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其心可誅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372·2026/3/27

第八十七章、 其心可誅 時間已入初冬,大周以北的突厥境內處處枯草亂石,呈現一片蕭瑟之象。 茫茫的草原之上,數百頂帳篷聚之處,正是突厥人的一個小型部落。在部落不遠,有七八個突厥女人頂著寒風艱難而行,不時彎腰撿起什麼,扔進背後的馬皮囊裡。 這些突厥女人是在收集馬糞。 距離那場戰爭已經過去數個年頭。雖說自突厥使臣出使長安後,突厥與大周總算恢復了通商,但被戰爭傷害的百姓們並沒有因為官府的佈告改變態度。肯和突厥人做生意的商戶並不多,因此突厥人物資仍舊十分匱乏,這樣的小部落就更不用說了。 每年天氣一轉冷,女人們就得想方設法多蒐集一些馬的糞便,好儲存起來,代替昂貴的木炭做燃料。 “也許不和大周打仗就好了……”不少突厥女人生出了這樣念頭。但對可汗權威的崇拜,令她們並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她們只盼著寒冷的冬天能早些過去,自己的孩子能順利看見明年的金露花。 突厥王庭,可汗的大帳內,都藍召集所有部落王集會,他的計劃終於到了攤牌的時候。 “漢人西南部發生了戰亂,周國兵力匱乏,周王對北地也難以兼顧,正是我們反攻的好時機。不知諸王意下如何?”都藍說著,視線緩緩掃過座下諸王。 他目光停在一個弓著背、舉止有些瑟縮的男人身上,開口問:“阿布穆薩,你的意見呢?” 阿布穆薩率領著一個數百人的小部落,在這種場合向來沒有他說話的份兒。此時被都藍親自點名,他十分意外,抬頭時面上的神色也一片惶恐。 但想到族中眾人艱難的生活,阿布穆薩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可汗,幾年前我們突厥人兵強馬壯時,尚且不能勝過漢人。如今各部落人口凋零,兵器、馬匹,還有各種物資都不豐富,並不是出兵的好時機……” “放屁!”阿布穆薩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粗魯的叫罵打斷了。 一個身材魁梧、滿面橫肉的漢子罵罵咧咧地站起來:“阿布穆薩總是這樣,婆婆媽媽,膽子小的跟個娘們一樣。上一回吃了敗仗,折損了我突厥大好兒郎,老子早就憋得一肚子火。都藍,這次讓我去將那漢人王子的頭砍下來!給漢人一個教訓吧!” 說話的人叫吐烈,是突厥第二大部落的王。他性子火爆,為人又剛愎自用,上一回出兵大周,吐烈被都藍留在突厥,心裡早就十分不滿。見有機會一展身手,他恨不得立時就出發,聽見阿布穆薩的話哪裡還坐得住。 突厥人中,多得是像吐烈這樣的莽漢,於是他話音未落,周圍就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阿布穆薩見狀,張了張嘴,又低下頭去。 “父汗,”此起彼伏的請戰聲中,都藍的大兒子阿米爾站了起來,“兒子覺得阿布穆薩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不過父汗定然對此有所安排,還請父汗為眾位部落王解惑。” 阿米爾是都藍最看重的兒子,他一開口,諸王也都暗暗尋思起來。就連吐烈,也很給面子地沒有反駁――他的女兒拉赫蘭春天就要嫁給阿米爾做王妃,因此吐烈犯不著這時候得罪都藍和阿米爾。 大帳內一時安靜下來,都藍微笑著看了阿米爾一眼,點點頭道:“阿米爾說的不錯。” 接著他向眾人解釋了一番從遞上求和書一日起,就蓄謀已久的計劃。 阿米爾聽完道:“父汗,你說的那漢人怎會如此好心,替我們備好糧草物資?” “無非是相互利用罷了,”都藍神色淡然,“最後鹿死誰手,就各憑本事吧仙網全文閱讀!” 阿米爾豪爽勇猛,卻又不是全無頭腦。他也像父親都藍一般有著征服中原大陸的野心,因此從心底裡支援著父親進攻的計劃。再聽都藍一番解釋,憑著對父親的崇拜,阿米爾最後一點疑惑也就此煙消雲散。 見勢如此,其他部落王縱使心中還有疑慮,也不好在說什麼了。 至此,突厥人終於達成了一致。 ****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南疆的叛亂還未徹底平息,北地又傳來突厥進犯的訊息。 對突厥人的異動,楊進並不是毫無察覺。 雖然對方動作十分小心,但是大批物資的集結多少會留下蛛絲馬跡。而黑衣騎精於偵查,很快就發現了,並將此事上報代首領周小石。 周小石於黑衣騎中歷練多年,又是楊進心腹,自然第一時間將此事呈給楊進知曉。 楊進原本就懷疑南疆叛亂一事另有□,突厥人的不安分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並不擔心突厥人會鬧出什麼花樣,當初那一戰,突厥人投入戰力達到二十餘萬,另有無數糧草物資,說是傾國之力也不為過。 但在突厥人兵力最強盛的時候,大周也依然取得了那場戰爭的勝利;那麼此時,大周養精蓄銳恢復如初,另對手卻氣力耗盡傷痕累累,面對如此懸殊的對比,楊進更是信心十足。 戰敗後的突厥,即使有人暗中相助,也絕不可能達到當年的狀態。 怕只怕突厥人之後的那股力量。為了一己私慾,不惜與敵國勾結,將江山百姓置於不顧,楊進決不能原諒這樣的行為。 他懷著一股說不出的憤怒,雖然已極力壓制,但是仍然沒有逃過崔容的眼睛。 “你近日情緒似乎很不好……”崔容有些擔心地捏了捏楊進的額角,“南疆的事情很難處理嗎?” “不是因為那個。”楊進向後靠了靠,一邊方便崔容動作,一邊將心中所想之事悉數說與他。 崔容不敢置信:“那人……那人真做得出這種事?!” “我也不願相信,但始終,人心難測……”楊進握住崔容的手,聲音悵然中蘊藏著怒氣。 崔容反握住他,貼向自己面頰,沉默了許久道:“既然如此,殿下,你要早作打算。” 這意味著,楊進與四皇子楊禹的對立終於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而且這次,已然是你死我活的節奏。 楊進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暗中調兵遣將,在幾處要塞都做好了部署。 崔世青如今已是定北將軍,楊進向他發了一道密令,裡面詳述了突厥人的異動,令其早作防衛。 事情原本都在掌握之中,但百密一疏,在有心人的操縱之下,還是出了意外。 這事說來實在是其心可誅。 承乾帝本已到了油盡燈枯之際,用神醫孫靖的話說,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產生難以承受的後果。 與幾位要臣商議之後,楊進下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對承乾帝透露戰事訊息,生怕令他受刺激而橫生不測妖孽王爺太難馴。 但即使是楊進,也不能阻止兄弟們面見父皇,所以四皇子楊禹走入承乾帝寢宮之時,沒有任何人發覺異狀。 承乾帝此時正在昏睡,楊禹慢慢走到他榻前,俯□子,輕聲喚了幾聲:“父皇?父皇?” “殿下,皇上服了藥正在休息……”李德寶委婉地提醒楊禹。後者漫不經心地橫了他一眼:“怎麼,我和父皇說話,還要經過你的允許不成?” 李德寶這些年服侍在承乾帝左右,地位雖然超群,真論起來,卻只是個內侍總管,是萬萬不敢和皇子對著幹的。楊禹這話一出,當下他便跪地行禮:“老奴不敢。” 楊禹也不理會,直接道:“我與父皇有要事要談,閒雜人等先退下吧。” 孫靖聞言,看了李德寶一眼,後者很是遲疑。但他們都無力違抗皇子的命令,孫靖只得先行退下,而李德寶到底不放心承乾帝,勉強站在外室候命。 楊禹又叫了幾聲,承乾帝終於悠悠轉醒,見是他,便吃力地開口:“老四怎麼來了……” 聞言,楊禹行了個禮,對承乾帝道:“我來告訴父皇一些訊息。五弟把持朝政這麼久,父皇的耳目,已不似從前靈通了吧?” 這話聽著雖然不安好心,但卻著實擊中了承乾帝的軟肋。他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有什麼話要說。” 楊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勾起了承乾帝的興趣,微微一笑:“父皇可知道,南疆平叛早已結束?” “叛亂既平,那是太子德才出眾,是我大周的喜事。”承乾帝雖然精力不濟,倒也沒糊塗到底,不動聲色地說。 楊禹也不賣關子:“平叛成功原本是好事,但太子卻瞞了這個訊息,為的是什麼父皇難道不明白?大權在握的滋味,原本就不是人人都能捨得防守的……”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撥了,承乾帝心中雖對楊進有所疑惑,卻還是將態度擺到明處:“老四,我跟你說過……人,貴在知命。” 這句話曾讓楊禹瞬間變了臉色,但此時他只是冷笑了一下,並不以為然。承乾帝將他的態度看在眼中,心中疑惑愈甚。 雖說當初玉璽是他親自交給楊進的,但臥病在床時日一久,腦子又時不時犯糊塗,承乾帝遇事難免會多想一些。 這點變化自然沒能逃過楊禹的雙眼,他上前一步,湊近承乾帝耳邊輕聲說:“那父皇可知道太子調換北地守將的事?您也是做皇帝的人,這意味著這什麼,不用兒臣再多說了吧……” 這事承乾帝原先就收到一些風聲,只是暫時不能確認。如今楊禹這樣一說,他禁不住就信了□分。 “太子……太子……”他想叫李德寶把太子叫來,舉目之下竟然沒見到這位形影不離的大內總管,眼前只有神色猙獰的楊禹,心下一時大怒。 承乾帝正要大喝,一張口,確是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前陣子工作確實繁忙,壓力也大 這種情況下,沒有多少精力寫文是無可奈何的事。大家能理解,我心懷感激,不能理解,我也改變不了t t 現在情況好轉了,節後如無意外可以恢復隔日更 無法對大家再多要求什麼,我會將這篇文好好完結的,這個請放心

第八十七章、 其心可誅

時間已入初冬,大周以北的突厥境內處處枯草亂石,呈現一片蕭瑟之象。

茫茫的草原之上,數百頂帳篷聚之處,正是突厥人的一個小型部落。在部落不遠,有七八個突厥女人頂著寒風艱難而行,不時彎腰撿起什麼,扔進背後的馬皮囊裡。

這些突厥女人是在收集馬糞。

距離那場戰爭已經過去數個年頭。雖說自突厥使臣出使長安後,突厥與大周總算恢復了通商,但被戰爭傷害的百姓們並沒有因為官府的佈告改變態度。肯和突厥人做生意的商戶並不多,因此突厥人物資仍舊十分匱乏,這樣的小部落就更不用說了。

每年天氣一轉冷,女人們就得想方設法多蒐集一些馬的糞便,好儲存起來,代替昂貴的木炭做燃料。

“也許不和大周打仗就好了……”不少突厥女人生出了這樣念頭。但對可汗權威的崇拜,令她們並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她們只盼著寒冷的冬天能早些過去,自己的孩子能順利看見明年的金露花。

突厥王庭,可汗的大帳內,都藍召集所有部落王集會,他的計劃終於到了攤牌的時候。

“漢人西南部發生了戰亂,周國兵力匱乏,周王對北地也難以兼顧,正是我們反攻的好時機。不知諸王意下如何?”都藍說著,視線緩緩掃過座下諸王。

他目光停在一個弓著背、舉止有些瑟縮的男人身上,開口問:“阿布穆薩,你的意見呢?”

阿布穆薩率領著一個數百人的小部落,在這種場合向來沒有他說話的份兒。此時被都藍親自點名,他十分意外,抬頭時面上的神色也一片惶恐。

但想到族中眾人艱難的生活,阿布穆薩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可汗,幾年前我們突厥人兵強馬壯時,尚且不能勝過漢人。如今各部落人口凋零,兵器、馬匹,還有各種物資都不豐富,並不是出兵的好時機……”

“放屁!”阿布穆薩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粗魯的叫罵打斷了。

一個身材魁梧、滿面橫肉的漢子罵罵咧咧地站起來:“阿布穆薩總是這樣,婆婆媽媽,膽子小的跟個娘們一樣。上一回吃了敗仗,折損了我突厥大好兒郎,老子早就憋得一肚子火。都藍,這次讓我去將那漢人王子的頭砍下來!給漢人一個教訓吧!”

說話的人叫吐烈,是突厥第二大部落的王。他性子火爆,為人又剛愎自用,上一回出兵大周,吐烈被都藍留在突厥,心裡早就十分不滿。見有機會一展身手,他恨不得立時就出發,聽見阿布穆薩的話哪裡還坐得住。

突厥人中,多得是像吐烈這樣的莽漢,於是他話音未落,周圍就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阿布穆薩見狀,張了張嘴,又低下頭去。

“父汗,”此起彼伏的請戰聲中,都藍的大兒子阿米爾站了起來,“兒子覺得阿布穆薩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不過父汗定然對此有所安排,還請父汗為眾位部落王解惑。”

阿米爾是都藍最看重的兒子,他一開口,諸王也都暗暗尋思起來。就連吐烈,也很給面子地沒有反駁――他的女兒拉赫蘭春天就要嫁給阿米爾做王妃,因此吐烈犯不著這時候得罪都藍和阿米爾。

大帳內一時安靜下來,都藍微笑著看了阿米爾一眼,點點頭道:“阿米爾說的不錯。”

接著他向眾人解釋了一番從遞上求和書一日起,就蓄謀已久的計劃。

阿米爾聽完道:“父汗,你說的那漢人怎會如此好心,替我們備好糧草物資?”

“無非是相互利用罷了,”都藍神色淡然,“最後鹿死誰手,就各憑本事吧仙網全文閱讀!”

阿米爾豪爽勇猛,卻又不是全無頭腦。他也像父親都藍一般有著征服中原大陸的野心,因此從心底裡支援著父親進攻的計劃。再聽都藍一番解釋,憑著對父親的崇拜,阿米爾最後一點疑惑也就此煙消雲散。

見勢如此,其他部落王縱使心中還有疑慮,也不好在說什麼了。

至此,突厥人終於達成了一致。

****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南疆的叛亂還未徹底平息,北地又傳來突厥進犯的訊息。

對突厥人的異動,楊進並不是毫無察覺。

雖然對方動作十分小心,但是大批物資的集結多少會留下蛛絲馬跡。而黑衣騎精於偵查,很快就發現了,並將此事上報代首領周小石。

周小石於黑衣騎中歷練多年,又是楊進心腹,自然第一時間將此事呈給楊進知曉。

楊進原本就懷疑南疆叛亂一事另有□,突厥人的不安分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並不擔心突厥人會鬧出什麼花樣,當初那一戰,突厥人投入戰力達到二十餘萬,另有無數糧草物資,說是傾國之力也不為過。

但在突厥人兵力最強盛的時候,大周也依然取得了那場戰爭的勝利;那麼此時,大周養精蓄銳恢復如初,另對手卻氣力耗盡傷痕累累,面對如此懸殊的對比,楊進更是信心十足。

戰敗後的突厥,即使有人暗中相助,也絕不可能達到當年的狀態。

怕只怕突厥人之後的那股力量。為了一己私慾,不惜與敵國勾結,將江山百姓置於不顧,楊進決不能原諒這樣的行為。

他懷著一股說不出的憤怒,雖然已極力壓制,但是仍然沒有逃過崔容的眼睛。

“你近日情緒似乎很不好……”崔容有些擔心地捏了捏楊進的額角,“南疆的事情很難處理嗎?”

“不是因為那個。”楊進向後靠了靠,一邊方便崔容動作,一邊將心中所想之事悉數說與他。

崔容不敢置信:“那人……那人真做得出這種事?!”

“我也不願相信,但始終,人心難測……”楊進握住崔容的手,聲音悵然中蘊藏著怒氣。

崔容反握住他,貼向自己面頰,沉默了許久道:“既然如此,殿下,你要早作打算。”

這意味著,楊進與四皇子楊禹的對立終於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而且這次,已然是你死我活的節奏。

楊進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暗中調兵遣將,在幾處要塞都做好了部署。

崔世青如今已是定北將軍,楊進向他發了一道密令,裡面詳述了突厥人的異動,令其早作防衛。

事情原本都在掌握之中,但百密一疏,在有心人的操縱之下,還是出了意外。

這事說來實在是其心可誅。

承乾帝本已到了油盡燈枯之際,用神醫孫靖的話說,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產生難以承受的後果。

與幾位要臣商議之後,楊進下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對承乾帝透露戰事訊息,生怕令他受刺激而橫生不測妖孽王爺太難馴。

但即使是楊進,也不能阻止兄弟們面見父皇,所以四皇子楊禹走入承乾帝寢宮之時,沒有任何人發覺異狀。

承乾帝此時正在昏睡,楊禹慢慢走到他榻前,俯□子,輕聲喚了幾聲:“父皇?父皇?”

“殿下,皇上服了藥正在休息……”李德寶委婉地提醒楊禹。後者漫不經心地橫了他一眼:“怎麼,我和父皇說話,還要經過你的允許不成?”

李德寶這些年服侍在承乾帝左右,地位雖然超群,真論起來,卻只是個內侍總管,是萬萬不敢和皇子對著幹的。楊禹這話一出,當下他便跪地行禮:“老奴不敢。”

楊禹也不理會,直接道:“我與父皇有要事要談,閒雜人等先退下吧。”

孫靖聞言,看了李德寶一眼,後者很是遲疑。但他們都無力違抗皇子的命令,孫靖只得先行退下,而李德寶到底不放心承乾帝,勉強站在外室候命。

楊禹又叫了幾聲,承乾帝終於悠悠轉醒,見是他,便吃力地開口:“老四怎麼來了……”

聞言,楊禹行了個禮,對承乾帝道:“我來告訴父皇一些訊息。五弟把持朝政這麼久,父皇的耳目,已不似從前靈通了吧?”

這話聽著雖然不安好心,但卻著實擊中了承乾帝的軟肋。他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有什麼話要說。”

楊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勾起了承乾帝的興趣,微微一笑:“父皇可知道,南疆平叛早已結束?”

“叛亂既平,那是太子德才出眾,是我大周的喜事。”承乾帝雖然精力不濟,倒也沒糊塗到底,不動聲色地說。

楊禹也不賣關子:“平叛成功原本是好事,但太子卻瞞了這個訊息,為的是什麼父皇難道不明白?大權在握的滋味,原本就不是人人都能捨得防守的……”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挑撥了,承乾帝心中雖對楊進有所疑惑,卻還是將態度擺到明處:“老四,我跟你說過……人,貴在知命。”

這句話曾讓楊禹瞬間變了臉色,但此時他只是冷笑了一下,並不以為然。承乾帝將他的態度看在眼中,心中疑惑愈甚。

雖說當初玉璽是他親自交給楊進的,但臥病在床時日一久,腦子又時不時犯糊塗,承乾帝遇事難免會多想一些。

這點變化自然沒能逃過楊禹的雙眼,他上前一步,湊近承乾帝耳邊輕聲說:“那父皇可知道太子調換北地守將的事?您也是做皇帝的人,這意味著這什麼,不用兒臣再多說了吧……”

這事承乾帝原先就收到一些風聲,只是暫時不能確認。如今楊禹這樣一說,他禁不住就信了□分。

“太子……太子……”他想叫李德寶把太子叫來,舉目之下竟然沒見到這位形影不離的大內總管,眼前只有神色猙獰的楊禹,心下一時大怒。

承乾帝正要大喝,一張口,確是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前陣子工作確實繁忙,壓力也大

這種情況下,沒有多少精力寫文是無可奈何的事。大家能理解,我心懷感激,不能理解,我也改變不了t t

現在情況好轉了,節後如無意外可以恢復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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