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初入大理寺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21·2026/3/27

第三十七章、初入大理寺 “你對我並非無情,這是何故?”過了許久,楊進看著崔容問。他已經從那難言的欲-念中恢復,此時的聲音如往常一般冷靜沉著。 崔容轉過臉去,並不作聲,也不看他。 楊進見狀,也將他的顧慮猜到了七八分,於是低聲嘆了口氣道:“我大概明白了。也罷,是我操之過急。” 崔容看向楊進,艱難地開口:“並非殿下的問題,是我自己的緣故。” 話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 崔容還是不敢將自己的一切向楊進坦白,畢竟那屬怪力亂神之事,說出來難保會產生什麼結果。更重要的是在崔容私心裡,他並不希望楊進知道自己那窩囊屈-辱的一面。 “我會助你。”楊進道:“也會等你。” 崔容驀地睜大了眼睛,一副有些開心卻又不知所措地樣子。 楊進輕笑起來,拍了拍他的頭頂,轉移話題:“初入大理寺,只怕並不會那般容易,你不用鋒芒太露,只需儘快熟悉將大理寺的事物。” 見他說起“正事”,崔容鬆了口氣,覺得總算沒有那麼尷尬了。崔容問道:“大理寺司直可有機會直接參與判案?” 楊進微側著頭想了想,回答道:“王遠光此人雖稍顯圓滑,但卻是個知人善用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對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說,“有個叫衣海瀾的少卿,你不妨留意一下。” 崔容疑道:“此人可有不妥?” 楊進難得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告訴崔容答案,只道:“你見過就知曉了。” 不可否認,這個神秘的衣海瀾確實勾起了崔容的好奇心,讓他對大理寺更加期待。 兩人又聊了聊其他,楊進將幾位大員的情況給崔容簡單介紹了一番。他的話雖然簡練,但寥寥數語將朝堂派系說得清楚明白,甚至還包括一些秘辛,聽得崔容暗自驚訝不已。 他雖然早知道楊進不是泛泛之輩,如今看來,他志向之遠,恐怕不是自己能妄自揣測的。 不知不覺天色已完,楊進告辭後,崔容坐在桌前讀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耳邊忽然傳來“喵嗚~”一聲,崔容轉頭看,原來是那隻小白貓不知怎的找到書房來了。 崔容和貓大眼瞪小眼,那隻貓態度很囂張地打了個哈欠,邁著從容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繼續衝他叫。 “好吧,得伺候你了。”崔容估摸著它是餓了,於是便叫寶兒弄點肉來。 寶兒覺得一隻貓竟然還要吃肉簡直是暴殄天物,但崔容吩咐了,他只得撅著嘴去準備。 崔容把貓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小傢伙很自來熟地伸了個懶腰,就團成舒服的姿勢趴下了。崔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那毛茸茸的腦袋,不禁又想起楊進來。 他伸手撫上自己的嘴唇,那炙熱的感覺彷彿還在今夜離港全文閱讀。半晌,崔容嘆息一聲,將書卷拿起來繼續看。 只是那隻小貓,就一直留在他腿上了。 **** 第二日,崔容一大早便去大理寺報道。 大理寺今年只加入了一名新人,何況還是二甲三名的進士,王遠光很是重視,親自抽出時間見了一見。 “崔進士,我們大理寺好久沒有來這樣的人才了。”王遠光笑眯眯地,一點兒沒有因為崔容年紀小就看輕,語氣很是親切:“前些日子那舞弊案,聽說是崔進士發現了筆跡的破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很好!很好!” 之前崔容只見過王遠光判案時的樣子,沒料到他私下是這種風格,一時有點適應不良。 王遠光自顧自地拍著崔容的背繼續說:“既然來了大理寺,大家就是一家人,往後要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秉公執法,鐵面無私呀!” 崔容只得連聲稱是,心中卻道大人您和“鐵面”二字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遠光拉著崔容說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渴了,找來一名主簿叫他帶崔容熟悉大理寺的情況,崔容才終於脫身。 “崔大人不要見怪,王寺卿雖然個性如此,為官卻是不錯的。”這位主簿姓李,年紀約四十上下,在大理寺為官多年,知道每個新人都會有此疑慮,因此便多說了一句。 崔容連忙正色道:“我與王大人共歷春試舞弊案,對大人的決斷佩服得很。” 主簿是從七品上,算起來官階比崔容還要低,但他卻沒有因此而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輕慢,語氣十分謹慎。 李主簿見他知趣,便點點頭,帶崔容四處走動,盡心介紹起大理寺的人員及結構等基本的情況,時不時還提點一兩句。 大約一個時辰左右,李主簿道:“大約就是這樣,崔大人也不用太過心急,慢慢就瞭解了。” 崔容謝過他,道自己打算先去熟悉熟悉歷年卷宗,李主簿便將他帶到存放卷宗的閣樓,便離開了。 李主簿沒有提到衣海瀾,崔容沒有直接問怕引起什麼誤會,想著反正日子久了一定會知道――楊進提起衣海瀾的時候語氣輕鬆,想來不是什麼要小心的人物,來日方長,也不必在此時多生事端。 崔容進了閣樓便驚歎不已。 閣樓有三層,每一層放置卷宗的書架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不知道有多少。他粗粗將一層的書架走過一遍,發現裡面簡直包羅永珍,不僅記載著開過以來大理寺辦過的案件,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坊間傳言、奇聞異事的記錄。 崔容不知該從何看起,見閣樓內有專門的錄事,便前去請教。 一問之下他才知道,原來這些卷宗看似駁雜,其實是按照地點與時間分門別類收藏的。 按照那錄事所說的方法,崔容花了點時間便找到了長安城今年的卷宗。他抽出最新的一卷,發現赫然便是“春試舞弊案”,便仔細看起來。 卷宗上記錄著案件的詳細經過,崔容看了一會兒,竟然在裡面發現了楊進提過的那個人――衣海瀾。 上面說,鐵證如山,但崔府小廝王二拒不認罪,於是大理寺卿王遠光令少卿衣海瀾詢問,王二遂招。 原來,當時那個神通廣大的“他”就是衣海瀾諾丁漢伯爵夫人。 崔容像解出了一道謎題般興奮起來,他匆匆看完春試舞弊案的卷宗,又開始在閣樓內四處溜達,隨意翻看。 誰知上到三樓,崔容卻給人攔住了。一問之下他才知道,三樓的卷宗只有大理寺卿一能閱,其餘人需皇上聖旨才可進入。 想來裡面存放的都是隱秘的或牽扯廣大的案件,崔容道過謝,轉身下樓繼續翻看長安城相關的卷宗。 他打算在一個月內,將長安城今年來的案子都看一遍。一來透過這種方式瞭解大理寺人員和行事流程,二來知道得多了,等他自己斷案的時候也好有例可循,心中有數。 如此,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崔容與其他同僚打過招呼便準備回府。 出門走了不遠,他看見崔世亮,便迎上去:“三哥。” “小容,你真的到了大理寺啊。”崔世亮說著,將他上下看了看:“這身官服穿著,看起來挺不錯。” 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崔世亮簡直不敢相信。 崔世卓一出生就比他們高貴,什麼都是最好的,連世子位也是給他準備的,崔世亮無論如何爭取,父親都不會看他一眼,時間長了,崔世亮開始玩世不恭,其實不過是為了掩蓋他心中的嫉恨罷了。 現在見崔容竟然將他求而不得的東西棄之敝履,崔世亮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不過他現在已是駙馬,對這些也能看開了。這次專門來找崔容,並不是為了說上面的話。 “小容,我六月初十和公主成親,你一定得來。”崔世亮道。 崔容沒想到他還記著自己,很領情地答應了。 然後崔世亮告訴崔容,他們大哥突然去了杭州,不知道去幹什麼。他猜測道:“是不是祖宅那邊有什麼事?” 崔容對此毫無興趣,隨口敷衍了幾句。崔世亮見他不上心,只能悻悻告辭。 **** 崔容本就一心想入大理寺,因此格外努力,上手也很快。不過月餘,王遠光便令他參與案件審理。 不過這時候崔容基本只是旁聽,有什麼意見和疑問,私下裡再向審理的寺丞提出。 他態度謙遜,所說之言往往又在要處,因此眾寺丞並不以此為忤,反而越發喜歡和他討論。 時間不長,崔容已經和大理寺的官員們熟悉起來,也有了幾名交好的同僚。 只是他一次也沒有見過衣海瀾,偶爾提起,其他人也不願意多說這位少卿的事。對崔容來說,這位頂頭上司之一依然是個謎。 而入了大理寺,崔容和黑衣騎打交道也越來越多。尤其是一個叫周小石的,因為經常來大理寺送訊息,和崔容也比較熟悉。 崔容對於黑衣騎的恐懼心漸漸淡了,說實話,身在大理寺,有這麼一個無所不知的幫手,實在是一件大幸事。 這一個多月間,還發生了一件要緊的事――武舉。 崔世青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一舉奪魁,成了武狀元,然後如願以償地搬出崔府,進入神策軍,做了趙將軍手下的一名校尉。 一月間,眾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而崔容期盼的機會,也在這時終於出現。

第三十七章、初入大理寺

“你對我並非無情,這是何故?”過了許久,楊進看著崔容問。他已經從那難言的欲-念中恢復,此時的聲音如往常一般冷靜沉著。

崔容轉過臉去,並不作聲,也不看他。

楊進見狀,也將他的顧慮猜到了七八分,於是低聲嘆了口氣道:“我大概明白了。也罷,是我操之過急。”

崔容看向楊進,艱難地開口:“並非殿下的問題,是我自己的緣故。”

話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

崔容還是不敢將自己的一切向楊進坦白,畢竟那屬怪力亂神之事,說出來難保會產生什麼結果。更重要的是在崔容私心裡,他並不希望楊進知道自己那窩囊屈-辱的一面。

“我會助你。”楊進道:“也會等你。”

崔容驀地睜大了眼睛,一副有些開心卻又不知所措地樣子。

楊進輕笑起來,拍了拍他的頭頂,轉移話題:“初入大理寺,只怕並不會那般容易,你不用鋒芒太露,只需儘快熟悉將大理寺的事物。”

見他說起“正事”,崔容鬆了口氣,覺得總算沒有那麼尷尬了。崔容問道:“大理寺司直可有機會直接參與判案?”

楊進微側著頭想了想,回答道:“王遠光此人雖稍顯圓滑,但卻是個知人善用的,這點你不用擔心。”

“對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說,“有個叫衣海瀾的少卿,你不妨留意一下。”

崔容疑道:“此人可有不妥?”

楊進難得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告訴崔容答案,只道:“你見過就知曉了。”

不可否認,這個神秘的衣海瀾確實勾起了崔容的好奇心,讓他對大理寺更加期待。

兩人又聊了聊其他,楊進將幾位大員的情況給崔容簡單介紹了一番。他的話雖然簡練,但寥寥數語將朝堂派系說得清楚明白,甚至還包括一些秘辛,聽得崔容暗自驚訝不已。

他雖然早知道楊進不是泛泛之輩,如今看來,他志向之遠,恐怕不是自己能妄自揣測的。

不知不覺天色已完,楊進告辭後,崔容坐在桌前讀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耳邊忽然傳來“喵嗚~”一聲,崔容轉頭看,原來是那隻小白貓不知怎的找到書房來了。

崔容和貓大眼瞪小眼,那隻貓態度很囂張地打了個哈欠,邁著從容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繼續衝他叫。

“好吧,得伺候你了。”崔容估摸著它是餓了,於是便叫寶兒弄點肉來。

寶兒覺得一隻貓竟然還要吃肉簡直是暴殄天物,但崔容吩咐了,他只得撅著嘴去準備。

崔容把貓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小傢伙很自來熟地伸了個懶腰,就團成舒服的姿勢趴下了。崔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那毛茸茸的腦袋,不禁又想起楊進來。

他伸手撫上自己的嘴唇,那炙熱的感覺彷彿還在今夜離港全文閱讀。半晌,崔容嘆息一聲,將書卷拿起來繼續看。

只是那隻小貓,就一直留在他腿上了。

****

第二日,崔容一大早便去大理寺報道。

大理寺今年只加入了一名新人,何況還是二甲三名的進士,王遠光很是重視,親自抽出時間見了一見。

“崔進士,我們大理寺好久沒有來這樣的人才了。”王遠光笑眯眯地,一點兒沒有因為崔容年紀小就看輕,語氣很是親切:“前些日子那舞弊案,聽說是崔進士發現了筆跡的破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很好!很好!”

之前崔容只見過王遠光判案時的樣子,沒料到他私下是這種風格,一時有點適應不良。

王遠光自顧自地拍著崔容的背繼續說:“既然來了大理寺,大家就是一家人,往後要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秉公執法,鐵面無私呀!”

崔容只得連聲稱是,心中卻道大人您和“鐵面”二字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遠光拉著崔容說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渴了,找來一名主簿叫他帶崔容熟悉大理寺的情況,崔容才終於脫身。

“崔大人不要見怪,王寺卿雖然個性如此,為官卻是不錯的。”這位主簿姓李,年紀約四十上下,在大理寺為官多年,知道每個新人都會有此疑慮,因此便多說了一句。

崔容連忙正色道:“我與王大人共歷春試舞弊案,對大人的決斷佩服得很。”

主簿是從七品上,算起來官階比崔容還要低,但他卻沒有因此而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輕慢,語氣十分謹慎。

李主簿見他知趣,便點點頭,帶崔容四處走動,盡心介紹起大理寺的人員及結構等基本的情況,時不時還提點一兩句。

大約一個時辰左右,李主簿道:“大約就是這樣,崔大人也不用太過心急,慢慢就瞭解了。”

崔容謝過他,道自己打算先去熟悉熟悉歷年卷宗,李主簿便將他帶到存放卷宗的閣樓,便離開了。

李主簿沒有提到衣海瀾,崔容沒有直接問怕引起什麼誤會,想著反正日子久了一定會知道――楊進提起衣海瀾的時候語氣輕鬆,想來不是什麼要小心的人物,來日方長,也不必在此時多生事端。

崔容進了閣樓便驚歎不已。

閣樓有三層,每一層放置卷宗的書架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不知道有多少。他粗粗將一層的書架走過一遍,發現裡面簡直包羅永珍,不僅記載著開過以來大理寺辦過的案件,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坊間傳言、奇聞異事的記錄。

崔容不知該從何看起,見閣樓內有專門的錄事,便前去請教。

一問之下他才知道,原來這些卷宗看似駁雜,其實是按照地點與時間分門別類收藏的。

按照那錄事所說的方法,崔容花了點時間便找到了長安城今年的卷宗。他抽出最新的一卷,發現赫然便是“春試舞弊案”,便仔細看起來。

卷宗上記錄著案件的詳細經過,崔容看了一會兒,竟然在裡面發現了楊進提過的那個人――衣海瀾。

上面說,鐵證如山,但崔府小廝王二拒不認罪,於是大理寺卿王遠光令少卿衣海瀾詢問,王二遂招。

原來,當時那個神通廣大的“他”就是衣海瀾諾丁漢伯爵夫人。

崔容像解出了一道謎題般興奮起來,他匆匆看完春試舞弊案的卷宗,又開始在閣樓內四處溜達,隨意翻看。

誰知上到三樓,崔容卻給人攔住了。一問之下他才知道,三樓的卷宗只有大理寺卿一能閱,其餘人需皇上聖旨才可進入。

想來裡面存放的都是隱秘的或牽扯廣大的案件,崔容道過謝,轉身下樓繼續翻看長安城相關的卷宗。

他打算在一個月內,將長安城今年來的案子都看一遍。一來透過這種方式瞭解大理寺人員和行事流程,二來知道得多了,等他自己斷案的時候也好有例可循,心中有數。

如此,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崔容與其他同僚打過招呼便準備回府。

出門走了不遠,他看見崔世亮,便迎上去:“三哥。”

“小容,你真的到了大理寺啊。”崔世亮說著,將他上下看了看:“這身官服穿著,看起來挺不錯。”

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崔世亮簡直不敢相信。

崔世卓一出生就比他們高貴,什麼都是最好的,連世子位也是給他準備的,崔世亮無論如何爭取,父親都不會看他一眼,時間長了,崔世亮開始玩世不恭,其實不過是為了掩蓋他心中的嫉恨罷了。

現在見崔容竟然將他求而不得的東西棄之敝履,崔世亮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不過他現在已是駙馬,對這些也能看開了。這次專門來找崔容,並不是為了說上面的話。

“小容,我六月初十和公主成親,你一定得來。”崔世亮道。

崔容沒想到他還記著自己,很領情地答應了。

然後崔世亮告訴崔容,他們大哥突然去了杭州,不知道去幹什麼。他猜測道:“是不是祖宅那邊有什麼事?”

崔容對此毫無興趣,隨口敷衍了幾句。崔世亮見他不上心,只能悻悻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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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容本就一心想入大理寺,因此格外努力,上手也很快。不過月餘,王遠光便令他參與案件審理。

不過這時候崔容基本只是旁聽,有什麼意見和疑問,私下裡再向審理的寺丞提出。

他態度謙遜,所說之言往往又在要處,因此眾寺丞並不以此為忤,反而越發喜歡和他討論。

時間不長,崔容已經和大理寺的官員們熟悉起來,也有了幾名交好的同僚。

只是他一次也沒有見過衣海瀾,偶爾提起,其他人也不願意多說這位少卿的事。對崔容來說,這位頂頭上司之一依然是個謎。

而入了大理寺,崔容和黑衣騎打交道也越來越多。尤其是一個叫周小石的,因為經常來大理寺送訊息,和崔容也比較熟悉。

崔容對於黑衣騎的恐懼心漸漸淡了,說實話,身在大理寺,有這麼一個無所不知的幫手,實在是一件大幸事。

這一個多月間,還發生了一件要緊的事――武舉。

崔世青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一舉奪魁,成了武狀元,然後如願以償地搬出崔府,進入神策軍,做了趙將軍手下的一名校尉。

一月間,眾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而崔容期盼的機會,也在這時終於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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