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個吻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4,624·2026/5/18

接下來的幾日,蘇記攤位的生意火爆得有些離譜。   九轉大腸和煎餅果子徹底在鎮上打響了名號。   每日天不亮,攤位前就排起了長龍,更有甚者,那是拿著自家的鍋碗瓢盆來搶購。   蘇青禾數錢數得手抽筋,那破舊的錢匣子很快就裝不下了。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銀錠子和那一堆銅板,蘇青禾心裡有了底氣。   「相公,收攤!」   蘇青禾把最後一張煎餅遞給食客,豪氣地一揮手,「咱們去看房!」   之前的茅草屋四面漏風,若是再遇上大雨,那就是屋外下大雨,屋裡下小雨,根本沒法住人。   況且,每日推著板車往返村裡和鎮上,實在太耗費時間。   兩人直奔集市東頭的那家牙行。   牙人是個精明的胖子,見兩人衣著雖樸素,但氣度不凡,尤其是那個男的,往那一站跟座煞神似的,也不敢怠慢。   「二位可是看中了那帶後院的二層小樓?」   牙人笑眯眯地搓著手,「那地段可是鎮上的旺鋪,前頭做生意,後頭住家,寬敞著呢。」   蘇青禾也不廢話,直接掏出這幾日賺的銀子,外加之前剩下的一點家底,往桌上一拍。   「這是三個月的租金,外加押金。」   蘇青禾肉疼地看著那堆銀子,「若是沒問題,咱們這就籤契書。」   牙人眼睛一亮,立馬拿來紅泥和筆墨。   籤字,畫押。   那串沉甸甸的鑰匙落到了蘇青禾手裡。   直到站在新鋪子的後院裡,蘇青禾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院子比村裡那個大了兩倍不止。   青磚鋪地,角落裡還種著一棵石榴樹,一口水井就在樹旁,井水清澈甘冽。   前頭的鋪面更是寬敞,蘇青禾規劃了一下,左邊賣煎餅奶茶,右邊還能隔出一個小間,專門用來展示蕭寒淵打的鐵器。   「相公,你看那邊。」   蘇青禾指著院子西側的一間空置的偏房,「那裡寬敞通風,正好給你做打鐵房。以後你就不用在露天壩子裡風吹日曬了。」   蕭寒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偏房確實不錯,離主屋有段距離,打鐵的聲音也不會吵著她休息。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她正興奮地規劃著哪裡擺桌子,哪裡晾衣服,那張明豔的小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明明剛剛才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她卻一點也不心疼,反而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嗯。」   蕭寒淵應了一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聽你的。」   當晚,兩人就在新家安頓下來。   雖說是新家,其實也沒什麼傢俱,兩張牀還是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擦洗乾淨鋪上被褥,倒也溫馨。   夜深人靜。   蘇青禾坐在新買的八仙桌旁,把錢匣子倒扣在桌上。   「噹啷——」   只有幾枚孤零零的銅板滾落出來,在桌面上轉著圈,發出悽涼的聲響。   蘇青禾趴在桌上,用手指撥弄著那幾個銅板,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   「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剛才那股子豪氣勁兒過了,現在看著空蕩蕩的錢匣子,她心裡那個疼啊。   這得賣多少煎餅果子才能賺回來?   而且她的跑路基金……哦不,養老基金,現在又變成了個位數。   蕭寒淵剛從井邊打水回來,見她這副霜打茄子的模樣,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後悔了?」   男人給自己倒了杯水,語氣平淡。   「後悔倒是不後悔。」   蘇青禾直起腰,託著腮幫子,「錢嘛,賺來就是花的。有了這鋪子,咱們以後賺錢的速度肯定更快。只是……」   她看了蕭寒淵一眼,欲言又止。   只是她原本計劃攢夠一千兩就跑路的,現在看來,這計劃得無限期延後了。   「只是什麼?」蕭寒淵問。   「只是覺得壓力有點大。」   蘇青禾胡謅了個理由,「還要攢錢買傢俱,還要給你買好鐵,還要……」   「我會賺錢。」   蕭寒淵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鋪子既然定下來了,我的鐵匠鋪明日也能開張。打鐵雖辛苦,但利潤尚可。」   他頓了頓,伸出手,覆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掌心溫熱,帶著常年握兵器的粗糙感,卻莫名讓人安心。   「你不用那麼辛苦。」   蕭寒淵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是男人,養家餬口是我的本分。以後,我賺的錢都歸你管。」   蘇青禾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這算是情話嗎?   還要把錢都給她管?   他知不知道,等他恢復記憶那天,發現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都被這個「假媳婦」卷跑了,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咳……那敢情好。」   蘇青禾乾笑兩聲,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那我就等著相公帶我飛了!」   為了掩飾尷尬,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累了一天,全是汗,我去洗個澡。」   新家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一間專門的淨房。   蘇青禾特意買了個大木桶,燒了滿滿一桶熱水,撒了點乾花瓣進去。   熱氣騰騰,花香四溢。   蘇青禾舒舒服服地泡在水裡,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天的疲憊瞬間消散。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撩著水花,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明天的生意。   不知過了多久,水溫漸漸涼了。   「譁啦——」   蘇青禾從水裡站起來,伸手去夠架子上的布巾。   誰知腳下一滑。   這新鋪的青磚地還沒踩熱乎,沾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啊——!」   蘇青禾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   這要是摔實了,尾椎骨非得斷了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淨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了進來。   蕭寒淵原本在院子裡磨刀,聽到裡面的驚叫聲,想都沒想就衝了進來。   他腳下一蹬,伸手一撈。   蘇青禾只覺得腰間一緊,緊接著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唔!」   兩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蕭寒淵下盤極穩,即便是在溼滑的地面上,也穩穩地接住了她。   只是這姿勢……   蘇青禾渾身赤條條的,身上還掛著水珠,此時正如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蕭寒淵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為了保持平衡,按在了她的後背上。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如脂,滑膩得讓他差點抓不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淨房裡的熱氣還沒散去,氤氳的霧氣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蕭寒淵低下頭。   懷裡的女人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雙總是滴溜溜亂轉的杏眼此刻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慌和羞澀。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沒入兩人緊貼的胸膛之間。   轟——   蕭寒淵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懷裡的觸感太過美好,美好得讓他不想撒手。   「相……相公……」   蘇青禾顫抖著聲音喊了一句,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掙扎著想要站穩,卻不小心踩到了蕭寒淵的腳背。   身子一歪。   兩人的臉瞬間拉近。   那柔軟微涼的脣瓣,恰好擦過了蕭寒淵的薄脣。   電流。   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直擊天靈蓋。   蕭寒淵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那雙原本清冷的黑眸,此刻像是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苗,帶著吞噬一切的慾望。   「蘇青禾。」   他喊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極力壓抑的情慾。   蘇青禾被他眼裡的火光燙到了。   這眼神……太危險了!   那眼神像是要將她喫吞入腹。   「我……我沒事了!」   蘇青禾回過神,纖白柔軟的手推開他,抓過旁邊的布巾把自己裹住。   「你你你……你快出去!」   她背過身,嬌嬌軟軟的喊道,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剛才那一瞬間。   她竟然感覺到了他的……反應。   灼熱,又尺寸驚人。   蕭寒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背影,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小心地滑。」   丟下這四個字,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這一夜,註定無眠。   蘇青禾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男人滾燙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還有那雙慾火焚身的眼睛。   以及……那個意外的擦脣。   雖然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但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卻久久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夢裡。   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火海。   熱。   好熱。   蘇青禾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扔進蒸籠裡的魚,熱得喘不過氣來。   突然,一雙大手抓住了她。   那手掌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從火海裡撈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沉重的身軀覆了上來。   「跑?」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撩撥完了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蘇青禾抬頭,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眸子。   是蕭寒淵。   但他不像平日裡那個冷冰冰的悶葫蘆,此刻的他,狂野、霸道,充滿了侵略性。   他撕開了她的衣裳,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脣。   他的吻帶著懲罰性的啃咬,又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   「唔……不要……」   蘇青禾在夢裡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可那胸膛堅硬如鐵,紋絲不動。   「不要?」   蕭寒淵輕笑一聲,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引起陣陣戰慄,「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在她身上點火,所過之處,燎原一片。   那種羞恥又歡愉的感覺,真實得讓人害怕。   蘇青禾在夢裡哭出了聲,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在兩人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   「喔喔喔——!」   一聲嘹亮的雞鳴,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夢境。   蘇青禾猛地睜開眼,從牀上彈坐起來。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屋內的一切。   沒有火海。   沒有那個瘋狂的蕭寒淵。   只有被汗水浸透的褻衣,和亂成一團的被褥。   蘇青禾呆呆地坐著,伸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   天吶。   她竟然做春夢了!   對象還是那個煞星!   而且夢裡的畫面……簡直限制級!   「蘇青禾,你沒救了。」   她捂著臉,發出一聲悲鳴。   這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啊?   只要一看到那張臉,她就會自動腦補夢裡那些羞恥的畫面。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在牀上磨蹭了許久,直到日上三竿,肚子餓得咕咕叫,纔不得不爬起來。   做賊心虛地推開房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   廚房裡傳來陣陣米香。   蘇青禾探頭探腦地看了一圈,沒見著人。   正要鬆口氣,一轉頭。   就看見蕭寒淵站在井邊。   他背對著她,正在晾曬衣物。   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輪廓。   他手裡拿著一件藕荷色的……   蘇青禾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是她的褻褲!   而且還是昨晚洗澡換下來的那條!   蕭寒淵動作自然地將那小小的布料抖開,掛在繩子上,甚至還伸手撫平了上面的褶皺。   那雙昨晚在夢裡在她身上點火的大手,此刻正溫柔地伺候著她的貼身衣物。   轟——   蘇青禾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整個人都要炸了。   他他他……他在幹什麼?!   這種私密的衣物,怎麼能讓他洗?!   「醒了?」   蕭寒淵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他神色如常,那張俊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彷彿剛才洗的只是一塊普通的抹布。   「飯在鍋裡,熱著。」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蘇青禾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臉上,眉梢微挑,「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蘇青禾死死盯著那條在風中飄蕩的褻褲,恨不得衝過去把它扯下來塞進嘴裡喫掉。   「沒……沒發燒!」   她結結巴巴地否認,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個……衣服……你怎麼……」   「順手。」   蕭寒淵淡淡道,「我看你昨晚睡得沉,盆裡衣服泡著也是泡著,就一起洗了。」   他說得坦蕩蕩。   可蘇青禾分明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戲謔。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場子。   「那……那多謝相公了。」   她咬著牙擠出個笑臉,「相公真是賢惠,以後家裡的衣服都歸你了。」   蕭寒淵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其

接下來的幾日,蘇記攤位的生意火爆得有些離譜。

  九轉大腸和煎餅果子徹底在鎮上打響了名號。

  每日天不亮,攤位前就排起了長龍,更有甚者,那是拿著自家的鍋碗瓢盆來搶購。

  蘇青禾數錢數得手抽筋,那破舊的錢匣子很快就裝不下了。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銀錠子和那一堆銅板,蘇青禾心裡有了底氣。

  「相公,收攤!」

  蘇青禾把最後一張煎餅遞給食客,豪氣地一揮手,「咱們去看房!」

  之前的茅草屋四面漏風,若是再遇上大雨,那就是屋外下大雨,屋裡下小雨,根本沒法住人。

  況且,每日推著板車往返村裡和鎮上,實在太耗費時間。

  兩人直奔集市東頭的那家牙行。

  牙人是個精明的胖子,見兩人衣著雖樸素,但氣度不凡,尤其是那個男的,往那一站跟座煞神似的,也不敢怠慢。

  「二位可是看中了那帶後院的二層小樓?」

  牙人笑眯眯地搓著手,「那地段可是鎮上的旺鋪,前頭做生意,後頭住家,寬敞著呢。」

  蘇青禾也不廢話,直接掏出這幾日賺的銀子,外加之前剩下的一點家底,往桌上一拍。

  「這是三個月的租金,外加押金。」

  蘇青禾肉疼地看著那堆銀子,「若是沒問題,咱們這就籤契書。」

  牙人眼睛一亮,立馬拿來紅泥和筆墨。

  籤字,畫押。

  那串沉甸甸的鑰匙落到了蘇青禾手裡。

  直到站在新鋪子的後院裡,蘇青禾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院子比村裡那個大了兩倍不止。

  青磚鋪地,角落裡還種著一棵石榴樹,一口水井就在樹旁,井水清澈甘冽。

  前頭的鋪面更是寬敞,蘇青禾規劃了一下,左邊賣煎餅奶茶,右邊還能隔出一個小間,專門用來展示蕭寒淵打的鐵器。

  「相公,你看那邊。」

  蘇青禾指著院子西側的一間空置的偏房,「那裡寬敞通風,正好給你做打鐵房。以後你就不用在露天壩子裡風吹日曬了。」

  蕭寒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偏房確實不錯,離主屋有段距離,打鐵的聲音也不會吵著她休息。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她正興奮地規劃著哪裡擺桌子,哪裡晾衣服,那張明豔的小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明明剛剛才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她卻一點也不心疼,反而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嗯。」

  蕭寒淵應了一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聽你的。」

  當晚,兩人就在新家安頓下來。

  雖說是新家,其實也沒什麼傢俱,兩張牀還是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擦洗乾淨鋪上被褥,倒也溫馨。

  夜深人靜。

  蘇青禾坐在新買的八仙桌旁,把錢匣子倒扣在桌上。

  「噹啷——」

  只有幾枚孤零零的銅板滾落出來,在桌面上轉著圈,發出悽涼的聲響。

  蘇青禾趴在桌上,用手指撥弄著那幾個銅板,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

  「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剛才那股子豪氣勁兒過了,現在看著空蕩蕩的錢匣子,她心裡那個疼啊。

  這得賣多少煎餅果子才能賺回來?

  而且她的跑路基金……哦不,養老基金,現在又變成了個位數。

  蕭寒淵剛從井邊打水回來,見她這副霜打茄子的模樣,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後悔了?」

  男人給自己倒了杯水,語氣平淡。

  「後悔倒是不後悔。」

  蘇青禾直起腰,託著腮幫子,「錢嘛,賺來就是花的。有了這鋪子,咱們以後賺錢的速度肯定更快。只是……」

  她看了蕭寒淵一眼,欲言又止。

  只是她原本計劃攢夠一千兩就跑路的,現在看來,這計劃得無限期延後了。

  「只是什麼?」蕭寒淵問。

  「只是覺得壓力有點大。」

  蘇青禾胡謅了個理由,「還要攢錢買傢俱,還要給你買好鐵,還要……」

  「我會賺錢。」

  蕭寒淵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鋪子既然定下來了,我的鐵匠鋪明日也能開張。打鐵雖辛苦,但利潤尚可。」

  他頓了頓,伸出手,覆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掌心溫熱,帶著常年握兵器的粗糙感,卻莫名讓人安心。

  「你不用那麼辛苦。」

  蕭寒淵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是男人,養家餬口是我的本分。以後,我賺的錢都歸你管。」

  蘇青禾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這算是情話嗎?

  還要把錢都給她管?

  他知不知道,等他恢復記憶那天,發現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都被這個「假媳婦」卷跑了,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咳……那敢情好。」

  蘇青禾乾笑兩聲,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那我就等著相公帶我飛了!」

  為了掩飾尷尬,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累了一天,全是汗,我去洗個澡。」

  新家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一間專門的淨房。

  蘇青禾特意買了個大木桶,燒了滿滿一桶熱水,撒了點乾花瓣進去。

  熱氣騰騰,花香四溢。

  蘇青禾舒舒服服地泡在水裡,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天的疲憊瞬間消散。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撩著水花,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明天的生意。

  不知過了多久,水溫漸漸涼了。

  「譁啦——」

  蘇青禾從水裡站起來,伸手去夠架子上的布巾。

  誰知腳下一滑。

  這新鋪的青磚地還沒踩熱乎,沾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啊——!」

  蘇青禾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倒。

  這要是摔實了,尾椎骨非得斷了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淨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衝了進來。

  蕭寒淵原本在院子裡磨刀,聽到裡面的驚叫聲,想都沒想就衝了進來。

  他腳下一蹬,伸手一撈。

  蘇青禾只覺得腰間一緊,緊接著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的懷抱。

  「唔!」

  兩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蕭寒淵下盤極穩,即便是在溼滑的地面上,也穩穩地接住了她。

  只是這姿勢……

  蘇青禾渾身赤條條的,身上還掛著水珠,此時正如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蕭寒淵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為了保持平衡,按在了她的後背上。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如脂,滑膩得讓他差點抓不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淨房裡的熱氣還沒散去,氤氳的霧氣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蕭寒淵低下頭。

  懷裡的女人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雙總是滴溜溜亂轉的杏眼此刻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慌和羞澀。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沒入兩人緊貼的胸膛之間。

  轟——

  蕭寒淵只覺得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懷裡的觸感太過美好,美好得讓他不想撒手。

  「相……相公……」

  蘇青禾顫抖著聲音喊了一句,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掙扎著想要站穩,卻不小心踩到了蕭寒淵的腳背。

  身子一歪。

  兩人的臉瞬間拉近。

  那柔軟微涼的脣瓣,恰好擦過了蕭寒淵的薄脣。

  電流。

  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直擊天靈蓋。

  蕭寒淵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那雙原本清冷的黑眸,此刻像是燃起了兩簇幽暗的火苗,帶著吞噬一切的慾望。

  「蘇青禾。」

  他喊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極力壓抑的情慾。

  蘇青禾被他眼裡的火光燙到了。

  這眼神……太危險了!

  那眼神像是要將她喫吞入腹。

  「我……我沒事了!」

  蘇青禾回過神,纖白柔軟的手推開他,抓過旁邊的布巾把自己裹住。

  「你你你……你快出去!」

  她背過身,嬌嬌軟軟的喊道,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剛才那一瞬間。

  她竟然感覺到了他的……反應。

  灼熱,又尺寸驚人。

  蕭寒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背影,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小心地滑。」

  丟下這四個字,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這一夜,註定無眠。

  蘇青禾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男人滾燙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還有那雙慾火焚身的眼睛。

  以及……那個意外的擦脣。

  雖然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但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卻久久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夢裡。

  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火海。

  熱。

  好熱。

  蘇青禾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扔進蒸籠裡的魚,熱得喘不過氣來。

  突然,一雙大手抓住了她。

  那手掌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從火海裡撈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沉重的身軀覆了上來。

  「跑?」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滾燙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撩撥完了就想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蘇青禾抬頭,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眸子。

  是蕭寒淵。

  但他不像平日裡那個冷冰冰的悶葫蘆,此刻的他,狂野、霸道,充滿了侵略性。

  他撕開了她的衣裳,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脣。

  他的吻帶著懲罰性的啃咬,又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

  「唔……不要……」

  蘇青禾在夢裡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可那胸膛堅硬如鐵,紋絲不動。

  「不要?」

  蕭寒淵輕笑一聲,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引起陣陣戰慄,「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在她身上點火,所過之處,燎原一片。

  那種羞恥又歡愉的感覺,真實得讓人害怕。

  蘇青禾在夢裡哭出了聲,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在兩人即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

  「喔喔喔——!」

  一聲嘹亮的雞鳴,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夢境。

  蘇青禾猛地睜開眼,從牀上彈坐起來。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屋內的一切。

  沒有火海。

  沒有那個瘋狂的蕭寒淵。

  只有被汗水浸透的褻衣,和亂成一團的被褥。

  蘇青禾呆呆地坐著,伸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

  天吶。

  她竟然做春夢了!

  對象還是那個煞星!

  而且夢裡的畫面……簡直限制級!

  「蘇青禾,你沒救了。」

  她捂著臉,發出一聲悲鳴。

  這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啊?

  只要一看到那張臉,她就會自動腦補夢裡那些羞恥的畫面。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在牀上磨蹭了許久,直到日上三竿,肚子餓得咕咕叫,纔不得不爬起來。

  做賊心虛地推開房門。

  院子裡靜悄悄的。

  廚房裡傳來陣陣米香。

  蘇青禾探頭探腦地看了一圈,沒見著人。

  正要鬆口氣,一轉頭。

  就看見蕭寒淵站在井邊。

  他背對著她,正在晾曬衣物。

  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輪廓。

  他手裡拿著一件藕荷色的……

  蘇青禾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是她的褻褲!

  而且還是昨晚洗澡換下來的那條!

  蕭寒淵動作自然地將那小小的布料抖開,掛在繩子上,甚至還伸手撫平了上面的褶皺。

  那雙昨晚在夢裡在她身上點火的大手,此刻正溫柔地伺候著她的貼身衣物。

  轟——

  蘇青禾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整個人都要炸了。

  他他他……他在幹什麼?!

  這種私密的衣物,怎麼能讓他洗?!

  「醒了?」

  蕭寒淵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他神色如常,那張俊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彷彿剛才洗的只是一塊普通的抹布。

  「飯在鍋裡,熱著。」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蘇青禾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臉上,眉梢微挑,「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蘇青禾死死盯著那條在風中飄蕩的褻褲,恨不得衝過去把它扯下來塞進嘴裡喫掉。

  「沒……沒發燒!」

  她結結巴巴地否認,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個……衣服……你怎麼……」

  「順手。」

  蕭寒淵淡淡道,「我看你昨晚睡得沉,盆裡衣服泡著也是泡著,就一起洗了。」

  他說得坦蕩蕩。

  可蘇青禾分明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戲謔。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場子。

  「那……那多謝相公了。」

  她咬著牙擠出個笑臉,「相公真是賢惠,以後家裡的衣服都歸你了。」

  蕭寒淵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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