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提心弔膽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553·2026/5/18

# 第18章提心弔膽 人群末梢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隨即有壓低的議論聲像漣漪般擴散開來。   「靖南王殿下怎麼來了?」   「怎麼之前半點兒風聲都沒有?這詩會雖說是許閣老主持的,可靖南王素來不涉這類閒雅場合啊!」   「還能為什麼?說不定啊,是聽聞慕晚舟慕小姐今日會來,特意登門仰慕風姿的!」   「我就說崔家小姐怎麼也來了——她素來對詩詞不感興趣,原是早知曉殿下會到,特意來見殿下的!」   「以前總傳靖南王不近女色,看來是謠傳,分明是早心有所屬了!」   議論聲斷斷續續飄進崔明瑜耳中,她捏著團扇的手指猛地收緊,扇骨硌得掌心發疼。心頭的火氣像被點燃的引線,突突往頭頂冒——這關她什麼事?若早知道魏松筠會來,她就算在家裝病躺三天,也絕不會踏足這許府半步!   她正暗自氣悶,卻見魏松筠目光掃過場中,在身著紅衣、眉眼明媚的少女身上淡淡停了一瞬,隨即垂眸斂去所有情緒,步履沉穩地徑直往主位旁的客座走去。   「殿下!您今日怎麼得空來了?」寧國公府世子謝長川率先起身,臉上滿是意外。他與魏松筠自幼相識,深知這位王爺最厭繁文縟節,尋常詩會請柬遞十次也難請動一次。   魏松筠坐下後,他抬眸淡淡應了一句:「閒來無事,過來看看。」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波瀾。   這時,身著錦袍、精神矍鑠的許閣老也從主位起身迎了過來,捋著山羊鬍朗笑:「松筠,可真是稀客!老夫還以為你又要推了這邀約呢。」   魏松筠聞言起身,微微頷首行禮,姿態得體卻不失疏離:「老師相邀,卻之不恭。」   不遠處的崔明瑜聽著這話,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一聲。說得倒冠冕堂皇,以往許閣老也不是沒請過他,怎麼偏巧今日來了?分明是知道原著女主慕晚舟要在這詩會上大放異彩,他這個男主便巴巴地趕過來刷存在感了。   她這邊腹誹剛落,忽然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崔明瑜心頭一跳,猛地抬頭,正對上魏松筠投來的視線——那目光似帶著探究,又似藏著幾分不明的深意,看得她脊背發緊。她慌忙收斂心神,低下頭假裝整理裙擺,連眼角餘光都不敢再往那邊瞟,只盼著自己能縮成個影子,不被對方注意到。   許閣老何等通透,見狀哈哈一笑,意有所指地拍了拍魏松筠的肩:「既然來了,就不要空手而歸吶。」   場中眾人皆是心領神會,誰都清楚,許閣老這話是盼著魏松筠能在詩會上成就一段佳話,而今日能讓這位冷麵王爺親自赴會的,定然是那位才名遠播、尚未正式露面的大齊第一才女慕晚舟。   魏松筠垂眸飲了口茶,語氣聽不出喜怒:「那就借老師吉言。」   他這般默認的態度,頓時讓場下的議論聲又起,只是這次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羨慕與無奈。   「早知道靖南王會來,我就不花三百金買這帖子了!這不是明擺著沒機會嗎?」一位白面公子苦著臉嘟囔,三百兩可不是小數目,原是想借詩會嶄露頭角,如今有靖南王在,所有風頭怕是都要被壓下去。   旁邊有人嗤笑他:「你倒會算帳——就算靖南王不來,你以為能入慕小姐的眼?三百兩能親眼見著慕小姐的神顏與才情,早賺回本了!」   「也是……聽說慕小姐不僅詩才好,模樣更是傾城,今日總算能得見了。」   崔明瑜在一旁聽得咋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三百兩?男賓的帖子居然炒到了這個價錢?她下意識地嘆了口氣,心裡盤算著——若是早知道魏松筠會來,女賓帖子會不會也被炒到天價?若是那樣,她倒能轉手賺一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坐在這兒提心弔膽的。   「你嘆什麼氣呢?」身旁傳來清脆的問話聲,朝瑰公主端著一盞杏仁酪湊過來,眉眼彎彎地看著她。   崔明瑜捂著心口,滿臉心痛:「我在想,早知道靖南王會來,女賓帖子說不定也能炒出天價,我要是把帖子賣了,就能血賺一筆了。」   朝瑰撇了撇嘴,順著她的目光瞥了眼不遠處的魏松筠,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他?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還是個冷麵饅頭,除了你,誰會特意花高價來看他?不值當!」   崔明瑜的臉瞬間垮了,嘆氣聲更重,恨不得伸手捂住朝瑰的嘴。她壓低聲音急道:「公主!您說好不提這茬了的!」   朝瑰哦了一聲,連忙說道:「不說了不說了,一時沒忍住嘛!」可她還是忍不住又看向魏松筠,皺著眉嘆了口氣,「說真的,明瑜,你看他長得一表人才,怎麼就……真是浪費那張臉,暴殄天物!」   「公主!」崔明瑜白眼都快飛到天上去了,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您真的誤會了,他很行,行得不得了!求您別再提了,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他碾得連渣滓都不剩!」   朝瑰被她這激動的模樣弄得一怔,愣愣地看了她半晌。崔明瑜以為她總算聽進去了,正想鬆口氣,卻見朝瑰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湊到她耳邊小聲問:「你……那天試過了?」   「噗——」崔明瑜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只覺得頭都要大了。這事真是越描越黑,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她抓著朝瑰的手腕,苦著臉哀求:「公主,我求求您了!您要是還想我留著這條小命多陪您幾年,就大慈大悲,大人有大量忘了這事,行嗎?」   朝瑰見她是真急了,便收斂了玩笑心思,認真點頭:「好,我不說了。」   崔明瑜這才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壓驚。可還沒等她坐穩,朝瑰又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玩味:「哎,明瑜,魏松筠在看我們呢。」   「啊?」崔明瑜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抬眼望過去。果然,魏松筠正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們這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卻讓她莫名心慌。她剛想拉著朝瑰別理會,就見朝瑰已經對著魏松筠咧開嘴,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笑意裡的促狹幾乎要溢出來,刺眼得很。   完了!崔明瑜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魏松筠那性子最是記仇,這下他肯定以為自己又在背地裡說他壞話了!上回被他折騰得去了半條小命,好不容易才安分幾天,這下怕是又要落進他的魔爪裡。   情急之下,崔明瑜伸手抓過桌上的蜜餞碟,捏起一顆桂花蜜餞就往朝瑰嘴裡塞,硬生生堵住了她的笑,也遮住了她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公主,嘗嘗這個,甜得很。」她根本不敢再往魏松筠那邊看,只能暗暗祈禱魏松筠千萬不要多想,千萬不要惦記她這條小命   魏松筠看著那抹慌亂忙碌的身影,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鋒芒,嘴角微不可見地提了一下。謝長川坐在一旁,見他盯著崔家小姐的方向出神,好奇地順著看過去,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暗自思忖:今日這崔明瑜倒和從前大不相同,換作往日,她哪裡坐得住,早該巴巴地湊到靖南王身邊來了,話說回來,這靖南王殿下也不對勁呀,怎麼就往崔明瑜的方向盯著看呢?他哪回把她看在眼裡了?

# 第18章提心弔膽

人群末梢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隨即有壓低的議論聲像漣漪般擴散開來。

  「靖南王殿下怎麼來了?」

  「怎麼之前半點兒風聲都沒有?這詩會雖說是許閣老主持的,可靖南王素來不涉這類閒雅場合啊!」

  「還能為什麼?說不定啊,是聽聞慕晚舟慕小姐今日會來,特意登門仰慕風姿的!」

  「我就說崔家小姐怎麼也來了——她素來對詩詞不感興趣,原是早知曉殿下會到,特意來見殿下的!」

  「以前總傳靖南王不近女色,看來是謠傳,分明是早心有所屬了!」

  議論聲斷斷續續飄進崔明瑜耳中,她捏著團扇的手指猛地收緊,扇骨硌得掌心發疼。心頭的火氣像被點燃的引線,突突往頭頂冒——這關她什麼事?若早知道魏松筠會來,她就算在家裝病躺三天,也絕不會踏足這許府半步!

  她正暗自氣悶,卻見魏松筠目光掃過場中,在身著紅衣、眉眼明媚的少女身上淡淡停了一瞬,隨即垂眸斂去所有情緒,步履沉穩地徑直往主位旁的客座走去。

  「殿下!您今日怎麼得空來了?」寧國公府世子謝長川率先起身,臉上滿是意外。他與魏松筠自幼相識,深知這位王爺最厭繁文縟節,尋常詩會請柬遞十次也難請動一次。

  魏松筠坐下後,他抬眸淡淡應了一句:「閒來無事,過來看看。」語氣平淡,聽不出半分波瀾。

  這時,身著錦袍、精神矍鑠的許閣老也從主位起身迎了過來,捋著山羊鬍朗笑:「松筠,可真是稀客!老夫還以為你又要推了這邀約呢。」

  魏松筠聞言起身,微微頷首行禮,姿態得體卻不失疏離:「老師相邀,卻之不恭。」

  不遠處的崔明瑜聽著這話,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一聲。說得倒冠冕堂皇,以往許閣老也不是沒請過他,怎麼偏巧今日來了?分明是知道原著女主慕晚舟要在這詩會上大放異彩,他這個男主便巴巴地趕過來刷存在感了。

  她這邊腹誹剛落,忽然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崔明瑜心頭一跳,猛地抬頭,正對上魏松筠投來的視線——那目光似帶著探究,又似藏著幾分不明的深意,看得她脊背發緊。她慌忙收斂心神,低下頭假裝整理裙擺,連眼角餘光都不敢再往那邊瞟,只盼著自己能縮成個影子,不被對方注意到。

  許閣老何等通透,見狀哈哈一笑,意有所指地拍了拍魏松筠的肩:「既然來了,就不要空手而歸吶。」

  場中眾人皆是心領神會,誰都清楚,許閣老這話是盼著魏松筠能在詩會上成就一段佳話,而今日能讓這位冷麵王爺親自赴會的,定然是那位才名遠播、尚未正式露面的大齊第一才女慕晚舟。

  魏松筠垂眸飲了口茶,語氣聽不出喜怒:「那就借老師吉言。」

  他這般默認的態度,頓時讓場下的議論聲又起,只是這次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羨慕與無奈。

  「早知道靖南王會來,我就不花三百金買這帖子了!這不是明擺著沒機會嗎?」一位白面公子苦著臉嘟囔,三百兩可不是小數目,原是想借詩會嶄露頭角,如今有靖南王在,所有風頭怕是都要被壓下去。

  旁邊有人嗤笑他:「你倒會算帳——就算靖南王不來,你以為能入慕小姐的眼?三百兩能親眼見著慕小姐的神顏與才情,早賺回本了!」

  「也是……聽說慕小姐不僅詩才好,模樣更是傾城,今日總算能得見了。」

  崔明瑜在一旁聽得咋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三百兩?男賓的帖子居然炒到了這個價錢?她下意識地嘆了口氣,心裡盤算著——若是早知道魏松筠會來,女賓帖子會不會也被炒到天價?若是那樣,她倒能轉手賺一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坐在這兒提心弔膽的。

  「你嘆什麼氣呢?」身旁傳來清脆的問話聲,朝瑰公主端著一盞杏仁酪湊過來,眉眼彎彎地看著她。

  崔明瑜捂著心口,滿臉心痛:「我在想,早知道靖南王會來,女賓帖子說不定也能炒出天價,我要是把帖子賣了,就能血賺一筆了。」

  朝瑰撇了撇嘴,順著她的目光瞥了眼不遠處的魏松筠,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他?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還是個冷麵饅頭,除了你,誰會特意花高價來看他?不值當!」

  崔明瑜的臉瞬間垮了,嘆氣聲更重,恨不得伸手捂住朝瑰的嘴。她壓低聲音急道:「公主!您說好不提這茬了的!」

  朝瑰哦了一聲,連忙說道:「不說了不說了,一時沒忍住嘛!」可她還是忍不住又看向魏松筠,皺著眉嘆了口氣,「說真的,明瑜,你看他長得一表人才,怎麼就……真是浪費那張臉,暴殄天物!」

  「公主!」崔明瑜白眼都快飛到天上去了,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您真的誤會了,他很行,行得不得了!求您別再提了,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他碾得連渣滓都不剩!」

  朝瑰被她這激動的模樣弄得一怔,愣愣地看了她半晌。崔明瑜以為她總算聽進去了,正想鬆口氣,卻見朝瑰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湊到她耳邊小聲問:「你……那天試過了?」

  「噗——」崔明瑜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只覺得頭都要大了。這事真是越描越黑,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她抓著朝瑰的手腕,苦著臉哀求:「公主,我求求您了!您要是還想我留著這條小命多陪您幾年,就大慈大悲,大人有大量忘了這事,行嗎?」

  朝瑰見她是真急了,便收斂了玩笑心思,認真點頭:「好,我不說了。」

  崔明瑜這才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壓驚。可還沒等她坐穩,朝瑰又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玩味:「哎,明瑜,魏松筠在看我們呢。」

  「啊?」崔明瑜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抬眼望過去。果然,魏松筠正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們這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卻讓她莫名心慌。她剛想拉著朝瑰別理會,就見朝瑰已經對著魏松筠咧開嘴,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笑意裡的促狹幾乎要溢出來,刺眼得很。

  完了!崔明瑜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魏松筠那性子最是記仇,這下他肯定以為自己又在背地裡說他壞話了!上回被他折騰得去了半條小命,好不容易才安分幾天,這下怕是又要落進他的魔爪裡。

  情急之下,崔明瑜伸手抓過桌上的蜜餞碟,捏起一顆桂花蜜餞就往朝瑰嘴裡塞,硬生生堵住了她的笑,也遮住了她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公主,嘗嘗這個,甜得很。」她根本不敢再往魏松筠那邊看,只能暗暗祈禱魏松筠千萬不要多想,千萬不要惦記她這條小命

  魏松筠看著那抹慌亂忙碌的身影,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鋒芒,嘴角微不可見地提了一下。謝長川坐在一旁,見他盯著崔家小姐的方向出神,好奇地順著看過去,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暗自思忖:今日這崔明瑜倒和從前大不相同,換作往日,她哪裡坐得住,早該巴巴地湊到靖南王身邊來了,話說回來,這靖南王殿下也不對勁呀,怎麼就往崔明瑜的方向盯著看呢?他哪回把她看在眼裡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