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心想事成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90·2026/3/27

第三十六章、心想事成 承乾帝在含元殿接見各位進士。 含元殿是皇帝大朝才用的宮殿,此舉無疑蘊含著對進士們的禮遇之意。眾進士果然都很受鼓舞,暗自發誓一定要鞠躬盡瘁,以報答帝君的知遇之恩。 十三名進士按照春試名次成列,由內侍太監張順江帶著入宮。 崔容兩世頭一次有此機會,卻沒敢四處看,只微低著頭跟在隊伍中往前走。他腳下是漢白玉鋪成的路,平坦筆直,走在上面每一步都踏實穩當,卻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漸漸地叫人心生出敬畏來。 崔容只覺得走了很久,終於踏上含元殿前的臺階,來到店門外重生之救世傳說。 張順江高聲唱到:“新科進士覲見――” 這聲音被內侍們層層傳入,半晌才聽見裡面道:“宣――” 承乾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俯視他的新晉臣子們,待他們行過大禮,他用眼神示意內侍總管李德寶。 後者得了旨,便開口令進士們一一自報家門,好讓承乾帝瞭解一番。 輪到崔容的時候,承乾帝將目光轉到他身上。 人雖未見,這名字承乾帝卻不陌生了。 崔容文章出眾,承乾帝本欲將他點為二甲頭名的傳臚,卻因為段臨海的話改了主意。 再後來,春試舞弊案,崔容也成了涉事進士之一。好在最終證明瞭他的清白,沒有白白辜負承乾帝的期望。 眼前的少年郎十五六歲的模樣,立在一群年長的進士中,十足十還是個孩子。 但他面容生得白淨清秀,雖不十分俊美,卻自有一股沉靜的氣質,看起來倒比旁人還要穩重些。 這有趣的反差令承乾帝忍不住露出笑容,半天沒有說話。 最後一名進士已經介紹完畢,皇帝卻沉默不語,眾人都不知發生了何事,惴惴不安地悄悄對視,卻仍舊不敢抬眼看一看。 李德寶上前,在承乾帝耳邊輕聲提醒了一句。承乾帝乾咳了一聲,道:“賜座。” 進士們謝恩,聽承乾帝繼續道:“眾愛卿都是國之棟樑,朕心甚慰。” 接下來他又說了些勉勵的套話,然後終於進入正題:“眾卿今日便以‘無為斯化,有感潛應’為韻,作賦一首,篇幅不限。” 話音剛落,便有幾名小太監搬上案几筆墨等物,放置於眾進士身前。 歷屆殿試多以時事策論為主,崔容也做了不少這方面的準備,誰料到今年承乾帝獨闢蹊徑,要求眾人作賦。 詩詞歌賦向來是崔容的軟肋,他對著紙張,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 如此一來,崔容臉上終於顯出幾分少年稚氣。承乾帝嘴角又微微勾起,看得李德寶在心中暗自驚訝。 **** 半個時辰後,眾進士將文章呈給承乾帝御覽。 李玉堂的《風過蕭賦》得到承乾帝親口稱讚,甚至在大殿上頌道:“風之過兮,一氣之作;簫之應也,眾音以殊。雖高下以異響,終合散而同塗。體宮商而自得,均清濁以相須。動必造適,用當其無。冥然理順,昭與道俱。以由一人之化,為而不有。萬物之心,以虛為受……” 李玉堂本就是探花,位次沒有再動,被承乾帝點往翰林院做編修。 翰林院雖無實權,地位卻是一等一的清貴,歷朝歷代上至閣老丞相,下旨地方官員都有不少出身翰林院。 李玉堂的喜悅顯而易見,他謝完恩,與崔容對視一眼,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其他幾位進士也一一被分配完畢,終於輪到崔容。 他文章也算好,但在所有進士中只能名列中游。但難得崔容寫了一手好字,頗得承乾帝喜歡,便將他提為二甲三名九轉煉魂決。 眾進士都知道近來崔家的風波,本以為會影響到崔容,累得他被皇帝不喜,誰知道事實恰恰相反,崔容反而一步登了天。 當然,他們並不知曉崔容原本的名次應該是二甲頭名,承乾帝為了顧全段臨海的面子,才沒有直接採用原來的意見。 承乾帝還破天荒的問崔容想去何處。 崔容神色平靜地邁出一步,從容地行了個禮――這份寵辱不驚也讓承乾帝十分欣賞。 他說:“學生想去大理寺。” 承乾帝一愣,這答案有些出乎他意料,一般進士們都爭先恐後去翰林院和中書、門下、尚書三省,或者戶部吏部禮部;再不濟即使外放,也很少有人願意去大理寺。 在大多數進士眼中,大理寺這樣的刑獄之地,實在有損讀書人的風儀。 “你抬起頭來,”承乾帝道。 崔容應旨抬頭,直面承乾帝審視的眼神,只是按照禮儀避開目光。 “你可知大理寺是何種地方,”承乾帝道,“你真的甘願放棄名利,甚至一生都止步於從三品的位階?” 想起楊進也說過類似的話,崔容不禁在心中感慨果然是父子。 他鄭重地鞠了一躬,回答道:“這是學生畢生所願。” “好吧。”承乾帝收回目光:“傳旨,封二甲三名進士崔容為大理寺司直,正六品下,即日起赴任。” 正六品下是個不高不低的位階,而大理寺司直一職,具有質疑、參議案件的權利――官品雖微,但出使案獄時官員們一般不敢怠慢。 這結果已經超乎崔容預期,他不顧其他進士詫異的目光,真心實意地三呼萬歲,磕頭謝恩,。 **** 訊息傳入陳氏耳朵,她有些不敢相信:“大理寺,他是不是瘋了?” 入了大理寺那種地方,基本就沒有再襲世子之位的可能。崔容這麼做豈不是自絕前途? 陳氏覺得一定暗藏著什麼陰謀,卻又想不明白。不過不管怎樣,這麼一來,忠義侯世子的位置,基本已經是崔世卓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自己兒子,陳氏臉色終於有些好轉。 她立刻喚婢女拿筆墨來,打算寫一封家書寄給崔世卓,告訴他這個從天而降的喜訊。 說起來,崔世卓離開長安城已有數日,說是去辦二皇子殿下的差事,對於具體情形卻閉口不談。 陳氏從沒有和兒子分開這麼久,實在思念得緊。她一邊盼著崔世卓早日重新獲得二皇子的信任,一邊又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上的不安之感。 崔懷德已經不大搭理她,老婦人也知道了前因後果,連見她也不見;親生女兒崔寶珍拿不出主意,崔世亮和崔寶姿雖然不得不每日請安,卻也是戰戰兢兢地大氣不敢喘。 偌大崔府,陳氏覺得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 崔容心想事成,高興得很,壓根沒想起崔府的事,當天出了皇宮就與李玉堂、張儀等幾位好友一道慶祝去了。 傍晚時分他回了府,李福道楊進已經等候多時,崔容連忙進去見他一路向仙。 楊進坐在前廳,面前擺著一杯茶,寶兒正在他身邊伺候。茶許久沒喝,已經涼了,他也沒讓寶兒換,單手支著下巴,不知在想什麼 “殿下。”崔容一進門就行禮,又忍不住對楊進道:“殿下也不著人說一聲,我若早知道殿下來,肯定不和他們出去了!” “無妨,左右無事,便在此等一等。”楊進見他情緒很好,也覺得高興,一點沒有久候的不耐神色。 見兩人說話,寶兒便按照崔容一貫的吩咐退了出去。 崔容先是將自己今日殿試的情況大概和楊進說了說,又道自己被授了大理寺司直的官職,以後就正式進入大理寺了。 正說著,他忽然看見楊進腿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便問:“那是什麼?” 楊進聞言伸手提起,原來是一直巴掌大小的小白貓。 “路上撿的。”楊進說。 崔容無語,沒想到五皇子殿下還有這種愛好。 “它沒地方去,你便養著吧,反正也不費事。”楊進隨手將貓放在地上。 那貓本來正在他腿上睡得香,冷不丁被打斷美夢,有些迷迷糊糊地,走路都走不穩,跌跌撞撞尋了個角落繼續睡。 崔容愈加無語,開玩笑道:“這難道是殿下送給我的賀禮?” 他甚少用這樣俏皮的語氣說話,顯出一種別樣的親暱,與平日繼而不同。 楊進心中一動,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上前將崔容擁在懷中。他一手抬起崔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他。 這個吻突如其來,崔容愣了片刻,緊接著卻下意識地反手抱住楊進,由被動地承受轉為主動回應。 一瞬間,所有理智和思想彷彿都停滯了,崔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順從本能,他們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瘋狂地親吻。 耳中的心跳聲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楊進的,崔容只覺得他體內似乎有烈火在焚燒一般。 那霸道又溫柔的吻彷彿澆在火上的一瓢涼油,只緩解了片刻,緊接著更加瘋狂地燃燒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幾乎到呼吸都停止的時候兩人才分開,胸膛一起一伏,急促地喘息。 “我……”相互凝視良久,楊進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至極。 他想說什麼,又覺得似乎所有的語言都不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於是小心翼翼地捧起崔容的臉頰,充滿柔情地又吻了上去,像在訴說某種深致靈魂的剖白。 該拒絕的。 崔容腦中斷斷續續地想,他們一個是皇子,一個是臣下,這種關係簡直是自尋死路。 但是不知為什麼,他卻在回應著。 一切都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neptune親的手榴彈!乃讓我都不知該說什麼了tt 感謝狗剩隨我入魔來姑娘、yu君的地雷! 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三十六章、心想事成

承乾帝在含元殿接見各位進士。

含元殿是皇帝大朝才用的宮殿,此舉無疑蘊含著對進士們的禮遇之意。眾進士果然都很受鼓舞,暗自發誓一定要鞠躬盡瘁,以報答帝君的知遇之恩。

十三名進士按照春試名次成列,由內侍太監張順江帶著入宮。

崔容兩世頭一次有此機會,卻沒敢四處看,只微低著頭跟在隊伍中往前走。他腳下是漢白玉鋪成的路,平坦筆直,走在上面每一步都踏實穩當,卻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漸漸地叫人心生出敬畏來。

崔容只覺得走了很久,終於踏上含元殿前的臺階,來到店門外重生之救世傳說。

張順江高聲唱到:“新科進士覲見――”

這聲音被內侍們層層傳入,半晌才聽見裡面道:“宣――”

承乾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俯視他的新晉臣子們,待他們行過大禮,他用眼神示意內侍總管李德寶。

後者得了旨,便開口令進士們一一自報家門,好讓承乾帝瞭解一番。

輪到崔容的時候,承乾帝將目光轉到他身上。

人雖未見,這名字承乾帝卻不陌生了。

崔容文章出眾,承乾帝本欲將他點為二甲頭名的傳臚,卻因為段臨海的話改了主意。

再後來,春試舞弊案,崔容也成了涉事進士之一。好在最終證明瞭他的清白,沒有白白辜負承乾帝的期望。

眼前的少年郎十五六歲的模樣,立在一群年長的進士中,十足十還是個孩子。

但他面容生得白淨清秀,雖不十分俊美,卻自有一股沉靜的氣質,看起來倒比旁人還要穩重些。

這有趣的反差令承乾帝忍不住露出笑容,半天沒有說話。

最後一名進士已經介紹完畢,皇帝卻沉默不語,眾人都不知發生了何事,惴惴不安地悄悄對視,卻仍舊不敢抬眼看一看。

李德寶上前,在承乾帝耳邊輕聲提醒了一句。承乾帝乾咳了一聲,道:“賜座。”

進士們謝恩,聽承乾帝繼續道:“眾愛卿都是國之棟樑,朕心甚慰。”

接下來他又說了些勉勵的套話,然後終於進入正題:“眾卿今日便以‘無為斯化,有感潛應’為韻,作賦一首,篇幅不限。”

話音剛落,便有幾名小太監搬上案几筆墨等物,放置於眾進士身前。

歷屆殿試多以時事策論為主,崔容也做了不少這方面的準備,誰料到今年承乾帝獨闢蹊徑,要求眾人作賦。

詩詞歌賦向來是崔容的軟肋,他對著紙張,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

如此一來,崔容臉上終於顯出幾分少年稚氣。承乾帝嘴角又微微勾起,看得李德寶在心中暗自驚訝。

****

半個時辰後,眾進士將文章呈給承乾帝御覽。

李玉堂的《風過蕭賦》得到承乾帝親口稱讚,甚至在大殿上頌道:“風之過兮,一氣之作;簫之應也,眾音以殊。雖高下以異響,終合散而同塗。體宮商而自得,均清濁以相須。動必造適,用當其無。冥然理順,昭與道俱。以由一人之化,為而不有。萬物之心,以虛為受……”

李玉堂本就是探花,位次沒有再動,被承乾帝點往翰林院做編修。

翰林院雖無實權,地位卻是一等一的清貴,歷朝歷代上至閣老丞相,下旨地方官員都有不少出身翰林院。

李玉堂的喜悅顯而易見,他謝完恩,與崔容對視一眼,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其他幾位進士也一一被分配完畢,終於輪到崔容。

他文章也算好,但在所有進士中只能名列中游。但難得崔容寫了一手好字,頗得承乾帝喜歡,便將他提為二甲三名九轉煉魂決。

眾進士都知道近來崔家的風波,本以為會影響到崔容,累得他被皇帝不喜,誰知道事實恰恰相反,崔容反而一步登了天。

當然,他們並不知曉崔容原本的名次應該是二甲頭名,承乾帝為了顧全段臨海的面子,才沒有直接採用原來的意見。

承乾帝還破天荒的問崔容想去何處。

崔容神色平靜地邁出一步,從容地行了個禮――這份寵辱不驚也讓承乾帝十分欣賞。

他說:“學生想去大理寺。”

承乾帝一愣,這答案有些出乎他意料,一般進士們都爭先恐後去翰林院和中書、門下、尚書三省,或者戶部吏部禮部;再不濟即使外放,也很少有人願意去大理寺。

在大多數進士眼中,大理寺這樣的刑獄之地,實在有損讀書人的風儀。

“你抬起頭來,”承乾帝道。

崔容應旨抬頭,直面承乾帝審視的眼神,只是按照禮儀避開目光。

“你可知大理寺是何種地方,”承乾帝道,“你真的甘願放棄名利,甚至一生都止步於從三品的位階?”

想起楊進也說過類似的話,崔容不禁在心中感慨果然是父子。

他鄭重地鞠了一躬,回答道:“這是學生畢生所願。”

“好吧。”承乾帝收回目光:“傳旨,封二甲三名進士崔容為大理寺司直,正六品下,即日起赴任。”

正六品下是個不高不低的位階,而大理寺司直一職,具有質疑、參議案件的權利――官品雖微,但出使案獄時官員們一般不敢怠慢。

這結果已經超乎崔容預期,他不顧其他進士詫異的目光,真心實意地三呼萬歲,磕頭謝恩,。

****

訊息傳入陳氏耳朵,她有些不敢相信:“大理寺,他是不是瘋了?”

入了大理寺那種地方,基本就沒有再襲世子之位的可能。崔容這麼做豈不是自絕前途?

陳氏覺得一定暗藏著什麼陰謀,卻又想不明白。不過不管怎樣,這麼一來,忠義侯世子的位置,基本已經是崔世卓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自己兒子,陳氏臉色終於有些好轉。

她立刻喚婢女拿筆墨來,打算寫一封家書寄給崔世卓,告訴他這個從天而降的喜訊。

說起來,崔世卓離開長安城已有數日,說是去辦二皇子殿下的差事,對於具體情形卻閉口不談。

陳氏從沒有和兒子分開這麼久,實在思念得緊。她一邊盼著崔世卓早日重新獲得二皇子的信任,一邊又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上的不安之感。

崔懷德已經不大搭理她,老婦人也知道了前因後果,連見她也不見;親生女兒崔寶珍拿不出主意,崔世亮和崔寶姿雖然不得不每日請安,卻也是戰戰兢兢地大氣不敢喘。

偌大崔府,陳氏覺得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

崔容心想事成,高興得很,壓根沒想起崔府的事,當天出了皇宮就與李玉堂、張儀等幾位好友一道慶祝去了。

傍晚時分他回了府,李福道楊進已經等候多時,崔容連忙進去見他一路向仙。

楊進坐在前廳,面前擺著一杯茶,寶兒正在他身邊伺候。茶許久沒喝,已經涼了,他也沒讓寶兒換,單手支著下巴,不知在想什麼

“殿下。”崔容一進門就行禮,又忍不住對楊進道:“殿下也不著人說一聲,我若早知道殿下來,肯定不和他們出去了!”

“無妨,左右無事,便在此等一等。”楊進見他情緒很好,也覺得高興,一點沒有久候的不耐神色。

見兩人說話,寶兒便按照崔容一貫的吩咐退了出去。

崔容先是將自己今日殿試的情況大概和楊進說了說,又道自己被授了大理寺司直的官職,以後就正式進入大理寺了。

正說著,他忽然看見楊進腿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便問:“那是什麼?”

楊進聞言伸手提起,原來是一直巴掌大小的小白貓。

“路上撿的。”楊進說。

崔容無語,沒想到五皇子殿下還有這種愛好。

“它沒地方去,你便養著吧,反正也不費事。”楊進隨手將貓放在地上。

那貓本來正在他腿上睡得香,冷不丁被打斷美夢,有些迷迷糊糊地,走路都走不穩,跌跌撞撞尋了個角落繼續睡。

崔容愈加無語,開玩笑道:“這難道是殿下送給我的賀禮?”

他甚少用這樣俏皮的語氣說話,顯出一種別樣的親暱,與平日繼而不同。

楊進心中一動,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上前將崔容擁在懷中。他一手抬起崔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他。

這個吻突如其來,崔容愣了片刻,緊接著卻下意識地反手抱住楊進,由被動地承受轉為主動回應。

一瞬間,所有理智和思想彷彿都停滯了,崔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順從本能,他們在空無一人的房間中瘋狂地親吻。

耳中的心跳聲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楊進的,崔容只覺得他體內似乎有烈火在焚燒一般。

那霸道又溫柔的吻彷彿澆在火上的一瓢涼油,只緩解了片刻,緊接著更加瘋狂地燃燒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幾乎到呼吸都停止的時候兩人才分開,胸膛一起一伏,急促地喘息。

“我……”相互凝視良久,楊進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至極。

他想說什麼,又覺得似乎所有的語言都不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於是小心翼翼地捧起崔容的臉頰,充滿柔情地又吻了上去,像在訴說某種深致靈魂的剖白。

該拒絕的。

崔容腦中斷斷續續地想,他們一個是皇子,一個是臣下,這種關係簡直是自尋死路。

但是不知為什麼,他卻在回應著。

一切都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neptune親的手榴彈!乃讓我都不知該說什麼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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