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見死不救

穿成惡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齊不隆冬·2,396·2026/5/18

# 第56章見死不救 崔明瑜腦子「嗡」的一聲,只剩下一片空白。她怎麼這麼倒黴?不過是出來上個廁所,居然還能遇上劫匪?這清歡閣好歹也是京中有名的銷金窟,安保這麼形同虛設的嗎?   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好漢……我不動,我真不動!」她慌忙擺手,生怕動作大了惹惱對方,「你要銀子是不是?我給,我都給你!我身上的碎銀、玉佩,還有頭上的釵子,全都是你的!別……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對,我孤身一人,殺了我也沒用啊!」   語無倫次的求饒聲還沒落下,身後的人卻突然頓住了,那抵在喉間的匕首微微鬆動了些許,一道帶著幾分疑惑,又似乎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崔……明瑜?」   這聲音……   崔明瑜渾身一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這音色,這語調,怎麼那麼像……魏松筠?   不可能吧?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緩緩轉過頭。見對方的匕首沒有再逼近,只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她才敢慢慢轉過身去。   後院的角落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燈,跳動的火光將周圍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借著這微弱的光線,崔明瑜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確實是魏松筠。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勁裝,原本一絲不苟的髮髻散亂了些,幾縷墨發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往日裡總是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此刻卻顯得有些黯淡,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形微微晃動,看起來十分虛弱。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愣,隨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話音落下,崔明瑜率先反應過來,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跳開一大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警惕地盯著魏松筠,眼神裡滿是戒備和難以置信:「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來清歡閣聽曲兒,上廁所難道還要報備不成?」她上下打量著魏松筠,見他這副狼狽模樣,又想到方才的劫持,氣不打一處來,「倒是你,堂堂靖南王,放著王府裡的山珍海味、榮華富貴不享,倒學著打家劫舍?」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道:「不過你可打劫錯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兜裡比臉還乾淨,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你這件衣裳貴,你要真缺錢,不如去劫那些達官貴人,別跟我這個窮光蛋過不去啊!」   魏松筠被她這一連串的話懟得啞口無言,看著她一副驚弓之鳥又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可這一笑,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他眉頭猛地蹙起,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濃鬱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順著晚風飄到崔明瑜鼻尖。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魏松筠的胸前,只見深色的勁裝上,一片深色的汙漬正在不斷擴大,顯然是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你……受傷了?」崔明瑜的聲音不自覺地降低了些,語氣裡的戒備依舊,卻多了幾分遲疑。   魏松筠靠在牆上,緩緩閉上眼,緩了緩那陣劇痛,低沉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扶我一把。」   崔明瑜卻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扶你?」   她心裡滿是疑惑。魏松筠是什麼人?他手握重兵,武功高強,在朝中地位尊崇,幾乎無人敢惹。這樣的人,怎麼會受傷?還傷得這麼重,躲在清歡閣的角落裡?他是被人追殺了嗎?可這世間,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追殺靖南王?   更讓她不解的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清歡閣?這裡魚龍混雜,確實是藏身的好地方,可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如此狼狽。   想到這裡,崔明瑜的思緒不由得飄遠了。她想起了原主的悲慘結局,那些痛苦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渾身發冷。   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中冒了出來:如果魏松筠就這麼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解脫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再也不用被他掌控,再也不用面對那些可怕的後果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瘋長的野草般難以遏制。她看著魏松筠蒼白虛弱的臉,看著他胸前不斷滲血的傷口,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逃!她要趕緊逃!   她後悔極了,後悔自己剛才肚子疼非要跑出來,後悔自己偏偏遇上了魏松筠,後悔自己知道了這一切。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現在應該還在包間裡聽著曲兒,喝著茶,過著安穩日子。   想到這裡,崔明瑜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回跑。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包間,崔明瑜還心有餘悸,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也有些發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坐在對面的朝瑰見狀,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關切地問道:「明瑜,你怎麼了?去了這麼久,回來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柳七公子已經被我拍下來了,明晚會去我的公主府,你要不要來與我共賞?」   崔明瑜勉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儘量顯得輕快:「好呀好呀!」她拍了拍手,「能近距離欣賞絕色美男的風姿,我自是求之不得,多謝公主惦記!」   話雖如此,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腦子裡全是魏松筠蒼白的臉和那濃鬱的血腥味。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伴隨著兵器碰撞的脆響和士兵的呵斥聲,打破了清歡閣的雅致。   「砰」的一聲,清歡閣的大門被猛地踹開,一隊身著鎧甲、手持長矛的士兵兇神惡煞地闖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副將,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包間內的眾人,沉聲道:「奉驃騎大將軍之令,追拿刺客!所有無幹人等,一律迴避!耽誤了公務,格殺勿論!」   清歡閣的老闆娘麗娘連忙從外面迎了進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官爺,官府查案,我等自當配合。只是今日正逢我清歡閣的盛事,樓上樓下都是貴客,還請官爺行個方便,莫要驚擾了各位貴人。」   那領頭的副將卻看都沒看麗娘一眼,臉上滿是不耐煩,手一揮,厲聲道:「少廢話!給我搜!一寸角落都不能放過!」   士兵們立刻應聲而動,開始在樓下裡翻箱倒櫃地搜查起來。   朝瑰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冷淡地瞥了那副將一眼,低聲對崔明瑜說道:「這是定北軍主將吳桐的副將。看來這定北軍,如今氣焰囂張了不少啊。」   吳桐?驃騎大將軍吳桐?   崔明瑜的心猛地一沉。刺客?難道魏松筠就是定北軍要找的刺客?

# 第56章見死不救

崔明瑜腦子「嗡」的一聲,只剩下一片空白。她怎麼這麼倒黴?不過是出來上個廁所,居然還能遇上劫匪?這清歡閣好歹也是京中有名的銷金窟,安保這麼形同虛設的嗎?

  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好漢……我不動,我真不動!」她慌忙擺手,生怕動作大了惹惱對方,「你要銀子是不是?我給,我都給你!我身上的碎銀、玉佩,還有頭上的釵子,全都是你的!別……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對,我孤身一人,殺了我也沒用啊!」

  語無倫次的求饒聲還沒落下,身後的人卻突然頓住了,那抵在喉間的匕首微微鬆動了些許,一道帶著幾分疑惑,又似乎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崔……明瑜?」

  這聲音……

  崔明瑜渾身一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這音色,這語調,怎麼那麼像……魏松筠?

  不可能吧?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緩緩轉過頭。見對方的匕首沒有再逼近,只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她才敢慢慢轉過身去。

  後院的角落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燈,跳動的火光將周圍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借著這微弱的光線,崔明瑜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確實是魏松筠。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勁裝,原本一絲不苟的髮髻散亂了些,幾縷墨發垂落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眉眼。往日裡總是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此刻卻顯得有些黯淡,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形微微晃動,看起來十分虛弱。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愣,隨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話音落下,崔明瑜率先反應過來,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跳開一大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警惕地盯著魏松筠,眼神裡滿是戒備和難以置信:「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來清歡閣聽曲兒,上廁所難道還要報備不成?」她上下打量著魏松筠,見他這副狼狽模樣,又想到方才的劫持,氣不打一處來,「倒是你,堂堂靖南王,放著王府裡的山珍海味、榮華富貴不享,倒學著打家劫舍?」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補充道:「不過你可打劫錯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兜裡比臉還乾淨,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你這件衣裳貴,你要真缺錢,不如去劫那些達官貴人,別跟我這個窮光蛋過不去啊!」

  魏松筠被她這一連串的話懟得啞口無言,看著她一副驚弓之鳥又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可這一笑,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他眉頭猛地蹙起,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濃鬱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順著晚風飄到崔明瑜鼻尖。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魏松筠的胸前,只見深色的勁裝上,一片深色的汙漬正在不斷擴大,顯然是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你……受傷了?」崔明瑜的聲音不自覺地降低了些,語氣裡的戒備依舊,卻多了幾分遲疑。

  魏松筠靠在牆上,緩緩閉上眼,緩了緩那陣劇痛,低沉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扶我一把。」

  崔明瑜卻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扶你?」

  她心裡滿是疑惑。魏松筠是什麼人?他手握重兵,武功高強,在朝中地位尊崇,幾乎無人敢惹。這樣的人,怎麼會受傷?還傷得這麼重,躲在清歡閣的角落裡?他是被人追殺了嗎?可這世間,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追殺靖南王?

  更讓她不解的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清歡閣?這裡魚龍混雜,確實是藏身的好地方,可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如此狼狽。

  想到這裡,崔明瑜的思緒不由得飄遠了。她想起了原主的悲慘結局,那些痛苦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渾身發冷。

  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中冒了出來:如果魏松筠就這麼死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解脫了?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再也不用被他掌控,再也不用面對那些可怕的後果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瘋長的野草般難以遏制。她看著魏松筠蒼白虛弱的臉,看著他胸前不斷滲血的傷口,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逃!她要趕緊逃!

  她後悔極了,後悔自己剛才肚子疼非要跑出來,後悔自己偏偏遇上了魏松筠,後悔自己知道了這一切。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現在應該還在包間裡聽著曲兒,喝著茶,過著安穩日子。

  想到這裡,崔明瑜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回跑。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包間,崔明瑜還心有餘悸,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也有些發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坐在對面的朝瑰見狀,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關切地問道:「明瑜,你怎麼了?去了這麼久,回來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柳七公子已經被我拍下來了,明晚會去我的公主府,你要不要來與我共賞?」

  崔明瑜勉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儘量顯得輕快:「好呀好呀!」她拍了拍手,「能近距離欣賞絕色美男的風姿,我自是求之不得,多謝公主惦記!」

  話雖如此,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腦子裡全是魏松筠蒼白的臉和那濃鬱的血腥味。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伴隨著兵器碰撞的脆響和士兵的呵斥聲,打破了清歡閣的雅致。

  「砰」的一聲,清歡閣的大門被猛地踹開,一隊身著鎧甲、手持長矛的士兵兇神惡煞地闖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副將,眼神銳利如刀,掃視著包間內的眾人,沉聲道:「奉驃騎大將軍之令,追拿刺客!所有無幹人等,一律迴避!耽誤了公務,格殺勿論!」

  清歡閣的老闆娘麗娘連忙從外面迎了進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說道:「官爺,官府查案,我等自當配合。只是今日正逢我清歡閣的盛事,樓上樓下都是貴客,還請官爺行個方便,莫要驚擾了各位貴人。」

  那領頭的副將卻看都沒看麗娘一眼,臉上滿是不耐煩,手一揮,厲聲道:「少廢話!給我搜!一寸角落都不能放過!」

  士兵們立刻應聲而動,開始在樓下裡翻箱倒櫃地搜查起來。

  朝瑰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冷淡地瞥了那副將一眼,低聲對崔明瑜說道:「這是定北軍主將吳桐的副將。看來這定北軍,如今氣焰囂張了不少啊。」

  吳桐?驃騎大將軍吳桐?

  崔明瑜的心猛地一沉。刺客?難道魏松筠就是定北軍要找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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