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渡藥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163·2026/5/18

崔明瑜腦子一片空白,心頭像是揣了只亂撞的小鹿,砰砰直跳。   接下來該幹什麼?   她腦海裡竟不合時宜地蹦出個荒唐的念頭——要撬開他的牙關嗎?   天哪,真的好羞恥!   此路不通,還是算了吧!   崔明瑜暗自唾棄自己的胡思亂想,正準備撤退之際,她的脣不知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撬開,緊接著,一股清冽的男子氣息裹挾著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崔明瑜嚇了一跳,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猛地低頭望去——   牀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總是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剛醒的惺忪,卻依舊亮得驚人,像淬了星光的寒潭,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將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醒了!   崔明瑜如同被燙到一般,慌忙往後退去,想要掙開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可剛剛甦醒的男人卻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長臂一伸,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   緊接著,他微微側頭,精準地含住了她的脣瓣,將她口中尚未嚥下的藥液盡數捲了過去。那藥汁苦澀,卻被他渡得纏綿,他甚至猶不肯放開她,舌尖輕輕抵著她的脣齒,似是在回味什麼。   崔明瑜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她怕自己稍一掙扎,便會牽動他的傷口,加重他的傷勢,只能僵著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脣齒相依的觸感太過清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中衣傳來,燙得她渾身發軟。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周圍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終於,在她快要窒息,連眼角都憋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時,他才緩緩鬆開了她。   崔明瑜滿臉通紅,從臉頰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擦著嘴角的藥漬,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掩飾的尷尬:「你……你醒了?那……那剛好,把……把藥喝了。」   她端起桌上的藥碗,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藥汁晃出幾滴,落在桌面上。   可魏松筠卻根本沒看她手中的藥碗。他半靠在牀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   她看起來氣色不錯,臉頰比往日豐盈了些許,像雨後初綻的桃花,明媚動人。   「母親……有沒有為難你?」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剛醒的虛弱。   崔明瑜一怔,手中的勺子頓在藥碗裡,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她萬萬沒想到,他清醒後的第一件事,竟是關心她有沒有被他母親為難。   她轉過身,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湯藥,發出細碎的聲響,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跳:「是我自己想在別院待著的,除了你,一般人為難不了我。」   魏松筠聞言,竟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沉而溫柔,像是冬日裡的暖陽,能融化冰雪。可這一笑,卻牽動了他背上的傷口,他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   他抬手,眼底卻滿是釋然。關心則亂,他竟忘了,他的明瑜,從來都不是肯喫虧的性子。她看似柔弱,實則骨子裡比誰都堅韌,向來善於趨利避害,懂得如何在夾縫中求得最大的生存空間。母親,自是不是她的對手。   崔明瑜聽到他的咳嗽聲,顧不上害羞,連忙快步走到牀邊,將藥碗遞到他面前:「來,先把藥喝了吧,等下要涼了,涼了喝了對身體不好。」   她舀起一勺藥汁,小心翼翼地遞到他的脣邊。可魏松筠卻偏偏不張口,依舊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像是藏著一片浩瀚的星海,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剛剛,不是這樣餵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崔明瑜的耳邊炸響。   崔明瑜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個透,連耳根子都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裡的勺子差點沒戳到他的鼻子上:「剛剛是你沒醒,現在你醒了!醒了就該自己喝!」   魏松筠卻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嗔怪,反而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無賴:「那你就當我沒醒吧。」   怎麼能當?!   崔明瑜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對著一個昏迷的男人渡藥,那是迫不得已,是為了救他的命,她還能自我安慰是在做善事。可對著一個清醒的男人做這種事,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調情!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親近,索性將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語氣也硬了幾分:「那你愛喝不喝!等下你傷口發炎,體熱發燒,疼得打滾的時候,可別來找我!都自己受著去!」   可魏松筠卻像是鐵了心一般,根本不喫她這一套。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崔明瑜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覺得氣悶得慌。她叉著腰,站在牀邊,看著牀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恨得牙癢癢:「你到底喝不喝?」   魏松筠眼都沒睜,從喉嚨裡蹦出兩個字,清晰而堅定:「不喝。」   崔明瑜是真的生氣了。這人怎麼回事?簡直是耍無賴!根本沒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她憑什麼在這裡瞎操心?   不喝就不喝!慣著他了!   她猛地站起身,「不喝那我走了!」她撂下一句狠話,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魏松筠。   見他依舊閉著眼睛,毫無反應,彷彿真的打算跟她耗到底,崔明瑜咬了咬脣,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指尖卻冰涼一片。   而牀榻上的魏松筠,在她轉身的瞬間,悄悄睜開了眼睛。他透過眼縫,緊緊地盯著她的背影,見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卻遲遲沒有打開,反而還轉過頭來,他連忙又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崔明瑜看著牀榻上那個倔強的身影,心裡的火氣漸漸被一股無奈取代。她跺了跺腳,心裡把魏松筠和他那個同樣倔脾氣的母親罵了千百遍。這母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又倔又犟,還都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罷了罷了!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心裡的那點委屈和生氣,瞬間被他曾救過她爹一命的恩情所淹沒。   他救了她爹,她欠他一條命。如今不過是餵個藥,就算被佔點便宜,又能怎樣?   她忍!   崔明瑜再次跺了跺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然後,她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桌前,端起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仰頭灌下一大口。   那藥汁苦澀得厲害,嗆得她眉頭緊皺,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可她卻顧不上這些,緊走兩步,重新撲到牀榻邊,一手按住魏松筠的肩膀,一手捧住他的臉,毫不猶豫地覆上了他的脣瓣。   魏松筠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長臂再次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他沒有急著吞嚥,而是含著她的脣瓣,細細地研磨,直到將那苦澀的藥汁都染上了她脣齒間的清甜,才緩緩地嚥了下去。   在她渡完藥,想要退開的瞬間,他卻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尖糾纏,像是要將這一個月來的思念,都盡數傾訴。   登徒子!   崔明瑜在心裡暗罵一聲,卻不敢太過用力。她怕傷到他的傷口,只能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脣瓣,算是小小的懲罰。   魏松筠感受到脣瓣上的輕痛,這纔不舍地鬆開了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眸子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崔明瑜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緋紅,氣息微喘,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餵藥就餵藥,不許佔我便宜!這麼下去,這藥什麼時候才能餵完!」   一碗藥,被他這麼折騰,恐怕得餵到天黑。   魏松筠含笑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像是要溢出來一般。他低聲應道,語氣裡滿是寵溺:「好。」   接下來,魏松筠確實很聽話。崔明瑜每一次渡藥,他都只是乖乖地吞嚥,不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那目光,卻始終黏在她的臉上,一刻也不曾離開。   崔明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加快了餵藥的速度。   可就在最後一口藥汁入喉時,他卻又故技重施,再次攬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這一次,他吻得更久,更纏綿,直到崔明瑜的臉頰漲得通紅,快要窒息,他才緩緩鬆開她。   他的手依舊摟著她的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他看著她那雙水霧濛濛的眸子,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思念,一字一句地問道:「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每日想我?」

崔明瑜腦子一片空白,心頭像是揣了只亂撞的小鹿,砰砰直跳。

  接下來該幹什麼?

  她腦海裡竟不合時宜地蹦出個荒唐的念頭——要撬開他的牙關嗎?

  天哪,真的好羞恥!

  此路不通,還是算了吧!

  崔明瑜暗自唾棄自己的胡思亂想,正準備撤退之際,她的脣不知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撬開,緊接著,一股清冽的男子氣息裹挾著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崔明瑜嚇了一跳,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猛地低頭望去——

  牀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總是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剛醒的惺忪,卻依舊亮得驚人,像淬了星光的寒潭,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將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醒了!

  崔明瑜如同被燙到一般,慌忙往後退去,想要掙開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可剛剛甦醒的男人卻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長臂一伸,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

  緊接著,他微微側頭,精準地含住了她的脣瓣,將她口中尚未嚥下的藥液盡數捲了過去。那藥汁苦澀,卻被他渡得纏綿,他甚至猶不肯放開她,舌尖輕輕抵著她的脣齒,似是在回味什麼。

  崔明瑜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她怕自己稍一掙扎,便會牽動他的傷口,加重他的傷勢,只能僵著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脣齒相依的觸感太過清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中衣傳來,燙得她渾身發軟。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周圍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終於,在她快要窒息,連眼角都憋出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時,他才緩緩鬆開了她。

  崔明瑜滿臉通紅,從臉頰到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擦著嘴角的藥漬,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掩飾的尷尬:「你……你醒了?那……那剛好,把……把藥喝了。」

  她端起桌上的藥碗,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藥汁晃出幾滴,落在桌面上。

  可魏松筠卻根本沒看她手中的藥碗。他半靠在牀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

  她看起來氣色不錯,臉頰比往日豐盈了些許,像雨後初綻的桃花,明媚動人。

  「母親……有沒有為難你?」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剛醒的虛弱。

  崔明瑜一怔,手中的勺子頓在藥碗裡,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她萬萬沒想到,他清醒後的第一件事,竟是關心她有沒有被他母親為難。

  她轉過身,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湯藥,發出細碎的聲響,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跳:「是我自己想在別院待著的,除了你,一般人為難不了我。」

  魏松筠聞言,竟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沉而溫柔,像是冬日裡的暖陽,能融化冰雪。可這一笑,卻牽動了他背上的傷口,他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

  他抬手,眼底卻滿是釋然。關心則亂,他竟忘了,他的明瑜,從來都不是肯喫虧的性子。她看似柔弱,實則骨子裡比誰都堅韌,向來善於趨利避害,懂得如何在夾縫中求得最大的生存空間。母親,自是不是她的對手。

  崔明瑜聽到他的咳嗽聲,顧不上害羞,連忙快步走到牀邊,將藥碗遞到他面前:「來,先把藥喝了吧,等下要涼了,涼了喝了對身體不好。」

  她舀起一勺藥汁,小心翼翼地遞到他的脣邊。可魏松筠卻偏偏不張口,依舊只是定定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像是藏著一片浩瀚的星海,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剛剛,不是這樣餵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崔明瑜的耳邊炸響。

  崔明瑜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個透,連耳根子都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裡的勺子差點沒戳到他的鼻子上:「剛剛是你沒醒,現在你醒了!醒了就該自己喝!」

  魏松筠卻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嗔怪,反而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無賴:「那你就當我沒醒吧。」

  怎麼能當?!

  崔明瑜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對著一個昏迷的男人渡藥,那是迫不得已,是為了救他的命,她還能自我安慰是在做善事。可對著一個清醒的男人做這種事,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調情!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親近,索性將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語氣也硬了幾分:「那你愛喝不喝!等下你傷口發炎,體熱發燒,疼得打滾的時候,可別來找我!都自己受著去!」

  可魏松筠卻像是鐵了心一般,根本不喫她這一套。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崔明瑜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覺得氣悶得慌。她叉著腰,站在牀邊,看著牀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恨得牙癢癢:「你到底喝不喝?」

  魏松筠眼都沒睜,從喉嚨裡蹦出兩個字,清晰而堅定:「不喝。」

  崔明瑜是真的生氣了。這人怎麼回事?簡直是耍無賴!根本沒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她憑什麼在這裡瞎操心?

  不喝就不喝!慣著他了!

  她猛地站起身,「不喝那我走了!」她撂下一句狠話,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魏松筠。

  見他依舊閉著眼睛,毫無反應,彷彿真的打算跟她耗到底,崔明瑜咬了咬脣,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指尖卻冰涼一片。

  而牀榻上的魏松筠,在她轉身的瞬間,悄悄睜開了眼睛。他透過眼縫,緊緊地盯著她的背影,見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卻遲遲沒有打開,反而還轉過頭來,他連忙又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崔明瑜看著牀榻上那個倔強的身影,心裡的火氣漸漸被一股無奈取代。她跺了跺腳,心裡把魏松筠和他那個同樣倔脾氣的母親罵了千百遍。這母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又倔又犟,還都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罷了罷了!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心裡的那點委屈和生氣,瞬間被他曾救過她爹一命的恩情所淹沒。

  他救了她爹,她欠他一條命。如今不過是餵個藥,就算被佔點便宜,又能怎樣?

  她忍!

  崔明瑜再次跺了跺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然後,她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桌前,端起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藥,仰頭灌下一大口。

  那藥汁苦澀得厲害,嗆得她眉頭緊皺,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可她卻顧不上這些,緊走兩步,重新撲到牀榻邊,一手按住魏松筠的肩膀,一手捧住他的臉,毫不猶豫地覆上了他的脣瓣。

  魏松筠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長臂再次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他沒有急著吞嚥,而是含著她的脣瓣,細細地研磨,直到將那苦澀的藥汁都染上了她脣齒間的清甜,才緩緩地嚥了下去。

  在她渡完藥,想要退開的瞬間,他卻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尖糾纏,像是要將這一個月來的思念,都盡數傾訴。

  登徒子!

  崔明瑜在心裡暗罵一聲,卻不敢太過用力。她怕傷到他的傷口,只能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脣瓣,算是小小的懲罰。

  魏松筠感受到脣瓣上的輕痛,這纔不舍地鬆開了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眸子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崔明瑜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緋紅,氣息微喘,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餵藥就餵藥,不許佔我便宜!這麼下去,這藥什麼時候才能餵完!」

  一碗藥,被他這麼折騰,恐怕得餵到天黑。

  魏松筠含笑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像是要溢出來一般。他低聲應道,語氣裡滿是寵溺:「好。」

  接下來,魏松筠確實很聽話。崔明瑜每一次渡藥,他都只是乖乖地吞嚥,不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那目光,卻始終黏在她的臉上,一刻也不曾離開。

  崔明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加快了餵藥的速度。

  可就在最後一口藥汁入喉時,他卻又故技重施,再次攬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這一次,他吻得更久,更纏綿,直到崔明瑜的臉頰漲得通紅,快要窒息,他才緩緩鬆開她。

  他的手依舊摟著她的腰,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他看著她那雙水霧濛濛的眸子,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思念,一字一句地問道:「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每日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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