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驚豔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3,131·2026/5/18

# 第22章驚豔 陽光浸著鎏金餘暉,淌進許府的庭院,將滿室衣香鬢影染得愈發朦朧。魏松筠倚在紫檀椅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青瓷杯沿,目光卻如寒潭般,鎖在那抹突兀出現的身影上。   崔明瑜抱著那隻繡滿纏枝蓮的花球,站在眾人中央,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推到了臺前。   魏松筠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方才詩會伊始,他便留意到這丫頭溜了出去,當時只當她是耐不住詩宴的沉悶,如今看來,倒是另有去處。他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庭院入口,夏宇寧正緩步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時機這般湊巧,不是私會又是什麼?   寒意順著魏松筠的眼底蔓延開來,幾乎要將手中的青瓷杯凍住。他倒要看看,這膽大包天的丫頭,如今被花球砸中,又該如何安然度過這一關。   暖閣內的喧鬧早已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崔明瑜身上。擊鼓傳花的鼓聲驟停時,花球恰巧落在了剛進門的她手中,這變故讓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神色。   夏宇寧一眼便瞧見了崔明瑜懷中的花球,以及她略顯窘迫的模樣,心中頓時明了。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兩步,想替她解圍——畢竟崔明瑜的詩文功底,京中稍有耳聞的人都清楚,怎堪這般場合的考驗。   可他腳步剛動,便見崔明瑜微微搖了搖頭,夏宇寧頓住腳步,心中雖仍有擔憂,卻還是按捺住了上前的衝動,只滿眼緊張地望著她。   這時,已有侍從悄悄湊到許閣老耳邊,低聲說明了崔明瑜的身份,許閣老捋了捋頜下花白的鬍鬚,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朗聲道:「崔姑娘,老夫今日設宴,原是為了讓各位公子小姐雅集同樂,玩的是擊鼓傳花的詩文遊戲。如今鼓點已停,便由侍從從這籤筒中抽一張籤文,姑娘照著籤文要求接一句詩便好。」   崔明瑜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不過是一句詩而已,應該不難。她在現代可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唐詩三百首雖不能倒背如流,但隨口背個一兩首還是不成問題的。這般想著,她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從容頷首道:「原來是這樣,多謝閣老告知,那便請閣老出題吧。」   一旁的侍女立刻捧著雕花籤筒上前,侍從當著眾人的面隨手抽出一張,遞到許閣老手中。許閣老展開籤文一看,念道:「以酒為題作一句詩,但詩句中不得出現『酒』字。」   話音剛落,暖閣內便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這題目看似簡單,實則極考功力,既要描摹出酒的意趣,又不能直抒胸臆,需得借景抒情、曲徑通幽。對於常年浸淫詩文的才子佳人來說或許不算難事,但崔明瑜?眾人想起她平日嬌縱的性子,都覺得這題目簡直是特意為難她。   女子本就極少接觸酒,更別提以酒為題作詩了。不少人已經轉過頭去,不忍看她當眾出醜的模樣,還有些好事者,已經開始暗戳戳地議論起來,言語間滿是嘲諷。   崔明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幾分。以酒為題還不能說酒?這古代的詩文遊戲也太刁鑽了!她搜腸刮肚,腦子裡閃過的不是「舉杯邀明月」就是「把酒問青天」,個個都帶了「酒」字,根本不符合要求。正當她急得額頭冒汗時,一道清脆如黃鸝出谷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這老頭好沒道理!莫不是你這席上沒什麼好酒,便要拿『酒』來膈應人?」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朝瑰公主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身白衣襯得她出塵絕豔,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嗔怒。她幾步走到崔明瑜身邊,護犢子似的將她往身後拉了拉,對著許閣老質問道:「你這席上分了男賓女賓,為何出題時,就不分男女了?男子們常聚在一起飲酒作詩,自然得心應手,女子們大多深居簡出,怎會對『酒』這般熟悉?」   許閣老的面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曾任先帝的老師,在朝中素來受人敬重,何時被人這般當面頂撞過?更何況對方還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他既不能反駁,又下不來臺,只能訕訕一笑,拱手道:「倒是老朽思慮不周,讓公主見笑了。」   「公主此言差矣。」另一道清脆婉轉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贊同。眾人望去,只見慕晚舟緩緩起身,她身著月白襦裙,氣質溫婉嫻靜。「從古至今,詩文派別或婉約清麗,或豪放灑脫,卻從未有過以性別來區分高低的道理。男子可以寫婉約詞句,女子亦可以作豪放詩篇,公主怎能因崔姑娘是女子,便覺得她做不出這題?」   朝瑰公主壓根不看她,依舊對著許閣老說道:「許老頭,你舉辦這詩宴的目的,在場之人誰不清楚?不過是給這些尚未婚嫁的少男少女搭建一個交流的平臺,促成幾樁好姻緣罷了,又不是要開科取士,評個狀元榜眼出來。你一開始不定主題,反而用籤文選題,原也是想法儘量貼合接球人的情況,讓大家各盡其才、各展所長,斷沒有為難他人的道理。為何到了明瑜這裡,你這題目就變得這般刁鑽?」   她說完,才轉頭看嚮慕晚舟,眼神銳利了幾分:「慕姑娘號稱大齊第一才女,本宮不知這才名是何人所封,但照方才的表現來看,姑娘的才學確實名不虛傳。可古語有云,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用姑娘的長處來衡量所有女子,未免太過有失偏頗。」   慕晚舟的臉頰微微泛紅,被朝瑰公主說得一時語塞。她並非有意針對崔明瑜,只是素來敬重詩文,見朝瑰公主這般「強詞奪理」,忍不住出言反駁,卻沒料到會被這般詰問。   朝瑰公主不再理會她,轉而看向崔明瑜,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夏宇寧,柔聲道:「明瑜,想必你今日來這詩宴的初衷已經達到了。若是無事,便同我一道離開吧,省得在這裡受旁人的氣。」   崔明瑜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朝瑰公主今日本是陪著她來湊熱鬧的,如今卻為了她,不惜得罪許閣老和慕晚舟,這份情誼讓她十分感動。她不能讓朝瑰公主白替自己出頭,更不能讓別人看輕了去。   她輕輕掙開朝瑰公主的手,上前一步,對著慕晚舟淺淺一笑:「慕姑娘,公主並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因為我剛巧走到這裡,花球便落到了我手上,又剛巧抽中了我不擅長的題目,實在是太過湊巧,公主才替我辯駁了幾句,並無冒犯之意。」   說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話鋒一轉:「不過更湊巧的是,我最近幾日閒來無事,倒也勤學苦練了一番,恰好習得一句詩,想來正應了今日的題目,便鬥膽與大家一同分享。」   暖閣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她究竟能說出什麼來。慕晚舟微微蹙眉,顯然並不相信她能做出貼合題意的詩句;夏宇寧則滿心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而魏松筠依舊倚在角落,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崔明瑜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傳遍了整個暖閣:「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   暖閣內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片刻後,才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誰也沒有想到,素來被認為詩文不通的崔明瑜,竟然能做出如此佳作!   「妙!實在是妙!」許閣老率先反應過來,撫掌讚嘆道,「以『舉杯』暗扣酒意,又借流水與閒愁抒發胸臆,意境深遠,對仗工整,竟還帶著幾分哲理,崔姑娘好才情!」   眾人紛紛附和,看向崔明瑜的目光從最初的嘲諷、輕視,變成了如今的震驚與敬佩。那些先前偷偷發笑的人,此刻都面露愧色,不敢再隨意議論。   慕晚舟臉上的紅暈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白。她望著崔明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又化為深深的折服。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對著崔明瑜鄭重地頷首行禮:「崔姑娘佳作,晚舟自愧不如,先前是我唐突了。」   朝瑰公主笑得眉開眼笑,上前拍了拍崔明瑜的肩膀,語氣中滿是驕傲:「崔明瑜,你可真會扮豬吃老虎!本公主以前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才學!」   夏宇寧站在原地,欣喜地看著崔明瑜,眼底的讚賞與欣慰幾乎要溢出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是旁人眼中那般只會玩鬧的草包。   而角落裡的魏松筠,卻緩緩收起了眼底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若有所思。他凝視著崔明瑜的方向,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詩,真是她做的?   崔明瑜一個養在深閨、性子肆意妄為的千金小姐,哪來的「抽刀」的魄力,又哪來的「消愁」的愁緒?她般跳脫張揚的性子,怎能作出如此富含哲理、意境深沉的詩句?

# 第22章驚豔

陽光浸著鎏金餘暉,淌進許府的庭院,將滿室衣香鬢影染得愈發朦朧。魏松筠倚在紫檀椅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青瓷杯沿,目光卻如寒潭般,鎖在那抹突兀出現的身影上。

  崔明瑜抱著那隻繡滿纏枝蓮的花球,站在眾人中央,像是被人猝不及防推到了臺前。

  魏松筠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方才詩會伊始,他便留意到這丫頭溜了出去,當時只當她是耐不住詩宴的沉悶,如今看來,倒是另有去處。他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庭院入口,夏宇寧正緩步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時機這般湊巧,不是私會又是什麼?

  寒意順著魏松筠的眼底蔓延開來,幾乎要將手中的青瓷杯凍住。他倒要看看,這膽大包天的丫頭,如今被花球砸中,又該如何安然度過這一關。

  暖閣內的喧鬧早已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崔明瑜身上。擊鼓傳花的鼓聲驟停時,花球恰巧落在了剛進門的她手中,這變故讓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神色。

  夏宇寧一眼便瞧見了崔明瑜懷中的花球,以及她略顯窘迫的模樣,心中頓時明了。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兩步,想替她解圍——畢竟崔明瑜的詩文功底,京中稍有耳聞的人都清楚,怎堪這般場合的考驗。

  可他腳步剛動,便見崔明瑜微微搖了搖頭,夏宇寧頓住腳步,心中雖仍有擔憂,卻還是按捺住了上前的衝動,只滿眼緊張地望著她。

  這時,已有侍從悄悄湊到許閣老耳邊,低聲說明了崔明瑜的身份,許閣老捋了捋頜下花白的鬍鬚,臉上堆起溫和的笑意,朗聲道:「崔姑娘,老夫今日設宴,原是為了讓各位公子小姐雅集同樂,玩的是擊鼓傳花的詩文遊戲。如今鼓點已停,便由侍從從這籤筒中抽一張籤文,姑娘照著籤文要求接一句詩便好。」

  崔明瑜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不過是一句詩而已,應該不難。她在現代可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唐詩三百首雖不能倒背如流,但隨口背個一兩首還是不成問題的。這般想著,她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從容頷首道:「原來是這樣,多謝閣老告知,那便請閣老出題吧。」

  一旁的侍女立刻捧著雕花籤筒上前,侍從當著眾人的面隨手抽出一張,遞到許閣老手中。許閣老展開籤文一看,念道:「以酒為題作一句詩,但詩句中不得出現『酒』字。」

  話音剛落,暖閣內便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這題目看似簡單,實則極考功力,既要描摹出酒的意趣,又不能直抒胸臆,需得借景抒情、曲徑通幽。對於常年浸淫詩文的才子佳人來說或許不算難事,但崔明瑜?眾人想起她平日嬌縱的性子,都覺得這題目簡直是特意為難她。

  女子本就極少接觸酒,更別提以酒為題作詩了。不少人已經轉過頭去,不忍看她當眾出醜的模樣,還有些好事者,已經開始暗戳戳地議論起來,言語間滿是嘲諷。

  崔明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幾分。以酒為題還不能說酒?這古代的詩文遊戲也太刁鑽了!她搜腸刮肚,腦子裡閃過的不是「舉杯邀明月」就是「把酒問青天」,個個都帶了「酒」字,根本不符合要求。正當她急得額頭冒汗時,一道清脆如黃鸝出谷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這老頭好沒道理!莫不是你這席上沒什麼好酒,便要拿『酒』來膈應人?」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朝瑰公主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身白衣襯得她出塵絕豔,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嗔怒。她幾步走到崔明瑜身邊,護犢子似的將她往身後拉了拉,對著許閣老質問道:「你這席上分了男賓女賓,為何出題時,就不分男女了?男子們常聚在一起飲酒作詩,自然得心應手,女子們大多深居簡出,怎會對『酒』這般熟悉?」

  許閣老的面色瞬間漲得通紅。他曾任先帝的老師,在朝中素來受人敬重,何時被人這般當面頂撞過?更何況對方還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他既不能反駁,又下不來臺,只能訕訕一笑,拱手道:「倒是老朽思慮不周,讓公主見笑了。」

  「公主此言差矣。」另一道清脆婉轉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贊同。眾人望去,只見慕晚舟緩緩起身,她身著月白襦裙,氣質溫婉嫻靜。「從古至今,詩文派別或婉約清麗,或豪放灑脫,卻從未有過以性別來區分高低的道理。男子可以寫婉約詞句,女子亦可以作豪放詩篇,公主怎能因崔姑娘是女子,便覺得她做不出這題?」

  朝瑰公主壓根不看她,依舊對著許閣老說道:「許老頭,你舉辦這詩宴的目的,在場之人誰不清楚?不過是給這些尚未婚嫁的少男少女搭建一個交流的平臺,促成幾樁好姻緣罷了,又不是要開科取士,評個狀元榜眼出來。你一開始不定主題,反而用籤文選題,原也是想法儘量貼合接球人的情況,讓大家各盡其才、各展所長,斷沒有為難他人的道理。為何到了明瑜這裡,你這題目就變得這般刁鑽?」

  她說完,才轉頭看嚮慕晚舟,眼神銳利了幾分:「慕姑娘號稱大齊第一才女,本宮不知這才名是何人所封,但照方才的表現來看,姑娘的才學確實名不虛傳。可古語有云,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用姑娘的長處來衡量所有女子,未免太過有失偏頗。」

  慕晚舟的臉頰微微泛紅,被朝瑰公主說得一時語塞。她並非有意針對崔明瑜,只是素來敬重詩文,見朝瑰公主這般「強詞奪理」,忍不住出言反駁,卻沒料到會被這般詰問。

  朝瑰公主不再理會她,轉而看向崔明瑜,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夏宇寧,柔聲道:「明瑜,想必你今日來這詩宴的初衷已經達到了。若是無事,便同我一道離開吧,省得在這裡受旁人的氣。」

  崔明瑜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朝瑰公主今日本是陪著她來湊熱鬧的,如今卻為了她,不惜得罪許閣老和慕晚舟,這份情誼讓她十分感動。她不能讓朝瑰公主白替自己出頭,更不能讓別人看輕了去。

  她輕輕掙開朝瑰公主的手,上前一步,對著慕晚舟淺淺一笑:「慕姑娘,公主並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因為我剛巧走到這裡,花球便落到了我手上,又剛巧抽中了我不擅長的題目,實在是太過湊巧,公主才替我辯駁了幾句,並無冒犯之意。」

  說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話鋒一轉:「不過更湊巧的是,我最近幾日閒來無事,倒也勤學苦練了一番,恰好習得一句詩,想來正應了今日的題目,便鬥膽與大家一同分享。」

  暖閣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她究竟能說出什麼來。慕晚舟微微蹙眉,顯然並不相信她能做出貼合題意的詩句;夏宇寧則滿心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而魏松筠依舊倚在角落,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崔明瑜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傳遍了整個暖閣:「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話音落下,滿座皆驚。

  暖閣內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片刻後,才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嘆。誰也沒有想到,素來被認為詩文不通的崔明瑜,竟然能做出如此佳作!

  「妙!實在是妙!」許閣老率先反應過來,撫掌讚嘆道,「以『舉杯』暗扣酒意,又借流水與閒愁抒發胸臆,意境深遠,對仗工整,竟還帶著幾分哲理,崔姑娘好才情!」

  眾人紛紛附和,看向崔明瑜的目光從最初的嘲諷、輕視,變成了如今的震驚與敬佩。那些先前偷偷發笑的人,此刻都面露愧色,不敢再隨意議論。

  慕晚舟臉上的紅暈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白。她望著崔明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又化為深深的折服。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對著崔明瑜鄭重地頷首行禮:「崔姑娘佳作,晚舟自愧不如,先前是我唐突了。」

  朝瑰公主笑得眉開眼笑,上前拍了拍崔明瑜的肩膀,語氣中滿是驕傲:「崔明瑜,你可真會扮豬吃老虎!本公主以前倒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才學!」

  夏宇寧站在原地,欣喜地看著崔明瑜,眼底的讚賞與欣慰幾乎要溢出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是旁人眼中那般只會玩鬧的草包。

  而角落裡的魏松筠,卻緩緩收起了眼底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若有所思。他凝視著崔明瑜的方向,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這詩,真是她做的?

  崔明瑜一個養在深閨、性子肆意妄為的千金小姐,哪來的「抽刀」的魄力,又哪來的「消愁」的愁緒?她般跳脫張揚的性子,怎能作出如此富含哲理、意境深沉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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