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魚蒙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魚蒙·3,639·2026/3/26

第38章 魚蒙 兩人趕忙起身,見外頭果真是老太太身邊的繡屏,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兒,繡屏直說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長平索性打發了繡屏先行回去。雲歡這邊替長平拾掇,那邊長平喚了院子裡的福壽到跟前問話。 “昨兒府裡可發生什麼大事?”長平問道。 福壽想了片刻,道:“這幾日倒也沒發生什麼大事。要說有什麼事兒,也是前幾天了。” 福壽眼睛看了雲歡一眼,說話也吞吞吐吐,使了眼色想同長平單獨說話。 “奶奶不是外人,有話直說便是了。”長平蹙眉道。 福壽頓了頓,道:“這原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事情發生在爺和奶奶成親那日,小的怕奶奶忌諱。” “奶奶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佛祖也會向著我,沒事,你說吧。”雲歡笑笑應道。 福壽這才請了嗓子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孫姨娘底下有個丫鬟名叫芳兒,一直以來是個規行矩步的人,辦事妥帖,話又不多,孫姨娘極倚仗她。 半年前,這丫頭卻是漸漸變的不愛笑,底下人一問,才知道她家老孃生了重病。芳兒依舊盡心盡力辦事,若是得空,便趕忙往家裡跑照顧老孃。 孫姨娘幾次三番尋不著她,有幾回當著一眾人的面兒,數落了她兩句。當下她也解釋了,孫姨娘也就放過她了。 怎知過了幾日,芳兒的老孃病重,把平日攢下來的錢全都耗了個精光。芳兒走投無路,只得來跟孫姨娘預支工錢。這一回孫姨娘怎麼都不肯,面上還罵了芳兒幾句,說她吃裡扒外,全然不幹正經事兒。 “芳兒平日辦事最是讓人放心,為人也好。我們這幾個下人,都是互相幫襯著的,知道她這個情形,便把自己的月錢都給了她。她還哭了好幾回,不停地謝我們,看著可真是可憐。”福壽說及此處,也是噓唏一聲,“那日她把錢拿回去後,聽說是保住了老孃的一條命,怎奈再回府時,孫姨娘卻是直接將她綁了,說芳兒偷了她的簪子。芳兒怎麼解釋,孫姨娘都不聽,連著關了她兩日。等她兩日後放出來,回家一看,老孃一命嗚呼了。” 福壽嘆了口氣道:“那個芳兒,大爺也是見過的。咱們剛回來那會,大爺在街上掉了個錢袋子,正好教她撿著了,她還追了咱們好遠,要把錢還給咱們。這樣的人,哪裡會偷東西。” 教他這麼一說,宋長平隱約有那麼點印象,是個笑起來怪可愛的姑娘。 “後來孫姨娘尋著那簪子了?”雲歡問。 “孫姨娘說是沒尋著,是看芳兒在她屋裡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發了恩才放她出來的。又要扣她半年工錢,賠那個簪子錢!”福壽恨恨道:“被人冤枉,自家老孃又慘死,芳兒一氣之下想不開,便走了死路……就在大爺成親那日,她跳了井。因為跟大爺的喜事相撞,孫姨娘便私下裡悄無聲息地處理了。只有孫姨娘院子裡的人曉得。” “好好一條命就這麼走了?”雲歡不可思議。這個丫頭,性子也太剛烈了些。若是能活著,哪一日指不定就能還她清白。以死明志固然壯烈,可人都死了,害她的人依舊好生生地活著,那死又有什麼意義。 還有這個孫姨娘…… 待福壽退下,雲歡這才問長平道:“我在外頭的時候可聽說了宋府有個孫姨娘,能幹地緊護花天尊在校園。前幾回見著她,也是能把老太太、老爺、夫人哄的服服帖帖的,聽說治下更是有一手,怎麼這會聽著,全然不是那回事?” “你也說了,外頭只聞孫姨娘,不知宋夫人。端是這句話,就可見一斑了。” 宋長平挽了她要走,邊走邊道:“ 我娘死後,府裡的事情都是由孫姨娘打理。孫興那樣精明的人,她的妹妹又怎麼會差。這些年,孫姨娘確然將府裡的事情打理的很好,可是上能哄得主子開心,下能壓得住一乾奴才,光用一套是不成的。是以她對上是笑臉,對下,卻是鐵血手腕。她待下人,可嚴苛地緊。” “我第一回來你這時,似乎聽到福壽的弟弟福祿把孫姨娘的什麼花瓶打了,聽到訊息時,他也是驚恐萬分。不過是個姨娘,他卻怕成那樣……” 為人太囂張,決計會招人忌恨。現下里能把上頭哄好也就罷了,倘若哪一日上頭的人也不幫著她,她真真是左右不是人。 光從這一點來說,她反倒是欣賞王氏,索性當了撂手掌櫃,即便是被老太太念上兩句,可為人只要溫和謙遜,老太太總不至於太難為她。 對於下人來說,有這麼個好伺候的主子,更是一件樂事。 左右逢源,何樂而不為? 長平咧了嘴笑道:“她這人最是記仇。那日福祿把她的花瓶打碎了,她就險些下了重手打了福祿。福壽去磕頭求情也沒用,最後還是趙遊煥說了兩句,她才作罷。可後來還是給她尋著了機會,給福祿穿了不少小鞋。” “每個人治家的法子不同罷了……”雲歡的嘴張了又合,最後只剩下這句話,心裡頭想得卻是:這樣的人治家,下人可怎麼好受。 可想來想去,這事兒到底也只是孫姨娘屋子裡的事兒,老太太這麼興師動眾地請他們二人過去,不知為的是什麼事情。 他們倆到的時候,屋子裡已經坐滿了人。 老太太坐在上首,一臉的沉重。宋元慶蹙著眉,王氏一副完全不在情況裡的模樣,垂著眸子。又有宋紫顏、宋藍笙兩人站在老太太身後。 堂屋的正中間,孫姨娘滿面淚水地跪在正當中,拿了帕子一邊拭淚一邊期期艾艾道:“從前我對那丫頭如何,府裡的下人們都看得到。多少重要的差事都交給她做,知道她家老孃生了重病,我也沒吭一聲,後頭也是看她態度太多散漫才說了兩句。從頭至尾,我又沒逼過她,她跳井又同我有什麼關係?” 雲歡正巧聽到這個,心頭咯噔一跳:什麼時候家裡死了個丫頭,需要這般興師動眾。 兩人進屋對長輩們行了禮,老太太略略點頭,讓二人退到一旁,擰了眉罵道:“咱們家一向積善,對下人也一向厚道。那日成親發生了那樣的事兒,我怕衝了喜事,特意囑咐你要安置好她的家人。若你當初聽我的,又怎麼會出今日的事情?” 她頓了一頓,抖著手指著她罵道:“你聽聽外頭人怎麼說的,說咱們為富不仁,逼死下人……” “老太太,老爺,舒蘭真真冤枉啊!”孫氏哭道:“是她跳的井,從頭到尾,我哪裡碰過她分毫!定是有人故意編排,才讓人生了誤會。” 雲歡只聽得雲裡霧裡,看樣子老太太也不打算解釋,只得拽了宋紫顏低聲問道:“這是唱的哪出?” 宋紫顏壓低了聲音低聲道:“府裡昨天夜裡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啊。”雲歡又問。 宋紫顏越發低了聲音對雲華和長平道:“孫姨娘府裡有個丫鬟叫芳兒,前幾日不知為何跳了井穿越到大秦的武器大亨全文閱讀。原以為她老孃死了,她也死了,家裡應該一個人都不剩了。到今天才知道,那芳兒原本還有哥哥叫丁山。前幾年他當兵去了,一去好多年,大家都以為他死了。可就在芳兒死去後的第二天,那個丁山又回來了。” “啊……他來府裡鬧騰了?”雲歡又問。 “哪啊!”宋紫顏趕忙搖頭,“若是來鬧倒是好的。昨天夜裡,他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門道,混到咱們府裡來了,把咱家倉庫裡值錢的東西盜走了許多,走前還留了封書信在門上,說是偷走的東西當是給他孃親和妹妹的安葬費。若是咱們家不給他妹妹一個說法,往後他若得空,還要一家家拜訪咱們家的店鋪。” “這般囂張?”雲歡吃了一驚,“咱們府裡不是有護院麼?怎麼容得他來去自如?” “院子裡的那些護院都被放倒了!”宋紫顏也滿是不可思議道:“他們誰也沒看清丁山的臉。要不是他在信裡說了個明白,我們至今也不曉得緣由。” 宋紫顏想著又是一陣後怕,“好在那人是求財。若是動了什麼歪心思,咱們府裡一干女眷,隨著他來去自由,那不得……”宋紫顏不由打了個寒蟬。 “可算清損失了什麼?”宋元慶又問。 “已經讓人去查了。”王氏低聲應道。 過了一會,去清查的婆子回來稟報說,少了鑲金琺琅壺及託盤杯數套,金八寶雙鳳紋盤一套,紅珊瑚鑲金蓋碗一套,珊瑚如意數件,藍瑪瑙鑲金寶象一對,並上好的南珠數串,另丟失翡翠珠寶不等,因著裡頭許多皆是市面上尋不著的玩意兒,這損失不知當如何計算。 婆子在唸著時,宋長平一言不發地聽著,只聽到婆子念“藍瑪瑙鑲金寶象一對”時,臉色微變。 上頭的宋元慶嘆了口長氣道:“旁的東西偷也就偷了,可這藍瑪瑙鑲金寶象是長平孃親的陪嫁之物,世間僅此一對,若是丟了,往後再沒有了。” 雲歡拿眼睛瞅長平,只見他無悲無喜地模樣,可暗地裡握著她的手卻使了力氣。 “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若是來偷一回也就罷了,咱們只當破財擋災。就怕他往後時不時還來,咱們府裡的護院又是不中用的。”老太太擔憂道。 孫姨娘在地上聽著,這會子卻是身子一軟,再也不敢隱瞞什麼,拿了身上藏著的一封信,對宋元慶道:“老爺救我……那賊人還將這封信釘在了妾的門口。他說要取妾項上人頭去祭芳兒……” 她哭著,深深伏□去。宋元慶掃了兩眼也是驚詫,見孫姨娘咿咿呀呀哭著,心裡頭煩躁,趕忙對老太太道:“兒子已經讓人去通知知府大人了。” “咱們府裡出了這樣的事,又是趙知府治下,趙知府也重視地緊,一早便去查那賊人的底細,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抓到那賊人。” 雲歡站在一旁,眉目無波的聽著,心裡頭卻一直在想著:丁山這個名字為什麼這麼耳熟? 她到底是在哪裡聽過呢? 丁山……雍州丁山…… 雲歡眼前突然一亮:前一世發動蜀州民亂的那個領頭人,曾經是蜀州駐軍,後來叛變,奮起領導農民起義的……丁山? 不會這麼湊巧吧! 作者有話要說:東風吹戰鼓擂,我來偷人誰怕誰~~~連續日更這麼多天的我,實在太勤奮了有木有!!! 打滾求撒花~沒留言碼字好沒動力……

第38章 魚蒙

兩人趕忙起身,見外頭果真是老太太身邊的繡屏,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兒,繡屏直說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長平索性打發了繡屏先行回去。雲歡這邊替長平拾掇,那邊長平喚了院子裡的福壽到跟前問話。

“昨兒府裡可發生什麼大事?”長平問道。

福壽想了片刻,道:“這幾日倒也沒發生什麼大事。要說有什麼事兒,也是前幾天了。”

福壽眼睛看了雲歡一眼,說話也吞吞吐吐,使了眼色想同長平單獨說話。

“奶奶不是外人,有話直說便是了。”長平蹙眉道。

福壽頓了頓,道:“這原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事情發生在爺和奶奶成親那日,小的怕奶奶忌諱。”

“奶奶我也沒做什麼虧心事,佛祖也會向著我,沒事,你說吧。”雲歡笑笑應道。

福壽這才請了嗓子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原來,孫姨娘底下有個丫鬟名叫芳兒,一直以來是個規行矩步的人,辦事妥帖,話又不多,孫姨娘極倚仗她。

半年前,這丫頭卻是漸漸變的不愛笑,底下人一問,才知道她家老孃生了重病。芳兒依舊盡心盡力辦事,若是得空,便趕忙往家裡跑照顧老孃。

孫姨娘幾次三番尋不著她,有幾回當著一眾人的面兒,數落了她兩句。當下她也解釋了,孫姨娘也就放過她了。

怎知過了幾日,芳兒的老孃病重,把平日攢下來的錢全都耗了個精光。芳兒走投無路,只得來跟孫姨娘預支工錢。這一回孫姨娘怎麼都不肯,面上還罵了芳兒幾句,說她吃裡扒外,全然不幹正經事兒。

“芳兒平日辦事最是讓人放心,為人也好。我們這幾個下人,都是互相幫襯著的,知道她這個情形,便把自己的月錢都給了她。她還哭了好幾回,不停地謝我們,看著可真是可憐。”福壽說及此處,也是噓唏一聲,“那日她把錢拿回去後,聽說是保住了老孃的一條命,怎奈再回府時,孫姨娘卻是直接將她綁了,說芳兒偷了她的簪子。芳兒怎麼解釋,孫姨娘都不聽,連著關了她兩日。等她兩日後放出來,回家一看,老孃一命嗚呼了。”

福壽嘆了口氣道:“那個芳兒,大爺也是見過的。咱們剛回來那會,大爺在街上掉了個錢袋子,正好教她撿著了,她還追了咱們好遠,要把錢還給咱們。這樣的人,哪裡會偷東西。”

教他這麼一說,宋長平隱約有那麼點印象,是個笑起來怪可愛的姑娘。

“後來孫姨娘尋著那簪子了?”雲歡問。

“孫姨娘說是沒尋著,是看芳兒在她屋裡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發了恩才放她出來的。又要扣她半年工錢,賠那個簪子錢!”福壽恨恨道:“被人冤枉,自家老孃又慘死,芳兒一氣之下想不開,便走了死路……就在大爺成親那日,她跳了井。因為跟大爺的喜事相撞,孫姨娘便私下裡悄無聲息地處理了。只有孫姨娘院子裡的人曉得。”

“好好一條命就這麼走了?”雲歡不可思議。這個丫頭,性子也太剛烈了些。若是能活著,哪一日指不定就能還她清白。以死明志固然壯烈,可人都死了,害她的人依舊好生生地活著,那死又有什麼意義。

還有這個孫姨娘……

待福壽退下,雲歡這才問長平道:“我在外頭的時候可聽說了宋府有個孫姨娘,能幹地緊護花天尊在校園。前幾回見著她,也是能把老太太、老爺、夫人哄的服服帖帖的,聽說治下更是有一手,怎麼這會聽著,全然不是那回事?”

“你也說了,外頭只聞孫姨娘,不知宋夫人。端是這句話,就可見一斑了。”

宋長平挽了她要走,邊走邊道:“ 我娘死後,府裡的事情都是由孫姨娘打理。孫興那樣精明的人,她的妹妹又怎麼會差。這些年,孫姨娘確然將府裡的事情打理的很好,可是上能哄得主子開心,下能壓得住一乾奴才,光用一套是不成的。是以她對上是笑臉,對下,卻是鐵血手腕。她待下人,可嚴苛地緊。”

“我第一回來你這時,似乎聽到福壽的弟弟福祿把孫姨娘的什麼花瓶打了,聽到訊息時,他也是驚恐萬分。不過是個姨娘,他卻怕成那樣……”

為人太囂張,決計會招人忌恨。現下里能把上頭哄好也就罷了,倘若哪一日上頭的人也不幫著她,她真真是左右不是人。

光從這一點來說,她反倒是欣賞王氏,索性當了撂手掌櫃,即便是被老太太念上兩句,可為人只要溫和謙遜,老太太總不至於太難為她。

對於下人來說,有這麼個好伺候的主子,更是一件樂事。

左右逢源,何樂而不為?

長平咧了嘴笑道:“她這人最是記仇。那日福祿把她的花瓶打碎了,她就險些下了重手打了福祿。福壽去磕頭求情也沒用,最後還是趙遊煥說了兩句,她才作罷。可後來還是給她尋著了機會,給福祿穿了不少小鞋。”

“每個人治家的法子不同罷了……”雲歡的嘴張了又合,最後只剩下這句話,心裡頭想得卻是:這樣的人治家,下人可怎麼好受。

可想來想去,這事兒到底也只是孫姨娘屋子裡的事兒,老太太這麼興師動眾地請他們二人過去,不知為的是什麼事情。

他們倆到的時候,屋子裡已經坐滿了人。

老太太坐在上首,一臉的沉重。宋元慶蹙著眉,王氏一副完全不在情況裡的模樣,垂著眸子。又有宋紫顏、宋藍笙兩人站在老太太身後。

堂屋的正中間,孫姨娘滿面淚水地跪在正當中,拿了帕子一邊拭淚一邊期期艾艾道:“從前我對那丫頭如何,府裡的下人們都看得到。多少重要的差事都交給她做,知道她家老孃生了重病,我也沒吭一聲,後頭也是看她態度太多散漫才說了兩句。從頭至尾,我又沒逼過她,她跳井又同我有什麼關係?”

雲歡正巧聽到這個,心頭咯噔一跳:什麼時候家裡死了個丫頭,需要這般興師動眾。

兩人進屋對長輩們行了禮,老太太略略點頭,讓二人退到一旁,擰了眉罵道:“咱們家一向積善,對下人也一向厚道。那日成親發生了那樣的事兒,我怕衝了喜事,特意囑咐你要安置好她的家人。若你當初聽我的,又怎麼會出今日的事情?”

她頓了一頓,抖著手指著她罵道:“你聽聽外頭人怎麼說的,說咱們為富不仁,逼死下人……”

“老太太,老爺,舒蘭真真冤枉啊!”孫氏哭道:“是她跳的井,從頭到尾,我哪裡碰過她分毫!定是有人故意編排,才讓人生了誤會。”

雲歡只聽得雲裡霧裡,看樣子老太太也不打算解釋,只得拽了宋紫顏低聲問道:“這是唱的哪出?”

宋紫顏壓低了聲音低聲道:“府裡昨天夜裡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啊。”雲歡又問。

宋紫顏越發低了聲音對雲華和長平道:“孫姨娘府裡有個丫鬟叫芳兒,前幾日不知為何跳了井穿越到大秦的武器大亨全文閱讀。原以為她老孃死了,她也死了,家裡應該一個人都不剩了。到今天才知道,那芳兒原本還有哥哥叫丁山。前幾年他當兵去了,一去好多年,大家都以為他死了。可就在芳兒死去後的第二天,那個丁山又回來了。”

“啊……他來府裡鬧騰了?”雲歡又問。

“哪啊!”宋紫顏趕忙搖頭,“若是來鬧倒是好的。昨天夜裡,他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門道,混到咱們府裡來了,把咱家倉庫裡值錢的東西盜走了許多,走前還留了封書信在門上,說是偷走的東西當是給他孃親和妹妹的安葬費。若是咱們家不給他妹妹一個說法,往後他若得空,還要一家家拜訪咱們家的店鋪。”

“這般囂張?”雲歡吃了一驚,“咱們府裡不是有護院麼?怎麼容得他來去自如?”

“院子裡的那些護院都被放倒了!”宋紫顏也滿是不可思議道:“他們誰也沒看清丁山的臉。要不是他在信裡說了個明白,我們至今也不曉得緣由。”

宋紫顏想著又是一陣後怕,“好在那人是求財。若是動了什麼歪心思,咱們府裡一干女眷,隨著他來去自由,那不得……”宋紫顏不由打了個寒蟬。

“可算清損失了什麼?”宋元慶又問。

“已經讓人去查了。”王氏低聲應道。

過了一會,去清查的婆子回來稟報說,少了鑲金琺琅壺及託盤杯數套,金八寶雙鳳紋盤一套,紅珊瑚鑲金蓋碗一套,珊瑚如意數件,藍瑪瑙鑲金寶象一對,並上好的南珠數串,另丟失翡翠珠寶不等,因著裡頭許多皆是市面上尋不著的玩意兒,這損失不知當如何計算。

婆子在唸著時,宋長平一言不發地聽著,只聽到婆子念“藍瑪瑙鑲金寶象一對”時,臉色微變。

上頭的宋元慶嘆了口長氣道:“旁的東西偷也就偷了,可這藍瑪瑙鑲金寶象是長平孃親的陪嫁之物,世間僅此一對,若是丟了,往後再沒有了。”

雲歡拿眼睛瞅長平,只見他無悲無喜地模樣,可暗地裡握著她的手卻使了力氣。

“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若是來偷一回也就罷了,咱們只當破財擋災。就怕他往後時不時還來,咱們府裡的護院又是不中用的。”老太太擔憂道。

孫姨娘在地上聽著,這會子卻是身子一軟,再也不敢隱瞞什麼,拿了身上藏著的一封信,對宋元慶道:“老爺救我……那賊人還將這封信釘在了妾的門口。他說要取妾項上人頭去祭芳兒……”

她哭著,深深伏□去。宋元慶掃了兩眼也是驚詫,見孫姨娘咿咿呀呀哭著,心裡頭煩躁,趕忙對老太太道:“兒子已經讓人去通知知府大人了。”

“咱們府裡出了這樣的事,又是趙知府治下,趙知府也重視地緊,一早便去查那賊人的底細,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抓到那賊人。”

雲歡站在一旁,眉目無波的聽著,心裡頭卻一直在想著:丁山這個名字為什麼這麼耳熟?

她到底是在哪裡聽過呢?

丁山……雍州丁山……

雲歡眼前突然一亮:前一世發動蜀州民亂的那個領頭人,曾經是蜀州駐軍,後來叛變,奮起領導農民起義的……丁山?

不會這麼湊巧吧!

作者有話要說:東風吹戰鼓擂,我來偷人誰怕誰~~~連續日更這麼多天的我,實在太勤奮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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