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缺一名王妃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431·2026/5/18

她正怔忡間,府門處的門房已經瞧見了她。那門房原本正抱著膀子,昏昏欲睡,一見是崔明瑜,眼睛倏地一亮,臉上瞬間堆起了殷勤的笑意,連忙轉身吩咐身後的小廝:「快,快帶崔姑娘進去!」   崔明瑜微微一愣,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她看著那門房滿臉的堆笑,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遲疑著開口道:「不……不必這般著急吧?還是先向王爺通傳一聲,若是王爺不願意見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房笑著打斷了:「崔姑娘說的哪裡話!」那門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王爺早就吩咐過了,只要姑娘您來,不必通傳,直接進去就是!」   一句話,像是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崔明瑜的心底。   這些日子,她嘗遍了世態炎涼,看盡了人情冷暖。父親出事後,那些往日裡與崔家稱兄道弟的官員,一個個避之不及,就連一些沾親帶故的親戚,也都對她冷眼相待。她的心,早就被那些冰冷的目光和刻薄的話語,磨得麻木了。   可此刻,門房這句簡單的話,卻讓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溼潤了。她連忙低下頭,抬手拭了拭眼角,生怕被人瞧見。   那小廝引著她,穿過一條條鋪著青石板的迴廊。夜色深沉,廊下的宮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路上,偶有巡邏的侍衛經過,見了她,也只是恭敬地頷首行禮,並無半分阻攔。   不多時,小廝便將她領到了一處暖閣前。   這暖閣,崔明瑜並不陌生。除夕那日,她便受魏松筠所迫陪他在此守歲。   此刻,暖閣的門虛掩著,裡面隱隱傳出淡淡的白檀香的味道。   崔明瑜站在門口,腳步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遲遲不敢上前。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不知道,門後的那個人,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她,會對她說些什麼。   就在她怔忡不定的時候,一道清冷低沉的男聲,從門內傳了出來,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揶揄:「既然敢來,為何不敢進來?」   那聲音,像是一把冰稜,瞬間刺破了周遭的沉寂。   崔明瑜渾身一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暖閣內,燭火通明。   魏松筠就坐在那張鋪著白虎皮的紫檀木大椅上,正是除夕那日,他坐過的那個位置。他穿著一身玄色的錦袍,袍角繡著暗金色的雲紋,墨發如瀑,僅用一根玉簪束起。他微微抬眸,那雙深邃的鳳眸裡,目光冷冽如霜,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剎那,崔明瑜只覺得呼吸一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玩味。   這些日子的奔波勞碌,徹夜不眠,早已將她磋磨得不成樣子。原本豐盈飽滿的臉頰,如今已經深深凹陷下去,露出了清晰的下頜線。嘴脣乾裂得厲害,起了一層細碎的皮。那雙往日裡總是靈動有神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氣,黯淡無光,只剩下滿眼的疲憊和憔悴。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模樣,眸色微微沉了沉。   他想起那些暗衛遞上來的摺子,想起她連日裡,放下身段,卑躬屈膝地去求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想起她被那些人拒之門外,狼狽不堪的模樣,心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悶得發疼。   她求遍了京城所有能求的人,卻偏偏,忘了求他。   崔明瑜被他看得有些侷促,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她抬眸,看著椅上那個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人,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對著他,深深叩首,聲音嘶啞,「求王爺……救救我爹!」   「咚」的一聲,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模樣,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緊。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想要伸手將她扶起來。可一想到她對他的忽視,他的心,又硬了起來。   他緩緩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脣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崔明瑜,聲音裡聽不出半點情緒:「本王為何要救?救了崔尚書,於本王而言,有何好處?」   崔明瑜跪在地上,聽到這話,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沒有說不能救!   他只是在問,有什麼好處!   她猛地抬起頭,黯淡的眼底,瞬間迸發出一抹明亮的光。她看著魏松筠,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幾分哽咽:「只要王爺能救我爹,無論王爺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做牛做馬?」   魏松筠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情一般,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冷低沉,在暖閣裡迴蕩著,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冷冽如刀:「崔明瑜,你可知,只要本王一聲令下,想給本王當牛做馬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崔明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原來,他終究是不願救的。   也是,她對一直就不夠恭謹甚至牴觸,一個勁想與他劃清界限,至於她的父親,更是為了她與他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步,他又怎麼會費心去救她的父親。   她的心,像是被一盆冰水澆過,瞬間涼了個透。   她緩緩站起身,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看著魏松筠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脣邊牽起一抹苦澀的笑:「是我……打擾王爺了。」   說罷,她便轉過身,失魂落魄地朝著門口走去。   她的背影,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頭的那股悶氣,瞬間湧了上來。他看著她挺直的脊背,看著她明明委屈得快要哭出來,卻依舊強撐著不肯回頭的樣子,沒好氣地低吼道:「本王有說不幫嗎?」   崔明瑜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他,眼底滿是錯愕和不解:「可是王爺剛剛明明說……」   魏松筠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別開了目光。他沉默片刻,才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近。   他的腳步很慢,帶著沉穩的力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崔明瑜的心尖上。   直到走到她的面前,他才停下腳步。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白檀香的味道。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說道:   「本王是不缺為本王放牛做馬之人。」   「但是本王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脣瓣上,眼底閃過一絲灼熱的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是一陣耳語:   「一名王妃。」

她正怔忡間,府門處的門房已經瞧見了她。那門房原本正抱著膀子,昏昏欲睡,一見是崔明瑜,眼睛倏地一亮,臉上瞬間堆起了殷勤的笑意,連忙轉身吩咐身後的小廝:「快,快帶崔姑娘進去!」

  崔明瑜微微一愣,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她看著那門房滿臉的堆笑,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遲疑著開口道:「不……不必這般著急吧?還是先向王爺通傳一聲,若是王爺不願意見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門房笑著打斷了:「崔姑娘說的哪裡話!」那門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王爺早就吩咐過了,只要姑娘您來,不必通傳,直接進去就是!」

  一句話,像是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崔明瑜的心底。

  這些日子,她嘗遍了世態炎涼,看盡了人情冷暖。父親出事後,那些往日裡與崔家稱兄道弟的官員,一個個避之不及,就連一些沾親帶故的親戚,也都對她冷眼相待。她的心,早就被那些冰冷的目光和刻薄的話語,磨得麻木了。

  可此刻,門房這句簡單的話,卻讓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溼潤了。她連忙低下頭,抬手拭了拭眼角,生怕被人瞧見。

  那小廝引著她,穿過一條條鋪著青石板的迴廊。夜色深沉,廊下的宮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路上,偶有巡邏的侍衛經過,見了她,也只是恭敬地頷首行禮,並無半分阻攔。

  不多時,小廝便將她領到了一處暖閣前。

  這暖閣,崔明瑜並不陌生。除夕那日,她便受魏松筠所迫陪他在此守歲。

  此刻,暖閣的門虛掩著,裡面隱隱傳出淡淡的白檀香的味道。

  崔明瑜站在門口,腳步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遲遲不敢上前。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她不知道,門後的那個人,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她,會對她說些什麼。

  就在她怔忡不定的時候,一道清冷低沉的男聲,從門內傳了出來,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揶揄:「既然敢來,為何不敢進來?」

  那聲音,像是一把冰稜,瞬間刺破了周遭的沉寂。

  崔明瑜渾身一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抬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暖閣內,燭火通明。

  魏松筠就坐在那張鋪著白虎皮的紫檀木大椅上,正是除夕那日,他坐過的那個位置。他穿著一身玄色的錦袍,袍角繡著暗金色的雲紋,墨發如瀑,僅用一根玉簪束起。他微微抬眸,那雙深邃的鳳眸裡,目光冷冽如霜,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剎那,崔明瑜只覺得呼吸一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玩味。

  這些日子的奔波勞碌,徹夜不眠,早已將她磋磨得不成樣子。原本豐盈飽滿的臉頰,如今已經深深凹陷下去,露出了清晰的下頜線。嘴脣乾裂得厲害,起了一層細碎的皮。那雙往日裡總是靈動有神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氣,黯淡無光,只剩下滿眼的疲憊和憔悴。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模樣,眸色微微沉了沉。

  他想起那些暗衛遞上來的摺子,想起她連日裡,放下身段,卑躬屈膝地去求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想起她被那些人拒之門外,狼狽不堪的模樣,心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悶得發疼。

  她求遍了京城所有能求的人,卻偏偏,忘了求他。

  崔明瑜被他看得有些侷促,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她抬眸,看著椅上那個俊美得近乎妖異的男人,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對著他,深深叩首,聲音嘶啞,「求王爺……救救我爹!」

  「咚」的一聲,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模樣,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緊。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想要伸手將她扶起來。可一想到她對他的忽視,他的心,又硬了起來。

  他緩緩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脣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崔明瑜,聲音裡聽不出半點情緒:「本王為何要救?救了崔尚書,於本王而言,有何好處?」

  崔明瑜跪在地上,聽到這話,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沒有說不能救!

  他只是在問,有什麼好處!

  她猛地抬起頭,黯淡的眼底,瞬間迸發出一抹明亮的光。她看著魏松筠,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幾分哽咽:「只要王爺能救我爹,無論王爺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哪怕是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

  「做牛做馬?」

  魏松筠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情一般,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冷低沉,在暖閣裡迴蕩著,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冷冽如刀:「崔明瑜,你可知,只要本王一聲令下,想給本王當牛做馬的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崔明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原來,他終究是不願救的。

  也是,她對一直就不夠恭謹甚至牴觸,一個勁想與他劃清界限,至於她的父親,更是為了她與他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步,他又怎麼會費心去救她的父親。

  她的心,像是被一盆冰水澆過,瞬間涼了個透。

  她緩緩站起身,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看著魏松筠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脣邊牽起一抹苦澀的笑:「是我……打擾王爺了。」

  說罷,她便轉過身,失魂落魄地朝著門口走去。

  她的背影,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

  魏松筠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頭的那股悶氣,瞬間湧了上來。他看著她挺直的脊背,看著她明明委屈得快要哭出來,卻依舊強撐著不肯回頭的樣子,沒好氣地低吼道:「本王有說不幫嗎?」

  崔明瑜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他,眼底滿是錯愕和不解:「可是王爺剛剛明明說……」

  魏松筠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別開了目光。他沉默片刻,才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近。

  他的腳步很慢,帶著沉穩的力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崔明瑜的心尖上。

  直到走到她的面前,他才停下腳步。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白檀香的味道。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說道:

  「本王是不缺為本王放牛做馬之人。」

  「但是本王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脣瓣上,眼底閃過一絲灼熱的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是一陣耳語:

  「一名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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