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七日睡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109·2026/3/26

第六十七章 七日睡 低垂的粉色輕紗在風撩撥下翩翩起舞,若隱若現地露出床上陷入酣睡的清秀女子。 水沐歌憂心地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人兒,無比虔誠地看著顧思苑,略帶焦急地道:“顧神醫,請您務必救救秋瞳!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水某也在所不惜!” “顧神醫,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只要能救瞳兒,就算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甘願!”宇文浩軒緊握著雙拳,強迫自己冷靜,聲音中透著被壓抑的複雜情感,佈滿紅血絲的雙眸帶著乞求看著顧思苑。 他很怕又再迎來一句“無能為力”!神醫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但內心深處卻情不自禁產生一股懼意。一股害怕連神醫也無能為力的懼意…… 顧思苑淡淡地掃了二人一眼,沒作任何回應,徑自走到床邊的香爐旁,揭開香爐蓋,以手輕捻了一點香灰,放到鼻邊嗅了嗅,心下似乎多了幾分篤定。 放下爐蓋,閉上雙目,負手迎風而立,她宛如老僧入定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顧思苑依然靜靜地立於窗前,彷彿進入了忘我境界一般。 風揚起她披散的髮絲,在絕美臉容的映襯下甚是妖嬈,可惜房內心有所屬的兩男無心欣賞,心心念念只牽掛著秋瞳的安危。 而如旁觀者般的水慎則是雙手環胸倚於角落,嘴角微揚地看好戲。當然,他的焦點毫無疑問是他那可愛的堂兄。 焦急的煎熬如萬隻螞蟻輾過兩人的心房,且越演越烈。 宇文浩軒首先沉不住氣,剛想跨步上前問明情況,被水沐歌一把扯著手臂。怒目回頭,意欲喝叱,卻發現對方的手在微顫,汗正慢慢沁溼他的衣衫。抬眼,他看到水沐歌正皺著眉對他搖頭,狹長的眼中映出劇烈的掙扎。握了握拳頭,他終是抑制住體內澎湃的衝動,頹然坐回凳子上耐心等待。 水沐歌焦慮的眸子緊緊鎖著顧思苑,以手輕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其實這何嘗不是在安撫自己焦躁的心呢? 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鳳目半啟,顧思苑斜瞰了昏睡不醒的秋瞳一眼,再度來到床邊為她診脈,朱唇輕啟,“柳姑娘可是頭暈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前前後後折騰了約七天?”鳳目微轉,銳利的視線瞬間射向水沐歌身上。 顧思苑的一語中的令水沐歌和宇文浩軒心中大喜,深知此次救秋瞳有望了。 宇文浩軒喜形於色,連連稱是;水沐歌嘴角微揚,點頭咐和,倒是顯得內斂多了。 顧思苑輕輕把秋瞳的手放回錦被上,緩緩來到二人跟前,徐徐地道:“柳姑娘所中的名為‘七日睡’的奇毒。此為慢性毒藥,需連續服用七天以上,並以安眠香為引子,才能激發其毒性。否則即使天天服用此毒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危害。 毒性激發後,中毒者開始出現頭暈症狀,且病情日益加重,最後徹底昏睡過去,不省人事。若昏睡滿七七四十九天而不解毒的話,中毒者將在昏睡中死去。” “顧神醫可有解毒之法?”兩男人不約而同地問道,區別只在於宇文浩軒更為激動一點。 顧思苑隱藏著玩味的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流轉,最終若有所思地停在水沐歌身上,難得露出一抹清冷的笑容,道:“我能解毒。不過……”頓了頓,目光移到宇文浩軒焦急的臉上,“還缺一味七色草。只有找到七色草,我才能調製出‘七日睡’的解藥。” “在哪裡能找到七色草?我去找!”再一次兩個男人默契地說出同一句話,說完後均愕然地對視著。 顧思苑好笑地看著這兩個男人,淡漠的面具差點掛不住,清了清喉嚨,回覆原本的清冷,道:“七色草生長在赤幻山的峭壁上。從翠城到赤幻山,騎馬約十天的路程。往返剛好二十天。” 顧思苑這廂說著,兩個男人已在心中默默盤算著時間,心下暗叫“糟糕!”,均表示立馬動身出發去採集草藥。 至今秋瞳昏睡已五天,採集草藥往返時間最起碼二十天。也就是除去二十五天,他們尋找草藥以及煉藥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四天。傳說七色草數量稀少,需耗費多少天去尋找還是個未知數。期間若是再遇上什麼突發情況耽誤一下時間,秋瞳的小命就懸了。難怪兩個男人心急如焚,紛紛準備整裝出發了。 然而當水沐歌打算跨出這房門時,水慎突然從角落處閃身而出,攔住他的去路。充滿邪氣的眼眸瞥著水沐歌,淡淡地道:“親愛的堂兄,採藥之事交給宇文公子就好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好好保護柳秋瞳吧!要知道,下藥之人至今還沒逮到哦!”最後一句話,他說得特別輕柔,柔得令水沐歌渾身一振,準備跨出房間的腳慢慢收了回來,神情複雜地盯著水慎。 “水兄,你留在這裡保護瞳兒好了。採藥之事包在我身上!我絕對會準時把藥帶回來的!”宇文浩軒首次把水沐歌視為夥伴而非情敵,心甘情願地把秋瞳交到他手中。因為他明白,水慎說的是事實!為了瞳兒的安危,這個安排是最好的!相對於瞳兒的安危而言,情敵什麼的都是浮雲。 水沐歌咬咬牙,終是把採藥這個重任託負給宇文浩軒,“宇文兄,一切都拜託你了!早日歸來!還有,注意安全!”語畢,他揮一揮手,召來兩名暗衛吩咐他們隨宇文浩軒前往赤幻山,保護宇文浩軒和輔助採藥。 水沐歌目送著宇文浩軒等人的背影,輕喃著:“拜託了!”悠遠的目光漸漸轉為犀利,半眯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無雲的藍天。 除了採藥,此時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揪出謀害秋瞳的兇手。否則此兇手一日不除,秋瞳永無安生之日!而這個任務只有他水沐歌能做! “堂兄!診斷完畢,我先帶顧神醫去客房休息了。”水慎一手拉著顧思苑,不羈的眼神掃了水沐歌一眼,意思意思地告知一下,就打算帶人離開。 “請稍等!水某還有點事想請教顧神醫,勞煩神醫耽擱片刻。”水沐歌邊說著場面話,邊一臉凝重地從一個櫃子中拿出一碗燕窩,擱在圓桌上,“請顧神醫幫水某檢查一下,此燕窩是否有毒。” 這碗燕窩是秋瞳昏倒當天送來的,被他私下收起來了。他當時只是把它當作可疑物品收起來。可如今聽顧神醫一說,這燕窩極有可能是兇手下毒之物,最近秋瞳天天都服用的就只有娘派人送來的燕窩。 其實他打從心底裡不希望這燕窩有問題,他不希望懷疑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娘和姐。 顧思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把銀針插進去,沾上透明液體後再插入燕窩中,再次抽出,銀針已變為黑色。“七日睡的毒就下在這燕窩中。七日睡為無色無味的毒,因其單獨使用無毒性,所以即使是銀針也無法檢出。所以我剛剛讓銀針沾上安眠香激發毒性的有效成份再行測試。” 水沐歌握著桌邊的手微顫著,閉了閉眼,控制著心中的無限悲涼。他,真的要從最親近的兩人著手調查嗎?他身邊真的連個信得過的親人也沒嗎? 再度張眼,他已掛上溫潤的面具,只是眼中卻冷得如萬年冰川。“謝謝顧神醫為水某解惑!水某還需調查一下中毒事件,暫時無法離開。勞煩堂弟帶顧神醫到客房稍事休息。水某忙完之後,定必登門致謝!” “安眠香就在那個香爐中。”顧思苑指了指放置在角落上的香爐,言簡意駭地點明後,便隨著水慎翩然離去。 香爐嗎?他記得秋瞳剛回水家之際還沒這香爐的。是誰送來的呢?看來香爐的來源是重要線索。水沐歌眯著眼盯著那造型優美的香爐,眼中泛著複雜的情緒。 水宅花園中 “思苑,我親自去一趟赤幻山把七色草採回來。你自己一個呆在水府沒問題吧?”水慎領著顧思苑在花園中閒庭信步,淡淡地道。 “哦?你既然打算親自跑一趟,何必拐那小夥子跑那麼一遭?”這人還是一樣的壞! “不拐跑那愣小子,我堂哥又怎麼有機會呢?”水沐歌不留住柳秋瞳,他怎麼降服他的小刺蝟。沒準哪天她就突然跟著柳秋瞳跑了! “看不出你對你的堂哥還挺有心啊!”顧思苑擺明瞭不信水慎會突然大發善心當紅娘,也不點破,僅是調侃。 “我對誰都很有心的!”水慎壞壞地一笑,領著顧思苑來到客房後,難得一本正經地道:“注意安全!水家並不如表面般簡單!” “我也不是好欺的主!怎麼今天好像特別關心起我的安危來了?有什麼圖謀嗎?”推門而入,顧思苑邊打量著客房的環境,邊試探道。 “好了!把你送到了。我就先去採藥了!藥採回來記得儘快煉解藥哦!”拋下這麼一句,水慎如鬼魅般消失在顧思苑面前。 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熱心了?顧思苑出神地看向水慎訊息的方向,暗自思量著。

第六十七章 七日睡

低垂的粉色輕紗在風撩撥下翩翩起舞,若隱若現地露出床上陷入酣睡的清秀女子。

水沐歌憂心地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人兒,無比虔誠地看著顧思苑,略帶焦急地道:“顧神醫,請您務必救救秋瞳!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水某也在所不惜!”

“顧神醫,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只要能救瞳兒,就算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甘願!”宇文浩軒緊握著雙拳,強迫自己冷靜,聲音中透著被壓抑的複雜情感,佈滿紅血絲的雙眸帶著乞求看著顧思苑。

他很怕又再迎來一句“無能為力”!神醫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但內心深處卻情不自禁產生一股懼意。一股害怕連神醫也無能為力的懼意……

顧思苑淡淡地掃了二人一眼,沒作任何回應,徑自走到床邊的香爐旁,揭開香爐蓋,以手輕捻了一點香灰,放到鼻邊嗅了嗅,心下似乎多了幾分篤定。

放下爐蓋,閉上雙目,負手迎風而立,她宛如老僧入定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顧思苑依然靜靜地立於窗前,彷彿進入了忘我境界一般。

風揚起她披散的髮絲,在絕美臉容的映襯下甚是妖嬈,可惜房內心有所屬的兩男無心欣賞,心心念念只牽掛著秋瞳的安危。

而如旁觀者般的水慎則是雙手環胸倚於角落,嘴角微揚地看好戲。當然,他的焦點毫無疑問是他那可愛的堂兄。

焦急的煎熬如萬隻螞蟻輾過兩人的心房,且越演越烈。

宇文浩軒首先沉不住氣,剛想跨步上前問明情況,被水沐歌一把扯著手臂。怒目回頭,意欲喝叱,卻發現對方的手在微顫,汗正慢慢沁溼他的衣衫。抬眼,他看到水沐歌正皺著眉對他搖頭,狹長的眼中映出劇烈的掙扎。握了握拳頭,他終是抑制住體內澎湃的衝動,頹然坐回凳子上耐心等待。

水沐歌焦慮的眸子緊緊鎖著顧思苑,以手輕拍他的背,以示安慰。其實這何嘗不是在安撫自己焦躁的心呢?

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鳳目半啟,顧思苑斜瞰了昏睡不醒的秋瞳一眼,再度來到床邊為她診脈,朱唇輕啟,“柳姑娘可是頭暈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前前後後折騰了約七天?”鳳目微轉,銳利的視線瞬間射向水沐歌身上。

顧思苑的一語中的令水沐歌和宇文浩軒心中大喜,深知此次救秋瞳有望了。

宇文浩軒喜形於色,連連稱是;水沐歌嘴角微揚,點頭咐和,倒是顯得內斂多了。

顧思苑輕輕把秋瞳的手放回錦被上,緩緩來到二人跟前,徐徐地道:“柳姑娘所中的名為‘七日睡’的奇毒。此為慢性毒藥,需連續服用七天以上,並以安眠香為引子,才能激發其毒性。否則即使天天服用此毒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危害。

毒性激發後,中毒者開始出現頭暈症狀,且病情日益加重,最後徹底昏睡過去,不省人事。若昏睡滿七七四十九天而不解毒的話,中毒者將在昏睡中死去。”

“顧神醫可有解毒之法?”兩男人不約而同地問道,區別只在於宇文浩軒更為激動一點。

顧思苑隱藏著玩味的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流轉,最終若有所思地停在水沐歌身上,難得露出一抹清冷的笑容,道:“我能解毒。不過……”頓了頓,目光移到宇文浩軒焦急的臉上,“還缺一味七色草。只有找到七色草,我才能調製出‘七日睡’的解藥。”

“在哪裡能找到七色草?我去找!”再一次兩個男人默契地說出同一句話,說完後均愕然地對視著。

顧思苑好笑地看著這兩個男人,淡漠的面具差點掛不住,清了清喉嚨,回覆原本的清冷,道:“七色草生長在赤幻山的峭壁上。從翠城到赤幻山,騎馬約十天的路程。往返剛好二十天。”

顧思苑這廂說著,兩個男人已在心中默默盤算著時間,心下暗叫“糟糕!”,均表示立馬動身出發去採集草藥。

至今秋瞳昏睡已五天,採集草藥往返時間最起碼二十天。也就是除去二十五天,他們尋找草藥以及煉藥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四天。傳說七色草數量稀少,需耗費多少天去尋找還是個未知數。期間若是再遇上什麼突發情況耽誤一下時間,秋瞳的小命就懸了。難怪兩個男人心急如焚,紛紛準備整裝出發了。

然而當水沐歌打算跨出這房門時,水慎突然從角落處閃身而出,攔住他的去路。充滿邪氣的眼眸瞥著水沐歌,淡淡地道:“親愛的堂兄,採藥之事交給宇文公子就好了!你還是留在這裡好好保護柳秋瞳吧!要知道,下藥之人至今還沒逮到哦!”最後一句話,他說得特別輕柔,柔得令水沐歌渾身一振,準備跨出房間的腳慢慢收了回來,神情複雜地盯著水慎。

“水兄,你留在這裡保護瞳兒好了。採藥之事包在我身上!我絕對會準時把藥帶回來的!”宇文浩軒首次把水沐歌視為夥伴而非情敵,心甘情願地把秋瞳交到他手中。因為他明白,水慎說的是事實!為了瞳兒的安危,這個安排是最好的!相對於瞳兒的安危而言,情敵什麼的都是浮雲。

水沐歌咬咬牙,終是把採藥這個重任託負給宇文浩軒,“宇文兄,一切都拜託你了!早日歸來!還有,注意安全!”語畢,他揮一揮手,召來兩名暗衛吩咐他們隨宇文浩軒前往赤幻山,保護宇文浩軒和輔助採藥。

水沐歌目送著宇文浩軒等人的背影,輕喃著:“拜託了!”悠遠的目光漸漸轉為犀利,半眯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無雲的藍天。

除了採藥,此時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揪出謀害秋瞳的兇手。否則此兇手一日不除,秋瞳永無安生之日!而這個任務只有他水沐歌能做!

“堂兄!診斷完畢,我先帶顧神醫去客房休息了。”水慎一手拉著顧思苑,不羈的眼神掃了水沐歌一眼,意思意思地告知一下,就打算帶人離開。

“請稍等!水某還有點事想請教顧神醫,勞煩神醫耽擱片刻。”水沐歌邊說著場面話,邊一臉凝重地從一個櫃子中拿出一碗燕窩,擱在圓桌上,“請顧神醫幫水某檢查一下,此燕窩是否有毒。”

這碗燕窩是秋瞳昏倒當天送來的,被他私下收起來了。他當時只是把它當作可疑物品收起來。可如今聽顧神醫一說,這燕窩極有可能是兇手下毒之物,最近秋瞳天天都服用的就只有娘派人送來的燕窩。

其實他打從心底裡不希望這燕窩有問題,他不希望懷疑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娘和姐。

顧思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把銀針插進去,沾上透明液體後再插入燕窩中,再次抽出,銀針已變為黑色。“七日睡的毒就下在這燕窩中。七日睡為無色無味的毒,因其單獨使用無毒性,所以即使是銀針也無法檢出。所以我剛剛讓銀針沾上安眠香激發毒性的有效成份再行測試。”

水沐歌握著桌邊的手微顫著,閉了閉眼,控制著心中的無限悲涼。他,真的要從最親近的兩人著手調查嗎?他身邊真的連個信得過的親人也沒嗎?

再度張眼,他已掛上溫潤的面具,只是眼中卻冷得如萬年冰川。“謝謝顧神醫為水某解惑!水某還需調查一下中毒事件,暫時無法離開。勞煩堂弟帶顧神醫到客房稍事休息。水某忙完之後,定必登門致謝!”

“安眠香就在那個香爐中。”顧思苑指了指放置在角落上的香爐,言簡意駭地點明後,便隨著水慎翩然離去。

香爐嗎?他記得秋瞳剛回水家之際還沒這香爐的。是誰送來的呢?看來香爐的來源是重要線索。水沐歌眯著眼盯著那造型優美的香爐,眼中泛著複雜的情緒。

水宅花園中

“思苑,我親自去一趟赤幻山把七色草採回來。你自己一個呆在水府沒問題吧?”水慎領著顧思苑在花園中閒庭信步,淡淡地道。

“哦?你既然打算親自跑一趟,何必拐那小夥子跑那麼一遭?”這人還是一樣的壞!

“不拐跑那愣小子,我堂哥又怎麼有機會呢?”水沐歌不留住柳秋瞳,他怎麼降服他的小刺蝟。沒準哪天她就突然跟著柳秋瞳跑了!

“看不出你對你的堂哥還挺有心啊!”顧思苑擺明瞭不信水慎會突然大發善心當紅娘,也不點破,僅是調侃。

“我對誰都很有心的!”水慎壞壞地一笑,領著顧思苑來到客房後,難得一本正經地道:“注意安全!水家並不如表面般簡單!”

“我也不是好欺的主!怎麼今天好像特別關心起我的安危來了?有什麼圖謀嗎?”推門而入,顧思苑邊打量著客房的環境,邊試探道。

“好了!把你送到了。我就先去採藥了!藥採回來記得儘快煉解藥哦!”拋下這麼一句,水慎如鬼魅般消失在顧思苑面前。

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熱心了?顧思苑出神地看向水慎訊息的方向,暗自思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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