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你說一走路屁股就流膿?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4,306·2026/4/5

昨天晚上太累了,根本沒有時間檢查這個東西。 加上施針的時候,方言也自用了三針,沒怎麼體會到這針的特殊之處,除了感覺有些重之外,方言就沒啥感覺了。 不過既然叫燎原針,那十有八九是和火有關繫了。 就像是之前賀普仁研究的火針一樣。 不過這都是方言的猜測,下午還要和李春芳老爺子溝通了之後才知道。 方言把針又收了起來,重新拿出了海龍針。 “怎麼剛才的針不用?”廖主任看到方言的動作,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個是李春芳老爺子給的針,我還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還是先用自己熟悉的比較好。”方言對著廖主任回應道。 廖主任聽到這話恍然大悟。 點了點頭說道: “那確實用你擅長的針比較好。” 其實老爺子這種時間長的病癥,方言最應該用的是天工針,海龍針是效率高,但是沒說可以隔絕病氣,天工針才是專門幹這種活兒的。 但是奈何過來能帶的東西有限,方言就只帶了個海龍針過來。 希望它能夠頂得住吧。 方言拿起海龍針,另外一邊的鄧財主動就跑過來打下手了。 經過昨天的事情後,他現在已經是有經驗了。 來到方言身邊後,已經拿到了房間裡的電筒還有消毒的酒精和棉花。 表現出一副助手的樣子。 方言對著老爺子指了指沙發,說道: “老爺子您躺著,我才好施針。” 後者點點頭,起身來到沙發處躺了下來。 方言又示意他解開胸前的襯衫紐扣,他也立馬照做。 接著他用酒精棉仔細擦拭著海龍針,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這一根針方言記得是昨天搶救孫凱燒過的,現在看,針尖沒一點變色。 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這時候老爺子平躺在沙發上,解開胸前襯衫,露出鎖骨至肋骨的肌膚。 方言拿著針,另外的無名指指尖先在老爺子第三胸椎棘突下旁開1.5寸的位置輕輕按壓,感受了一下皮下肌肉的張力。 病的時間太久了,整個身體的肌肉狀態都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師父陸東華身上的腱子肉還和鐵塊兒似的,他這個摸著像是一層薄薄的橡膠。 方言對著患者說道:“老爺子,扎針時會有點痠麻,忍一忍就好。” 一些沒怎麼做過中醫治療的人,氣感反倒是比做過的要好。 所以方言得先給他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感覺身體得氣後慌了神。 這時候一旁鄧財舉著電筒緊跟方言身後,光圈隨著方言的手指移動。 只見方言右手三指捏住針柄,手腕微沉,海龍針的針尖尖與皮膚呈45度角,在肺俞穴處快速刺入了0.5寸,指腹輕彈針尾,針身立刻泛起細微震顫,下一秒一圈紅暈出現在了海龍針的周圍。 “嘶……”老爺子感覺一股子氣在胸口冒了起來,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 方言對著他說道:“這是肺俞穴,通調肺氣,專門化您肺裡的熱痰。” 說話間緩緩行針。 老爺子感覺一股異樣的涼氣。 “這針怎麼有股子涼氣?”老爺子問道。 方言知道海龍針的氣感最強,見效最快,他說道: “這個是正常現象。” 老爺子聽聞後,對著一旁看著他的廖主任笑著說道: “我也是扎過銀針的,這次感覺和其他不一樣。” 廖主任也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了,一樣就治不好你了。” 接著方言他左手拇指已按住老爺子前臂掌側、腕橫紋上7寸的孔最穴,在鄧財的電筒光下,又是一針下去,同時說道: “孔最是肺經郄穴,止咯血最管用。” 海龍針在他手中如活物般靈動,刺入時幾乎沒帶起一絲皮膚褶皺。 接著,方言如法炮製。 手指滑向老爺子腕部橈動脈搏動處的太淵穴,此處血管清晰可見,他改用指切進針法,以左手拇指指甲掐住穴位,右手持針沿指甲邊緣刺入0.3寸,針尖剛觸及動脈搏動便穩穩停住: “太淵是肺經原穴,您總覺得氣短,就靠它補肺氣。” 這次行針過後,他移步到老爺子膝蓋下三寸的足三里,用提插補法刺入1寸,剛一行針,針感順著小腿外側一直傳到老爺子腳背。 “好漲!”老爺子忍不住說了一聲。 方言一邊行針,一邊說道: “足三里能健脾胃,您吃飯不香,得靠它給身體撐腰。” 老爺子聽到後,點了點頭。 最後,方言在老爺子內踝尖與跟腱之間的凹陷處找到太溪穴,針尖斜向足跟刺入0.8寸,拇指向前緩緩捻轉,同時說道: “太溪滋腎陰,您頭暈目眩的病根就在腎水不足。” 海龍針依次刺入,針身在皮膚外露出不同長度,隨著老爺子的呼吸輕微起伏。 方言退後半步觀察針位,見所有針尖都泛著細碎的反光,如同水面上顫動的星光,這才對鄧財點頭:“留針……二十分鐘,注意看著針尾有沒有滲血。” 其實海龍針一般留針十分鐘就行了,但是這個病方言打算多留一些時間。 鄧財點了點頭。 方言接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後面的人說道: “來,下一位。” 廖主任對著後面一個中年人招手,示意他上來坐下。 這次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出頭,看起來皮膚有些黑,精神狀態不太好的人。 方言看他的皮膚,想起東南亞人。 不過他的長相卻是正兒八經的國人長相,而且說話字正腔圓。 “方大夫你好!”對方甚至還有股子天津味兒。 方言對著他問道: “你好,您是什麼地方不舒服?” 對方回應道: “我這個是從76年的跟著跑船後開始的,當時我負責從香江到津門的航線運輸工作,有一次吃了海里的東西就開始拉肚子了,當時在船上治療了一下,好了過後我就感覺身體一直很累。” “後來我又出現了一些其他癥狀……”他說的有些欲言又止。 方言對著他問道: “具體點。” 對方舔了舔嘴唇,說道: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 方言一怔,旋即點頭: “好!去裡面。” 他指了指隔壁屋子。 中年人感激的看了方言一眼,然後站起身立馬朝著隔壁主臥方向走去。 其他人有些好奇的看著,不過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廖主任對方言點了點頭,方言這才起身跟了上去。 進房後,中年人坐在窗邊,方言走過去催問:“現在可以說了。” 他瞟了眼門口,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尷尬:“我走路超過十分鐘……屁股就會流膿。” “嗯?”方言一怔,這癥狀他還是頭回遇到。 見方言發愣,中年人也有些難堪。但方言很快恢復專業神情:“膿是什麼顏色?除了乏力,肚子痛嗎?” 患者鬆了口氣,低聲道:“像白色鼻涕一樣的膿,除了累,就是肛門墜脹。” 方言問道: “走十分鐘就流?上廁所時能看到膿嗎?” 對方搖頭:“大多時候沒有,我仔細觀察過,更就像憑空流出來的。” 方言微微皺眉:“去看過其他醫生嗎?” “工作太忙走不開,”中年男人嘆道,“運輸的事必須我盯著,想著對幹活沒太大影響就沒去。” 方言沒作評價,繼續問:“現在還在流嗎?” 對方點頭: “流,而且更嚴重了,走得遠就流得多,我現在都墊著東西呢。” 方言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起來。 男人這個情況,現在有幾種可能,肛周化膿性汗腺炎,直腸肛管瘺,還有久痢。 方言盯著患者的眼睛,再次問道: “您確定膿液是‘憑空流出來’的?走路時有沒有感覺肛門有東西脫出?” 中年人愣了愣,撓了撓頭:“脫出倒沒有……就是走快了屁股發潮,得趕緊找地方坐下。”他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了方大夫,這膿看著像鼻涕,可擦紙上又有點發黏,有時候還帶著點血絲,有人說我是肛瘺……” “血絲?”方言追問,“是混在膿裡,還是附著在膿表面?” “好像……好像是膿裡帶點紅絲,不多,但擦的時候能看見。”中年人回憶著,“還有啊,我這肚子其實不是不痛,是墜脹得厲害,尤其是吃完飯走幾步,總覺得裡有東西要掉出來,得用力夾著才行。” 方言一頓,突然想起什麼: “您1976年腹瀉後,是不是經常肚子脹?吃油膩了就拉肚子,大便總不成形?” “哎!是是是!”中年人眼睛一亮,“尤其是跑船時吃冷飯冷菜,回來準拉好幾天,現在稍微吃點辣的就犯病,大便黏在馬桶上沖不掉,有時候還能看見透明黏液……”他突然停住話頭,臉色有些發白,“方大夫,這跟我屁股流膿有關系?” 方言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您說的‘流膿’,是不是多在腹瀉前後加重?比如拉肚子那幾天,肛門墜脹和分泌物特別多?” 中年人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每次拉肚子後,下面就跟漏了似的,走路久了準流黏液,我一直以為是拉肚子把肛門拉壞了……”他越說越急,“可那黏液有時候是白的,有時候又帶點紅,到底是啥毛病啊?” 方言對著他說道: “嘴張開我看看舌頭。” 患者挺好的照做。 方言看完紅,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語氣放緩: “您這不是肛瘺。” 剛才他看到患者舌淡胖、苔白膩。 現在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方言對著患者說道: “您還記得腹瀉後怎麼治好的嗎?是不是用了消炎藥,當時好了但後來反復?” “是用了船上的抗生素,吃了兩天就不拉了,可沒過倆月又犯……”中年人看了一眼門口壓低聲,“方大夫,您直說吧,我這到底是啥病?” 方言對著他說道: “您這是‘久痢’,”方言一字一句道,“當年腹瀉沒根治,濕熱淤在腸道里,時間長了形成慢性痢疾。您說的‘流膿’,其實是腸道分泌的黏液和少量膿血,因為久痢導致肛門鬆弛,走路時腹壓增加,黏液就從肛門溢位了,不是憑空流出來的。” 中年人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可……可我上廁所沒看見膿血啊?” “久痢分寒熱,您這是‘濕熱蘊結兼脾虛’,”方言解釋道,“濕濁黏膩,所以大便黏滯不爽,膿血混雜在糞便裡不容易發現,更多是隨腸道分泌物從鬆弛的肛門溢位。加上您長期跑船勞累,脾胃虛弱,才會出現乏力、肛門墜脹。” 中年人恍然,然後對著方言問道: “那我這個病,好治不?” 方言拿出紙筆,目光落在患者臉上,說道: “您這病就像水渠裡堵了淤泥,光清表面沒用,得從根上疏通。”他起身從一旁拿出幾本書放在桌上當脈枕,指了指患者左手,示意他拿上來。 接著嘴裡說道: “久痢雖頑固,但並非治不好,只是得下點‘慢功夫’。” “首先得把腸道的濕熱清幹凈,” 方言接著患者伸手搭脈。 接著場面陷入沉寂中,方言開始診脈。 左手過後是右手。 方言摸清楚他體內的情況後,說道: “您這脈濡滑,正是濕濁困脾的表現。” 說完拿起筆說道: “我給您開個方,用葛根芩連湯打底,加炒白術、茯苓健脾祛濕,再配點木香調暢腸道氣機,就像給淤堵的水渠開個‘洩洪口’。” 見患者眉頭微蹙,方言接著說: “您擔心的溢膿,其實是腸道出問題失職了。” “久痢這個病,傷了脾胃之氣,括約肌鬆弛,就像城門關不嚴,腸道黏液自然會‘漏’出來。” 他指了指患者身上,“我待會兒扎針會重點補脾胃經的原穴,把中氣提起來,身體的‘閘門’才能關緊。” “當然,這病最怕累和吃錯東西,”方言一邊說一邊寫,同時說道,“您跑船時總吃冷食,寒濕最易困脾,以後得忌生冷油膩。每天早上熬點山藥蓮子粥,既補脾胃又固腸,這就好比給水渠堤壩加固。” “方大夫,這得治多久啊?”中年人壓低聲搓著手問。 “急不得,”方言頓了頓,然後把寫好的藥方遞過去: “先吃7劑藥,配合針灸調治。頭三天您會覺得肛門墜脹加重,別慌,這是濕熱往外排的好現象。等大便裡的黏液少了,走路時屁股不‘潮’了,再慢慢調補。”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但有一條您得記住:就算癥狀好了,也得再鞏固三個月,就像水渠清淤後,還得定期巡查,不然淤泥又會積回來。” 中年人聽到後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又問道: “那您明天就走了,以後我找誰?”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請:m.badaoge.org

昨天晚上太累了,根本沒有時間檢查這個東西。

加上施針的時候,方言也自用了三針,沒怎麼體會到這針的特殊之處,除了感覺有些重之外,方言就沒啥感覺了。

不過既然叫燎原針,那十有八九是和火有關繫了。

就像是之前賀普仁研究的火針一樣。

不過這都是方言的猜測,下午還要和李春芳老爺子溝通了之後才知道。

方言把針又收了起來,重新拿出了海龍針。

“怎麼剛才的針不用?”廖主任看到方言的動作,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那個是李春芳老爺子給的針,我還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還是先用自己熟悉的比較好。”方言對著廖主任回應道。

廖主任聽到這話恍然大悟。

點了點頭說道:

“那確實用你擅長的針比較好。”

其實老爺子這種時間長的病癥,方言最應該用的是天工針,海龍針是效率高,但是沒說可以隔絕病氣,天工針才是專門幹這種活兒的。

但是奈何過來能帶的東西有限,方言就只帶了個海龍針過來。

希望它能夠頂得住吧。

方言拿起海龍針,另外一邊的鄧財主動就跑過來打下手了。

經過昨天的事情後,他現在已經是有經驗了。

來到方言身邊後,已經拿到了房間裡的電筒還有消毒的酒精和棉花。

表現出一副助手的樣子。

方言對著老爺子指了指沙發,說道:

“老爺子您躺著,我才好施針。”

後者點點頭,起身來到沙發處躺了下來。

方言又示意他解開胸前的襯衫紐扣,他也立馬照做。

接著他用酒精棉仔細擦拭著海龍針,針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這一根針方言記得是昨天搶救孫凱燒過的,現在看,針尖沒一點變色。

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這時候老爺子平躺在沙發上,解開胸前襯衫,露出鎖骨至肋骨的肌膚。

方言拿著針,另外的無名指指尖先在老爺子第三胸椎棘突下旁開1.5寸的位置輕輕按壓,感受了一下皮下肌肉的張力。

病的時間太久了,整個身體的肌肉狀態都和正常人不一樣了,師父陸東華身上的腱子肉還和鐵塊兒似的,他這個摸著像是一層薄薄的橡膠。

方言對著患者說道:“老爺子,扎針時會有點痠麻,忍一忍就好。”

一些沒怎麼做過中醫治療的人,氣感反倒是比做過的要好。

所以方言得先給他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感覺身體得氣後慌了神。

這時候一旁鄧財舉著電筒緊跟方言身後,光圈隨著方言的手指移動。

只見方言右手三指捏住針柄,手腕微沉,海龍針的針尖尖與皮膚呈45度角,在肺俞穴處快速刺入了0.5寸,指腹輕彈針尾,針身立刻泛起細微震顫,下一秒一圈紅暈出現在了海龍針的周圍。

“嘶……”老爺子感覺一股子氣在胸口冒了起來,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

方言對著他說道:“這是肺俞穴,通調肺氣,專門化您肺裡的熱痰。”

說話間緩緩行針。

老爺子感覺一股異樣的涼氣。

“這針怎麼有股子涼氣?”老爺子問道。

方言知道海龍針的氣感最強,見效最快,他說道:

“這個是正常現象。”

老爺子聽聞後,對著一旁看著他的廖主任笑著說道:

“我也是扎過銀針的,這次感覺和其他不一樣。”

廖主任也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了,一樣就治不好你了。”

接著方言他左手拇指已按住老爺子前臂掌側、腕橫紋上7寸的孔最穴,在鄧財的電筒光下,又是一針下去,同時說道:

“孔最是肺經郄穴,止咯血最管用。”

海龍針在他手中如活物般靈動,刺入時幾乎沒帶起一絲皮膚褶皺。

接著,方言如法炮製。

手指滑向老爺子腕部橈動脈搏動處的太淵穴,此處血管清晰可見,他改用指切進針法,以左手拇指指甲掐住穴位,右手持針沿指甲邊緣刺入0.3寸,針尖剛觸及動脈搏動便穩穩停住:

“太淵是肺經原穴,您總覺得氣短,就靠它補肺氣。”

這次行針過後,他移步到老爺子膝蓋下三寸的足三里,用提插補法刺入1寸,剛一行針,針感順著小腿外側一直傳到老爺子腳背。

“好漲!”老爺子忍不住說了一聲。

方言一邊行針,一邊說道:

“足三里能健脾胃,您吃飯不香,得靠它給身體撐腰。”

老爺子聽到後,點了點頭。

最後,方言在老爺子內踝尖與跟腱之間的凹陷處找到太溪穴,針尖斜向足跟刺入0.8寸,拇指向前緩緩捻轉,同時說道:

“太溪滋腎陰,您頭暈目眩的病根就在腎水不足。”

海龍針依次刺入,針身在皮膚外露出不同長度,隨著老爺子的呼吸輕微起伏。

方言退後半步觀察針位,見所有針尖都泛著細碎的反光,如同水面上顫動的星光,這才對鄧財點頭:“留針……二十分鐘,注意看著針尾有沒有滲血。”

其實海龍針一般留針十分鐘就行了,但是這個病方言打算多留一些時間。

鄧財點了點頭。

方言接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後面的人說道:

“來,下一位。”

廖主任對著後面一個中年人招手,示意他上來坐下。

這次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出頭,看起來皮膚有些黑,精神狀態不太好的人。

方言看他的皮膚,想起東南亞人。

不過他的長相卻是正兒八經的國人長相,而且說話字正腔圓。

“方大夫你好!”對方甚至還有股子天津味兒。

方言對著他問道:

“你好,您是什麼地方不舒服?”

對方回應道:

“我這個是從76年的跟著跑船後開始的,當時我負責從香江到津門的航線運輸工作,有一次吃了海里的東西就開始拉肚子了,當時在船上治療了一下,好了過後我就感覺身體一直很累。”

“後來我又出現了一些其他癥狀……”他說的有些欲言又止。

方言對著他問道:

“具體點。”

對方舔了舔嘴唇,說道: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

方言一怔,旋即點頭:

“好!去裡面。”

他指了指隔壁屋子。

中年人感激的看了方言一眼,然後站起身立馬朝著隔壁主臥方向走去。

其他人有些好奇的看著,不過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廖主任對方言點了點頭,方言這才起身跟了上去。

進房後,中年人坐在窗邊,方言走過去催問:“現在可以說了。”

他瞟了眼門口,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尷尬:“我走路超過十分鐘……屁股就會流膿。”

“嗯?”方言一怔,這癥狀他還是頭回遇到。

見方言發愣,中年人也有些難堪。但方言很快恢復專業神情:“膿是什麼顏色?除了乏力,肚子痛嗎?”

患者鬆了口氣,低聲道:“像白色鼻涕一樣的膿,除了累,就是肛門墜脹。”

方言問道:

“走十分鐘就流?上廁所時能看到膿嗎?”

對方搖頭:“大多時候沒有,我仔細觀察過,更就像憑空流出來的。”

方言微微皺眉:“去看過其他醫生嗎?”

“工作太忙走不開,”中年男人嘆道,“運輸的事必須我盯著,想著對幹活沒太大影響就沒去。”

方言沒作評價,繼續問:“現在還在流嗎?”

對方點頭:

“流,而且更嚴重了,走得遠就流得多,我現在都墊著東西呢。”

方言腦子裡快速的思考起來。

男人這個情況,現在有幾種可能,肛周化膿性汗腺炎,直腸肛管瘺,還有久痢。

方言盯著患者的眼睛,再次問道:

“您確定膿液是‘憑空流出來’的?走路時有沒有感覺肛門有東西脫出?”

中年人愣了愣,撓了撓頭:“脫出倒沒有……就是走快了屁股發潮,得趕緊找地方坐下。”他突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對了方大夫,這膿看著像鼻涕,可擦紙上又有點發黏,有時候還帶著點血絲,有人說我是肛瘺……”

“血絲?”方言追問,“是混在膿裡,還是附著在膿表面?”

“好像……好像是膿裡帶點紅絲,不多,但擦的時候能看見。”中年人回憶著,“還有啊,我這肚子其實不是不痛,是墜脹得厲害,尤其是吃完飯走幾步,總覺得裡有東西要掉出來,得用力夾著才行。”

方言一頓,突然想起什麼:

“您1976年腹瀉後,是不是經常肚子脹?吃油膩了就拉肚子,大便總不成形?”

“哎!是是是!”中年人眼睛一亮,“尤其是跑船時吃冷飯冷菜,回來準拉好幾天,現在稍微吃點辣的就犯病,大便黏在馬桶上沖不掉,有時候還能看見透明黏液……”他突然停住話頭,臉色有些發白,“方大夫,這跟我屁股流膿有關系?”

方言沒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您說的‘流膿’,是不是多在腹瀉前後加重?比如拉肚子那幾天,肛門墜脹和分泌物特別多?”

中年人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每次拉肚子後,下面就跟漏了似的,走路久了準流黏液,我一直以為是拉肚子把肛門拉壞了……”他越說越急,“可那黏液有時候是白的,有時候又帶點紅,到底是啥毛病啊?”

方言對著他說道:

“嘴張開我看看舌頭。”

患者挺好的照做。

方言看完紅,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語氣放緩:

“您這不是肛瘺。”

剛才他看到患者舌淡胖、苔白膩。

現在已經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方言對著患者說道:

“您還記得腹瀉後怎麼治好的嗎?是不是用了消炎藥,當時好了但後來反復?”

“是用了船上的抗生素,吃了兩天就不拉了,可沒過倆月又犯……”中年人看了一眼門口壓低聲,“方大夫,您直說吧,我這到底是啥病?”

方言對著他說道:

“您這是‘久痢’,”方言一字一句道,“當年腹瀉沒根治,濕熱淤在腸道里,時間長了形成慢性痢疾。您說的‘流膿’,其實是腸道分泌的黏液和少量膿血,因為久痢導致肛門鬆弛,走路時腹壓增加,黏液就從肛門溢位了,不是憑空流出來的。”

中年人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可……可我上廁所沒看見膿血啊?”

“久痢分寒熱,您這是‘濕熱蘊結兼脾虛’,”方言解釋道,“濕濁黏膩,所以大便黏滯不爽,膿血混雜在糞便裡不容易發現,更多是隨腸道分泌物從鬆弛的肛門溢位。加上您長期跑船勞累,脾胃虛弱,才會出現乏力、肛門墜脹。”

中年人恍然,然後對著方言問道:

“那我這個病,好治不?”

方言拿出紙筆,目光落在患者臉上,說道:

“您這病就像水渠裡堵了淤泥,光清表面沒用,得從根上疏通。”他起身從一旁拿出幾本書放在桌上當脈枕,指了指患者左手,示意他拿上來。

接著嘴裡說道:

“久痢雖頑固,但並非治不好,只是得下點‘慢功夫’。”

“首先得把腸道的濕熱清幹凈,”

方言接著患者伸手搭脈。

接著場面陷入沉寂中,方言開始診脈。

左手過後是右手。

方言摸清楚他體內的情況後,說道:

“您這脈濡滑,正是濕濁困脾的表現。”

說完拿起筆說道:

“我給您開個方,用葛根芩連湯打底,加炒白術、茯苓健脾祛濕,再配點木香調暢腸道氣機,就像給淤堵的水渠開個‘洩洪口’。”

見患者眉頭微蹙,方言接著說:

“您擔心的溢膿,其實是腸道出問題失職了。”

“久痢這個病,傷了脾胃之氣,括約肌鬆弛,就像城門關不嚴,腸道黏液自然會‘漏’出來。”

他指了指患者身上,“我待會兒扎針會重點補脾胃經的原穴,把中氣提起來,身體的‘閘門’才能關緊。”

“當然,這病最怕累和吃錯東西,”方言一邊說一邊寫,同時說道,“您跑船時總吃冷食,寒濕最易困脾,以後得忌生冷油膩。每天早上熬點山藥蓮子粥,既補脾胃又固腸,這就好比給水渠堤壩加固。”

“方大夫,這得治多久啊?”中年人壓低聲搓著手問。

“急不得,”方言頓了頓,然後把寫好的藥方遞過去:

“先吃7劑藥,配合針灸調治。頭三天您會覺得肛門墜脹加重,別慌,這是濕熱往外排的好現象。等大便裡的黏液少了,走路時屁股不‘潮’了,再慢慢調補。”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但有一條您得記住:就算癥狀好了,也得再鞏固三個月,就像水渠清淤後,還得定期巡查,不然淤泥又會積回來。”

中年人聽到後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又問道:

“那您明天就走了,以後我找誰?”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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