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背道而馳

穿成頂流男神的惡毒前妻·陸錦榮·2,219·2026/5/18

在一旁圍觀全程的趙瑜容,也發現了嶽笑語的演技進步神速。   「她這在哪找的表演老師,怎麼進步這麼大!」   可以想像,以後嶽笑語和楊清予對戲的時候,兩相對比,楊清予會輸的多麼慘烈。   顧然見導演喊了停,徑直大步流星走到嶽笑語身邊。   嶽笑語眼眶中還蓄著淚水,滿眼通紅,看上去格外可憐,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的顧然。   顧然遞給她一張紙巾,「擦一下。」   正準備給嶽笑語送紙巾的圓圓:「……」   總是有人搶她工作怎麼破?   嶽笑語接過紙巾,輕輕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一絲鼻音,「謝謝。」   顧然看著她微紅的鼻尖,莫名覺得可愛,他開口道:「演得不錯,導演很滿意。」   嶽笑語對著他眨了眨眼,笑著說,「那還要感謝之前顧老師的指導。」   顧然看她擦了半天,都沒有擦到臉頰上的一處淚痕,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幫她拭去。   嶽笑語微微一怔,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紅暈,像被火燎到一般。   她結結巴巴嗔他:「你……你幹什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下來,她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快得不像話。   他的動作很輕柔,指腹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了過來,讓她有些慌亂。   顧然鬆開手,指尖還帶著黏膩的溼潤,他輕笑著,「這下乾淨了。」   嶽笑語覺得他好聽的聲音像是落在了她的心尖裡,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周圍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八卦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兩人的距離湊的很近,從某些角度來看,就像抱在一起擁吻。   「一直以為顧然和嶽笑語只是名義上的婚姻,現在看兩個人還是挺恩愛的啊,跟網上傳的一點也不一樣!」   「早就發現他們感情好了,培訓的時候就老是黏在一塊,上午兩人是坐一輛車來的,中午還面對面坐在一起喫飯……」   「嘖嘖嘖,顧然這千年鐵樹,真的要開花了哈哈哈!」   還有工作人員偷偷對著他們拍照。   就在這時,導演大聲喊道:「準備下一場!」   這一場,是顧然去謝家,懇請謝家父母同意他們婚事的戲。   拍攝場地從女兒家的臥房,轉移到了謝家的正廳。   演員就位之後,張導演喊:「第三場第二幕,action!」   顧然是在聽說謝家堅決不同意,他和嶽笑語的婚事時,匆匆從軍校趕回來的。   他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步伐匆匆踏入謝家正廳,十八九歲的年紀,雖然比同齡人銳利沉穩了很多,但還是有一種少年人的天真。   謝家父母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顧然先是對二人行了個禮,然後懇切說道:「伯父伯母,我與清霜是真心相愛的,還望二老能成全我們。」   謝父冷哼一聲,「張澤西,你是張家長子,也應當知道如今張家和謝家已勢同水火,你覺得我會把女兒嫁給你嗎?」   顧然目光堅定,「張家是張家,我是我,父親所做一切我均不知情,我只知道我絕對不會辜負清霜。」   「還望伯父伯母成全!」   白影飾演的謝母冷笑一聲,「哼,說得倒是好聽。如今張家與我謝家積怨已深,你又如何保證能護得了清霜一世安穩?」   「只要你此生還是張家子,和清霜就斷無可能!」   顧然雙膝跪地,目光灼灼,「我願脫離張家,分府別居,不帶清霜踏入張家一步。」   謝父一拍桌子,「血脈親緣,骨肉相連,是你說斷就能斷的!」   「再說,沒有張家,你是什麼東西,你又能給清霜什麼未來!」   顧然深吸一口氣,「我會在戰場上立下戰功,絕對不讓清霜受到一點委屈。」   白影一聽說他還真要上戰場,內心是更加不同意,如今這世道,上了戰場能活著回來的都是少數!   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年紀輕輕守了活寡。   就在這時,嶽笑語飾演的謝清霜匆匆趕來,她眼眶泛紅,撩起衣裙和顧然並排跪下,著急道:   「爹,娘,我與澤西真心相愛,若你們不同意,我便與他一起離開這。」   顧然和她對視了一眼,目光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溫柔與深情。   謝父氣得吹鬍子瞪眼,「你這逆女,竟為了他忤逆我們!」   白影也捂住胸口,抹起了眼淚,「好啊,你這是要氣死我們啊。」   「與其等你氣死我,不如我直接死了算了!」   說著,白影拔掉髮髻上的銀簪就對上了自己的脖頸,在幾人或驚恐或呆滯的目光中紮上了自己的脖子,扎破了提前準備好的血袋。   速度之快,離她最近的謝父都來得及阻止。   一時之間,血濺當場,丫鬟們驚叫了起來。   嶽笑語踉踉蹌蹌起身,跌跌撞撞朝白影撲了過去,眼神裡滿是驚恐與自責:「娘!」   她嘶聲喊道,聲音裡滿是慌亂。   顧然也迅速起身,幾步跨到白影身邊。   嶽笑語跪在白影身旁,雙手顫抖著想去握住那根銀簪,又不敢亂動,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顧然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緊皺,他伸手輕輕按住嶽笑語的肩膀,安撫道:「會沒事的。」   大夫急匆匆趕來,替白影包紮好傷口,交代道:「夫人並無大礙,只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動脈,休養幾日,好好敷藥便可。」   謝父看了眼嶽笑語,「你若還當我們是你父母,那你便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說完,他甩袖而去。   顧然靜靜聽著,低頭默然,眼神從剛剛的堅定變得黯淡。   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有希望了。   嶽笑語看著顧然落寞的神情,心中一陣刺痛,她咬了咬嘴脣,欲語淚先流。   她哽咽開口:「澤西,對不起。」   顧然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不捨,他強忍著情緒,聲音低沉道:   「清霜,不怪你。」   他緩緩站起身,身姿依舊挺拔,只是那落寞的神情讓人看了心疼。   「不管你怎麼選,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嶽笑語一眼,轉身大步離去,掩飾自己即將奔湧而出的淚水。   嶽笑語望著他的背影,淚水決堤而下。   自此,背道而馳,山水不相

在一旁圍觀全程的趙瑜容,也發現了嶽笑語的演技進步神速。

  「她這在哪找的表演老師,怎麼進步這麼大!」

  可以想像,以後嶽笑語和楊清予對戲的時候,兩相對比,楊清予會輸的多麼慘烈。

  顧然見導演喊了停,徑直大步流星走到嶽笑語身邊。

  嶽笑語眼眶中還蓄著淚水,滿眼通紅,看上去格外可憐,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的顧然。

  顧然遞給她一張紙巾,「擦一下。」

  正準備給嶽笑語送紙巾的圓圓:「……」

  總是有人搶她工作怎麼破?

  嶽笑語接過紙巾,輕輕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一絲鼻音,「謝謝。」

  顧然看著她微紅的鼻尖,莫名覺得可愛,他開口道:「演得不錯,導演很滿意。」

  嶽笑語對著他眨了眨眼,笑著說,「那還要感謝之前顧老師的指導。」

  顧然看她擦了半天,都沒有擦到臉頰上的一處淚痕,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幫她拭去。

  嶽笑語微微一怔,臉頰迅速染上一抹紅暈,像被火燎到一般。

  她結結巴巴嗔他:「你……你幹什麼!」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下來,她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快得不像話。

  他的動作很輕柔,指腹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了過來,讓她有些慌亂。

  顧然鬆開手,指尖還帶著黏膩的溼潤,他輕笑著,「這下乾淨了。」

  嶽笑語覺得他好聽的聲音像是落在了她的心尖裡,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周圍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八卦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兩人的距離湊的很近,從某些角度來看,就像抱在一起擁吻。

  「一直以為顧然和嶽笑語只是名義上的婚姻,現在看兩個人還是挺恩愛的啊,跟網上傳的一點也不一樣!」

  「早就發現他們感情好了,培訓的時候就老是黏在一塊,上午兩人是坐一輛車來的,中午還面對面坐在一起喫飯……」

  「嘖嘖嘖,顧然這千年鐵樹,真的要開花了哈哈哈!」

  還有工作人員偷偷對著他們拍照。

  就在這時,導演大聲喊道:「準備下一場!」

  這一場,是顧然去謝家,懇請謝家父母同意他們婚事的戲。

  拍攝場地從女兒家的臥房,轉移到了謝家的正廳。

  演員就位之後,張導演喊:「第三場第二幕,action!」

  顧然是在聽說謝家堅決不同意,他和嶽笑語的婚事時,匆匆從軍校趕回來的。

  他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步伐匆匆踏入謝家正廳,十八九歲的年紀,雖然比同齡人銳利沉穩了很多,但還是有一種少年人的天真。

  謝家父母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顧然先是對二人行了個禮,然後懇切說道:「伯父伯母,我與清霜是真心相愛的,還望二老能成全我們。」

  謝父冷哼一聲,「張澤西,你是張家長子,也應當知道如今張家和謝家已勢同水火,你覺得我會把女兒嫁給你嗎?」

  顧然目光堅定,「張家是張家,我是我,父親所做一切我均不知情,我只知道我絕對不會辜負清霜。」

  「還望伯父伯母成全!」

  白影飾演的謝母冷笑一聲,「哼,說得倒是好聽。如今張家與我謝家積怨已深,你又如何保證能護得了清霜一世安穩?」

  「只要你此生還是張家子,和清霜就斷無可能!」

  顧然雙膝跪地,目光灼灼,「我願脫離張家,分府別居,不帶清霜踏入張家一步。」

  謝父一拍桌子,「血脈親緣,骨肉相連,是你說斷就能斷的!」

  「再說,沒有張家,你是什麼東西,你又能給清霜什麼未來!」

  顧然深吸一口氣,「我會在戰場上立下戰功,絕對不讓清霜受到一點委屈。」

  白影一聽說他還真要上戰場,內心是更加不同意,如今這世道,上了戰場能活著回來的都是少數!

  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年紀輕輕守了活寡。

  就在這時,嶽笑語飾演的謝清霜匆匆趕來,她眼眶泛紅,撩起衣裙和顧然並排跪下,著急道:

  「爹,娘,我與澤西真心相愛,若你們不同意,我便與他一起離開這。」

  顧然和她對視了一眼,目光中滿是揮之不去的溫柔與深情。

  謝父氣得吹鬍子瞪眼,「你這逆女,竟為了他忤逆我們!」

  白影也捂住胸口,抹起了眼淚,「好啊,你這是要氣死我們啊。」

  「與其等你氣死我,不如我直接死了算了!」

  說著,白影拔掉髮髻上的銀簪就對上了自己的脖頸,在幾人或驚恐或呆滯的目光中紮上了自己的脖子,扎破了提前準備好的血袋。

  速度之快,離她最近的謝父都來得及阻止。

  一時之間,血濺當場,丫鬟們驚叫了起來。

  嶽笑語踉踉蹌蹌起身,跌跌撞撞朝白影撲了過去,眼神裡滿是驚恐與自責:「娘!」

  她嘶聲喊道,聲音裡滿是慌亂。

  顧然也迅速起身,幾步跨到白影身邊。

  嶽笑語跪在白影身旁,雙手顫抖著想去握住那根銀簪,又不敢亂動,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顧然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緊皺,他伸手輕輕按住嶽笑語的肩膀,安撫道:「會沒事的。」

  大夫急匆匆趕來,替白影包紮好傷口,交代道:「夫人並無大礙,只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動脈,休養幾日,好好敷藥便可。」

  謝父看了眼嶽笑語,「你若還當我們是你父母,那你便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說完,他甩袖而去。

  顧然靜靜聽著,低頭默然,眼神從剛剛的堅定變得黯淡。

  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有希望了。

  嶽笑語看著顧然落寞的神情,心中一陣刺痛,她咬了咬嘴脣,欲語淚先流。

  她哽咽開口:「澤西,對不起。」

  顧然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不捨,他強忍著情緒,聲音低沉道:

  「清霜,不怪你。」

  他緩緩站起身,身姿依舊挺拔,只是那落寞的神情讓人看了心疼。

  「不管你怎麼選,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嶽笑語一眼,轉身大步離去,掩飾自己即將奔湧而出的淚水。

  嶽笑語望著他的背影,淚水決堤而下。

  自此,背道而馳,山水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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