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你只能是我的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705·2026/5/18

夏宇寧站在崔明瑜面前,寬厚的肩膀如一道屏障,牢牢隔絕了身後視線,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明瑜,不必再費心找尋了,他身中數箭墜下深淵,說好聽是生死不明,實則早已屍骨無存。」   這般溫潤如玉、昔日待她萬般溫和的人,怎會吐出如此剜心刺骨的字句?崔明瑜渾身力氣驟然抽離,腳步虛浮地踉蹌著倒退數步,後腰狠狠撞上身後的枯樹樹幹,震得枝椏上積壓的厚雪簌簌砸落,落得她滿身冰涼,那寒意直透骨髓。夏宇寧連忙解下身上暖融融的狐裘,快步上前替她攏在肩頭,試圖擋住漫天肆虐的風雪。   他的話,徹底碾碎了她最後一絲僥倖,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死寂,半晌才勉強從混沌中找回清明。崔明瑜抬眼凝視著他,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茫然,還有被這話語灼傷的刺骨寒意,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為何知道得這般清楚?」   夏宇寧抬手,手指輕觸她早已冰涼的臉頰,小心翼翼拭去那猝然滾落的淚珠,語氣裡的偏執與佔有明目張膽:「明瑜,他不值得你為他流淚。他死了,我們才能真正在一起,回到從前那般光景。」   「夏宇寧!」崔明瑜猛地揮開他的手,杏眼驟然圓睜,怒視著他,心底的疑雲瞬間翻湧成滔天巨浪,「王爺此番出事,是不是與你有關?是不是你從中作梗?」   夏宇寧臉上的溫情淡去幾分,眼底掠過一絲陰翳:「明瑜,這世上想魏松筠死的人,又何止我夏宇寧一個?他要做孤臣,要做忠臣,本就註定難安。你且乖乖回去,我不會讓你再去找他——如今要的是他的命,接下來,便是毀了他的名,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他話音未落,驟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如鐵鉗般緊實,讓她根本無法掙脫,字字決絕,重如千鈞,「明瑜,你只能是我的。」   「夏宇寧,你鬆手!」崔明瑜奮力掙扎,眼眶泛紅,淚水在眶中打轉,語氣卻帶著刻入骨髓的堅定,容不得半分退讓,「無論王爺生死,我皆是他魏松筠明媒正娶的靖南王妃,一日為妃,終身為妃!我與你之間,早在在你背棄你我婚姻,我嫁入靖南王府那日,便已是過往雲煙,你何必如此執著,苦苦相逼!」   夏宇寧緩緩鬆開手,手心卻還殘留著她手腕細膩的觸感,他定定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與倔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語氣輕飄飄卻字字誅心:「明瑜,話別說得太早,也別太滿。很快你就會知道,若靖南王府都不復存在了,又何來的靖南王妃?你終究還是要回到我身邊。」   那笑容陰冷又詭異,像一把鈍刀,緩緩抵在崔明瑜的心頭,讓她心頭髮緊,寒意順著脊背直竄四肢百骸,渾身都泛起細密的冷意。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與不安,不再看他那張令人心悸的臉,轉身越過他,快步回到馬車旁。秦易見她回來,立刻低眉上前,:「王妃,咱們還出城嗎?哪怕前路艱險,屬下拼死也能護您衝過去,尋到王爺!」   崔明瑜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此刻他們單槍匹馬,夏宇寧顯然早有防備,若強行闖出去,只怕未及尋到王爺的蹤跡,便已折損在此,連最後一絲找尋王爺的希望都會斷絕。更何況夏宇寧那番話絕非空穴來風,靖南王府此刻定然暗藏危機,她若貿然離去,王府便成了無人看顧的空殼,只會任人拿捏,屆時不僅王爺的下落無從打探,整個靖南王府都會落入他人之手,萬劫不復。   她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脆弱與慌亂早已被強撐的鎮定取代,語氣沉穩:「先回王府。」目光又望向遠處立在風雪中、依舊凝視著這邊的夏宇寧,官場的波譎雲詭、人心險惡,她素來不懂,此刻只覺滿心無力,當下又補充道,「另外,速去京郊請我父親來王府議事,務必隱祕,不可驚動旁人。」   秦易雖心有不甘,卻也知曉王妃考量周全,當下抱拳領命,護送著馬車往靖南王府而去。一路顛簸,崔明瑜坐在馬車中,望著窗外飛逝的雪景,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夏宇寧的話,還有魏松筠臨走時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悶得發慌,淚水無聲滑落,浸溼了衣袖。   回到靖南王府,往日裡熱鬧繁華、門庭若市的王府,此刻卻透著幾分蕭瑟冷清,一路的心神俱疲與滿心焦灼,終是徹底壓垮了崔明瑜,她勉強挪回寢房,腳下一軟,便直直癱倒在地。青禾與碧桃見狀,驚呼著上前,連忙小心翼翼將她攙扶起來,一旁的秦易看著她憔悴不堪、面色蒼白的模樣,滿心擔憂,沉聲勸道:「王妃,王爺福澤深厚,吉人天相,定然會逢兇化吉、平安歸來的!還請王妃振作起來,如今王爺下落不明,王府內外羣龍無首,全得靠您撐著啊,萬萬不可倒下!」   崔明瑜眼眶一熱,滾燙的淚水在眶中打轉,卻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她攥緊衣襟:「我知道了。尋找王爺下落之事,就全權拜託你了,無論生死,但凡有王爺半點消息,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我,不得延誤。」   「屬下遵命!」秦易抱拳領命,深知此事事關重大,不敢多做停留,轉身快步離去,不敢再多言打擾,只留青禾與碧桃在旁照料。   他一走,偌大的寢房裡瞬間恢復死寂,連窗外的風雪聲都清晰可聞。崔明瑜再也撐不住那強裝的鎮定,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衣襟上,暈開點點溼痕。她不信,她絕不相信魏松筠就這麼沒了,明明他臨走那日,溫柔又鄭重地承諾,定會平平安安回來,怎麼會言而無信?   「魏松筠……」她哽咽著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獨自一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語,「你從來都不對我食言的,對不對?你一定還活著,對不對?你只是迷路了,只是被困住了,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是不是?」   房間空空蕩蕩,只有窗外呼嘯的風雪聲在回應,無人應答,只剩她一人對著滿室冷清,徒留滿心絕望與無盡的思念,那思念如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窒息。青禾與碧桃站在一旁,看著王妃這般模樣,滿心心疼,卻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垂淚,悄悄退到一旁,給她留些獨處的空間。   這般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風雪漸漸小了些,午後時分,秦易已將崔勇接到了王府。崔明瑜連忙拭去臉上的淚痕,強撐著起身,屏退左右所有下人,親自上前關好房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隨後將魏松筠遇險身中數箭墜下深淵的經過,以及夏宇寧今日所言所行、字字句句,盡數告知父親,沒有半分隱瞞,生怕遺漏了任何關鍵信息。   說完,她滿臉憂心忡忡,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焦灼與不安:「爹,王爺之事,夏宇寧定然脫不了幹係,他今日那般篤定,定然早有預謀,我不知他究竟佈下了何等後手,竟要這般趕盡殺絕,一心置靖南王府於死地。您在朝堂沉浮多年,深諳官場權謀之道,可否幫女兒參詳一二,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纔好?才能護住王府,才能等到王爺回來?」   崔勇聽完女兒的話,臉色驟然大變,震驚之餘更是滿心駭然,朝堂風雲變幻,實在可怖。他沉吟半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光沉沉地看向女兒,語氣凝重,帶著幾分試探與難以掩飾的擔憂:「明珠兒,爹且問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若此番天不遂人願,靖南王府真的難逃此劫,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你又作何打算?是打算拼死相護,還是另尋退路,保全自身?」

夏宇寧站在崔明瑜面前,寬厚的肩膀如一道屏障,牢牢隔絕了身後視線,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明瑜,不必再費心找尋了,他身中數箭墜下深淵,說好聽是生死不明,實則早已屍骨無存。」

  這般溫潤如玉、昔日待她萬般溫和的人,怎會吐出如此剜心刺骨的字句?崔明瑜渾身力氣驟然抽離,腳步虛浮地踉蹌著倒退數步,後腰狠狠撞上身後的枯樹樹幹,震得枝椏上積壓的厚雪簌簌砸落,落得她滿身冰涼,那寒意直透骨髓。夏宇寧連忙解下身上暖融融的狐裘,快步上前替她攏在肩頭,試圖擋住漫天肆虐的風雪。

  他的話,徹底碾碎了她最後一絲僥倖,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死寂,半晌才勉強從混沌中找回清明。崔明瑜抬眼凝視著他,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茫然,還有被這話語灼傷的刺骨寒意,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為何知道得這般清楚?」

  夏宇寧抬手,手指輕觸她早已冰涼的臉頰,小心翼翼拭去那猝然滾落的淚珠,語氣裡的偏執與佔有明目張膽:「明瑜,他不值得你為他流淚。他死了,我們才能真正在一起,回到從前那般光景。」

  「夏宇寧!」崔明瑜猛地揮開他的手,杏眼驟然圓睜,怒視著他,心底的疑雲瞬間翻湧成滔天巨浪,「王爺此番出事,是不是與你有關?是不是你從中作梗?」

  夏宇寧臉上的溫情淡去幾分,眼底掠過一絲陰翳:「明瑜,這世上想魏松筠死的人,又何止我夏宇寧一個?他要做孤臣,要做忠臣,本就註定難安。你且乖乖回去,我不會讓你再去找他——如今要的是他的命,接下來,便是毀了他的名,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他話音未落,驟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如鐵鉗般緊實,讓她根本無法掙脫,字字決絕,重如千鈞,「明瑜,你只能是我的。」

  「夏宇寧,你鬆手!」崔明瑜奮力掙扎,眼眶泛紅,淚水在眶中打轉,語氣卻帶著刻入骨髓的堅定,容不得半分退讓,「無論王爺生死,我皆是他魏松筠明媒正娶的靖南王妃,一日為妃,終身為妃!我與你之間,早在在你背棄你我婚姻,我嫁入靖南王府那日,便已是過往雲煙,你何必如此執著,苦苦相逼!」

  夏宇寧緩緩鬆開手,手心卻還殘留著她手腕細膩的觸感,他定定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與倔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語氣輕飄飄卻字字誅心:「明瑜,話別說得太早,也別太滿。很快你就會知道,若靖南王府都不復存在了,又何來的靖南王妃?你終究還是要回到我身邊。」

  那笑容陰冷又詭異,像一把鈍刀,緩緩抵在崔明瑜的心頭,讓她心頭髮緊,寒意順著脊背直竄四肢百骸,渾身都泛起細密的冷意。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與不安,不再看他那張令人心悸的臉,轉身越過他,快步回到馬車旁。秦易見她回來,立刻低眉上前,:「王妃,咱們還出城嗎?哪怕前路艱險,屬下拼死也能護您衝過去,尋到王爺!」

  崔明瑜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此刻他們單槍匹馬,夏宇寧顯然早有防備,若強行闖出去,只怕未及尋到王爺的蹤跡,便已折損在此,連最後一絲找尋王爺的希望都會斷絕。更何況夏宇寧那番話絕非空穴來風,靖南王府此刻定然暗藏危機,她若貿然離去,王府便成了無人看顧的空殼,只會任人拿捏,屆時不僅王爺的下落無從打探,整個靖南王府都會落入他人之手,萬劫不復。

  她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脆弱與慌亂早已被強撐的鎮定取代,語氣沉穩:「先回王府。」目光又望向遠處立在風雪中、依舊凝視著這邊的夏宇寧,官場的波譎雲詭、人心險惡,她素來不懂,此刻只覺滿心無力,當下又補充道,「另外,速去京郊請我父親來王府議事,務必隱祕,不可驚動旁人。」

  秦易雖心有不甘,卻也知曉王妃考量周全,當下抱拳領命,護送著馬車往靖南王府而去。一路顛簸,崔明瑜坐在馬車中,望著窗外飛逝的雪景,腦海中反覆迴蕩著夏宇寧的話,還有魏松筠臨走時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堵住,悶得發慌,淚水無聲滑落,浸溼了衣袖。

  回到靖南王府,往日裡熱鬧繁華、門庭若市的王府,此刻卻透著幾分蕭瑟冷清,一路的心神俱疲與滿心焦灼,終是徹底壓垮了崔明瑜,她勉強挪回寢房,腳下一軟,便直直癱倒在地。青禾與碧桃見狀,驚呼著上前,連忙小心翼翼將她攙扶起來,一旁的秦易看著她憔悴不堪、面色蒼白的模樣,滿心擔憂,沉聲勸道:「王妃,王爺福澤深厚,吉人天相,定然會逢兇化吉、平安歸來的!還請王妃振作起來,如今王爺下落不明,王府內外羣龍無首,全得靠您撐著啊,萬萬不可倒下!」

  崔明瑜眼眶一熱,滾燙的淚水在眶中打轉,卻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她攥緊衣襟:「我知道了。尋找王爺下落之事,就全權拜託你了,無論生死,但凡有王爺半點消息,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我,不得延誤。」

  「屬下遵命!」秦易抱拳領命,深知此事事關重大,不敢多做停留,轉身快步離去,不敢再多言打擾,只留青禾與碧桃在旁照料。

  他一走,偌大的寢房裡瞬間恢復死寂,連窗外的風雪聲都清晰可聞。崔明瑜再也撐不住那強裝的鎮定,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砸在衣襟上,暈開點點溼痕。她不信,她絕不相信魏松筠就這麼沒了,明明他臨走那日,溫柔又鄭重地承諾,定會平平安安回來,怎麼會言而無信?

  「魏松筠……」她哽咽著開口,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獨自一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語,「你從來都不對我食言的,對不對?你一定還活著,對不對?你只是迷路了,只是被困住了,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是不是?」

  房間空空蕩蕩,只有窗外呼嘯的風雪聲在回應,無人應答,只剩她一人對著滿室冷清,徒留滿心絕望與無盡的思念,那思念如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幾乎窒息。青禾與碧桃站在一旁,看著王妃這般模樣,滿心心疼,卻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垂淚,悄悄退到一旁,給她留些獨處的空間。

  這般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風雪漸漸小了些,午後時分,秦易已將崔勇接到了王府。崔明瑜連忙拭去臉上的淚痕,強撐著起身,屏退左右所有下人,親自上前關好房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隨後將魏松筠遇險身中數箭墜下深淵的經過,以及夏宇寧今日所言所行、字字句句,盡數告知父親,沒有半分隱瞞,生怕遺漏了任何關鍵信息。

  說完,她滿臉憂心忡忡,眉宇間滿是化不開的焦灼與不安:「爹,王爺之事,夏宇寧定然脫不了幹係,他今日那般篤定,定然早有預謀,我不知他究竟佈下了何等後手,竟要這般趕盡殺絕,一心置靖南王府於死地。您在朝堂沉浮多年,深諳官場權謀之道,可否幫女兒參詳一二,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纔好?才能護住王府,才能等到王爺回來?」

  崔勇聽完女兒的話,臉色驟然大變,震驚之餘更是滿心駭然,朝堂風雲變幻,實在可怖。他沉吟半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目光沉沉地看向女兒,語氣凝重,帶著幾分試探與難以掩飾的擔憂:「明珠兒,爹且問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若此番天不遂人願,靖南王府真的難逃此劫,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你又作何打算?是打算拼死相護,還是另尋退路,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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