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糾結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987·2026/5/18

府醫捧著藥箱匆匆入內,一掀開夏宇寧背上的衣料,原本沉穩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杖傷層層疊疊,皮肉翻卷,滲出來的血早已浸透裡衣,與布料黏連在一起,觸目驚心。   「侯爺這傷……著實不輕。」府醫聲音發沉,「杖責力道極重,再深幾分便要傷及筋骨,後續調養需萬分小心,稍有不慎便會落下病根。」   他小心翼翼地用溫水浸溼紗布,一點點剝離粘連的衣物,每動一下,夏宇寧脊背便微微繃緊,卻自始至終沒發出一聲痛哼。崔明瑜立在一旁,視線死死鎖在那片猙獰傷口上,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鈍痛密密麻麻蔓延開來。   待到清理完畢,府醫取過金瘡藥正要俯身,崔明瑜忽然上前一步:「我來吧。」   府醫手上動作一頓,下意識抬眼看向趴在軟榻上的夏宇寧,夏宇寧卻只是微微頷首,薄脣輕啟:「你們都下去,門外候著。」   屋內眾人應聲退去,房門輕闔,瞬間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崔明瑜在榻邊坐下,紗布沾著藥膏,懸在他傷口上方遲遲不敢落下。她從未見過如此重的傷,每一道杖痕都深可見肉,原本緊實寬闊的脊背,此刻竟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   她手輕輕落下,剛觸到傷口邊緣,夏宇寧便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崔明瑜慌忙收力,動作放得更輕,可越是仔細,那翻卷的皮肉便越清晰,心底那股尖銳的疼再也壓制不住,眼眶一熱,一滴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砸在他傷口旁。   夏宇寧趴著,無法回頭看她的神情,只察覺到背上驟然落下的溫熱,心頭一動,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輕啞:「明瑜,你……是在為我流淚嗎?」   崔明瑜慌忙側過頭,用袖口狠狠抹掉眼角的溼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慌亂的生硬:「沒有,不過是藥味嗆了眼睛。」   夏宇寧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裹著傷痛,卻又透著幾分滿足,他微微偏過頭,語氣裡滿是溫柔:「我原本不該留你在這,你本就孕期胃口淺,聞了這濃重血腥味,怕是又要喫不下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近乎偏執的繾綣:「可我私心作祟,竟忍不住想留你下來。我想看你為我心疼的模樣,哪怕只有一瞬,也百看不厭。」   崔明瑜上藥的手猛地一頓,手僵在半空。他的話像一根溫燙的尖刺,不偏不倚扎進她心底最柔軟、也最隱祕的角落,酸澀與痛楚瞬間翻湧上來。那些強行壓下的淚水再次決堤,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她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我真的不知道有這條律法,若早知道,若早知道……」   夏宇寧沉默一瞬,強忍著背上的劇痛,輕聲追問:「若早知道後果,你會選擇捨棄這個孩子嗎?」   崔明瑜渾身一震,猛地愣住。   若早知道,她會放棄嗎?   不會。   哪怕明知前路萬丈深淵,她也絕不會放棄腹中這個孩子。這是魏松筠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是她拼盡一切也要守護的念想,是她在這無盡煎熬裡唯一的光。她怎麼可能捨棄。   見她久久沉默,夏宇寧已然明瞭,他非但沒有半分惱怒,語氣反而愈發溫和,「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怎可輕易捨棄?明瑜,你放心,我這不過是皮肉傷,養上一段時日便能痊癒,別聽長安誇大其詞。」   崔明瑜怎會不知他在強裝輕鬆。杖責幾十,傷及肌理,豈是短短時日便能痊癒?她吸了吸鼻子,壓下哽咽,直截了當地問:「那長安說的,奪爵削官,是真的嗎?」   屋內空氣靜默片刻,夏宇寧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或許吧。我本就是一介白衣,即便一朝失去,也沒什麼大不了。」   崔明瑜怔怔看著他寬厚卻傷痕累累的脊背,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她從沒想過,夏宇寧會將這個孩子看得如此之重。重到甘願承受酷刑,重到甘願放棄好不容易纔到手的爵位官職,放棄旁人夢寐以求的權勢地位,毫無保留地護著她腹中的骨肉。   「夏宇寧,」她聲音發顫,忍不住脫口而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傻?」   夏宇寧低笑一聲,「若傻一點,能將你牢牢留在我身邊,那我情願一輩子都這麼傻。」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崔明瑜勉強築起的心理防線。她鼻尖酸澀得厲害,喉頭哽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生怕再多說一個字,便會當場泣不成聲。   她一直以為,夏宇寧對她的好,不過是愛而不得的偏執,是強取豪奪後的佔有欲。可此刻,他用滿身傷痕、用放棄一切的決絕,狠狠打碎了她的認知。這份深情太過沉重,沉重到讓她喘不過氣。   換作旁人,面對奪爵削官的大禍,定會毫不猶豫捨棄腹中胎兒,保全自身權勢。可他沒有,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堅定地選擇了她,選擇了這個孩子。   那一瞬間,強烈的內疚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幾乎要衝垮所有理智。她差點就脫口而出,將這個埋藏心底的祕密和盤託出——告訴她,腹中孩子並非他的骨肉,而是魏松筠的遺脈。   可話到嘴邊,她又生生嚥了回去。   不能心軟,絕不能心軟。   若不是他聯手旁人構陷,靖南王府怎會一夕覆滅?若不是他步步緊逼,魏松筠怎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的孩子本該有疼他入骨的生父,有安穩富足的生活,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可這一切,都被夏宇寧親手摧毀。   她是來復仇的,是來守護魏家骨血的,不是來沉溺於虛假溫情的。   崔明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顫抖著收好藥瓶,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藥已經上好,我去叫府醫進來包紮。」   夏宇寧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驟然疏離,那股剛剛縈繞在兩人之間的溫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刻意拉開的距離。他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頭,語氣裡滿是關切:「好。今日讓你受驚嚇了,你身子重,先回院歇息,這裡有府醫照料,不必掛心。」   他越是溫柔體貼,崔明瑜心中便越是煎熬。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自己會在他溫柔的目光裡潰不成軍,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房門。   廊下清風拂面,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紛亂。   她明明該恨他的,恨他是覆滅靖南王府的幫兇,恨他讓魏松筠生死不明,恨他強行將她困在身邊。可此刻,那些根深蒂固的恨意,竟開始出現裂痕,怎麼也無法徹底凝聚。   崔明瑜扶著冰冷的廊柱,微微喘息,抬眼望向遠方。   又是一年五月,枝頭綠意濃鬱,暖風裹挾著夏日的燥熱撲面而來,陽光暖得晃眼。可這暖意,卻絲毫照不進她冰冷的心底。   魏松筠失蹤,已經五個多月了。   五個多月,音訊全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她恨自己無能,除了拼盡全力護住他的骨血,除了暗中照料他的家人,竟什麼也做不了。連為他翻案昭雪,都難如登天。   為了安置魏家老小,她悄悄變賣了部分陪嫁,在離京城不遠的地方購置了一處僻靜宅院,讓魏太夫人魏靈、魏松洋居住。可她深知魏太夫人秉性剛烈,絕不會接受她的接濟,無奈之下,只得拜託茉英出面,謊稱是朝瑰公主感念昔日靖南王府照拂,特意還一份人情,才勉強讓魏家安頓下來。   她將大半嫁妝交由茉英打理,魏家上下的喫穿用度,全都從她的私產裡支出,不敢有半分疏漏。可即便如此,想要為魏松筠翻案,依舊是寸步難行。當年構陷證據「確鑿」,幕後勢力盤根錯節,如今她身陷侯府,寸步難行,連蒐集證據都難如登天。   就連一向恩怨分明的父親崔勇,也勸她放下過往。父親說,既然已懷上夏宇寧的骨肉,不如就此安穩度日,別再執著於陳年舊案,免得引火燒身。   她知道,父親是心疼她,怕她再受苦難,纔不惜違背自己堅守半生的原則,勸她妥協。可她不能。   崔明瑜緩緩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痛讓她保持清醒。   這世上的人,真的會漸漸忘記魏松筠嗎?他所蒙受的不白之冤,真的要永遠塵封在歲月裡,無法昭雪嗎?   她不甘心。   絕不甘心。   腹中胎兒輕輕動了一下,微弱的觸感從小腹傳來,瞬間撫平了她心底的焦躁。崔明瑜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柔光。

府醫捧著藥箱匆匆入內,一掀開夏宇寧背上的衣料,原本沉穩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團,杖傷層層疊疊,皮肉翻卷,滲出來的血早已浸透裡衣,與布料黏連在一起,觸目驚心。

  「侯爺這傷……著實不輕。」府醫聲音發沉,「杖責力道極重,再深幾分便要傷及筋骨,後續調養需萬分小心,稍有不慎便會落下病根。」

  他小心翼翼地用溫水浸溼紗布,一點點剝離粘連的衣物,每動一下,夏宇寧脊背便微微繃緊,卻自始至終沒發出一聲痛哼。崔明瑜立在一旁,視線死死鎖在那片猙獰傷口上,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鈍痛密密麻麻蔓延開來。

  待到清理完畢,府醫取過金瘡藥正要俯身,崔明瑜忽然上前一步:「我來吧。」

  府醫手上動作一頓,下意識抬眼看向趴在軟榻上的夏宇寧,夏宇寧卻只是微微頷首,薄脣輕啟:「你們都下去,門外候著。」

  屋內眾人應聲退去,房門輕闔,瞬間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崔明瑜在榻邊坐下,紗布沾著藥膏,懸在他傷口上方遲遲不敢落下。她從未見過如此重的傷,每一道杖痕都深可見肉,原本緊實寬闊的脊背,此刻竟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

  她手輕輕落下,剛觸到傷口邊緣,夏宇寧便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崔明瑜慌忙收力,動作放得更輕,可越是仔細,那翻卷的皮肉便越清晰,心底那股尖銳的疼再也壓制不住,眼眶一熱,一滴滾燙的淚水毫無徵兆地砸在他傷口旁。

  夏宇寧趴著,無法回頭看她的神情,只察覺到背上驟然落下的溫熱,心頭一動,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輕啞:「明瑜,你……是在為我流淚嗎?」

  崔明瑜慌忙側過頭,用袖口狠狠抹掉眼角的溼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慌亂的生硬:「沒有,不過是藥味嗆了眼睛。」

  夏宇寧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裹著傷痛,卻又透著幾分滿足,他微微偏過頭,語氣裡滿是溫柔:「我原本不該留你在這,你本就孕期胃口淺,聞了這濃重血腥味,怕是又要喫不下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近乎偏執的繾綣:「可我私心作祟,竟忍不住想留你下來。我想看你為我心疼的模樣,哪怕只有一瞬,也百看不厭。」

  崔明瑜上藥的手猛地一頓,手僵在半空。他的話像一根溫燙的尖刺,不偏不倚扎進她心底最柔軟、也最隱祕的角落,酸澀與痛楚瞬間翻湧上來。那些強行壓下的淚水再次決堤,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她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我真的不知道有這條律法,若早知道,若早知道……」

  夏宇寧沉默一瞬,強忍著背上的劇痛,輕聲追問:「若早知道後果,你會選擇捨棄這個孩子嗎?」

  崔明瑜渾身一震,猛地愣住。

  若早知道,她會放棄嗎?

  不會。

  哪怕明知前路萬丈深淵,她也絕不會放棄腹中這個孩子。這是魏松筠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是她拼盡一切也要守護的念想,是她在這無盡煎熬裡唯一的光。她怎麼可能捨棄。

  見她久久沉默,夏宇寧已然明瞭,他非但沒有半分惱怒,語氣反而愈發溫和,「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怎可輕易捨棄?明瑜,你放心,我這不過是皮肉傷,養上一段時日便能痊癒,別聽長安誇大其詞。」

  崔明瑜怎會不知他在強裝輕鬆。杖責幾十,傷及肌理,豈是短短時日便能痊癒?她吸了吸鼻子,壓下哽咽,直截了當地問:「那長安說的,奪爵削官,是真的嗎?」

  屋內空氣靜默片刻,夏宇寧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或許吧。我本就是一介白衣,即便一朝失去,也沒什麼大不了。」

  崔明瑜怔怔看著他寬厚卻傷痕累累的脊背,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她從沒想過,夏宇寧會將這個孩子看得如此之重。重到甘願承受酷刑,重到甘願放棄好不容易纔到手的爵位官職,放棄旁人夢寐以求的權勢地位,毫無保留地護著她腹中的骨肉。

  「夏宇寧,」她聲音發顫,忍不住脫口而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傻?」

  夏宇寧低笑一聲,「若傻一點,能將你牢牢留在我身邊,那我情願一輩子都這麼傻。」

  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崔明瑜勉強築起的心理防線。她鼻尖酸澀得厲害,喉頭哽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生怕再多說一個字,便會當場泣不成聲。

  她一直以為,夏宇寧對她的好,不過是愛而不得的偏執,是強取豪奪後的佔有欲。可此刻,他用滿身傷痕、用放棄一切的決絕,狠狠打碎了她的認知。這份深情太過沉重,沉重到讓她喘不過氣。

  換作旁人,面對奪爵削官的大禍,定會毫不猶豫捨棄腹中胎兒,保全自身權勢。可他沒有,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堅定地選擇了她,選擇了這個孩子。

  那一瞬間,強烈的內疚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幾乎要衝垮所有理智。她差點就脫口而出,將這個埋藏心底的祕密和盤託出——告訴她,腹中孩子並非他的骨肉,而是魏松筠的遺脈。

  可話到嘴邊,她又生生嚥了回去。

  不能心軟,絕不能心軟。

  若不是他聯手旁人構陷,靖南王府怎會一夕覆滅?若不是他步步緊逼,魏松筠怎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的孩子本該有疼他入骨的生父,有安穩富足的生活,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可這一切,都被夏宇寧親手摧毀。

  她是來復仇的,是來守護魏家骨血的,不是來沉溺於虛假溫情的。

  崔明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顫抖著收好藥瓶,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藥已經上好,我去叫府醫進來包紮。」

  夏宇寧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驟然疏離,那股剛剛縈繞在兩人之間的溫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刻意拉開的距離。他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頭,語氣裡滿是關切:「好。今日讓你受驚嚇了,你身子重,先回院歇息,這裡有府醫照料,不必掛心。」

  他越是溫柔體貼,崔明瑜心中便越是煎熬。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自己會在他溫柔的目光裡潰不成軍,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房門。

  廊下清風拂面,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紛亂。

  她明明該恨他的,恨他是覆滅靖南王府的幫兇,恨他讓魏松筠生死不明,恨他強行將她困在身邊。可此刻,那些根深蒂固的恨意,竟開始出現裂痕,怎麼也無法徹底凝聚。

  崔明瑜扶著冰冷的廊柱,微微喘息,抬眼望向遠方。

  又是一年五月,枝頭綠意濃鬱,暖風裹挾著夏日的燥熱撲面而來,陽光暖得晃眼。可這暖意,卻絲毫照不進她冰冷的心底。

  魏松筠失蹤,已經五個多月了。

  五個多月,音訊全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她恨自己無能,除了拼盡全力護住他的骨血,除了暗中照料他的家人,竟什麼也做不了。連為他翻案昭雪,都難如登天。

  為了安置魏家老小,她悄悄變賣了部分陪嫁,在離京城不遠的地方購置了一處僻靜宅院,讓魏太夫人魏靈、魏松洋居住。可她深知魏太夫人秉性剛烈,絕不會接受她的接濟,無奈之下,只得拜託茉英出面,謊稱是朝瑰公主感念昔日靖南王府照拂,特意還一份人情,才勉強讓魏家安頓下來。

  她將大半嫁妝交由茉英打理,魏家上下的喫穿用度,全都從她的私產裡支出,不敢有半分疏漏。可即便如此,想要為魏松筠翻案,依舊是寸步難行。當年構陷證據「確鑿」,幕後勢力盤根錯節,如今她身陷侯府,寸步難行,連蒐集證據都難如登天。

  就連一向恩怨分明的父親崔勇,也勸她放下過往。父親說,既然已懷上夏宇寧的骨肉,不如就此安穩度日,別再執著於陳年舊案,免得引火燒身。

  她知道,父親是心疼她,怕她再受苦難,纔不惜違背自己堅守半生的原則,勸她妥協。可她不能。

  崔明瑜緩緩握緊雙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刺痛讓她保持清醒。

  這世上的人,真的會漸漸忘記魏松筠嗎?他所蒙受的不白之冤,真的要永遠塵封在歲月裡,無法昭雪嗎?

  她不甘心。

  絕不甘心。

  腹中胎兒輕輕動了一下,微弱的觸感從小腹傳來,瞬間撫平了她心底的焦躁。崔明瑜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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