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24·2026/3/27

北堂鴻煊貪戀北堂未泱懷抱帶給他的溫暖,眼角一瞥,那桌上已經有半張的畫像露出來。畫像可不能讓小皇叔看到。 “小皇叔,我最近都有去冉荷宮找你,雲月說你不在。”他用委屈的聲音說道,轉而聯想到冉荷宮的正主,北堂鴻煊眼底一凜。 北堂未泱摸摸北堂鴻煊的頭,平時北堂鴻煊會制止他的這個動作,現在居然沒有?北堂未泱的臉柔和起來,“我去父皇那住了幾天,這不就回來了?” “恩,鴻煊知道,雲月和我說了。”北堂鴻煊萬分不捨的離開那胸膛,揚起他標誌性的燦爛笑臉,“小皇叔,我剛剛還以為是誰亂動東西,所以……” “我知道。沒事的。”他不在意的回道。 “小皇叔,我給你準備了一樣小禮物,要不你去找找,看你找得到不?” “在哪?”北堂未泱好笑的看著北堂鴻煊。禮物?不會是什麼整人的玩具吧? 北堂鴻煊指了指屏風後,“就在那,小皇叔找找去?” “恩。”北堂未泱沒有懷疑的走到屏風後,環顧下週邊,開始翻看起來,而北堂鴻煊則很快的抽出那張畫像,小心的摺好,放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笑嘻嘻的跟過去,“小皇叔,找到了嗎?” 北堂未泱納悶的看著北堂鴻煊,他都找遍了。北堂鴻煊的內屋沒什麼擺設物件,所以很快就能檢查完了,可是他卻一無所獲。“鴻煊,你藏哪去了?” “嘿嘿,小皇叔等下,我找出來給你。”北堂鴻煊笑著走過來,還搬來一條椅子放在一旁的紅木衣櫃前,他墊上去,努力勾上衣櫃頂上,摸索半天了才拿下一個長盒子,跳下椅子。“小皇叔,給你!”他把長盒子遞給北堂未泱。 “這是……?” “小皇叔開啟看看呀!”北堂鴻煊雙眼發亮,期待北堂未泱看到裡面東西時露出震驚的神情。 北堂未泱好笑的瞟了一眼北堂鴻煊,在他的熱切眼神下,開啟長盒子,裡面只有一卷畫軸。“畫?” “嘻嘻,小皇叔快看啊!” “恩。”北堂未泱將盒子放在桌上,解開畫軸上的帶子,慢慢攤開畫軸。畫裡描繪的很簡單,只有兩個小孩,手牽著手相視一笑,後面有一大片的蝴蝶蘭,無憂無慮的,甚是溫馨。 畫技雖然還有待加強,但是卻人物入神,已為佳品。 左邊的小孩臉上的笑容……一直是他憧憬多年的,如果有一日他的臉上真的可以和畫上的小孩一般,那該多好?北堂未泱眼裡泛起淚光,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摸著畫裡的兩個孩子。 “小皇叔……?”北堂鴻煊慌了,他沒想到小皇叔會擺出這副神情。“小皇叔?” 北堂未泱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將畫捲起來,放回盒子裡。“鴻煊,你的禮物我很喜歡。”是的,很喜歡。就算是最初的他,都不確定臉上是否也曾有這樣的笑容?他不記得了。 “哦,小皇叔喜歡就好。”北堂鴻煊心不在焉的回道。 “要不要隨我去冉荷宮?”該去看看蕖妃了。他來回的摸摸盒子,喜愛之情可見一斑。 “……”冉荷宮?那不是又得見到蕖妃?可是不去的話,小皇叔一定不會和他呆很久。 “鴻煊?”又發呆了。他一直希望鴻煊可以和蕖妃好好相處,只是鴻煊很是排斥。 “小皇叔,不能在我這玩會麼?” “我得先回去和母妃說聲,要不你在這等我吧,我一會再來,好嗎?”他並不喜歡勉強人。 北堂鴻煊糾結了。去?不去?過去看到那蕖妃一定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又會向上次一樣。回想起上次小皇叔兇他的表情,他心裡又難受了。“小皇叔,我……在這裡等你好了。”聲音很是幽怨。 “恩,你先練練字,順便太傅交代的好好練練吧。” “哦。” 見北堂未泱走遠了,北堂鴻煊從懷裡拿出那張畫紙,把畫紙上的褶皺弄平,環視整個房間,發現居然沒有放置的地方。沒有它法,只能將畫紙對摺,然後取出一本最少看的書籍,將畫紙夾在書中。 在北堂鴻煊忘我時,另一邊小福子卻是冰火兩重天。他放開劉梓卿,劉梓卿卻緊緊跟在他身後,惟恐下一步就被小福子給甩一邊去了。 劉梓卿看著周遭的樓宇,明顯不是去太子書房的方向。而此時的太子只會在書房。“小福子公公,您這是去哪?” “劉公子,您就隨奴才來吧,太子殿下在前面等著你。” “好。”劉梓卿隠下憂慮,跟著小福子走,再往前果不其然的看見太子殿下。劉梓卿高興就要開口喚道,卻被小福子攔了下來。 “劉公子,容奴才稟報個,可否?”沒有通報給太子殿下,就私自帶劉公子來,已經犯忌諱了,再讓劉公子打攪了太子殿下的雅興,到時他準吃不了兜著走。 劉梓卿點頭,反正已經到了這,再等等也沒什麼大不了。 小福子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走過去,北堂昊正在看那棵沒有枝葉的桃樹,輕眯上眼享受難得的清靜。最近他煩悶時都會來北堂未泱之前住的偏殿,想起當時他在那亭閣上聆聽北堂未泱吹奏笛子……現在想來,北堂未泱或許當時已經牽引了他的心。 未泱,屬於我一人的未泱……,不管你是不是隻是我臆|想出來的一個虛幻,我都會…… “叩見太子殿下。” 北堂昊不悅的說:“起。”他討厭其他人再進入北堂未泱的空間。這裡是唯一他能進入,擁有北堂未泱氣息的地方,雖然聊勝於無。“有何事?” 小福子看向身後努力張望著頭的劉梓卿,“殿下,劉公子他……?” 北堂昊沒有看過去,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讓他回去,不然就送他出宮。” “殿下,奴才還有話要說。”劉公子可別怪我,這事可大可小,不說不行。 “說。” 小福子接頭交耳的朝北堂昊說:“剛剛劉公子大鬧了逵釉殿,這時可能訊息已經傳出去了。” 北堂昊用力拍下石桌,“什麼!?” 小福子趕忙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他就說他死定了,是吧?嗚嗚嗚,他真要出宮拜拜佛。 北堂昊臉色很是難看,偏偏此時的劉梓卿不看形勢,以為小福子沒有和北堂昊說他的事,所以一時衝動,跑到北堂昊跟前,徑自趴在北堂昊的腿上,手摸了摸北堂昊的腿,想要誘惑,可惜卻被北堂昊重重推開,因為他沒有防備,所以手掌擦傷了。 “太子殿下?!”劉梓卿震驚的看著北堂昊,眼裡寫滿了受傷。 “劉梓卿,本殿今日會安排人送你回你父親那,你回去收拾東西。”北堂昊不留餘地的說。留著這個劉梓卿是他最大的失策,安陵宇本就一直盯著他不放,逵釉殿也說不定會不會有安陵宇的細作…… 北堂昊起身離開,想要去安排後面的事,劉梓卿不識趣的再次纏上來。“太子殿下,我會乖乖的,不再來煩你了,讓我留在這好不好?”回家?那個地方比逵釉殿還不如,而且他回去的身份還是‘過氣的男|寵’,不堪的身份,不被父親趕出家門才怪了。父親將他當做男|寵送給北堂昊的那天起,就已不當他是兒子了…… “小福子!” 小福子趕緊上前,拉開劉梓卿,北堂昊冷清的留下一句:“本殿早就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小福子,帶他離宮,即刻!” “諾。”小福子不敢在你遲疑的拖著劉梓卿離開。 “呵呵,因為我沒用處了,所以太子你就視我如糟泊,是那個正主出現了吧?因此你才會毫不猶豫的把我丟棄!”劉梓卿沒有顧忌其他的,破口大嚷。 北堂昊聽到‘正主’二字,停下腳步。回頭對劉梓卿說:“沒錯,你一直只是一個替代品。沒有用處的替代品,本殿已經待你夠好了。小福子。” “諾,奴才這就帶劉公子出去。” “你——”劉梓卿還想說什麼,小福子狠下心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有張口的機會。 “劉公子,不會有結果的,放棄吧。”說完,小福子帶劉梓卿從人少的地方走到宮牆口。 “來者何人?”守衛的侍衛照例詢問,眼神很是疑惑的看著小福子身上挨著的人。 小福子拿出自己的御牌,“本公公奉太子之命,出宮有事,速速放行!” “可是……”侍衛還想問他身上的是何人,小福子就趕緊加上一句:“太子的要事,你們耽擱得起嗎?速速放行!” 侍衛只能先接過那御牌,和同伴一起端量,小聲交談了一會,確定這御牌的確是太子宮的之後,侍衛命守門將開啟宮門。 “公公請慢走。” 厚重的宮門開啟後,小福子拽著劉梓卿出去了,奇怪的是劉梓卿居然沒有掙扎?! “劉公子?” “放開我吧。”劉梓卿有氣無力的說, 小福子狐疑的看著劉梓卿,不信他會這麼快想通。只見劉梓卿遠望那宮牆,感慨的說道:“我劉梓卿至少是一介官員的庶子,再沒骨氣也不會讓自己臉上無光第三次。” 小福子聽他這麼一說,想想也是,就放開了劉梓卿。“劉公子,奴才也是逼不得已,您還是自個回去吧,奴才就不遠送了。”說完有覺得這劉公子挺可憐的,從腰束中拿出一個東西,“奴才身上還有點小物件,你收下吧,僱個馬車到劉大人府上也好。”說著就把手上的小玉珠給了劉梓卿。 “謝謝你,小福子公公。他日我劉梓卿必會想報。”劉梓卿沒有推脫的,二話不說就接過小福子手上的小玉珠,然後兀自離去。 小福子深深的肉疼。那是他這些年好不容易攢到的一個值錢物件呀!他怎麼就一時心軟的給別人了?小福子看看空了的手,悲涼的安慰自個,至少有人和他說謝謝了不是,所以他也算有賺吧?有吧?嗚,一定算! 他隨便在外面兜了一圈後,才敲了宮牆門。侍衛們很奇怪這個‘有急事’的公公怎麼這麼快就辦妥差事了,不過也不多說,就放小福子進來了。 一進去小福子就後悔了。 拜神啊!他忘記了!看那關上的宮門,小福子欲哭無淚。 小福子沒想到的是,日後的他無數次後悔今天的善舉,就是因為這個劉梓卿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烏龜的爬啊爬 求評啊! 我也想賣萌,為毛我沒這個屬性呢!?

北堂鴻煊貪戀北堂未泱懷抱帶給他的溫暖,眼角一瞥,那桌上已經有半張的畫像露出來。畫像可不能讓小皇叔看到。

“小皇叔,我最近都有去冉荷宮找你,雲月說你不在。”他用委屈的聲音說道,轉而聯想到冉荷宮的正主,北堂鴻煊眼底一凜。

北堂未泱摸摸北堂鴻煊的頭,平時北堂鴻煊會制止他的這個動作,現在居然沒有?北堂未泱的臉柔和起來,“我去父皇那住了幾天,這不就回來了?”

“恩,鴻煊知道,雲月和我說了。”北堂鴻煊萬分不捨的離開那胸膛,揚起他標誌性的燦爛笑臉,“小皇叔,我剛剛還以為是誰亂動東西,所以……”

“我知道。沒事的。”他不在意的回道。

“小皇叔,我給你準備了一樣小禮物,要不你去找找,看你找得到不?”

“在哪?”北堂未泱好笑的看著北堂鴻煊。禮物?不會是什麼整人的玩具吧?

北堂鴻煊指了指屏風後,“就在那,小皇叔找找去?”

“恩。”北堂未泱沒有懷疑的走到屏風後,環顧下週邊,開始翻看起來,而北堂鴻煊則很快的抽出那張畫像,小心的摺好,放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笑嘻嘻的跟過去,“小皇叔,找到了嗎?”

北堂未泱納悶的看著北堂鴻煊,他都找遍了。北堂鴻煊的內屋沒什麼擺設物件,所以很快就能檢查完了,可是他卻一無所獲。“鴻煊,你藏哪去了?”

“嘿嘿,小皇叔等下,我找出來給你。”北堂鴻煊笑著走過來,還搬來一條椅子放在一旁的紅木衣櫃前,他墊上去,努力勾上衣櫃頂上,摸索半天了才拿下一個長盒子,跳下椅子。“小皇叔,給你!”他把長盒子遞給北堂未泱。

“這是……?”

“小皇叔開啟看看呀!”北堂鴻煊雙眼發亮,期待北堂未泱看到裡面東西時露出震驚的神情。

北堂未泱好笑的瞟了一眼北堂鴻煊,在他的熱切眼神下,開啟長盒子,裡面只有一卷畫軸。“畫?”

“嘻嘻,小皇叔快看啊!”

“恩。”北堂未泱將盒子放在桌上,解開畫軸上的帶子,慢慢攤開畫軸。畫裡描繪的很簡單,只有兩個小孩,手牽著手相視一笑,後面有一大片的蝴蝶蘭,無憂無慮的,甚是溫馨。

畫技雖然還有待加強,但是卻人物入神,已為佳品。

左邊的小孩臉上的笑容……一直是他憧憬多年的,如果有一日他的臉上真的可以和畫上的小孩一般,那該多好?北堂未泱眼裡泛起淚光,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摸著畫裡的兩個孩子。

“小皇叔……?”北堂鴻煊慌了,他沒想到小皇叔會擺出這副神情。“小皇叔?”

北堂未泱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將畫捲起來,放回盒子裡。“鴻煊,你的禮物我很喜歡。”是的,很喜歡。就算是最初的他,都不確定臉上是否也曾有這樣的笑容?他不記得了。

“哦,小皇叔喜歡就好。”北堂鴻煊心不在焉的回道。

“要不要隨我去冉荷宮?”該去看看蕖妃了。他來回的摸摸盒子,喜愛之情可見一斑。

“……”冉荷宮?那不是又得見到蕖妃?可是不去的話,小皇叔一定不會和他呆很久。

“鴻煊?”又發呆了。他一直希望鴻煊可以和蕖妃好好相處,只是鴻煊很是排斥。

“小皇叔,不能在我這玩會麼?”

“我得先回去和母妃說聲,要不你在這等我吧,我一會再來,好嗎?”他並不喜歡勉強人。

北堂鴻煊糾結了。去?不去?過去看到那蕖妃一定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又會向上次一樣。回想起上次小皇叔兇他的表情,他心裡又難受了。“小皇叔,我……在這裡等你好了。”聲音很是幽怨。

“恩,你先練練字,順便太傅交代的好好練練吧。”

“哦。”

見北堂未泱走遠了,北堂鴻煊從懷裡拿出那張畫紙,把畫紙上的褶皺弄平,環視整個房間,發現居然沒有放置的地方。沒有它法,只能將畫紙對摺,然後取出一本最少看的書籍,將畫紙夾在書中。

在北堂鴻煊忘我時,另一邊小福子卻是冰火兩重天。他放開劉梓卿,劉梓卿卻緊緊跟在他身後,惟恐下一步就被小福子給甩一邊去了。

劉梓卿看著周遭的樓宇,明顯不是去太子書房的方向。而此時的太子只會在書房。“小福子公公,您這是去哪?”

“劉公子,您就隨奴才來吧,太子殿下在前面等著你。”

“好。”劉梓卿隠下憂慮,跟著小福子走,再往前果不其然的看見太子殿下。劉梓卿高興就要開口喚道,卻被小福子攔了下來。

“劉公子,容奴才稟報個,可否?”沒有通報給太子殿下,就私自帶劉公子來,已經犯忌諱了,再讓劉公子打攪了太子殿下的雅興,到時他準吃不了兜著走。

劉梓卿點頭,反正已經到了這,再等等也沒什麼大不了。

小福子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走過去,北堂昊正在看那棵沒有枝葉的桃樹,輕眯上眼享受難得的清靜。最近他煩悶時都會來北堂未泱之前住的偏殿,想起當時他在那亭閣上聆聽北堂未泱吹奏笛子……現在想來,北堂未泱或許當時已經牽引了他的心。

未泱,屬於我一人的未泱……,不管你是不是隻是我臆|想出來的一個虛幻,我都會……

“叩見太子殿下。”

北堂昊不悅的說:“起。”他討厭其他人再進入北堂未泱的空間。這裡是唯一他能進入,擁有北堂未泱氣息的地方,雖然聊勝於無。“有何事?”

小福子看向身後努力張望著頭的劉梓卿,“殿下,劉公子他……?”

北堂昊沒有看過去,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讓他回去,不然就送他出宮。”

“殿下,奴才還有話要說。”劉公子可別怪我,這事可大可小,不說不行。

“說。”

小福子接頭交耳的朝北堂昊說:“剛剛劉公子大鬧了逵釉殿,這時可能訊息已經傳出去了。”

北堂昊用力拍下石桌,“什麼!?”

小福子趕忙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他就說他死定了,是吧?嗚嗚嗚,他真要出宮拜拜佛。

北堂昊臉色很是難看,偏偏此時的劉梓卿不看形勢,以為小福子沒有和北堂昊說他的事,所以一時衝動,跑到北堂昊跟前,徑自趴在北堂昊的腿上,手摸了摸北堂昊的腿,想要誘惑,可惜卻被北堂昊重重推開,因為他沒有防備,所以手掌擦傷了。

“太子殿下?!”劉梓卿震驚的看著北堂昊,眼裡寫滿了受傷。

“劉梓卿,本殿今日會安排人送你回你父親那,你回去收拾東西。”北堂昊不留餘地的說。留著這個劉梓卿是他最大的失策,安陵宇本就一直盯著他不放,逵釉殿也說不定會不會有安陵宇的細作……

北堂昊起身離開,想要去安排後面的事,劉梓卿不識趣的再次纏上來。“太子殿下,我會乖乖的,不再來煩你了,讓我留在這好不好?”回家?那個地方比逵釉殿還不如,而且他回去的身份還是‘過氣的男|寵’,不堪的身份,不被父親趕出家門才怪了。父親將他當做男|寵送給北堂昊的那天起,就已不當他是兒子了……

“小福子!”

小福子趕緊上前,拉開劉梓卿,北堂昊冷清的留下一句:“本殿早就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珍惜。小福子,帶他離宮,即刻!”

“諾。”小福子不敢在你遲疑的拖著劉梓卿離開。

“呵呵,因為我沒用處了,所以太子你就視我如糟泊,是那個正主出現了吧?因此你才會毫不猶豫的把我丟棄!”劉梓卿沒有顧忌其他的,破口大嚷。

北堂昊聽到‘正主’二字,停下腳步。回頭對劉梓卿說:“沒錯,你一直只是一個替代品。沒有用處的替代品,本殿已經待你夠好了。小福子。”

“諾,奴才這就帶劉公子出去。”

“你——”劉梓卿還想說什麼,小福子狠下心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有張口的機會。

“劉公子,不會有結果的,放棄吧。”說完,小福子帶劉梓卿從人少的地方走到宮牆口。

“來者何人?”守衛的侍衛照例詢問,眼神很是疑惑的看著小福子身上挨著的人。

小福子拿出自己的御牌,“本公公奉太子之命,出宮有事,速速放行!”

“可是……”侍衛還想問他身上的是何人,小福子就趕緊加上一句:“太子的要事,你們耽擱得起嗎?速速放行!”

侍衛只能先接過那御牌,和同伴一起端量,小聲交談了一會,確定這御牌的確是太子宮的之後,侍衛命守門將開啟宮門。

“公公請慢走。”

厚重的宮門開啟後,小福子拽著劉梓卿出去了,奇怪的是劉梓卿居然沒有掙扎?!

“劉公子?”

“放開我吧。”劉梓卿有氣無力的說,

小福子狐疑的看著劉梓卿,不信他會這麼快想通。只見劉梓卿遠望那宮牆,感慨的說道:“我劉梓卿至少是一介官員的庶子,再沒骨氣也不會讓自己臉上無光第三次。”

小福子聽他這麼一說,想想也是,就放開了劉梓卿。“劉公子,奴才也是逼不得已,您還是自個回去吧,奴才就不遠送了。”說完有覺得這劉公子挺可憐的,從腰束中拿出一個東西,“奴才身上還有點小物件,你收下吧,僱個馬車到劉大人府上也好。”說著就把手上的小玉珠給了劉梓卿。

“謝謝你,小福子公公。他日我劉梓卿必會想報。”劉梓卿沒有推脫的,二話不說就接過小福子手上的小玉珠,然後兀自離去。

小福子深深的肉疼。那是他這些年好不容易攢到的一個值錢物件呀!他怎麼就一時心軟的給別人了?小福子看看空了的手,悲涼的安慰自個,至少有人和他說謝謝了不是,所以他也算有賺吧?有吧?嗚,一定算!

他隨便在外面兜了一圈後,才敲了宮牆門。侍衛們很奇怪這個‘有急事’的公公怎麼這麼快就辦妥差事了,不過也不多說,就放小福子進來了。

一進去小福子就後悔了。

拜神啊!他忘記了!看那關上的宮門,小福子欲哭無淚。

小福子沒想到的是,日後的他無數次後悔今天的善舉,就是因為這個劉梓卿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烏龜的爬啊爬

求評啊!

我也想賣萌,為毛我沒這個屬性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