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雪途尋蹤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042·2026/5/18

回程之時,風雪鎖途,京城方向的官道被皚皚白雪覆蓋,崔明瑜的馬車碾著積雪緩緩前行,車軲轆壓過雪地,留下兩道深痕,而身後始終跟著一道執著的身影。長寧侯夏宇寧身披玄色鑲邊狐裘,騎在一匹通體棗紅的駿馬上,遙遙綴在車隊後方,不近不遠,恰好能將那輛馬車納入視線。   大雪紛紛揚揚,如鵝毛般漫天傾瀉,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刺骨生疼。不過半個時辰,夏宇寧的發頂、肩頭便積滿了白雪,睫毛上凝著細碎的冰晶,連披風下擺都結了薄霜,可他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目光從未離開過前方那輛馬車,彷彿風雪也凍不住他眼底的執拗。   馬車裡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外頭的嚴寒。青禾捧著暖手爐,忍不住撩開車簾一角往後望,一眼便瞧見了雪幕中的夏宇寧,當即皺起眉,放下車簾嘟囔道:「那人還跟著呢!都跟了一路了,這雪這麼大,他就不嫌凍得慌?」   崔明瑜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抬手撩開了另一側車簾。寒風裹挾著雪沫瞬間鑽進來,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頸。她望向身後,夏宇寧在風雪中如一尊立雪的石像,駿馬踏著積雪穩步前行,那份執拗讓她心中微微一動。她實在不懂夏宇寧為何這般執著,明明當年是他負了前塵,明明她早已將過往翻篇,放下了那段癡纏,如今他於她而言,不過是點頭之交的陌生人,這般護送,反倒顯得多餘。   她終究是涼薄的,心湖早已難再起波瀾,留不下半分從前的情深意長。那個曾經執意要嫁的人,早已淹沒在歲月的塵埃裡,如今再見,只剩陌路相逢的淡然。   崔明瑜緩緩放下車簾,將風雪與那道身影一同隔絕在外,可心底卻莫名添了幾分空落。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大,比往年任何時候都要綿密,像是要將這世間所有的蹤跡都掩埋,前路茫茫,竟讓她生出幾分悵然。   她靠在車壁上,閉上眼,腦海中卻浮現出魏松筠溫潤的眉眼。朝瑰的離世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剜去一塊,空落落的疼,這些時日,她總忍不住想起魏松筠——那個待她溫柔體貼、給她安穩歸宿的男人。他去尋訪故友,本該早歸,可如今音信全無,她多希望此刻他能在身旁,哪怕只是靜靜陪著,也能撫平心底的荒蕪。   日子在風雪中緩緩流逝,轉眼便是十天,年關的氣息越來越濃,可魏松筠依舊杳無音信。崔明瑜心中的不安如藤蔓瘋長,終於忍不住喚來秦易,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焦灼:「秦易,王爺去了這麼久,怎會半點消息都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秦易心中早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些時日他派人四處打探,卻一無所獲,可他不敢讓崔明瑜憂心,只能強壓焦慮,躬身回道:「王妃莫急,定是今年大雪封路,消息滯後了,再等等,王爺想必很快就回來了。」   崔明瑜點頭,強迫自己安下心來,可這一等,等來的卻是晴天霹靂。   那日午後,一封加急密信送至秦易手中,他顫抖著拆開,「王爺中箭墜崖,生死不明」八個字映入眼簾,只覺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握著信箋久久佇立,腦海一片空白,回過神後,第一念頭便是不能讓王妃知曉,當即暗中調動錦衣衛精銳,星夜趕往信中所提之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魏松筠出事的消息很快在京城傳開,越傳越烈,人人都在議論王爺墜崖身死的噩耗。崔明瑜因朝瑰之死鬱鬱寡歡,大半時日都待在王府深院,對外間事一無所知,倒是碧桃出門採買時聽聞消息,嚇得臉色慘白,飛奔回府,衝到崔明瑜面前,聲音發顫:「王妃,不好了,外面都在傳……王爺他中箭墜崖,沒了蹤跡!」   「胡說!」崔明瑜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在發抖,「王爺吉人天相,怎會出事?定是謠傳!」   可心底的不安卻瞬間攀至頂峯,她抓著碧桃的手臂追問,見碧桃言之鑿鑿,當即快步去找秦易。秦易見她前來,神色瞬間慌亂,眼神下意識躲閃。   「秦易,外面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崔明瑜目光灼灼,死死盯著他。   秦易心頭一緊,連忙躬身辯解:「王妃,都是謠傳,您萬不可信!王爺只是被風雪耽擱,很快便歸!」   可他躲閃的眼神、微紅的眼眶,如何瞞得過心思細膩的崔明瑜?她心中咯噔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一步步逼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你早知道王爺的消息,是不是?秦易,事到如今,你還要瞞我到何時!」   秦易再也撐不住,別過臉,從懷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過去,聲音沙啞:「王妃,屬下……屬下對不起您。」   崔明瑜顫抖著接過紙條,寥寥數字卻字字如刀,刺得她心口劇痛。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易,嘴脣哆嗦著:「墜崖?在哪裡墜的崖?他不過是尋訪故友,怎會中箭?怎會墜崖?」   秦易眼眶通紅,滿心自責:「屬下不知具體緣由,只知墜崖之地約莫是黑木崖。王妃您先寬心,屬下已派錦衣衛精銳前去搜尋,定盡全力尋回王爺。」   「我怎麼寬心!」崔明瑜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陡然拔高,「他生死未卜,我怎能在王府坐以待斃?我現在就去黑木崖找他!」   「王妃萬萬不可!」秦易連忙阻攔,「雪天路滑,黑木崖地勢兇險,懸崖陡峭,密林叢生,您一介女子前去,太過危險!屬下定會儘快尋回王爺,您在府中靜候便好!」   「靜候?」崔明瑜苦笑,淚水模糊了視線,「在府中等亦是煎熬,不如去尋他!」   她擦乾眼淚,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立刻傳召李嬤嬤,鄭重吩咐:「李嬤嬤,切記,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許將王爺的事告知太夫人。太夫人年事已高,身子骨弱,定然經不起這般打擊,你務必守好府中,能瞞一時是一時。」   李嬤嬤驚得臉色發白,連忙應下,又擔憂地勸她三思,崔明瑜卻已轉身收拾行囊。天才微微亮,天色依舊暗沉,風雪未歇,她坐上前往黑木崖的馬車,秦易阻攔無果,只得親自馭馬護送,心中暗下決心,定要護王妃周全。   崔明瑜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意卻壓不住心底的恐慌。她恨自己不會騎馬,不能即刻奔赴黑木崖,只能任由馬車緩緩前行,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煎熬無比。   可馬車剛駛出京城城門,前方忽然殺出一隊人馬,烈馬揚蹄高嘶,攔住了去路。秦易連忙勒住韁繩,怒視前方,厲聲喝道:「長寧侯,你攔我去路,是何用意!」   為首之人身披雪白狐裘,身姿挺拔地坐在高頭大馬上,面容俊朗卻覆著一層冷霜,正是一路護送崔明瑜回京的夏宇寧。   他目光掃過秦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刻薄:「秦侍衛這麼火急火燎出城,是急著去黑木崖給魏松筠收屍?」   車廂內的崔明瑜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猛地撩開車簾探出身子,風雪打在她臉上,她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夏宇寧,:「長寧侯,你此話何意?」   夏宇寧見到她,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幾分,翻身下馬,動作利落瀟灑,一步步朝著馬車走來。秦易見狀,當即拔劍攔住他,眼神警惕如狼。   夏宇寧腳步微頓,抬眸看向崔明瑜:「明瑜,借一步說話。」   「王妃不可!」秦易連忙勸阻,「長寧侯詭計多端,心思深沉,您萬萬不可信他!」   崔明瑜此刻滿心都是魏松筠的安危,哪裡還顧得上防備?她知道夏宇寧定然知曉內情,當即對秦易道:「我有分寸,你在此候著。」   說罷,她不等秦易再勸,踩著馬車踏板便要往下跳。雪地裡溼滑,她腳下一崴,身形晃了晃。夏宇寧下意識伸手想去扶,秦易卻瞬間拔劍出鞘,劍尖直指他心口,怒喝:「姓夏的,你別太過分!」   崔明瑜穩了穩身形,沒有去碰夏宇寧的手,徑直邁步朝著前方走去,身姿決絕。夏宇寧看著秦易緊繃的神色,輕輕將他的劍尖推回劍鞘,抬手在他肩膀拍了兩下,語氣淡漠卻帶著幾分威壓:「靠山都沒了,火氣別這麼大,免得禍及自身。」   秦易氣得臉色鐵青,卻礙於他的身份與身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跟上崔明瑜的腳步,兩人一同走到前方一棵落滿積雪的老槐樹下。   崔明瑜停下腳步,轉過身仰起臉望著夏宇寧。漫天飛雪落在她的發間眉梢,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底卻滿是焦灼:「夏宇寧,王爺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回程之時,風雪鎖途,京城方向的官道被皚皚白雪覆蓋,崔明瑜的馬車碾著積雪緩緩前行,車軲轆壓過雪地,留下兩道深痕,而身後始終跟著一道執著的身影。長寧侯夏宇寧身披玄色鑲邊狐裘,騎在一匹通體棗紅的駿馬上,遙遙綴在車隊後方,不近不遠,恰好能將那輛馬車納入視線。

  大雪紛紛揚揚,如鵝毛般漫天傾瀉,風裹著雪粒子打在臉上,刺骨生疼。不過半個時辰,夏宇寧的發頂、肩頭便積滿了白雪,睫毛上凝著細碎的冰晶,連披風下擺都結了薄霜,可他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目光從未離開過前方那輛馬車,彷彿風雪也凍不住他眼底的執拗。

  馬車裡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外頭的嚴寒。青禾捧著暖手爐,忍不住撩開車簾一角往後望,一眼便瞧見了雪幕中的夏宇寧,當即皺起眉,放下車簾嘟囔道:「那人還跟著呢!都跟了一路了,這雪這麼大,他就不嫌凍得慌?」

  崔明瑜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抬手撩開了另一側車簾。寒風裹挾著雪沫瞬間鑽進來,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脖頸。她望向身後,夏宇寧在風雪中如一尊立雪的石像,駿馬踏著積雪穩步前行,那份執拗讓她心中微微一動。她實在不懂夏宇寧為何這般執著,明明當年是他負了前塵,明明她早已將過往翻篇,放下了那段癡纏,如今他於她而言,不過是點頭之交的陌生人,這般護送,反倒顯得多餘。

  她終究是涼薄的,心湖早已難再起波瀾,留不下半分從前的情深意長。那個曾經執意要嫁的人,早已淹沒在歲月的塵埃裡,如今再見,只剩陌路相逢的淡然。

  崔明瑜緩緩放下車簾,將風雪與那道身影一同隔絕在外,可心底卻莫名添了幾分空落。今年的雪似乎格外大,比往年任何時候都要綿密,像是要將這世間所有的蹤跡都掩埋,前路茫茫,竟讓她生出幾分悵然。

  她靠在車壁上,閉上眼,腦海中卻浮現出魏松筠溫潤的眉眼。朝瑰的離世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剜去一塊,空落落的疼,這些時日,她總忍不住想起魏松筠——那個待她溫柔體貼、給她安穩歸宿的男人。他去尋訪故友,本該早歸,可如今音信全無,她多希望此刻他能在身旁,哪怕只是靜靜陪著,也能撫平心底的荒蕪。

  日子在風雪中緩緩流逝,轉眼便是十天,年關的氣息越來越濃,可魏松筠依舊杳無音信。崔明瑜心中的不安如藤蔓瘋長,終於忍不住喚來秦易,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焦灼:「秦易,王爺去了這麼久,怎會半點消息都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秦易心中早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這些時日他派人四處打探,卻一無所獲,可他不敢讓崔明瑜憂心,只能強壓焦慮,躬身回道:「王妃莫急,定是今年大雪封路,消息滯後了,再等等,王爺想必很快就回來了。」

  崔明瑜點頭,強迫自己安下心來,可這一等,等來的卻是晴天霹靂。

  那日午後,一封加急密信送至秦易手中,他顫抖著拆開,「王爺中箭墜崖,生死不明」八個字映入眼簾,只覺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握著信箋久久佇立,腦海一片空白,回過神後,第一念頭便是不能讓王妃知曉,當即暗中調動錦衣衛精銳,星夜趕往信中所提之地,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魏松筠出事的消息很快在京城傳開,越傳越烈,人人都在議論王爺墜崖身死的噩耗。崔明瑜因朝瑰之死鬱鬱寡歡,大半時日都待在王府深院,對外間事一無所知,倒是碧桃出門採買時聽聞消息,嚇得臉色慘白,飛奔回府,衝到崔明瑜面前,聲音發顫:「王妃,不好了,外面都在傳……王爺他中箭墜崖,沒了蹤跡!」

  「胡說!」崔明瑜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在發抖,「王爺吉人天相,怎會出事?定是謠傳!」

  可心底的不安卻瞬間攀至頂峯,她抓著碧桃的手臂追問,見碧桃言之鑿鑿,當即快步去找秦易。秦易見她前來,神色瞬間慌亂,眼神下意識躲閃。

  「秦易,外面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崔明瑜目光灼灼,死死盯著他。

  秦易心頭一緊,連忙躬身辯解:「王妃,都是謠傳,您萬不可信!王爺只是被風雪耽擱,很快便歸!」

  可他躲閃的眼神、微紅的眼眶,如何瞞得過心思細膩的崔明瑜?她心中咯噔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一步步逼近,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你早知道王爺的消息,是不是?秦易,事到如今,你還要瞞我到何時!」

  秦易再也撐不住,別過臉,從懷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過去,聲音沙啞:「王妃,屬下……屬下對不起您。」

  崔明瑜顫抖著接過紙條,寥寥數字卻字字如刀,刺得她心口劇痛。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易,嘴脣哆嗦著:「墜崖?在哪裡墜的崖?他不過是尋訪故友,怎會中箭?怎會墜崖?」

  秦易眼眶通紅,滿心自責:「屬下不知具體緣由,只知墜崖之地約莫是黑木崖。王妃您先寬心,屬下已派錦衣衛精銳前去搜尋,定盡全力尋回王爺。」

  「我怎麼寬心!」崔明瑜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陡然拔高,「他生死未卜,我怎能在王府坐以待斃?我現在就去黑木崖找他!」

  「王妃萬萬不可!」秦易連忙阻攔,「雪天路滑,黑木崖地勢兇險,懸崖陡峭,密林叢生,您一介女子前去,太過危險!屬下定會儘快尋回王爺,您在府中靜候便好!」

  「靜候?」崔明瑜苦笑,淚水模糊了視線,「在府中等亦是煎熬,不如去尋他!」

  她擦乾眼淚,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立刻傳召李嬤嬤,鄭重吩咐:「李嬤嬤,切記,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許將王爺的事告知太夫人。太夫人年事已高,身子骨弱,定然經不起這般打擊,你務必守好府中,能瞞一時是一時。」

  李嬤嬤驚得臉色發白,連忙應下,又擔憂地勸她三思,崔明瑜卻已轉身收拾行囊。天才微微亮,天色依舊暗沉,風雪未歇,她坐上前往黑木崖的馬車,秦易阻攔無果,只得親自馭馬護送,心中暗下決心,定要護王妃周全。

  崔明瑜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意卻壓不住心底的恐慌。她恨自己不會騎馬,不能即刻奔赴黑木崖,只能任由馬車緩緩前行,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煎熬無比。

  可馬車剛駛出京城城門,前方忽然殺出一隊人馬,烈馬揚蹄高嘶,攔住了去路。秦易連忙勒住韁繩,怒視前方,厲聲喝道:「長寧侯,你攔我去路,是何用意!」

  為首之人身披雪白狐裘,身姿挺拔地坐在高頭大馬上,面容俊朗卻覆著一層冷霜,正是一路護送崔明瑜回京的夏宇寧。

  他目光掃過秦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刻薄:「秦侍衛這麼火急火燎出城,是急著去黑木崖給魏松筠收屍?」

  車廂內的崔明瑜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猛地撩開車簾探出身子,風雪打在她臉上,她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夏宇寧,:「長寧侯,你此話何意?」

  夏宇寧見到她,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幾分,翻身下馬,動作利落瀟灑,一步步朝著馬車走來。秦易見狀,當即拔劍攔住他,眼神警惕如狼。

  夏宇寧腳步微頓,抬眸看向崔明瑜:「明瑜,借一步說話。」

  「王妃不可!」秦易連忙勸阻,「長寧侯詭計多端,心思深沉,您萬萬不可信他!」

  崔明瑜此刻滿心都是魏松筠的安危,哪裡還顧得上防備?她知道夏宇寧定然知曉內情,當即對秦易道:「我有分寸,你在此候著。」

  說罷,她不等秦易再勸,踩著馬車踏板便要往下跳。雪地裡溼滑,她腳下一崴,身形晃了晃。夏宇寧下意識伸手想去扶,秦易卻瞬間拔劍出鞘,劍尖直指他心口,怒喝:「姓夏的,你別太過分!」

  崔明瑜穩了穩身形,沒有去碰夏宇寧的手,徑直邁步朝著前方走去,身姿決絕。夏宇寧看著秦易緊繃的神色,輕輕將他的劍尖推回劍鞘,抬手在他肩膀拍了兩下,語氣淡漠卻帶著幾分威壓:「靠山都沒了,火氣別這麼大,免得禍及自身。」

  秦易氣得臉色鐵青,卻礙於他的身份與身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跟上崔明瑜的腳步,兩人一同走到前方一棵落滿積雪的老槐樹下。

  崔明瑜停下腳步,轉過身仰起臉望著夏宇寧。漫天飛雪落在她的發間眉梢,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底卻滿是焦灼:「夏宇寧,王爺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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