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楚留香]花香滿人間·立心·3,683·2026/3/26

20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這天夜晚,沙漠又由白日的炙熱變成怎麼也擋不住的寒冷。一行人點燃火堆,圍著火光取暖,順便就著篝火準備他們的晚餐。 石駝就坐在不遠處,和他的動物朋友們緊緊相依著。往日挺直的背佝僂著,蜷縮成團,似乎要將外界所有的危險都阻擋在外。但是,那顫抖的身影卻顯示出了他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是什麼讓這樣驕傲的一個人變得如此畏縮?楚留香看著石駝的背影好奇地想著,他總感覺,今天的事情和石駝有著微妙的、不為人知的聯絡。當然,石駝或許是知道的,不然,不會與之前的樣子相差如此之大。只是,他一個既瞎且盲,連話也不能說的人,又和這件事有什麼聯絡呢? 不!楚留香抓住了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今天那兩人的慘狀雖然是假扮的,但…… 一想起那種情況,楚留香就有一種反胃的感覺。能想出這樣的裝扮,背後主使之人定然不是什麼易與之人,那兩個人是假裝的,可是,會不會有人真的被他們這樣殘忍對待過呢? 楚留香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駱駝中的背影,心中也有了些猜測……也許是有的。比如,石駝! 花滿樓端著一碗熱湯走向石駝,楚留香收回注視著石駝的視線。姬冰雁的為人,他這個和他做了十幾年好友的人又怎麼不會知道。石駝也算是他的人,而姬冰雁恰巧很是護短。估計從姬冰雁的口中是問不出什麼了,不過楚留香也不急,對方既然已經出手了,那麼接下來總不會安靜下去。只要出手次數多了,不愁找不到什麼破綻。 花滿樓給石駝送過晚餐後,和他呆了一會兒,安撫了一下自今天遭遇那兩個人後,情緒便很不穩定的石駝。石駝什麼也聽不見,花滿樓也沒說什麼,但靜靜地陪伴足以讓石駝明白花滿樓此舉的含義。 見石駝情緒不再那麼恐懼後,花滿樓端著空碗回到了篝火旁。楚留香三人已經將帳篷搭好了,幾人收拾了一番,便一同進帳商議。 帳篷裡有盞水晶燈,燈光溫柔得像星光,映在人的身上,似乎是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在如此柔和溫馨的情景下,花滿樓幾人討論得卻不是什麼風花雪月。 拿著從那兩個偷襲的人身上搜來的針筒,楚留香仔細翻看研究後又遞給其他人,示意他們一塊看看:“這暗器精巧詭秘得很,藏於發中讓人防不勝防。能做出這般精密的暗器,就我所知,不超過三人。我算一個,可是這暗器自然不會是我造的。除我之外,還有一個是蜀中唐門的掌門人。另一個是江南九曲塘的朱老先生,而這兩人,自然都不會到這個吃人的沙漠中來。” 花滿樓摸索著手中的暗器,笑道:“我雖不知究竟有多少人能做出這般可怕的暗器,不過,我知道,總有些人身負絕技卻名聲不顯。也許,這正是你不知道的機關暗器大家的作品。” 姬冰雁連眼睛裡都沒有笑意,冷靜道:“花滿樓說的不錯,你雖只知道三個人,但是必定有第四個人,第五個人……我只希望這暗器出於幕後人之手,如果這樣一個機關暗器大家也不過一個手下,對方勢力之大恐怕難以想象。再加上敵人對我們瞭如指掌,而我們卻對他們一無所知。我看,我們還是儘早做好死在這個沙漠的準備。” 聽姬冰雁這麼說,胡鐵花不滿了,大聲嚷嚷道:“死公雞,你這麼說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對方有個隱藏的暗器高手,我們這不是也有小花朵兒!”轉頭看向花滿樓,胡鐵花眼裡是滿滿的欽佩,高手總是讓人尊敬的:“雖然知道小花朵兒你內功不錯,到底沒真正見識過。我今天可算是瞧見,更開了眼界!<B>①3&#56;看&#26360;網</B>著,胡鐵花激動地用力拍了拍花滿樓的肩。 花滿樓等胡鐵花興致過後,默默地和楚留香換了個座位。胡鐵花性格開朗樂觀,他也很喜歡,只是這激動起來亂拍的習慣實在不怎麼好。至於讓楚留香替他受過?花滿樓在心中笑得很是溫柔,反正是知己了,也不興見外。他可是三十多歲的大叔了,人老了,不經拍。 被花滿樓認為皮糙肉厚的楚留香好笑地坐到胡鐵花身邊,也並不覺得生氣。花滿樓能有這樣明顯的情緒外露,是不把他當外人看。既然是知己,少不得包容一些,順手將手邊盛了清水的碗在手中用內力加熱了,遞給花滿樓暖手,楚留香這才笑道:“老胡這次說的倒很有些道理,我們不要總往壞處想,當然做準備還是要按照最壞的可能準備。如今,我們至少知道沙漠中有其他勢力插手了。黑珍珠在背後籌劃的可能性較低。” “雖然我還是沒弄明白他為什麼要掠走蓉蓉她們,明明和我相處的時候,性子雖然驕傲了些,卻依然是個光明磊落的少年。”每每想到這,楚留香便頭疼的很,百思不得其解。 姬冰雁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細細打量了楚留香上下,半響,哼了一聲,譏笑道:“我看,這黑珍珠的心思倒也不難猜!不過是某人又犯桃花罷了!” 被花滿樓換座位的行為打擊的胡鐵花本來還懨懨地呆在角落裡,聽到“犯桃花”三個字立馬精神起來了! 一提到犯桃花想到誰? 楚留香!老臭蟲!這必須的啊!胡鐵花倒很想向姬冰雁追問,不過擔心自己又把姬冰雁惹火不願說,便乖覺地閉上嘴巴,豎起耳朵,深怕漏過什麼。 花滿樓也想到了楚留香,面上難掩驚訝,姬冰雁為人嚴肅,絕不會像是開這種玩笑的人。加上後世中關於楚留香中中香豔遭遇的流傳,花滿樓心中信了幾分,若有所悟。原來,楚香帥不僅女人緣十足,連男人都能被他咳咳……花滿樓掩飾地握拳咳了幾聲,楚留香不是這樣的人,作為知己,這樣想實在太不應該了! 楚留香聽出了姬冰雁言下之意,也是不敢置信。此時聽到花滿樓輕咳之聲,心中卻是微動。他雖然知道有人好男風,可是他一向喜歡姑娘,從未往自己身上想過。一想到他曾經誤入的小倌館,那些濃妝豔抹,扭捏作態像個女人一樣的小倌,立馬一驚,從想象中回過神。 姬冰雁見楚留香像是被噎住一般的神色,再看見胡鐵花那個狗腿的樣子,冷笑:“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黑珍珠很有可能是個女人!我聽到這個傳言之時,本認為是無稽之談,現在想想,無風不起浪,這話倒也能信上幾分。至於為什麼要掠走蓉蓉她們三個……”姬冰雁意味深長地看著楚留香,“我想,風流瀟灑,萬花叢中過的楚香帥應該知道吧!” 花滿樓鬆了口氣,雖然他並不歧視男男之間的感情,但是,對比一下成為陸小鳳朋友後,那些層出不窮,前來百花樓找陸小鳳的姑娘。花滿樓不覺得在成為楚留香知己後,他的新居――杏園,日後會安靜到哪去。畢竟,楚留香的紅顏可是遍佈大江南北。 花滿樓一向看得遠,一想到可能會有楚留香的藍顏追到杏園,他就有些不太知道要怎麼辦了。姑娘們雖然愛哭了些,但他好言相勸,陪她們一塊等陸小鳳倒也不是很難。如果是傾慕楚留香的男人……花滿樓為未來可能出現這種情況而傷腦筋。 他能在姑娘們哭泣的時候遞上一方手帕,那如果是男人呢?花滿樓瞬間一寒。還好,姬冰雁最後把話說清楚了,要不然,花滿樓雖然並不後悔做了楚留香的知己,但還真得考慮起要不要將杏園的門關上。逼得一向敞開大門幫助有需要的人的花滿樓考慮關門,這也是個能耐了。 楚留香被姬冰雁這般打趣,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得找到黑珍珠。我一直以為黑珍珠是個男人,沒想到居然會有看走眼的一天。只是,我與黑珍珠的交集並不多,如果真如你所說,他……呃,是她,傾慕於我,我也不知道黑珍珠會做出什麼?再者說,我們想要離開沙漠,也得看這次襲擊的幕後人願不願意。這事已經不單單是黑珍珠一個人的問題了。” 楚留香雖不似花滿樓那樣嘴角時常掛著微笑,但也是個愛笑的,此時臉色難得嚴肅:“對方能設下這樣的佈局,可見城府甚深。但是隻派出兩人想將我們的水囊全部毀去來折磨我們,事後卻沒有派人查探確定一二,同時也是個自傲到自負的人。而現在我們既有水,也有充足的乾糧,想必這點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楚留香說得這般清楚,雖然沒聽成對方的笑話,但胡鐵花還是挺注意聽幾人的談話:“要我說,還是小花朵兒好!” 花滿樓滿心疑惑,他們不是正在討論對方的陰謀嗎?怎麼話題一下跳到了他身上? “胡兄這話怎麼說?” “嘿嘿~”胡鐵花頗為得意,自認為想法很是有理:“你看,如果不是你,我們能保下這些水嗎?” “胡兄過獎了,花滿樓並沒做什麼。”花滿樓習慣性地謙讓,“是……” 還未待花滿樓說完,胡鐵花便自說自地,很肯定地下了結論:“所以說,小花朵兒就是福星!嗯!福星!”似乎怕話不夠讓人信服,胡鐵花還狠狠地點了幾下頭。 花滿樓平生還未被人這般奇特地稱讚過,雖然不太符合常規的讚美,但福星之重要性不言而喻。饒是聽過無數讚美之詞的花滿樓,也不免有些臉紅。 沒想到不知胡鐵花胡鬧,姬冰雁還有楚留香居然也陪著胡說。 姬冰雁是覺得這次的確靠花滿樓才能有這樣的好運,胡鐵花倒也沒說錯。 楚留香一向眼尖,看到花滿樓雙頰蒙上淺淺的紅暈,不免有了笑鬧之意,調侃道:“的確,是福星!” 花滿樓驚訝三人居然都這麼說,便連耳尖,也染上紅暈。尤其是楚留香,虧他還是他的知己,居然聯合另外兩人打趣他! 強壓下熱意,花滿樓佯裝鎮定,試圖引開話題:“對方原本打算對付的是脫水虛弱的我們,何不如將計就計,降低對方的警戒心。” 楚留香看再說下去,指不定花滿樓就惱羞成怒了,也很配合地和花滿樓談起其他話題。 胡鐵花一向大大咧咧,話題一轉,也跟著轉了,唯有姬冰雁見著花滿樓和楚留香兩人的默契,若有所思。 見討論的差不多了,花滿樓和楚留香先睡下了,今天輪到他們守後半夜。不管怎麼說,還是好好養精蓄銳面對接下來的危險才是。

20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這天夜晚,沙漠又由白日的炙熱變成怎麼也擋不住的寒冷。一行人點燃火堆,圍著火光取暖,順便就著篝火準備他們的晚餐。

石駝就坐在不遠處,和他的動物朋友們緊緊相依著。往日挺直的背佝僂著,蜷縮成團,似乎要將外界所有的危險都阻擋在外。但是,那顫抖的身影卻顯示出了他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是什麼讓這樣驕傲的一個人變得如此畏縮?楚留香看著石駝的背影好奇地想著,他總感覺,今天的事情和石駝有著微妙的、不為人知的聯絡。當然,石駝或許是知道的,不然,不會與之前的樣子相差如此之大。只是,他一個既瞎且盲,連話也不能說的人,又和這件事有什麼聯絡呢?

不!楚留香抓住了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今天那兩人的慘狀雖然是假扮的,但……

一想起那種情況,楚留香就有一種反胃的感覺。能想出這樣的裝扮,背後主使之人定然不是什麼易與之人,那兩個人是假裝的,可是,會不會有人真的被他們這樣殘忍對待過呢?

楚留香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駱駝中的背影,心中也有了些猜測……也許是有的。比如,石駝!

花滿樓端著一碗熱湯走向石駝,楚留香收回注視著石駝的視線。姬冰雁的為人,他這個和他做了十幾年好友的人又怎麼不會知道。石駝也算是他的人,而姬冰雁恰巧很是護短。估計從姬冰雁的口中是問不出什麼了,不過楚留香也不急,對方既然已經出手了,那麼接下來總不會安靜下去。只要出手次數多了,不愁找不到什麼破綻。

花滿樓給石駝送過晚餐後,和他呆了一會兒,安撫了一下自今天遭遇那兩個人後,情緒便很不穩定的石駝。石駝什麼也聽不見,花滿樓也沒說什麼,但靜靜地陪伴足以讓石駝明白花滿樓此舉的含義。

見石駝情緒不再那麼恐懼後,花滿樓端著空碗回到了篝火旁。楚留香三人已經將帳篷搭好了,幾人收拾了一番,便一同進帳商議。

帳篷裡有盞水晶燈,燈光溫柔得像星光,映在人的身上,似乎是散發出淡淡的熒光。在如此柔和溫馨的情景下,花滿樓幾人討論得卻不是什麼風花雪月。

拿著從那兩個偷襲的人身上搜來的針筒,楚留香仔細翻看研究後又遞給其他人,示意他們一塊看看:“這暗器精巧詭秘得很,藏於發中讓人防不勝防。能做出這般精密的暗器,就我所知,不超過三人。我算一個,可是這暗器自然不會是我造的。除我之外,還有一個是蜀中唐門的掌門人。另一個是江南九曲塘的朱老先生,而這兩人,自然都不會到這個吃人的沙漠中來。”

花滿樓摸索著手中的暗器,笑道:“我雖不知究竟有多少人能做出這般可怕的暗器,不過,我知道,總有些人身負絕技卻名聲不顯。也許,這正是你不知道的機關暗器大家的作品。”

姬冰雁連眼睛裡都沒有笑意,冷靜道:“花滿樓說的不錯,你雖只知道三個人,但是必定有第四個人,第五個人……我只希望這暗器出於幕後人之手,如果這樣一個機關暗器大家也不過一個手下,對方勢力之大恐怕難以想象。再加上敵人對我們瞭如指掌,而我們卻對他們一無所知。我看,我們還是儘早做好死在這個沙漠的準備。”

聽姬冰雁這麼說,胡鐵花不滿了,大聲嚷嚷道:“死公雞,你這麼說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嘛!對方有個隱藏的暗器高手,我們這不是也有小花朵兒!”轉頭看向花滿樓,胡鐵花眼裡是滿滿的欽佩,高手總是讓人尊敬的:“雖然知道小花朵兒你內功不錯,到底沒真正見識過。我今天可算是瞧見,更開了眼界!<B>①3&#56;看&#26360;網</B>著,胡鐵花激動地用力拍了拍花滿樓的肩。

花滿樓等胡鐵花興致過後,默默地和楚留香換了個座位。胡鐵花性格開朗樂觀,他也很喜歡,只是這激動起來亂拍的習慣實在不怎麼好。至於讓楚留香替他受過?花滿樓在心中笑得很是溫柔,反正是知己了,也不興見外。他可是三十多歲的大叔了,人老了,不經拍。

被花滿樓認為皮糙肉厚的楚留香好笑地坐到胡鐵花身邊,也並不覺得生氣。花滿樓能有這樣明顯的情緒外露,是不把他當外人看。既然是知己,少不得包容一些,順手將手邊盛了清水的碗在手中用內力加熱了,遞給花滿樓暖手,楚留香這才笑道:“老胡這次說的倒很有些道理,我們不要總往壞處想,當然做準備還是要按照最壞的可能準備。如今,我們至少知道沙漠中有其他勢力插手了。黑珍珠在背後籌劃的可能性較低。”

“雖然我還是沒弄明白他為什麼要掠走蓉蓉她們,明明和我相處的時候,性子雖然驕傲了些,卻依然是個光明磊落的少年。”每每想到這,楚留香便頭疼的很,百思不得其解。

姬冰雁倒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細細打量了楚留香上下,半響,哼了一聲,譏笑道:“我看,這黑珍珠的心思倒也不難猜!不過是某人又犯桃花罷了!”

被花滿樓換座位的行為打擊的胡鐵花本來還懨懨地呆在角落裡,聽到“犯桃花”三個字立馬精神起來了!

一提到犯桃花想到誰?

楚留香!老臭蟲!這必須的啊!胡鐵花倒很想向姬冰雁追問,不過擔心自己又把姬冰雁惹火不願說,便乖覺地閉上嘴巴,豎起耳朵,深怕漏過什麼。

花滿樓也想到了楚留香,面上難掩驚訝,姬冰雁為人嚴肅,絕不會像是開這種玩笑的人。加上後世中關於楚留香中中香豔遭遇的流傳,花滿樓心中信了幾分,若有所悟。原來,楚香帥不僅女人緣十足,連男人都能被他咳咳……花滿樓掩飾地握拳咳了幾聲,楚留香不是這樣的人,作為知己,這樣想實在太不應該了!

楚留香聽出了姬冰雁言下之意,也是不敢置信。此時聽到花滿樓輕咳之聲,心中卻是微動。他雖然知道有人好男風,可是他一向喜歡姑娘,從未往自己身上想過。一想到他曾經誤入的小倌館,那些濃妝豔抹,扭捏作態像個女人一樣的小倌,立馬一驚,從想象中回過神。

姬冰雁見楚留香像是被噎住一般的神色,再看見胡鐵花那個狗腿的樣子,冷笑:“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黑珍珠很有可能是個女人!我聽到這個傳言之時,本認為是無稽之談,現在想想,無風不起浪,這話倒也能信上幾分。至於為什麼要掠走蓉蓉她們三個……”姬冰雁意味深長地看著楚留香,“我想,風流瀟灑,萬花叢中過的楚香帥應該知道吧!”

花滿樓鬆了口氣,雖然他並不歧視男男之間的感情,但是,對比一下成為陸小鳳朋友後,那些層出不窮,前來百花樓找陸小鳳的姑娘。花滿樓不覺得在成為楚留香知己後,他的新居――杏園,日後會安靜到哪去。畢竟,楚留香的紅顏可是遍佈大江南北。

花滿樓一向看得遠,一想到可能會有楚留香的藍顏追到杏園,他就有些不太知道要怎麼辦了。姑娘們雖然愛哭了些,但他好言相勸,陪她們一塊等陸小鳳倒也不是很難。如果是傾慕楚留香的男人……花滿樓為未來可能出現這種情況而傷腦筋。

他能在姑娘們哭泣的時候遞上一方手帕,那如果是男人呢?花滿樓瞬間一寒。還好,姬冰雁最後把話說清楚了,要不然,花滿樓雖然並不後悔做了楚留香的知己,但還真得考慮起要不要將杏園的門關上。逼得一向敞開大門幫助有需要的人的花滿樓考慮關門,這也是個能耐了。

楚留香被姬冰雁這般打趣,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得找到黑珍珠。我一直以為黑珍珠是個男人,沒想到居然會有看走眼的一天。只是,我與黑珍珠的交集並不多,如果真如你所說,他……呃,是她,傾慕於我,我也不知道黑珍珠會做出什麼?再者說,我們想要離開沙漠,也得看這次襲擊的幕後人願不願意。這事已經不單單是黑珍珠一個人的問題了。”

楚留香雖不似花滿樓那樣嘴角時常掛著微笑,但也是個愛笑的,此時臉色難得嚴肅:“對方能設下這樣的佈局,可見城府甚深。但是隻派出兩人想將我們的水囊全部毀去來折磨我們,事後卻沒有派人查探確定一二,同時也是個自傲到自負的人。而現在我們既有水,也有充足的乾糧,想必這點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楚留香說得這般清楚,雖然沒聽成對方的笑話,但胡鐵花還是挺注意聽幾人的談話:“要我說,還是小花朵兒好!”

花滿樓滿心疑惑,他們不是正在討論對方的陰謀嗎?怎麼話題一下跳到了他身上?

“胡兄這話怎麼說?”

“嘿嘿~”胡鐵花頗為得意,自認為想法很是有理:“你看,如果不是你,我們能保下這些水嗎?”

“胡兄過獎了,花滿樓並沒做什麼。”花滿樓習慣性地謙讓,“是……”

還未待花滿樓說完,胡鐵花便自說自地,很肯定地下了結論:“所以說,小花朵兒就是福星!嗯!福星!”似乎怕話不夠讓人信服,胡鐵花還狠狠地點了幾下頭。

花滿樓平生還未被人這般奇特地稱讚過,雖然不太符合常規的讚美,但福星之重要性不言而喻。饒是聽過無數讚美之詞的花滿樓,也不免有些臉紅。

沒想到不知胡鐵花胡鬧,姬冰雁還有楚留香居然也陪著胡說。

姬冰雁是覺得這次的確靠花滿樓才能有這樣的好運,胡鐵花倒也沒說錯。

楚留香一向眼尖,看到花滿樓雙頰蒙上淺淺的紅暈,不免有了笑鬧之意,調侃道:“的確,是福星!”

花滿樓驚訝三人居然都這麼說,便連耳尖,也染上紅暈。尤其是楚留香,虧他還是他的知己,居然聯合另外兩人打趣他!

強壓下熱意,花滿樓佯裝鎮定,試圖引開話題:“對方原本打算對付的是脫水虛弱的我們,何不如將計就計,降低對方的警戒心。”

楚留香看再說下去,指不定花滿樓就惱羞成怒了,也很配合地和花滿樓談起其他話題。

胡鐵花一向大大咧咧,話題一轉,也跟著轉了,唯有姬冰雁見著花滿樓和楚留香兩人的默契,若有所思。

見討論的差不多了,花滿樓和楚留香先睡下了,今天輪到他們守後半夜。不管怎麼說,還是好好養精蓄銳面對接下來的危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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