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一切有我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545·2026/5/18

崔明瑜渾身一僵,如遭雷擊般定在原地,錯愕的目光直直撞上魏松筠深邃的眼眸。   他方纔說什麼?要她當他的……王妃?   這句話像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裡炸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他的視線太過熾熱,像是燃著一簇明火,一瞬不瞬地鎖著她,連她細微的顫抖都不肯放過。那目光太有穿透力,彷彿能洞穿她所有的窘迫與慌亂。崔明瑜心頭一跳,慌忙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簌簌顫動,聲音細若蚊蚋:「想……想當靖南王妃的女子,怕是也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只需回答本王,願,或是不願?」   崔明瑜的心沉了沉。   哪裡是願不願的選擇,分明是沒有選擇。   她若點頭,魏松筠便會出手,救她身陷囹圄的父親於水火;她若搖頭,以他的性子,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她掃地出門,任崔家傾覆,萬劫不復。   可她實在不懂,他為何要娶她。   慕晚舟曾跟她說魏松筠待她終究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嗎?   崔明瑜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那些零碎的過往。是中秋那日,他親手為她繫上帷帽的系帶,指尖無意擦過她耳畔的肌膚;是那日煙火綻放,他陪她站在漫天璀璨裡,任星火落滿肩頭……   只是那些溫柔的片段,無一不是在她百般不情願的前提下發生的。   若說魏松筠心悅於她?   崔明瑜自嘲地彎了彎脣角,這個答案太過縹緲,縹緲得像一場一碰就碎的夢,實在不切實際。   更何況,如今的崔家早已不是從前。父親崔勇一朝獲罪,縱使魏松筠出手相救,能保下他的性命已是萬幸,昔日的尚書之位定然是保不住了。丟官棄爵,淪為一介布衣,她崔明瑜,也再不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尚書府大小姐。   夏宇寧不就是因此,才棄了她的嗎?   一個失了光環的罪臣之女,又怎麼配得上權傾朝野、風光無限的靖南王?   更何況,她是自現代而來的魂靈,從未學過後宅婦人那些馭下掌家的門道。靖南王坐擁榮華,三妻四妾本是世家常態,她縱然懷揣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執念,又憑什麼去苛求於他?那些周旋在鶯鶯燕燕間的玲瓏心思,那些端方得體、母儀王府的規矩方圓,她如何學的來。   崔明瑜咬了咬脣,鼓足勇氣抬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要不……要不先從側妃做起?或是……或是侍妾也行?」   話音未落,便見魏松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他看著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胸口的鬱氣翻湧。他堂堂靖南王,放下身段,以正妃之位誠心求娶,到了她這裡,竟成了可以討價還價的買賣?   她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魏松筠的眸子危險地眯起,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語氣冷得像寒冬的冰稜:「你的父親,你是想要他的上半截,還是下半截?是想要他的軀幹,還是四肢?」   崔明瑜渾身一顫,臉色霎時慘白如紙,連嘴脣都沒了血色。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都在發抖:「王……王爺何出此言?」   魏松筠勾起脣角,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幾分陰惻惻的涼意:「是你先跟本王討價還價的。」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崔明瑜的心狠狠一揪。   是啊,她還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   夏宇寧早已背棄婚約,長寧侯夫人的話更是說得斬釘截鐵,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剖開了血淋淋的現實。若非崔勇權柄在握,夏宇寧又怎會對她青眼有加?從前那些溫柔繾綣的時光,那些噓寒問暖的真摯關懷,此刻回想起來,竟滿是荒唐與可笑,像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   如今崔家危在旦夕,她孑然一身,除了賭上自己的一生,別無選擇。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猶豫盡數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反正她與夏宇寧之間,早已是鏡花水月,再無可能。只要能救父親,嫁誰不是嫁?   「王妃就王妃吧。」崔明瑜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認命的沙啞,「我依王爺所言,定會盡心盡力做好靖南王妃,定為王爺肝腦塗地,絕不辜負王爺的期望。」   魏松筠看著她,眸色沉沉。   她的口吻,哪裡是答應一樁婚事,分明是下屬對上司表忠心,半分女兒家的嬌羞與歡喜都沒有。   他心頭掠過一絲不悅,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不急。   來日方長。   只要她的人落在他手裡,住進這靖南王府,她的心,總有一天會屬於他。   崔明瑜像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下,對著他福了福身:「那王爺,臣女就先告退了。家父的事,還請王爺多多周旋。」   想走?魏松筠語氣平淡無波:「本王允你走了嗎?今日,你便歇在王府。」   歇在王府?   崔明瑜猛地抬頭,錯愕地看著他,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慌亂。他……他想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上的衣襟,腦子裡亂糟糟的——難不成,他這就要霸王硬上弓?   魏松筠將她臉上的慌亂盡收眼底,看著她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一抹薄薄的紅暈,像雨後初綻的桃花,誘人得緊。他緩步走近,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白檀香,拂過她的耳畔。   崔明瑜緊張得屏住了呼吸,緊緊閉上雙眼,卻偏偏沒有躲閃。   預想中的觸碰並未落下,耳畔卻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瞭然,彷彿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若想同本王同榻而眠,也不是不行。畢竟,你我同榻,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崔明瑜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什麼叫不是一次兩次?分明就只有兩次!   一次是原主招惹了他,那時她才剛穿來這具身體;另一次是為了救他性命,迫不得已同榻而臥,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   她窘得耳根發燙,連連擺手,聲音結結巴巴:「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魏松筠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方纔的冷意消散殆盡:「今晚你就住在暖閣。明日一早,隨本王一道去詔獄看你父親。」   崔明瑜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蹙起眉:「王爺,我……我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不如我先回府收拾些東西,明日一早,定準時來王府赴約。」   睡不著?   魏松筠挑了挑眉,想起上次她在此處,明明睡得香甜,哪裡有半分睡不著的樣子?   他沒再多言,只是屈指一彈,快如閃電般點在了她頸後的昏睡穴上。   崔明瑜只覺一股倦意猛地襲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魏松筠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將她打橫抱起。   入手的重量,竟比上次抱她時輕了許多。   他垂眸看著她憔悴的容顏,眼下淡淡的烏青,心裡微微一沉。想來這些日子,為了崔家的事,她定是許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軟榻上,替她掖好錦被,指腹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聲音低沉而溫柔,似是怕驚擾了她的清夢:「好好睡一覺,一切有我。」

崔明瑜渾身一僵,如遭雷擊般定在原地,錯愕的目光直直撞上魏松筠深邃的眼眸。

  他方纔說什麼?要她當他的……王妃?

  這句話像驚雷,在她混沌的腦海裡炸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他的視線太過熾熱,像是燃著一簇明火,一瞬不瞬地鎖著她,連她細微的顫抖都不肯放過。那目光太有穿透力,彷彿能洞穿她所有的窘迫與慌亂。崔明瑜心頭一跳,慌忙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簌簌顫動,聲音細若蚊蚋:「想……想當靖南王妃的女子,怕是也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只需回答本王,願,或是不願?」

  崔明瑜的心沉了沉。

  哪裡是願不願的選擇,分明是沒有選擇。

  她若點頭,魏松筠便會出手,救她身陷囹圄的父親於水火;她若搖頭,以他的性子,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她掃地出門,任崔家傾覆,萬劫不復。

  可她實在不懂,他為何要娶她。

  慕晚舟曾跟她說魏松筠待她終究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嗎?

  崔明瑜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那些零碎的過往。是中秋那日,他親手為她繫上帷帽的系帶,指尖無意擦過她耳畔的肌膚;是那日煙火綻放,他陪她站在漫天璀璨裡,任星火落滿肩頭……

  只是那些溫柔的片段,無一不是在她百般不情願的前提下發生的。

  若說魏松筠心悅於她?

  崔明瑜自嘲地彎了彎脣角,這個答案太過縹緲,縹緲得像一場一碰就碎的夢,實在不切實際。

  更何況,如今的崔家早已不是從前。父親崔勇一朝獲罪,縱使魏松筠出手相救,能保下他的性命已是萬幸,昔日的尚書之位定然是保不住了。丟官棄爵,淪為一介布衣,她崔明瑜,也再不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尚書府大小姐。

  夏宇寧不就是因此,才棄了她的嗎?

  一個失了光環的罪臣之女,又怎麼配得上權傾朝野、風光無限的靖南王?

  更何況,她是自現代而來的魂靈,從未學過後宅婦人那些馭下掌家的門道。靖南王坐擁榮華,三妻四妾本是世家常態,她縱然懷揣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執念,又憑什麼去苛求於他?那些周旋在鶯鶯燕燕間的玲瓏心思,那些端方得體、母儀王府的規矩方圓,她如何學的來。

  崔明瑜咬了咬脣,鼓足勇氣抬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要不……要不先從側妃做起?或是……或是侍妾也行?」

  話音未落,便見魏松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他看著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胸口的鬱氣翻湧。他堂堂靖南王,放下身段,以正妃之位誠心求娶,到了她這裡,竟成了可以討價還價的買賣?

  她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魏松筠的眸子危險地眯起,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語氣冷得像寒冬的冰稜:「你的父親,你是想要他的上半截,還是下半截?是想要他的軀幹,還是四肢?」

  崔明瑜渾身一顫,臉色霎時慘白如紙,連嘴脣都沒了血色。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都在發抖:「王……王爺何出此言?」

  魏松筠勾起脣角,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幾分陰惻惻的涼意:「是你先跟本王討價還價的。」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崔明瑜的心狠狠一揪。

  是啊,她還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

  夏宇寧早已背棄婚約,長寧侯夫人的話更是說得斬釘截鐵,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剖開了血淋淋的現實。若非崔勇權柄在握,夏宇寧又怎會對她青眼有加?從前那些溫柔繾綣的時光,那些噓寒問暖的真摯關懷,此刻回想起來,竟滿是荒唐與可笑,像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

  如今崔家危在旦夕,她孑然一身,除了賭上自己的一生,別無選擇。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猶豫盡數褪去,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反正她與夏宇寧之間,早已是鏡花水月,再無可能。只要能救父親,嫁誰不是嫁?

  「王妃就王妃吧。」崔明瑜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認命的沙啞,「我依王爺所言,定會盡心盡力做好靖南王妃,定為王爺肝腦塗地,絕不辜負王爺的期望。」

  魏松筠看著她,眸色沉沉。

  她的口吻,哪裡是答應一樁婚事,分明是下屬對上司表忠心,半分女兒家的嬌羞與歡喜都沒有。

  他心頭掠過一絲不悅,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不急。

  來日方長。

  只要她的人落在他手裡,住進這靖南王府,她的心,總有一天會屬於他。

  崔明瑜像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下,對著他福了福身:「那王爺,臣女就先告退了。家父的事,還請王爺多多周旋。」

  想走?魏松筠語氣平淡無波:「本王允你走了嗎?今日,你便歇在王府。」

  歇在王府?

  崔明瑜猛地抬頭,錯愕地看著他,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慌亂。他……他想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上的衣襟,腦子裡亂糟糟的——難不成,他這就要霸王硬上弓?

  魏松筠將她臉上的慌亂盡收眼底,看著她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一抹薄薄的紅暈,像雨後初綻的桃花,誘人得緊。他緩步走近,溫熱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白檀香,拂過她的耳畔。

  崔明瑜緊張得屏住了呼吸,緊緊閉上雙眼,卻偏偏沒有躲閃。

  預想中的觸碰並未落下,耳畔卻傳來他低低的笑聲,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瞭然,彷彿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若想同本王同榻而眠,也不是不行。畢竟,你我同榻,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崔明瑜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什麼叫不是一次兩次?分明就只有兩次!

  一次是原主招惹了他,那時她才剛穿來這具身體;另一次是為了救他性命,迫不得已同榻而臥,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

  她窘得耳根發燙,連連擺手,聲音結結巴巴:「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魏松筠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方纔的冷意消散殆盡:「今晚你就住在暖閣。明日一早,隨本王一道去詔獄看你父親。」

  崔明瑜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蹙起眉:「王爺,我……我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不如我先回府收拾些東西,明日一早,定準時來王府赴約。」

  睡不著?

  魏松筠挑了挑眉,想起上次她在此處,明明睡得香甜,哪裡有半分睡不著的樣子?

  他沒再多言,只是屈指一彈,快如閃電般點在了她頸後的昏睡穴上。

  崔明瑜只覺一股倦意猛地襲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魏松筠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將她打橫抱起。

  入手的重量,竟比上次抱她時輕了許多。

  他垂眸看著她憔悴的容顏,眼下淡淡的烏青,心裡微微一沉。想來這些日子,為了崔家的事,她定是許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軟榻上,替她掖好錦被,指腹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聲音低沉而溫柔,似是怕驚擾了她的清夢:「好好睡一覺,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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