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85·2026/3/27

身為帝王的北堂昊回到自己太子時代已經有一月有餘,對於自己還沒有找到北堂未泱的蹤跡很是心急,某日聽到小福子說未泱和他‘唯一’的孩子很是要好,用另外一個詞語形容,或許應該叫‘親密’? 真是讓人不快的‘親密’啊~! “太子殿下,小王子在那呢。”小福子無意間看到穿著緊身練功服,剛剛練完劍回來的北堂鴻煊。 北堂昊看了過去,只看到他的孩子急急忙忙的繞過一拐角處。北堂昊深黑的黑眸似笑非笑,這孩子就快成年了吧?原來成年後的北堂鴻煊長的就是那副模樣?這孩子像極了他,不管是氣質還是外貌,生北堂鴻煊的是他的嫡王妃,那嫡王妃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而已,沒有和拓跋嫣兒相比擬的家世,可是卻勝在聽話,不過也是個短命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嫡王妃過明年就是病逝。 北堂昊已經在世間飄蕩了許久,腦海裡除了北堂未泱的種種之外,已經有好多事情都忘卻了,不過他還是很清楚的記得,他此時唯一的嫡長子北堂鴻煊在前世可是沒活過八歲的,他的嫡王妃病逝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思兒過度,所以鬱鬱而終的。 北堂昊不由不感嘆,果然是他的孩子,才剛想到這孩子,居然就出現了,反正現在也沒事,不如跟去看看? “小福子,你先回去。” “諾。” 北堂昊帶著探究的心思尾隨在北堂鴻煊的後面,前面的人很是著急,可惜腿邁不開多大的步子,無奈下只能用上一點點的輕功加快速度,北堂昊悠哉悠哉的跟上。 他倒要看看北堂鴻煊這是要去哪裡。 伏召摺疊好衣物,整齊的放在櫃子裡,妥善的整理好後,他放下手上的東西,專心一致的看著貴妃椅上那披著厚重毛毯的國師歿烎。 那雙無情的眼睛終於閉上,伏召很開心,不過……那眼窩下的黑眼圈真是礙眼,怎麼才能把那黑眼圈弄不見呢?改天要向一些宮婢指教指教才行。 伏召兩手手肘撐在貴妃椅的邊上,掌心撐著兩邊的下顎。假如這珠簾面罩能去掉就好了,那一定會很好看吧?他很想動手摘去,可是他知道,現在看著像睡沉的歿烎可能會在下一刻就醒來,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賭不起。 伏召瞪圓了自己的大眼,嫉恨的目光直盯著歿烎衣襟處若隱若現的紫紅印記重生之遍地黃金。 就在伏召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紅痕的時候,門口出現一人,伏召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是暗首?伏召裝作無意的開啟門,意外的對著面前的人說:“您是……?” “屬下有事要稟告國師大人,請你傳達一下。”暗首從頭至尾都沒有抬起頭,就算他抬起頭也看不到什麼,暗首出現在人前的臉都是假面,要識別他是哪個暗首就得聞他們身上的味道了,一種十分特殊的香料,尋常人是聞不出來的。 “國師才剛睡著,如果不重要的話……就和奴才說吧,奴才會在國師醒的時候立即轉達,如何?” 暗首考慮了一下,搖搖頭,“麻煩你叫醒下國師。”雖然事情不是很重要。 “……稍等。”伏召關上門,往紗帳裡瞧了眼,終於還是走了過去,輕輕的拍歿烎的肩部,“國師,國師醒醒,國師?” 歿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雙灰白雙瞳迷離的看著伏召,像極了一隻兔子,讓人有抱住的衝動,等歿烎真正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一開口就帶著一點點的喑啞,“怎麼回事?” “稟國師,有人找國師。” “嗯,給我梳洗下。” “諾。” 門口一動不動的暗首憑著靈敏的耳朵,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等待的人已經醒來,並且已經梳洗完畢,他擺好行禮的姿勢,等候國師歿烎的到來。 “伏召,你先去幫我拿點溫水來吧。” “諾。” 支走了伏召,歿烎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已經沒有剛起時的沙啞,“暗七,你來有什麼事?” 暗首維持著之前的動作不動,“稟國師,神殿外有個人一定要見到國師,他已經站在那大半個時辰了。” 能出動暗首來稟告並希望他能出去的,除去北堂傲越,大概就只有暫時知曉他身份的北堂鴻煊了吧?他合上門,低語:“讓他回去吧。” 耳力驚人的暗首自是聽到了,“諾。”不過只怕那人不會就此放棄。皇家的人都執著得過分。 北堂昊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有點問題,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居然陪著他的兒子‘一起’傻傻的在神殿站了半個時辰,只是這也引來北堂昊更大的探究,究竟神殿裡的那國師有什麼魅力,能讓他的兒子忍著冰凍,乾等這麼久就算了,還有點不見到就不死心的模樣。 嘖嘖,真是不像他的兒子。 暗首越過神殿高高的牆,姿勢優雅的落地,對北堂鴻煊行了個禮,“小王子請回,國師大人現在沒有時間見您。” 沒有時間?不可能,他的小皇叔在任何時候都會放下手上的事情見他的,從不會——! “請你進去再和國師說一句,我會一直等,直到他見我為止。”北堂鴻煊強裝鎮定的說,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承受著多大的恐懼,他已經隱隱知曉小皇叔不見他的原因。 果然是他的眼神太露骨了嗎? 北堂昊有趣的靠在一棵樹上,對於不遠處的對話有點譏諷。他的孩子居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死纏爛打可不是他們炎烈皇族所為。 暗首再次出來時,依舊還是那句話,“國師讓小王子您先回去。” 聽到回答的人一時身形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暗首想要扶住他,可是卻被人拒絕了最無限。 皇家的尊嚴麼?暗首不懂。他更不懂的是國師大人對眼前的小王子態度怎麼會轉變得這麼快,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這小王子還被國師大人帶進神殿參觀了下。 暗首耳朵不著痕跡的動了下,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方向,斂去自身的氣息,全神貫注的觀察起附近。……那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小王子,屬下先行告退。”他要稟告給他的主子。 北堂鴻煊面無表情的頜首,兩眼珠子卻一轉不轉的看著神殿,身形挺拔得如同一棵松柏。 北堂昊看多了熱鬧,決定出去拉他那犯傻的兒子回逵釉殿,才跨出一步,他臉上噙著的笑容就凝注了。在他的愕然中,神殿緩緩被開啟,帶來厚重的吱呀聲,先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白色靴子,慢慢朝上看,只見到那滿頭銀髮的男子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在陽光的反射下,那張臉模糊得看不清臉龐,讓人不由只能關注到銀白的外衣,這麼單薄的身子在冬日裡居然才穿了兩件衣服,直到男子跨出神殿,北堂昊才看清他,暫且不說那遮掩了半張臉的珠簾面罩,那雙灰白色的眼眸就能拉走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倘若那雙眼睛眼瞳是和黑珍珠一般的黑色,眼睛裡沒有那看破俗世的感覺,轉而換上一個傾慕、仰望、卑微的目光的話…… 國師歿烎啊~! 那一瞬間北堂昊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未泱……’,是他太思念北堂未泱的緣故才會誤把那國師代入到幻想中嗎?不,不是。那眉目,日.日都折磨著他,他一閉上眼都能清楚的描繪。北堂未泱左眼雖然是雙眼皮卻有點內雙,右眼卻是標準的丹鳳眼,右眼眼尾輕挑就能帶來他自身無法比擬的誘惑,只可惜那人從來都不知道,每次都只會用那隻眼睛做出唯唯諾諾和期盼的眼神,他還記得北堂未泱的左眼眼尾處長有一顆小小的痣。 北堂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對著空氣伸出手,彷彿他又回到了夢境裡,他一伸手就只能穿透北堂未泱的身體,留不下任何痕跡。他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非常討厭。 “鴻煊……” 就是那聲音,就是那聲音,此時的北堂昊幾乎可以斷定,那白衣飄飄,藍顏白髮、雙目灰白的國師歿烎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北堂未泱! “……國師……”北堂鴻煊不可置信的睜大眼,雙目噙著淚,“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再管鴻煊了……” 歿烎走到北堂鴻煊的面前,一直站著不動,看著北堂鴻煊的肩膀微微的抖動,終於還是忍不下心腸,往前跨了一步,慢慢的環抱住北堂鴻煊。 一直在背地裡觀看的北堂昊冷著臉,看著神殿外‘卿卿我我’的兩個人,臉越發的冷凝。 “鴻煊,你永遠是我最疼愛的鴻煊,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歿烎敦敦教誨的語氣說,“你還小,以後你就會發現,你只是太孤單了,把我當成唯一親密的人才會如此。” 北堂鴻煊臉刷白下來。小皇叔真的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就是因為這個才疏遠我的麼? 北堂鴻煊居然奇異的冷靜了,他頭靠在歿烎的肩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小皇叔,晚了,一切都晚了……”北堂鴻煊能感受到擁抱他的手僵硬起來,可是他還是選擇繼續往下說,“可能你覺得我還小,可是我想說,年後我便十三了,皇室的人比你想象中的容易早熟,這句話真的太晚了,小皇叔……”倘若那時安陵墨垣沒有點醒他,也許他現在還在渾渾噩噩中不得知,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愛上了便是愛上,他掙紮了這麼久才發現說出來的感覺會是這麼好,雖然這可能會讓他完全失去接近?/li> 作者有話要說:困,又是下班臨時趕的,明天有劃龍舟,我要去看看,哈哈。。

身為帝王的北堂昊回到自己太子時代已經有一月有餘,對於自己還沒有找到北堂未泱的蹤跡很是心急,某日聽到小福子說未泱和他‘唯一’的孩子很是要好,用另外一個詞語形容,或許應該叫‘親密’?

真是讓人不快的‘親密’啊~!

“太子殿下,小王子在那呢。”小福子無意間看到穿著緊身練功服,剛剛練完劍回來的北堂鴻煊。

北堂昊看了過去,只看到他的孩子急急忙忙的繞過一拐角處。北堂昊深黑的黑眸似笑非笑,這孩子就快成年了吧?原來成年後的北堂鴻煊長的就是那副模樣?這孩子像極了他,不管是氣質還是外貌,生北堂鴻煊的是他的嫡王妃,那嫡王妃只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而已,沒有和拓跋嫣兒相比擬的家世,可是卻勝在聽話,不過也是個短命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嫡王妃過明年就是病逝。

北堂昊已經在世間飄蕩了許久,腦海裡除了北堂未泱的種種之外,已經有好多事情都忘卻了,不過他還是很清楚的記得,他此時唯一的嫡長子北堂鴻煊在前世可是沒活過八歲的,他的嫡王妃病逝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思兒過度,所以鬱鬱而終的。

北堂昊不由不感嘆,果然是他的孩子,才剛想到這孩子,居然就出現了,反正現在也沒事,不如跟去看看?

“小福子,你先回去。”

“諾。”

北堂昊帶著探究的心思尾隨在北堂鴻煊的後面,前面的人很是著急,可惜腿邁不開多大的步子,無奈下只能用上一點點的輕功加快速度,北堂昊悠哉悠哉的跟上。

他倒要看看北堂鴻煊這是要去哪裡。

伏召摺疊好衣物,整齊的放在櫃子裡,妥善的整理好後,他放下手上的東西,專心一致的看著貴妃椅上那披著厚重毛毯的國師歿烎。

那雙無情的眼睛終於閉上,伏召很開心,不過……那眼窩下的黑眼圈真是礙眼,怎麼才能把那黑眼圈弄不見呢?改天要向一些宮婢指教指教才行。

伏召兩手手肘撐在貴妃椅的邊上,掌心撐著兩邊的下顎。假如這珠簾面罩能去掉就好了,那一定會很好看吧?他很想動手摘去,可是他知道,現在看著像睡沉的歿烎可能會在下一刻就醒來,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賭不起。

伏召瞪圓了自己的大眼,嫉恨的目光直盯著歿烎衣襟處若隱若現的紫紅印記重生之遍地黃金。

就在伏召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紅痕的時候,門口出現一人,伏召能感受到他的氣息,是暗首?伏召裝作無意的開啟門,意外的對著面前的人說:“您是……?”

“屬下有事要稟告國師大人,請你傳達一下。”暗首從頭至尾都沒有抬起頭,就算他抬起頭也看不到什麼,暗首出現在人前的臉都是假面,要識別他是哪個暗首就得聞他們身上的味道了,一種十分特殊的香料,尋常人是聞不出來的。

“國師才剛睡著,如果不重要的話……就和奴才說吧,奴才會在國師醒的時候立即轉達,如何?”

暗首考慮了一下,搖搖頭,“麻煩你叫醒下國師。”雖然事情不是很重要。

“……稍等。”伏召關上門,往紗帳裡瞧了眼,終於還是走了過去,輕輕的拍歿烎的肩部,“國師,國師醒醒,國師?”

歿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雙灰白雙瞳迷離的看著伏召,像極了一隻兔子,讓人有抱住的衝動,等歿烎真正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一開口就帶著一點點的喑啞,“怎麼回事?”

“稟國師,有人找國師。”

“嗯,給我梳洗下。”

“諾。”

門口一動不動的暗首憑著靈敏的耳朵,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等待的人已經醒來,並且已經梳洗完畢,他擺好行禮的姿勢,等候國師歿烎的到來。

“伏召,你先去幫我拿點溫水來吧。”

“諾。”

支走了伏召,歿烎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已經沒有剛起時的沙啞,“暗七,你來有什麼事?”

暗首維持著之前的動作不動,“稟國師,神殿外有個人一定要見到國師,他已經站在那大半個時辰了。”

能出動暗首來稟告並希望他能出去的,除去北堂傲越,大概就只有暫時知曉他身份的北堂鴻煊了吧?他合上門,低語:“讓他回去吧。”

耳力驚人的暗首自是聽到了,“諾。”不過只怕那人不會就此放棄。皇家的人都執著得過分。

北堂昊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有點問題,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居然陪著他的兒子‘一起’傻傻的在神殿站了半個時辰,只是這也引來北堂昊更大的探究,究竟神殿裡的那國師有什麼魅力,能讓他的兒子忍著冰凍,乾等這麼久就算了,還有點不見到就不死心的模樣。

嘖嘖,真是不像他的兒子。

暗首越過神殿高高的牆,姿勢優雅的落地,對北堂鴻煊行了個禮,“小王子請回,國師大人現在沒有時間見您。”

沒有時間?不可能,他的小皇叔在任何時候都會放下手上的事情見他的,從不會——!

“請你進去再和國師說一句,我會一直等,直到他見我為止。”北堂鴻煊強裝鎮定的說,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承受著多大的恐懼,他已經隱隱知曉小皇叔不見他的原因。

果然是他的眼神太露骨了嗎?

北堂昊有趣的靠在一棵樹上,對於不遠處的對話有點譏諷。他的孩子居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死纏爛打可不是他們炎烈皇族所為。

暗首再次出來時,依舊還是那句話,“國師讓小王子您先回去。”

聽到回答的人一時身形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暗首想要扶住他,可是卻被人拒絕了最無限。

皇家的尊嚴麼?暗首不懂。他更不懂的是國師大人對眼前的小王子態度怎麼會轉變得這麼快,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這小王子還被國師大人帶進神殿參觀了下。

暗首耳朵不著痕跡的動了下,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方向,斂去自身的氣息,全神貫注的觀察起附近。……那個人怎麼會在這裡?

“小王子,屬下先行告退。”他要稟告給他的主子。

北堂鴻煊面無表情的頜首,兩眼珠子卻一轉不轉的看著神殿,身形挺拔得如同一棵松柏。

北堂昊看多了熱鬧,決定出去拉他那犯傻的兒子回逵釉殿,才跨出一步,他臉上噙著的笑容就凝注了。在他的愕然中,神殿緩緩被開啟,帶來厚重的吱呀聲,先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白色靴子,慢慢朝上看,只見到那滿頭銀髮的男子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在陽光的反射下,那張臉模糊得看不清臉龐,讓人不由只能關注到銀白的外衣,這麼單薄的身子在冬日裡居然才穿了兩件衣服,直到男子跨出神殿,北堂昊才看清他,暫且不說那遮掩了半張臉的珠簾面罩,那雙灰白色的眼眸就能拉走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倘若那雙眼睛眼瞳是和黑珍珠一般的黑色,眼睛裡沒有那看破俗世的感覺,轉而換上一個傾慕、仰望、卑微的目光的話……

國師歿烎啊~!

那一瞬間北堂昊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句‘未泱……’,是他太思念北堂未泱的緣故才會誤把那國師代入到幻想中嗎?不,不是。那眉目,日.日都折磨著他,他一閉上眼都能清楚的描繪。北堂未泱左眼雖然是雙眼皮卻有點內雙,右眼卻是標準的丹鳳眼,右眼眼尾輕挑就能帶來他自身無法比擬的誘惑,只可惜那人從來都不知道,每次都只會用那隻眼睛做出唯唯諾諾和期盼的眼神,他還記得北堂未泱的左眼眼尾處長有一顆小小的痣。

北堂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對著空氣伸出手,彷彿他又回到了夢境裡,他一伸手就只能穿透北堂未泱的身體,留不下任何痕跡。他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非常討厭。

“鴻煊……”

就是那聲音,就是那聲音,此時的北堂昊幾乎可以斷定,那白衣飄飄,藍顏白髮、雙目灰白的國師歿烎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北堂未泱!

“……國師……”北堂鴻煊不可置信的睜大眼,雙目噙著淚,“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會再管鴻煊了……”

歿烎走到北堂鴻煊的面前,一直站著不動,看著北堂鴻煊的肩膀微微的抖動,終於還是忍不下心腸,往前跨了一步,慢慢的環抱住北堂鴻煊。

一直在背地裡觀看的北堂昊冷著臉,看著神殿外‘卿卿我我’的兩個人,臉越發的冷凝。

“鴻煊,你永遠是我最疼愛的鴻煊,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歿烎敦敦教誨的語氣說,“你還小,以後你就會發現,你只是太孤單了,把我當成唯一親密的人才會如此。”

北堂鴻煊臉刷白下來。小皇叔真的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就是因為這個才疏遠我的麼?

北堂鴻煊居然奇異的冷靜了,他頭靠在歿烎的肩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小皇叔,晚了,一切都晚了……”北堂鴻煊能感受到擁抱他的手僵硬起來,可是他還是選擇繼續往下說,“可能你覺得我還小,可是我想說,年後我便十三了,皇室的人比你想象中的容易早熟,這句話真的太晚了,小皇叔……”倘若那時安陵墨垣沒有點醒他,也許他現在還在渾渾噩噩中不得知,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愛上了便是愛上,他掙紮了這麼久才發現說出來的感覺會是這麼好,雖然這可能會讓他完全失去接近?/li>

作者有話要說:困,又是下班臨時趕的,明天有劃龍舟,我要去看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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