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擊鼓傳花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368·2026/5/18

# 第21章擊鼓傳花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心跳仍快得有些失序。抬眼望向對面立著的男子,她聲音清冽,「我的性子就是這樣,認死理,愛較真,外加小肚雞腸,旁人勸過多少次都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夏公子,你真能接受?」   夏宇寧站在廊下,眼底盛著的是化不開的溫柔。他望著眼前這朵帶刺卻鮮活的玫瑰,語氣是沉澱了許久的認真,沒有半分敷衍:「崔姑娘,我對你的心意,不是春日裡一時興起的悸動,而是日積月累的篤定;我對你的了解,也並非只停留在宴會上的驚鴻一瞥,你骨子裡的執拗、待人的赤誠,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崔明瑜睫毛輕顫,似乎沒料到他會這般坦誠。她咬了咬唇,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你或許還不夠了解我。我所求的,從來不是三妻四妾的熱鬧,而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未來的夫君,只能有我一個妻子,府裡不能有納妾的念頭,通房、外室更是想都別想——這是我的底線,絕不會妥協。」   「夫君」二字入耳,夏宇寧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暗夜中燃起了星火。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難掩激動:「崔姑娘,若能娶到我心愛的姑娘,我夏宇寧此生,便只認她一人為妻。府中後院,絕不會有第二個女子的位置,這一點,我以性命起誓。」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像是帶著溫度的光,直直落在她臉上,灼得崔明瑜雙頰泛起薄紅,連耳根都熱了起來。她強忍著想要避開的衝動,迎著他真摯的眼眸,輕聲道:「我願意相信你的心意,也願意接受你這份情意。只是……人心易變,世事難料,我們不如試著相處一年。若是一年之後,你對我的心意依舊未變,你我之間……或許可以更近一步。」   「真的嗎?」夏宇寧喜出望外,心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竟忘情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崔明瑜的雙手。她的指尖微涼,觸感細膩,讓他心頭一顫,捨不得鬆開。   崔明瑜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臉頰更燙了,她輕輕掙了掙,聲音帶著幾分羞赧的提醒:「夏……夏公子。」   夏宇寧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鬆開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幾分歉意和難掩的喜悅:「對……對不起,我太高興了,一時失了分寸。我沒想到,你真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崔……崔姑娘,我可以喚你明瑜嗎?」   崔明瑜望著他眼底的期待,那模樣竟有幾分憨態可掬,她心頭一軟,輕輕點了點頭。   夏宇寧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草木,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他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聲音都輕快了許多:「明瑜……那你……也可以喚我宇寧。」   「宇……寧。」崔明瑜輕輕啟唇,這兩個字落在舌尖,竟沒有想像中的生澀,反倒溫潤順口,像是已經喚過千百遍一般。她話音剛落,就見夏宇寧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夏宇寧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思緒轉了轉,柔聲提議:「明瑜,煙翠湖的荷花已經開了,景致極好。正好你前段時間偶感風寒,如今身體也已康復,不如三日後,我們一同去遊湖賞荷,可好?」   這個邀約她早已應承過,她眉眼彎彎,點頭應道:「好呀,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湖邊的景致。」   夏宇寧笑得眉眼舒展,細細叮囑道:「那我三日後巳時來接你,不必起得太早,好好歇息,養足精神。」   崔明瑜乖巧地點頭:「好。」她抬眼望了望天色,日頭已經將要至頭頂,想起方才出來時詩會正要進行,便問道:「對了,你不去參加詩會了嗎?方才聽人說,後面還有聯詩的環節呢。」   夏宇寧笑了笑,語氣坦然得很:「我本就不是為了詩會而來,只是聽說你會參加,才特意過來。」   崔明瑜心中一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一事,睜大眼睛問道:「你那帖子……沒花錢吧?我聽說這次詩會的帖子格外緊俏,好些人為了一張帖子擠破了頭。」   夏宇寧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倒是有人願意出二百兩向我求購,我沒同意。」   「嘖嘖,二百兩啊。」崔明瑜咂了咂嘴,心裡暗暗盤算。早知道他是為了見自己才來這詩會,她倒不如讓他把帖子賣了,換些銀錢做些實事,兩人隨便找個茶館見面談心,豈不是更自在?   她忍不住打趣道:「那你這趟詩會,豈不是虧大了?」   夏宇寧卻搖頭:「不來才是真的虧了,若是錯過了今日,我恐怕會後悔一輩子。詩會之上人才濟濟,既有才高八鬥的名士,也有風度翩翩的公子,我總擔心,會有人搶走你的注意力,讓你看不到我。還好……」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滿是慶幸與珍視,「還好,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崔明瑜見他這般妄自菲薄,忍不住開口勸慰:「你也不必如此貶低自己。你有經商天賦,待人謙和,我爹就經常在我面前誇你呢。」   夏宇寧一怔,臉上滿是詫異:「崔大人……竟會誇我?我與崔大人雖有幾面之緣,卻未曾深談,不知他老人家是如何評價我的?」   崔明瑜見他一臉好奇的模樣,忍不住嫣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想知道啊?那你得親自去問他才行。」   夏宇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連忙點頭:「好,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向崔大人請教。」   崔明瑜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對夏宇寧道:「這詩會應該進行得差不多了,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   夏宇寧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當即頷首:「好,聽你的。」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迴廊往詩會的主場地走去。此時庭院裡正熱鬧非凡,鼓聲陣陣,原來是在進行擊鼓傳花的遊戲。那鼓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帶著幾分緊張的節奏,引得眾人屏息凝神。   崔明瑜不想太過張揚,便想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坐席上,儘量不引人注目。可就在這時,那急促的鼓聲突然「咚」的一聲,猛地停了下來!   一個繡著粉白荷花的花球,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懷裡。   崔明瑜低頭看著懷裡的花球,嘴角抽了抽,心裡忍不住爆了句粗:靠,這是什麼逆天的運氣?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活脫脫一個生無可戀的倭瓜,對著滿院目光,勉強擠出一絲乾巴巴的笑容:「誰家的球啊?怎麼亂丟呢?!」   話音剛落,全場頓時爆發出轟然大笑,連原本緊張的氣氛都變得歡快起來。

# 第21章擊鼓傳花

崔明瑜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的心跳仍快得有些失序。抬眼望向對面立著的男子,她聲音清冽,「我的性子就是這樣,認死理,愛較真,外加小肚雞腸,旁人勸過多少次都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夏公子,你真能接受?」

  夏宇寧站在廊下,眼底盛著的是化不開的溫柔。他望著眼前這朵帶刺卻鮮活的玫瑰,語氣是沉澱了許久的認真,沒有半分敷衍:「崔姑娘,我對你的心意,不是春日裡一時興起的悸動,而是日積月累的篤定;我對你的了解,也並非只停留在宴會上的驚鴻一瞥,你骨子裡的執拗、待人的赤誠,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崔明瑜睫毛輕顫,似乎沒料到他會這般坦誠。她咬了咬唇,索性把話說得更明白,「你或許還不夠了解我。我所求的,從來不是三妻四妾的熱鬧,而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未來的夫君,只能有我一個妻子,府裡不能有納妾的念頭,通房、外室更是想都別想——這是我的底線,絕不會妥協。」

  「夫君」二字入耳,夏宇寧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暗夜中燃起了星火。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難掩激動:「崔姑娘,若能娶到我心愛的姑娘,我夏宇寧此生,便只認她一人為妻。府中後院,絕不會有第二個女子的位置,這一點,我以性命起誓。」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像是帶著溫度的光,直直落在她臉上,灼得崔明瑜雙頰泛起薄紅,連耳根都熱了起來。她強忍著想要避開的衝動,迎著他真摯的眼眸,輕聲道:「我願意相信你的心意,也願意接受你這份情意。只是……人心易變,世事難料,我們不如試著相處一年。若是一年之後,你對我的心意依舊未變,你我之間……或許可以更近一步。」

  「真的嗎?」夏宇寧喜出望外,心頭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竟忘情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崔明瑜的雙手。她的指尖微涼,觸感細膩,讓他心頭一顫,捨不得鬆開。

  崔明瑜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臉頰更燙了,她輕輕掙了掙,聲音帶著幾分羞赧的提醒:「夏……夏公子。」

  夏宇寧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鬆開手,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眼眶微微泛紅,帶著幾分歉意和難掩的喜悅:「對……對不起,我太高興了,一時失了分寸。我沒想到,你真的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崔……崔姑娘,我可以喚你明瑜嗎?」

  崔明瑜望著他眼底的期待,那模樣竟有幾分憨態可掬,她心頭一軟,輕輕點了點頭。

  夏宇寧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草木,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他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聲音都輕快了許多:「明瑜……那你……也可以喚我宇寧。」

  「宇……寧。」崔明瑜輕輕啟唇,這兩個字落在舌尖,竟沒有想像中的生澀,反倒溫潤順口,像是已經喚過千百遍一般。她話音剛落,就見夏宇寧的笑容更深了,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夏宇寧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思緒轉了轉,柔聲提議:「明瑜,煙翠湖的荷花已經開了,景致極好。正好你前段時間偶感風寒,如今身體也已康復,不如三日後,我們一同去遊湖賞荷,可好?」

  這個邀約她早已應承過,她眉眼彎彎,點頭應道:「好呀,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湖邊的景致。」

  夏宇寧笑得眉眼舒展,細細叮囑道:「那我三日後巳時來接你,不必起得太早,好好歇息,養足精神。」

  崔明瑜乖巧地點頭:「好。」她抬眼望了望天色,日頭已經將要至頭頂,想起方才出來時詩會正要進行,便問道:「對了,你不去參加詩會了嗎?方才聽人說,後面還有聯詩的環節呢。」

  夏宇寧笑了笑,語氣坦然得很:「我本就不是為了詩會而來,只是聽說你會參加,才特意過來。」

  崔明瑜心中一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突然想起一事,睜大眼睛問道:「你那帖子……沒花錢吧?我聽說這次詩會的帖子格外緊俏,好些人為了一張帖子擠破了頭。」

  夏宇寧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倒是有人願意出二百兩向我求購,我沒同意。」

  「嘖嘖,二百兩啊。」崔明瑜咂了咂嘴,心裡暗暗盤算。早知道他是為了見自己才來這詩會,她倒不如讓他把帖子賣了,換些銀錢做些實事,兩人隨便找個茶館見面談心,豈不是更自在?

  她忍不住打趣道:「那你這趟詩會,豈不是虧大了?」

  夏宇寧卻搖頭:「不來才是真的虧了,若是錯過了今日,我恐怕會後悔一輩子。詩會之上人才濟濟,既有才高八鬥的名士,也有風度翩翩的公子,我總擔心,會有人搶走你的注意力,讓你看不到我。還好……」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滿是慶幸與珍視,「還好,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崔明瑜見他這般妄自菲薄,忍不住開口勸慰:「你也不必如此貶低自己。你有經商天賦,待人謙和,我爹就經常在我面前誇你呢。」

  夏宇寧一怔,臉上滿是詫異:「崔大人……竟會誇我?我與崔大人雖有幾面之緣,卻未曾深談,不知他老人家是如何評價我的?」

  崔明瑜見他一臉好奇的模樣,忍不住嫣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想知道啊?那你得親自去問他才行。」

  夏宇寧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連忙點頭:「好,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向崔大人請教。」

  崔明瑜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對夏宇寧道:「這詩會應該進行得差不多了,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

  夏宇寧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當即頷首:「好,聽你的。」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迴廊往詩會的主場地走去。此時庭院裡正熱鬧非凡,鼓聲陣陣,原來是在進行擊鼓傳花的遊戲。那鼓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帶著幾分緊張的節奏,引得眾人屏息凝神。

  崔明瑜不想太過張揚,便想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坐席上,儘量不引人注目。可就在這時,那急促的鼓聲突然「咚」的一聲,猛地停了下來!

  一個繡著粉白荷花的花球,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懷裡。

  崔明瑜低頭看著懷裡的花球,嘴角抽了抽,心裡忍不住爆了句粗:靠,這是什麼逆天的運氣?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活脫脫一個生無可戀的倭瓜,對著滿院目光,勉強擠出一絲乾巴巴的笑容:「誰家的球啊?怎麼亂丟呢?!」

  話音剛落,全場頓時爆發出轟然大笑,連原本緊張的氣氛都變得歡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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