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暗查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527·2026/3/26

65暗查 皇后知道趙麗儀落水的事慕容瑞肯定要過問,所以在沒有得到慕容瑞的首肯之後,她並沒有明著行動,旁人看著她只是派人照顧趙麗儀,看著何美人和那兩個丫頭,但其實暗地裡,皇后已經有了動作。 慕容瑞到鳳儀宮的時候,皇后正在閉目養神,聽到慕容瑞來了的訊息後,她有些詫異,因為慕容瑞帶著太醫到雅軒閣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這麼快皇上就找上了門,皇后忽然有些頭疼,雖然她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可是事情還沒有明瞭,皇上這個時候來對她來說自然不是妙事。 “臣妾見過皇上。”皇后微微福身,雖說她不想慕容瑞此時到她這裡來,可是人來了她還是得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慕容瑞看著皇后有些憔悴的容顏,忽然消了些氣,伸手扶起了皇后,“不必多禮。” 看著慕容瑞落座之後,皇后才跟著坐了下來,剛坐下來便斟酌著開口問道:“皇上,趙麗儀的病情如何了,太醫們是如何說的?” 原本慕容瑞帶著太醫到雅軒閣會診,皇后是應該跟著她,可是正好因為有事,而且趙麗儀的身邊又有秋意在,所以皇后才沒有去,可她沒想到,秋意還沒來得及回來跟她稟告什麼,皇上就來了鳳儀宮。 “朕將後宮交給你,是信任你,你不該讓朕失望啊!以前那些事,朕已經決定既往不咎了,可是你看看如今這後宮,接二連三的出事兒,你讓朕如何相信你?”慕容瑞的語氣雖緩,可還是很嚴厲,話語中的責怪之意很是明顯。 “臣妾無能,未能為皇上分憂。”皇后垂下眼睛,聲音極低的說了一句,如今她只得責怪自己,因為她只能責怪自己。 慕容瑞倒並沒有繼續說什麼責怪的話,而是問道:“你可知道,趙麗儀為何失憶了?”皇后聽慕容瑞問的極為認真,又想起之前太醫說的趙麗儀是因為高燒燒糊塗了,心道莫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所以很不確定的問道:“趙麗儀難道不是因為高燒燒的失憶了?” “聽說高燒燒傻的,你聽過燒失憶的嗎?”慕容瑞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皇后聞言臉色變了變,“那是別的原因?可是之前太醫說的便是高燒所致啊!” 慕容瑞雖然沒有正眼看皇后,可她一直在觀察著她的神情,一時倒也看不出什麼,便將答案告訴給了皇后,果真皇后聽了之後臉色又變了變,“皇上,我大明的皇宮怎會出現南疆秘藥,還如此的歹毒,皇上,此事務必要徹查,不能讓罪魁禍首繼續留在這宮中啊!” “皇后與朕想到一處了,此事朕就交由你來查,一定要暗地裡查,何美人先別動,那兩個宮女你也好好盯著,等這些事都了了,朕再一併處置了。”慕容瑞沒像最開始想的那樣來質問皇后,而是選擇相信了皇后,這讓皇后的心裡好受了很多。 隨後慕容瑞又將發生在蓉月身上的事告訴了皇后,皇后聞言自是一通“關心”,可心裡卻巴不得這柔妃一不小心掉了孩子,慕容瑞說的差不多了,最後才道:“這所有的事朕都希望你能查清楚,務必給朕一個滿意的答案,你我夫妻這麼多年,朕還是相信你的。” “臣妾謝過皇上的信任,此事臣妾必定會竭盡全力。”皇后的語氣異常篤定,因為出了這樣的事,不知慕容瑞憤怒,皇后的心裡也是不高興的,她是六宮之主,如果任由這樣的事發生下去,那她這皇后也就當到頭了。 不知道為什麼,皇后竟然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總覺得此次的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就結束的,慕容瑞好似很信任的拍了拍皇后的手,“朕前朝事多,這後宮就要全靠你了。” “還請皇上萬萬注意龍體。”皇后很平淡的說了一句,慕容瑞便點了點頭,待用過午膳,慕容瑞便離開了鳳儀宮,待他離開之後,皇后叫過了身旁的心腹嬤嬤,小聲的吩咐著。 龍儀殿裡,慕容瑞召見了暗衛隊的隊長趙松,將他要查的內容吩咐了下去,趙松聽後一時有些不解,他們暗衛隊為皇上做事,做的自然都是跟前朝有關的事,還從來沒有查過後宮的任何事,在趙松的理解來看,讓他們去查後宮的各位娘娘,著實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不過這些話他不會說,他們是皇上的人,自然是皇上讓做什麼便做什麼,這個是不容置喙的,若是他已經長了膽子敢懷疑皇上的決定,那他的命也就到頭了,暗衛隊向來是不問對錯,只服從命令的。 慕容瑞坐在那裡仔細的打量著跪在地上的趙松,趙松是暗衛隊的隊長,他辦事還從來沒有砸過,所以將這件事交給趙松,他很放心,原來慕容瑞一直不想過多的控制後宮,可是如今他才發現,他再不控制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所以他才叫了趙松過來,慕容瑞是想相信皇后的,可是他也不能完全相信,因為皇后的心腹宮女自從趙麗儀出事後就一直待在雅軒閣,他怎麼知道皇后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所以慕容瑞覺得,皇后他也是要防的。 這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慕容瑞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完全相信。 “屬下遵命。”趙松壓下心中的疑問說道。慕容瑞自然能看出趙松眼角眉梢所表露出來的不解,“朕說過,喜怒不形於色,便是有疑問也不要表露出來,你連這點兒都做不到,還怎麼保護朕的安危?” 趙松聞言嚇了一跳,趕緊磕頭道:“屬下知錯。”慕容瑞也沒有真的跟他計較,只是道:“不要小瞧了後宮,那裡就是女人的前朝,朕要你三日內查清楚所有的事,你能否做到?” “屬下定不辱使命。”趙松應下之後便離開了龍儀殿,慕容瑞閉上了眼睛休息,李福全小心翼翼的幫慕容瑞換了茶水,慕容瑞此時卻開口問道:“那太監你可查出眉目了?” 李福全將茶盞輕輕放到慕容瑞身邊,“奴才派去的人已經查過了,那小太監並沒有什麼相熟的人,不像是背後有主子的,他險些摔倒乃是體力不支,據說是吃壞了肚子,一早上跑了數次的茅房,所以才險些摔了。” 慕容瑞明顯是不信這套說辭的,其實李福全自己也不信,可還沒等他進一步解釋,慕容瑞就忽的睜開眼睛看向了李福全,那目光極其冰冷,“這就是你給朕的結果?” 李福全嚇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奴才覺得這小太監的肚子壞的有些奇怪,還一直在查,皇上稍安勿躁。” 慕容瑞叫了李福全起來,之後便沒有再搭理他。他知道他是有些急了,因為他閉上眼睛就想起了那晚蓉月從睡夢中嚇醒的模樣,今日聽到太醫說的話,慕容瑞便想到蓉月這幾日都是這樣從夢中驚醒,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李福全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的伺候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把皇上給惹生氣了。 錦繡宮裡,蓉月把人都打發出去之後才從床上爬下來,走到繡架跟前認認真真的繡起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肚子疼,人都走了,也沒必要嬌滴滴的非要躺到床上,如今她很感謝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因為她真的是一點都不鬧,這讓蓉月一直都沒有任何妊娠反應。 “娘娘,程太醫遞了訊息過來。”如波從外面走進來,走到繡架跟前才輕聲說道。蓉月沒有抬頭,盯著那些絲線問道:“什麼訊息,讓你如此緊張。” 如波聞言低了低頭,附在蓉月的耳邊說道:“程太醫說,趙麗儀是被人下了藥的。”蓉月聞言一愣,繡花針就扎到了手上,“啊……”蓉月忍不住叫出了聲,隨後才又立刻忍住,把手指放到嘴裡吮了吮,“被人下了什麼藥?” “就是在您的點心裡發現的那種名叫‘惑心’的南疆秘藥。”如波的神色並不輕鬆,原來她一直以為,她是尤家寨的人,所以對尤家寨的東西瞭如指掌,加上本身醫術也不錯,保護蓉月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可是這幾天出現的“惑心”讓她很是憂心。 要知道她雖然能憑藉著鼻子判斷出那秘藥是“惑心”,可是她對這藥是無能為力的,換句話說,她不會解,她這幾天一直在後怕,若是沒有發現那點心的異常,蓉月被這樣慢慢的餵食“惑心”,那將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蓉月此時也是有些心驚的,她是萬萬沒想到趙麗儀會失憶是因為被人下了“惑心”的,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她是想讓趙麗儀同她一樣,服下那種類似“惑心”脈象的藥,徹底把這水攪黃,可是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當真是讓她感到非常意外。 “她竟然真的中了‘惑心’,原來算計的人一早就算計好了。”蓉月好似喃喃自語般說了這句話,她的心中似乎已經可以肯定是誰了,可是她沒有任何的證據,單憑推測,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隨便給人治罪的,皇上也不會。 蓉月沒有再說什麼,繼續穿針引線做她的繡活兒,如波在一旁等著,很希望她能開口說點兒什麼,可是蓉月一直都沒有說,直等到將最後一針收了尾,蓉月才站起來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隨後才低聲說了句,“本宮倒要看看,她是如何躲過去的。” “娘娘說的誰?”如波不解的問了一句,蓉月一步步踱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道:“當然是不想本宮好的人了。” 如波雖然心中也有思量,可是到底不確定,“娘娘能肯定嗎?” “差不多吧!”蓉月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惜本宮沒有證據。” 此時蓉月怎麼也沒想到,秦昭媛竟然真的就躲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洗衣服洗了兩個多小時,此時我真是又困又累啊,也不知道自己寫了些什麼,~~~~(>_<)~~~~

65暗查

皇后知道趙麗儀落水的事慕容瑞肯定要過問,所以在沒有得到慕容瑞的首肯之後,她並沒有明著行動,旁人看著她只是派人照顧趙麗儀,看著何美人和那兩個丫頭,但其實暗地裡,皇后已經有了動作。

慕容瑞到鳳儀宮的時候,皇后正在閉目養神,聽到慕容瑞來了的訊息後,她有些詫異,因為慕容瑞帶著太醫到雅軒閣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可是沒想到這麼快皇上就找上了門,皇后忽然有些頭疼,雖然她已經有了一些眉目,可是事情還沒有明瞭,皇上這個時候來對她來說自然不是妙事。

“臣妾見過皇上。”皇后微微福身,雖說她不想慕容瑞此時到她這裡來,可是人來了她還是得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慕容瑞看著皇后有些憔悴的容顏,忽然消了些氣,伸手扶起了皇后,“不必多禮。”

看著慕容瑞落座之後,皇后才跟著坐了下來,剛坐下來便斟酌著開口問道:“皇上,趙麗儀的病情如何了,太醫們是如何說的?”

原本慕容瑞帶著太醫到雅軒閣會診,皇后是應該跟著她,可是正好因為有事,而且趙麗儀的身邊又有秋意在,所以皇后才沒有去,可她沒想到,秋意還沒來得及回來跟她稟告什麼,皇上就來了鳳儀宮。

“朕將後宮交給你,是信任你,你不該讓朕失望啊!以前那些事,朕已經決定既往不咎了,可是你看看如今這後宮,接二連三的出事兒,你讓朕如何相信你?”慕容瑞的語氣雖緩,可還是很嚴厲,話語中的責怪之意很是明顯。

“臣妾無能,未能為皇上分憂。”皇后垂下眼睛,聲音極低的說了一句,如今她只得責怪自己,因為她只能責怪自己。

慕容瑞倒並沒有繼續說什麼責怪的話,而是問道:“你可知道,趙麗儀為何失憶了?”皇后聽慕容瑞問的極為認真,又想起之前太醫說的趙麗儀是因為高燒燒糊塗了,心道莫不是因為別的原因,所以很不確定的問道:“趙麗儀難道不是因為高燒燒的失憶了?”

“聽說高燒燒傻的,你聽過燒失憶的嗎?”慕容瑞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皇后聞言臉色變了變,“那是別的原因?可是之前太醫說的便是高燒所致啊!”

慕容瑞雖然沒有正眼看皇后,可她一直在觀察著她的神情,一時倒也看不出什麼,便將答案告訴給了皇后,果真皇后聽了之後臉色又變了變,“皇上,我大明的皇宮怎會出現南疆秘藥,還如此的歹毒,皇上,此事務必要徹查,不能讓罪魁禍首繼續留在這宮中啊!”

“皇后與朕想到一處了,此事朕就交由你來查,一定要暗地裡查,何美人先別動,那兩個宮女你也好好盯著,等這些事都了了,朕再一併處置了。”慕容瑞沒像最開始想的那樣來質問皇后,而是選擇相信了皇后,這讓皇后的心裡好受了很多。

隨後慕容瑞又將發生在蓉月身上的事告訴了皇后,皇后聞言自是一通“關心”,可心裡卻巴不得這柔妃一不小心掉了孩子,慕容瑞說的差不多了,最後才道:“這所有的事朕都希望你能查清楚,務必給朕一個滿意的答案,你我夫妻這麼多年,朕還是相信你的。”

“臣妾謝過皇上的信任,此事臣妾必定會竭盡全力。”皇后的語氣異常篤定,因為出了這樣的事,不知慕容瑞憤怒,皇后的心裡也是不高興的,她是六宮之主,如果任由這樣的事發生下去,那她這皇后也就當到頭了。

不知道為什麼,皇后竟然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總覺得此次的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就結束的,慕容瑞好似很信任的拍了拍皇后的手,“朕前朝事多,這後宮就要全靠你了。”

“還請皇上萬萬注意龍體。”皇后很平淡的說了一句,慕容瑞便點了點頭,待用過午膳,慕容瑞便離開了鳳儀宮,待他離開之後,皇后叫過了身旁的心腹嬤嬤,小聲的吩咐著。

龍儀殿裡,慕容瑞召見了暗衛隊的隊長趙松,將他要查的內容吩咐了下去,趙松聽後一時有些不解,他們暗衛隊為皇上做事,做的自然都是跟前朝有關的事,還從來沒有查過後宮的任何事,在趙松的理解來看,讓他們去查後宮的各位娘娘,著實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不過這些話他不會說,他們是皇上的人,自然是皇上讓做什麼便做什麼,這個是不容置喙的,若是他已經長了膽子敢懷疑皇上的決定,那他的命也就到頭了,暗衛隊向來是不問對錯,只服從命令的。

慕容瑞坐在那裡仔細的打量著跪在地上的趙松,趙松是暗衛隊的隊長,他辦事還從來沒有砸過,所以將這件事交給趙松,他很放心,原來慕容瑞一直不想過多的控制後宮,可是如今他才發現,他再不控制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所以他才叫了趙松過來,慕容瑞是想相信皇后的,可是他也不能完全相信,因為皇后的心腹宮女自從趙麗儀出事後就一直待在雅軒閣,他怎麼知道皇后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所以慕容瑞覺得,皇后他也是要防的。

這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慕容瑞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完全相信。

“屬下遵命。”趙松壓下心中的疑問說道。慕容瑞自然能看出趙松眼角眉梢所表露出來的不解,“朕說過,喜怒不形於色,便是有疑問也不要表露出來,你連這點兒都做不到,還怎麼保護朕的安危?”

趙松聞言嚇了一跳,趕緊磕頭道:“屬下知錯。”慕容瑞也沒有真的跟他計較,只是道:“不要小瞧了後宮,那裡就是女人的前朝,朕要你三日內查清楚所有的事,你能否做到?”

“屬下定不辱使命。”趙松應下之後便離開了龍儀殿,慕容瑞閉上了眼睛休息,李福全小心翼翼的幫慕容瑞換了茶水,慕容瑞此時卻開口問道:“那太監你可查出眉目了?”

李福全將茶盞輕輕放到慕容瑞身邊,“奴才派去的人已經查過了,那小太監並沒有什麼相熟的人,不像是背後有主子的,他險些摔倒乃是體力不支,據說是吃壞了肚子,一早上跑了數次的茅房,所以才險些摔了。”

慕容瑞明顯是不信這套說辭的,其實李福全自己也不信,可還沒等他進一步解釋,慕容瑞就忽的睜開眼睛看向了李福全,那目光極其冰冷,“這就是你給朕的結果?”

李福全嚇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奴才覺得這小太監的肚子壞的有些奇怪,還一直在查,皇上稍安勿躁。”

慕容瑞叫了李福全起來,之後便沒有再搭理他。他知道他是有些急了,因為他閉上眼睛就想起了那晚蓉月從睡夢中嚇醒的模樣,今日聽到太醫說的話,慕容瑞便想到蓉月這幾日都是這樣從夢中驚醒,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李福全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的伺候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把皇上給惹生氣了。

錦繡宮裡,蓉月把人都打發出去之後才從床上爬下來,走到繡架跟前認認真真的繡起來,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肚子疼,人都走了,也沒必要嬌滴滴的非要躺到床上,如今她很感謝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因為她真的是一點都不鬧,這讓蓉月一直都沒有任何妊娠反應。

“娘娘,程太醫遞了訊息過來。”如波從外面走進來,走到繡架跟前才輕聲說道。蓉月沒有抬頭,盯著那些絲線問道:“什麼訊息,讓你如此緊張。”

如波聞言低了低頭,附在蓉月的耳邊說道:“程太醫說,趙麗儀是被人下了藥的。”蓉月聞言一愣,繡花針就扎到了手上,“啊……”蓉月忍不住叫出了聲,隨後才又立刻忍住,把手指放到嘴裡吮了吮,“被人下了什麼藥?”

“就是在您的點心裡發現的那種名叫‘惑心’的南疆秘藥。”如波的神色並不輕鬆,原來她一直以為,她是尤家寨的人,所以對尤家寨的東西瞭如指掌,加上本身醫術也不錯,保護蓉月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可是這幾天出現的“惑心”讓她很是憂心。

要知道她雖然能憑藉著鼻子判斷出那秘藥是“惑心”,可是她對這藥是無能為力的,換句話說,她不會解,她這幾天一直在後怕,若是沒有發現那點心的異常,蓉月被這樣慢慢的餵食“惑心”,那將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蓉月此時也是有些心驚的,她是萬萬沒想到趙麗儀會失憶是因為被人下了“惑心”的,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她是想讓趙麗儀同她一樣,服下那種類似“惑心”脈象的藥,徹底把這水攪黃,可是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當真是讓她感到非常意外。

“她竟然真的中了‘惑心’,原來算計的人一早就算計好了。”蓉月好似喃喃自語般說了這句話,她的心中似乎已經可以肯定是誰了,可是她沒有任何的證據,單憑推測,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隨便給人治罪的,皇上也不會。

蓉月沒有再說什麼,繼續穿針引線做她的繡活兒,如波在一旁等著,很希望她能開口說點兒什麼,可是蓉月一直都沒有說,直等到將最後一針收了尾,蓉月才站起來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隨後才低聲說了句,“本宮倒要看看,她是如何躲過去的。”

“娘娘說的誰?”如波不解的問了一句,蓉月一步步踱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道:“當然是不想本宮好的人了。”

如波雖然心中也有思量,可是到底不確定,“娘娘能肯定嗎?”

“差不多吧!”蓉月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惜本宮沒有證據。”

此時蓉月怎麼也沒想到,秦昭媛竟然真的就躲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洗衣服洗了兩個多小時,此時我真是又困又累啊,也不知道自己寫了些什麼,~~~~(>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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