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風起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112·2026/3/26

76風起 何美被皇后關了起來,又派了得力的宮女跟嬤嬤好生看著,秋水閣才終於算是安靜起來,因為雪大,不少州縣出現了災情,慕容瑞國事繁忙很少到後宮來,天氣寒冷,一干女都躲宮裡貓冬,除了必要的請安之外,輕易都不到外面晃盪了。 一晃兒進了臘月,蓉月腹中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大了,因為有孕之後食慾一直不錯,而慕容瑞撥給她的廚子又是箇中高手,每天變著樣兒的伺候這位柔妃,所以蓉月比之以往胖了不少,肚子自然也小不了。 沒幾日就是臘八了,天氣更是冷的讓輕易不敢出門,蓉月無事便會摸著肚子跟腹中的孩子說話,她已經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胎動了,有時說著說著,腹中的孩子便會動一動跟她互動一下,惹得蓉月更加願意做這件事了。 “瞧娘娘剛才眉頭又皺了一下,定是小皇子又動了。”采薇輕柔的幫蓉月捏著雙腿,也有空兒回頭去跟問蘭說話,蓉月最近時常感覺雙腿痠脹無力,所以采薇便會經常給她揉捏按摩,她被伺候的舒服,也從不計較幾個丫頭偶爾的打趣。 問蘭輕輕將手裡的東西放到多寶閣上,笑著說道:“采薇真是該打,娘娘說了多少次了,肚子裡的是個小公主,吩咐們改口稱小公主,就總是記不住。”說罷又朝外面看了看,“如波姐姐怎的還未回來,都出去好一陣子了。” 自從問蘭說了她不想出門以後,蓉月果真很少叫她出門了,有了什麼事都是如波跟采薇出去的時候多,但是問蘭偏又是個操心的命,加之出了新荷的事,所以每次如波跟采薇出去她都要一直擔心到家回來不可。 采薇聽了便道:“如波姐姐一向小心,問蘭姐姐就不要老是擔心了。”說完見蓉月沒出聲,想起問蘭之前的話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公主固然是好,可就是覺得還是先生個皇子好,有了皇子日後再生公主,那多完美。” 蓉月聞言睜開了剛剛闔上的眼睛,“們也就不要瞎操心了,這生皇子還是公主誰又知道,總要她平平安安的出來了,咱們才知道不是?” 采薇一聽便樂了,“還是娘娘說的對。”言罷又繼續賣力的給蓉月捏腿,心裡依舊美好的期待蓉月先生個小皇子,她甚至想好了日後繡的小衣服要用什麼花樣子。 如波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見到幾個安靜的各做各事,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寧靜,蓉月正歪榻上閉目養神,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過去,就見如波一臉興奮的走過來,她進來之前已經暖過身子,所以並不用擔心將冷氣帶進來。 “娘娘,奴婢剛才給您燉了湯,這會兒也該好了,奴婢去給您端來。”采薇停下手上的動作站起來,輕聲說道,蓉月抬眼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也好,這會兒倒也覺得有些餓了。” 雖說現已經做了一等宮女,可是采薇一直很是小心,她知道蓉月很難把她當成真正的心腹,所以若是看出她要交待如波跟問蘭什麼話,她都會找藉口躲出去,蓉月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正因為她這樣,蓉月也越來越欣賞她。 只是她們中間終歸差了些東西,或許還需要一些時日的相處才能緩解如今的局面。 “娘娘,家裡來了訊息,還有三少爺給您寫了封信。”采薇的聲音漸漸消失直到聽不見了,如波這才拿出身上藏著的信說道。 蓉月看到信的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伸手便搶了過來,“三哥這個沒良心的,這麼久了才肯寫封信給。”嘴上這樣說著,卻沒有將信拆開來看,只是抬眼看向如波,“家裡捎了什麼訊息進來?本宮讓祖父打聽的事,可有眉目了?” 如波並未過多注意蓉月的動作有何異樣,只是點了點頭,“的確是有些眉目了,皇上的確暗中派去了允陽,但是據們的訊息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收穫,但是咱們傳來的訊息卻說,其實趙參廷的官聲還算不錯,當地百姓對他也多有誇讚,這話想必也會傳到聖上的耳朵裡。” “秦昭媛怎麼會放任皇上去查她爹,勢必早就已經傳了訊息回去,皇上的終歸是慢了一步,可若是這件事皇上拿不到證據,不是想著一舉治了秦家的話,又為什麼那麼輕巧的饒了秦昭媛?”蓉月的聲音極低,話說的也很慢,似乎邊說還邊思考著什麼。 一般蓉月這個樣子的時候,如波跟問蘭都是不會說話來打擾她的,蓉月歪歪身子換了個姿勢,腦海中還分析著這件事,其實,自從皇上輕易的放過了秦昭媛之後,蓉月就動了心思,她太瞭解慕容瑞的性情了,凡事要麼不做,要麼就會一擊將對方打倒。 妃嬪犯錯,慕容瑞一般不會過問太多,所以蓉月入宮以來,慕容瑞並沒有下旨將哪個犯錯的妃嬪處死了,但是秦昭媛犯的錯誤不一樣,她禍害用的是南疆秘藥,而且動手收拾了何美跟趙麗儀之後,又來害她,這樣的心思慕容瑞若是發現了,是絕不會輕輕放過的。 除非,是他想動秦家了,而留著秦昭媛,不僅是想給秦尚書的罪狀多加上一條,也是想秦昭媛後宮之中再無立足之處,瞧瞧,慕容瑞就是這麼狠心,必要的時候,他根本不管他想要收拾的是不是他的女,便是有了他的骨肉,他也一樣下的去手。 當然,這些都是蓉月自己猜的,她所能得到的訊息並不多,便是知道慕容瑞果真派了去允陽,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了證據,或者可以說,慕容瑞的性格她是瞭解的,可是慕容瑞的心思,她還是猜不透的。 “娘娘,老夫特意囑咐了,叫您不要多想這些事,只安心養胎就是了,聖上的意圖不能猜。”如波聲音極輕的說了一句,蓉月卻是不乎的樣子,半晌才道:“也許是本宮想多了,聖上或許還有別的用意。” 此時,采薇端了湯回來,蓉月將手中的信放好,可是心思還是放不下,只喝了兩口便沒有胃口了,“撤下去吧,省得一會兒到了用午膳的時候吃不進去。” 采薇便又聽話的將那湯撤了下去,等到用了午膳,蓉月準備歇午覺了,內室裡才只剩下她一個,蓉月拿出了文喻言的那封信,迫不及待的拆開來看,卻真的只是文喻言的家書,講了許多趣事,卻沒有關於那個的一句話。 蓉月只覺得所有的期待嘭的一下就碎了,自己床上躺了許久才漸漸將事情想開了,她已經是當今天子的妃嬪,又身懷龍嗣,哪還有資格得到另一個太多的關注? …… 過了臘八,宮裡漸漸有了年味兒,卻此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今冬雪災,皇上令戶部撥了款銀往各個災區助百姓平安度過雪災,誰想這些款銀並沒有按時按數發下去,凍死餓死的災民越來越多,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更有的百姓不堪忍受地方官員的貪汙腐朽,一路沿街乞討上金京準備告御狀。 進京告御狀的恰好被文王遇見,因見那些災民悽苦,忍不下心中的怒氣跑到宮裡見了皇上,說起這位文王,正是慕容瑞的十弟,從小就泡筆墨紙硯堆裡,文學武藝毫無建樹,政治更是一塌糊塗,唯獨寫的一手好字。 文王是先帝愛子,先帝本想好好栽培一番,只無奈這文王實無心朝事,為了書法竟弄得有些痴痴傻傻的,所以先帝親自下旨令他不用入朝為官,可以說,這個文王是所有王爺裡最最閒雲野鶴的了,除了那些文墨客的朋友,朝中連個朋友都沒有。 把一個從來不管政事的王爺都給逼的入宮來找皇上了,可見告狀的的確是可憐,皇上一氣之下下令嚴查,沒幾日彈劾戶部尚書的摺子便雪片一樣飛到了慕容瑞的御案之上,所有的摺子中,尤以戶部侍郎的摺子羅列的最為詳細,甚至還翻出了許多的陳年舊事,其中就包括曾經陷害允陽縣令趙參廷貪墨一事。 朝為官,有哪個是乾乾淨淨的,偏這個秦尚書本就不是個明智的,心卻不小,什麼事兒都敢幹,慕容瑞早就不想容他了,只是見他做事一直尚算認真,這才繼續留著他,可是自從出了那宮女雯兒的事情之後,慕容瑞便動了收拾他的心思。 只是秦尚書為官多年,畢竟不是什麼軟蛋,所以慕容瑞暗中用了不少時間才將他的罪狀查的差不多,又這個時候適時的抖出來,他哪還能跑得了? 慕容瑞見了這些摺子之後自然盛怒,當場就下令將秦尚書投了大獄,秦昭媛知道此事後,竟不顧自己七月有餘的身孕,一路從柔福宮疾步走到了慕容瑞的龍儀殿外,跪那裡便不起來了。

76風起

何美被皇后關了起來,又派了得力的宮女跟嬤嬤好生看著,秋水閣才終於算是安靜起來,因為雪大,不少州縣出現了災情,慕容瑞國事繁忙很少到後宮來,天氣寒冷,一干女都躲宮裡貓冬,除了必要的請安之外,輕易都不到外面晃盪了。

一晃兒進了臘月,蓉月腹中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大了,因為有孕之後食慾一直不錯,而慕容瑞撥給她的廚子又是箇中高手,每天變著樣兒的伺候這位柔妃,所以蓉月比之以往胖了不少,肚子自然也小不了。

沒幾日就是臘八了,天氣更是冷的讓輕易不敢出門,蓉月無事便會摸著肚子跟腹中的孩子說話,她已經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胎動了,有時說著說著,腹中的孩子便會動一動跟她互動一下,惹得蓉月更加願意做這件事了。

“瞧娘娘剛才眉頭又皺了一下,定是小皇子又動了。”采薇輕柔的幫蓉月捏著雙腿,也有空兒回頭去跟問蘭說話,蓉月最近時常感覺雙腿痠脹無力,所以采薇便會經常給她揉捏按摩,她被伺候的舒服,也從不計較幾個丫頭偶爾的打趣。

問蘭輕輕將手裡的東西放到多寶閣上,笑著說道:“采薇真是該打,娘娘說了多少次了,肚子裡的是個小公主,吩咐們改口稱小公主,就總是記不住。”說罷又朝外面看了看,“如波姐姐怎的還未回來,都出去好一陣子了。”

自從問蘭說了她不想出門以後,蓉月果真很少叫她出門了,有了什麼事都是如波跟采薇出去的時候多,但是問蘭偏又是個操心的命,加之出了新荷的事,所以每次如波跟采薇出去她都要一直擔心到家回來不可。

采薇聽了便道:“如波姐姐一向小心,問蘭姐姐就不要老是擔心了。”說完見蓉月沒出聲,想起問蘭之前的話便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公主固然是好,可就是覺得還是先生個皇子好,有了皇子日後再生公主,那多完美。”

蓉月聞言睜開了剛剛闔上的眼睛,“們也就不要瞎操心了,這生皇子還是公主誰又知道,總要她平平安安的出來了,咱們才知道不是?”

采薇一聽便樂了,“還是娘娘說的對。”言罷又繼續賣力的給蓉月捏腿,心裡依舊美好的期待蓉月先生個小皇子,她甚至想好了日後繡的小衣服要用什麼花樣子。

如波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見到幾個安靜的各做各事,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寧靜,蓉月正歪榻上閉目養神,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過去,就見如波一臉興奮的走過來,她進來之前已經暖過身子,所以並不用擔心將冷氣帶進來。

“娘娘,奴婢剛才給您燉了湯,這會兒也該好了,奴婢去給您端來。”采薇停下手上的動作站起來,輕聲說道,蓉月抬眼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也好,這會兒倒也覺得有些餓了。”

雖說現已經做了一等宮女,可是采薇一直很是小心,她知道蓉月很難把她當成真正的心腹,所以若是看出她要交待如波跟問蘭什麼話,她都會找藉口躲出去,蓉月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正因為她這樣,蓉月也越來越欣賞她。

只是她們中間終歸差了些東西,或許還需要一些時日的相處才能緩解如今的局面。

“娘娘,家裡來了訊息,還有三少爺給您寫了封信。”采薇的聲音漸漸消失直到聽不見了,如波這才拿出身上藏著的信說道。

蓉月看到信的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伸手便搶了過來,“三哥這個沒良心的,這麼久了才肯寫封信給。”嘴上這樣說著,卻沒有將信拆開來看,只是抬眼看向如波,“家裡捎了什麼訊息進來?本宮讓祖父打聽的事,可有眉目了?”

如波並未過多注意蓉月的動作有何異樣,只是點了點頭,“的確是有些眉目了,皇上的確暗中派去了允陽,但是據們的訊息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收穫,但是咱們傳來的訊息卻說,其實趙參廷的官聲還算不錯,當地百姓對他也多有誇讚,這話想必也會傳到聖上的耳朵裡。”

“秦昭媛怎麼會放任皇上去查她爹,勢必早就已經傳了訊息回去,皇上的終歸是慢了一步,可若是這件事皇上拿不到證據,不是想著一舉治了秦家的話,又為什麼那麼輕巧的饒了秦昭媛?”蓉月的聲音極低,話說的也很慢,似乎邊說還邊思考著什麼。

一般蓉月這個樣子的時候,如波跟問蘭都是不會說話來打擾她的,蓉月歪歪身子換了個姿勢,腦海中還分析著這件事,其實,自從皇上輕易的放過了秦昭媛之後,蓉月就動了心思,她太瞭解慕容瑞的性情了,凡事要麼不做,要麼就會一擊將對方打倒。

妃嬪犯錯,慕容瑞一般不會過問太多,所以蓉月入宮以來,慕容瑞並沒有下旨將哪個犯錯的妃嬪處死了,但是秦昭媛犯的錯誤不一樣,她禍害用的是南疆秘藥,而且動手收拾了何美跟趙麗儀之後,又來害她,這樣的心思慕容瑞若是發現了,是絕不會輕輕放過的。

除非,是他想動秦家了,而留著秦昭媛,不僅是想給秦尚書的罪狀多加上一條,也是想秦昭媛後宮之中再無立足之處,瞧瞧,慕容瑞就是這麼狠心,必要的時候,他根本不管他想要收拾的是不是他的女,便是有了他的骨肉,他也一樣下的去手。

當然,這些都是蓉月自己猜的,她所能得到的訊息並不多,便是知道慕容瑞果真派了去允陽,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了證據,或者可以說,慕容瑞的性格她是瞭解的,可是慕容瑞的心思,她還是猜不透的。

“娘娘,老夫特意囑咐了,叫您不要多想這些事,只安心養胎就是了,聖上的意圖不能猜。”如波聲音極輕的說了一句,蓉月卻是不乎的樣子,半晌才道:“也許是本宮想多了,聖上或許還有別的用意。”

此時,采薇端了湯回來,蓉月將手中的信放好,可是心思還是放不下,只喝了兩口便沒有胃口了,“撤下去吧,省得一會兒到了用午膳的時候吃不進去。”

采薇便又聽話的將那湯撤了下去,等到用了午膳,蓉月準備歇午覺了,內室裡才只剩下她一個,蓉月拿出了文喻言的那封信,迫不及待的拆開來看,卻真的只是文喻言的家書,講了許多趣事,卻沒有關於那個的一句話。

蓉月只覺得所有的期待嘭的一下就碎了,自己床上躺了許久才漸漸將事情想開了,她已經是當今天子的妃嬪,又身懷龍嗣,哪還有資格得到另一個太多的關注?

……

過了臘八,宮裡漸漸有了年味兒,卻此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今冬雪災,皇上令戶部撥了款銀往各個災區助百姓平安度過雪災,誰想這些款銀並沒有按時按數發下去,凍死餓死的災民越來越多,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更有的百姓不堪忍受地方官員的貪汙腐朽,一路沿街乞討上金京準備告御狀。

進京告御狀的恰好被文王遇見,因見那些災民悽苦,忍不下心中的怒氣跑到宮裡見了皇上,說起這位文王,正是慕容瑞的十弟,從小就泡筆墨紙硯堆裡,文學武藝毫無建樹,政治更是一塌糊塗,唯獨寫的一手好字。

文王是先帝愛子,先帝本想好好栽培一番,只無奈這文王實無心朝事,為了書法竟弄得有些痴痴傻傻的,所以先帝親自下旨令他不用入朝為官,可以說,這個文王是所有王爺裡最最閒雲野鶴的了,除了那些文墨客的朋友,朝中連個朋友都沒有。

把一個從來不管政事的王爺都給逼的入宮來找皇上了,可見告狀的的確是可憐,皇上一氣之下下令嚴查,沒幾日彈劾戶部尚書的摺子便雪片一樣飛到了慕容瑞的御案之上,所有的摺子中,尤以戶部侍郎的摺子羅列的最為詳細,甚至還翻出了許多的陳年舊事,其中就包括曾經陷害允陽縣令趙參廷貪墨一事。

朝為官,有哪個是乾乾淨淨的,偏這個秦尚書本就不是個明智的,心卻不小,什麼事兒都敢幹,慕容瑞早就不想容他了,只是見他做事一直尚算認真,這才繼續留著他,可是自從出了那宮女雯兒的事情之後,慕容瑞便動了收拾他的心思。

只是秦尚書為官多年,畢竟不是什麼軟蛋,所以慕容瑞暗中用了不少時間才將他的罪狀查的差不多,又這個時候適時的抖出來,他哪還能跑得了?

慕容瑞見了這些摺子之後自然盛怒,當場就下令將秦尚書投了大獄,秦昭媛知道此事後,竟不顧自己七月有餘的身孕,一路從柔福宮疾步走到了慕容瑞的龍儀殿外,跪那裡便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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