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最佳詩句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762·2026/5/18

# 第24章最佳詩句 許閣老躬身拱手,聲音洪亮卻不失恭敬:「回皇上,此詩正是戶部尚書崔勇之女崔明瑜所作。」   沈霽握著硃筆的手微微停頓。他抬眼掃過階下眾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崔明瑜這名字,他倒是有些印象——素聞她與朝瑰交好,坊間風評不算頂尖,多是說她性子跳脫、不循規蹈矩,倒沒聽說過有這般才情。   沈霽低頭看向素箋上的詩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字句間的意境遠超尋常閨閣女子的格局。他心中暗忖,看來那些風評倒是有失偏頗了,這詩確實寫得不錯。   念頭落下,沈霽手腕一轉,硃筆落下,一個力道遒勁的「佳」字赫然印在箋上,紅墨與黑墨相映,格外醒目。   許閣老眼疾手快,見狀立刻揚聲喊道:「今日最佳詩句為崔明瑜所作,聖上硃筆御批,崔姑娘還不快上前謝恩!」   這話一出,庭院裡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誰也沒想到,今日佳作頻出,尤其是素有「大齊第一才女」之稱的慕晚舟,方才那首《春日行》引得眾人讚不絕口,幾乎所有人都默認最佳非她莫屬,怎料皇上竟獨獨看中了崔明瑜的詩?   慕晚舟站在人群前列,素來溫婉的面色瞬間白了幾分。她自幼飽讀詩書,才名遠播,今日來參加詩會,本就志在必得,從未想過最佳會旁落他人。她盯著崔明瑜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不甘——崔明瑜那句詩確實有幾分妙處,但要說勝過自己,她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而被點名的崔明瑜,此刻正躲在朝瑰公主,頓時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她愣愣地看著許閣老,又看了看御座上的皇上,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是吧?她就是趕鴨子上架,隨口念叨了一句李白的詩,怎麼就成了今日最佳?李太白真是太厲害了,要是當初抱緊了李太白的大腿,在這大齊朝她便是詩仙一般的存在了。   「傻站著幹嘛?快上去呀!」身旁的朝瑰公主用胳膊肘輕輕推了她一把,眼底滿是笑意與驕傲。   崔明瑜這才回過神來,屏氣凝神地快步上前。走到御座下方,她規規矩矩地跪下,聲音還有些沒回過神的發飄:「臣女……崔明瑜,謝皇上恩典!」   沈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前的姑娘梳著簡單的雙環髻,額前碎發被春風吹得微微晃動,一雙眼睛又亮又圓,透著幾分懵懂與緊張,倒不像風評裡那般張揚。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溫聲道:「朕倒是不知,崔尚書竟生了個這麼有才氣的女兒。」   崔明瑜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腹誹:皇上您可別誇了!我哪兒會什麼作詩啊,純屬是現代背的古詩多,撿了個現成的「搬運工」活兒!她心裡打鼓,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低著頭,聲音小心翼翼的:「臣女……多謝皇上謬讚,臣女愧不敢當。」   「無妨。」沈霽擺了擺手,目光轉向一旁的朝瑰,「朕聽聞你與朝瑰走得極近,朝瑰在詩詞上亦有幾分造詣,你們往後倒是可以多加切磋,互相長進。」   崔明瑜生怕言多必失,趕緊把頭埋得更低,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臣女遵旨。」   沈霽見狀,便不再多言,揚聲喚道:「朝瑰,今日熱鬧也看夠了,隨朕回宮!」   朝瑰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她自知不能違抗,只能低聲黯然答道:「是,皇兄。」   崔明瑜跪在一旁,看著朝瑰那副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偷笑——活脫脫像個偷偷跑出去玩得正嗨,結果被家長抓包要帶回家的小朋友。她見朝瑰情緒低落,便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安慰:「公主,你看這詩會也差不多到尾聲了,剩下的都是些客套寒暄,也沒啥趣味了,我待會兒也準備回去了呢。」   朝瑰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好。」   沈霽起身,淡淡道:「朕先行一步,你們自便。」說罷,便帶著宮人轉身離去。朝瑰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面,那背影落在崔明瑜眼裡,竟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蕭瑟與委屈。   崔明瑜正望著朝瑰的背影出神,琢磨著下次什麼時候再約她出來玩,忽然身側傳來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崔姑娘,恭喜。」   她回頭一看,只見慕晚舟正站在身後,身著月白色的長裙,氣質清雅,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崔明瑜心裡瞭然,這位可是原書的女主,妥妥的真才女,自己這「搬運來的」最佳,在她面前實在有些心虛。   她連忙站起身,對著慕晚舟拱手笑道:「慕姑娘客氣了,純屬湊巧罷了!姑娘學富五車,才名遠播,那是有目共睹的,是我等晚輩的楷模,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我能得這個最佳,實在是汗顏得很。」   慕晚舟淺淺一笑,笑容卻未達眼底:「不過是些虛名罷了。我平日裡閉門造車,今日參加詩會,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往後有諸多請教崔姑娘的地方,還請崔姑娘不吝賜教才好。」   崔明瑜聽得心裡發虛,後背都快冒出冷汗了,只能幹笑著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好說,好說。」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廊下,靖南王魏松筠正憑欄而立。   崔明瑜心裡頓時生出一計——既然自己是穿書來的,不如順手撮合撮合這對原書男女主,省得魏松筠老是因為她這個「惡毒女配」曾經的痴纏,處處找她麻煩!   她立刻笑著指了指魏松筠的方向,對慕晚舟道:「慕姑娘有所不知,靖南王殿下的詩詞造詣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極!我也偶聞殿下對姑娘的才情甚是欣賞,姑娘與其向我請教,不如趁此機會與靖南王切磋一番,定然能受益匪淺呢!」   她這話音剛落,就見慕晚舟微微挑眉,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所以,崔姑娘的詩詞,是靖南王指點的?」   崔明瑜:「???」   不是,姑娘你抓錯重點了啊!重點是「靖南王欣賞你」,是撮合你們倆啊!她愣了一下,趕緊擺手解釋:「慕姑娘誤會了!我雖從前年少無知,對靖南王殿下有過幾分懵懂的好感,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早就翻篇了!殿下對我從來沒有別的心思,這點我心裡清楚得很。」   她生怕慕晚舟不信,又補充道:「我想,定然是姑娘這般仙姿玉貌、內外兼修的絕世佳人,才能真正入得了殿下的眼呀!」   這話倒是說得情真意切,慕晚舟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可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兩人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冰寒的穿透力:「哦?本王倒是不知,崔姑娘與本王是何交情,竟能如此篤定地揣測本王的心意?」   崔明瑜渾身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嚇得差點跳起來。這聲音……是魏松筠?!她僵硬地緩緩回頭,果然看到魏松筠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後,一雙深邃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眼底的冷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完了完了,真是背後不能語人是非,他是練就了什麼神功,怎麼一個眨眼就跑到這邊來了?   慕晚舟見狀,連忙斂衽行禮:「臣女參見靖南王殿下。」   崔明瑜勉強扯出一絲乾巴巴的笑,「剛剛……在詩會上,我見王爺對慕姑娘確實是十分欣賞來著,」她頓了一下,「那個、殿下!慕姑娘的詩詞真的很厲害,你們快切磋切磋!我突然想起我爹讓我早點回家,我就先走一步了,告辭!」   說罷,她不等兩人反應,對著兩人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裙擺翻飛,活脫脫像只被狼追著的小兔子。   魏松筠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寒芒一閃,又瞬間沉入眼底。

# 第24章最佳詩句

許閣老躬身拱手,聲音洪亮卻不失恭敬:「回皇上,此詩正是戶部尚書崔勇之女崔明瑜所作。」

  沈霽握著硃筆的手微微停頓。他抬眼掃過階下眾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崔明瑜這名字,他倒是有些印象——素聞她與朝瑰交好,坊間風評不算頂尖,多是說她性子跳脫、不循規蹈矩,倒沒聽說過有這般才情。

  沈霽低頭看向素箋上的詩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字句間的意境遠超尋常閨閣女子的格局。他心中暗忖,看來那些風評倒是有失偏頗了,這詩確實寫得不錯。

  念頭落下,沈霽手腕一轉,硃筆落下,一個力道遒勁的「佳」字赫然印在箋上,紅墨與黑墨相映,格外醒目。

  許閣老眼疾手快,見狀立刻揚聲喊道:「今日最佳詩句為崔明瑜所作,聖上硃筆御批,崔姑娘還不快上前謝恩!」

  這話一出,庭院裡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誰也沒想到,今日佳作頻出,尤其是素有「大齊第一才女」之稱的慕晚舟,方才那首《春日行》引得眾人讚不絕口,幾乎所有人都默認最佳非她莫屬,怎料皇上竟獨獨看中了崔明瑜的詩?

  慕晚舟站在人群前列,素來溫婉的面色瞬間白了幾分。她自幼飽讀詩書,才名遠播,今日來參加詩會,本就志在必得,從未想過最佳會旁落他人。她盯著崔明瑜的方向,眼底掠過一絲不甘——崔明瑜那句詩確實有幾分妙處,但要說勝過自己,她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而被點名的崔明瑜,此刻正躲在朝瑰公主,頓時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她愣愣地看著許閣老,又看了看御座上的皇上,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是吧?她就是趕鴨子上架,隨口念叨了一句李白的詩,怎麼就成了今日最佳?李太白真是太厲害了,要是當初抱緊了李太白的大腿,在這大齊朝她便是詩仙一般的存在了。

  「傻站著幹嘛?快上去呀!」身旁的朝瑰公主用胳膊肘輕輕推了她一把,眼底滿是笑意與驕傲。

  崔明瑜這才回過神來,屏氣凝神地快步上前。走到御座下方,她規規矩矩地跪下,聲音還有些沒回過神的發飄:「臣女……崔明瑜,謝皇上恩典!」

  沈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前的姑娘梳著簡單的雙環髻,額前碎發被春風吹得微微晃動,一雙眼睛又亮又圓,透著幾分懵懂與緊張,倒不像風評裡那般張揚。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溫聲道:「朕倒是不知,崔尚書竟生了個這麼有才氣的女兒。」

  崔明瑜心裡咯噔一下,暗自腹誹:皇上您可別誇了!我哪兒會什麼作詩啊,純屬是現代背的古詩多,撿了個現成的「搬運工」活兒!她心裡打鼓,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低著頭,聲音小心翼翼的:「臣女……多謝皇上謬讚,臣女愧不敢當。」

  「無妨。」沈霽擺了擺手,目光轉向一旁的朝瑰,「朕聽聞你與朝瑰走得極近,朝瑰在詩詞上亦有幾分造詣,你們往後倒是可以多加切磋,互相長進。」

  崔明瑜生怕言多必失,趕緊把頭埋得更低,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臣女遵旨。」

  沈霽見狀,便不再多言,揚聲喚道:「朝瑰,今日熱鬧也看夠了,隨朕回宮!」

  朝瑰公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她自知不能違抗,只能低聲黯然答道:「是,皇兄。」

  崔明瑜跪在一旁,看著朝瑰那副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偷笑——活脫脫像個偷偷跑出去玩得正嗨,結果被家長抓包要帶回家的小朋友。她見朝瑰情緒低落,便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安慰:「公主,你看這詩會也差不多到尾聲了,剩下的都是些客套寒暄,也沒啥趣味了,我待會兒也準備回去了呢。」

  朝瑰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好。」

  沈霽起身,淡淡道:「朕先行一步,你們自便。」說罷,便帶著宮人轉身離去。朝瑰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面,那背影落在崔明瑜眼裡,竟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蕭瑟與委屈。

  崔明瑜正望著朝瑰的背影出神,琢磨著下次什麼時候再約她出來玩,忽然身側傳來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崔姑娘,恭喜。」

  她回頭一看,只見慕晚舟正站在身後,身著月白色的長裙,氣質清雅,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複雜。崔明瑜心裡瞭然,這位可是原書的女主,妥妥的真才女,自己這「搬運來的」最佳,在她面前實在有些心虛。

  她連忙站起身,對著慕晚舟拱手笑道:「慕姑娘客氣了,純屬湊巧罷了!姑娘學富五車,才名遠播,那是有目共睹的,是我等晚輩的楷模,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我能得這個最佳,實在是汗顏得很。」

  慕晚舟淺淺一笑,笑容卻未達眼底:「不過是些虛名罷了。我平日裡閉門造車,今日參加詩會,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往後有諸多請教崔姑娘的地方,還請崔姑娘不吝賜教才好。」

  崔明瑜聽得心裡發虛,後背都快冒出冷汗了,只能幹笑著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好說,好說。」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廊下,靖南王魏松筠正憑欄而立。

  崔明瑜心裡頓時生出一計——既然自己是穿書來的,不如順手撮合撮合這對原書男女主,省得魏松筠老是因為她這個「惡毒女配」曾經的痴纏,處處找她麻煩!

  她立刻笑著指了指魏松筠的方向,對慕晚舟道:「慕姑娘有所不知,靖南王殿下的詩詞造詣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極!我也偶聞殿下對姑娘的才情甚是欣賞,姑娘與其向我請教,不如趁此機會與靖南王切磋一番,定然能受益匪淺呢!」

  她這話音剛落,就見慕晚舟微微挑眉,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所以,崔姑娘的詩詞,是靖南王指點的?」

  崔明瑜:「???」

  不是,姑娘你抓錯重點了啊!重點是「靖南王欣賞你」,是撮合你們倆啊!她愣了一下,趕緊擺手解釋:「慕姑娘誤會了!我雖從前年少無知,對靖南王殿下有過幾分懵懂的好感,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早就翻篇了!殿下對我從來沒有別的心思,這點我心裡清楚得很。」

  她生怕慕晚舟不信,又補充道:「我想,定然是姑娘這般仙姿玉貌、內外兼修的絕世佳人,才能真正入得了殿下的眼呀!」

  這話倒是說得情真意切,慕晚舟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可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兩人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冰寒的穿透力:「哦?本王倒是不知,崔姑娘與本王是何交情,竟能如此篤定地揣測本王的心意?」

  崔明瑜渾身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嚇得差點跳起來。這聲音……是魏松筠?!她僵硬地緩緩回頭,果然看到魏松筠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後,一雙深邃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眼底的冷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完了完了,真是背後不能語人是非,他是練就了什麼神功,怎麼一個眨眼就跑到這邊來了?

  慕晚舟見狀,連忙斂衽行禮:「臣女參見靖南王殿下。」

  崔明瑜勉強扯出一絲乾巴巴的笑,「剛剛……在詩會上,我見王爺對慕姑娘確實是十分欣賞來著,」她頓了一下,「那個、殿下!慕姑娘的詩詞真的很厲害,你們快切磋切磋!我突然想起我爹讓我早點回家,我就先走一步了,告辭!」

  說罷,她不等兩人反應,對著兩人匆匆行了一禮,轉身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裙擺翻飛,活脫脫像只被狼追著的小兔子。

  魏松筠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寒芒一閃,又瞬間沉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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