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初吻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406·2026/5/18

# 第19章初吻 崔明瑜見朝瑰終於不再揪著那事不放,才敢輕輕舒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來得及吐盡,一道溫潤得像春日流水的聲線便從身側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輕緩,沒驚到旁人,卻讓崔明瑜的心弦響了那麼一下。   「崔姑娘安好。」   崔明瑜聞聲抬眸,視線撞進一雙盛滿笑意的杏眼時,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來人竟是夏宇寧。自上次她因風寒臥病在床,兩人雖未見過面,可她的院落裡,卻從未斷過他的心意——溫在陶罐裡的冰糖燉梨,甜而不膩,或是能吹出清脆聲響的陶笛,或是千奇百怪形狀的泥人……那些東西都不算貴重,卻像細雪融春般,悄無聲息地滲進了她平淡的日子裡,讓她在病中也能感受到幾分暖意。   她怔忡間,夏宇寧已走近了些。他今日穿了一身藏藍色暗紋錦袍,衣料上用銀線繡著細碎的雲紋,走動時便有微光在衣擺流轉,不張揚卻透著精緻;墨色長髮半披半束,用一支溫潤的白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白淨的臉龐愈發瑩潤,竟像上好的羊脂玉般,透著細膩的光澤。崔明瑜看著他臉頰上那點恰到好處的嬰兒肥,忽然想起小時候見過的年畫娃娃——若是再在他眉心點上一點硃砂,怕是能直接貼在門上,討個整年的好彩頭。這念頭剛冒出來,她便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笑意,連帶著方才的侷促都淡了幾分。   「夏公子好。」她連忙收回思緒,輕聲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剛反應過來的軟意,——不知為何,在他這般溫和的目光注視下,她總覺得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夏宇寧見她回應,臉上的笑意瞬間濃了幾分,那雙溫潤的眼眸裡像是盛了漫天星光,亮得驚人。「你身子終於康復了。」他的聲音裡藏著難掩的歡喜——自從上回上門求見未果之後,得了她與他一同賞荷的準信,他便擔心上門會叨擾了她休息,只能每日琢磨著送些合心意的東西,盼著她能早日好起來。此刻見她站在暖陽裡,面色紅潤,眼神清亮,他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   崔明瑜聽出他話裡的真切關切,心裡微微一暖,連忙說道:「這都是託夏公子的福,送來這麼多補品,我才能好得這麼快。」   「可別這麼說。」夏宇寧聞言,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竟露出幾分靦腆來,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鬢角,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你能收下那些東西,我就已經很開心了。」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快步上前一步,從寬大的袖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描金盒子,打開時,一股清甜的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縈繞在鼻尖,連空氣都變得甜潤起來。「五芳齋今日新出了水晶龍鳳糕,我想著你或許會喜歡,就帶了一點給你嘗嘗新。」   崔明瑜看著那盒遞到眼前的糕點,又一次愣住了。方才年畫娃娃的印象還沒散去,此刻看著他像變戲法似的從袖袋裡掏出東西,——他哪裡是年畫娃娃,分明就是哆啦A夢。眼前的男子身姿挺拔,站在春日的暖陽裡,衣袂輕揚,本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添了幾分憨態的可愛。   「你還要磨蹭多久?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一旁的朝瑰公主早已沒了方才的嬌嗔,此刻正支著下巴看戲,見崔明瑜愣著不動,忍不住伸手在膝上輕輕點了點,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她之前還覺得夏宇寧胖乎乎的,沒什麼看頭,可方才見他遞糕點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倒覺得這小胖子順眼了些——至少比那些只會端著架子、滿口大道理的公子哥強多了,還懂得疼人。   崔明瑜被朝瑰的話一提醒,才猛然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確實好些人都在偷偷往這邊看,她臉頰一熱,連忙伸手接過那個描金盒子,「那個……多謝夏公子,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突然響起一陣整齊的抽氣聲。在他們看來,崔明瑜追著魏松筠跑,魏松筠卻從未將她放在眼裡,而夏宇寧對崔明瑜的心思,也早已不是秘密,他送了這麼久的東西,崔明瑜從未正眼瞧過他。可今日,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手接過了夏宇寧遞來的糕點,甚至還露出了幾分羞怯的笑意。   謝長川坐在一旁,手裡的茶杯差點晃掉,只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魏松筠:「她……她怎麼就收下了?」這崔明瑜,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她不是靖南王的忠實擁躉嗎?   夏宇寧顯然也沒料到崔明瑜會這麼快收下,他握著空了的手,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後,那雙溫潤的眼眸亮得驚人,他定定地看著崔明瑜,眼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像翻湧的浪潮一般,洶湧地湧向她——那是藏了許久的歡喜、關切與期待,濃得讓崔明瑜不敢直視。   魏松筠正施施然端著茶杯,神色淡漠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可聽到謝長川的話,他還是緩緩抬眸,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崔明瑜身上。   此刻的她,垂著眉眼,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一朵半開的桃花,帶著幾分羞怯與柔軟,那模樣,與往日在他面前截然不同,那副無皮無臉、不知羞恥的模樣已蕩然無存!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股煩躁,他冷哼一聲,眼底掠過一絲譏諷。他想起那日在靖南王府,她喝下藥,竟然嚷著要去找夏宇寧,只怕兩人早就有了收尾。   他壓下心頭泛起的厭惡,移開視線,指尖用力捏了捏茶杯,冰涼的瓷面硌得指節發白。這女人如何,與他又有何幹?只要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圍著他轉,不再在他面前蹦躂,不再用那些拙劣的手段招惹他,他大可以當從未認識過這個人,彼此兩清,再無瓜葛。   可是真的一筆勾銷了嗎?   魏松筠執杯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唇角,那觸感似還殘留著幾分灼熱的餘溫。   那日,是她給他下了藥。她見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更在他意識混沌時,吻了他的唇。   該死。   魏松筠的指尖猛地收緊,茶杯發出一陣細微的碎裂聲,幾道裂紋順著杯沿蔓延開來。   那是他的初吻。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未與女子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恪守禮教,潔身自好,卻被她這般肆意輕薄,連最基本的體面都被她撕碎了。   他抬眸再次看向崔明瑜,眼底的譏諷早已被暗沉取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那女人……分明得了他的便宜,卻轉頭就對夏宇寧笑靨如花。   戾氣在眼裡翻騰,早知如此,那日在寧國公府,他就不該心軟,就應該當場結果了她!   還有,他到底哪根筋不對,要來這勞什子詩會?!

# 第19章初吻

崔明瑜見朝瑰終於不再揪著那事不放,才敢輕輕舒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來得及吐盡,一道溫潤得像春日流水的聲線便從身側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輕緩,沒驚到旁人,卻讓崔明瑜的心弦響了那麼一下。

  「崔姑娘安好。」

  崔明瑜聞聲抬眸,視線撞進一雙盛滿笑意的杏眼時,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來人竟是夏宇寧。自上次她因風寒臥病在床,兩人雖未見過面,可她的院落裡,卻從未斷過他的心意——溫在陶罐裡的冰糖燉梨,甜而不膩,或是能吹出清脆聲響的陶笛,或是千奇百怪形狀的泥人……那些東西都不算貴重,卻像細雪融春般,悄無聲息地滲進了她平淡的日子裡,讓她在病中也能感受到幾分暖意。

  她怔忡間,夏宇寧已走近了些。他今日穿了一身藏藍色暗紋錦袍,衣料上用銀線繡著細碎的雲紋,走動時便有微光在衣擺流轉,不張揚卻透著精緻;墨色長髮半披半束,用一支溫潤的白玉簪固定,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那張本就白淨的臉龐愈發瑩潤,竟像上好的羊脂玉般,透著細膩的光澤。崔明瑜看著他臉頰上那點恰到好處的嬰兒肥,忽然想起小時候見過的年畫娃娃——若是再在他眉心點上一點硃砂,怕是能直接貼在門上,討個整年的好彩頭。這念頭剛冒出來,她便忍不住彎了彎唇角,眼底掠過一絲藏不住的笑意,連帶著方才的侷促都淡了幾分。

  「夏公子好。」她連忙收回思緒,輕聲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剛反應過來的軟意,——不知為何,在他這般溫和的目光注視下,她總覺得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夏宇寧見她回應,臉上的笑意瞬間濃了幾分,那雙溫潤的眼眸裡像是盛了漫天星光,亮得驚人。「你身子終於康復了。」他的聲音裡藏著難掩的歡喜——自從上回上門求見未果之後,得了她與他一同賞荷的準信,他便擔心上門會叨擾了她休息,只能每日琢磨著送些合心意的東西,盼著她能早日好起來。此刻見她站在暖陽裡,面色紅潤,眼神清亮,他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

  崔明瑜聽出他話裡的真切關切,心裡微微一暖,連忙說道:「這都是託夏公子的福,送來這麼多補品,我才能好得這麼快。」

  「可別這麼說。」夏宇寧聞言,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竟露出幾分靦腆來,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鬢角,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你能收下那些東西,我就已經很開心了。」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快步上前一步,從寬大的袖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描金盒子,打開時,一股清甜的香氣便撲面而來,瞬間縈繞在鼻尖,連空氣都變得甜潤起來。「五芳齋今日新出了水晶龍鳳糕,我想著你或許會喜歡,就帶了一點給你嘗嘗新。」

  崔明瑜看著那盒遞到眼前的糕點,又一次愣住了。方才年畫娃娃的印象還沒散去,此刻看著他像變戲法似的從袖袋裡掏出東西,——他哪裡是年畫娃娃,分明就是哆啦A夢。眼前的男子身姿挺拔,站在春日的暖陽裡,衣袂輕揚,本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添了幾分憨態的可愛。

  「你還要磨蹭多久?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一旁的朝瑰公主早已沒了方才的嬌嗔,此刻正支著下巴看戲,見崔明瑜愣著不動,忍不住伸手在膝上輕輕點了點,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她之前還覺得夏宇寧胖乎乎的,沒什麼看頭,可方才見他遞糕點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倒覺得這小胖子順眼了些——至少比那些只會端著架子、滿口大道理的公子哥強多了,還懂得疼人。

  崔明瑜被朝瑰的話一提醒,才猛然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確實好些人都在偷偷往這邊看,她臉頰一熱,連忙伸手接過那個描金盒子,「那個……多謝夏公子,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突然響起一陣整齊的抽氣聲。在他們看來,崔明瑜追著魏松筠跑,魏松筠卻從未將她放在眼裡,而夏宇寧對崔明瑜的心思,也早已不是秘密,他送了這麼久的東西,崔明瑜從未正眼瞧過他。可今日,她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手接過了夏宇寧遞來的糕點,甚至還露出了幾分羞怯的笑意。

  謝長川坐在一旁,手裡的茶杯差點晃掉,只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魏松筠:「她……她怎麼就收下了?」這崔明瑜,怎麼突然就轉了性子,她不是靖南王的忠實擁躉嗎?

  夏宇寧顯然也沒料到崔明瑜會這麼快收下,他握著空了的手,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後,那雙溫潤的眼眸亮得驚人,他定定地看著崔明瑜,眼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像翻湧的浪潮一般,洶湧地湧向她——那是藏了許久的歡喜、關切與期待,濃得讓崔明瑜不敢直視。

  魏松筠正施施然端著茶杯,神色淡漠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可聽到謝長川的話,他還是緩緩抬眸,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崔明瑜身上。

  此刻的她,垂著眉眼,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一朵半開的桃花,帶著幾分羞怯與柔軟,那模樣,與往日在他面前截然不同,那副無皮無臉、不知羞恥的模樣已蕩然無存!

  魏松筠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股煩躁,他冷哼一聲,眼底掠過一絲譏諷。他想起那日在靖南王府,她喝下藥,竟然嚷著要去找夏宇寧,只怕兩人早就有了收尾。

  他壓下心頭泛起的厭惡,移開視線,指尖用力捏了捏茶杯,冰涼的瓷面硌得指節發白。這女人如何,與他又有何幹?只要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圍著他轉,不再在他面前蹦躂,不再用那些拙劣的手段招惹他,他大可以當從未認識過這個人,彼此兩清,再無瓜葛。

  可是真的一筆勾銷了嗎?

  魏松筠執杯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唇角,那觸感似還殘留著幾分灼熱的餘溫。

  那日,是她給他下了藥。她見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更在他意識混沌時,吻了他的唇。

  該死。

  魏松筠的指尖猛地收緊,茶杯發出一陣細微的碎裂聲,幾道裂紋順著杯沿蔓延開來。

  那是他的初吻。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未與女子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恪守禮教,潔身自好,卻被她這般肆意輕薄,連最基本的體面都被她撕碎了。

  他抬眸再次看向崔明瑜,眼底的譏諷早已被暗沉取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那女人……分明得了他的便宜,卻轉頭就對夏宇寧笑靨如花。

  戾氣在眼裡翻騰,早知如此,那日在寧國公府,他就不該心軟,就應該當場結果了她!

  還有,他到底哪根筋不對,要來這勞什子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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