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41 控制權!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6,264·2026/3/23

V241 控制權! 只是男男女女之間也就這點事,安溪看了一會兒就看懂了。 她的心情也有些複雜,原來安潯的個性居然是這樣的,和安濛的男朋友還牽扯不清… 而安濛的個性顯然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那種,之前氣勢裝得倒挺足,結果臨到關鍵的時候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同樣,那個黑衣的男人,該是安潯男朋友的那一個,他似乎對自己的女朋友,也沒什麼控制權? 安溪不自覺就分析了四人的等級關係,這些東西冥冥之中對於她可是挺重要的,當然這麼分析的時候,她還並不明確自己以後要用這些來做什麼。 安濛吵鬧了一陣,還能如何?揹著她大大的揹包,她抹著眼淚轉身跑回了家。 原地,霍城不知在想些什麼,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也轉過身走了幾步,到了車前。 安溪一直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她原以為他也要走了,結果看了半天他只是上了車,卻一直沒有發動引擎。 空地那頭變得一片寂靜。 小樹林黑漆漆的,安潯和那個瘦高的男人已經走得沒了影,也不知要談論什麼… … 另一頭,各自當場撇下了正牌男女友,單獨跑到小樹林密談的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安潯跟在葉明煬身後慢悠悠的走,今晚她順著葉明煬的意思做了這樣的決定,心裡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卻是葉明煬,居然能當著安濛的面直接把她拉出來,倒是叫她有些啼笑皆非。 一場談話而已,電話可以談,單獨約出來也可以談,非得放在今晚,就算是演戲,他也似乎太不在意觀眾的心情了一些。 安潯在葉明煬止步的時候跟著停了下來,今晚連月亮都沒有,小樹林黑漆漆的,唯一的光源是樹林四周的地燈。 安潯閒閒環了雙臂,微微偏頭,看葉明煬轉過身來。 他同樣穿著一身登山服,這段時間看上去計劃應該進行得很順利,人都精神不少。 他們兩人本就是合作關係,安潯要的資料這段時日裡葉明煬陸續已經給她提供充足,看來也是要到合約終止的時候了。 果然下一刻葉明煬打量她一眼,淡淡開了口。 “你最近行事很高調,想來現在整個臨江城,沒人不知道你‘另結新歡’的事了。” 這一句,沒什麼諷刺的情緒。 其實在葉明煬心裡,安潯一直是個奇怪又奇特的女孩子。 她挺有手段,也很能幹,同時也似乎完全不在意家族名譽個人名聲等等這種身外之物。 在整個臨江上層圈,她顯得很特立獨行,無論名聲是好是壞,她的確是站在輿論的中心,勾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一句話落,安潯頓了頓,勾唇笑起來。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懶懶的,如同這夏夜輕輕繞過的風,微醺,偏涼。 “這樣不是更好麼,純情的富家少爺愛上了個行為放蕩的姑娘,明明被腳踏兩船還痴心一片,至死不渝——” 安潯拖長了尾音,說著都快笑出聲來。 “嘖,這種死死苦戀的劇情可不是誰都能演的,我這算是犧牲自己成全了葉少你,現在說這些話,當初葉少你順著杆子爬的時候,可比誰都利索~” 安潯淡笑一句,倒是有些調侃。 她就是這樣的性子,說起話來毫不留情,卻是叫人生不出半分不滿來。 葉明煬沉默兩秒,也被逗笑了。 這一場虛假的聯姻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葉家家大業大,人際複雜,多年來葉明煬叔父一家盤踞葉氏,在公司和整個家族裡的威望已經建立,不是輕易能撼動的東西。 而葉明煬,他有自己特殊的能力,利用計算機技術操縱股市,盜取機密,藉助外部力量暗地裡一點一點侵吞葉氏資產,做的,實則是將葉氏引入歧途! 這一招玉石俱焚,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奪回江山,而是把葉氏同叔父一家一起埋葬! 這個計劃說不定連至親他都沒有告訴,一直偽裝成與世無爭的大少爺,他暗中部署多年,需要的是時間,缺的,是一個掩護的人。 而這整場交易裡,安潯,就擔當了那個掩護。 他背地裡談著一個母親不會喜歡的姑娘,明面上,“戀”著另一個葉家絕對不可能接受的媳婦。 把想保護的藏在暗處,把可利用的放在明處,這段時間裡這狗血的四角關係,實質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 當初,在剛剛同安潯達成協議沒多久,葉明煬就聽說了很多安潯同另一個男人開始出雙入對疑似“出軌”的消息。 他那麼聰明,當然即刻就想到這是安潯刻意做出的安排,雖然和他預想的不一樣,效果卻可能更好,他立馬配合,扮演了一個受到情傷之後一蹶不振還始終放不下對方姑娘的倒黴蛋,當然,成效顯著。 他徹底成了整個圈子的笑柄之後,叔父和堂哥堂姐也徹底無視了他。80電子書 這段時間他的大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同時似乎有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準兒媳在前,心力交瘁的他的母親吵過鬧過,標準已經越放越低… ——只要不是那妖精一樣的安家丫頭,你隨便再帶一個姑娘回來我都不反對了,不求家世也不求出身,媽誰都接受! 這樣的話,葉夫人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 想到這裡,葉明煬如何不發笑。 安潯這是給了他一個一石二鳥好走不謝的意思? 這樣的姑娘,當真奇異。 這樣的女人,要他娶他可能還真不敢,只是合作起來,實在非常適合。 幽暗的小樹林裡,兩人各自笑過。 他們的關係談不上好,同是聰明人合作愉快而已,走到這一步,很多東西已經不言而喻。 這段關係,已經到了可以結束的時候。 最後一場大戲演過,便是華麗謝幕了。 —— 那晚,離開沒多久,安潯就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 到了空地她張望一眼,人不見了車倒是還在,她心裡不知作何感想,嘆了口氣,眼底卻是帶起了一抹淺淺笑意。 這次她到底是給霍城留了一點面子,沒再跟那個他恨不得掐死的葉明煬一起走出來… 慢慢悠悠她一路晃過來,明豔的一張容顏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直至走到車邊,她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駕駛座的車門。 門是鎖著的,安潯揚了揚眉。 她並不著急,手臂交握起來,眼眸輕垂,她在車邊等了片刻,那神情淡得,沒有絲毫變化。 霍城就在車裡,隔著一層窗膜,他死死盯著她。 那窗上黑沉的霧色,將外頭一切光亮阻隔,隱隱的,他能看得到她眉梢輕揚之間每一分細膩的弧度,那弧度,卻在一片暗色之中寡淡,變得異常陌生起來… 站在車外,安潯看不見他。 所以很好,她看不到他此刻偏過頭,默默盯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一貫的毫無光亮,有的,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淡漠虛無的冰涼。 霍城一直叫人害怕。 他慣常示人的一面,從來不在安潯面前出現。 他從不示人的一面,更加,不會在安潯面前出現。 所以今晚的一切是那樣糟糕,他瞬息竟已是到了極限! 這樣的失控他已經有過一次,他潛意識裡極度排斥,再把這樣的自己暴露在安潯面前! 焦躁的情緒挑戰著神經,從她離開,到回來,他轉身,到上車,他思路已經開始被幹擾,只能始終牢牢緊握著雙拳,心底的情緒,如同手背上盤錯的經絡一樣,寸寸壓抑,寸寸,蔓延!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守住了此刻的沉默。 他腦子裡那冰涼的男聲卻是再度響起。 【她知道只要再等一會兒,遲早會是你先妥協。】 霍城沒動,這一次,他卻也不再反駁。 他眼裡很黑,臉色微微蒼白,輕皺的眉心暗示他腦子裡正激烈的思考著什麼東西,而此刻,一扇門,一扇窗,一個靜謐而封閉的空間,就像是可以鎖住心中猛獸的牢籠,她在外面,他在裡頭,這樣的距離,讓他安心! 【其實她都知道的,從你不敢大聲質問開始,從你沒有直接離開開始,她就知道了,知道你才是離不開她的那一個,無論如何,都離不開…】 腦子裡的聲線頓了頓,帶起了些許嘲諷。 【那你要怎麼辦,她以後做什麼你都乖乖接受?像只寵物狗一樣,給骨頭就啃,給指令就跑,什麼,都聽她的?】 【呵呵,這樣也好,不是麼?】 【至少這樣,你就能天天看到,她對著你笑了~】 那低沉的嘲諷的聲線,從未有過一刻像今晚一樣,如此冰冷怨毒。 而事實上,精神分裂病狀出現的整個過程中,霍城的意識都很清醒,一直,都很清醒。 這是他的病,卻也不是病。 他腦子裡的聲音,說話的人,也是他,就是他自己!告訴他的,只是他一直逃避一直不肯去面對的恐懼而已! 就在那聲音幽幽落下的下一秒,安潯忽然揚手在車窗上敲了敲。 霍城緊張抬頭。 安潯真的很壞,人是她惹的,病是因她發作的,她卻連緩衝的時候都不肯給,輕敲過之後她做出一副有些不耐煩的模樣,在霍城呆愣的下一秒她忽然後退一步,做出要走的姿態來。 就是這一瞬的刺激,霍城差一點一口氣都提不上來! 什麼都沒未曾細想,他伸手飛快解開了車鎖。 咔得一聲輕響,安潯心裡一笑,本來都已經轉過去的半個身子在那一瞬間立馬又回了過來,她一向精怪,動作甚至像比他還要快,迅雷不及掩耳她一把把車門扯了開! 外頭的夜風外頭的燈光,外頭的所有一切,在這一刻如潮水般倒灌而來! 難以招架,無所遁形,那外界全部的一起,裹著她的氣息湧進車裡,甚至讓霍城一瞬恍惚。 窒息感襲來的時候,他卻是那樣一眼,真真切切的,重新看到了安潯。 不是隔著那像永遠跨不過去的距離,不再隱沒在一片灰暗之中,她身上的一切都忽然變得鮮亮,跳脫進他的視野,那一眼太過明豔,幾乎像是能抽乾他全部的靈魂! 在精神異常的時候,霍城顯然反應也相應變得很遲緩。 他甚至像是完全跟不上的她的節奏一般。 把車門拉開到最大距離,安潯同樣微微屏著呼吸,她並不是不緊張,微微咬著牙,她俯身,望上他的臉。 那一雙淡漠的眼,很黑很黑。 那墨色像是凝成了尖銳的小釘子一般,死死釘在她臉上,眸光虛無中透出一絲迷惘。 難得傻乎乎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啊~ 安潯忽然就笑了。 那一抹笑容,豔麗又多情,安潯很少這樣笑,也很少這樣為了一個人,費盡心力。 他不懂她,是真的不懂,他甚至不知道她其實只會在他一個人面前這樣,像是暫時褪去了這一世揹負的所有痛苦,展露一點點這般脆弱又小女生的模樣。 此刻的她,古靈精怪得就像個僅僅只是有些小聰明的普通姑娘。 霍城愣住。 下一刻安潯扣著車門,忽然俯身,嘴角還揚著,她偏頭就壓上他的唇! 不期然間的一個吻,很快,她親過他就抽身離開,唯餘下周身全部清幽又旖旎的味道,將他的整個人,整顆心,都用力縛緊! 她伸手拽起他的胳膊來。 “下來,跟我走。” 她隨隨便便就下了命令,然後拼命拉他。 霍城無法只能跟著下了車,然後跟著一路渾渾噩噩往前走,他思路並不清楚,當他們一路拉扯著到了安家大門前,安潯飛快摁下密碼,霍城愣了愣才猛然回過神來,她這是…要帶他回家?! “…安安?” 他脫口而出,聲音都低啞。 安潯沒有回頭,密碼鎖滴的一聲解開,她拽著他就要從偏門進去。 霍城一下急了! 今晚,葉明煬只是個導火線。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他。 今晚,所有的一切,只因他自己的情緒。 而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其實全都是因為她!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或者是他一個人的問題,她忽然走了,忽然又回來,忽然就吻了他,這時候,她又想要做什麼?! 霍城一瞬皺眉,身側用力握緊的掌心,指尖似都能察覺到一片黏膩。 他卻是疼也麻木,像是根本毫無知覺,死死咬牙的下一刻他停住腳步,用力扯住她:“安潯!” 他叫出她的名字,那聲聲都是壓抑在心底的烙印。 他沒有經驗,個性也古怪,戀愛這件事,其實從伊始,於他就是欣喜夾著茫然… 他很難表達,也不會表達,依著他的方式,所有的一切,追逐的全部,都似只為了她能開心而已。 結果她卻並不開心,他毫無頭緒… 甚至時至如今,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不知道他的感情,是否在一個正常的軌跡。 他只會一味的跟著她的情緒,這樣,不對麼? 他只懂一味的跟著她的情緒,這樣,無趣麼? 安潯回頭的時候,也皺著眉。 此刻她離他那麼近,卻又像是隔著千山萬水那樣遠。 他知道他在隨波逐流,那麼當他隨波逐流,最後飄到的地方,會是哪裡? 他像是身在水中,那麼當他踩不到底,也沒有浮木,快要溺斃之前,他要的,又是什麼?… 其實,自遇見她之後,他的生活一直很簡單。 每一天,他的路徑是她,中心也是她,於是走過的所有軌跡都是她,最後連接而成的全部土地上,有的,也只有她一個… 這般壓抑又禁錮的感情,他不敢讓她知道。 默默的,他唯一所求,也僅僅只是走過的每一步,都能看清一個前方。 那裡只要有她,他哪裡都去。 去到了,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腦子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霍城習慣性抑制。 他微微垂著眼,斂去的眸色,愈發深沉。 安潯轉身盯著霍城看,她觀察他的每一分情緒,半天卻也看不出來,她只當他又不情願。 這樣想著的時候,她依舊笑著,眼底的笑意,卻是微微轉涼。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樣的糾結,誰看了,都只能一聲嘆息。 明明都是極為聰明的人,感情面前卻為何各有白痴的一面,當她用她的個性來看他,其實,她又何嘗全懂他的心情?… 他們兩人的感情,來得太快,愛得太深,卻似有著太多秘密,根基太差。 當萬丈高樓拔地而起的時候,他們在風雨飄搖的頂端堅守。 當心有不安搖搖欲墜的時候,兩人皆是痛苦,卻為何是各自為陣,一味試探和隱忍之間,他們甚至都沒有安心擁抱彼此的自信… 安潯揚了揚眉。 霍城太過隱忍的後果,是她更加的變本加厲;安潯的想法本就異於常人,她是完全遵循*本體的個性,想什麼,都必定要實現下去。 她在他垂眼的下一秒,勾唇就加了把力! 借力她一把就把人扯了過來,在霍城反應不及的時候她已是壓著他,狠狠摁在了側門邊的石牆上! 安溪就躲在大門另一邊,一直偷偷摸摸窺探,這一下驚得她差點沒叫出聲來! 她從來沒想過女人可以把男人往牆上按,那樣大膽又厲害,本來對面兩個人的樣子根本羞人得讓她不好意思看,這一下惹得她小臉徹底燒紅起來! 霍城驚得皺眉的時候,安潯忽然倚靠過去,她有心勾引的時候根本不留餘地,咫尺之間,她幽幽的笑,笑過,紅唇輕啟:“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聲音很輕,滿是危險,霍城不自覺屏住呼吸,感覺她的小手沿著他的手臂一路探下去,輕輕的,扣住他緊握的指節。 安潯極愛強人所難! 一根,兩根,她開始用力,要把他握緊的掌心掰開。 她知道霍城怕弄傷她堅持不了多久,不一會兒他的手指就被一根根拽了出來,有些玩弄又有些曖昧的繞住,根根糾纏,再緩緩緊握,最後她拉過他的手,往身後一繞,輕輕的,扣上她的腰。 隨著那動作,安潯再往前了一步。 整個過程中她一直仰著頭,霍城本來就在發病的時候,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渾濁,她很高興的看到,他的眉心一點一點收緊,清冷的眸子裡,一抹異樣的血色,慢慢凝固。 這是*裸的勾引! 她控著他的指尖,死死摁著的地方,分明愈發曖昧! 安溪屏住呼吸,緊緊凝望著那頭,夜幕下安潯笑得像個吃人的妖怪,下一刻天旋地轉,安溪只看見那輕薄的黑紗在空中一滑而過,下一刻攻防顛倒,安潯已是被扣著腰身掰過,頃刻狠狠反壓在了牆上! 霍城低頭一下湊到她耳旁。 “我不太喜歡主動的女人。” 他忽然輕笑著開口,聲線是從未有過的低啞淡漠,安潯愣了愣,她知道不該笑所以忍住了。 主動還是被動,關乎控制權。 情事之中控制慾這個東西,誰都會有。 霍城因為童年陰影,一直患有中度精神分裂症,個性裡有不少極端面,最為突出的兩個,一是創傷恢復階段努力培養出來的忍耐力,還有一個,是使他能足夠強大去盡力減少生命中不可控因素的掌控力,便也就是他今晚所有的狀態。 他平時那麼張狂狠絕的表現,其實遵從的,都是掌控一切帶給他的安全感。 而在她這裡,他卻從來壓抑自己更偏向於忍耐面,忍久了,便必定有爆發的一刻。 不安交織*,逼人成瘋,眼前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下一刻他忽然揚手,扣住了她的咽喉! 安潯沒動。 若不是那力度不大,她看著他的眼神,只以為他想要掐死了她一了百了! 安潯的淡定中,霍城微揚起頭看了她一會兒,片刻才像是認出她是誰來。 他忽而勾唇。 連笑的角度都不太相同。 眸中冷色稍稍褪去,他忽而傾身,狠狠,封住她的唇! ------題外話------ — 關於霍城的精神分裂和之前寫到的人格分裂,看來大家有點糊塗,明天白寫一個公告章節解釋一下這兩個病~ 另,其實從昨天和今天的章節可以看出,白鋪墊了那麼久,開始暴露這兩隻的感情問題了。這兩人說到底還是不夠交心,霍城不太懂感情,再加上這段感情開始得太奇怪他其實心裡一直有個結,直白了說,他並不確定女王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又會不會永遠跟他在一起,而他自己的感情又很禁錮,所以他壓抑又不安,其實一直再忍耐。 而安潯,其實明眼的大家已經看出來了,她明顯不懂得信任,當然這也和經歷相關了。 問題已經暴露,先破後立,就是這次白要做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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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男男女女之間也就這點事,安溪看了一會兒就看懂了。

她的心情也有些複雜,原來安潯的個性居然是這樣的,和安濛的男朋友還牽扯不清…

而安濛的個性顯然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那種,之前氣勢裝得倒挺足,結果臨到關鍵的時候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同樣,那個黑衣的男人,該是安潯男朋友的那一個,他似乎對自己的女朋友,也沒什麼控制權?

安溪不自覺就分析了四人的等級關係,這些東西冥冥之中對於她可是挺重要的,當然這麼分析的時候,她還並不明確自己以後要用這些來做什麼。

安濛吵鬧了一陣,還能如何?揹著她大大的揹包,她抹著眼淚轉身跑回了家。

原地,霍城不知在想些什麼,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也轉過身走了幾步,到了車前。

安溪一直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她原以為他也要走了,結果看了半天他只是上了車,卻一直沒有發動引擎。

空地那頭變得一片寂靜。

小樹林黑漆漆的,安潯和那個瘦高的男人已經走得沒了影,也不知要談論什麼…

另一頭,各自當場撇下了正牌男女友,單獨跑到小樹林密談的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安潯跟在葉明煬身後慢悠悠的走,今晚她順著葉明煬的意思做了這樣的決定,心裡是有自己的盤算的。

卻是葉明煬,居然能當著安濛的面直接把她拉出來,倒是叫她有些啼笑皆非。

一場談話而已,電話可以談,單獨約出來也可以談,非得放在今晚,就算是演戲,他也似乎太不在意觀眾的心情了一些。

安潯在葉明煬止步的時候跟著停了下來,今晚連月亮都沒有,小樹林黑漆漆的,唯一的光源是樹林四周的地燈。

安潯閒閒環了雙臂,微微偏頭,看葉明煬轉過身來。

他同樣穿著一身登山服,這段時間看上去計劃應該進行得很順利,人都精神不少。

他們兩人本就是合作關係,安潯要的資料這段時日裡葉明煬陸續已經給她提供充足,看來也是要到合約終止的時候了。

果然下一刻葉明煬打量她一眼,淡淡開了口。

“你最近行事很高調,想來現在整個臨江城,沒人不知道你‘另結新歡’的事了。”

這一句,沒什麼諷刺的情緒。

其實在葉明煬心裡,安潯一直是個奇怪又奇特的女孩子。

她挺有手段,也很能幹,同時也似乎完全不在意家族名譽個人名聲等等這種身外之物。

在整個臨江上層圈,她顯得很特立獨行,無論名聲是好是壞,她的確是站在輿論的中心,勾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一句話落,安潯頓了頓,勾唇笑起來。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懶懶的,如同這夏夜輕輕繞過的風,微醺,偏涼。

“這樣不是更好麼,純情的富家少爺愛上了個行為放蕩的姑娘,明明被腳踏兩船還痴心一片,至死不渝——”

安潯拖長了尾音,說著都快笑出聲來。

“嘖,這種死死苦戀的劇情可不是誰都能演的,我這算是犧牲自己成全了葉少你,現在說這些話,當初葉少你順著杆子爬的時候,可比誰都利索~”

安潯淡笑一句,倒是有些調侃。

她就是這樣的性子,說起話來毫不留情,卻是叫人生不出半分不滿來。

葉明煬沉默兩秒,也被逗笑了。

這一場虛假的聯姻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葉家家大業大,人際複雜,多年來葉明煬叔父一家盤踞葉氏,在公司和整個家族裡的威望已經建立,不是輕易能撼動的東西。

而葉明煬,他有自己特殊的能力,利用計算機技術操縱股市,盜取機密,藉助外部力量暗地裡一點一點侵吞葉氏資產,做的,實則是將葉氏引入歧途!

這一招玉石俱焚,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奪回江山,而是把葉氏同叔父一家一起埋葬!

這個計劃說不定連至親他都沒有告訴,一直偽裝成與世無爭的大少爺,他暗中部署多年,需要的是時間,缺的,是一個掩護的人。

而這整場交易裡,安潯,就擔當了那個掩護。

他背地裡談著一個母親不會喜歡的姑娘,明面上,“戀”著另一個葉家絕對不可能接受的媳婦。

把想保護的藏在暗處,把可利用的放在明處,這段時間裡這狗血的四角關係,實質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

當初,在剛剛同安潯達成協議沒多久,葉明煬就聽說了很多安潯同另一個男人開始出雙入對疑似“出軌”的消息。

他那麼聰明,當然即刻就想到這是安潯刻意做出的安排,雖然和他預想的不一樣,效果卻可能更好,他立馬配合,扮演了一個受到情傷之後一蹶不振還始終放不下對方姑娘的倒黴蛋,當然,成效顯著。

他徹底成了整個圈子的笑柄之後,叔父和堂哥堂姐也徹底無視了他。80電子書

這段時間他的大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同時似乎有了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準兒媳在前,心力交瘁的他的母親吵過鬧過,標準已經越放越低…

——只要不是那妖精一樣的安家丫頭,你隨便再帶一個姑娘回來我都不反對了,不求家世也不求出身,媽誰都接受!

這樣的話,葉夫人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

想到這裡,葉明煬如何不發笑。

安潯這是給了他一個一石二鳥好走不謝的意思?

這樣的姑娘,當真奇異。

這樣的女人,要他娶他可能還真不敢,只是合作起來,實在非常適合。

幽暗的小樹林裡,兩人各自笑過。

他們的關係談不上好,同是聰明人合作愉快而已,走到這一步,很多東西已經不言而喻。

這段關係,已經到了可以結束的時候。

最後一場大戲演過,便是華麗謝幕了。

——

那晚,離開沒多久,安潯就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

到了空地她張望一眼,人不見了車倒是還在,她心裡不知作何感想,嘆了口氣,眼底卻是帶起了一抹淺淺笑意。

這次她到底是給霍城留了一點面子,沒再跟那個他恨不得掐死的葉明煬一起走出來…

慢慢悠悠她一路晃過來,明豔的一張容顏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直至走到車邊,她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駕駛座的車門。

門是鎖著的,安潯揚了揚眉。

她並不著急,手臂交握起來,眼眸輕垂,她在車邊等了片刻,那神情淡得,沒有絲毫變化。

霍城就在車裡,隔著一層窗膜,他死死盯著她。

那窗上黑沉的霧色,將外頭一切光亮阻隔,隱隱的,他能看得到她眉梢輕揚之間每一分細膩的弧度,那弧度,卻在一片暗色之中寡淡,變得異常陌生起來…

站在車外,安潯看不見他。

所以很好,她看不到他此刻偏過頭,默默盯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一貫的毫無光亮,有的,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淡漠虛無的冰涼。

霍城一直叫人害怕。

他慣常示人的一面,從來不在安潯面前出現。

他從不示人的一面,更加,不會在安潯面前出現。

所以今晚的一切是那樣糟糕,他瞬息竟已是到了極限!

這樣的失控他已經有過一次,他潛意識裡極度排斥,再把這樣的自己暴露在安潯面前!

焦躁的情緒挑戰著神經,從她離開,到回來,他轉身,到上車,他思路已經開始被幹擾,只能始終牢牢緊握著雙拳,心底的情緒,如同手背上盤錯的經絡一樣,寸寸壓抑,寸寸,蔓延!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守住了此刻的沉默。

他腦子裡那冰涼的男聲卻是再度響起。

【她知道只要再等一會兒,遲早會是你先妥協。】

霍城沒動,這一次,他卻也不再反駁。

他眼裡很黑,臉色微微蒼白,輕皺的眉心暗示他腦子裡正激烈的思考著什麼東西,而此刻,一扇門,一扇窗,一個靜謐而封閉的空間,就像是可以鎖住心中猛獸的牢籠,她在外面,他在裡頭,這樣的距離,讓他安心!

【其實她都知道的,從你不敢大聲質問開始,從你沒有直接離開開始,她就知道了,知道你才是離不開她的那一個,無論如何,都離不開…】

腦子裡的聲線頓了頓,帶起了些許嘲諷。

【那你要怎麼辦,她以後做什麼你都乖乖接受?像只寵物狗一樣,給骨頭就啃,給指令就跑,什麼,都聽她的?】

【呵呵,這樣也好,不是麼?】

【至少這樣,你就能天天看到,她對著你笑了~】

那低沉的嘲諷的聲線,從未有過一刻像今晚一樣,如此冰冷怨毒。

而事實上,精神分裂病狀出現的整個過程中,霍城的意識都很清醒,一直,都很清醒。

這是他的病,卻也不是病。

他腦子裡的聲音,說話的人,也是他,就是他自己!告訴他的,只是他一直逃避一直不肯去面對的恐懼而已!

就在那聲音幽幽落下的下一秒,安潯忽然揚手在車窗上敲了敲。

霍城緊張抬頭。

安潯真的很壞,人是她惹的,病是因她發作的,她卻連緩衝的時候都不肯給,輕敲過之後她做出一副有些不耐煩的模樣,在霍城呆愣的下一秒她忽然後退一步,做出要走的姿態來。

就是這一瞬的刺激,霍城差一點一口氣都提不上來!

什麼都沒未曾細想,他伸手飛快解開了車鎖。

咔得一聲輕響,安潯心裡一笑,本來都已經轉過去的半個身子在那一瞬間立馬又回了過來,她一向精怪,動作甚至像比他還要快,迅雷不及掩耳她一把把車門扯了開!

外頭的夜風外頭的燈光,外頭的所有一切,在這一刻如潮水般倒灌而來!

難以招架,無所遁形,那外界全部的一起,裹著她的氣息湧進車裡,甚至讓霍城一瞬恍惚。

窒息感襲來的時候,他卻是那樣一眼,真真切切的,重新看到了安潯。

不是隔著那像永遠跨不過去的距離,不再隱沒在一片灰暗之中,她身上的一切都忽然變得鮮亮,跳脫進他的視野,那一眼太過明豔,幾乎像是能抽乾他全部的靈魂!

在精神異常的時候,霍城顯然反應也相應變得很遲緩。

他甚至像是完全跟不上的她的節奏一般。

把車門拉開到最大距離,安潯同樣微微屏著呼吸,她並不是不緊張,微微咬著牙,她俯身,望上他的臉。

那一雙淡漠的眼,很黑很黑。

那墨色像是凝成了尖銳的小釘子一般,死死釘在她臉上,眸光虛無中透出一絲迷惘。

難得傻乎乎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啊~

安潯忽然就笑了。

那一抹笑容,豔麗又多情,安潯很少這樣笑,也很少這樣為了一個人,費盡心力。

他不懂她,是真的不懂,他甚至不知道她其實只會在他一個人面前這樣,像是暫時褪去了這一世揹負的所有痛苦,展露一點點這般脆弱又小女生的模樣。

此刻的她,古靈精怪得就像個僅僅只是有些小聰明的普通姑娘。

霍城愣住。

下一刻安潯扣著車門,忽然俯身,嘴角還揚著,她偏頭就壓上他的唇!

不期然間的一個吻,很快,她親過他就抽身離開,唯餘下周身全部清幽又旖旎的味道,將他的整個人,整顆心,都用力縛緊!

她伸手拽起他的胳膊來。

“下來,跟我走。”

她隨隨便便就下了命令,然後拼命拉他。

霍城無法只能跟著下了車,然後跟著一路渾渾噩噩往前走,他思路並不清楚,當他們一路拉扯著到了安家大門前,安潯飛快摁下密碼,霍城愣了愣才猛然回過神來,她這是…要帶他回家?!

“…安安?”

他脫口而出,聲音都低啞。

安潯沒有回頭,密碼鎖滴的一聲解開,她拽著他就要從偏門進去。

霍城一下急了!

今晚,葉明煬只是個導火線。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他。

今晚,所有的一切,只因他自己的情緒。

而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其實全都是因為她!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或者是他一個人的問題,她忽然走了,忽然又回來,忽然就吻了他,這時候,她又想要做什麼?!

霍城一瞬皺眉,身側用力握緊的掌心,指尖似都能察覺到一片黏膩。

他卻是疼也麻木,像是根本毫無知覺,死死咬牙的下一刻他停住腳步,用力扯住她:“安潯!”

他叫出她的名字,那聲聲都是壓抑在心底的烙印。

他沒有經驗,個性也古怪,戀愛這件事,其實從伊始,於他就是欣喜夾著茫然…

他很難表達,也不會表達,依著他的方式,所有的一切,追逐的全部,都似只為了她能開心而已。

結果她卻並不開心,他毫無頭緒…

甚至時至如今,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不知道他的感情,是否在一個正常的軌跡。

他只會一味的跟著她的情緒,這樣,不對麼?

他只懂一味的跟著她的情緒,這樣,無趣麼?

安潯回頭的時候,也皺著眉。

此刻她離他那麼近,卻又像是隔著千山萬水那樣遠。

他知道他在隨波逐流,那麼當他隨波逐流,最後飄到的地方,會是哪裡?

他像是身在水中,那麼當他踩不到底,也沒有浮木,快要溺斃之前,他要的,又是什麼?…

其實,自遇見她之後,他的生活一直很簡單。

每一天,他的路徑是她,中心也是她,於是走過的所有軌跡都是她,最後連接而成的全部土地上,有的,也只有她一個…

這般壓抑又禁錮的感情,他不敢讓她知道。

默默的,他唯一所求,也僅僅只是走過的每一步,都能看清一個前方。

那裡只要有她,他哪裡都去。

去到了,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腦子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霍城習慣性抑制。

他微微垂著眼,斂去的眸色,愈發深沉。

安潯轉身盯著霍城看,她觀察他的每一分情緒,半天卻也看不出來,她只當他又不情願。

這樣想著的時候,她依舊笑著,眼底的笑意,卻是微微轉涼。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樣的糾結,誰看了,都只能一聲嘆息。

明明都是極為聰明的人,感情面前卻為何各有白痴的一面,當她用她的個性來看他,其實,她又何嘗全懂他的心情?…

他們兩人的感情,來得太快,愛得太深,卻似有著太多秘密,根基太差。

當萬丈高樓拔地而起的時候,他們在風雨飄搖的頂端堅守。

當心有不安搖搖欲墜的時候,兩人皆是痛苦,卻為何是各自為陣,一味試探和隱忍之間,他們甚至都沒有安心擁抱彼此的自信…

安潯揚了揚眉。

霍城太過隱忍的後果,是她更加的變本加厲;安潯的想法本就異於常人,她是完全遵循*本體的個性,想什麼,都必定要實現下去。

她在他垂眼的下一秒,勾唇就加了把力!

借力她一把就把人扯了過來,在霍城反應不及的時候她已是壓著他,狠狠摁在了側門邊的石牆上!

安溪就躲在大門另一邊,一直偷偷摸摸窺探,這一下驚得她差點沒叫出聲來!

她從來沒想過女人可以把男人往牆上按,那樣大膽又厲害,本來對面兩個人的樣子根本羞人得讓她不好意思看,這一下惹得她小臉徹底燒紅起來!

霍城驚得皺眉的時候,安潯忽然倚靠過去,她有心勾引的時候根本不留餘地,咫尺之間,她幽幽的笑,笑過,紅唇輕啟:“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聲音很輕,滿是危險,霍城不自覺屏住呼吸,感覺她的小手沿著他的手臂一路探下去,輕輕的,扣住他緊握的指節。

安潯極愛強人所難!

一根,兩根,她開始用力,要把他握緊的掌心掰開。

她知道霍城怕弄傷她堅持不了多久,不一會兒他的手指就被一根根拽了出來,有些玩弄又有些曖昧的繞住,根根糾纏,再緩緩緊握,最後她拉過他的手,往身後一繞,輕輕的,扣上她的腰。

隨著那動作,安潯再往前了一步。

整個過程中她一直仰著頭,霍城本來就在發病的時候,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渾濁,她很高興的看到,他的眉心一點一點收緊,清冷的眸子裡,一抹異樣的血色,慢慢凝固。

這是*裸的勾引!

她控著他的指尖,死死摁著的地方,分明愈發曖昧!

安溪屏住呼吸,緊緊凝望著那頭,夜幕下安潯笑得像個吃人的妖怪,下一刻天旋地轉,安溪只看見那輕薄的黑紗在空中一滑而過,下一刻攻防顛倒,安潯已是被扣著腰身掰過,頃刻狠狠反壓在了牆上!

霍城低頭一下湊到她耳旁。

“我不太喜歡主動的女人。”

他忽然輕笑著開口,聲線是從未有過的低啞淡漠,安潯愣了愣,她知道不該笑所以忍住了。

主動還是被動,關乎控制權。

情事之中控制慾這個東西,誰都會有。

霍城因為童年陰影,一直患有中度精神分裂症,個性裡有不少極端面,最為突出的兩個,一是創傷恢復階段努力培養出來的忍耐力,還有一個,是使他能足夠強大去盡力減少生命中不可控因素的掌控力,便也就是他今晚所有的狀態。

他平時那麼張狂狠絕的表現,其實遵從的,都是掌控一切帶給他的安全感。

而在她這裡,他卻從來壓抑自己更偏向於忍耐面,忍久了,便必定有爆發的一刻。

不安交織*,逼人成瘋,眼前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下一刻他忽然揚手,扣住了她的咽喉!

安潯沒動。

若不是那力度不大,她看著他的眼神,只以為他想要掐死了她一了百了!

安潯的淡定中,霍城微揚起頭看了她一會兒,片刻才像是認出她是誰來。

他忽而勾唇。

連笑的角度都不太相同。

眸中冷色稍稍褪去,他忽而傾身,狠狠,封住她的唇!

------題外話------

關於霍城的精神分裂和之前寫到的人格分裂,看來大家有點糊塗,明天白寫一個公告章節解釋一下這兩個病~

另,其實從昨天和今天的章節可以看出,白鋪墊了那麼久,開始暴露這兩隻的感情問題了。這兩人說到底還是不夠交心,霍城不太懂感情,再加上這段感情開始得太奇怪他其實心裡一直有個結,直白了說,他並不確定女王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又會不會永遠跟他在一起,而他自己的感情又很禁錮,所以他壓抑又不安,其實一直再忍耐。

而安潯,其實明眼的大家已經看出來了,她明顯不懂得信任,當然這也和經歷相關了。

問題已經暴露,先破後立,就是這次白要做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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