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牽掛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724·2026/5/18

辭別朝瑰,崔明瑜一路心緒沉沉往靖南王府趕,朝瑰那句「這牢籠,我逃不出去了」總在耳畔迴響,既心疼她的身不由己,又暗下決心要尋機會幫她,這般輾轉糾結,直到王府朱漆大門映入眼簾,心頭的重石才稍松幾分。   剛踏入主院,便見廊下立著一道挺拔身影,魏松筠恰好風塵僕僕從外歸來。玄色錦袍上還沾著未撣盡的塵灰,連日操勞讓他眉宇間染了幾分倦色,眼下淡淡的青黑藏不住疲憊,可下頜線依舊利落冷硬,身姿如蒼鬆勁柏般卓然,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沉穩,半點未被奔波勞頓衝淡。   這些時日,魏松筠著實忙得腳不沾地。先是為彩歡樓一事雷霆出手,他暗中暗訪多日,尋得數位被彩歡樓強掠逼良為娼的苦主,親自帶著人證物證趕赴京兆尹衙門口,力促府尹秉公斷案。往日裡京兆府對彩歡樓的齷齪勾當素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來是樓中背景盤根錯節,二來是不願得罪背後牽扯的權貴,可如今靖南王親自督辦,府尹哪敢有半分敷衍推諉,當即下令查封彩歡樓,徹查樓中一應事宜。   這一查,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彩歡樓逼良為娼早已是家常便飯,更駭人聽聞的是,樓中竟牽扯出一條橫跨南北的人口買賣灰色鏈條,無數良家女子被拐騙至此,落得命運悽慘。消息傳入宮中,沈霽震怒不已,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持有彩歡樓股份的端王狠狠訓斥,措辭嚴厲,半點情面未留。端王嚇得魂飛魄散,生怕引火燒身,連忙上折請罪,拼盡全力撇清與彩歡樓的所有幹係。後來打聽得知,竟是夏宇寧得罪了魏松筠才惹出這滔天大禍,端王回府後氣得暴跳如雷,將夏宇寧召來狠狠痛罵,昔日的依附情分,一朝盡斷。   經此一事,夏宇寧不僅斷了彩歡樓這條重要財路,更是徹底失去了端王這座靠山,屋漏偏逢連夜雨,彩歡樓一眾知情人受審時,不堪酷刑,無意間提及夏宇安狎妓殺人案另有隱情,直言夏宇安並非真兇,而是遭人蓄意栽贓誣陷。   夏宇寧在侯府得知這一切全是魏松筠的手筆,面色陰沉,將書案上的書簡全部掃落於地:「魏松筠!你好狠的手段!今日之事,我定百倍奉還!且容你再得意一時,他日我必讓你靖南王府萬劫不復!」   另一邊,邊境戰事喫緊,吳桐北伐失利,損兵折將,敗報接連傳入宮中。沈霽心中焦灼難安,朝中諸將難挑大樑,他幾番思量,終究還是有意重啟靖南軍。這般一來,魏松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連片刻歇息的時間都難得,與崔明瑜的相處,竟大多都落在了牀榻之上。唯有在那般肌膚相親的溫存時刻,他才能暫且卸下滿身鎧甲與千斤重擔,借著她的溫柔暖意,稍解連日的疲憊。   此刻見崔明瑜緩步走來,垂著眉眼,神色鬱鬱,往日裡眼底的鮮活靈動盡數褪去,只剩化不開的愁緒,魏松筠心頭頓時一軟,快步上前,伸手便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語氣是藏不住的寵溺:「怎麼了?我的王妃這是給誰惹著了?瞧著這小臉皺的,都能夾死蚊子了。」   崔明瑜順勢靠在他溫熱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白檀香氣,那是讓她安心的味道,心頭的煩悶與忐忑稍稍緩解,卻還是提不起半分精神,只垂著眼眸,輕聲道:「我今天去了公主府,朝瑰她……有孕五個月了。」   魏松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無波,顯然早已知曉:「這事我知曉,外頭的流言蜚語,也聽了些。」他身居高位,朝瑰公主府的動靜本就瞞不住旁人,更何況是這般關乎皇家顏面的大事,自然早有下屬一一稟報。   崔明瑜聞言,緩緩抬眸,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藏著幾分委屈與焦灼:「可是我們……我們也這般親近許久了,怎麼我這邊,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頓了頓,她又連忙急切補充,生怕他多想,語氣帶著幾分慌亂,「今日劉太醫給朝瑰請脈時,也順帶替我把了脈,他說我身子康健,氣血充盈,沒有半分不妥。」   魏松筠低頭,伸手捏了捏她溫熱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傻丫頭,急什麼?咱們同房至今不過才三個月,子嗣之事本就講究個緣分,急不得的。既然太醫說你身子無礙,那定是為夫不夠努力了。」   崔明瑜聽得臉頰驟然一熱,耳尖都泛了紅,暗自腹誹:這哪裡是不夠努力!分明是太過努力了!除了她月事來訪的幾日,他幾乎夜夜都不肯放過她,便是大白天在他的書房,只要身邊沒有旁人伺候,他都會尋著機會將她攬入懷中,溫存一番,這般殷勤繾綣,早已是極致,哪裡還需要更上心。   正這般暗自想著,魏松筠的手已然輕輕撫上她的腰肢,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灼人的溫度,熟悉的灼熱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染著幾分曖昧,分明是又要在她身上點火,撩撥她的心絃。   崔明瑜輕輕推開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夫君,你知道公主腹中胎兒的父親,究竟是誰嗎?」   魏松筠動作一頓,眸色微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隨即恢復如常,輕聲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公主……從未給你提起過?」   崔明瑜搖搖頭,眉宇間滿是困惑:「我想定是位高權重之人,公主對他都要忌憚三分,說不定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可是,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京城裡有這樣的人物。」   魏松筠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安撫,輕輕將她眉間的褶皺撫平:「想不出來就別想了,這皇族祕辛本就不是我們能置喙的,你的心思,該多放在你的夫君身上纔是。」他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鄭重,「過段時日,我會出趟遠門,皇上雖允了重啟靖南軍旗號,可我要的不止是旗號,還有軍中那些舊部親信。我已經命秦易他們四方查找,待有了確切線索,我便要親自去請他們出山。所以……你不是想要孩子嗎?趁我現在還在京中,我們抓緊些時間……」   他要離京?崔明瑜不由得心中一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不知從何時起,她竟早已習慣他在身旁,上回他離京時,她尚且未有這般牽念,可此刻他還未動身,單單只說了一句將要離京,她的心就難受得不得了,空落落的發慌。   她踮起腳尖,借著暮色,輕輕在他脣上吻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羞怯,卻又滿是不捨。   魏松筠見她如此主動,低笑出聲,笑聲低沉悅耳,落在耳畔格外撩人。他俯身,在她柔軟的脣瓣上輕輕啄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溫柔,語氣也認真了幾分,褪去了方纔的戲謔:「好了,不鬧你了。子嗣之事,真的隨緣就好,你莫要給自己添半分心理負擔。太醫既說你身子康健,那便是天大的好事,就算真有什麼不妥,那也是我的緣故,與你半點無關,不必這般憂心忡忡的。」   崔明瑜眼眶一熱,鼻尖微微發酸,她咬了咬下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滿是不捨:「那你要快點回來,一定要平安回來。」   魏松筠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直白地表露牽掛,眼底瞬間漾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他抬手撫了撫她的發頂,柔聲應道:「我會的,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不過是走訪幾位故人罷了,放心。」隨即反手扣住她的腰,俯身加深了這個吻。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用自己的溫柔,一點點撫平她所有的不安與牽掛。脣齒相依間,暖閣的薰香嫋嫋散開,滿室暖意漸濃,唯有彼此急促又契合的心跳與呼吸,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辭別朝瑰,崔明瑜一路心緒沉沉往靖南王府趕,朝瑰那句「這牢籠,我逃不出去了」總在耳畔迴響,既心疼她的身不由己,又暗下決心要尋機會幫她,這般輾轉糾結,直到王府朱漆大門映入眼簾,心頭的重石才稍松幾分。

  剛踏入主院,便見廊下立著一道挺拔身影,魏松筠恰好風塵僕僕從外歸來。玄色錦袍上還沾著未撣盡的塵灰,連日操勞讓他眉宇間染了幾分倦色,眼下淡淡的青黑藏不住疲憊,可下頜線依舊利落冷硬,身姿如蒼鬆勁柏般卓然,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沉穩,半點未被奔波勞頓衝淡。

  這些時日,魏松筠著實忙得腳不沾地。先是為彩歡樓一事雷霆出手,他暗中暗訪多日,尋得數位被彩歡樓強掠逼良為娼的苦主,親自帶著人證物證趕赴京兆尹衙門口,力促府尹秉公斷案。往日裡京兆府對彩歡樓的齷齪勾當素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來是樓中背景盤根錯節,二來是不願得罪背後牽扯的權貴,可如今靖南王親自督辦,府尹哪敢有半分敷衍推諉,當即下令查封彩歡樓,徹查樓中一應事宜。

  這一查,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彩歡樓逼良為娼早已是家常便飯,更駭人聽聞的是,樓中竟牽扯出一條橫跨南北的人口買賣灰色鏈條,無數良家女子被拐騙至此,落得命運悽慘。消息傳入宮中,沈霽震怒不已,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持有彩歡樓股份的端王狠狠訓斥,措辭嚴厲,半點情面未留。端王嚇得魂飛魄散,生怕引火燒身,連忙上折請罪,拼盡全力撇清與彩歡樓的所有幹係。後來打聽得知,竟是夏宇寧得罪了魏松筠才惹出這滔天大禍,端王回府後氣得暴跳如雷,將夏宇寧召來狠狠痛罵,昔日的依附情分,一朝盡斷。

  經此一事,夏宇寧不僅斷了彩歡樓這條重要財路,更是徹底失去了端王這座靠山,屋漏偏逢連夜雨,彩歡樓一眾知情人受審時,不堪酷刑,無意間提及夏宇安狎妓殺人案另有隱情,直言夏宇安並非真兇,而是遭人蓄意栽贓誣陷。

  夏宇寧在侯府得知這一切全是魏松筠的手筆,面色陰沉,將書案上的書簡全部掃落於地:「魏松筠!你好狠的手段!今日之事,我定百倍奉還!且容你再得意一時,他日我必讓你靖南王府萬劫不復!」

  另一邊,邊境戰事喫緊,吳桐北伐失利,損兵折將,敗報接連傳入宮中。沈霽心中焦灼難安,朝中諸將難挑大樑,他幾番思量,終究還是有意重啟靖南軍。這般一來,魏松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連片刻歇息的時間都難得,與崔明瑜的相處,竟大多都落在了牀榻之上。唯有在那般肌膚相親的溫存時刻,他才能暫且卸下滿身鎧甲與千斤重擔,借著她的溫柔暖意,稍解連日的疲憊。

  此刻見崔明瑜緩步走來,垂著眉眼,神色鬱鬱,往日裡眼底的鮮活靈動盡數褪去,只剩化不開的愁緒,魏松筠心頭頓時一軟,快步上前,伸手便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語氣是藏不住的寵溺:「怎麼了?我的王妃這是給誰惹著了?瞧著這小臉皺的,都能夾死蚊子了。」

  崔明瑜順勢靠在他溫熱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白檀香氣,那是讓她安心的味道,心頭的煩悶與忐忑稍稍緩解,卻還是提不起半分精神,只垂著眼眸,輕聲道:「我今天去了公主府,朝瑰她……有孕五個月了。」

  魏松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無波,顯然早已知曉:「這事我知曉,外頭的流言蜚語,也聽了些。」他身居高位,朝瑰公主府的動靜本就瞞不住旁人,更何況是這般關乎皇家顏面的大事,自然早有下屬一一稟報。

  崔明瑜聞言,緩緩抬眸,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藏著幾分委屈與焦灼:「可是我們……我們也這般親近許久了,怎麼我這邊,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頓了頓,她又連忙急切補充,生怕他多想,語氣帶著幾分慌亂,「今日劉太醫給朝瑰請脈時,也順帶替我把了脈,他說我身子康健,氣血充盈,沒有半分不妥。」

  魏松筠低頭,伸手捏了捏她溫熱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傻丫頭,急什麼?咱們同房至今不過才三個月,子嗣之事本就講究個緣分,急不得的。既然太醫說你身子無礙,那定是為夫不夠努力了。」

  崔明瑜聽得臉頰驟然一熱,耳尖都泛了紅,暗自腹誹:這哪裡是不夠努力!分明是太過努力了!除了她月事來訪的幾日,他幾乎夜夜都不肯放過她,便是大白天在他的書房,只要身邊沒有旁人伺候,他都會尋著機會將她攬入懷中,溫存一番,這般殷勤繾綣,早已是極致,哪裡還需要更上心。

  正這般暗自想著,魏松筠的手已然輕輕撫上她的腰肢,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灼人的溫度,熟悉的灼熱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染著幾分曖昧,分明是又要在她身上點火,撩撥她的心絃。

  崔明瑜輕輕推開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夫君,你知道公主腹中胎兒的父親,究竟是誰嗎?」

  魏松筠動作一頓,眸色微閃,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隨即恢復如常,輕聲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公主……從未給你提起過?」

  崔明瑜搖搖頭,眉宇間滿是困惑:「我想定是位高權重之人,公主對他都要忌憚三分,說不定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可是,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京城裡有這樣的人物。」

  魏松筠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安撫,輕輕將她眉間的褶皺撫平:「想不出來就別想了,這皇族祕辛本就不是我們能置喙的,你的心思,該多放在你的夫君身上纔是。」他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鄭重,「過段時日,我會出趟遠門,皇上雖允了重啟靖南軍旗號,可我要的不止是旗號,還有軍中那些舊部親信。我已經命秦易他們四方查找,待有了確切線索,我便要親自去請他們出山。所以……你不是想要孩子嗎?趁我現在還在京中,我們抓緊些時間……」

  他要離京?崔明瑜不由得心中一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不知從何時起,她竟早已習慣他在身旁,上回他離京時,她尚且未有這般牽念,可此刻他還未動身,單單只說了一句將要離京,她的心就難受得不得了,空落落的發慌。

  她踮起腳尖,借著暮色,輕輕在他脣上吻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羞怯,卻又滿是不捨。

  魏松筠見她如此主動,低笑出聲,笑聲低沉悅耳,落在耳畔格外撩人。他俯身,在她柔軟的脣瓣上輕輕啄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溫柔,語氣也認真了幾分,褪去了方纔的戲謔:「好了,不鬧你了。子嗣之事,真的隨緣就好,你莫要給自己添半分心理負擔。太醫既說你身子康健,那便是天大的好事,就算真有什麼不妥,那也是我的緣故,與你半點無關,不必這般憂心忡忡的。」

  崔明瑜眼眶一熱,鼻尖微微發酸,她咬了咬下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滿是不捨:「那你要快點回來,一定要平安回來。」

  魏松筠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直白地表露牽掛,眼底瞬間漾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他抬手撫了撫她的發頂,柔聲應道:「我會的,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不過是走訪幾位故人罷了,放心。」隨即反手扣住她的腰,俯身加深了這個吻。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用自己的溫柔,一點點撫平她所有的不安與牽掛。脣齒相依間,暖閣的薰香嫋嫋散開,滿室暖意漸濃,唯有彼此急促又契合的心跳與呼吸,交織在一起,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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