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暗戰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08·2026/3/27

第五十五章、 暗戰 崔容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這就好像千辛萬苦搭了臺子,大戲正準備開鑼,主角忽然消失不見;又或者一擊重拳,打出去卻砸在了棉花上,有種空落落的荒謬重生之庶女心計。 他怔了半晌,才提步往監牢走去。 重要人犯不明不白死在牢裡,這件事的性質無疑是極為惡劣的,從獄卒到獄丞恐怕都難逃幹係。 好在當值的獄丞頭腦還算清楚,得知崔世卓的死訊後立刻將下令封鎖監牢,誰都不的靠近;而晚上當值的四名獄卒,也被他第一時間分別關押,以備崔容詢問。 而也正因為獄丞反應迅速,崔世卓身亡的現場才得以完整儲存,沒有被任何人破壞過。 崔容一進監牢,獄丞就連忙迎上,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昨晚崔世卓得了紙筆,又要了一盞燈,兀自俯在牢房內的矮几上,邊喃喃自語邊提筆往紙上寫什麼。 獄卒不識字,又覺得他那模樣好像要發瘋,心下害怕,便沒敢多看。 子時獄卒換班,接班的還特地走到監牢深處往崔世卓的牢房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異常。 誰知早上送飯時候再看,崔世卓已經死了。 崔容聽完不置可否,徑自走到崔世卓的牢房前,開門進去。 崔世卓跪坐在地、俯身先前趴倒在牢房內的矮几上,那姿勢彷彿是寫字到一半累了,趴著短暫休息一下。 他手邊有傾倒的酒杯,杯中殘酒盡數灑在旁邊一疊紙上,將紙上字跡洇了不少,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一支毛筆滾落在地,劃出的痕跡表明正是從崔世卓手中跌落的。 崔容小心避開殘酒,傾身將最上面有字的一張紙慢慢抽出來,匆匆看了一遍--那是一張遺書。 遺書的確是崔世卓的筆跡,上面寫著,他自覺罪孽深重,丟盡了崔府的臉面,唯有一死以全名節。 拿著遺書,崔容不禁皺起眉頭。 他十分了解崔世卓,深知後者絕做不出自絕性命的事。何況先前崔世卓的樣子,分明是已經準備招供,以換取活命的機會。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變卦自殺? --這份遺書一定有問題。 崔容立刻下了結論。 他腦中下意識閃過科舉舞弊案,那時也有位擅長模仿筆跡的高人,險些用一份假手卷陷害了崔容。 這份遺書,會出自他的手筆嗎? 崔容並沒有證據,只能將這念頭暫且按下。但他又忽然想起什麼,令獄丞將崔世卓的屍首放倒在地。 屍首全身僵硬,說明崔世卓已經死了四個時辰以上。如果不是他口鼻溢位的鮮血,他面部的表情幾乎稱得上柔和,彷彿真是睡去了一樣。 "叫仵作來。"崔容說。 獄丞領命,匆匆忙忙出去尋仵作,牢房內一時間就剩下崔容一人。 他沒有耽擱時間,動作麻利地將崔世卓全身搜了一遍,果然從後者貼身衣服內找出一份口供。 這份口供詳細說明瞭崔世卓受二皇子之命前往杭州的經過,的確是崔世卓的語氣,只是尚未簽字畫押首席纏愛小女傭。 崔容猶豫片刻,捏住崔世卓右手食指沾了血,在他口供下方印了一個清晰的手印,然後小心地收了起來。 過了片刻,仵作趕到,將屍身查驗一番,道崔世卓是中毒而亡。崔容指著酒杯,令其帶去查明究竟。 半日後,仵作回報酒杯中殘留的毒藥非常複雜,他亦不能明辨,只是用殘酒餵了一條狗,狗當場就倒地死了,可見毒性十分霸道。 至於酒的來源,有名值前半夜的獄卒供認其禁不住哀求,又貪圖崔世卓許下的錢財,把自己的酒分了他一杯。 此外,後半夜當值的兩名獄卒承認,換班時他們發現腰牌丟了,因害怕獄丞責罰,所以花了些時間尋找。 等他們找到腰牌回到監牢裡,崔世卓已經趴在桌子上。獄卒以為他睡著了,沒有多加理會,直到早晨才發現不妥。 崔容相信這次獄卒所言屬實,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殺死崔世卓的人手段高明,並且對獄卒換崗的時間十分熟悉。 至於是有內鬼還是有奸細,因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似乎只能靠崔容猜測了。 不過還有一點十分奇怪,行事如此縝密的人,為什麼會漏掉崔世卓身上的這份口供? 是疏忽大意,還是有意為之? 崔容在心中反覆思量,總覺得這種行事風格似曾相識。 他不禁冒出了冷汗――似乎從一開始,就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操縱著一切。 這人就像躲在暗處的棋手,將所有人都視作他棋盤上的子,只是不知他這一局要的是什麼結果。 **** 二皇子府。 楊時一夜沒有入睡,他無視美貌侍妾們那楚楚動人的眼神,獨自在書房呆了一夜。 天將將明的時候,楊時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來人正是那名善於偽造筆跡的文弱青年――他的正式身份,是楊時身邊的一名謀士。 “先生!”一見那謀士,楊時便有些激動地站起身,壓低了聲音叫道。 那人不過二十出頭,看上去年紀似乎比楊時還小 ,但楊時言語間彷彿對他極為尊重:“先生此行……?” 楊時沒把話說完,那青年卻懂了,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幸不辱命,殿下且放心吧。” 他相貌雖平平,但這一笑,卻彷彿有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令楊時放鬆了不少。 “穆先生做事,素來高瞻遠矚。”楊時尋回了風度,從容坐回椅子上,又對青年比了個“請”的手勢:“本應送先生去歇息,奈何我心中記掛,還是先請穆先生受累將經過細細說來。” 穆逢生行了個禮,然後順勢坐於楊進對面,將自己如何用腰牌調虎離山,如何令崔世卓喝下毒酒,如何用一封假遺書將現場偽造成自盡的事一一道來。 楊時聽得滿心佩服,末了忍不住問:“穆先生,他當真死透了?” “這是自然。”穆逢生笑道:“‘牽機'一沾,斷無活路,我是親自看著他喝下去,安安靜靜地斷了氣萌寵當家全文閱讀。筆跡和細節也毫無破綻,就算有些小小的瑕疵,那也是大理寺治下不嚴,與殿下絕無關係――只要那位崔寺正是聰明人,崔世卓便只能是‘畏罪自殺 ’。” 聽了這話,楊時終於確確實實露出笑容:“這一回,只怕老三絕無翻身的可能了。穆先生助我良多,他日若有幸繼承大統,我楊時必百倍回報!” 穆逢生露出恰到好處的激動,納身便拜:“臣此生惟願輔佐良主,施展一身才學。得遇殿下,已是臣此生之幸了。” 楊時上前將穆逢生扶起,神色間俱是信任無疑,書房裡儼然一副君臣際遇的美好畫面。 **** 兩日後,崔容將卷宗呈上御覽。正如穆逢生所預料的,崔世卓的死因果然是“畏罪自殺”。 卷宗內,一應人證物證環環相扣,朱員外勾結蘇北鹽場販運私鹽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而這案件背後的主使,卷宗內的物證也隱隱說明瞭什麼。 承乾帝揮退左右,翻開了卷宗。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他狠狠將卷宗摔到地上,胸膛上下起伏,滿面漲得通紅。 許久,承乾帝想開口叫李德寶,還未出聲,就伏案急促地咳嗽起來。 李德寶聞聲而入,一見殿內情形,立刻變了臉色,連聲大呼“傳御醫”。 **** 崔容在杭州整出了這麼大動靜,長安城裡有能耐的人家都多少耳聞了一些□。 他剛回大理寺不久,承乾帝就忽然病倒了,而且從宮裡傳出的訊息,這病是怒極攻心所致,這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崔世卓被下了大獄的事瞞得了別人,卻瞞不過崔府上下――畢竟崔懷仁在蘇州,訊息要比旁人靈通一些。 讀完二弟信上的內容,崔懷德氣得連連罵“孽子”。 他怎麼也想不到崔世卓吃了雄心豹子膽,竟做下這要殺頭的勾當,甚至還會連累整個崔氏一族。 可不管再混賬,崔世卓到底也是親生兒子,總不能眼見著他送死,崔懷德打算拼著官職和臉面不要,去承乾帝面前求求情,也許崔世卓還能撿回一條小命。 ――他並不知道崔世卓已經“畏罪自盡”,還當他被關在大理寺監牢內等著聖上裁決呢。 陳氏卻有著不同的想法。 知道拿下崔世卓的不是別人,而是崔容時,陳氏眼前一黑,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 ――崔容有多恨他們母子,崔懷德不知道,陳氏可是清清楚楚的! 落到崔容手裡,不說徇私枉法,恐怕還要在火上再加幾把柴火才肯罷休。只要崔容不鬆口,崔世卓根本是在劫難逃! 陳氏這輩子,只有崔世卓和崔寶珍一對兒女。崔寶珍早晚是別人家的,她指著崔世卓給自己養老送終呢。 而崔世卓從小也爭氣,在陳氏眼中簡直是誰也比不上的好兒子。現在,她一手拉扯大的心肝寶貝眼看就要毀在那個賤婢的兒子手裡,讓陳氏如何不心如刀絞。 她一輩子瞧不起崔容,但到了這時候,陳氏也顧不得許多,竟打算舔著臉親自上門尋崔容求情去!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明日一併回覆,感謝大家的支援~~

第五十五章、 暗戰

崔容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這就好像千辛萬苦搭了臺子,大戲正準備開鑼,主角忽然消失不見;又或者一擊重拳,打出去卻砸在了棉花上,有種空落落的荒謬重生之庶女心計。

他怔了半晌,才提步往監牢走去。

重要人犯不明不白死在牢裡,這件事的性質無疑是極為惡劣的,從獄卒到獄丞恐怕都難逃幹係。

好在當值的獄丞頭腦還算清楚,得知崔世卓的死訊後立刻將下令封鎖監牢,誰都不的靠近;而晚上當值的四名獄卒,也被他第一時間分別關押,以備崔容詢問。

而也正因為獄丞反應迅速,崔世卓身亡的現場才得以完整儲存,沒有被任何人破壞過。

崔容一進監牢,獄丞就連忙迎上,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昨晚崔世卓得了紙筆,又要了一盞燈,兀自俯在牢房內的矮几上,邊喃喃自語邊提筆往紙上寫什麼。

獄卒不識字,又覺得他那模樣好像要發瘋,心下害怕,便沒敢多看。

子時獄卒換班,接班的還特地走到監牢深處往崔世卓的牢房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異常。

誰知早上送飯時候再看,崔世卓已經死了。

崔容聽完不置可否,徑自走到崔世卓的牢房前,開門進去。

崔世卓跪坐在地、俯身先前趴倒在牢房內的矮几上,那姿勢彷彿是寫字到一半累了,趴著短暫休息一下。

他手邊有傾倒的酒杯,杯中殘酒盡數灑在旁邊一疊紙上,將紙上字跡洇了不少,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一支毛筆滾落在地,劃出的痕跡表明正是從崔世卓手中跌落的。

崔容小心避開殘酒,傾身將最上面有字的一張紙慢慢抽出來,匆匆看了一遍--那是一張遺書。

遺書的確是崔世卓的筆跡,上面寫著,他自覺罪孽深重,丟盡了崔府的臉面,唯有一死以全名節。

拿著遺書,崔容不禁皺起眉頭。

他十分了解崔世卓,深知後者絕做不出自絕性命的事。何況先前崔世卓的樣子,分明是已經準備招供,以換取活命的機會。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變卦自殺?

--這份遺書一定有問題。

崔容立刻下了結論。

他腦中下意識閃過科舉舞弊案,那時也有位擅長模仿筆跡的高人,險些用一份假手卷陷害了崔容。

這份遺書,會出自他的手筆嗎?

崔容並沒有證據,只能將這念頭暫且按下。但他又忽然想起什麼,令獄丞將崔世卓的屍首放倒在地。

屍首全身僵硬,說明崔世卓已經死了四個時辰以上。如果不是他口鼻溢位的鮮血,他面部的表情幾乎稱得上柔和,彷彿真是睡去了一樣。

"叫仵作來。"崔容說。

獄丞領命,匆匆忙忙出去尋仵作,牢房內一時間就剩下崔容一人。

他沒有耽擱時間,動作麻利地將崔世卓全身搜了一遍,果然從後者貼身衣服內找出一份口供。

這份口供詳細說明瞭崔世卓受二皇子之命前往杭州的經過,的確是崔世卓的語氣,只是尚未簽字畫押首席纏愛小女傭。

崔容猶豫片刻,捏住崔世卓右手食指沾了血,在他口供下方印了一個清晰的手印,然後小心地收了起來。

過了片刻,仵作趕到,將屍身查驗一番,道崔世卓是中毒而亡。崔容指著酒杯,令其帶去查明究竟。

半日後,仵作回報酒杯中殘留的毒藥非常複雜,他亦不能明辨,只是用殘酒餵了一條狗,狗當場就倒地死了,可見毒性十分霸道。

至於酒的來源,有名值前半夜的獄卒供認其禁不住哀求,又貪圖崔世卓許下的錢財,把自己的酒分了他一杯。

此外,後半夜當值的兩名獄卒承認,換班時他們發現腰牌丟了,因害怕獄丞責罰,所以花了些時間尋找。

等他們找到腰牌回到監牢裡,崔世卓已經趴在桌子上。獄卒以為他睡著了,沒有多加理會,直到早晨才發現不妥。

崔容相信這次獄卒所言屬實,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殺死崔世卓的人手段高明,並且對獄卒換崗的時間十分熟悉。

至於是有內鬼還是有奸細,因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似乎只能靠崔容猜測了。

不過還有一點十分奇怪,行事如此縝密的人,為什麼會漏掉崔世卓身上的這份口供?

是疏忽大意,還是有意為之?

崔容在心中反覆思量,總覺得這種行事風格似曾相識。

他不禁冒出了冷汗――似乎從一開始,就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操縱著一切。

這人就像躲在暗處的棋手,將所有人都視作他棋盤上的子,只是不知他這一局要的是什麼結果。

****

二皇子府。

楊時一夜沒有入睡,他無視美貌侍妾們那楚楚動人的眼神,獨自在書房呆了一夜。

天將將明的時候,楊時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來人正是那名善於偽造筆跡的文弱青年――他的正式身份,是楊時身邊的一名謀士。

“先生!”一見那謀士,楊時便有些激動地站起身,壓低了聲音叫道。

那人不過二十出頭,看上去年紀似乎比楊時還小 ,但楊時言語間彷彿對他極為尊重:“先生此行……?”

楊時沒把話說完,那青年卻懂了,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幸不辱命,殿下且放心吧。”

他相貌雖平平,但這一笑,卻彷彿有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令楊時放鬆了不少。

“穆先生做事,素來高瞻遠矚。”楊時尋回了風度,從容坐回椅子上,又對青年比了個“請”的手勢:“本應送先生去歇息,奈何我心中記掛,還是先請穆先生受累將經過細細說來。”

穆逢生行了個禮,然後順勢坐於楊進對面,將自己如何用腰牌調虎離山,如何令崔世卓喝下毒酒,如何用一封假遺書將現場偽造成自盡的事一一道來。

楊時聽得滿心佩服,末了忍不住問:“穆先生,他當真死透了?”

“這是自然。”穆逢生笑道:“‘牽機'一沾,斷無活路,我是親自看著他喝下去,安安靜靜地斷了氣萌寵當家全文閱讀。筆跡和細節也毫無破綻,就算有些小小的瑕疵,那也是大理寺治下不嚴,與殿下絕無關係――只要那位崔寺正是聰明人,崔世卓便只能是‘畏罪自殺 ’。”

聽了這話,楊時終於確確實實露出笑容:“這一回,只怕老三絕無翻身的可能了。穆先生助我良多,他日若有幸繼承大統,我楊時必百倍回報!”

穆逢生露出恰到好處的激動,納身便拜:“臣此生惟願輔佐良主,施展一身才學。得遇殿下,已是臣此生之幸了。”

楊時上前將穆逢生扶起,神色間俱是信任無疑,書房裡儼然一副君臣際遇的美好畫面。

****

兩日後,崔容將卷宗呈上御覽。正如穆逢生所預料的,崔世卓的死因果然是“畏罪自殺”。

卷宗內,一應人證物證環環相扣,朱員外勾結蘇北鹽場販運私鹽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而這案件背後的主使,卷宗內的物證也隱隱說明瞭什麼。

承乾帝揮退左右,翻開了卷宗。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他狠狠將卷宗摔到地上,胸膛上下起伏,滿面漲得通紅。

許久,承乾帝想開口叫李德寶,還未出聲,就伏案急促地咳嗽起來。

李德寶聞聲而入,一見殿內情形,立刻變了臉色,連聲大呼“傳御醫”。

****

崔容在杭州整出了這麼大動靜,長安城裡有能耐的人家都多少耳聞了一些□。

他剛回大理寺不久,承乾帝就忽然病倒了,而且從宮裡傳出的訊息,這病是怒極攻心所致,這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崔世卓被下了大獄的事瞞得了別人,卻瞞不過崔府上下――畢竟崔懷仁在蘇州,訊息要比旁人靈通一些。

讀完二弟信上的內容,崔懷德氣得連連罵“孽子”。

他怎麼也想不到崔世卓吃了雄心豹子膽,竟做下這要殺頭的勾當,甚至還會連累整個崔氏一族。

可不管再混賬,崔世卓到底也是親生兒子,總不能眼見著他送死,崔懷德打算拼著官職和臉面不要,去承乾帝面前求求情,也許崔世卓還能撿回一條小命。

――他並不知道崔世卓已經“畏罪自盡”,還當他被關在大理寺監牢內等著聖上裁決呢。

陳氏卻有著不同的想法。

知道拿下崔世卓的不是別人,而是崔容時,陳氏眼前一黑,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

――崔容有多恨他們母子,崔懷德不知道,陳氏可是清清楚楚的!

落到崔容手裡,不說徇私枉法,恐怕還要在火上再加幾把柴火才肯罷休。只要崔容不鬆口,崔世卓根本是在劫難逃!

陳氏這輩子,只有崔世卓和崔寶珍一對兒女。崔寶珍早晚是別人家的,她指著崔世卓給自己養老送終呢。

而崔世卓從小也爭氣,在陳氏眼中簡直是誰也比不上的好兒子。現在,她一手拉扯大的心肝寶貝眼看就要毀在那個賤婢的兒子手裡,讓陳氏如何不心如刀絞。

她一輩子瞧不起崔容,但到了這時候,陳氏也顧不得許多,竟打算舔著臉親自上門尋崔容求情去!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明日一併回覆,感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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