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少年情思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418·2026/5/18

# 第20章少年情思 忽聽人群中驟然掀起一陣騷動,原本喧囂的交談聲竟被硬生生壓下幾分。緊接著,一道粗噶洪亮的嗓音穿透庭院:「丞相府千金,慕晚舟慕姑娘到——!」   這聲通報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原本安坐的男賓們紛紛起身,動作整齊得像是預先演練過一般,一個個伸長了脖頸,目光灼灼地望向府門方向,臉上滿是期待與好奇。畢竟,慕晚舟才名遠播,容貌更是傳聞中傾國傾城,尋常宴會極少露面,今日能得見真容,誰也不願錯過。   朝瑰公主懶洋洋地斜倚在鋪著軟墊的長椅上,聞言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弧度,語氣裡滿是不屑:「可真是好大的排場。」   崔明瑜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府門處緩緩走來一道纖細的身影。那女子身著一襲月白色軟綢羅裙,腰間束著一根瑩白的羊脂玉帶,將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愈發纖細。裙擺上用銀線繡著疏疏落落的蘭草,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宛若月下流螢。她身姿嫋嫋,步態輕盈,行走間衣袂翻飛,宛若踏雲而來的仙子。   待走近了些,崔明瑜才看清她的容貌——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瓊鼻挺翹,唇若櫻瓣,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配上那一身白衣,真真當得起「眉目如畫」四字。這般容貌才情,確實配得上魏松筠。崔明瑜心中暗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魏松筠,果見他目光緊鎖在慕晚舟身上,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欣賞,連帶著原本淡然的神色都柔和了幾分。   「哦呵,男主女主這是看對眼了啊。」崔明瑜在心裡偷樂,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以後只要她避開這些狗血劇情,安安穩穩過自己的小日子,魏松筠應該就沒時間搭理她了吧!   「怎麼,看傻了?」身旁傳來朝瑰睨眼看著她,崔明瑜回過神,見朝瑰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連忙收回目光,轉頭對著朝瑰咧嘴一笑:「公主您今日若是盛裝打扮,定要比她好看百倍。」這話倒不是虛言,朝瑰身為公主,天生帶著一股金尊玉貴的氣度,眉眼間的英氣與嬌憨並存,若是精心裝扮,確實不輸慕晚舟。   朝瑰端起面前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湯清冽,卻壓不住她眼底的傲氣:「我為何要跟她比?」   崔明瑜一想也是。朝瑰是皇家貴胄,自幼錦衣玉食,身份尊貴無比,慕晚舟再好,也只是臣子之女,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確實犯不著相爭。她訕訕地笑了笑,轉移話題:「慕姑娘既來了,按往常宴會的規矩,等下是不是要比詩了?」   朝瑰睨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促狹:「怎麼?怯了?」   崔明瑜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窘迫。原主的詩文水平確實一般,也就比尋常閨閣女子強上些許,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她雖是來自現代,肚子裡倒是記得幾句詩詞,但書到用時方恨少,只怕到時也是捉襟見肘真要拿出來,怕是要貽笑大方。   她乾笑兩聲,指了指四周:「這裡人多,有點悶得慌,我想出去透透氣。公主要不要一起?」   朝瑰嗤笑一聲,擺了擺手:「瞧你那點出息。你去吧,我在這兒看看這場好戲,倒要瞧瞧,咱們的慕大才女今日能拿出什麼驚人之作。」   崔明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了一禮:「那臣女先行告退。」說罷,她目光飛快地掃過桌上的點心碟,見那盤夏宇寧方才送來的水晶龍鳳糕還擺在桌上,便順手拿起一塊,小心翼翼地揣進了袖袋裡,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宴會廳。   許府佔地廣闊,後花園深處有一處臨水的涼亭,到處綠意盎然,且十分僻靜。崔明瑜沿著青石板路一路走來,遠離了前廳的喧囂,只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她走進涼亭,在石凳上坐下,小心翼翼地從袖袋裡掏出那塊水晶龍鳳糕。這糕點做得極為精緻,外層是晶瑩剔透的糖衣,隱約能看到裡面粉白相間的糕體,還點綴著細碎的果脯,模樣討喜得很。「沒想到古代的點心也能做得這麼精緻。」崔明瑜嘖嘖稱奇,忍不住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讓她瞬間食指大動。   她咬了一小口,軟糯的糕體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果香味,口感細膩綿軟,好吃得讓她眼睛都亮了起來。她三兩口便將這塊糕點吃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崔姑娘——」   一道溫柔溫潤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如同春日裡的暖風,輕輕拂過耳畔。   崔明瑜嚇得身子一僵,嘴裡還沒咽下去的糕點碎屑差點嗆出來,她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清來人後,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夏……夏公子?」   此刻的她,嘴角還沾著些許白色的糕點碎屑,臉頰因為剛才的驚嚇微微泛紅,眼神帶著幾分慌亂,活脫脫像一隻偷吃被抓包的貓兒,模樣竟有幾分嬌憨可愛。   夏宇寧站在涼亭入口處,見崔明瑜這副模樣,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笑意,隨即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嘴角的碎屑上,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崔明瑜見他抬手朝自己臉上襲來,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嘴角可能沾了東西,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正準備抬起手自己擦掉,卻見夏宇寧的指尖已經輕輕覆在了她的嘴角。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觸感又輕又柔,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崔明瑜的四肢百骸。   「!!!」崔明瑜的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隨即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她僵直著身子,連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宇寧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他指尖的觸感,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要死了要死了,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溫柔!   夏宇寧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在崔明瑜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注視下,他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層淡淡的紅雲,如同染上了胭脂,連耳根都紅透了。他連忙收回手,有些侷促地拱了拱手:「崔姑娘,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冒犯了。」   說完,他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臉頰紅得更厲害了。   還是個愛臉紅的帥哥,難為他還經商,這個樣子怎麼與別人談生意,崔明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悸動。她連忙轉過身,背對著夏宇寧,試圖掩飾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事。那個……你送的糕點,很好吃,謝謝你。」   夏宇寧聞言,眼底的窘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潤笑意,他看著崔明瑜小巧的背影,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姑娘喜歡就好。若是不嫌棄,我每日都讓人送些去崔府,可好?」   「啊?」崔明瑜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夏公子說笑了,再好吃的糕點,每日吃也會膩的呀。」   夏宇寧卻一臉認真,眼神灼灼地望著她,語氣無比鄭重:「那我……便送到你不願吃為止。」   他的目光清澈而真誠,帶著不加掩飾的溫柔,讓崔明瑜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這人,倒是實在得可愛。   她垂下眼帘,手指輕輕絞著裙擺,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抬起頭,鼓起勇氣問道:「夏公子,我名聲不好,性子也刁蠻任性,你……你為何會心悅於我?」   這話憋在她心裡許久了。畢竟原主的名聲在京城確實不算好,愛慕魏松筠的事情人盡皆知,性子也驕縱跋扈,實在沒什麼值得人傾心的地方。   夏宇寧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飄向遠方,似乎陷入了回憶。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悠遠:「崔姑娘可能不記得了,我們小時候見過面。」   崔明瑜一愣,連忙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起來。原主的記憶裡,關於小時候的事情大多模糊,只記得些世家子弟間的玩樂,卻絲毫沒有與夏宇寧相關的片段。   「那日我隨父親赴宴,被幾個年長的世家子弟欺負,他們搶了我的玉佩,還把我推到在假山後面。」夏宇寧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是崔姑娘你恰好路過,挺身而出擋在我面前,對著那些人厲聲呵斥,還幫我把玉佩搶了回來。」   他轉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崔明瑜臉上,眼底滿是感激與珍視:「姑娘那時候小小的一隻,卻像只炸毛的小老虎,明明自己也害怕,卻還是護在我身前。那份恩情,我一直銘記於心,從未忘記。」   崔明瑜徹底愣住了。她在原主的記憶裡翻來覆去地找了許久,卻依舊沒有半點相關的印象。原來,這份傾心的背後,還有這樣一段她不知道的過往。   她看著夏宇寧真摯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忍不住輕聲問道:「可……可那只不過是年少時一點微薄的恩情,怎麼就能支撐你到現在,還……還對我動心呢?」   夏宇寧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於姑娘而言或許是微薄之恩,但於彼時孤立無援的我來說,卻是黑暗裡的一束光。後來我時常關注姑娘,看著你率真任性,看著你敢愛敢恨,哪怕世人誤解,你也從未偽裝自己。這樣鮮活的你,不知不覺,便讓我動了心。」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沉甸甸的情意,在這寂靜的涼亭裡緩緩流淌,撞進了崔明瑜的心底,漾起圈圈漣漪。   少年情思最是純澈,也最是動人。

# 第20章少年情思

忽聽人群中驟然掀起一陣騷動,原本喧囂的交談聲竟被硬生生壓下幾分。緊接著,一道粗噶洪亮的嗓音穿透庭院:「丞相府千金,慕晚舟慕姑娘到——!」

  這聲通報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原本安坐的男賓們紛紛起身,動作整齊得像是預先演練過一般,一個個伸長了脖頸,目光灼灼地望向府門方向,臉上滿是期待與好奇。畢竟,慕晚舟才名遠播,容貌更是傳聞中傾國傾城,尋常宴會極少露面,今日能得見真容,誰也不願錯過。

  朝瑰公主懶洋洋地斜倚在鋪著軟墊的長椅上,聞言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弧度,語氣裡滿是不屑:「可真是好大的排場。」

  崔明瑜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府門處緩緩走來一道纖細的身影。那女子身著一襲月白色軟綢羅裙,腰間束著一根瑩白的羊脂玉帶,將盈盈一握的腰肢襯得愈發纖細。裙擺上用銀線繡著疏疏落落的蘭草,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宛若月下流螢。她身姿嫋嫋,步態輕盈,行走間衣袂翻飛,宛若踏雲而來的仙子。

  待走近了些,崔明瑜才看清她的容貌——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瓊鼻挺翹,唇若櫻瓣,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配上那一身白衣,真真當得起「眉目如畫」四字。這般容貌才情,確實配得上魏松筠。崔明瑜心中暗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魏松筠,果見他目光緊鎖在慕晚舟身上,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欣賞,連帶著原本淡然的神色都柔和了幾分。

  「哦呵,男主女主這是看對眼了啊。」崔明瑜在心裡偷樂,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以後只要她避開這些狗血劇情,安安穩穩過自己的小日子,魏松筠應該就沒時間搭理她了吧!

  「怎麼,看傻了?」身旁傳來朝瑰睨眼看著她,崔明瑜回過神,見朝瑰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連忙收回目光,轉頭對著朝瑰咧嘴一笑:「公主您今日若是盛裝打扮,定要比她好看百倍。」這話倒不是虛言,朝瑰身為公主,天生帶著一股金尊玉貴的氣度,眉眼間的英氣與嬌憨並存,若是精心裝扮,確實不輸慕晚舟。

  朝瑰端起面前的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湯清冽,卻壓不住她眼底的傲氣:「我為何要跟她比?」

  崔明瑜一想也是。朝瑰是皇家貴胄,自幼錦衣玉食,身份尊貴無比,慕晚舟再好,也只是臣子之女,二者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確實犯不著相爭。她訕訕地笑了笑,轉移話題:「慕姑娘既來了,按往常宴會的規矩,等下是不是要比詩了?」

  朝瑰睨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促狹:「怎麼?怯了?」

  崔明瑜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窘迫。原主的詩文水平確實一般,也就比尋常閨閣女子強上些許,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她雖是來自現代,肚子裡倒是記得幾句詩詞,但書到用時方恨少,只怕到時也是捉襟見肘真要拿出來,怕是要貽笑大方。

  她乾笑兩聲,指了指四周:「這裡人多,有點悶得慌,我想出去透透氣。公主要不要一起?」

  朝瑰嗤笑一聲,擺了擺手:「瞧你那點出息。你去吧,我在這兒看看這場好戲,倒要瞧瞧,咱們的慕大才女今日能拿出什麼驚人之作。」

  崔明瑜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了一禮:「那臣女先行告退。」說罷,她目光飛快地掃過桌上的點心碟,見那盤夏宇寧方才送來的水晶龍鳳糕還擺在桌上,便順手拿起一塊,小心翼翼地揣進了袖袋裡,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宴會廳。

  許府佔地廣闊,後花園深處有一處臨水的涼亭,到處綠意盎然,且十分僻靜。崔明瑜沿著青石板路一路走來,遠離了前廳的喧囂,只覺得連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她走進涼亭,在石凳上坐下,小心翼翼地從袖袋裡掏出那塊水晶龍鳳糕。這糕點做得極為精緻,外層是晶瑩剔透的糖衣,隱約能看到裡面粉白相間的糕體,還點綴著細碎的果脯,模樣討喜得很。「沒想到古代的點心也能做得這麼精緻。」崔明瑜嘖嘖稱奇,忍不住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讓她瞬間食指大動。

  她咬了一小口,軟糯的糕體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果香味,口感細膩綿軟,好吃得讓她眼睛都亮了起來。她三兩口便將這塊糕點吃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崔姑娘——」

  一道溫柔溫潤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如同春日裡的暖風,輕輕拂過耳畔。

  崔明瑜嚇得身子一僵,嘴裡還沒咽下去的糕點碎屑差點嗆出來,她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清來人後,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夏……夏公子?」

  此刻的她,嘴角還沾著些許白色的糕點碎屑,臉頰因為剛才的驚嚇微微泛紅,眼神帶著幾分慌亂,活脫脫像一隻偷吃被抓包的貓兒,模樣竟有幾分嬌憨可愛。

  夏宇寧站在涼亭入口處,見崔明瑜這副模樣,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笑意,隨即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嘴角的碎屑上,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崔明瑜見他抬手朝自己臉上襲來,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嘴角可能沾了東西,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正準備抬起手自己擦掉,卻見夏宇寧的指尖已經輕輕覆在了她的嘴角。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觸感又輕又柔,像是羽毛輕輕掃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崔明瑜的四肢百骸。

  「!!!」崔明瑜的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隨即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她僵直著身子,連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宇寧近在咫尺的俊臉,感受著他指尖的觸感,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要死了要死了,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溫柔!

  夏宇寧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在崔明瑜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注視下,他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層淡淡的紅雲,如同染上了胭脂,連耳根都紅透了。他連忙收回手,有些侷促地拱了拱手:「崔姑娘,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冒犯了。」

  說完,他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臉頰紅得更厲害了。

  還是個愛臉紅的帥哥,難為他還經商,這個樣子怎麼與別人談生意,崔明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悸動。她連忙轉過身,背對著夏宇寧,試圖掩飾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蚋:「沒……沒事。那個……你送的糕點,很好吃,謝謝你。」

  夏宇寧聞言,眼底的窘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潤笑意,他看著崔明瑜小巧的背影,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姑娘喜歡就好。若是不嫌棄,我每日都讓人送些去崔府,可好?」

  「啊?」崔明瑜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夏公子說笑了,再好吃的糕點,每日吃也會膩的呀。」

  夏宇寧卻一臉認真,眼神灼灼地望著她,語氣無比鄭重:「那我……便送到你不願吃為止。」

  他的目光清澈而真誠,帶著不加掩飾的溫柔,讓崔明瑜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這人,倒是實在得可愛。

  她垂下眼帘,手指輕輕絞著裙擺,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抬起頭,鼓起勇氣問道:「夏公子,我名聲不好,性子也刁蠻任性,你……你為何會心悅於我?」

  這話憋在她心裡許久了。畢竟原主的名聲在京城確實不算好,愛慕魏松筠的事情人盡皆知,性子也驕縱跋扈,實在沒什麼值得人傾心的地方。

  夏宇寧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飄向遠方,似乎陷入了回憶。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悠遠:「崔姑娘可能不記得了,我們小時候見過面。」

  崔明瑜一愣,連忙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起來。原主的記憶裡,關於小時候的事情大多模糊,只記得些世家子弟間的玩樂,卻絲毫沒有與夏宇寧相關的片段。

  「那日我隨父親赴宴,被幾個年長的世家子弟欺負,他們搶了我的玉佩,還把我推到在假山後面。」夏宇寧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是崔姑娘你恰好路過,挺身而出擋在我面前,對著那些人厲聲呵斥,還幫我把玉佩搶了回來。」

  他轉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崔明瑜臉上,眼底滿是感激與珍視:「姑娘那時候小小的一隻,卻像只炸毛的小老虎,明明自己也害怕,卻還是護在我身前。那份恩情,我一直銘記於心,從未忘記。」

  崔明瑜徹底愣住了。她在原主的記憶裡翻來覆去地找了許久,卻依舊沒有半點相關的印象。原來,這份傾心的背後,還有這樣一段她不知道的過往。

  她看著夏宇寧真摯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忍不住輕聲問道:「可……可那只不過是年少時一點微薄的恩情,怎麼就能支撐你到現在,還……還對我動心呢?」

  夏宇寧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於姑娘而言或許是微薄之恩,但於彼時孤立無援的我來說,卻是黑暗裡的一束光。後來我時常關注姑娘,看著你率真任性,看著你敢愛敢恨,哪怕世人誤解,你也從未偽裝自己。這樣鮮活的你,不知不覺,便讓我動了心。」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沉甸甸的情意,在這寂靜的涼亭裡緩緩流淌,撞進了崔明瑜的心底,漾起圈圈漣漪。

  少年情思最是純澈,也最是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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