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功夫奶茶大賣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753·2026/5/18

「荒唐!簡直是有辱斯文!」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頭背著手走了出來。   這人大傢伙都認識,鎮上私塾的孫夫子,平日裡最是講究規矩,稍微有點不合禮數的事兒,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孫夫子走到攤位前,指著那兩桶東西,痛心疾首地搖著頭。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清心寡慾,乃是雅物。乳者,腥羶之液,乃是俗物。你這婦人,竟將雅俗混為一談,簡直是暴殄天物!糟蹋東西!」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   周圍原本躍躍欲試的食客們頓時有些遲疑。   這年頭,百姓喝茶那是為瞭解渴,文人喝茶那是為了風雅。至於牛乳羊乳,處理不好總有一股子怪味,那是塞外胡人才愛喝的東西。   把這兩樣兌在一起?   「孫夫子說得有理啊,這茶裡倒奶,聽著就怪怪的。」   「會不會喝壞肚子啊?」   「那奶腥味配上茶苦味,能好喝嗎?」   輿論的風向瞬間變了。剛才還火爆的攤位,這會兒竟沒人敢上前。   孫夫子見狀,更是得意,捋著鬍鬚教訓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做生意也要講究個正道,莫要搞這些旁門左道來糊弄鄉鄰。」   蘇青禾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   這種老古董,她在書裡見多了。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沒用,得用事實說話。   「相公,生火。」   蕭寒淵沒說話,單手提起那百斤重的鐵鏊子擺正,另一隻手在爐底輕輕一拍。   也沒見他用火摺子,那爐膛裡的炭火像是被什麼內力催動,「呼」地一下躥起了老高,藍色的火苗舔舐著鐵板,眨眼間熱浪滾滾。   蘇青禾挽起袖子,舀起一勺雜糧麵糊。   「滋啦——」   麵糊接觸滾燙鐵板的瞬間,白煙升騰,麥香四溢。   她手裡拿著個竹蜻蜓,手腕靈活轉動,那團麵糊在她手底下聽話得很,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張薄如蟬翼、圓潤平整的大餅。   緊接著,她單手磕破一個雞蛋。   「啪。」   蛋液流淌在餅皮上,金黃配著米白,顏色瞬間鮮活起來。   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再來點黑芝麻。   熱氣一激,蔥香、蛋香、芝麻香混合著糧食特有的焦香,霸道地鑽進在場每個人的鼻孔裡。   剛才還在還在點頭附和孫夫子的路人,喉結都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也太香了。   蘇青禾動作行雲流水,手裡拿著刷子,在那餅皮上刷上一層祕製的甜麵醬,又點了一勺紅豔豔的腐乳汁。   最後,夾上一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   「咔嚓。」   鏟子一卷,一切。   那清脆的聲音,聽得人牙根發癢,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   一套熱乎乎的煎餅果子做好了,蘇青禾卻沒急著遞出去。   她轉身盛了一碗紅茶底,又舀了一勺牛乳,倒進一個特製的竹筒裡。   「相公,搖它!」   蘇青禾把竹筒遞給蕭寒淵。   蕭寒淵面無表情地接過。   他堂堂……雖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但這身功夫用來搖茶水,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但看著蘇青禾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手腕一抖。   「嗖嗖嗖——」   竹筒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他運用了巧勁,甚至帶上了一絲內力。那竹筒裡的液體在極速撞擊下,瞬間融合,表面浮起一層綿密細膩的泡沫。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乖乖,這哪是做飯,這是耍雜技呢!」   「蕭郎君好俊的功夫!」   「這手速,單身三十年也練不出來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蕭寒淵停下動作,將竹筒裡的液體倒入碗中。   那液體呈醇厚的奶咖色,上面飄著一層雪白的泡沫,散發著一股從未聞過的濃鬱香氣。   既有茶的清冽,又有奶的醇厚,還有一股子焦糖的甜香。   蘇青禾端著煎餅和奶茶,直接懟到了孫夫子面前。   「夫子,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行萬裡路,不如嘗一口蘇氏奶茶。」蘇青禾笑得像只小狐狸,「您嘗嘗,若是不好喝,我這攤子送您,這鐵鏊子我都給您揹回家去!」   孫夫子被那香味勾得直咽口水,但這會兒騎虎難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冷哼一聲:「老夫就嘗嘗你這離經叛道的東西,好讓你死心!」   說著,他接過煎餅,狠狠咬了一口。   「咔嚓!」   麵皮的軟糯,雞蛋的嫩滑,醬料的鮮鹹,還有那油條的酥脆。   幾種截然不同的口感在口腔中炸裂,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孫夫子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瞪大。   這……這味道……   他又端起那碗奶茶,試探著抿了一口。   絲滑。   太絲滑了。   入口順滑如綢緞,茶香壓住了奶的腥氣,奶味又襯託了茶的甘醇,回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甜。   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整個人都舒坦了。   孫夫子僵在原地,手裡的煎餅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夫子?」蘇青禾歪著頭看他,「難喫嗎?」   孫夫子老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猛地又咬了一大口煎餅,含糊不清地大喝一聲:   「妙!妙啊!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一聲吼,徹底引爆了全場。   連最挑剔的孫夫子都說好,那還能有假?   「給我來一套!我要多加蔥花!」   「我也要!我要那個功夫奶茶!必須是蕭郎君親手搖的!」   「別擠別擠!我先來的!」   銅板像雨點一樣扔進錢匣子,發出悅耳的脆響。   蘇青禾兩隻手恨不得變成八隻手,鏟子在鏊子上舞得飛起。   「好嘞!煎餅一套,多醬少辣!」   「奶茶兩碗,馬上好!」   蕭寒淵則成了無情的「搖茶機器」。   他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接過竹筒,運功,搖晃,倒茶。   動作標準,力度完美,每一碗出來的泡沫都一樣厚。   看著自家相公那副高冷的模樣,配上這充滿了煙火氣的動作,蘇青禾心裡那個樂啊。   這就叫反差萌!   不到一個時辰,滿滿兩大桶奶茶和一大盆麵糊,全都見了底。   沒買到的人捶胸頓足,圍著攤子不肯走。   「蘇娘子,再做點吧!我家孩子饞得直哭!」   「是啊,我這排了半天隊,怎麼就沒了呢?」   蘇青禾一邊擦汗一邊笑著安撫:「各位對不住,今兒個準備不足。大家別急,明日趕早!而且過兩日,我還會推出新品『蜜桃烏龍』和『珍珠奶茶』,到時候大家再來嘗鮮!」   一聽還有新花樣,眾人的眼睛更亮了。   「珍珠?奶茶裡還能放珍珠?」   「蘇娘子真是神了,腦子裡咋這麼多稀罕玩意兒?」   「明天我一定天不亮就來排隊!」   人羣漸漸散去,蘇青禾癱坐在小馬紮上,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但看著那個沉甸甸的錢匣子,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相公,快數數,今天賺了多少?」   蕭寒淵看著她那副財迷樣,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依言打開了匣子。   銅板堆得像小山一樣,中間還夾雜著幾塊碎銀子。   「約莫有三兩。」蕭寒淵估算了一下。   「三兩!」蘇青禾驚呼出聲,「加上之前的,還有那個趙捕頭送的,咱們離一百兩的大關不遠了!」   想到這兒,蘇青禾忍不住笑出了聲,抱著錢匣子在上面親了一口。   「木馬!我的小寶貝們!」   蕭寒淵正在收拾鐵鏊子,聽到這動靜,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對著銅板傻笑的女人。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她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滿足,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蕭寒淵的心,一寸寸變得柔軟起來,他脣角不自覺的勾起一點弧

「荒唐!簡直是有辱斯文!」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頭背著手走了出來。

  這人大傢伙都認識,鎮上私塾的孫夫子,平日裡最是講究規矩,稍微有點不合禮數的事兒,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孫夫子走到攤位前,指著那兩桶東西,痛心疾首地搖著頭。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清心寡慾,乃是雅物。乳者,腥羶之液,乃是俗物。你這婦人,竟將雅俗混為一談,簡直是暴殄天物!糟蹋東西!」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

  周圍原本躍躍欲試的食客們頓時有些遲疑。

  這年頭,百姓喝茶那是為瞭解渴,文人喝茶那是為了風雅。至於牛乳羊乳,處理不好總有一股子怪味,那是塞外胡人才愛喝的東西。

  把這兩樣兌在一起?

  「孫夫子說得有理啊,這茶裡倒奶,聽著就怪怪的。」

  「會不會喝壞肚子啊?」

  「那奶腥味配上茶苦味,能好喝嗎?」

  輿論的風向瞬間變了。剛才還火爆的攤位,這會兒竟沒人敢上前。

  孫夫子見狀,更是得意,捋著鬍鬚教訓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做生意也要講究個正道,莫要搞這些旁門左道來糊弄鄉鄰。」

  蘇青禾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

  這種老古董,她在書裡見多了。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沒用,得用事實說話。

  「相公,生火。」

  蕭寒淵沒說話,單手提起那百斤重的鐵鏊子擺正,另一隻手在爐底輕輕一拍。

  也沒見他用火摺子,那爐膛裡的炭火像是被什麼內力催動,「呼」地一下躥起了老高,藍色的火苗舔舐著鐵板,眨眼間熱浪滾滾。

  蘇青禾挽起袖子,舀起一勺雜糧麵糊。

  「滋啦——」

  麵糊接觸滾燙鐵板的瞬間,白煙升騰,麥香四溢。

  她手裡拿著個竹蜻蜓,手腕靈活轉動,那團麵糊在她手底下聽話得很,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張薄如蟬翼、圓潤平整的大餅。

  緊接著,她單手磕破一個雞蛋。

  「啪。」

  蛋液流淌在餅皮上,金黃配著米白,顏色瞬間鮮活起來。

  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再來點黑芝麻。

  熱氣一激,蔥香、蛋香、芝麻香混合著糧食特有的焦香,霸道地鑽進在場每個人的鼻孔裡。

  剛才還在還在點頭附和孫夫子的路人,喉結都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也太香了。

  蘇青禾動作行雲流水,手裡拿著刷子,在那餅皮上刷上一層祕製的甜麵醬,又點了一勺紅豔豔的腐乳汁。

  最後,夾上一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

  「咔嚓。」

  鏟子一卷,一切。

  那清脆的聲音,聽得人牙根發癢,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

  一套熱乎乎的煎餅果子做好了,蘇青禾卻沒急著遞出去。

  她轉身盛了一碗紅茶底,又舀了一勺牛乳,倒進一個特製的竹筒裡。

  「相公,搖它!」

  蘇青禾把竹筒遞給蕭寒淵。

  蕭寒淵面無表情地接過。

  他堂堂……雖然不記得自己是誰,但這身功夫用來搖茶水,確實有些大材小用。

  但看著蘇青禾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手腕一抖。

  「嗖嗖嗖——」

  竹筒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他運用了巧勁,甚至帶上了一絲內力。那竹筒裡的液體在極速撞擊下,瞬間融合,表面浮起一層綿密細膩的泡沫。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乖乖,這哪是做飯,這是耍雜技呢!」

  「蕭郎君好俊的功夫!」

  「這手速,單身三十年也練不出來啊!」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蕭寒淵停下動作,將竹筒裡的液體倒入碗中。

  那液體呈醇厚的奶咖色,上面飄著一層雪白的泡沫,散發著一股從未聞過的濃鬱香氣。

  既有茶的清冽,又有奶的醇厚,還有一股子焦糖的甜香。

  蘇青禾端著煎餅和奶茶,直接懟到了孫夫子面前。

  「夫子,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行萬裡路,不如嘗一口蘇氏奶茶。」蘇青禾笑得像只小狐狸,「您嘗嘗,若是不好喝,我這攤子送您,這鐵鏊子我都給您揹回家去!」

  孫夫子被那香味勾得直咽口水,但這會兒騎虎難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冷哼一聲:「老夫就嘗嘗你這離經叛道的東西,好讓你死心!」

  說著,他接過煎餅,狠狠咬了一口。

  「咔嚓!」

  麵皮的軟糯,雞蛋的嫩滑,醬料的鮮鹹,還有那油條的酥脆。

  幾種截然不同的口感在口腔中炸裂,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孫夫子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瞪大。

  這……這味道……

  他又端起那碗奶茶,試探著抿了一口。

  絲滑。

  太絲滑了。

  入口順滑如綢緞,茶香壓住了奶的腥氣,奶味又襯託了茶的甘醇,回味還有一絲淡淡的甜。

  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整個人都舒坦了。

  孫夫子僵在原地,手裡的煎餅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夫子?」蘇青禾歪著頭看他,「難喫嗎?」

  孫夫子老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猛地又咬了一大口煎餅,含糊不清地大喝一聲:

  「妙!妙啊!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一聲吼,徹底引爆了全場。

  連最挑剔的孫夫子都說好,那還能有假?

  「給我來一套!我要多加蔥花!」

  「我也要!我要那個功夫奶茶!必須是蕭郎君親手搖的!」

  「別擠別擠!我先來的!」

  銅板像雨點一樣扔進錢匣子,發出悅耳的脆響。

  蘇青禾兩隻手恨不得變成八隻手,鏟子在鏊子上舞得飛起。

  「好嘞!煎餅一套,多醬少辣!」

  「奶茶兩碗,馬上好!」

  蕭寒淵則成了無情的「搖茶機器」。

  他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接過竹筒,運功,搖晃,倒茶。

  動作標準,力度完美,每一碗出來的泡沫都一樣厚。

  看著自家相公那副高冷的模樣,配上這充滿了煙火氣的動作,蘇青禾心裡那個樂啊。

  這就叫反差萌!

  不到一個時辰,滿滿兩大桶奶茶和一大盆麵糊,全都見了底。

  沒買到的人捶胸頓足,圍著攤子不肯走。

  「蘇娘子,再做點吧!我家孩子饞得直哭!」

  「是啊,我這排了半天隊,怎麼就沒了呢?」

  蘇青禾一邊擦汗一邊笑著安撫:「各位對不住,今兒個準備不足。大家別急,明日趕早!而且過兩日,我還會推出新品『蜜桃烏龍』和『珍珠奶茶』,到時候大家再來嘗鮮!」

  一聽還有新花樣,眾人的眼睛更亮了。

  「珍珠?奶茶裡還能放珍珠?」

  「蘇娘子真是神了,腦子裡咋這麼多稀罕玩意兒?」

  「明天我一定天不亮就來排隊!」

  人羣漸漸散去,蘇青禾癱坐在小馬紮上,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但看著那個沉甸甸的錢匣子,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相公,快數數,今天賺了多少?」

  蕭寒淵看著她那副財迷樣,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依言打開了匣子。

  銅板堆得像小山一樣,中間還夾雜著幾塊碎銀子。

  「約莫有三兩。」蕭寒淵估算了一下。

  「三兩!」蘇青禾驚呼出聲,「加上之前的,還有那個趙捕頭送的,咱們離一百兩的大關不遠了!」

  想到這兒,蘇青禾忍不住笑出了聲,抱著錢匣子在上面親了一口。

  「木馬!我的小寶貝們!」

  蕭寒淵正在收拾鐵鏊子,聽到這動靜,動作一頓。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對著銅板傻笑的女人。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她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滿足,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蕭寒淵的心,一寸寸變得柔軟起來,他脣角不自覺的勾起一點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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