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心傷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62·2026/3/26

47心傷 慕容瑞一進門,便見到了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連收拾一下都未來得及,他一向都不喜歡女人哭,但還的確沒見過哪個女人在他面前哭的如此狼狽,這樣的蓉月反倒讓他心生憐愛,“愛妃這是怎麼了,莫不成因為文老夫人離開你就哭成了這個樣子?” “妾失儀了,還請皇上稍等片刻讓妾收拾收拾。”蓉月強力控制也免不了抽抽搭搭才將話說了出來,嘴上雖是如此說,可是對於慕容瑞的出現,蓉月真是鬱悶極了,她巴不得此時慕容瑞一生氣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不想她才說完,慕容瑞便走上前,抬手用他的龍袍袖子幫蓉月擦了擦眼淚,打趣似的說道:“朕看現在就不錯,朕的愛妃不施粉黛依舊容顏無雙啊!” 蓉月一愣趕緊低下了頭,調整了片刻才略帶嬌嗔的說道:“皇上……” 慕容瑞哪知道蓉月現在的小心思,低頭看了她一會兒便哈哈笑了起來,蓉月聽著慕容瑞的聲音只覺越來越刺耳,可她卻什麼都不能說,還要保持著之前的樣子,甚至要做低伏小的服侍身邊的帝王,“皇上要喝茶嗎?” “不用,朕這一上午也喝了不少的茶了。”慕容瑞直接拒絕了蓉月,蓉月想想也是,早朝一共也沒多少時間,剩下的時間也就是批閱奏摺了,這湯湯水水的李福全還能不伺候周全了,想到這裡也不再繼續獻殷勤,只輕聲問道:“皇上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慕容瑞拉著她一起坐下來,“朕批摺子批的也累了,就想過來看看你,跟你一道用午膳,不想還瞧見了平時瞧不見你的一面,今兒朕才知道,愛妃竟也是個愛哭的。”說完點了點蓉月的鼻子,“有什麼值當哭的,想你祖母了便常讓她進宮看看你。” “皇上愛惜妾的心思,妾感激不盡,只是這不合規矩。”蓉月抬起頭,頗為認真的說道,她剛剛哭過,雖然慕容瑞胡亂的幫她擦了一下,但是眼角還是掛著一滴眼淚,慕容瑞瞧見此情此景,倒心生幾分憐惜,他都如此說了,她竟也還守著規矩,可見不是個恃寵而驕的。 慕容瑞握著蓉月的手,“你倒守規矩,那以後不可這樣哭了,沒的哭壞了身子。”蓉月點了點頭,像個犯了錯誤被抓到的孩子一般,略為委屈的說道:“妾知道了。” 青天白日的,慕容瑞也不可能做什麼,沒一會兒兩人就一起用了午膳,蓉月大概是一下子釋放了太多的情緒,神色中便略顯疲態,慕容瑞瞧在眼裡,雖然未說什麼,用過午膳之後便離開了,臨走時還囑咐蓉月好好休息,又說了他晚上會過來。 一直盼著慕容瑞趕緊走,等終於將慕容瑞恭送走了,蓉月好似虛脫了一般坐在了椅子上,一旁伺候的問蘭嚇了一跳,“娘娘,您怎麼了,要不要奴婢去請太醫?” “不必了,本宮無事,就是有些累,扶本宮回去躺會兒吧!”問蘭話音落了好一會兒,蓉月才輕輕的說了一句,如波跟楚嬤嬤都不在身旁,問蘭趕緊將蓉月扶了起來,又伸手探了探蓉月的額頭,才放心的將她送回了內室,“娘娘若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奴婢啊!” 蓉月躺在床上側過身子“嗯”了一聲,緩了片刻才又說道:“本宮知道,你出去守著吧!告訴她們本宮在休息,無事不要來打擾。” 問蘭是想留在蓉月身邊守著,可是見蓉月想一個人清靜的樣子只得應了一聲,蓉月這才閉上眼睛,宮人沒有她的吩咐不會進來,而慕容瑞在傍晚之前應該也不會來,蓉月覺得她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蓉月此時什麼都不想去想,她只想好好歇一下,在這皇宮中每日養尊處優,可是心裡實在是累,如果可以,誰願意走進這深宮中步履維艱的走一輩子,誰不希望可以有一個一心人,閒庭漫步,笑看落花。 然而一切都只是奢望,曾經她多麼希望可以一輩子跟子衡哥哥在一起,她們生幾個可愛乖巧的孩子,然後一起變老,子衡哥哥曾經說過,這輩子只會有她一個,只會有她一個啊,這是多少女子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 等到他們在一起了,他會帶她去遊山玩水,去鬧市閒逛,也會在上元節的時候出去看燈會,到時候他們就站在街的兩端,都朝中間走,然後相遇,就像戲文裡那樣,來一出才子遇佳人,之後一起猜燈謎…… 子衡哥哥真是跟她說了很多很多,多到她一直期待可以早日及笄,之後等父母為他們談婚論嫁,成為她的妻,可是如今一切都不成了。 她成了別人的妾,她再也沒辦法跟她的子衡哥哥一生一世一雙人,去完成那麼多他們心中的夢想,甚至,她已經沒有資格跟他一起憧憬些什麼,便是連看看他的信,都成了一種奢望。 想到這裡,蓉月便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她想起了任子衡送她的那些生辰禮物,入宮的時候,她一件都沒有帶進來,她怕,她怕有一天哪個有心人會拿這些作伐子陷害她,她不能與他白頭偕老了,蓉月多希望他可以怪自己,這樣她留在這宮裡斗的時候便能安心些了。 可是他沒有,他一點都沒有怪她,他還希望她能安好,蓉月又將那封信從梳妝盒下拿了出來,她拿在手裡看了又看,將每一個字都刻在了心裡,即便這樣,她還是看不夠,直到眼淚將那信打溼,直到那些字跡變得模糊,蓉月還是看不夠。 只不過看不夠也沒用,最後她還是爬起身,將那信給燒了,身在宮闈,她必須時刻保持理智,她不可能讓這宮中出現任何跟任子衡有關的東西,即便她再不捨,也不可以。 看著那封信化為灰燼,蓉月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手無力的垂下去時不小心打落了一個茶盞,掉在地上清脆的一聲響,頓時碎瓷片飛了一地,而蓉月不小心跌倒的時候手正好按在了一處碎片上,頓時便有血留了出來。 外面守著的問蘭聽到聲響趕忙疾步走了進來,等看清地上的情況時明顯愣住了,急促的喊了一句,“娘娘。” 蓉月卻在瞬間清醒過來,眼睛盯著那些灰燼低聲說道:“不要管我,趕緊將那些灰燼處理了,本宮無事,你收拾好了叫如波進來。” 問蘭已經沒有時間發愣,趕緊找蓉月的吩咐收拾起來,蓉月手上的傷口並不深,雖然流了些血,可是倒沒有大礙,如波進來找些藥敷上便沒什麼大事了,蓉月看著如波幫她擦藥,“皇上晚上要來,本宮不想讓他知道本宮的手破了。” 如波正擦藥的手頓了頓,“娘娘放心,奴婢知道了,只要娘娘手上沒有大的動作,肯定是沒事的。” 蓉月點了點頭,她哭也哭的累了,剛才那一跌倒,讓她彷彿洩了全身的力氣,此時一放鬆,慢慢便有些迷糊起來,這一日,先是見了祖母歡喜的過了頭,之後又看到了任子衡的信,傷心過了頭,再之後便是慕容瑞突然來了,她一時驚懼過了頭…… 反反覆覆折騰了這許久,她真的是一點精神都沒有了。 如波見蓉月這麼快便睡著了,看著她哭的有些發腫的眼睛,只得嘆了一口氣,想著下去幫她弄些冰塊敷一敷眼睛,免得晚上皇上來了會不高興。 雖說退出了房間,可是如波的心還在蓉月身上,她實在是想不透蓉月為何如此傷心,照說老夫人來看了自家娘娘一次,並不至於讓娘娘如此,進宮這麼久,她也沒見蓉月哭的這麼厲害過啊! 想來想去,如波只覺得蓉月肯定是有什麼心事不方便說,思及此她便覺得自己實在不夠盡責,不能為娘娘分憂,便是愧對了老夫人對她的信任,如波一晃神,差點撞到了前面的柱子上,幸虧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如波姐姐小心。” 如波聞言停了下來,自然看到了自己與前頭柱子的距離只有那麼一點兒,回頭一看,見是小丫頭卉蘭,便笑著說道:“虧得你喊了我一聲,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卉蘭笑了笑,聲音不高的問道:“姐姐想什麼呢,走路都如此不認真,內務府送來了新鮮的花兒,我想去拿個花瓶將花兒放進去,姐姐剛出來,娘娘還在睡嗎?” 因為芳菲去了慎邢司就沒命回來了,所以錦繡宮伺候蓉月的人便又少了一個,本來升了昭儀就該再添人,可是蓉月嫌人多了麻煩,便沒有再要人,芳菲去了之後,二等丫鬟裡便只剩下采薇了,所以有時候忙不過來的時候,卉蘭跟綠柳便會多做點事情。 如波點了點頭,又深深的看了卉蘭一眼,卉蘭這個丫頭長的很是漂亮,平日裡也很會打扮,雖然都是穿著宮女的服飾,但她總是會在其它地方動動心思,讓自己更加明豔起來,再加上人活潑會說話,所以如波對她的印象一向也還不錯。 只是今天不知是怎麼了,如波看著卉蘭總覺得不順眼,一個宮女沒事兒非得收拾的別出心裁做什麼,到底是做給誰看的,如波唯恐有人對蓉月不利,想到這些便語帶譏諷的說道:“卉蘭妹妹到底年輕,真是會打扮。” 其餘沒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子繞著柱子便走了,但是卉蘭也不是傻子,如波的語氣裡是什麼意思她也能猜到幾分,聽後臉便有些紅,只是她還是強自鎮定的轉過身,非常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有什麼好囂張的,日後誰聽誰的,那還不一定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元宵節快樂,今天坐了車,有些暈車,迷迷糊糊的又睡不著,好難受,55555~!

47心傷

慕容瑞一進門,便見到了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連收拾一下都未來得及,他一向都不喜歡女人哭,但還的確沒見過哪個女人在他面前哭的如此狼狽,這樣的蓉月反倒讓他心生憐愛,“愛妃這是怎麼了,莫不成因為文老夫人離開你就哭成了這個樣子?”

“妾失儀了,還請皇上稍等片刻讓妾收拾收拾。”蓉月強力控制也免不了抽抽搭搭才將話說了出來,嘴上雖是如此說,可是對於慕容瑞的出現,蓉月真是鬱悶極了,她巴不得此時慕容瑞一生氣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不想她才說完,慕容瑞便走上前,抬手用他的龍袍袖子幫蓉月擦了擦眼淚,打趣似的說道:“朕看現在就不錯,朕的愛妃不施粉黛依舊容顏無雙啊!”

蓉月一愣趕緊低下了頭,調整了片刻才略帶嬌嗔的說道:“皇上……”

慕容瑞哪知道蓉月現在的小心思,低頭看了她一會兒便哈哈笑了起來,蓉月聽著慕容瑞的聲音只覺越來越刺耳,可她卻什麼都不能說,還要保持著之前的樣子,甚至要做低伏小的服侍身邊的帝王,“皇上要喝茶嗎?”

“不用,朕這一上午也喝了不少的茶了。”慕容瑞直接拒絕了蓉月,蓉月想想也是,早朝一共也沒多少時間,剩下的時間也就是批閱奏摺了,這湯湯水水的李福全還能不伺候周全了,想到這裡也不再繼續獻殷勤,只輕聲問道:“皇上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慕容瑞拉著她一起坐下來,“朕批摺子批的也累了,就想過來看看你,跟你一道用午膳,不想還瞧見了平時瞧不見你的一面,今兒朕才知道,愛妃竟也是個愛哭的。”說完點了點蓉月的鼻子,“有什麼值當哭的,想你祖母了便常讓她進宮看看你。”

“皇上愛惜妾的心思,妾感激不盡,只是這不合規矩。”蓉月抬起頭,頗為認真的說道,她剛剛哭過,雖然慕容瑞胡亂的幫她擦了一下,但是眼角還是掛著一滴眼淚,慕容瑞瞧見此情此景,倒心生幾分憐惜,他都如此說了,她竟也還守著規矩,可見不是個恃寵而驕的。

慕容瑞握著蓉月的手,“你倒守規矩,那以後不可這樣哭了,沒的哭壞了身子。”蓉月點了點頭,像個犯了錯誤被抓到的孩子一般,略為委屈的說道:“妾知道了。”

青天白日的,慕容瑞也不可能做什麼,沒一會兒兩人就一起用了午膳,蓉月大概是一下子釋放了太多的情緒,神色中便略顯疲態,慕容瑞瞧在眼裡,雖然未說什麼,用過午膳之後便離開了,臨走時還囑咐蓉月好好休息,又說了他晚上會過來。

一直盼著慕容瑞趕緊走,等終於將慕容瑞恭送走了,蓉月好似虛脫了一般坐在了椅子上,一旁伺候的問蘭嚇了一跳,“娘娘,您怎麼了,要不要奴婢去請太醫?”

“不必了,本宮無事,就是有些累,扶本宮回去躺會兒吧!”問蘭話音落了好一會兒,蓉月才輕輕的說了一句,如波跟楚嬤嬤都不在身旁,問蘭趕緊將蓉月扶了起來,又伸手探了探蓉月的額頭,才放心的將她送回了內室,“娘娘若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奴婢啊!”

蓉月躺在床上側過身子“嗯”了一聲,緩了片刻才又說道:“本宮知道,你出去守著吧!告訴她們本宮在休息,無事不要來打擾。”

問蘭是想留在蓉月身邊守著,可是見蓉月想一個人清靜的樣子只得應了一聲,蓉月這才閉上眼睛,宮人沒有她的吩咐不會進來,而慕容瑞在傍晚之前應該也不會來,蓉月覺得她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蓉月此時什麼都不想去想,她只想好好歇一下,在這皇宮中每日養尊處優,可是心裡實在是累,如果可以,誰願意走進這深宮中步履維艱的走一輩子,誰不希望可以有一個一心人,閒庭漫步,笑看落花。

然而一切都只是奢望,曾經她多麼希望可以一輩子跟子衡哥哥在一起,她們生幾個可愛乖巧的孩子,然後一起變老,子衡哥哥曾經說過,這輩子只會有她一個,只會有她一個啊,這是多少女子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

等到他們在一起了,他會帶她去遊山玩水,去鬧市閒逛,也會在上元節的時候出去看燈會,到時候他們就站在街的兩端,都朝中間走,然後相遇,就像戲文裡那樣,來一出才子遇佳人,之後一起猜燈謎……

子衡哥哥真是跟她說了很多很多,多到她一直期待可以早日及笄,之後等父母為他們談婚論嫁,成為她的妻,可是如今一切都不成了。

她成了別人的妾,她再也沒辦法跟她的子衡哥哥一生一世一雙人,去完成那麼多他們心中的夢想,甚至,她已經沒有資格跟他一起憧憬些什麼,便是連看看他的信,都成了一種奢望。

想到這裡,蓉月便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她想起了任子衡送她的那些生辰禮物,入宮的時候,她一件都沒有帶進來,她怕,她怕有一天哪個有心人會拿這些作伐子陷害她,她不能與他白頭偕老了,蓉月多希望他可以怪自己,這樣她留在這宮裡斗的時候便能安心些了。

可是他沒有,他一點都沒有怪她,他還希望她能安好,蓉月又將那封信從梳妝盒下拿了出來,她拿在手裡看了又看,將每一個字都刻在了心裡,即便這樣,她還是看不夠,直到眼淚將那信打溼,直到那些字跡變得模糊,蓉月還是看不夠。

只不過看不夠也沒用,最後她還是爬起身,將那信給燒了,身在宮闈,她必須時刻保持理智,她不可能讓這宮中出現任何跟任子衡有關的東西,即便她再不捨,也不可以。

看著那封信化為灰燼,蓉月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手無力的垂下去時不小心打落了一個茶盞,掉在地上清脆的一聲響,頓時碎瓷片飛了一地,而蓉月不小心跌倒的時候手正好按在了一處碎片上,頓時便有血留了出來。

外面守著的問蘭聽到聲響趕忙疾步走了進來,等看清地上的情況時明顯愣住了,急促的喊了一句,“娘娘。”

蓉月卻在瞬間清醒過來,眼睛盯著那些灰燼低聲說道:“不要管我,趕緊將那些灰燼處理了,本宮無事,你收拾好了叫如波進來。”

問蘭已經沒有時間發愣,趕緊找蓉月的吩咐收拾起來,蓉月手上的傷口並不深,雖然流了些血,可是倒沒有大礙,如波進來找些藥敷上便沒什麼大事了,蓉月看著如波幫她擦藥,“皇上晚上要來,本宮不想讓他知道本宮的手破了。”

如波正擦藥的手頓了頓,“娘娘放心,奴婢知道了,只要娘娘手上沒有大的動作,肯定是沒事的。”

蓉月點了點頭,她哭也哭的累了,剛才那一跌倒,讓她彷彿洩了全身的力氣,此時一放鬆,慢慢便有些迷糊起來,這一日,先是見了祖母歡喜的過了頭,之後又看到了任子衡的信,傷心過了頭,再之後便是慕容瑞突然來了,她一時驚懼過了頭……

反反覆覆折騰了這許久,她真的是一點精神都沒有了。

如波見蓉月這麼快便睡著了,看著她哭的有些發腫的眼睛,只得嘆了一口氣,想著下去幫她弄些冰塊敷一敷眼睛,免得晚上皇上來了會不高興。

雖說退出了房間,可是如波的心還在蓉月身上,她實在是想不透蓉月為何如此傷心,照說老夫人來看了自家娘娘一次,並不至於讓娘娘如此,進宮這麼久,她也沒見蓉月哭的這麼厲害過啊!

想來想去,如波只覺得蓉月肯定是有什麼心事不方便說,思及此她便覺得自己實在不夠盡責,不能為娘娘分憂,便是愧對了老夫人對她的信任,如波一晃神,差點撞到了前面的柱子上,幸虧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如波姐姐小心。”

如波聞言停了下來,自然看到了自己與前頭柱子的距離只有那麼一點兒,回頭一看,見是小丫頭卉蘭,便笑著說道:“虧得你喊了我一聲,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卉蘭笑了笑,聲音不高的問道:“姐姐想什麼呢,走路都如此不認真,內務府送來了新鮮的花兒,我想去拿個花瓶將花兒放進去,姐姐剛出來,娘娘還在睡嗎?”

因為芳菲去了慎邢司就沒命回來了,所以錦繡宮伺候蓉月的人便又少了一個,本來升了昭儀就該再添人,可是蓉月嫌人多了麻煩,便沒有再要人,芳菲去了之後,二等丫鬟裡便只剩下采薇了,所以有時候忙不過來的時候,卉蘭跟綠柳便會多做點事情。

如波點了點頭,又深深的看了卉蘭一眼,卉蘭這個丫頭長的很是漂亮,平日裡也很會打扮,雖然都是穿著宮女的服飾,但她總是會在其它地方動動心思,讓自己更加明豔起來,再加上人活潑會說話,所以如波對她的印象一向也還不錯。

只是今天不知是怎麼了,如波看著卉蘭總覺得不順眼,一個宮女沒事兒非得收拾的別出心裁做什麼,到底是做給誰看的,如波唯恐有人對蓉月不利,想到這些便語帶譏諷的說道:“卉蘭妹妹到底年輕,真是會打扮。”

其餘沒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子繞著柱子便走了,但是卉蘭也不是傻子,如波的語氣裡是什麼意思她也能猜到幾分,聽後臉便有些紅,只是她還是強自鎮定的轉過身,非常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有什麼好囂張的,日後誰聽誰的,那還不一定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元宵節快樂,今天坐了車,有些暈車,迷迷糊糊的又睡不著,好難受,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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