯,長平見雲歡怏怏不樂,早早便告退。 回程的馬車上,兩人都有了心事,一路無話。回到宋府,雲歡只看長平臉色沉重,心裡擔心他多想,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面對面乾瞪眼,互相不搭理,才是讓她最難過的。 她一時坐立難安,心裡憋屈不爽快,索性撂了攤子要走。 剛起身,卻是一陣天旋地轉,一抬頭,長平已經壓在她的身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隱隱含著怒氣。 他的眼裡全是疑問:似乎在問她,你就打算一直這麼沉默著? 他就這麼壓著她,似乎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要說什麼?她難道要告訴他上一世她就被那畜生害了,結果嫁進宋府,長平就死了? 還是告訴他,這一世她沒被害,可是這畜生威脅她,要誣陷她? 她可以在溫玉良跟前撒潑發狠,她方才打得也痛快,可是在宋長平跟前,她卻失了語言。 她在意宋長平怎麼看她!該死的,她怎麼就這麼在意宋長平! 雲歡暗暗握拳,眼角溼了。這會流淚略顯丟臉,她索性扭過頭去咬宋長平的手,宋長平悶哼了一聲,她抬腳就要踹他――為什麼溫玉良非要選在今日出現在向府,回門當天,讓她丟盡了顏面。 她又羞又惱,所有的動作都下了大力氣,招招落在長平身上, 宋長平一把按住她,低聲咒罵:“該死的,你還想用打那畜生的氣力來打我?” “你放開我!”雲歡還要掙扎,宋長平一時來了氣,低頭便用嘴封住她的口。 可片刻後,宋長平隱隱的咒罵又起。 這小娘子端的潑辣,竟是把他的唇咬破了! 一股淡淡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宋長平用舌頭緩慢劃過那傷口,他嘴一咧,越發牢牢扣住雲歡的肩膀,那舌頭卻是追逐雲歡嘴裡的丁香,不死不休。 兩人之間像是野獸一般撕扯,原本是看著對方哪兒疼就咬哪,至最後,雲歡沒了氣力,推都推不動他。 長平的火卻是被撩起來,唇先是在她的唇邊輾轉,而後卻是轉移到她的耳邊,帶了怒氣的侵略,橫掃雲歡的五官,直在停在雲歡的眼角,她的眼淚珠兒往下滑,他的唇也緩緩下移,至她耳畔停住,“你不願說我也不逼你。我從不介意你從前發生什麼,可你現在是我的娘子,往後不論發生什麼,你只需記住,一切有我異界豔修!” 雲歡只管流淚,也不出聲,長平的唇卻是移到了她的眉目間,在她的眼角流連。她的淚不斷,長平一點點地吻過去,不斷地說,“歡兒,別怕。” 許久之後,許是這個安慰起了作用,雲歡真地冷靜下來,看長平凝成的“川”字眉裡盛滿了擔憂,她不由地伸了手去替他揉開。 是了,一切的錯不在她。錯在旁人,為何她要心虛?該受懲罰的,本就是那對喪盡天良的狗-男女。她為何要用旁人的錯為難自己? 那是她心裡頭的一顆毒瘤,總要她親手拔去,不論最後如何,她認命。 若長平真就因為這個而不願理她,那隻能算她看走了眼。 雲歡思忖片刻,深深呼吸,待穩住情緒後,將無意間撞破蘇氏的算計、向雲錦的欺騙、溫玉良的背叛的事兒一點點述來,隨後更是將今日同溫玉良的對話仔仔細細說了。 說到有關於宋長平的病時,她一概都說的極隱晦。可宋長平是何等聰明,只消一點,便知自己在這個故事中,是個什麼樣的位置。 說到底,雲歡會被人算計,還同自己有莫大的幹係。 怨不得今日蘇氏和向雲錦看著自己眼神那樣熱切――宋長平露出一絲自嘲的笑:聽旁人說他將死,人人避之不及,那是常理,他能理解。可今日瞧見他似乎沒什麼異樣,他又成了那兩人眼裡的香餑餑,兩人懊悔不已,悔不當初? “我無意間識破他們的計謀時,只恨自己有眼無珠,所以搬到了大伯父那,直到父親回來,我嫁給了你。可今日……”她雖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可最後還是落了淚,“那人真是恬不知恥到了極致,這樣要挾我。” “我今日就該再揍他兩拳。”長平道。 “我看他今日的樣子,像是真的走投無路,才會到我這來訛詐。我就怕這人被打一頓還不怕疼,真的到處去胡說。”雲歡擔憂道。 “人賤自有天收。”長平沉了臉色,從前他不知箇中緣由,想著是親戚,還要給溫玉良三分顏面。如今知道前因後果,他還有什麼理由容得溫玉良在雍州城立足? 見雲歡眉心緊鎖,長平附身又吻住雲歡的唇,低聲道:“歡兒,我一定長命百歲。” 從前無畏生死,如今有嬌妻在側,他自然更要惜命。 許久之後,雲歡“嗯”了一聲,埋首在他懷裡,眼角卻溼了。 這一回落淚,卻是因著心裡頭頓然的踏實。 她哭了一會,長平靜靜地摟著她,半晌後,她才止住哭。 想著前一世的長平,她仍舊不放心,趕忙叮囑道:“往後林大夫說什麼,你務必要聽。往後你的膳食都由我來,我做什麼,你可都得吃下去。要聽話,嗯?” “好!”長評不假思索地應道。 待回神時,方才發現落了雲歡的圈套,不知不覺把自己給賣了,那一廂,雲歡早露出了得意的笑。 論特殊情況下的討價還價,她娘子敢稱第二,誰能稱第一…… 長平無奈的搖頭,雲歡心下歡喜,忍不住伸手去拉長平的手。 長平卻是“嘶”了一聲,她嚇了一跳,長平可憐巴巴地拿了手過來在她眼前晃道:“你看,你把我咬的……那人無恥,反倒我受了罪。” 他的手腕上,胳膊上,全落了她的牙印,方才她發狠,差點連他的鼻子都咬了,此刻他的鼻子尖上還帶著點可笑的紅桃運狂醫最新章節。 “對、不住……”雲歡頗心虛地縮了腦袋。 長平癟著嘴,憤憤不平地控訴道:“若不是咱們早有婚約,你還不肯嫁給我。這會嫁了我,旁人錯了,我卻成了受氣包子,我這相公當得委實委屈!” “我哪有不願意嫁……”雲歡正要反駁,話說到一半又咽了下去:似乎真是有那麼一回事,可到底…… “我這不是嫁給你了麼!” “那你也是被迫的!我不服!”長平轉了身子,雲歡再叫他也不理。 雲歡只覺一陣頭疼:這是什麼情形,怎麼覺得不太對?似乎所有的錯都錯在她身上? 再看宋長平大少爺,真傷心了麼? 那寂寥的背影啊,怎麼讓人這般心疼…… 雲歡眼瞅著他,咬了牙又一陣哄,至最後,長平悶悶的聲音傳來,“你讓我吃什麼都成,除了木耳、豬肝、魚、韭菜、青椒……還有紅棗!” “啊……”雲歡一時傻了眼,而後卻是哭笑不得,“你鬧了半晌脾氣,就為了不吃這幾樣東西討價還價?” “這些東西我當真吃不了啊,娘子!”長平轉過身,一臉苦悶的模樣,“我一吃這些就想吐,聞都聞不得!” 雲歡的嘴角抽了一抽,半晌默默轉身,終是忍不住,破涕為笑。 長平只見她肩膀一抽一抽,知道她是忍笑地辛苦。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笑,他心裡也跟著溫暖。 要做好相公,斷斷不能再讓自己的娘子流淚,為了誰都不行。 長平暗下決心,這廂仍舊掰正了雲歡的身體,可憐巴巴地求道:“娘子,那些東西,我當真吃不得,能不能不吃了?” 這一看,他又嚇了一跳,雲歡的眼角又全是淚水。 只是這一回,她的眼裡眉間卻全是笑。 雲歡捧著肚子,再也忍不住抱住宋長平,笑出聲來,“哎呦,宋長平,從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其實就是個活寶!哎呀,我笑得肚子疼!” 長平被她笑得臉上發紅,再看她的淚:好吧,能讓她笑得掉眼淚,也好。 “那你應是不應我嘛……”長平又問。 “好,好。你不吃我就不做了!”雲歡吧唧一口親在長平的臉上,之前心上的陰霾一掃而盡。 隨著她話音落下,長平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論特殊情況下的討價還價,他家娘子向雲歡敢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他呀!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宋長平同志都出來賣萌鳥,霸王們還要潛水麼? 關於面癱宋長平同志的座右銘:在外面癱裝冷漠,在內賣萌哄老婆。能文能武,能進能退,才是真正法器!我是宋長平,我為老婆代言! 推薦好基友的重生文: 《重生之悍婦馭夫》

第36章 魚蒙

可能是眼睛腫了,溫玉良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向雲歡抱著宋長平的胳膊直搖頭,“別打了,打死了不值當!”

“不過是打死一隻畜生,算什麼!”宋長平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腳。方才看到向雲歡瘋了一樣將掃帚打在那畜生身上時,他心裡都慌了:他疼在心上的人,這畜生還想碰她半根毫毛?

這畜生,這畜生!

宋長平氣地操起向雲歡手上的掃帚,直直打在他的身上,那掃帚頓時變成兩半。

“真打死了,咱們還得賠進去!”方才雲歡自己打時,真真爽快,可這會看到宋長平氣成這樣,她反倒冷靜了,仍舊哀求道:“打他你不嫌手疼麼!”

“你心疼?”宋長平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沉寂。

雲歡心下一驚,趕忙搖頭道:“我恨不能親手弄死他!”

“那不就得了。打死了自有我擔著!”宋長平眼下一沉,提了溫玉良又要再揍,思年思華趕忙上來,一人一邊抱住他的胳膊,“大爺別打了。鬧大了,對咱們奶奶可不好!若是讓一些小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麼編排奶奶!這是在向府!”

此處雖是偏僻,可是方才宋長平來尋雲歡時,都有府裡的下人跟著。

長平抬了頭,果真見向恆寧也帶了人來,此刻站在門口,一臉驚詫。

又有三三兩兩的下人,不知何時得到的風聲,竟全圍在院子外,伸長了脖子在看佞妻。

向雲錦就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地看著此間。

地上的溫玉良此刻早已經失了力氣,癱在地上想告饒,可嘴裡卻是呢呢喃喃,讓人聽不真切。

宋長平終是不屑地往溫玉良身上吐了口唾沫,歪了嘴罵道:“不要臉的東西!之前幾次三番想向我示好要錢,我給了幾回,還不知足,尋著我家娘子要!給你三分顏面還開起染坊來了!宋家再是有錢,也不能給你廝!要不是看在你同我家娘子有些親戚,我一早廢了你!滾!”

溫玉良悶哼了一聲,宋長平仍是不解氣,又給了他一腳,方才攬著雲歡往外走。

“你……你……”向恆寧氣得手直髮抖,當下連大夫也不請了,喚了人直接讓下人將溫玉良叉了出去。

這一場回門宴不歡而散,幾個人匆匆用過飯,長平見雲歡怏怏不樂,早早便告退。

回程的馬車上,兩人都有了心事,一路無話。回到宋府,雲歡只看長平臉色沉重,心裡擔心他多想,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面對面乾瞪眼,互相不搭理,才是讓她最難過的。

她一時坐立難安,心裡憋屈不爽快,索性撂了攤子要走。

剛起身,卻是一陣天旋地轉,一抬頭,長平已經壓在她的身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隱隱含著怒氣。

他的眼裡全是疑問:似乎在問她,你就打算一直這麼沉默著?

他就這麼壓著她,似乎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要說什麼?她難道要告訴他上一世她就被那畜生害了,結果嫁進宋府,長平就死了?

還是告訴他,這一世她沒被害,可是這畜生威脅她,要誣陷她?

她可以在溫玉良跟前撒潑發狠,她方才打得也痛快,可是在宋長平跟前,她卻失了語言。

她在意宋長平怎麼看她!該死的,她怎麼就這麼在意宋長平!

雲歡暗暗握拳,眼角溼了。這會流淚略顯丟臉,她索性扭過頭去咬宋長平的手,宋長平悶哼了一聲,她抬腳就要踹他――為什麼溫玉良非要選在今日出現在向府,回門當天,讓她丟盡了顏面。

她又羞又惱,所有的動作都下了大力氣,招招落在長平身上,

宋長平一把按住她,低聲咒罵:“該死的,你還想用打那畜生的氣力來打我?”

“你放開我!”雲歡還要掙扎,宋長平一時來了氣,低頭便用嘴封住她的口。

可片刻後,宋長平隱隱的咒罵又起。

這小娘子端的潑辣,竟是把他的唇咬破了!

一股淡淡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宋長平用舌頭緩慢劃過那傷口,他嘴一咧,越發牢牢扣住雲歡的肩膀,那舌頭卻是追逐雲歡嘴裡的丁香,不死不休。

兩人之間像是野獸一般撕扯,原本是看著對方哪兒疼就咬哪,至最後,雲歡沒了氣力,推都推不動他。

長平的火卻是被撩起來,唇先是在她的唇邊輾轉,而後卻是轉移到她的耳邊,帶了怒氣的侵略,橫掃雲歡的五官,直在停在雲歡的眼角,她的眼淚珠兒往下滑,他的唇也緩緩下移,至她耳畔停住,“你不願說我也不逼你。我從不介意你從前發生什麼,可你現在是我的娘子,往後不論發生什麼,你只需記住,一切有我異界豔修!”

雲歡只管流淚,也不出聲,長平的唇卻是移到了她的眉目間,在她的眼角流連。她的淚不斷,長平一點點地吻過去,不斷地說,“歡兒,別怕。”

許久之後,許是這個安慰起了作用,雲歡真地冷靜下來,看長平凝成的“川”字眉裡盛滿了擔憂,她不由地伸了手去替他揉開。

是了,一切的錯不在她。錯在旁人,為何她要心虛?該受懲罰的,本就是那對喪盡天良的狗-男女。她為何要用旁人的錯為難自己?

那是她心裡頭的一顆毒瘤,總要她親手拔去,不論最後如何,她認命。

若長平真就因為這個而不願理她,那隻能算她看走了眼。

雲歡思忖片刻,深深呼吸,待穩住情緒後,將無意間撞破蘇氏的算計、向雲錦的欺騙、溫玉良的背叛的事兒一點點述來,隨後更是將今日同溫玉良的對話仔仔細細說了。

說到有關於宋長平的病時,她一概都說的極隱晦。可宋長平是何等聰明,只消一點,便知自己在這個故事中,是個什麼樣的位置。

說到底,雲歡會被人算計,還同自己有莫大的幹係。

怨不得今日蘇氏和向雲錦看著自己眼神那樣熱切――宋長平露出一絲自嘲的笑:聽旁人說他將死,人人避之不及,那是常理,他能理解。可今日瞧見他似乎沒什麼異樣,他又成了那兩人眼裡的香餑餑,兩人懊悔不已,悔不當初?

“我無意間識破他們的計謀時,只恨自己有眼無珠,所以搬到了大伯父那,直到父親回來,我嫁給了你。可今日……”她雖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可最後還是落了淚,“那人真是恬不知恥到了極致,這樣要挾我。”

“我今日就該再揍他兩拳。”長平道。

“我看他今日的樣子,像是真的走投無路,才會到我這來訛詐。我就怕這人被打一頓還不怕疼,真的到處去胡說。”雲歡擔憂道。

“人賤自有天收。”長平沉了臉色,從前他不知箇中緣由,想著是親戚,還要給溫玉良三分顏面。如今知道前因後果,他還有什麼理由容得溫玉良在雍州城立足?

見雲歡眉心緊鎖,長平附身又吻住雲歡的唇,低聲道:“歡兒,我一定長命百歲。”

從前無畏生死,如今有嬌妻在側,他自然更要惜命。

許久之後,雲歡“嗯”了一聲,埋首在他懷裡,眼角卻溼了。

這一回落淚,卻是因著心裡頭頓然的踏實。

她哭了一會,長平靜靜地摟著她,半晌後,她才止住哭。

想著前一世的長平,她仍舊不放心,趕忙叮囑道:“往後林大夫說什麼,你務必要聽。往後你的膳食都由我來,我做什麼,你可都得吃下去。要聽話,嗯?”

“好!”長評不假思索地應道。

待回神時,方才發現落了雲歡的圈套,不知不覺把自己給賣了,那一廂,雲歡早露出了得意的笑。

論特殊情況下的討價還價,她娘子敢稱第二,誰能稱第一……

長平無奈的搖頭,雲歡心下歡喜,忍不住伸手去拉長平的手。

長平卻是“嘶”了一聲,她嚇了一跳,長平可憐巴巴地拿了手過來在她眼前晃道:“你看,你把我咬的……那人無恥,反倒我受了罪。”

他的手腕上,胳膊上,全落了她的牙印,方才她發狠,差點連他的鼻子都咬了,此刻他的鼻子尖上還帶著點可笑的紅桃運狂醫最新章節。

“對、不住……”雲歡頗心虛地縮了腦袋。

長平癟著嘴,憤憤不平地控訴道:“若不是咱們早有婚約,你還不肯嫁給我。這會嫁了我,旁人錯了,我卻成了受氣包子,我這相公當得委實委屈!”

“我哪有不願意嫁……”雲歡正要反駁,話說到一半又咽了下去:似乎真是有那麼一回事,可到底……

“我這不是嫁給你了麼!”

“那你也是被迫的!我不服!”長平轉了身子,雲歡再叫他也不理。

雲歡只覺一陣頭疼:這是什麼情形,怎麼覺得不太對?似乎所有的錯都錯在她身上?

再看宋長平大少爺,真傷心了麼?

那寂寥的背影啊,怎麼讓人這般心疼……

雲歡眼瞅著他,咬了牙又一陣哄,至最後,長平悶悶的聲音傳來,“你讓我吃什麼都成,除了木耳、豬肝、魚、韭菜、青椒……還有紅棗!”

“啊……”雲歡一時傻了眼,而後卻是哭笑不得,“你鬧了半晌脾氣,就為了不吃這幾樣東西討價還價?”

“這些東西我當真吃不了啊,娘子!”長平轉過身,一臉苦悶的模樣,“我一吃這些就想吐,聞都聞不得!”

雲歡的嘴角抽了一抽,半晌默默轉身,終是忍不住,破涕為笑。

長平只見她肩膀一抽一抽,知道她是忍笑地辛苦。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笑,他心裡也跟著溫暖。

要做好相公,斷斷不能再讓自己的娘子流淚,為了誰都不行。

長平暗下決心,這廂仍舊掰正了雲歡的身體,可憐巴巴地求道:“娘子,那些東西,我當真吃不得,能不能不吃了?”

這一看,他又嚇了一跳,雲歡的眼角又全是淚水。

只是這一回,她的眼裡眉間卻全是笑。

雲歡捧著肚子,再也忍不住抱住宋長平,笑出聲來,“哎呦,宋長平,從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其實就是個活寶!哎呀,我笑得肚子疼!”

長平被她笑得臉上發紅,再看她的淚:好吧,能讓她笑得掉眼淚,也好。

“那你應是不應我嘛……”長平又問。

“好,好。你不吃我就不做了!”雲歡吧唧一口親在長平的臉上,之前心上的陰霾一掃而盡。

隨著她話音落下,長平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論特殊情況下的討價還價,他家娘子向雲歡敢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他呀!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宋長平同志都出來賣萌鳥,霸王們還要潛水麼?

關於面癱宋長平同志的座右銘:在外面癱裝冷漠,在內賣萌哄老婆。能文能武,能進能退,才是真正法器!我是宋長平,我為老婆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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