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夜歸驚變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559·2026/5/18

# 第100章夜歸驚變 崔明瑜提著裙擺,躡手躡腳地踩著廊下的青磚往自己的院落走。   她屏住呼吸,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反手將門扣上,後背重重地抵在冰冷的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唇角剛要勾起一抹慶幸的笑意,卻陡然僵住。   屋內並非一片漆黑。   案頭的燭臺不知何時被點燃,跳躍的燭火映出三道身影。主位上,崔勇端坐著,一身常服卻難掩威儀,眉頭緊鎖,平日裡溫和的眼眸此刻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他身後,碧桃和青禾兩個丫鬟垂手而立,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焦急,見她進來,更是齊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崔明瑜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果然,夜路走多了,總會撞見鬼。   她迅速斂去臉上的慌亂,擠出一抹嬌俏的笑意,腳步輕快地走上前,軟著聲音喚道:「爹,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歇下?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女兒?」   崔勇沒有應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目光銳利如刀,刮過她的臉頰,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往日裡,父親看她時,眼底總是帶著寵溺的笑意,可此刻,那笑意蕩然無存,只剩下化不開的怒意。   「跪下!」   兩個字,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崔明瑜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上的笑容瞬間碎裂。她不敢有絲毫違逆,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蓋傳來一陣鈍痛,卻遠不及心頭的惶恐。   「說,今夜去了哪裡?」崔勇的聲音冷得像冬夜的風。   崔明瑜攥緊了衣袖,低聲道:「女兒……女兒夜裡睡不著,就去外面走了走。」   「走了走?」崔勇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走得倒是夠遠,遠到需要靖南王魏松筠親自送你回府?」   「轟」的一聲,崔明瑜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變得煞白如紙。   他都看到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我……我只是走得遠了些,恰巧遇上靖南王,他……他大發善心,便送了女兒一程——」   「你還要撒謊!」崔勇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杯震得哐當作響,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起,眼底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你親口與我說,你與魏松筠早已一刀兩斷,再無瓜葛,心中屬意的是夏宇寧,要與他共渡餘生!那為何今夜,你還在與他私會!你當為父的眼睛是瞎的嗎?!」   「爹!」崔明瑜急得眼眶泛紅,鼻尖發酸,滿心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女兒冤枉!此事說來話長,並非您想的那樣!」   「那就長話短說!」崔勇的聲音依舊冷硬,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崔明瑜抬起頭,望著父親盛怒的臉龐,眼中滿是懇切:「若我說,我也不想與他再有牽扯,是那靖南王步步緊逼,脅迫於我,您信嗎?」   這話一出,崔勇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怒極反笑,指著她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脅迫?崔明瑜,你當為父是三歲孩童,由著你糊弄嗎?!」   原主往日裡痴迷魏松筠,為了他,做出過不少荒唐事,在父親心中,她對魏松筠的執念早已根深蒂固。如今她說自己是被脅迫,在崔勇聽來,不過是又一個拙劣的謊言。   「你可知錯?」   崔明瑜咬著唇,滿心的委屈無處訴說,只能低下頭,默不作聲。   崔勇見她這般模樣,只當她是心虛狡辯,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指著門外,厲聲喝道:「今夜你不必睡了!去你母親的靈前跪著,好好反省反省!若不認錯,便一直跪下去!」   崔明瑜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依著原主那劣跡斑斑的過往,父親定然是不信魏松筠會威脅她的。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祠堂裡更是陰森冷寂。崔明瑜跪在母親的牌位前,望著那冰冷的木質牌位,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著,父親素來疼她,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頂多罰她跪上一兩個時辰,便會心軟叫人來喚她回去。   可她沒想到,這一次,崔勇是鐵了心要給她一個教訓。   夜風從祠堂的窗欞縫裡鑽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崔明瑜素來畏寒,不多時,便覺得渾身冰冷,手腳都凍得麻木了。碧桃心疼她,偷偷抱來一個炭盆,卻被她擺手制止了:「我是來懺悔的,不是來享福的,把炭盆搬出去吧。」   她知道,自己今日犯下的錯,雖非本意,卻也讓父親憂心了。這一跪,是該的。   這一跪,便是大半夜。   另一邊,崔勇也未曾合眼。他坐在書房裡,面前的茶水涼了又熱,熱了又涼。他何嘗不心疼女兒?從小到大,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何曾捨得讓她受半分委屈?可他更怕,女兒執迷不悟,她既已心許夏宇寧,便該斷了過往的念想,乾乾淨淨地開始新的生活,怎能再與魏松筠那般糾纏不清?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青禾慌慌張張地衝進書房,臉色慘白,聲音都帶著哭腔:「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小姐她暈過去了!」   「什麼?!」   崔勇猛地站起身,心頭咯噔一下,手中的茶杯砰然落地,摔得粉碎。他顧不得收拾,三步並作兩步,朝著祠堂狂奔而去。   剛進祠堂,便看見碧桃正抱著崔明瑜,哭得泣不成聲。崔明瑜蜷縮在碧桃懷裡,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嘴唇凍得發紫。   「明珠兒!」   崔勇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喘不過氣來。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女兒抱進懷裡,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一片冰涼,唯有額頭燙得驚人,顯然是發起了高燒。   他環顧四周,祠堂裡空蕩蕩的,連個炭盆的影子都沒有,不由得勃然大怒,厲聲喝道:「炭盆呢?!為何不給小姐生火?!」   青禾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下,哽咽著說道:「是……是小姐說,她是來懺悔的,不是來享受的,執意要奴婢把炭盆搬出去的……」   崔勇聞言,如遭雷擊,頓時僵在原地。   他的女兒,素來畏寒,冬日裡哪怕是在暖閣裡,也要抱著暖爐,如今竟在這冰冷的祠堂裡,跪了大半夜,連個炭盆都沒有……   心疼、懊悔、自責,瞬間將他淹沒。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眼眶瞬間紅了,抱著女兒的手臂微微顫抖:「快!快傳大夫!去請最好的大夫!」   大夫很快便來了,診過脈後,只說是寒氣侵體,外感風寒,開了幾副退燒的湯藥,囑咐按時服用,退了燒便無大礙。   崔明瑜服了藥,身上的熱度漸漸退了下去,可人卻依舊昏昏沉沉,未曾清醒。   崔勇心中不安,又接連請了幾位名醫,可都束手無策,查不出任何緣由。   他徹底慌了神,連忙派人去請太醫院的院判。院判乃是當朝醫術最高明之人,可他診過脈後,亦是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說崔明瑜脈象平穩,並無大礙,只是不知為何,始終醒不過來。

# 第100章夜歸驚變

崔明瑜提著裙擺,躡手躡腳地踩著廊下的青磚往自己的院落走。

  她屏住呼吸,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反手將門扣上,後背重重地抵在冰冷的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唇角剛要勾起一抹慶幸的笑意,卻陡然僵住。

  屋內並非一片漆黑。

  案頭的燭臺不知何時被點燃,跳躍的燭火映出三道身影。主位上,崔勇端坐著,一身常服卻難掩威儀,眉頭緊鎖,平日裡溫和的眼眸此刻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他身後,碧桃和青禾兩個丫鬟垂手而立,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焦急,見她進來,更是齊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崔明瑜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果然,夜路走多了,總會撞見鬼。

  她迅速斂去臉上的慌亂,擠出一抹嬌俏的笑意,腳步輕快地走上前,軟著聲音喚道:「爹,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歇下?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女兒?」

  崔勇沒有應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目光銳利如刀,刮過她的臉頰,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往日裡,父親看她時,眼底總是帶著寵溺的笑意,可此刻,那笑意蕩然無存,只剩下化不開的怒意。

  「跪下!」

  兩個字,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崔明瑜渾身一顫,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上的笑容瞬間碎裂。她不敢有絲毫違逆,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蓋傳來一陣鈍痛,卻遠不及心頭的惶恐。

  「說,今夜去了哪裡?」崔勇的聲音冷得像冬夜的風。

  崔明瑜攥緊了衣袖,低聲道:「女兒……女兒夜裡睡不著,就去外面走了走。」

  「走了走?」崔勇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走得倒是夠遠,遠到需要靖南王魏松筠親自送你回府?」

  「轟」的一聲,崔明瑜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血色瞬間從臉上褪盡,變得煞白如紙。

  他都看到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我……我只是走得遠了些,恰巧遇上靖南王,他……他大發善心,便送了女兒一程——」

  「你還要撒謊!」崔勇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杯震得哐當作響,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起,眼底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你親口與我說,你與魏松筠早已一刀兩斷,再無瓜葛,心中屬意的是夏宇寧,要與他共渡餘生!那為何今夜,你還在與他私會!你當為父的眼睛是瞎的嗎?!」

  「爹!」崔明瑜急得眼眶泛紅,鼻尖發酸,滿心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女兒冤枉!此事說來話長,並非您想的那樣!」

  「那就長話短說!」崔勇的聲音依舊冷硬,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崔明瑜抬起頭,望著父親盛怒的臉龐,眼中滿是懇切:「若我說,我也不想與他再有牽扯,是那靖南王步步緊逼,脅迫於我,您信嗎?」

  這話一出,崔勇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怒極反笑,指著她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脅迫?崔明瑜,你當為父是三歲孩童,由著你糊弄嗎?!」

  原主往日裡痴迷魏松筠,為了他,做出過不少荒唐事,在父親心中,她對魏松筠的執念早已根深蒂固。如今她說自己是被脅迫,在崔勇聽來,不過是又一個拙劣的謊言。

  「你可知錯?」

  崔明瑜咬著唇,滿心的委屈無處訴說,只能低下頭,默不作聲。

  崔勇見她這般模樣,只當她是心虛狡辯,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指著門外,厲聲喝道:「今夜你不必睡了!去你母親的靈前跪著,好好反省反省!若不認錯,便一直跪下去!」

  崔明瑜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依著原主那劣跡斑斑的過往,父親定然是不信魏松筠會威脅她的。她嘆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祠堂裡更是陰森冷寂。崔明瑜跪在母親的牌位前,望著那冰冷的木質牌位,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著,父親素來疼她,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頂多罰她跪上一兩個時辰,便會心軟叫人來喚她回去。

  可她沒想到,這一次,崔勇是鐵了心要給她一個教訓。

  夜風從祠堂的窗欞縫裡鑽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崔明瑜素來畏寒,不多時,便覺得渾身冰冷,手腳都凍得麻木了。碧桃心疼她,偷偷抱來一個炭盆,卻被她擺手制止了:「我是來懺悔的,不是來享福的,把炭盆搬出去吧。」

  她知道,自己今日犯下的錯,雖非本意,卻也讓父親憂心了。這一跪,是該的。

  這一跪,便是大半夜。

  另一邊,崔勇也未曾合眼。他坐在書房裡,面前的茶水涼了又熱,熱了又涼。他何嘗不心疼女兒?從小到大,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何曾捨得讓她受半分委屈?可他更怕,女兒執迷不悟,她既已心許夏宇寧,便該斷了過往的念想,乾乾淨淨地開始新的生活,怎能再與魏松筠那般糾纏不清?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青禾慌慌張張地衝進書房,臉色慘白,聲音都帶著哭腔:「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小姐她暈過去了!」

  「什麼?!」

  崔勇猛地站起身,心頭咯噔一下,手中的茶杯砰然落地,摔得粉碎。他顧不得收拾,三步並作兩步,朝著祠堂狂奔而去。

  剛進祠堂,便看見碧桃正抱著崔明瑜,哭得泣不成聲。崔明瑜蜷縮在碧桃懷裡,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嘴唇凍得發紫。

  「明珠兒!」

  崔勇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喘不過氣來。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女兒抱進懷裡,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一片冰涼,唯有額頭燙得驚人,顯然是發起了高燒。

  他環顧四周,祠堂裡空蕩蕩的,連個炭盆的影子都沒有,不由得勃然大怒,厲聲喝道:「炭盆呢?!為何不給小姐生火?!」

  青禾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下,哽咽著說道:「是……是小姐說,她是來懺悔的,不是來享受的,執意要奴婢把炭盆搬出去的……」

  崔勇聞言,如遭雷擊,頓時僵在原地。

  他的女兒,素來畏寒,冬日裡哪怕是在暖閣裡,也要抱著暖爐,如今竟在這冰冷的祠堂裡,跪了大半夜,連個炭盆都沒有……

  心疼、懊悔、自責,瞬間將他淹沒。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眼眶瞬間紅了,抱著女兒的手臂微微顫抖:「快!快傳大夫!去請最好的大夫!」

  大夫很快便來了,診過脈後,只說是寒氣侵體,外感風寒,開了幾副退燒的湯藥,囑咐按時服用,退了燒便無大礙。

  崔明瑜服了藥,身上的熱度漸漸退了下去,可人卻依舊昏昏沉沉,未曾清醒。

  崔勇心中不安,又接連請了幾位名醫,可都束手無策,查不出任何緣由。

  他徹底慌了神,連忙派人去請太醫院的院判。院判乃是當朝醫術最高明之人,可他診過脈後,亦是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說崔明瑜脈象平穩,並無大礙,只是不知為何,始終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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