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57·2026/3/27

北堂未泱似笑非笑的說:“雲月,你是不是又去捉弄小榮子了?” “殿下,沒有啦~。” “哎呦喂,李公子啊,您真的要減減了!奴才……哎呦喂……”小榮子困難的攙扶李宥鳶進來,七歪八倒的,很滑稽。 “宥鳶……”北堂未泱看著那場面,不知道為什麼無法控制的咧開嘴笑了。 “殿下,您別笑了,李公子就要鑽地洞去了。”雲月掩嘴而笑。 李宥鳶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通紅的看著自己的鞋底,腿還無力,所以體重全都壓在了小榮子身上了,小榮子捱不住他的體重,緩緩地向前傾,剛想說怎麼離地板越來越近了,臉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痛!!”李宥鳶滾了幾下,額頭和鼻子嘴巴都在發熱。 “宥鳶,你沒事吧?”北堂未泱跑過來,扶起他,但是身子單薄許多,所以只能搖晃了好幾下之後才能讓李宥鳶勉強坐正了。 “李公子?”雲月這會有些著急了。 “殿下……”李宥鳶只覺得眼前看到很多個十五皇子,然後一股熱流。 “宥鳶,你流血了!” 雲月把自己的帕子遞給北堂未泱,他趕緊拿來擦拭他的鼻子,稍稍讓李宥鳶的頭向後仰。 李宥鳶的額頭和嘴巴已經腫高了,鼻子戳下一大塊的皮,一張臉變得可怖。 “殿……殿下?小侍……”李宥鳶話還沒說完,就合著那白眼暈倒了。 “殿下……現在怎麼辦?”雲月為難的看著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看向一邊還在喘氣沒回神的小榮子,說:“小榮子……” “殿……殿……下,奴才休息一下,就……一下!”小榮子沒有看到摔得鼻青臉腫的李宥鳶,一個勁的喘氣。 “小榮子!”雲月插著腰,走到小榮子面前。 “到!”小榮子習慣的回道。 “你給我立馬起來!我要去拿藥!”雲月拽著小榮子的衣服,試圖拖起他。 “雲月,去叫安太醫來吧,宥鳶傷的不輕呢。” “殿下,安太醫是不會來的。”安太醫怎麼會看個侍讀?! “去吧。就說是我病了。”北堂未泱看著暈倒在地上那龐大的身軀,皺起眉頭。 “這樣好麼?” “恩,去吧。” “……諾。”雲月猶豫地行稽首禮。 “小榮子,你還有力氣麼?”看向一旁依舊在喘氣的小榮子,北堂未泱在思考,是不是真的要讓李宥鳶戒吃了?今年貌似宥鳶又胖了不少? “殿下,您饒了奴才吧!”小榮子直接臉貼著地板,堅決不看旁邊的‘躺屍’。 “哎。” “未泱,怎麼了?一直喧譁不止的?”蕖妃就著月兒的手出來,臉上還看得見憔悴不堪。 “殿下,這是……?”月兒看到一片狼藉詢問道。 “宥鳶從宮外回來。”他很簡短的回答,讓蕖妃和月兒都瞭然了。 每回這個李宥鳶回宮,都會歷經‘九死一生’,他們早已習慣了,只是這次好像嚴重了些?九歲時尚能誇為可愛的李宥鳶,如今個高體大,身寬體胖,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李宥鳶只要出了冉荷宮,各路羨慕的人應有盡有,都在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主子,能嬌慣成這般。 “他今天實在是弄的慘了些,出去叫太監們進來搬他進屋裡吧。”蕖妃對著月兒說道。 “諾。” 冉荷宮的內殿一般只有宮女出沒,除了小榮子之外,太監多數在外圍,蕖妃鬆開抓住的手,轉而抓住門欄,北堂未泱看到走過來,說:“母妃,您還沒好,先進去休息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好吧。未泱,你可能是要讓你這個侍讀戒吃了。”潛話是蕖妃都覺得李宥鳶不能再肥下去了。 “我儘量勸勸宥鳶吧。如果他能的話……”北堂未泱扶蕖妃到寢宮,待出去的時候只看到太監分別抬起李宥鳶,手腳四人和後背一人把他架起來。那場面――歎為觀止。 像抬一頭豬。 “殿下……”抬後背面向他的太監用尋求的眼神看著北堂未泱。 “抬到偏殿去吧。” “諾。” 雲月到御藥房的時候,只看到有兩個年紀微微略大的太醫在案桌上,研究幾種草藥。 “請問……安太醫在嗎?” 安太醫是北堂傲越指給北堂未泱的太醫,幾年來都是這個安太醫負責北堂未泱的大小病症的。雲月除了安太醫還真的不認識其他的太醫了。 留著白花山羊鬍的太醫捋鬍子上下打量起雲月,大概是剛剛研究的草藥還有點泥土,所以手上沾了些許,這麼一來,鬍子上弄到了泥土,還不少。雲月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然後看到太醫瞪著她,雲月才趕忙裝成咳嗽。 “你是哪個宮的?”白花捋鬚鬍的太醫問道,另一個太醫繼續研究案桌上的草藥。 “奴婢是冉荷宮蕖妃娘娘那的,十五皇子請安太醫過去一趟。請問安太醫在嗎?”雲月行了個頓首禮,眼睛一直瞄著那鬍子上的泥土。 “安太醫去樓妃娘娘那了,沒這麼快回來。”太醫一直覺得這個冉荷宮的宮女有點詭異,盯著他做什麼?他狐疑的摸摸鬍子。 “那……您可以去去麼?”沒辦法,只有這個太醫理睬她。 “我?!”太醫好像不可置信似的,手指著自己的臉。 這個宮女眼界夠高的啊,他可是御藥房的第一把手,只看診陛下的。 “你可知道我是誰?” “太醫啊!”雲月理直氣壯地說。 “你廢話!我可是陛下專屬的太醫!”太醫吹鬍子瞪眼的看著雲月。 “那就更好辦了!”雲月拍掌一叫,笑著說:“太醫可以請示過陛下再說的,奴婢不急的。” “你在這等等。”太醫看雲月的樣子不像說大話,半信半疑的準備去找北堂傲越。 “好的。太醫慢走!”雲月揮手道別。 太醫慢吞吞走到龍璃宮,語帶恭敬的問張烙道:“勞煩張公公,本官有事要求見陛下。” “吳太醫請在此稍後,奴才進去稟報稟報。”張烙彎身回道,然後推開大殿門進去。 “陛下,吳太醫求見。”張烙行個稽首禮。 “宣。”北堂傲越頭都不抬,繼續看手上的奏摺。 “諾。”張烙後退出去,太醫還等在那。 “吳太醫,陛下宣您進去。”張烙彎身等吳太醫進去了才直起腰板。張烙想小晨子了,這個小晨子怎麼還沒回來啊! “陛下。”吳太醫行稽首禮。 “起。” “諾。” “有何事?”北堂傲越繼續看著奏摺。 “陛下,剛剛有位自稱是冉荷宮的宮婢,讓下官去診治十五皇子,下官特來求批示。”太醫畢恭畢敬的說道。 “十五皇子怎麼了?!”北堂傲越放下手上的摺子,俯視太醫,眼神凌厲。 “回陛下那宮婢沒說,下官不知。”吳太醫偷偷一瞥永遠高高在上的傲帝。 十五皇子……並不是和那安太醫說的‘不受寵’啊? 這個十五皇子從九歲恢復身份之後,之後雖然陛下有時(?)召見他,但是聽聞(?)陛下可是對其不冷不熱的,那個安太醫也是御藥房最懶的太醫。 張烙公公看他是御藥房最輕鬆的,才讓安太醫照料下十五皇子的身體,說好聽點就是十五皇子也算是皇家的孩子,身子不好也看不過去,到時丟了皇家的臉面可不行,只要求在十五皇子在身體不適的時候,可以‘請’他過去看看,其他的並無其他的特色。 是他們聽了所謂的片面之詞還是另有內情? 難為他們太醫了。 陛下究竟寵愛的誰,他們也是要細細琢磨的。 “你馬上去冉荷宮那診治十五皇子,”北堂傲越沉思了一會又道:“朕和你一起去吧。” “諾。”太醫窺看北堂傲越的神色,低首道。 “陛下,下官先去拿藥箱吧?”太醫請示說。 “不用了,偏殿有個藥箱,你先拿去吧。” “諾。” 沒一會兒,太醫提著藥箱出來,跟在北堂傲越身後。 雲月則傻傻的等太醫回來,原地踏步。 北堂未泱坐在凳子上,等太醫來。 “叩見陛下。”月兒躬身行禮道。 “起。十五皇子可是又得了什麼急症?” “回陛下,十五皇子身體很好,沒有大礙。”月兒遲了一會才繼續道:“是十五皇子的侍讀受傷了,稍微嚴重了些,所以才讓雲月去請安太醫來。” “吳太醫,你先進去吧。”北堂傲越吩咐道。 “諾。”吳太醫拿著藥箱進去。 “陛下,可要到娘娘寢宮歇息會兒?”月兒小心翼翼的說。 “不了。蕖妃就讓他好好休息吧,朕去看看十五皇子。” “諾。”月兒屏住呼吸。 北堂傲越走到北堂未泱身邊,沒有聲響。 北堂未泱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太醫幫李宥鳶上藥。 “未泱……”北堂傲越看北堂未泱許久都沒發現他的存在,忍不住了才出聲。 北堂未泱側身一看,果不其然是他父皇。 “叩見父皇。”他行禮道。 “說過很多次了,別行禮了。好了,你侍讀的傷吳太醫會看的,陪朕出去走走吧。”北堂傲越不等他回答就牽著他的手離開。 “父皇……兒臣……”他被牽著走,一邊回頭看李宥鳶那傷痕累累的臉。 太醫靜聽沒有聲音了才‘呼~’了一口氣。 這趟沒有白來啊~他竊笑,繼續幫李宥鳶上藥。 李宥鳶早就沒有了意識,否則一定又會唉唉叫。 藥什麼的弄傷口可是很刺人的…… 北堂未泱被拉到了御花園內。 “父皇……”語氣中滿是無奈。 “你的玉佩呢?”北堂傲越放開他的手,嚴肅的說。 “玉佩?今天忘帶了吧,可能……”北堂未泱不解。很久沒有看到父皇板著臉看他了。 “以後記住,這塊玉佩別不見了。”北堂傲越復又從容的說。 “兒臣明白了。”手下意識地摸摸腰束,把疑惑放在腦海裡。 “恩。可要回去了?”北堂傲越輕笑,牽起北堂未泱右手手,然後在他手心寫字。 北堂未泱很努力的想要知道他父皇在他手心裡寫了什麼,但是摸不著頭腦。 不像字,也不像圖案……是什麼呢? “父皇,你做什麼?”他直接問。 “沒什麼,只是隨便比劃兩下。”北堂傲越繼續的劃寫。 “父皇,我們回去吧。” “恩。”北堂傲越不比劃了,與他十指相扣的走,十分愜意。 北堂未泱低頭看草地上的影子,若有所思。 父皇……你很在意那個麒麟玉佩不是麼?他又默默空空的腰束。 作者有話要說:額, 我要好好改改邊碼字、邊聽歌、邊聊天的壞習慣啊! 滾地去~ 謝謝諾諾的送的地雷 飛吻個~ 表嫌棄哈~

北堂未泱似笑非笑的說:“雲月,你是不是又去捉弄小榮子了?”

“殿下,沒有啦~。”

“哎呦喂,李公子啊,您真的要減減了!奴才……哎呦喂……”小榮子困難的攙扶李宥鳶進來,七歪八倒的,很滑稽。

“宥鳶……”北堂未泱看著那場面,不知道為什麼無法控制的咧開嘴笑了。

“殿下,您別笑了,李公子就要鑽地洞去了。”雲月掩嘴而笑。

李宥鳶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通紅的看著自己的鞋底,腿還無力,所以體重全都壓在了小榮子身上了,小榮子捱不住他的體重,緩緩地向前傾,剛想說怎麼離地板越來越近了,臉就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痛!!”李宥鳶滾了幾下,額頭和鼻子嘴巴都在發熱。

“宥鳶,你沒事吧?”北堂未泱跑過來,扶起他,但是身子單薄許多,所以只能搖晃了好幾下之後才能讓李宥鳶勉強坐正了。

“李公子?”雲月這會有些著急了。

“殿下……”李宥鳶只覺得眼前看到很多個十五皇子,然後一股熱流。

“宥鳶,你流血了!”

雲月把自己的帕子遞給北堂未泱,他趕緊拿來擦拭他的鼻子,稍稍讓李宥鳶的頭向後仰。

李宥鳶的額頭和嘴巴已經腫高了,鼻子戳下一大塊的皮,一張臉變得可怖。

“殿……殿下?小侍……”李宥鳶話還沒說完,就合著那白眼暈倒了。

“殿下……現在怎麼辦?”雲月為難的看著北堂未泱。

北堂未泱看向一邊還在喘氣沒回神的小榮子,說:“小榮子……”

“殿……殿……下,奴才休息一下,就……一下!”小榮子沒有看到摔得鼻青臉腫的李宥鳶,一個勁的喘氣。

“小榮子!”雲月插著腰,走到小榮子面前。

“到!”小榮子習慣的回道。

“你給我立馬起來!我要去拿藥!”雲月拽著小榮子的衣服,試圖拖起他。

“雲月,去叫安太醫來吧,宥鳶傷的不輕呢。”

“殿下,安太醫是不會來的。”安太醫怎麼會看個侍讀?!

“去吧。就說是我病了。”北堂未泱看著暈倒在地上那龐大的身軀,皺起眉頭。

“這樣好麼?”

“恩,去吧。”

“……諾。”雲月猶豫地行稽首禮。

“小榮子,你還有力氣麼?”看向一旁依舊在喘氣的小榮子,北堂未泱在思考,是不是真的要讓李宥鳶戒吃了?今年貌似宥鳶又胖了不少?

“殿下,您饒了奴才吧!”小榮子直接臉貼著地板,堅決不看旁邊的‘躺屍’。

“哎。”

“未泱,怎麼了?一直喧譁不止的?”蕖妃就著月兒的手出來,臉上還看得見憔悴不堪。

“殿下,這是……?”月兒看到一片狼藉詢問道。

“宥鳶從宮外回來。”他很簡短的回答,讓蕖妃和月兒都瞭然了。

每回這個李宥鳶回宮,都會歷經‘九死一生’,他們早已習慣了,只是這次好像嚴重了些?九歲時尚能誇為可愛的李宥鳶,如今個高體大,身寬體胖,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李宥鳶只要出了冉荷宮,各路羨慕的人應有盡有,都在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主子,能嬌慣成這般。

“他今天實在是弄的慘了些,出去叫太監們進來搬他進屋裡吧。”蕖妃對著月兒說道。

“諾。”

冉荷宮的內殿一般只有宮女出沒,除了小榮子之外,太監多數在外圍,蕖妃鬆開抓住的手,轉而抓住門欄,北堂未泱看到走過來,說:“母妃,您還沒好,先進去休息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好吧。未泱,你可能是要讓你這個侍讀戒吃了。”潛話是蕖妃都覺得李宥鳶不能再肥下去了。

“我儘量勸勸宥鳶吧。如果他能的話……”北堂未泱扶蕖妃到寢宮,待出去的時候只看到太監分別抬起李宥鳶,手腳四人和後背一人把他架起來。那場面――歎為觀止。

像抬一頭豬。

“殿下……”抬後背面向他的太監用尋求的眼神看著北堂未泱。

“抬到偏殿去吧。”

“諾。”

雲月到御藥房的時候,只看到有兩個年紀微微略大的太醫在案桌上,研究幾種草藥。

“請問……安太醫在嗎?”

安太醫是北堂傲越指給北堂未泱的太醫,幾年來都是這個安太醫負責北堂未泱的大小病症的。雲月除了安太醫還真的不認識其他的太醫了。

留著白花山羊鬍的太醫捋鬍子上下打量起雲月,大概是剛剛研究的草藥還有點泥土,所以手上沾了些許,這麼一來,鬍子上弄到了泥土,還不少。雲月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然後看到太醫瞪著她,雲月才趕忙裝成咳嗽。

“你是哪個宮的?”白花捋鬚鬍的太醫問道,另一個太醫繼續研究案桌上的草藥。

“奴婢是冉荷宮蕖妃娘娘那的,十五皇子請安太醫過去一趟。請問安太醫在嗎?”雲月行了個頓首禮,眼睛一直瞄著那鬍子上的泥土。

“安太醫去樓妃娘娘那了,沒這麼快回來。”太醫一直覺得這個冉荷宮的宮女有點詭異,盯著他做什麼?他狐疑的摸摸鬍子。

“那……您可以去去麼?”沒辦法,只有這個太醫理睬她。

“我?!”太醫好像不可置信似的,手指著自己的臉。

這個宮女眼界夠高的啊,他可是御藥房的第一把手,只看診陛下的。

“你可知道我是誰?”

“太醫啊!”雲月理直氣壯地說。

“你廢話!我可是陛下專屬的太醫!”太醫吹鬍子瞪眼的看著雲月。

“那就更好辦了!”雲月拍掌一叫,笑著說:“太醫可以請示過陛下再說的,奴婢不急的。”

“你在這等等。”太醫看雲月的樣子不像說大話,半信半疑的準備去找北堂傲越。

“好的。太醫慢走!”雲月揮手道別。

太醫慢吞吞走到龍璃宮,語帶恭敬的問張烙道:“勞煩張公公,本官有事要求見陛下。”

“吳太醫請在此稍後,奴才進去稟報稟報。”張烙彎身回道,然後推開大殿門進去。

“陛下,吳太醫求見。”張烙行個稽首禮。

“宣。”北堂傲越頭都不抬,繼續看手上的奏摺。

“諾。”張烙後退出去,太醫還等在那。

“吳太醫,陛下宣您進去。”張烙彎身等吳太醫進去了才直起腰板。張烙想小晨子了,這個小晨子怎麼還沒回來啊!

“陛下。”吳太醫行稽首禮。

“起。”

“諾。”

“有何事?”北堂傲越繼續看著奏摺。

“陛下,剛剛有位自稱是冉荷宮的宮婢,讓下官去診治十五皇子,下官特來求批示。”太醫畢恭畢敬的說道。

“十五皇子怎麼了?!”北堂傲越放下手上的摺子,俯視太醫,眼神凌厲。

“回陛下那宮婢沒說,下官不知。”吳太醫偷偷一瞥永遠高高在上的傲帝。

十五皇子……並不是和那安太醫說的‘不受寵’啊?

這個十五皇子從九歲恢復身份之後,之後雖然陛下有時(?)召見他,但是聽聞(?)陛下可是對其不冷不熱的,那個安太醫也是御藥房最懶的太醫。

張烙公公看他是御藥房最輕鬆的,才讓安太醫照料下十五皇子的身體,說好聽點就是十五皇子也算是皇家的孩子,身子不好也看不過去,到時丟了皇家的臉面可不行,只要求在十五皇子在身體不適的時候,可以‘請’他過去看看,其他的並無其他的特色。

是他們聽了所謂的片面之詞還是另有內情?

難為他們太醫了。

陛下究竟寵愛的誰,他們也是要細細琢磨的。

“你馬上去冉荷宮那診治十五皇子,”北堂傲越沉思了一會又道:“朕和你一起去吧。”

“諾。”太醫窺看北堂傲越的神色,低首道。

“陛下,下官先去拿藥箱吧?”太醫請示說。

“不用了,偏殿有個藥箱,你先拿去吧。”

“諾。”

沒一會兒,太醫提著藥箱出來,跟在北堂傲越身後。

雲月則傻傻的等太醫回來,原地踏步。

北堂未泱坐在凳子上,等太醫來。

“叩見陛下。”月兒躬身行禮道。

“起。十五皇子可是又得了什麼急症?”

“回陛下,十五皇子身體很好,沒有大礙。”月兒遲了一會才繼續道:“是十五皇子的侍讀受傷了,稍微嚴重了些,所以才讓雲月去請安太醫來。”

“吳太醫,你先進去吧。”北堂傲越吩咐道。

“諾。”吳太醫拿著藥箱進去。

“陛下,可要到娘娘寢宮歇息會兒?”月兒小心翼翼的說。

“不了。蕖妃就讓他好好休息吧,朕去看看十五皇子。”

“諾。”月兒屏住呼吸。

北堂傲越走到北堂未泱身邊,沒有聲響。

北堂未泱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太醫幫李宥鳶上藥。

“未泱……”北堂傲越看北堂未泱許久都沒發現他的存在,忍不住了才出聲。

北堂未泱側身一看,果不其然是他父皇。

“叩見父皇。”他行禮道。

“說過很多次了,別行禮了。好了,你侍讀的傷吳太醫會看的,陪朕出去走走吧。”北堂傲越不等他回答就牽著他的手離開。

“父皇……兒臣……”他被牽著走,一邊回頭看李宥鳶那傷痕累累的臉。

太醫靜聽沒有聲音了才‘呼~’了一口氣。

這趟沒有白來啊~他竊笑,繼續幫李宥鳶上藥。

李宥鳶早就沒有了意識,否則一定又會唉唉叫。

藥什麼的弄傷口可是很刺人的……

北堂未泱被拉到了御花園內。

“父皇……”語氣中滿是無奈。

“你的玉佩呢?”北堂傲越放開他的手,嚴肅的說。

“玉佩?今天忘帶了吧,可能……”北堂未泱不解。很久沒有看到父皇板著臉看他了。

“以後記住,這塊玉佩別不見了。”北堂傲越復又從容的說。

“兒臣明白了。”手下意識地摸摸腰束,把疑惑放在腦海裡。

“恩。可要回去了?”北堂傲越輕笑,牽起北堂未泱右手手,然後在他手心寫字。

北堂未泱很努力的想要知道他父皇在他手心裡寫了什麼,但是摸不著頭腦。

不像字,也不像圖案……是什麼呢?

“父皇,你做什麼?”他直接問。

“沒什麼,只是隨便比劃兩下。”北堂傲越繼續的劃寫。

“父皇,我們回去吧。”

“恩。”北堂傲越不比劃了,與他十指相扣的走,十分愜意。

北堂未泱低頭看草地上的影子,若有所思。

父皇……你很在意那個麒麟玉佩不是麼?他又默默空空的腰束。

作者有話要說:額,

我要好好改改邊碼字、邊聽歌、邊聊天的壞習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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