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下藥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375·2026/3/26

63下藥 “她就如此不相信嗎?”已經走了出去的程本昱聽到蓉月的話後腳步頓了一下,閉上了眼睛,不過片刻卻又嘲諷般的笑了笑,心中暗暗問了自己一句,隨後便大踏步走到桌邊,接過丫鬟手中的毛筆寫起了藥方。 蓉月的目光其實一直是看著程本昱的,所以程本昱的反應自然落進了她的眼裡,只是她還是不明白程本昱這一頓是因為什麼,因為自己的要求,還是因為自己最後那一句話? 程本昱很快寫好了方子,然後交到一旁站著的如波手裡,“這是普通的安神湯,若是想要達到娘娘想要的效果,只需再這裡面加些東西。”說完見如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程本昱只得漸漸收了自己探究的眼神,“如波姑娘不知道?” “程太醫說笑了,奴婢怎會知道大的方子,還請程太醫不要賣關子,趕緊告訴奴婢這裡面到底要放些什麼才能讓娘娘一夜好眠。”如波的聲音淡淡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程本昱盯著她又看了一眼,只得低聲說道:“少量的百合花汁。” 如波聽後卻抬頭看了程本昱一眼,“就這樣?”程本昱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如波眼裡有些懷疑的眼神,程本昱依舊什麼也沒說,他知道如波也是通醫理的,那點心裡加的東西,可不是一般能發現的,可若真的是如波發現的,為什麼又不知道他剛寫的方子? 程本昱心裡的疑問越來越濃,可是蓉月主僕卻並不想跟他多說什麼,程本昱見如波收了方子便離開了,只是這一路走的特別慢,他一路上都猜測,猜測著如波的身份,醫術不低,又知曉尤家寨秘藥,甚至連南疆的藥粉都能發現,這個如波,到底是個怎樣的身份? 看著程本昱離開錦繡宮,如波的眼裡也是若有所思,她看著程本昱的方子許久許久,心裡也有些納悶,蓉月見如波發呆,走到了她跟前,“想什麼?” 如波竟然沒有立刻回蓉月的話,好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娘娘,知道嗎,想要發現那點心裡的藥粉,除了知道這種秘藥的存外,還要有一個極靈的鼻子,而大多有這樣一個靈鼻子的,都出自尤家寨。” 蓉月聽後不禁愣住,“的意思,他也有可能是從尤家寨出來的?”蓉月的聲音極力的保持平靜,可還是有一絲難以置信,如波目光深沉,“這個可能很大,尤家寨的,從小就開始接觸那些毒跟藥,所以必須要練就一個好鼻子,而外,未必有這樣的本事,況且瞭解尤家寨秘藥的少之又少,奴婢不能不多想。” 如波的身世蓉月也是知道的,而尤家寨的一些規矩,蓉月也聽如波說了一些,尤家寨的不會長久離開尤家寨,若是離開久了那就是寨裡的叛徒,是被全寨所不能容的,所以即便程本昱跟蓉月兩個都是尤家寨的,那依照他們此時的身份,也是不可能彼此說開的。 “罷了,不管他到底是哪的,總歸醫術之上,否則怎會不知道這樣的方子?”蓉月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如波也轉了思緒,“奴婢畢竟不是寨子裡長大的,學藝不精所難免。” 蓉月聞言卻笑了笑,“學藝不精已經如此厲害,若是學的精了,太醫院那些就沒處吃飯了。”蓉月見如波若有所思,還很心大的開了個玩笑。 如波見蓉月這樣勸慰自己,也不再多想,“這藥還是先不喝,等到有用的時候再喝好了,還是要等程太醫給趙麗儀診過脈之後再說,娘娘累了先歇會兒,奴婢去給您倒點喝的。” 蓉月也覺得有些腰痠,便坐了下來,其實她的目的也不算複雜,她如今並沒有什麼勢力,所以想要抓住那個給自己下藥粉的,最好能引起皇上的注意才好,而此時皇上因為趙麗儀跟何美的事正氣頭上,所以她不想自己將這件事直接告訴慕容瑞,只是想借助趙麗儀讓皇上自己發現這件事。 若是當事趙麗儀因為被下了藥粉而失憶,那麼慕容瑞知道後必定會徹查此事,她也就可以將自己糕點裡有藥粉的事情捅出去,同時給兩個妃嬪下藥,這禍害后妃、謀害皇嗣的罪名放到一起,那個下藥粉的若是被抓到了,勢必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最後可能還會出現替罪羊,可是蓉月起碼能讓慕容瑞對自己更上心些,別的不說,只開了錦繡宮的小廚房就能好很多。 從蘇寶林的訊息來看,陷害趙麗儀跟何美的幕後之應該是秦昭媛,但是自己這藥粉是誰下的蓉月並不能確定,所以她也是需要時間慢慢查探的,蓉月正想著這其間的厲害關係,采薇便走了進來,“娘娘,韓婉儀求見。” 蓉月已經拒絕了韓玉芷一次,也不能總是拒絕她,所以想了想便道:“讓她進來吧!”等到韓玉芷進來的時候,蓉月已經座位上坐好了,見了韓玉芷她也並沒有親熱的起來,只是輕聲說道:“芷姐姐來了,本宮最近犯懶,最是不願動,芷姐姐勿怪。” 韓玉芷此時哪裡敢怪蓉月,只是低聲說道:“娘娘說的哪裡話,如今身子嬌貴,萬萬要小心謹慎,上次來正趕上娘娘休息,所以嬪妾便回去了,想著再過幾個月娘娘肚子裡的孩子便要出世了,所以便做了些小衣,今日無事,想來看看娘娘,便拿來了。” 蓉月聞言立刻笑了起來,回頭對著身後的如波說道:“不知道,芷姐姐的針線活最是好了。”說完才又重新回過頭看向韓玉芷,“讓芷姐姐費心了,的針線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極好的。” 把韓玉芷的針線活好一通誇讚,蓉月就是沒有看她帶來的那些小衣,只是讓問蘭收了起來,蓉月的臉上一直掛著笑,絲毫沒有上位者對待低位妃嬪的那種態度,所以韓玉芷也沒察覺到蓉月實防著她,便讓清櫻將東西遞給了問蘭。 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對著趙麗儀唏噓感嘆了一番,蓉月便打起了哈欠,韓玉芷一看極有眼色的站了起來,“還是像從前一樣,跟娘娘說話總是說不夠,看看天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嬪妾便告辭了,娘娘萬萬要好好休息,平安誕下龍嗣才是。” 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總是很容易困頓,芷姐姐不要怪。”說完便對問蘭說道:“替本宮好好送送韓婉儀。” 雖然蓉月這樣的表現是極其正常的,可韓玉芷還是有些鬱結,蓉月對她雖說也還算熱絡,可是這柔妃娘娘跟她一個婉儀到底相差太多,說話的語氣不自覺便有了上位者的姿態,所以這感覺也讓她越來越想朝上爬了。 蓉月不用多想也知道韓玉芷的心思,可是她現不想表現的跟之前一樣了,待韓玉芷走了之後,容月便覺得更加的累了,休息了一會兒用了晚膳便上床休息了,慕容瑞當晚召幸了韓玉芷,蓉月的心裡不自覺的就有些發堵,這慕容瑞到底看上了韓玉芷哪一點? 第二日一早,蓉月便讓采薇幫自己化了一個略顯憔悴的妝容,待到鳳儀宮請安的時候,蓉月的狀態自然不止一個看到了,李修儀看似有些驚訝的問道:“柔妃娘娘這是怎麼了,眼底一片青黑,莫不是睡的不好?” “是呀,娘娘的樣子真是憔悴,若是睡不好便該叫太醫瞧瞧,耽誤了腹中的龍嗣可就不好了。”一向都不怎麼說話的陳淑媛突然說了一句,這讓蓉月有些意外的多看了她一眼。 眾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蓉月才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也不知是怎麼了,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夜裡常常被夢驚醒,昨夜更是睡的特別不好。” 上首皇后見眾說的差不多了才道:“若是真的一直休息不好,便趕緊找太醫開心安神的藥,這個時候睡不好,難免會影響了腹中的孩子,若是皇上知道了,也會責怪本宮不好好照料。” 皇后的話聽著好聽,仔細品來不免就有些陰陽怪氣的,蓉月也就佯裝不知,“多謝皇后娘娘關心,昨日臣妾已經令太醫開了安神的藥,娘娘但請放心。” 皇后聞言“嗯”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因為趙麗儀跟何美的事皇上過問了,而且一直也沒點名要做什麼,所以皇后這兩日也很煩心,看著底下的鶯鶯燕燕,看到秦昭媛跟蓉月的肚子就難受,所以說了沒一會兒的話便叫眾散了。 事情果然不出蓉月所料,皇上召集了太醫院不少的太醫去給趙麗儀看病,還親自去了雅軒閣,趙麗儀雖說有些寵愛,可是平日也不見得皇上有多把她放心上,可是這失憶了之後皇上反倒更上心了,眾心中難免不悅,直感嘆趙麗儀的命好。 因為趙麗儀是落水之後發了燒,燒成如今這個樣子的,所以這些太醫診脈的時候便也沒有太過注意,但是程本昱受之命,所以診脈的時候尤其認真,最後的時候更是請趙麗儀的丫鬟趙麗儀左腳的大腳趾上取了血。 “回稟皇上,趙麗儀失憶是藥物所致,並非因為高燒。”程本昱跪慕容瑞面前,極其篤定的說道。 不只是慕容瑞,便是跟著程本昱一起來診脈的其他太醫也有些懵了,更有甚者立刻指著程本昱厲聲道:“程太醫這是說的什麼話,莫非等都是庸醫,只一個良醫。” 程本昱卻並不退縮,依舊筆直的跪地上,其實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這個趙麗儀還真如同蓉月說的那樣被下了藥。

63下藥

“她就如此不相信嗎?”已經走了出去的程本昱聽到蓉月的話後腳步頓了一下,閉上了眼睛,不過片刻卻又嘲諷般的笑了笑,心中暗暗問了自己一句,隨後便大踏步走到桌邊,接過丫鬟手中的毛筆寫起了藥方。

蓉月的目光其實一直是看著程本昱的,所以程本昱的反應自然落進了她的眼裡,只是她還是不明白程本昱這一頓是因為什麼,因為自己的要求,還是因為自己最後那一句話?

程本昱很快寫好了方子,然後交到一旁站著的如波手裡,“這是普通的安神湯,若是想要達到娘娘想要的效果,只需再這裡面加些東西。”說完見如波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程本昱只得漸漸收了自己探究的眼神,“如波姑娘不知道?”

“程太醫說笑了,奴婢怎會知道大的方子,還請程太醫不要賣關子,趕緊告訴奴婢這裡面到底要放些什麼才能讓娘娘一夜好眠。”如波的聲音淡淡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程本昱盯著她又看了一眼,只得低聲說道:“少量的百合花汁。”

如波聽後卻抬頭看了程本昱一眼,“就這樣?”程本昱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如波眼裡有些懷疑的眼神,程本昱依舊什麼也沒說,他知道如波也是通醫理的,那點心裡加的東西,可不是一般能發現的,可若真的是如波發現的,為什麼又不知道他剛寫的方子?

程本昱心裡的疑問越來越濃,可是蓉月主僕卻並不想跟他多說什麼,程本昱見如波收了方子便離開了,只是這一路走的特別慢,他一路上都猜測,猜測著如波的身份,醫術不低,又知曉尤家寨秘藥,甚至連南疆的藥粉都能發現,這個如波,到底是個怎樣的身份?

看著程本昱離開錦繡宮,如波的眼裡也是若有所思,她看著程本昱的方子許久許久,心裡也有些納悶,蓉月見如波發呆,走到了她跟前,“想什麼?”

如波竟然沒有立刻回蓉月的話,好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娘娘,知道嗎,想要發現那點心裡的藥粉,除了知道這種秘藥的存外,還要有一個極靈的鼻子,而大多有這樣一個靈鼻子的,都出自尤家寨。”

蓉月聽後不禁愣住,“的意思,他也有可能是從尤家寨出來的?”蓉月的聲音極力的保持平靜,可還是有一絲難以置信,如波目光深沉,“這個可能很大,尤家寨的,從小就開始接觸那些毒跟藥,所以必須要練就一個好鼻子,而外,未必有這樣的本事,況且瞭解尤家寨秘藥的少之又少,奴婢不能不多想。”

如波的身世蓉月也是知道的,而尤家寨的一些規矩,蓉月也聽如波說了一些,尤家寨的不會長久離開尤家寨,若是離開久了那就是寨裡的叛徒,是被全寨所不能容的,所以即便程本昱跟蓉月兩個都是尤家寨的,那依照他們此時的身份,也是不可能彼此說開的。

“罷了,不管他到底是哪的,總歸醫術之上,否則怎會不知道這樣的方子?”蓉月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話,如波也轉了思緒,“奴婢畢竟不是寨子裡長大的,學藝不精所難免。”

蓉月聞言卻笑了笑,“學藝不精已經如此厲害,若是學的精了,太醫院那些就沒處吃飯了。”蓉月見如波若有所思,還很心大的開了個玩笑。

如波見蓉月這樣勸慰自己,也不再多想,“這藥還是先不喝,等到有用的時候再喝好了,還是要等程太醫給趙麗儀診過脈之後再說,娘娘累了先歇會兒,奴婢去給您倒點喝的。”

蓉月也覺得有些腰痠,便坐了下來,其實她的目的也不算複雜,她如今並沒有什麼勢力,所以想要抓住那個給自己下藥粉的,最好能引起皇上的注意才好,而此時皇上因為趙麗儀跟何美的事正氣頭上,所以她不想自己將這件事直接告訴慕容瑞,只是想借助趙麗儀讓皇上自己發現這件事。

若是當事趙麗儀因為被下了藥粉而失憶,那麼慕容瑞知道後必定會徹查此事,她也就可以將自己糕點裡有藥粉的事情捅出去,同時給兩個妃嬪下藥,這禍害后妃、謀害皇嗣的罪名放到一起,那個下藥粉的若是被抓到了,勢必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最後可能還會出現替罪羊,可是蓉月起碼能讓慕容瑞對自己更上心些,別的不說,只開了錦繡宮的小廚房就能好很多。

從蘇寶林的訊息來看,陷害趙麗儀跟何美的幕後之應該是秦昭媛,但是自己這藥粉是誰下的蓉月並不能確定,所以她也是需要時間慢慢查探的,蓉月正想著這其間的厲害關係,采薇便走了進來,“娘娘,韓婉儀求見。”

蓉月已經拒絕了韓玉芷一次,也不能總是拒絕她,所以想了想便道:“讓她進來吧!”等到韓玉芷進來的時候,蓉月已經座位上坐好了,見了韓玉芷她也並沒有親熱的起來,只是輕聲說道:“芷姐姐來了,本宮最近犯懶,最是不願動,芷姐姐勿怪。”

韓玉芷此時哪裡敢怪蓉月,只是低聲說道:“娘娘說的哪裡話,如今身子嬌貴,萬萬要小心謹慎,上次來正趕上娘娘休息,所以嬪妾便回去了,想著再過幾個月娘娘肚子裡的孩子便要出世了,所以便做了些小衣,今日無事,想來看看娘娘,便拿來了。”

蓉月聞言立刻笑了起來,回頭對著身後的如波說道:“不知道,芷姐姐的針線活最是好了。”說完才又重新回過頭看向韓玉芷,“讓芷姐姐費心了,的針線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極好的。”

把韓玉芷的針線活好一通誇讚,蓉月就是沒有看她帶來的那些小衣,只是讓問蘭收了起來,蓉月的臉上一直掛著笑,絲毫沒有上位者對待低位妃嬪的那種態度,所以韓玉芷也沒察覺到蓉月實防著她,便讓清櫻將東西遞給了問蘭。

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對著趙麗儀唏噓感嘆了一番,蓉月便打起了哈欠,韓玉芷一看極有眼色的站了起來,“還是像從前一樣,跟娘娘說話總是說不夠,看看天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嬪妾便告辭了,娘娘萬萬要好好休息,平安誕下龍嗣才是。”

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總是很容易困頓,芷姐姐不要怪。”說完便對問蘭說道:“替本宮好好送送韓婉儀。”

雖然蓉月這樣的表現是極其正常的,可韓玉芷還是有些鬱結,蓉月對她雖說也還算熱絡,可是這柔妃娘娘跟她一個婉儀到底相差太多,說話的語氣不自覺便有了上位者的姿態,所以這感覺也讓她越來越想朝上爬了。

蓉月不用多想也知道韓玉芷的心思,可是她現不想表現的跟之前一樣了,待韓玉芷走了之後,容月便覺得更加的累了,休息了一會兒用了晚膳便上床休息了,慕容瑞當晚召幸了韓玉芷,蓉月的心裡不自覺的就有些發堵,這慕容瑞到底看上了韓玉芷哪一點?

第二日一早,蓉月便讓采薇幫自己化了一個略顯憔悴的妝容,待到鳳儀宮請安的時候,蓉月的狀態自然不止一個看到了,李修儀看似有些驚訝的問道:“柔妃娘娘這是怎麼了,眼底一片青黑,莫不是睡的不好?”

“是呀,娘娘的樣子真是憔悴,若是睡不好便該叫太醫瞧瞧,耽誤了腹中的龍嗣可就不好了。”一向都不怎麼說話的陳淑媛突然說了一句,這讓蓉月有些意外的多看了她一眼。

眾七嘴八舌的說了幾句,蓉月才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也不知是怎麼了,這幾日總是睡不安穩,夜裡常常被夢驚醒,昨夜更是睡的特別不好。”

上首皇后見眾說的差不多了才道:“若是真的一直休息不好,便趕緊找太醫開心安神的藥,這個時候睡不好,難免會影響了腹中的孩子,若是皇上知道了,也會責怪本宮不好好照料。”

皇后的話聽著好聽,仔細品來不免就有些陰陽怪氣的,蓉月也就佯裝不知,“多謝皇后娘娘關心,昨日臣妾已經令太醫開了安神的藥,娘娘但請放心。”

皇后聞言“嗯”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因為趙麗儀跟何美的事皇上過問了,而且一直也沒點名要做什麼,所以皇后這兩日也很煩心,看著底下的鶯鶯燕燕,看到秦昭媛跟蓉月的肚子就難受,所以說了沒一會兒的話便叫眾散了。

事情果然不出蓉月所料,皇上召集了太醫院不少的太醫去給趙麗儀看病,還親自去了雅軒閣,趙麗儀雖說有些寵愛,可是平日也不見得皇上有多把她放心上,可是這失憶了之後皇上反倒更上心了,眾心中難免不悅,直感嘆趙麗儀的命好。

因為趙麗儀是落水之後發了燒,燒成如今這個樣子的,所以這些太醫診脈的時候便也沒有太過注意,但是程本昱受之命,所以診脈的時候尤其認真,最後的時候更是請趙麗儀的丫鬟趙麗儀左腳的大腳趾上取了血。

“回稟皇上,趙麗儀失憶是藥物所致,並非因為高燒。”程本昱跪慕容瑞面前,極其篤定的說道。

不只是慕容瑞,便是跟著程本昱一起來診脈的其他太醫也有些懵了,更有甚者立刻指著程本昱厲聲道:“程太醫這是說的什麼話,莫非等都是庸醫,只一個良醫。”

程本昱卻並不退縮,依舊筆直的跪地上,其實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這個趙麗儀還真如同蓉月說的那樣被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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