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香味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263·2026/3/26

22香味 再次睡著已是許久之後,蓉月睡得並不安穩,早上很早就醒了過來,為了不吵醒正值夜的問蘭,蓉月只是輕輕的翻了個身,卻不想她只是輕微的響動,問蘭就醒了。 “淑儀,是不是渴了?奴婢去給您倒杯水來?”問蘭的聲音很輕,蓉月一聽也覺得自己好似有些渴了,便“嗯”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問蘭走向桌邊,一絲睡意都沒有了。 問蘭回來見蓉月異常精神,知道她是不肯再睡了,伸手將水杯遞了過去,“您啊,就是不肯多聽奴婢一句勸,到底是沒睡好吧,流雲宮裡的事跟您又沒關係,您何故想那麼多?” 蓉月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你說嫣貴嬪派去的人沒請來太醫,那定然是有事的,太醫院每晚都有人當值,妃嬪有恙請不來太醫這像話嗎?所以昨日定有旁人病了,而且請走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一會兒如波起了你便叫她趕緊過來,我問問她有否聽到訊息。” “奴婢又不傻,只是覺得沒有驚動六宮,定然不是太重要的人,淑儀又何必多想?”問蘭把蓉月手裡的水杯放到一邊,替她將薄被朝上拽了拽,“淑儀多躺一會兒吧!等如波姐姐起了,奴婢一定叫她趕緊過來給您回話。” 皇宮裡的小太監小宮女一向起的比主子要早不少,因為沒涉及什麼私密的事,所以夜裡發生的事一早便有訊息傳了出來。 原來昨夜裡大皇子突然發起了高熱,馮妃十分著急,派人到鳳儀宮請了皇后的旨意,便將太醫院所有當值的太醫全部請到了承乾宮,大皇子只有三歲,高燒持續不退的確危險,也不怪馮妃急了。 “大皇子的燒退了嗎,皇上可去了?”蓉月邊讓如波伺候自己穿了衣服邊問道,如波手上動作不停,“折騰到醜時才退燒,皇上得了訊息便去了承乾宮,之後便歇在了那兒。” 蓉月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退了便好,嫣貴嬪是怎麼回事兒?”聽到蓉月問,如波的手頓了頓,半天才道:“淑儀,嫣貴嬪昨夜被診出了喜脈。” 如波的失落蓉月自然能聽出來,宮中的妃嬪有了子嗣才算是站穩了腳跟,做丫頭的,自然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夠早早懷上,如今聽到有人懷上了龍嗣,如波心裡自然不痛快,也難怪一大早看著沒什麼精神。 “本淑儀還年輕呢,你急什麼?”蓉月嗔了一句,如波抬起低垂的頭,看了蓉月一眼,看她一派輕鬆的表情,也慢慢放下心來,“奴婢知道了,淑儀說的是,其實就算懷上了又怎樣,沒本事護著還不是一樣危險,嫣貴嬪的龍嗣,昨夜可危險了呢!” 蓉月聽後微微怔了怔,隨後示意如波繼續說下去,如波便又開口道:“嫣貴嬪不小心摔到了地上,覺得肚子痛才去叫太醫,可是太醫院沒人,那去太醫院喊太醫的小太監也是個不懂事的,竟然就回了流雲宮回稟嫣貴嬪,嫣貴嬪一生氣就動了胎氣,後來還是她身邊的大宮女去了鳳儀宮,孫太醫才從承乾宮調了過去。” “淑儀,您笑什麼?”如波見自己說完蓉月竟笑了出來,一時倒想不明白她為何作此反應,問完便見蓉月挑眉看向她,“傻瓜,嫣貴嬪有了皇嗣,皇上竟然都未去瞧瞧她,也不知她傷心之下會不會又動了胎氣。” “誰知道呢?”如波接了一句,表情隨之又放鬆了一些,蓉月邊拿起首飾盒裡的耳墜子在左耳處比了比,邊吩咐如波道:“你留心著些,等前頭幾位都給嫣貴嬪送了賀禮之後,你也替本淑儀送去一份,大皇子那,也先看看其她人的反應,選藥材務必要拿未拆封的。” 如波應下之後,主僕又說了些別的話,用過了早膳,蓉月照例要到鳳儀宮請安,因夜裡下了雨,天氣有些涼,蓉月便多穿了些,通往鳳儀宮的路宮人早已打掃好,看著整潔的宮道,蓉月不由想起了前日御花園裡出現的珍珠,也不知皇后娘娘查的如何了? 嫣貴嬪動了胎氣不宜走動,馮妃要留在承乾宮照顧尚未痊癒的大皇子,是以請安的人數比之昨日又少了,大概是因為嫣貴嬪有了身孕的緣故,眾人的情緒似乎都有些失落,皇后雖然知道底下這些人估計早就得了嫣貴嬪有孕的訊息,只是作為皇后,她還是要宣佈一下。 皇后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一絲波動,掃了下首眾人一眼,“嫣貴嬪有了身孕,只是昨兒夜裡動了胎氣,所以本宮免了她的請安,皇上又要多一位小皇子了,你們都還年輕,也要多多努力,爭取早日為皇上開枝散葉。”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皇上又多了一位小皇子,不管皇后是否開心,作為嫡母,眾人自然是要恭喜的。 等到眾人恭喜完,皇后笑著點了點頭,只是真開心假開心,眾人心裡也都有數,誰也不會再多說什麼,人越來越少,說話都沒了意思,於是這請安也就早早結束了。 從鳳儀宮出來後,蓉月上了轎攆,走到岔路口,眼見著抬攆的太監就要往左拐了,蓉月卻突然吩咐了一句,“去清芷閣。”說完之後,蓉月又對跟在左側的如波說道:“你先回宮吧!問蘭跟去就行了。” 如波雖不解蓉月為何要突然去看靜芳華,但蓉月吩咐之後她還是乖乖朝左拐去,一個人回了錦繡宮,而蓉月則帶著問蘭一路到了靜芳華的清芷閣。 算起來,韓玉芷病了也有二十餘天了。蓉月其實挺佩服她的,居然肯在盛寵的時候甘心退出來,果真是個謀大事的,不在乎這點小小的損失,只是她病的實在太久了,久到蓉月都沒耐心繼續等下去了。 因有旁人在,問蘭不好直接問蓉月為何要突然到清芷閣,所以她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等到接近清芷閣的時候,問蘭才終於慢慢咂摸出點味道來。 如今後宮得寵的人,要麼禁足了,要麼生病了,要麼要照顧孩子,所以這能爭寵的人越來越少了,而剩下的這些人了,說起寵愛,怕是就要數蓉月了,若是能趁著這段時間固寵自然不錯,可是也難免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蓉月主僕都知道靜芳華一直稱病有自己的算計,所以與其讓她準備好一切自己出來,不如在她還未完全準備好的時候將她推出來,這樣眾人的目光勢必就能從蓉月身上轉移開,畢竟這位靜芳華,可是讓皇上連寵了五日的。 問蘭覺得,蓉月這麼久才來清芷閣,一定是有什麼想法了。 清芷閣距鳳儀宮比錦繡宮距鳳儀宮要遠一些,所以路上用的時間就長了點,也幸好她穿的多,不然這一路過去,怕是也要把頭給吹痛了。 蓉月到的時候,清芷閣的大門是關著的,問蘭叫守門的太監通報之後,片刻功夫,韓玉芷便帶著身邊的大丫頭清櫻親自迎了出來,“嬪妾給柔淑儀請安。” “姐姐快起來吧!你我姐妹哪用如此生分。”蓉月上前扶起了韓玉芷,嗔了一句,“姐姐也真是的,今日天氣這般冷,姐姐怎的出來了,沒的這風寒又重了,倒是月兒的不是了。” 韓玉芷就著蓉月的手站起來,“無礙,嬪妾穿的多,再說這風寒也快好了,哪就那麼嬌慣,淑儀怎麼有空兒到清芷閣來?”蓉月打量了韓玉芷一眼,見她的確比常人穿的要多,便是她今日因雨後天冷多穿了些,也還是比不過韓玉芷的。 其實每次跟韓玉芷說話都讓蓉月很不爽,不管她表現的如何親近,韓玉芷總是會守著自己的身份,不說一句逾矩的話,便是連稱呼都十分小心,她一直叫韓玉芷姐姐,可是韓玉芷卻從未稱呼她一聲妹妹,最多也只是喚她月兒。 蓉月每每想起這些就覺得前生的自己實在是太過蠢笨了,怎麼會一直以為韓玉芷只是小心呢?韓玉芷就站在身旁,所以蓉月不好多想什麼,只是笑笑說道:“早就想來看姐姐,只是聽說前些日子你一直閉門不見客,所以便沒來。” “嬪妾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人,所以才不見客,淑儀勿怪。”韓玉芷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淑儀快進去吧!昨夜下了雨,今日天涼。” 清芷閣里布置的很是雅緻,跟韓玉芷的品位很像,蓉月進了待客的大廳便隱隱約約聞到一絲香味,連腳步都不自覺的頓了頓。 “怎麼了?”韓玉芷見蓉月腳步頓住趕忙問道,蓉月笑了笑道:“沒事兒,姐姐這佈置的真好看。”韓玉芷也笑了笑,“快坐下吧!清櫻,去拿蜂蜜水來,柔淑儀不喜喝茶。” 蓉月的心微微有些難受,原來韓玉芷一直都記得自己不喜歡喝茶,可就是這個自己視為姐妹的人,前生害死了自己尤嫌不夠,還偏要在她死前將實情告訴她,人的外表與內心相差如此懸殊,蓉月如今也還是不能全然接受。 在椅子上坐下後,不等韓玉芷說話,蓉月便對問蘭說道:“剛從鳳儀宮直接就來了,先前準備的藥材都沒拿來,你回去一趟,本淑儀記得你還有事,便叫如波將藥材送來吧!”

22香味

再次睡著已是許久之後,蓉月睡得並不安穩,早上很早就醒了過來,為了不吵醒正值夜的問蘭,蓉月只是輕輕的翻了個身,卻不想她只是輕微的響動,問蘭就醒了。

“淑儀,是不是渴了?奴婢去給您倒杯水來?”問蘭的聲音很輕,蓉月一聽也覺得自己好似有些渴了,便“嗯”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問蘭走向桌邊,一絲睡意都沒有了。

問蘭回來見蓉月異常精神,知道她是不肯再睡了,伸手將水杯遞了過去,“您啊,就是不肯多聽奴婢一句勸,到底是沒睡好吧,流雲宮裡的事跟您又沒關係,您何故想那麼多?”

蓉月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你說嫣貴嬪派去的人沒請來太醫,那定然是有事的,太醫院每晚都有人當值,妃嬪有恙請不來太醫這像話嗎?所以昨日定有旁人病了,而且請走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一會兒如波起了你便叫她趕緊過來,我問問她有否聽到訊息。”

“奴婢又不傻,只是覺得沒有驚動六宮,定然不是太重要的人,淑儀又何必多想?”問蘭把蓉月手裡的水杯放到一邊,替她將薄被朝上拽了拽,“淑儀多躺一會兒吧!等如波姐姐起了,奴婢一定叫她趕緊過來給您回話。”

皇宮裡的小太監小宮女一向起的比主子要早不少,因為沒涉及什麼私密的事,所以夜裡發生的事一早便有訊息傳了出來。

原來昨夜裡大皇子突然發起了高熱,馮妃十分著急,派人到鳳儀宮請了皇后的旨意,便將太醫院所有當值的太醫全部請到了承乾宮,大皇子只有三歲,高燒持續不退的確危險,也不怪馮妃急了。

“大皇子的燒退了嗎,皇上可去了?”蓉月邊讓如波伺候自己穿了衣服邊問道,如波手上動作不停,“折騰到醜時才退燒,皇上得了訊息便去了承乾宮,之後便歇在了那兒。”

蓉月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退了便好,嫣貴嬪是怎麼回事兒?”聽到蓉月問,如波的手頓了頓,半天才道:“淑儀,嫣貴嬪昨夜被診出了喜脈。”

如波的失落蓉月自然能聽出來,宮中的妃嬪有了子嗣才算是站穩了腳跟,做丫頭的,自然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夠早早懷上,如今聽到有人懷上了龍嗣,如波心裡自然不痛快,也難怪一大早看著沒什麼精神。

“本淑儀還年輕呢,你急什麼?”蓉月嗔了一句,如波抬起低垂的頭,看了蓉月一眼,看她一派輕鬆的表情,也慢慢放下心來,“奴婢知道了,淑儀說的是,其實就算懷上了又怎樣,沒本事護著還不是一樣危險,嫣貴嬪的龍嗣,昨夜可危險了呢!”

蓉月聽後微微怔了怔,隨後示意如波繼續說下去,如波便又開口道:“嫣貴嬪不小心摔到了地上,覺得肚子痛才去叫太醫,可是太醫院沒人,那去太醫院喊太醫的小太監也是個不懂事的,竟然就回了流雲宮回稟嫣貴嬪,嫣貴嬪一生氣就動了胎氣,後來還是她身邊的大宮女去了鳳儀宮,孫太醫才從承乾宮調了過去。”

“淑儀,您笑什麼?”如波見自己說完蓉月竟笑了出來,一時倒想不明白她為何作此反應,問完便見蓉月挑眉看向她,“傻瓜,嫣貴嬪有了皇嗣,皇上竟然都未去瞧瞧她,也不知她傷心之下會不會又動了胎氣。”

“誰知道呢?”如波接了一句,表情隨之又放鬆了一些,蓉月邊拿起首飾盒裡的耳墜子在左耳處比了比,邊吩咐如波道:“你留心著些,等前頭幾位都給嫣貴嬪送了賀禮之後,你也替本淑儀送去一份,大皇子那,也先看看其她人的反應,選藥材務必要拿未拆封的。”

如波應下之後,主僕又說了些別的話,用過了早膳,蓉月照例要到鳳儀宮請安,因夜裡下了雨,天氣有些涼,蓉月便多穿了些,通往鳳儀宮的路宮人早已打掃好,看著整潔的宮道,蓉月不由想起了前日御花園裡出現的珍珠,也不知皇后娘娘查的如何了?

嫣貴嬪動了胎氣不宜走動,馮妃要留在承乾宮照顧尚未痊癒的大皇子,是以請安的人數比之昨日又少了,大概是因為嫣貴嬪有了身孕的緣故,眾人的情緒似乎都有些失落,皇后雖然知道底下這些人估計早就得了嫣貴嬪有孕的訊息,只是作為皇后,她還是要宣佈一下。

皇后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一絲波動,掃了下首眾人一眼,“嫣貴嬪有了身孕,只是昨兒夜裡動了胎氣,所以本宮免了她的請安,皇上又要多一位小皇子了,你們都還年輕,也要多多努力,爭取早日為皇上開枝散葉。”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皇上又多了一位小皇子,不管皇后是否開心,作為嫡母,眾人自然是要恭喜的。

等到眾人恭喜完,皇后笑著點了點頭,只是真開心假開心,眾人心裡也都有數,誰也不會再多說什麼,人越來越少,說話都沒了意思,於是這請安也就早早結束了。

從鳳儀宮出來後,蓉月上了轎攆,走到岔路口,眼見著抬攆的太監就要往左拐了,蓉月卻突然吩咐了一句,“去清芷閣。”說完之後,蓉月又對跟在左側的如波說道:“你先回宮吧!問蘭跟去就行了。”

如波雖不解蓉月為何要突然去看靜芳華,但蓉月吩咐之後她還是乖乖朝左拐去,一個人回了錦繡宮,而蓉月則帶著問蘭一路到了靜芳華的清芷閣。

算起來,韓玉芷病了也有二十餘天了。蓉月其實挺佩服她的,居然肯在盛寵的時候甘心退出來,果真是個謀大事的,不在乎這點小小的損失,只是她病的實在太久了,久到蓉月都沒耐心繼續等下去了。

因有旁人在,問蘭不好直接問蓉月為何要突然到清芷閣,所以她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等到接近清芷閣的時候,問蘭才終於慢慢咂摸出點味道來。

如今後宮得寵的人,要麼禁足了,要麼生病了,要麼要照顧孩子,所以這能爭寵的人越來越少了,而剩下的這些人了,說起寵愛,怕是就要數蓉月了,若是能趁著這段時間固寵自然不錯,可是也難免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蓉月主僕都知道靜芳華一直稱病有自己的算計,所以與其讓她準備好一切自己出來,不如在她還未完全準備好的時候將她推出來,這樣眾人的目光勢必就能從蓉月身上轉移開,畢竟這位靜芳華,可是讓皇上連寵了五日的。

問蘭覺得,蓉月這麼久才來清芷閣,一定是有什麼想法了。

清芷閣距鳳儀宮比錦繡宮距鳳儀宮要遠一些,所以路上用的時間就長了點,也幸好她穿的多,不然這一路過去,怕是也要把頭給吹痛了。

蓉月到的時候,清芷閣的大門是關著的,問蘭叫守門的太監通報之後,片刻功夫,韓玉芷便帶著身邊的大丫頭清櫻親自迎了出來,“嬪妾給柔淑儀請安。”

“姐姐快起來吧!你我姐妹哪用如此生分。”蓉月上前扶起了韓玉芷,嗔了一句,“姐姐也真是的,今日天氣這般冷,姐姐怎的出來了,沒的這風寒又重了,倒是月兒的不是了。”

韓玉芷就著蓉月的手站起來,“無礙,嬪妾穿的多,再說這風寒也快好了,哪就那麼嬌慣,淑儀怎麼有空兒到清芷閣來?”蓉月打量了韓玉芷一眼,見她的確比常人穿的要多,便是她今日因雨後天冷多穿了些,也還是比不過韓玉芷的。

其實每次跟韓玉芷說話都讓蓉月很不爽,不管她表現的如何親近,韓玉芷總是會守著自己的身份,不說一句逾矩的話,便是連稱呼都十分小心,她一直叫韓玉芷姐姐,可是韓玉芷卻從未稱呼她一聲妹妹,最多也只是喚她月兒。

蓉月每每想起這些就覺得前生的自己實在是太過蠢笨了,怎麼會一直以為韓玉芷只是小心呢?韓玉芷就站在身旁,所以蓉月不好多想什麼,只是笑笑說道:“早就想來看姐姐,只是聽說前些日子你一直閉門不見客,所以便沒來。”

“嬪妾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人,所以才不見客,淑儀勿怪。”韓玉芷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淑儀快進去吧!昨夜下了雨,今日天涼。”

清芷閣里布置的很是雅緻,跟韓玉芷的品位很像,蓉月進了待客的大廳便隱隱約約聞到一絲香味,連腳步都不自覺的頓了頓。

“怎麼了?”韓玉芷見蓉月腳步頓住趕忙問道,蓉月笑了笑道:“沒事兒,姐姐這佈置的真好看。”韓玉芷也笑了笑,“快坐下吧!清櫻,去拿蜂蜜水來,柔淑儀不喜喝茶。”

蓉月的心微微有些難受,原來韓玉芷一直都記得自己不喜歡喝茶,可就是這個自己視為姐妹的人,前生害死了自己尤嫌不夠,還偏要在她死前將實情告訴她,人的外表與內心相差如此懸殊,蓉月如今也還是不能全然接受。

在椅子上坐下後,不等韓玉芷說話,蓉月便對問蘭說道:“剛從鳳儀宮直接就來了,先前準備的藥材都沒拿來,你回去一趟,本淑儀記得你還有事,便叫如波將藥材送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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