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本王替你去還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359·2026/5/18

崔明瑜抬眼撞見那抹玄色身影時,心臟驟然一縮,連呼吸都滯了半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魏松筠。   更難堪的是,她要買的,正是當年夏宇寧贈予她的那款羊脂玉鐲——一隻被魏松筠親手捏碎,如今她費盡心力尋來、預備歸還的同款鐲子。   前塵舊事如潮水般湧來,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拜眼前人所賜?   崔明瑜定了定神,將那點翻湧的怨懟壓進眼底深處,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聲音輕得像風裡的柳絮:「王爺……您怎麼會在這裡?」   玄色衣袍的男子緩步走近,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斂了朝堂上的凜冽威壓,卻依舊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讓周遭的喧囂都不自覺地靜了幾分。他墨色的眸子沉沉落在她身上,薄脣輕啟,語氣聽不出喜怒:「你難得進城一趟,就沒想過來看看本王?」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崔明瑜卻聽得心頭一跳,訕訕地垂下眼簾:「王爺日理萬機,我怕貿然前去,擾了王爺的清淨。」   魏松筠聞言,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尾音裡裹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慍怒。   自崔勇帶著崔明瑜搬去京郊的小院,他想見她一面,竟比登天還難。那宅子隱在尋常百姓家的炊煙裡,崔勇一心要洗去過往的榮光,做個普通百姓;他若前去,一身掩不住的貴氣,又難免惹來旁人窺探,平白給崔家招來是非。   到最後,竟只能遣侍衛暗中遞話,讓她偷偷溜出來相見。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情愫,卻被逼得像偷情一般,躲躲藏藏,唯恐被人撞見。   他堂堂靖南王,何時這般卑微過?   今日他得知是朝瑰公主的生辰,特意讓人在公主府旁盯著,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她只怕會立刻逃之夭夭。   魏松筠盯著她躲閃的目光,心頭的火氣又盛了幾分,沉聲道:「你還未告訴本王,買這鐲子,到底何為?」   崔明瑜輕輕嘆了口氣,抬眼看向他時,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悵然:「還不是因為王爺的緣故。」   魏松筠微怔。   這事竟與他有關?   他眉峯微動,只要不是為了夏宇寧,便什麼都好。   崔明瑜垂下眼睫,聲音一澀:「我與……他早已恩斷義絕,往日他贈予的東西,自然該一一歸還纔是。只是那隻鐲子,當初被王爺毀了,我只能買下這隻,湊數還他。」   原來如此。   魏松筠懸著的心倏然落地,連帶著眉宇間的鬱色都散了大半。他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掌櫃:「這鐲子,給本王包好。」   說罷,又淡淡掃了一眼櫃檯:「把你這裡最好的鐲子,都拿出來看看。」   掌櫃的忙不迭地應著,轉身從內堂捧出一個雕花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滿盒的玉鐲流光溢彩,羊脂白、翡翠綠、桃花粉,看得人眼花繚亂。   魏松筠的目光掠過那些華美的玉鐲,最終落在一隻淡粉色的芙蓉鐲上。玉質溫潤,色澤柔和,襯得她皓白的手腕定是極美的。他伸手拿起那鐲子,不由分說便要往崔明瑜腕上戴去。   「王爺,這……不合適。」崔明瑜慌忙側身躲閃,眼角的餘光瞥見掌櫃投來的異樣目光,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魏松筠卻全然不顧,握住她的手腕,冰涼的玉鐲便貼著她的肌膚滑了上去,大小竟分毫不差。他的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細膩的皮膚,惹得崔明瑜一陣戰慄。   「有何不合適?」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你與他未定親時,尚能戴著他送的鐲子招搖過市。一月之後,你我便要大婚,本王送你一隻鐲子,又有何妨?」   「大婚」二字一出,一旁的掌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靖南王要成親了?   眼前這個穿著素色布裙的女子,竟是未來的靖南王妃?   崔明瑜被他這話驚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竟抬手捂住了他的脣,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肉,燙得魏松筠心頭一顫。   魏松筠的眉頭瞬間蹙起。   他娶她,難道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心頭的火氣剛要冒出來,卻對上她那雙含著羞赧與懇求的眸子,指尖觸到的肌膚溫軟細膩,竟讓他捨不得移開分毫。滿腔的怒意,竟在這柔軟的觸碰裡,悄無聲息地散了。   崔明瑜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他脣上的溫度,燙得她手足無措,只能低頭盯著腕上的粉色玉鐲,不敢再看他。   掌櫃的是個有眼力見的,見狀連忙打圓場,轉身從貨架上捧下一排玉質無事牌,堆著笑說道:「姑娘,您瞧瞧,這是剛到的新貨,比上次您來買的那批,做工更精緻,價格也更實惠,送人再合適不過了。」   「上次」二字,不啻於平地驚雷。   魏松筠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落在崔明瑜驟然發白的臉上,語氣冷了幾分:「你送了他無事牌?」   崔明瑜恨得牙根癢癢,狠狠瞪了掌櫃一眼,恨不能堵上他那張多嘴的嘴。她強裝鎮定,擠出一絲蒼白的笑意,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算不得什麼。」   「禮尚往來?」魏松筠重複著這四個字,目光掃過那些刻著松竹梅蘭的無事牌,心頭一陣氣悶,酸意翻湧,「你與他倒是情深義重。既如此,你最好想好,日後要怎麼與本王禮尚往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酸味怎麼都掩飾不住,,眼神卻依舊倨傲:「莫要拿些俗物來敷衍本王。」   言下之意,竟是連那些精緻的無事牌,都入不了他的眼。   崔明瑜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咬著脣,一言不發。   魏松筠不再看她,轉頭吩咐掌櫃:「那隻羊脂玉鐲,一併包起來,送往靖王府,帳房自會與你結算。」   說罷,便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指尖相觸的瞬間,崔明瑜下意識地想掙開,卻被他握得更緊。他的掌心溫熱而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讓她竟一時失了神。   走到車馬盈門的街口,魏松筠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臉頰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幾分追問的意味:「他還送了你什麼?」   崔明瑜沉默片刻,終究是從袖中掏出一個香囊,輕輕打開。   裡面躺著兩樣東西。   一隻玉質的小兔子,雕工一般,一看便知是新手的手筆。還有一顆瑩潤的夜明珠,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一看便價值不菲。   魏松筠拿起那隻醜得可愛的玉兔子,又掂了掂那顆夜明珠,眼底的寒意漸濃。   她竟還將這些東西帶在身邊。   他冷哼一聲,將玉兔子和夜明珠一同塞回香囊,攥在掌心:「這些東西,本王替你去還。」

崔明瑜抬眼撞見那抹玄色身影時,心臟驟然一縮,連呼吸都滯了半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魏松筠。

  更難堪的是,她要買的,正是當年夏宇寧贈予她的那款羊脂玉鐲——一隻被魏松筠親手捏碎,如今她費盡心力尋來、預備歸還的同款鐲子。

  前塵舊事如潮水般湧來,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拜眼前人所賜?

  崔明瑜定了定神,將那點翻湧的怨懟壓進眼底深處,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聲音輕得像風裡的柳絮:「王爺……您怎麼會在這裡?」

  玄色衣袍的男子緩步走近,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斂了朝堂上的凜冽威壓,卻依舊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讓周遭的喧囂都不自覺地靜了幾分。他墨色的眸子沉沉落在她身上,薄脣輕啟,語氣聽不出喜怒:「你難得進城一趟,就沒想過來看看本王?」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崔明瑜卻聽得心頭一跳,訕訕地垂下眼簾:「王爺日理萬機,我怕貿然前去,擾了王爺的清淨。」

  魏松筠聞言,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尾音裡裹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慍怒。

  自崔勇帶著崔明瑜搬去京郊的小院,他想見她一面,竟比登天還難。那宅子隱在尋常百姓家的炊煙裡,崔勇一心要洗去過往的榮光,做個普通百姓;他若前去,一身掩不住的貴氣,又難免惹來旁人窺探,平白給崔家招來是非。

  到最後,竟只能遣侍衛暗中遞話,讓她偷偷溜出來相見。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情愫,卻被逼得像偷情一般,躲躲藏藏,唯恐被人撞見。

  他堂堂靖南王,何時這般卑微過?

  今日他得知是朝瑰公主的生辰,特意讓人在公主府旁盯著,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她只怕會立刻逃之夭夭。

  魏松筠盯著她躲閃的目光,心頭的火氣又盛了幾分,沉聲道:「你還未告訴本王,買這鐲子,到底何為?」

  崔明瑜輕輕嘆了口氣,抬眼看向他時,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悵然:「還不是因為王爺的緣故。」

  魏松筠微怔。

  這事竟與他有關?

  他眉峯微動,只要不是為了夏宇寧,便什麼都好。

  崔明瑜垂下眼睫,聲音一澀:「我與……他早已恩斷義絕,往日他贈予的東西,自然該一一歸還纔是。只是那隻鐲子,當初被王爺毀了,我只能買下這隻,湊數還他。」

  原來如此。

  魏松筠懸著的心倏然落地,連帶著眉宇間的鬱色都散了大半。他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掌櫃:「這鐲子,給本王包好。」

  說罷,又淡淡掃了一眼櫃檯:「把你這裡最好的鐲子,都拿出來看看。」

  掌櫃的忙不迭地應著,轉身從內堂捧出一個雕花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滿盒的玉鐲流光溢彩,羊脂白、翡翠綠、桃花粉,看得人眼花繚亂。

  魏松筠的目光掠過那些華美的玉鐲,最終落在一隻淡粉色的芙蓉鐲上。玉質溫潤,色澤柔和,襯得她皓白的手腕定是極美的。他伸手拿起那鐲子,不由分說便要往崔明瑜腕上戴去。

  「王爺,這……不合適。」崔明瑜慌忙側身躲閃,眼角的餘光瞥見掌櫃投來的異樣目光,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魏松筠卻全然不顧,握住她的手腕,冰涼的玉鐲便貼著她的肌膚滑了上去,大小竟分毫不差。他的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細膩的皮膚,惹得崔明瑜一陣戰慄。

  「有何不合適?」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你與他未定親時,尚能戴著他送的鐲子招搖過市。一月之後,你我便要大婚,本王送你一隻鐲子,又有何妨?」

  「大婚」二字一出,一旁的掌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靖南王要成親了?

  眼前這個穿著素色布裙的女子,竟是未來的靖南王妃?

  崔明瑜被他這話驚得魂飛魄散,情急之下,竟抬手捂住了他的脣,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肉,燙得魏松筠心頭一顫。

  魏松筠的眉頭瞬間蹙起。

  他娶她,難道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心頭的火氣剛要冒出來,卻對上她那雙含著羞赧與懇求的眸子,指尖觸到的肌膚溫軟細膩,竟讓他捨不得移開分毫。滿腔的怒意,竟在這柔軟的觸碰裡,悄無聲息地散了。

  崔明瑜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他脣上的溫度,燙得她手足無措,只能低頭盯著腕上的粉色玉鐲,不敢再看他。

  掌櫃的是個有眼力見的,見狀連忙打圓場,轉身從貨架上捧下一排玉質無事牌,堆著笑說道:「姑娘,您瞧瞧,這是剛到的新貨,比上次您來買的那批,做工更精緻,價格也更實惠,送人再合適不過了。」

  「上次」二字,不啻於平地驚雷。

  魏松筠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落在崔明瑜驟然發白的臉上,語氣冷了幾分:「你送了他無事牌?」

  崔明瑜恨得牙根癢癢,狠狠瞪了掌櫃一眼,恨不能堵上他那張多嘴的嘴。她強裝鎮定,擠出一絲蒼白的笑意,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算不得什麼。」

  「禮尚往來?」魏松筠重複著這四個字,目光掃過那些刻著松竹梅蘭的無事牌,心頭一陣氣悶,酸意翻湧,「你與他倒是情深義重。既如此,你最好想好,日後要怎麼與本王禮尚往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酸味怎麼都掩飾不住,,眼神卻依舊倨傲:「莫要拿些俗物來敷衍本王。」

  言下之意,竟是連那些精緻的無事牌,都入不了他的眼。

  崔明瑜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咬著脣,一言不發。

  魏松筠不再看她,轉頭吩咐掌櫃:「那隻羊脂玉鐲,一併包起來,送往靖王府,帳房自會與你結算。」

  說罷,便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指尖相觸的瞬間,崔明瑜下意識地想掙開,卻被他握得更緊。他的掌心溫熱而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讓她竟一時失了神。

  走到車馬盈門的街口,魏松筠才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依舊泛紅的臉頰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幾分追問的意味:「他還送了你什麼?」

  崔明瑜沉默片刻,終究是從袖中掏出一個香囊,輕輕打開。

  裡面躺著兩樣東西。

  一隻玉質的小兔子,雕工一般,一看便知是新手的手筆。還有一顆瑩潤的夜明珠,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一看便價值不菲。

  魏松筠拿起那隻醜得可愛的玉兔子,又掂了掂那顆夜明珠,眼底的寒意漸濃。

  她竟還將這些東西帶在身邊。

  他冷哼一聲,將玉兔子和夜明珠一同塞回香囊,攥在掌心:「這些東西,本王替你去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