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王子
更新時間:2009-04-29
杜文博,男,1986年生,據野史記載,小時候曾經先後穿過8條開襠褲,每天尿床頻率為3到4次不等;長大後有了潔癖,堅持冬天一天一澡夏天一天兩澡的原則,內庫在洗澡的途中換洗……
我倒,這些辦事的還真可以了,一絲不苟的。聶揚笑呵呵地開啟資料的第一頁,鬱悶的心情也有所緩解。繼續往下翻,剛剛舒展的眉頭卻又慢慢緊繃起來。
杜文博的父親杜奇志與其弟杜奇偉30年前白手起家,在z市創立了杜氏集團,杜氏集團涉及範圍非常廣,包括地產,餐飲,娛樂……其中國內知名的樂茂娛樂公司就是杜氏旗下的一大產業,據傳香港名導杜琪峰與兄弟二人有著密切的聯絡,經過多年的發展,杜氏的家族企業已經滲透到h省的各個地區,在全國也是數得上的名號。x市裡雖然杜氏的產業並不多,但卻都是些響噹噹的大公司,大企業。著名的英皇娛樂城,愛情島音樂餐廳雖然由他人管理,但實際的大老闆還是杜奇志,杜奇偉兄弟。
另外,杜奇志與劉冰雨的父親劉文風的關係確是非比尋常,兩人是哈佛商學院四年的同學,在校內就有把二人名字叫在一起的劉杜傳說,劉氏與杜氏發展的早期,更是互幫互助,共同進退,可以說兩人的友誼非比尋常,這樣的友誼更是影響到了他們的下一代,也就是劉冰雨與杜文博。
兩個小孩兒是一起上的學,一起學的鋼琴,甚至一起拿的獎。幾年前,杜奇志和劉文風商量想讓即將升入初中的兩個孩子一起去美國繼續學業,但當時冰雨卻意外的生了場病,而且這一病時間很長,無奈,只有杜文博自己飛赴美國繼續學業。
說到這裡,不得不說一下杜文博的特長,如果說劉冰雨是鋼琴神童的話,那麼這個杜文博就是音樂天才。除了拿手的鋼琴之外,他同樣擅長小提琴,長號,薩克斯,甚至是蘇格蘭風笛,古箏和琵琶等古典樂器也是信手拈來,至於聶揚所會的唯一一樣樂器――吉他,人家更是從穿開襠褲時就玩起。也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杜文博在音樂方面的造詣可以說得天獨厚,磁性的嗓音加上出色的樂器演奏技術,使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與樂茂娛樂簽訂了和約,這裡沒有家族勢力的一絲幫助,全憑藉自己的實力。杜文博更是在去年舉行的全球華人鋼琴演奏大賽中榮獲亞軍,而奪得冠軍的是一位名叫景司南的選手,卻說這位景司南同樣是位音樂天才,在音樂方面的造詣絲毫不輸於杜文博,所以他才能在大賽中奪魁。可出人意料的是,大賽結束後,景司南卻不見了蹤影,這一年多來再也沒有出現過,有人說他閉關修煉尋求琴藝的更高境界了,也有人說他是受到感情的挫折,避世不見。而在那次比賽之後,杜文博卻真正的火了起來,當然這只是在音樂演奏界,對於聶揚這些只知道流行音樂的少男少女們,還是很少有人知道這兩個人的。聽著上面對這個景司南的描述,聶揚越發覺得好奇,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呀?比杜文博的琴藝還要高超。
突然,教室朗朗的讀書聲打破了聶揚的思考,原來第一節是語文課,老師正讓大家背誦一篇難度極大的課文,看來周圍那些笨頭笨腦的傢伙一時半會兒是難以完成任務了。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冰雨,丫頭這次估計是嚇壞了,現在眼眶還是紅紅的,身體有些顫抖,聶揚看著有些心疼,伸出手溫柔地拉過了冰雨的小手,傳遞著自己的愛意與柔情。冰雨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男孩兒,兩隻眼睛忽閃忽閃的非常好看,不過此時卻是一種嬌柔美。嘴裡卻還是不停地道歉,“揚,真的,我跟他沒什麼的……”聶揚溫柔地輕語“傻丫頭,我知道,沒什麼,都過去了,對了,你知道景司南嗎?”
看來自己是真正得到了愛人的原諒,冰雨鬆了口氣,另隻手在胸前輕拍了兩下,那樣子煞是可愛,不過小嘴卻又嘟了起來“人家以為你不再理我了,不要我了呢,揚,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相信我,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對嗎?”
聽著冰雨的話,聶揚也是呆了一下,我們之間真的沒有秘密嗎?至少自己重生過一次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她,哎,想哪兒了,只要她好,我好,彼此相愛,這些都重要嗎,“我們當然沒有秘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認不認識景司南呢?”
“呀!鋼琴王子!我當然認識,嘿嘿,只可惜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
得到安慰的冰雨心也彷彿放下了一般,眨了眨好看的眼睛。
“鋼琴王子?哇,這個名字不錯,那我是不是該改叫足球王子了?”聶揚摸摸頭髮,整整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無比臭屁地說道。
“你就臭美吧你,人家叫鋼琴王子是應該的,我看過他的演出,長得真秀氣,特別是那雙眼睛,真像個女孩子。”冰雨笑著捶打著聶揚的胸膛。搞得他慌忙亂躲,狹小的空間哪兒夠兩人這樣折騰,聶揚手中東西沒拿穩,小小的檔案袋騰空而起,嘩啦啦灑落一地。
二人忙收起調笑之心俯身拾東西,要是讓老師看見了不又是麻煩。
“咦,揚,你調查文博哥哥?”隨手拿起地上的幾頁紙,冰雨看了看,神情又恢復了複雜。
“呵呵,被發現了?放心,我不會做壞事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況且你那個文博哥哥現在也算是我的情敵了,不管承認與否。”聶揚抬起頭給了冰雨一個放心的眼神。
“揚,你不必這樣的,我們兩個真的沒什麼!我只把他當哥哥。”冰雨低下頭,眼神中彷彿有追憶之色,或許是在想二人小時候玩鬧得情景吧。
“傻丫頭,你把人家當哥哥,人家可不一定會把你當妹妹吧,好了,不談這些了,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不管是誰,要是膽敢打我雨兒的主意,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聽著男孩兒霸道的言語,冰雨卻覺得心裡暖暖的。抓著聶揚的手又緊了緊,暗自卻又為杜文博擔心,聶揚他是清楚的,一旦下了決心,很難讓他改變主意,看來這次杜文博是要吃一番苦頭了。
“咦,這是什麼!”拿起地上的最後一張圖紙,冰雨遞了過去。
是一張照片,背面寫著“世界華人鋼琴大賽獲獎選手合影”,聶揚接了過去,只看了一眼,卻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