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重掌大權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200·2026/3/27

第八十五章、 重掌大權 南疆叛亂的訊息被快馬加鞭送入承乾帝手中,他只看了一眼,便將其丟在一旁,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神色有些懨懨。 他真是老了。 南疆說穿了不過是蠻夷聚集之地,荒涼貧瘠,蟻蟲橫行,實在沒有多少油水。 從古至今,歷朝的皇帝們對此處大多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懶得多費精神,等真的鬧起來才狠狠敲打幾下。 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竟也讓承乾帝心生退意,一點都不願意麵對娛樂之逆襲。但他到底保留了最後一分神智,待半日後稍稍緩過精神,承乾帝就叫人宣太子楊進覲見。 楊進此時正與崔容在一處。 四年前,承乾帝一道聖旨,崔容從大理寺少卿變為中書舍人。此次調任品階不變,但中書省地位超然,並不是大理寺可以比擬的。 中書舍人雖只得正四品,但也有了參與詔令起草、商議國事的權利,相較之下可謂一步登天。 而這些年楊進亦漸入佳境,兩人在一處多是商議正事,少有從前那般逍遙自在。 這日好容易得了閒,楊進便約崔容一道去京郊外的山谷遊玩。 長安的春天今年來得遲了,已經快三月末,寒氣還未褪盡,柳枝才將將冒出嫩芽。 好在山林之間春草已頗有綠意,景緻倒也不錯,於是年輕公子們紛紛按捺不住,呼朋引伴出門踏青。 崔容與楊進均扮作尋常富家公子,混在遊人之中,叫侍衛遠遠跟著,倒也不十分礙事。 兩人一個玄色衣衫,面容冷峻;一人氣質從容,舉止溫文爾雅,身後又跟著二三十名侍衛,所過之處頻頻惹人側目。 “如此一來,殿下微服似乎沒有什麼意義。”崔容環視四下,終於忍不住輕嘆。 楊進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眼看和崔容躲清靜的計劃又要泡湯,他十分不甘,於是道:“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此處往東,有個湖,據說景緻也不錯……” “算了,想來和這裡所差無幾。”崔容懶得奔波,搖了搖頭。 此處雖有幾名官宦子弟遊玩,但他們都頗有眼力見,看太子殿下是微服出行,便知其不欲被打擾,於是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如此一來,山谷裡便沒有方才那麼擁擠,楊進覺著舒服了些,也就不再提換地方的事了。 **** “那走在殿□邊的,可是大理寺崔少卿?”一名青衫書生有些驚訝地問同伴。 待同伴應了,書生不由有些驚訝,暗忖早就耳聞大理寺崔少卿與太子十分親近,如此看來傳言不虛。 “漸離,你訊息靈通,可知道什麼時候放榜?”同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顯然山水美景也沒能入他眼中去。 被稱為漸離的就是方才說話的青衫書生。他用扇子敲打著掌心笑:“急什麼,聽貢院的堂吏說也就在這幾日了。” 王鵬遠一聽,不安之色更甚,幾乎不顧上與方漸離說話了。 見狀,方漸離眼底不由有一絲輕慢。在他看來,只有不能掌握結果的無能之輩才會如此惶惶終日,而他方漸離,必定會成為那榜上之人! 這兩人正是趕來參加今年春試的考生。 方漸離一邊敷衍地安慰著王鵬遠,一邊細細思索自己的前途。 來長安城之後,方漸離除了備考之外,對時局也頗為關注。因為一段往事,在當朝紅人裡,年紀相仿的崔容最引方漸離注意。 生母身份低微的庶子,僅僅八年就當上正四品中書舍人,不能不說是少有的好運了。 在方漸離眼中,崔容之所以官路通達,完全得益於皇上和太子的青眼相加礦仙。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明日。 “長安水深……果然還是要找個靠山才行。”方漸離默默在心中盤算起來。 **** 時值午後,崔容與楊進正在樹下休息用餐,後者忽然停了動作,凝神片刻道:“有人過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從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御前侍衛飛馳而至,到二人面前,下馬便拜:“殿下,皇上有旨,宣殿下入宮覲見。” 楊進知道有封急報被送入宮中,料想承乾帝宣他正是為了此事,當下不敢耽擱,匆匆和崔容交代一聲就往皇宮趕去。 目送楊進離去,崔容的目光中不禁有了一絲憂慮。 太平日子還沒過幾年,難道又要出事了? 他正想的出神,沒留意有人靠近了:“敢問閣下可是崔容崔大人?” 崔容乍聽得有人叫自己名字,一回頭,見一青年略帶恭敬地看著他,長身玉立,面生得很。 “你是……?”崔容拿不準對方來意。 那青年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學生名為方漸離,今日有幸偶遇崔大人,請大人受我一拜,以報答大人的恩情。” 崔容不動聲色:“我於你何恩之有?” 方漸離抬頭時神色頗為激動:“學生是蘇北人,家父在鹽場做賬房……朱管事暗中走私私鹽的事偶然被父親察覺,他心狠手辣竟想將學生父母滅口。學生當日恰巧宿於友人家中,這才逃過一劫。” 方漸離道他一介草民,報官無果,不能為家人伸冤。若不是崔容,他父母至今都不能於九泉之下安眠。 崔容不料私鹽案背後還有這樣的事,當下神情就緩了,輕嘆一聲道:“觸犯國發,罪有應得,卻算不得什麼恩情。” 方漸離又是一禮:“於大人也許是無心之舉,但於學生,卻是恩重如山。學生讀聖賢書,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只盼有一日能替大人分憂。” 崔容得知方漸離是這屆的考生,便勉勵了他幾句。 待崔容走遠,王鵬遠才從石頭後面出來,面帶哀色地對方漸離說:“漸離,原來你身世這般悽苦,先前都不曾聽你提及。” 方漸離哀哀慼戚地嘆了一聲,一副不願多言的樣子,王鵬遠也就不好再追問了。 **** 這段日子承乾帝基本呆在寢殿足不出戶,因此楊進入宮之後就直往毓和殿去了。 他見承乾帝正歪在榻上閉目養神,便出聲道:“父皇,兒臣來了。” “太子……”承乾帝張開眼睛,語氣十分虛弱,轉頭示意了一下書案的方向:“那上面的東西,你先看一看。” 楊進走過去拿桌上急報匆匆看了看,再度抬頭看向承乾帝, “南疆反了。”承乾帝雙眼疲憊地看著他,聲音中透出些許無力:“朕近來身體不適,這段日子,你就代朕處理政事吧。” 楊進沉默了片刻:“平叛之事需調動大批兵力,還請父皇賜予兒臣一樣信物。” 承乾帝指了指書案上的黑漆盒子,楊進心中一跳,小心地開啟來,裡面靜靜躺著大周的玉璽打造電影教父最新章節。 “父皇,這……”他失聲道。 即使在監國時期,楊進用的都是太子印,沒想到這次,承乾帝竟然會將玉璽交出來。 “朕雖然老了,卻還沒糊塗到底。”承乾帝意味複雜地笑了笑:“南疆叛亂,恐怕只是個開始,太子印是不夠用的。” 說完,他有些留戀地看向玉璽:“這東西,朕拿了幾十年,深知沉得很。往後,就看你的了。” 楊進不料承乾帝說了這一番話,當下也有些動容,一撩衣袍跪下,以額觸地,久久無言。 **** 正如承乾帝一般,楊進也在擔心同樣的事――南疆叛亂,恐怕只是個開始。 這幾日黑衣騎的訊息陸陸續續傳回了長安,楊進敏銳地察覺到,這次叛亂有一些蹊蹺之處。 南疆眾族擅長毒物與巫術,但在其他方面近乎未開化。族中以巫師為尊,巫長的地位甚至高過族長。每當族中有大事發生時,也必有巫師的身影。 然而黑衣騎的密報上說,南疆亂民中卻甚少見到巫師。 不僅如此,南疆眾族向來不和,先帝時也發生過小規模的叛亂,無一不是烏合之眾。 然而這次,亂民竟然組成了軍隊,據說與官差對峙時也不落下風。加上毒物助陣,當地官差拿這些亂民也奈何不得。 顯然,這一次南疆叛亂是有人從中協調組織的。 不知怎的,楊進想起了安徽富春社背後的穆逢生。 有了如此顧慮,楊進不敢冒進,只將劍南道的駐兵派去平叛。至於糧草等事宜,則有戶部籌集,儘快往南疆域送去。 戶部尚書仍是趙瑞林,他在這位子呆的時間長了,倒也輕車熟駕起來,做這些事不算什麼。 很快,大批糧草均碼藥品就被運往南疆。 **** “南疆亂得真是時候。”楊禹漫不經心地拂開水面的茶葉一面道:“這下大權又被太子收入囊中了。我看父皇也撐不了幾時了,到時候隨意拖一拖,也就順理成章……” “殿下,”對面的人開口,“是太子的機會,未必不是殿下的機會。” 四皇子楊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沉吟許久,道:“也罷,不成功便成仁。良機難得,總不能辜負了。” 他停了停,看向對面之人:“我是拿命在賭,你……” “我自然追隨殿下。”那人很自然地打斷了楊禹的話。 楊禹嘆息:“你為何會做到這地步。” “就如一開始說的那樣。”那人看著楊禹,眼神帶上一絲柔軟的笑意,“不過這只是我的事,還請殿下不要介意。” 楊禹輕嘆了口氣,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楊進一面留意南疆的動靜,一面下令所有黑衣騎盡力探查訊息,以防有變故橫生。 事實證明,他這一步並不多餘。 作者有話要說:困……留言抽空再回

第八十五章、 重掌大權

南疆叛亂的訊息被快馬加鞭送入承乾帝手中,他只看了一眼,便將其丟在一旁,靠著椅背閉目養神,神色有些懨懨。

他真是老了。

南疆說穿了不過是蠻夷聚集之地,荒涼貧瘠,蟻蟲橫行,實在沒有多少油水。

從古至今,歷朝的皇帝們對此處大多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懶得多費精神,等真的鬧起來才狠狠敲打幾下。

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竟也讓承乾帝心生退意,一點都不願意麵對娛樂之逆襲。但他到底保留了最後一分神智,待半日後稍稍緩過精神,承乾帝就叫人宣太子楊進覲見。

楊進此時正與崔容在一處。

四年前,承乾帝一道聖旨,崔容從大理寺少卿變為中書舍人。此次調任品階不變,但中書省地位超然,並不是大理寺可以比擬的。

中書舍人雖只得正四品,但也有了參與詔令起草、商議國事的權利,相較之下可謂一步登天。

而這些年楊進亦漸入佳境,兩人在一處多是商議正事,少有從前那般逍遙自在。

這日好容易得了閒,楊進便約崔容一道去京郊外的山谷遊玩。

長安的春天今年來得遲了,已經快三月末,寒氣還未褪盡,柳枝才將將冒出嫩芽。

好在山林之間春草已頗有綠意,景緻倒也不錯,於是年輕公子們紛紛按捺不住,呼朋引伴出門踏青。

崔容與楊進均扮作尋常富家公子,混在遊人之中,叫侍衛遠遠跟著,倒也不十分礙事。

兩人一個玄色衣衫,面容冷峻;一人氣質從容,舉止溫文爾雅,身後又跟著二三十名侍衛,所過之處頻頻惹人側目。

“如此一來,殿下微服似乎沒有什麼意義。”崔容環視四下,終於忍不住輕嘆。

楊進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眼看和崔容躲清靜的計劃又要泡湯,他十分不甘,於是道:“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此處往東,有個湖,據說景緻也不錯……”

“算了,想來和這裡所差無幾。”崔容懶得奔波,搖了搖頭。

此處雖有幾名官宦子弟遊玩,但他們都頗有眼力見,看太子殿下是微服出行,便知其不欲被打擾,於是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如此一來,山谷裡便沒有方才那麼擁擠,楊進覺著舒服了些,也就不再提換地方的事了。

****

“那走在殿□邊的,可是大理寺崔少卿?”一名青衫書生有些驚訝地問同伴。

待同伴應了,書生不由有些驚訝,暗忖早就耳聞大理寺崔少卿與太子十分親近,如此看來傳言不虛。

“漸離,你訊息靈通,可知道什麼時候放榜?”同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顯然山水美景也沒能入他眼中去。

被稱為漸離的就是方才說話的青衫書生。他用扇子敲打著掌心笑:“急什麼,聽貢院的堂吏說也就在這幾日了。”

王鵬遠一聽,不安之色更甚,幾乎不顧上與方漸離說話了。

見狀,方漸離眼底不由有一絲輕慢。在他看來,只有不能掌握結果的無能之輩才會如此惶惶終日,而他方漸離,必定會成為那榜上之人!

這兩人正是趕來參加今年春試的考生。

方漸離一邊敷衍地安慰著王鵬遠,一邊細細思索自己的前途。

來長安城之後,方漸離除了備考之外,對時局也頗為關注。因為一段往事,在當朝紅人裡,年紀相仿的崔容最引方漸離注意。

生母身份低微的庶子,僅僅八年就當上正四品中書舍人,不能不說是少有的好運了。

在方漸離眼中,崔容之所以官路通達,完全得益於皇上和太子的青眼相加礦仙。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明日。

“長安水深……果然還是要找個靠山才行。”方漸離默默在心中盤算起來。

****

時值午後,崔容與楊進正在樹下休息用餐,後者忽然停了動作,凝神片刻道:“有人過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從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名御前侍衛飛馳而至,到二人面前,下馬便拜:“殿下,皇上有旨,宣殿下入宮覲見。”

楊進知道有封急報被送入宮中,料想承乾帝宣他正是為了此事,當下不敢耽擱,匆匆和崔容交代一聲就往皇宮趕去。

目送楊進離去,崔容的目光中不禁有了一絲憂慮。

太平日子還沒過幾年,難道又要出事了?

他正想的出神,沒留意有人靠近了:“敢問閣下可是崔容崔大人?”

崔容乍聽得有人叫自己名字,一回頭,見一青年略帶恭敬地看著他,長身玉立,面生得很。

“你是……?”崔容拿不準對方來意。

那青年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學生名為方漸離,今日有幸偶遇崔大人,請大人受我一拜,以報答大人的恩情。”

崔容不動聲色:“我於你何恩之有?”

方漸離抬頭時神色頗為激動:“學生是蘇北人,家父在鹽場做賬房……朱管事暗中走私私鹽的事偶然被父親察覺,他心狠手辣竟想將學生父母滅口。學生當日恰巧宿於友人家中,這才逃過一劫。”

方漸離道他一介草民,報官無果,不能為家人伸冤。若不是崔容,他父母至今都不能於九泉之下安眠。

崔容不料私鹽案背後還有這樣的事,當下神情就緩了,輕嘆一聲道:“觸犯國發,罪有應得,卻算不得什麼恩情。”

方漸離又是一禮:“於大人也許是無心之舉,但於學生,卻是恩重如山。學生讀聖賢書,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只盼有一日能替大人分憂。”

崔容得知方漸離是這屆的考生,便勉勵了他幾句。

待崔容走遠,王鵬遠才從石頭後面出來,面帶哀色地對方漸離說:“漸離,原來你身世這般悽苦,先前都不曾聽你提及。”

方漸離哀哀慼戚地嘆了一聲,一副不願多言的樣子,王鵬遠也就不好再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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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承乾帝基本呆在寢殿足不出戶,因此楊進入宮之後就直往毓和殿去了。

他見承乾帝正歪在榻上閉目養神,便出聲道:“父皇,兒臣來了。”

“太子……”承乾帝張開眼睛,語氣十分虛弱,轉頭示意了一下書案的方向:“那上面的東西,你先看一看。”

楊進走過去拿桌上急報匆匆看了看,再度抬頭看向承乾帝,

“南疆反了。”承乾帝雙眼疲憊地看著他,聲音中透出些許無力:“朕近來身體不適,這段日子,你就代朕處理政事吧。”

楊進沉默了片刻:“平叛之事需調動大批兵力,還請父皇賜予兒臣一樣信物。”

承乾帝指了指書案上的黑漆盒子,楊進心中一跳,小心地開啟來,裡面靜靜躺著大周的玉璽打造電影教父最新章節。

“父皇,這……”他失聲道。

即使在監國時期,楊進用的都是太子印,沒想到這次,承乾帝竟然會將玉璽交出來。

“朕雖然老了,卻還沒糊塗到底。”承乾帝意味複雜地笑了笑:“南疆叛亂,恐怕只是個開始,太子印是不夠用的。”

說完,他有些留戀地看向玉璽:“這東西,朕拿了幾十年,深知沉得很。往後,就看你的了。”

楊進不料承乾帝說了這一番話,當下也有些動容,一撩衣袍跪下,以額觸地,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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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承乾帝一般,楊進也在擔心同樣的事――南疆叛亂,恐怕只是個開始。

這幾日黑衣騎的訊息陸陸續續傳回了長安,楊進敏銳地察覺到,這次叛亂有一些蹊蹺之處。

南疆眾族擅長毒物與巫術,但在其他方面近乎未開化。族中以巫師為尊,巫長的地位甚至高過族長。每當族中有大事發生時,也必有巫師的身影。

然而黑衣騎的密報上說,南疆亂民中卻甚少見到巫師。

不僅如此,南疆眾族向來不和,先帝時也發生過小規模的叛亂,無一不是烏合之眾。

然而這次,亂民竟然組成了軍隊,據說與官差對峙時也不落下風。加上毒物助陣,當地官差拿這些亂民也奈何不得。

顯然,這一次南疆叛亂是有人從中協調組織的。

不知怎的,楊進想起了安徽富春社背後的穆逢生。

有了如此顧慮,楊進不敢冒進,只將劍南道的駐兵派去平叛。至於糧草等事宜,則有戶部籌集,儘快往南疆域送去。

戶部尚書仍是趙瑞林,他在這位子呆的時間長了,倒也輕車熟駕起來,做這些事不算什麼。

很快,大批糧草均碼藥品就被運往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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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亂得真是時候。”楊禹漫不經心地拂開水面的茶葉一面道:“這下大權又被太子收入囊中了。我看父皇也撐不了幾時了,到時候隨意拖一拖,也就順理成章……”

“殿下,”對面的人開口,“是太子的機會,未必不是殿下的機會。”

四皇子楊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沉吟許久,道:“也罷,不成功便成仁。良機難得,總不能辜負了。”

他停了停,看向對面之人:“我是拿命在賭,你……”

“我自然追隨殿下。”那人很自然地打斷了楊禹的話。

楊禹嘆息:“你為何會做到這地步。”

“就如一開始說的那樣。”那人看著楊禹,眼神帶上一絲柔軟的笑意,“不過這只是我的事,還請殿下不要介意。”

楊禹輕嘆了口氣,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楊進一面留意南疆的動靜,一面下令所有黑衣騎盡力探查訊息,以防有變故橫生。

事實證明,他這一步並不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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