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朝瑰公主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910·2026/5/18

# 第9章朝瑰公主 第二日的日頭已爬得老高,透過尚書府東跨院的雕花窗欞,把鎏金般的光灑在鋪著雲錦的拔步床上。崔明瑜翻了個身,鼻尖,慢悠悠睜開眼,她向來不認床,即使穿到這個陌生的時代。   她撐著錦被坐起身,貼身丫鬟青禾早已候在外間,聽見動靜便輕手輕腳進來伺候。洗漱罷,小丫鬟端上早膳——水晶包、蟹粉粥配著幾碟清口的醬菜,皆是原主往日愛吃的。崔明瑜慢酌慢飲,消化著腦海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偶爾不動聲色地問青禾府裡的情況,原主性子嬌縱,一門心思撲在靖南王魏松筠身上,府中許多俗事反倒不甚清楚,如今她佔了這身子,總得把周遭情形摸個透徹才行。   正與青禾說話間,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見春桃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小姐!公主府的人來了!說……說公主有請,讓您即刻過去呢!」   「公主?」崔明瑜心頭一動,瞬間反應過來。這京城中這般急著召見她的,定然是那位年紀輕輕便守了寡的朝瑰公主。   關於這位公主的記憶,在原主腦海裡模糊得很,只餘下一個清麗的輪廓:膚色白皙,唇色偏淺,瞧著一副柔弱無骨的模樣,可眉宇間卻藏著幾分嬌憨的媚態,目光流轉間,總能勾得人移不開眼。但最讓崔明瑜在意的,原主給魏松筠下的那包藥,正是這位朝瑰公主親手所贈,甚至連下藥的時機,都是公主旁敲側擊提點的。   原主一門心思追魏松筠,對朝瑰公主的話言聽計從,卻從未深想過這位公主為何要幫自己。崔明瑜捻了捻指尖,心頭泛起幾分疑慮:朝瑰公主守寡多年,府中豢養了不少面容清俊的面首,京中私下裡雖有議論,卻沒人敢真的置喙。這般行徑,倒讓她莫名想起「黑寡婦」三個字,讓她平白添了幾分寒意。   如今公主急著召見,用意再明顯不過——定然是想問昨日她與魏松筠的事究竟成了沒有。崔明瑜猜不透這位公主的心思,是單純看熱鬧,還是另有圖謀?   公主召見,她沒法推辭,半個時辰後,崔明瑜坐著尚書府的馬車,緩緩駛向公主府。車轍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軲轆」聲,她掀開車簾一角,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深吸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朝瑰公主打的什麼主意,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馬車到了公主府,崔明瑜穿過層層疊疊的朱紅迴廊與蔥鬱花木,一路往深處行去。引路的侍女腳步輕快,帶著她繞過一座假山,眼前忽然豁然開朗——一座精緻的白玉涼亭立在水池中央,連接涼亭的九曲迴廊上,竟齊齊站了兩列容色清俊的男子。他們皆是身形高挑瘦削,穿著統一的月白色長衫,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潤柔和,沒有半分攻擊性,只是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時,帶著些許探究。   崔明瑜臉頰微微一熱,下意識垂下眼。她雖來自現代,見慣了各色人等,可這般被兩列俊男齊齊注視的場面,還是有些不自在。   侍女引著她踏上迴廊,腳下的白玉磚光潔如鏡,映出她略顯侷促的身影。走到涼亭門口時,就見亭內掛著雪色的紗幔,被微風一吹,便輕輕飄動,幔帳後隱約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斜靠在軟榻上,姿態慵懶。   「既來了,怎麼不過來?」   一道聲音忽然從幔帳後傳來,清脆如黃鸝出谷,卻又裹著幾分貓般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挑,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崔明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連忙斂了心神,躬身行禮:「臣女崔明瑜,見過公主。」   「今日怎麼這麼拘禮,進來吧。」   崔明瑜依言邁步走進涼亭,紗幔擦過她的衣袖,帶著淡淡的冷香。她不敢四處張望,只低著頭走到茶几旁,在朝瑰公主對面的空位上輕輕坐下,耳尖卻因方才迴廊上的注視,依舊泛著緋紅。   直到這時,她才敢抬眼打量榻上的人。朝瑰公主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交領長裙,裙擺繡著淡淡的蘭草紋樣,髮髻只是簡單挽了個隨雲髻,僅插了一支羊脂玉簪,未施粉黛的臉上,肌膚瑩白如玉,竟比榻邊的雪色紗幔還要剔透幾分。這般容貌,美豔得近乎張揚,卻又因那一身素衣和慵懶的姿態,添了幾分易碎的柔弱,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   朝瑰公主見她坐下,眉頭微微一蹙,隨即嘴角便漾開一抹促狹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帶著幾分戲謔:「你居然臉紅了?怎麼,昨夜跟靖南王……事成了?」   這話問得直白又大膽,崔明瑜心頭一跳,下意識攥緊了裙擺。她正猶豫著該如何回應,朝瑰公主已從軟榻上起身,赤著腳踩在微涼的白玉磚上,走到茶几旁坐下,抬手給她倒了杯清茶,做了個請的手勢:「別急著害羞,跟我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可是等了一早上的消息呢。」   此刻的她,眼神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好奇,活脫脫像個追著聽八卦的少女,與崔明瑜之前腦補的「黑寡婦」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崔明瑜端起茶杯,稍稍定了定神。她斟酌著措辭,避開穿越的真相,緩緩開口:「公主,昨夜……我與靖南王殿下什麼都沒發生。而且往後,我也不會再執著於殿下了。」   「為何?」朝瑰公主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不過是一夜未能成事,怎麼就知難而退了?出了什麼問題?我給你的藥……絕對沒問題,」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轉了話鋒,「既然藥沒問題,那就是人有問題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傾身湊近崔明瑜,一雙鳳眸目光炯炯,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太過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崔明瑜心頭驟然一緊,心臟「怦怦」狂跳起來——難道她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朝瑰公主看出自己不是原主了?   她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正想著該如何掩飾,就聽朝瑰公主朱唇輕啟,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與篤定:「莫非……魏松筠那傢伙,竟是個……不舉的?」   崔明瑜猛地抬頭,對上朝瑰公主眼裡真切的疑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魏松筠舉……還是不舉……她確實沒有發言權,但也不好無端給男人扣上一頂這樣的帽子,她紅著臉澄清,「應該……不是。」   應該?乾柴烈火,還有藥物助興都未能成事,反倒讓素來痴迷魏松筠的崔明瑜失了興致,朝瑰想不到第二個理由,見崔明瑜這反應,反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當他是什麼金尊玉貴的人物,原來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倒是委屈你了,白白緊張一場。」她說著,又往崔明瑜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要不,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我府裡這些,可不比魏松筠差,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   崔明瑜聽得目瞪口呆,連忙擺手:「公主說笑了,臣女……臣女並無此意。」   朝瑰公主挑了挑眉,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又嬌憨,全然沒了方才的銳利:「我這裡呢,確實沒有姿色比得上魏松筠的,但不代表別處沒有,本公主去幫你物色物色。不過說真的,你真打算放棄魏松筠了?以前你可是為了他,連命都快搭上了。」   崔明瑜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情緒,輕聲道:「以前是臣女太過執拗,昨日之事後,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殿下既無意於我,我也不必再自討沒趣。」   朝瑰若有所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歪著頭說道:「也好,放棄了也好。魏松筠那傢伙,確實不是什麼良配,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的確不值得你費這般心思。」   崔明瑜道:「公主,昨日之事,還請公主為我隱瞞,權當沒有發生過。」   朝瑰狡黠一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本公主最懂分寸了。」   一見朝瑰的笑,崔明瑜暗道一聲壞了,這笑容太像她那些八卦的室友了,一臉的唯恐天下不亂,若是朝瑰宣揚出去,魏松筠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她了!

# 第9章朝瑰公主

第二日的日頭已爬得老高,透過尚書府東跨院的雕花窗欞,把鎏金般的光灑在鋪著雲錦的拔步床上。崔明瑜翻了個身,鼻尖,慢悠悠睜開眼,她向來不認床,即使穿到這個陌生的時代。

  她撐著錦被坐起身,貼身丫鬟青禾早已候在外間,聽見動靜便輕手輕腳進來伺候。洗漱罷,小丫鬟端上早膳——水晶包、蟹粉粥配著幾碟清口的醬菜,皆是原主往日愛吃的。崔明瑜慢酌慢飲,消化著腦海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偶爾不動聲色地問青禾府裡的情況,原主性子嬌縱,一門心思撲在靖南王魏松筠身上,府中許多俗事反倒不甚清楚,如今她佔了這身子,總得把周遭情形摸個透徹才行。

  正與青禾說話間,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見春桃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小姐!公主府的人來了!說……說公主有請,讓您即刻過去呢!」

  「公主?」崔明瑜心頭一動,瞬間反應過來。這京城中這般急著召見她的,定然是那位年紀輕輕便守了寡的朝瑰公主。

  關於這位公主的記憶,在原主腦海裡模糊得很,只餘下一個清麗的輪廓:膚色白皙,唇色偏淺,瞧著一副柔弱無骨的模樣,可眉宇間卻藏著幾分嬌憨的媚態,目光流轉間,總能勾得人移不開眼。但最讓崔明瑜在意的,原主給魏松筠下的那包藥,正是這位朝瑰公主親手所贈,甚至連下藥的時機,都是公主旁敲側擊提點的。

  原主一門心思追魏松筠,對朝瑰公主的話言聽計從,卻從未深想過這位公主為何要幫自己。崔明瑜捻了捻指尖,心頭泛起幾分疑慮:朝瑰公主守寡多年,府中豢養了不少面容清俊的面首,京中私下裡雖有議論,卻沒人敢真的置喙。這般行徑,倒讓她莫名想起「黑寡婦」三個字,讓她平白添了幾分寒意。

  如今公主急著召見,用意再明顯不過——定然是想問昨日她與魏松筠的事究竟成了沒有。崔明瑜猜不透這位公主的心思,是單純看熱鬧,還是另有圖謀?

  公主召見,她沒法推辭,半個時辰後,崔明瑜坐著尚書府的馬車,緩緩駛向公主府。車轍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軲轆」聲,她掀開車簾一角,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深吸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不管朝瑰公主打的什麼主意,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馬車到了公主府,崔明瑜穿過層層疊疊的朱紅迴廊與蔥鬱花木,一路往深處行去。引路的侍女腳步輕快,帶著她繞過一座假山,眼前忽然豁然開朗——一座精緻的白玉涼亭立在水池中央,連接涼亭的九曲迴廊上,竟齊齊站了兩列容色清俊的男子。他們皆是身形高挑瘦削,穿著統一的月白色長衫,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潤柔和,沒有半分攻擊性,只是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時,帶著些許探究。

  崔明瑜臉頰微微一熱,下意識垂下眼。她雖來自現代,見慣了各色人等,可這般被兩列俊男齊齊注視的場面,還是有些不自在。

  侍女引著她踏上迴廊,腳下的白玉磚光潔如鏡,映出她略顯侷促的身影。走到涼亭門口時,就見亭內掛著雪色的紗幔,被微風一吹,便輕輕飄動,幔帳後隱約能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斜靠在軟榻上,姿態慵懶。

  「既來了,怎麼不過來?」

  一道聲音忽然從幔帳後傳來,清脆如黃鸝出谷,卻又裹著幾分貓般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挑,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崔明瑜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連忙斂了心神,躬身行禮:「臣女崔明瑜,見過公主。」

  「今日怎麼這麼拘禮,進來吧。」

  崔明瑜依言邁步走進涼亭,紗幔擦過她的衣袖,帶著淡淡的冷香。她不敢四處張望,只低著頭走到茶几旁,在朝瑰公主對面的空位上輕輕坐下,耳尖卻因方才迴廊上的注視,依舊泛著緋紅。

  直到這時,她才敢抬眼打量榻上的人。朝瑰公主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交領長裙,裙擺繡著淡淡的蘭草紋樣,髮髻只是簡單挽了個隨雲髻,僅插了一支羊脂玉簪,未施粉黛的臉上,肌膚瑩白如玉,竟比榻邊的雪色紗幔還要剔透幾分。這般容貌,美豔得近乎張揚,卻又因那一身素衣和慵懶的姿態,添了幾分易碎的柔弱,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讓人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眼。

  朝瑰公主見她坐下,眉頭微微一蹙,隨即嘴角便漾開一抹促狹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帶著幾分戲謔:「你居然臉紅了?怎麼,昨夜跟靖南王……事成了?」

  這話問得直白又大膽,崔明瑜心頭一跳,下意識攥緊了裙擺。她正猶豫著該如何回應,朝瑰公主已從軟榻上起身,赤著腳踩在微涼的白玉磚上,走到茶几旁坐下,抬手給她倒了杯清茶,做了個請的手勢:「別急著害羞,跟我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可是等了一早上的消息呢。」

  此刻的她,眼神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好奇,活脫脫像個追著聽八卦的少女,與崔明瑜之前腦補的「黑寡婦」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崔明瑜端起茶杯,稍稍定了定神。她斟酌著措辭,避開穿越的真相,緩緩開口:「公主,昨夜……我與靖南王殿下什麼都沒發生。而且往後,我也不會再執著於殿下了。」

  「為何?」朝瑰公主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不過是一夜未能成事,怎麼就知難而退了?出了什麼問題?我給你的藥……絕對沒問題,」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轉了話鋒,「既然藥沒問題,那就是人有問題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傾身湊近崔明瑜,一雙鳳眸目光炯炯,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太過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崔明瑜心頭驟然一緊,心臟「怦怦」狂跳起來——難道她只是說了一句話,就被朝瑰公主看出自己不是原主了?

  她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正想著該如何掩飾,就聽朝瑰公主朱唇輕啟,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與篤定:「莫非……魏松筠那傢伙,竟是個……不舉的?」

  崔明瑜猛地抬頭,對上朝瑰公主眼裡真切的疑惑,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魏松筠舉……還是不舉……她確實沒有發言權,但也不好無端給男人扣上一頂這樣的帽子,她紅著臉澄清,「應該……不是。」

  應該?乾柴烈火,還有藥物助興都未能成事,反倒讓素來痴迷魏松筠的崔明瑜失了興致,朝瑰想不到第二個理由,見崔明瑜這反應,反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我當他是什麼金尊玉貴的人物,原來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倒是委屈你了,白白緊張一場。」她說著,又往崔明瑜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要不,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我府裡這些,可不比魏松筠差,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

  崔明瑜聽得目瞪口呆,連忙擺手:「公主說笑了,臣女……臣女並無此意。」

  朝瑰公主挑了挑眉,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又嬌憨,全然沒了方才的銳利:「我這裡呢,確實沒有姿色比得上魏松筠的,但不代表別處沒有,本公主去幫你物色物色。不過說真的,你真打算放棄魏松筠了?以前你可是為了他,連命都快搭上了。」

  崔明瑜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情緒,輕聲道:「以前是臣女太過執拗,昨日之事後,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殿下既無意於我,我也不必再自討沒趣。」

  朝瑰若有所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歪著頭說道:「也好,放棄了也好。魏松筠那傢伙,確實不是什麼良配,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的確不值得你費這般心思。」

  崔明瑜道:「公主,昨日之事,還請公主為我隱瞞,權當沒有發生過。」

  朝瑰狡黠一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本公主最懂分寸了。」

  一見朝瑰的笑,崔明瑜暗道一聲壞了,這笑容太像她那些八卦的室友了,一臉的唯恐天下不亂,若是朝瑰宣揚出去,魏松筠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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