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受封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187·2026/3/26

4受封 “妹妹,怎的這般沉不住氣,哥哥逗你呢,只不過躲在了馬車後,你就瞧不見了?”蓉月剛進了馬車,就見文喻言在車門處笑著探了頭,隨即一閃身進了馬車,坐在了蓉月對面。 一副不著調的樣子非但沒讓蓉月生氣,反而漸漸放下心來,若是文喻言變得沉默寡言了她才要害怕,還能逗她說明這兩個時辰總算沒難過,他即便沒有改變心意,到底沒有鑽了牛角尖,日後有了三嫂,時間長了自然也就忘了,若他此時真的一時衝動犯了大錯,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你竟會嚇我。”蓉月瞪了文喻言一眼便扭過頭去,擺出一副不理他了的樣子,文喻言趕忙告罪,又吩咐車伕快趕了馬車回家,蓉月已經中選,雖說現在沒宮裡的人跟出來,但一會兒肯定會派教養嬤嬤到文家教導蓉月宮規,總不好人家教養嬤嬤到了,他們還沒到家。 “妹妹,三哥知錯了,只你也太輕瞧了三哥,三哥再莽撞也不會不知分寸的,如今她已是天家人,三哥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文喻言對蓉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一本正經。 蓉月把臉轉向文喻言,雖然文喻言話說的堅定,但蓉月還是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失落,看來韓玉芷中選,他心中還是很失望的,“情竇初開”這四個字倒真是害人,不過文喻言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這一點蓉月還是很放心的,她只當沒看到文喻言臉上的無奈,“哥哥想的開就好,人生不如意十之□,也不必覺得自己有多委屈,說起委屈,誰心裡又能苦過我。” 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郎有情妾有意,又得長輩默許,文喻言一直覺得,任子衡與文蓉月才該是天生一對,如今卻生生被分開,誰心裡更苦,他心裡還是明白的。 從知道要入宮開始,蓉月的表現一直都很平靜,平靜的讓文喻言幾乎都要忘了還有任子衡這個人的存在,此時聽妹妹說出這些話,心裡不免也跟著難受起來,他與任子衡年紀相當,一向引為知己,原本他也以為他的妹夫一定會是任子衡,卻不想皇上竟有了這樣的意思倒叫一對有情人斷了情緣。 人,到底爭不過命數。 “子衡他,會理解你的。”文喻言為人豪爽,嘴卻有些笨,此時見妹妹強忍淚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處,卻還是隻說了這麼一句,不想蓉月嘴角卻溢位一抹苦笑,“理解?事到如今,我哪還敢奢望他的理解,我也不需要他的理解,我只盼他怨我惱我,自此忘了我。” 文喻言看到妹妹眼裡那一抹堅定,愈發心疼起她來,“他不會的。”文喻言自是怕說了別的妹妹傷心,只這一句還是沒能說到蓉月心裡,只聽她聲音低緩的說道:“三哥,我既入宮闈,便該忘了他,他也不該記得我,否則於我於他都是禍事,妹妹的話,希望三哥能明白。” 便是再蠢,文喻言也能明白妹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三哥又不蠢,自然明白。”蓉月見文喻言不再說話,便也住了嘴,她之所以說這麼多,自然是不想她日後針對韓玉芷時惹文喻言難受,如今得了他的保證,雖不知是否能做到,到底安心些。 馬車行了半個時辰才到文府門口,蓉月的祖父文景海官拜禮部尚書,因禮部諸事瑣碎,是以蓉月到家的時候只有祖母阮氏一人在等她,阮氏見了蓉月自是一番噓寒問暖,待得知皇上跟太后對她都很滿意時,心裡更是寬慰不少。 “蓉兒,你隨祖母來。”蓉月既已被選入宮,可以在家裡待的時日就短了,阮氏總覺得自己有太多的話要囑咐,實則蓉月入京這二十天裡,她已經給蓉月講了不少後宮陰私之事,也將宮中自己知道的情況全告訴了她,可總覺得還是不放心孫女去那後宮中爭鬥。 兩人到了內室,阮氏先是嘆了一口氣,“蓉兒啊,你自幼隨你父母離家,祖母心裡你還是那剛會滿地跑的奶娃娃,可如今已是長到了要入宮的年紀,祖母恨不能把這畢生的經驗都告訴你,可是經驗到底只是經驗,關鍵時候還是要靠你自己,家中不求你多有出息,保得平安才是最緊要的。” 阮氏聲音很低,蓉月聽得出那話語裡的不捨,她此時有些懊惱,其實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面對的都是一副不錯的棋,祖輩疼惜,父母關愛,兄長寵溺,家世不俗,皇上也算器重,可為什麼這盤好棋前生被她下得那麼慘? “祖母,孫女明白,您的話我都記得,您放心,入了宮,我必定多長幾個心眼,遇事少說多想,雖凡事不能萬全,但我會保得自己平安,保得文家滿門。”蓉月已經死過一次,就算阮氏不囑咐這些,她也知道,在宮裡存活要注意些什麼。 聽蓉月說了這些話,阮氏點點頭,隨後拍了拍蓉月的手,“乖孫女,你放心,我們文家人口簡單,祖母不會讓他們生出事端,咱們家只會成為你的助力,萬不會叫他們拖了你的後腿,對於皇帝,你要的是寵而不是愛,早日誕下子嗣才是正經。” “嗯,祖母字字金言,孫女絕不會忘。”蓉月鄭重的點點頭,祖孫倆還要待說些什麼,卻聽見阮氏身邊的大丫鬟靈鵲在屋外道:“夫人,宮裡派的常嬤嬤到了。” 阮氏一聽宮裡派的教養嬤嬤到了,趕緊吩咐靈鵲,“叫常嬤嬤花廳等候,上杯好茶,我這就過去。”說完牽起蓉月的手,“這教養嬤嬤,要好生招待,用的好了,可以多知道不少忌諱。”蓉月趕緊點點頭,“孫女知道了。” 蓉月前生的教養嬤嬤也是這個常嬤嬤,蓉月對她印象還不錯,她也卻是盡心盡力的告訴了蓉月不少東西,只是蓉月那時候對入宮的牴觸心理太強了,所以並沒有太過用心,如今想來自己實在是不懂事,人可以天真,可以犯傻,但是這些天真千萬不能用在皇家,若是死過一次還不能懂得這個道理,那麼老天爺就白讓她重活一回了。 “奴婢見過小主,見過夫人。”蓉月剛出現在花廳,常嬤嬤就上前來行禮,蓉月趕緊伸手扶了常嬤嬤,“怎好受嬤嬤的禮,蓉月還要嬤嬤多加指點,嬤嬤好。”蓉月說完福了下身,雖說只是教導宮規,也算是半個老師,蓉月此舉也並非放低身份。 之後的幾天,常嬤嬤一直盡力教導蓉月,雖然許氏並不曾想自己女兒入宮,但是教養卻一點都不差,蓉月好歹也曾是宮中的嬪妃,這規矩自然一學一個準,並不需要常嬤嬤多加操心,常嬤嬤對這個學生很是滿意,教導之餘自然也會告知一些宮中的忌諱。 這些事情,就算常嬤嬤不說蓉月也清楚,宮中現今有多少嬪妃,哪個有怎樣的背景,哪個又比較得寵,她知道的不比常嬤嬤少,甚至比她還要多,不過常嬤嬤說的時候她還是做出細心聆聽的樣子,時不時還要問上幾句。 “聽嬤嬤的意思,貴妃娘娘真是得寵呢!”蓉月口裡的貴妃是現今護國大將軍的嫡女沈雨薇,慕容瑞還是太子的時候她便是側妃,等慕容瑞登基之後,便直接封了她為貴妃。 常嬤嬤點點頭,“那是自然,貴妃娘娘一直得皇帝寵愛,如今更是身懷龍嗣,這寵愛自然更多了幾分,娘娘性格直爽,不過小主規矩好,倒也不擔心。” 這沈貴妃是什麼脾氣,那可不只是宮中嬪妃知道,就連那些外命婦也是有所耳聞的,一聽常嬤嬤這樣說,蓉月趕緊收起臉上的表情,“謝嬤嬤提醒,蓉月必定是規規矩矩的。”說的好聽是直爽,說的不好聽那就是火爆,這點蓉月可是知道的,不只知道這些,她知道的還多著呢! 秀選之後的日子過的特別快,七天一晃就過去了。 四月十二,宮裡冊封的聖旨才到了文家,來宣旨的是頗得皇帝信任的李福全,蓉月雖跪在前列,只是卻未仔細聽那宣旨太監說什麼,左不過就是誇她知書識禮,端莊淑睿一類的讚美之詞,蓉月記得自己前生是被封為正四品貴嬪入的宮,想來今生也不會例外。 “……擢封為從三品淑儀,賜住錦繡宮東殿,擇吉日入宮,欽此。”李福全的話音剛落,蓉月趕忙將頭磕在地上,“妾謝皇上隆恩,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福全趕忙伸手去扶蓉月,“文淑儀快快請起,皇上說了,四日後便是吉日,還請淑儀好生準備。”蓉月就著李福全的手站起來,心裡有些納悶:竟然與前生不一樣,封的竟是從三品的淑儀,難不成自己前生那幅畫畫的那麼不好,愣是讓皇上給自己降了一個品級? 可從三品與正四品又有何分別,反正都是妾,皇帝的妻子再不好當,後宮那些女人也求之不得,她文蓉月也一樣,入了宮,不鬥則已,鬥就要鬥到最頂端,成為皇后,成為太后。

4受封

“妹妹,怎的這般沉不住氣,哥哥逗你呢,只不過躲在了馬車後,你就瞧不見了?”蓉月剛進了馬車,就見文喻言在車門處笑著探了頭,隨即一閃身進了馬車,坐在了蓉月對面。

一副不著調的樣子非但沒讓蓉月生氣,反而漸漸放下心來,若是文喻言變得沉默寡言了她才要害怕,還能逗她說明這兩個時辰總算沒難過,他即便沒有改變心意,到底沒有鑽了牛角尖,日後有了三嫂,時間長了自然也就忘了,若他此時真的一時衝動犯了大錯,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你竟會嚇我。”蓉月瞪了文喻言一眼便扭過頭去,擺出一副不理他了的樣子,文喻言趕忙告罪,又吩咐車伕快趕了馬車回家,蓉月已經中選,雖說現在沒宮裡的人跟出來,但一會兒肯定會派教養嬤嬤到文家教導蓉月宮規,總不好人家教養嬤嬤到了,他們還沒到家。

“妹妹,三哥知錯了,只你也太輕瞧了三哥,三哥再莽撞也不會不知分寸的,如今她已是天家人,三哥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文喻言對蓉月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是一本正經。

蓉月把臉轉向文喻言,雖然文喻言話說的堅定,但蓉月還是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失落,看來韓玉芷中選,他心中還是很失望的,“情竇初開”這四個字倒真是害人,不過文喻言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這一點蓉月還是很放心的,她只當沒看到文喻言臉上的無奈,“哥哥想的開就好,人生不如意十之□,也不必覺得自己有多委屈,說起委屈,誰心裡又能苦過我。”

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郎有情妾有意,又得長輩默許,文喻言一直覺得,任子衡與文蓉月才該是天生一對,如今卻生生被分開,誰心裡更苦,他心裡還是明白的。

從知道要入宮開始,蓉月的表現一直都很平靜,平靜的讓文喻言幾乎都要忘了還有任子衡這個人的存在,此時聽妹妹說出這些話,心裡不免也跟著難受起來,他與任子衡年紀相當,一向引為知己,原本他也以為他的妹夫一定會是任子衡,卻不想皇上竟有了這樣的意思倒叫一對有情人斷了情緣。

人,到底爭不過命數。

“子衡他,會理解你的。”文喻言為人豪爽,嘴卻有些笨,此時見妹妹強忍淚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處,卻還是隻說了這麼一句,不想蓉月嘴角卻溢位一抹苦笑,“理解?事到如今,我哪還敢奢望他的理解,我也不需要他的理解,我只盼他怨我惱我,自此忘了我。”

文喻言看到妹妹眼裡那一抹堅定,愈發心疼起她來,“他不會的。”文喻言自是怕說了別的妹妹傷心,只這一句還是沒能說到蓉月心裡,只聽她聲音低緩的說道:“三哥,我既入宮闈,便該忘了他,他也不該記得我,否則於我於他都是禍事,妹妹的話,希望三哥能明白。”

便是再蠢,文喻言也能明白妹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三哥又不蠢,自然明白。”蓉月見文喻言不再說話,便也住了嘴,她之所以說這麼多,自然是不想她日後針對韓玉芷時惹文喻言難受,如今得了他的保證,雖不知是否能做到,到底安心些。

馬車行了半個時辰才到文府門口,蓉月的祖父文景海官拜禮部尚書,因禮部諸事瑣碎,是以蓉月到家的時候只有祖母阮氏一人在等她,阮氏見了蓉月自是一番噓寒問暖,待得知皇上跟太后對她都很滿意時,心裡更是寬慰不少。

“蓉兒,你隨祖母來。”蓉月既已被選入宮,可以在家裡待的時日就短了,阮氏總覺得自己有太多的話要囑咐,實則蓉月入京這二十天裡,她已經給蓉月講了不少後宮陰私之事,也將宮中自己知道的情況全告訴了她,可總覺得還是不放心孫女去那後宮中爭鬥。

兩人到了內室,阮氏先是嘆了一口氣,“蓉兒啊,你自幼隨你父母離家,祖母心裡你還是那剛會滿地跑的奶娃娃,可如今已是長到了要入宮的年紀,祖母恨不能把這畢生的經驗都告訴你,可是經驗到底只是經驗,關鍵時候還是要靠你自己,家中不求你多有出息,保得平安才是最緊要的。”

阮氏聲音很低,蓉月聽得出那話語裡的不捨,她此時有些懊惱,其實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面對的都是一副不錯的棋,祖輩疼惜,父母關愛,兄長寵溺,家世不俗,皇上也算器重,可為什麼這盤好棋前生被她下得那麼慘?

“祖母,孫女明白,您的話我都記得,您放心,入了宮,我必定多長幾個心眼,遇事少說多想,雖凡事不能萬全,但我會保得自己平安,保得文家滿門。”蓉月已經死過一次,就算阮氏不囑咐這些,她也知道,在宮裡存活要注意些什麼。

聽蓉月說了這些話,阮氏點點頭,隨後拍了拍蓉月的手,“乖孫女,你放心,我們文家人口簡單,祖母不會讓他們生出事端,咱們家只會成為你的助力,萬不會叫他們拖了你的後腿,對於皇帝,你要的是寵而不是愛,早日誕下子嗣才是正經。”

“嗯,祖母字字金言,孫女絕不會忘。”蓉月鄭重的點點頭,祖孫倆還要待說些什麼,卻聽見阮氏身邊的大丫鬟靈鵲在屋外道:“夫人,宮裡派的常嬤嬤到了。”

阮氏一聽宮裡派的教養嬤嬤到了,趕緊吩咐靈鵲,“叫常嬤嬤花廳等候,上杯好茶,我這就過去。”說完牽起蓉月的手,“這教養嬤嬤,要好生招待,用的好了,可以多知道不少忌諱。”蓉月趕緊點點頭,“孫女知道了。”

蓉月前生的教養嬤嬤也是這個常嬤嬤,蓉月對她印象還不錯,她也卻是盡心盡力的告訴了蓉月不少東西,只是蓉月那時候對入宮的牴觸心理太強了,所以並沒有太過用心,如今想來自己實在是不懂事,人可以天真,可以犯傻,但是這些天真千萬不能用在皇家,若是死過一次還不能懂得這個道理,那麼老天爺就白讓她重活一回了。

“奴婢見過小主,見過夫人。”蓉月剛出現在花廳,常嬤嬤就上前來行禮,蓉月趕緊伸手扶了常嬤嬤,“怎好受嬤嬤的禮,蓉月還要嬤嬤多加指點,嬤嬤好。”蓉月說完福了下身,雖說只是教導宮規,也算是半個老師,蓉月此舉也並非放低身份。

之後的幾天,常嬤嬤一直盡力教導蓉月,雖然許氏並不曾想自己女兒入宮,但是教養卻一點都不差,蓉月好歹也曾是宮中的嬪妃,這規矩自然一學一個準,並不需要常嬤嬤多加操心,常嬤嬤對這個學生很是滿意,教導之餘自然也會告知一些宮中的忌諱。

這些事情,就算常嬤嬤不說蓉月也清楚,宮中現今有多少嬪妃,哪個有怎樣的背景,哪個又比較得寵,她知道的不比常嬤嬤少,甚至比她還要多,不過常嬤嬤說的時候她還是做出細心聆聽的樣子,時不時還要問上幾句。

“聽嬤嬤的意思,貴妃娘娘真是得寵呢!”蓉月口裡的貴妃是現今護國大將軍的嫡女沈雨薇,慕容瑞還是太子的時候她便是側妃,等慕容瑞登基之後,便直接封了她為貴妃。

常嬤嬤點點頭,“那是自然,貴妃娘娘一直得皇帝寵愛,如今更是身懷龍嗣,這寵愛自然更多了幾分,娘娘性格直爽,不過小主規矩好,倒也不擔心。”

這沈貴妃是什麼脾氣,那可不只是宮中嬪妃知道,就連那些外命婦也是有所耳聞的,一聽常嬤嬤這樣說,蓉月趕緊收起臉上的表情,“謝嬤嬤提醒,蓉月必定是規規矩矩的。”說的好聽是直爽,說的不好聽那就是火爆,這點蓉月可是知道的,不只知道這些,她知道的還多著呢!

秀選之後的日子過的特別快,七天一晃就過去了。

四月十二,宮裡冊封的聖旨才到了文家,來宣旨的是頗得皇帝信任的李福全,蓉月雖跪在前列,只是卻未仔細聽那宣旨太監說什麼,左不過就是誇她知書識禮,端莊淑睿一類的讚美之詞,蓉月記得自己前生是被封為正四品貴嬪入的宮,想來今生也不會例外。

“……擢封為從三品淑儀,賜住錦繡宮東殿,擇吉日入宮,欽此。”李福全的話音剛落,蓉月趕忙將頭磕在地上,“妾謝皇上隆恩,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福全趕忙伸手去扶蓉月,“文淑儀快快請起,皇上說了,四日後便是吉日,還請淑儀好生準備。”蓉月就著李福全的手站起來,心裡有些納悶:竟然與前生不一樣,封的竟是從三品的淑儀,難不成自己前生那幅畫畫的那麼不好,愣是讓皇上給自己降了一個品級?

可從三品與正四品又有何分別,反正都是妾,皇帝的妻子再不好當,後宮那些女人也求之不得,她文蓉月也一樣,入了宮,不鬥則已,鬥就要鬥到最頂端,成為皇后,成為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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