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請脈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261·2026/3/26

62請脈 “聽雅軒閣的說,趙麗儀醒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是後宮嬪妃,太醫說,很可能是因為趙麗儀高燒不退,所以燒糊塗了,這才導致失憶的。”如波將趙麗儀的情形詳細的告訴給了蓉月。 蓉月將手裡的書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好一會兒才道:“失憶了?那太醫有沒有說趙麗儀還有沒有可能清醒過來,皇后知道後又是怎麼說的?” “太醫的意思,趙麗儀恢復過來的可能性很小了,皇后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讓秋意姑娘繼續留雅軒閣照料,而皇后娘娘自己並沒有親去探望,聽聞趙麗儀醒后皇上去了一趟鳳儀宮,半個時辰便走了,做了什麼奴婢便不知道了。”天氣漸涼,如波幫站窗前的蓉月披了一層薄衣,低聲說著。 蓉月半晌都沒有再出聲,事情似乎偏離了她的想象,趙麗儀沒死,可也沒好,變成了這個樣子,皇后怕是也不好處理了,也不知何美會不會逃過一死,而秦昭媛,又是否會有後招,蓉月想不出什麼便回了頭,“去太醫院將程太醫給本宮請來。” 程本昱的醫術很好,太后也是聽說過的,加上他後面並沒有什麼主子,所以太后便將蓉月的胎交給了程本昱負責,但是蓉月這胎很是穩妥,所以程本昱除了每隔五日來給她請一次脈,平日裡是不用來的。 “娘娘不是說過幾日再見程太醫嗎,怎的這樣急?”如波有點想不通蓉月的做法,蓉月卻漫不經心的榻上坐了下來,“本宮沒有學過醫術,覺得高燒更有可能的是將燒傻了,而非燒的失憶了,趙麗儀只是失憶了,不是傻了,不覺得奇怪嗎?” 如波垂頭想了想蓉月的話,“娘娘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您的意思是,趙麗儀失憶是有做了手腳,而非是因為落水之後高燒所致?” “不管是因為什麼,本宮如今不敢冒險了,太后跟皇上都說會護著本宮,可是這宮裡的事瞬息萬變,誰又一定能護住誰,本宮貴為妃位,又身懷龍裔,卻連自己的吃食都掌握不了,絕對不可以這樣下去了。”蓉月篤定的說了一句。 如波想開口說些什麼,想了想卻覺得蓉月說的很對,便沒有出聲,蓉月又接著說道:“今日能發現飯菜不正常,又如何能保證次次都發現,所以本宮不想冒險了,因為本宮真不知道還會吃到什麼,何況之前的法子並非一定能將她擊敗,所以本宮想要換條路走。” “奴婢這就去請程太醫。”如波想了想之前蓉月對她說的話,的確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不再多想,福身應下便走了出去,蓉月重新拿起了書,耐著性子看了下去,隨著有孕的時間越來越久,她也越來越不安。 雖然已經知道了韓玉芷的真面目,可她還是害怕,她真的怕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會如同前生一樣,莫名其妙的死她的腹中,所以她越來越不想見到韓玉芷,甚至給皇后請安時,她都不想看見她,蓉月有孕之後,韓玉芷曾經來過一次,可是蓉月沒有見她。 蓉月此時已經顧不得韓玉芷怎麼想了,反正她就是不想見到那個心如蛇蠍的女,自己有孕脾氣古怪,便是不想見又如何? 韓玉芷是極其敏感的,她去見蓉月沒有見到,所以便沒有再來,只是此時她雖得皇上寵愛,但是到底位分低微,哪個高位妃嬪不高興了都可以踩她一腳,皇上不可能什麼都過問,所以她真的不想跟蓉月搞僵她們的關係,所以便做了不少小孩子的衣服,準備再去看看蓉月。 錦繡宮裡,程本昱已經到了,蓉月放下手裡的書本,經過一番自勸慰,她的心情已經放鬆不少了,見到程本昱的時候,面上的神情也還算正常。 “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程本昱瞧著蓉月的臉色並不好,加之今日並不是他診脈的日子,所以未等蓉月說話便問了一句。 蓉月看著程本昱,半天才緩緩開口道:“本宮記得,程太醫說過會為本宮排憂解難?”程本昱微抬了雙眼看向蓉月,未加思索便道:“娘娘好記性,微臣說過的話,自然是作數的。” “本宮聽聞趙麗儀失憶了,心中很是不安,最近本宮經常做夢,每每從噩夢中驚醒都心有餘悸,而且記性越來越差了,本宮真怕,哪一日醒來便會像趙麗儀那樣失憶了,程太醫,可有辦法?”蓉月的聲音很是正常,可是程本昱聽起來卻覺出了她別有用意。 “待微臣給娘娘把把脈才好下結論。”程本昱的身子站的並不直,很是卑微的樣子,蓉月聞言便伸出了手,“那程太醫給本宮看看吧!” 程本昱聞言把手指搭了蓉月蓋著絲帕的腕上,蓉月待程本昱將手指放上去後才說道:“本宮如今身懷龍嗣,唯恐有來害本宮,程太醫可診仔細了,別讓本宮平白吃了虧,本宮睡不著的時候時常想,這世上有沒有什麼毒或藥能讓吃了慢慢失憶或者神志不清?” “娘娘不必嚇自己。”程本昱開口勸了一句,其實他是知道蓉月的心思的,一面想讓自己幫她,可是一面又不信他。 也難怪,他本就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便是文家動用了馬也查不出什麼,蓉月不信他也很正常,可是不管怎樣,程本昱覺得他自己至少不會背叛自己的良心,蓉月是他的救命恩,他便會盡全力保住她,就是她讓自己幫著她害,他也不會退縮的。 不管怎樣想,程本昱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後悔的,只是他曾付出的最大的犧牲,此生是不會讓眼前這個女子知道了。 程本昱的手指放蓉月的腕上很久,久的蓉月都以為自己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看向程本昱的目光便帶了詫異,程本昱的手還是沒有拿走,卻說了一句,“娘娘要想辦法讓微臣看看趙麗儀的脈象,微臣才好向皇上進言。” “這個不難,皇上已經對趙麗儀的事上了心,此時聽聞趙麗儀失憶了,必然會叫眾多太醫過去會診,本宮就是想,不管她是不是服了什麼藥,本宮都要聽到她吃了不該吃的的訊息,而這種東西,本宮也不小心服了一些,是聰明,本宮相信一定會做的很漂亮的。”蓉月輕輕說道,她知道,程本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程本昱抬起頭,很認真的看了蓉月一眼,蓉月卻彎起嘴角笑了笑,“本宮並非平白冤枉。”蓉月說完,便對一旁的如波道:“把昨日那盤點心呈上來。” 如波聞言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便端上來一盤點心,蓉月伸手拿起一塊兒,“看看,做的如此精細的一道點心,誰能想到它裡面放了不該放的東西,程太醫不妨仔細看看,看看這裡面的東西是不是本宮應該吃的?” 蓉月說完,那做工精細的糕點便被她的手指捻成了一堆碎渣,程本昱聽到蓉月的話後已經皺起了眉頭,此時見那糕點的碎渣掉落桌子上,便湊上前去用力的嗅了嗅,待細細的聞過之後,程本昱微微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這樣的糕點娘娘吃了多少?”程本昱的眼裡帶了極其擔憂的神色,蓉月看著他搖了搖頭,“本宮第一天就發現了,所以一塊兒未動,只是這糕點卻每日都會呈上來,想來是想要日日都吃吧!” “娘娘是怎麼知道這糕點裡有不該有的東西?”程本昱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雙眼睛便看向蓉月問道,蓉月也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從程本昱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帶著希望的光,可是她卻不想告訴他自己是如何知道的,因為不知道程本昱的底細之前,她什麼都不想說。 想到這裡蓉月便搖了搖頭,“無需知道本宮是如何知曉的,只告訴本宮,這樣的糕點如果本宮一直吃下去,會有怎樣的後果?” 程本昱知道蓉月並不是完全相信他,所以雖然他很想知道答案,可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說道:“就像娘娘睡不著時想的那樣,慢慢失憶,之後神志不清,最後瘋癲。” “這宮裡真是可怕啊,一個尤家寨的秘藥就夠讓頭疼了,如今又來了這麼厲害的藥,本宮真是覺得如履薄冰,偏皇上又不知道。”雖然早已經知道了這樣的藥效,但聽程本昱說出來之後蓉月還是覺得很是心驚。 程本昱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娘娘其實也不必想太多,其實世家大族的主母身上,總是藏著些各處蒐羅來的迷藥,各種功效應有盡有,所以這宮裡的主子進宮之後定然不會空手而來,但這樣的藥畢竟是少的。” 蓉月確實不想想,擺了擺手道:“程太醫的意思本宮都知道,趙麗儀的事不會拖太久,皇后也不能一直關著何美,所以這兩天皇上應該就會召集太醫給趙麗儀看診,本宮現最關心的是,有沒有什麼藥,服了之後可以讓本宮的脈象與服了這藥無異?” 程本昱明白蓉月的意思,卻也只是說道:“娘娘既然能發現這糕點的不同,就應該知道什麼藥效與這個類似,又何必來問微臣?” “下去給本宮開方子吧!”蓉月反常的沒有追問下去,程本昱看到蓉月這個樣子卻只是心裡無奈的笑了笑,待他就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蓉月卻說道:“該開什麼方子程太醫知道,否則這戲可就沒法兒唱下去了。”

62請脈

“聽雅軒閣的說,趙麗儀醒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是後宮嬪妃,太醫說,很可能是因為趙麗儀高燒不退,所以燒糊塗了,這才導致失憶的。”如波將趙麗儀的情形詳細的告訴給了蓉月。

蓉月將手裡的書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好一會兒才道:“失憶了?那太醫有沒有說趙麗儀還有沒有可能清醒過來,皇后知道後又是怎麼說的?”

“太醫的意思,趙麗儀恢復過來的可能性很小了,皇后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讓秋意姑娘繼續留雅軒閣照料,而皇后娘娘自己並沒有親去探望,聽聞趙麗儀醒后皇上去了一趟鳳儀宮,半個時辰便走了,做了什麼奴婢便不知道了。”天氣漸涼,如波幫站窗前的蓉月披了一層薄衣,低聲說著。

蓉月半晌都沒有再出聲,事情似乎偏離了她的想象,趙麗儀沒死,可也沒好,變成了這個樣子,皇后怕是也不好處理了,也不知何美會不會逃過一死,而秦昭媛,又是否會有後招,蓉月想不出什麼便回了頭,“去太醫院將程太醫給本宮請來。”

程本昱的醫術很好,太后也是聽說過的,加上他後面並沒有什麼主子,所以太后便將蓉月的胎交給了程本昱負責,但是蓉月這胎很是穩妥,所以程本昱除了每隔五日來給她請一次脈,平日裡是不用來的。

“娘娘不是說過幾日再見程太醫嗎,怎的這樣急?”如波有點想不通蓉月的做法,蓉月卻漫不經心的榻上坐了下來,“本宮沒有學過醫術,覺得高燒更有可能的是將燒傻了,而非燒的失憶了,趙麗儀只是失憶了,不是傻了,不覺得奇怪嗎?”

如波垂頭想了想蓉月的話,“娘娘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您的意思是,趙麗儀失憶是有做了手腳,而非是因為落水之後高燒所致?”

“不管是因為什麼,本宮如今不敢冒險了,太后跟皇上都說會護著本宮,可是這宮裡的事瞬息萬變,誰又一定能護住誰,本宮貴為妃位,又身懷龍裔,卻連自己的吃食都掌握不了,絕對不可以這樣下去了。”蓉月篤定的說了一句。

如波想開口說些什麼,想了想卻覺得蓉月說的很對,便沒有出聲,蓉月又接著說道:“今日能發現飯菜不正常,又如何能保證次次都發現,所以本宮不想冒險了,因為本宮真不知道還會吃到什麼,何況之前的法子並非一定能將她擊敗,所以本宮想要換條路走。”

“奴婢這就去請程太醫。”如波想了想之前蓉月對她說的話,的確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不再多想,福身應下便走了出去,蓉月重新拿起了書,耐著性子看了下去,隨著有孕的時間越來越久,她也越來越不安。

雖然已經知道了韓玉芷的真面目,可她還是害怕,她真的怕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會如同前生一樣,莫名其妙的死她的腹中,所以她越來越不想見到韓玉芷,甚至給皇后請安時,她都不想看見她,蓉月有孕之後,韓玉芷曾經來過一次,可是蓉月沒有見她。

蓉月此時已經顧不得韓玉芷怎麼想了,反正她就是不想見到那個心如蛇蠍的女,自己有孕脾氣古怪,便是不想見又如何?

韓玉芷是極其敏感的,她去見蓉月沒有見到,所以便沒有再來,只是此時她雖得皇上寵愛,但是到底位分低微,哪個高位妃嬪不高興了都可以踩她一腳,皇上不可能什麼都過問,所以她真的不想跟蓉月搞僵她們的關係,所以便做了不少小孩子的衣服,準備再去看看蓉月。

錦繡宮裡,程本昱已經到了,蓉月放下手裡的書本,經過一番自勸慰,她的心情已經放鬆不少了,見到程本昱的時候,面上的神情也還算正常。

“娘娘可是身子不舒服?”程本昱瞧著蓉月的臉色並不好,加之今日並不是他診脈的日子,所以未等蓉月說話便問了一句。

蓉月看著程本昱,半天才緩緩開口道:“本宮記得,程太醫說過會為本宮排憂解難?”程本昱微抬了雙眼看向蓉月,未加思索便道:“娘娘好記性,微臣說過的話,自然是作數的。”

“本宮聽聞趙麗儀失憶了,心中很是不安,最近本宮經常做夢,每每從噩夢中驚醒都心有餘悸,而且記性越來越差了,本宮真怕,哪一日醒來便會像趙麗儀那樣失憶了,程太醫,可有辦法?”蓉月的聲音很是正常,可是程本昱聽起來卻覺出了她別有用意。

“待微臣給娘娘把把脈才好下結論。”程本昱的身子站的並不直,很是卑微的樣子,蓉月聞言便伸出了手,“那程太醫給本宮看看吧!”

程本昱聞言把手指搭了蓉月蓋著絲帕的腕上,蓉月待程本昱將手指放上去後才說道:“本宮如今身懷龍嗣,唯恐有來害本宮,程太醫可診仔細了,別讓本宮平白吃了虧,本宮睡不著的時候時常想,這世上有沒有什麼毒或藥能讓吃了慢慢失憶或者神志不清?”

“娘娘不必嚇自己。”程本昱開口勸了一句,其實他是知道蓉月的心思的,一面想讓自己幫她,可是一面又不信他。

也難怪,他本就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便是文家動用了馬也查不出什麼,蓉月不信他也很正常,可是不管怎樣,程本昱覺得他自己至少不會背叛自己的良心,蓉月是他的救命恩,他便會盡全力保住她,就是她讓自己幫著她害,他也不會退縮的。

不管怎樣想,程本昱都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後悔的,只是他曾付出的最大的犧牲,此生是不會讓眼前這個女子知道了。

程本昱的手指放蓉月的腕上很久,久的蓉月都以為自己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看向程本昱的目光便帶了詫異,程本昱的手還是沒有拿走,卻說了一句,“娘娘要想辦法讓微臣看看趙麗儀的脈象,微臣才好向皇上進言。”

“這個不難,皇上已經對趙麗儀的事上了心,此時聽聞趙麗儀失憶了,必然會叫眾多太醫過去會診,本宮就是想,不管她是不是服了什麼藥,本宮都要聽到她吃了不該吃的的訊息,而這種東西,本宮也不小心服了一些,是聰明,本宮相信一定會做的很漂亮的。”蓉月輕輕說道,她知道,程本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程本昱抬起頭,很認真的看了蓉月一眼,蓉月卻彎起嘴角笑了笑,“本宮並非平白冤枉。”蓉月說完,便對一旁的如波道:“把昨日那盤點心呈上來。”

如波聞言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便端上來一盤點心,蓉月伸手拿起一塊兒,“看看,做的如此精細的一道點心,誰能想到它裡面放了不該放的東西,程太醫不妨仔細看看,看看這裡面的東西是不是本宮應該吃的?”

蓉月說完,那做工精細的糕點便被她的手指捻成了一堆碎渣,程本昱聽到蓉月的話後已經皺起了眉頭,此時見那糕點的碎渣掉落桌子上,便湊上前去用力的嗅了嗅,待細細的聞過之後,程本昱微微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這樣的糕點娘娘吃了多少?”程本昱的眼裡帶了極其擔憂的神色,蓉月看著他搖了搖頭,“本宮第一天就發現了,所以一塊兒未動,只是這糕點卻每日都會呈上來,想來是想要日日都吃吧!”

“娘娘是怎麼知道這糕點裡有不該有的東西?”程本昱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雙眼睛便看向蓉月問道,蓉月也看向他,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從程本昱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帶著希望的光,可是她卻不想告訴他自己是如何知道的,因為不知道程本昱的底細之前,她什麼都不想說。

想到這裡蓉月便搖了搖頭,“無需知道本宮是如何知曉的,只告訴本宮,這樣的糕點如果本宮一直吃下去,會有怎樣的後果?”

程本昱知道蓉月並不是完全相信他,所以雖然他很想知道答案,可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說道:“就像娘娘睡不著時想的那樣,慢慢失憶,之後神志不清,最後瘋癲。”

“這宮裡真是可怕啊,一個尤家寨的秘藥就夠讓頭疼了,如今又來了這麼厲害的藥,本宮真是覺得如履薄冰,偏皇上又不知道。”雖然早已經知道了這樣的藥效,但聽程本昱說出來之後蓉月還是覺得很是心驚。

程本昱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娘娘其實也不必想太多,其實世家大族的主母身上,總是藏著些各處蒐羅來的迷藥,各種功效應有盡有,所以這宮裡的主子進宮之後定然不會空手而來,但這樣的藥畢竟是少的。”

蓉月確實不想想,擺了擺手道:“程太醫的意思本宮都知道,趙麗儀的事不會拖太久,皇后也不能一直關著何美,所以這兩天皇上應該就會召集太醫給趙麗儀看診,本宮現最關心的是,有沒有什麼藥,服了之後可以讓本宮的脈象與服了這藥無異?”

程本昱明白蓉月的意思,卻也只是說道:“娘娘既然能發現這糕點的不同,就應該知道什麼藥效與這個類似,又何必來問微臣?”

“下去給本宮開方子吧!”蓉月反常的沒有追問下去,程本昱看到蓉月這個樣子卻只是心裡無奈的笑了笑,待他就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蓉月卻說道:“該開什麼方子程太醫知道,否則這戲可就沒法兒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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