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蕭寒淵腦中閃過一些畫面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154·2026/5/18

青河縣大牢。   陰暗,潮溼。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稻草味。   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上面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蘇青禾被推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   「進去吧你!」   獄卒用力一推,蘇青禾踉蹌著跌倒在溼漉漉的草堆上。   還沒等她站穩,牢門再次被打開。   劉掌櫃背著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個王班頭。此時的劉掌櫃,臉上哪還有半點商人的和氣,那張肥膩的臉上全是猙獰的快意。   「嘖嘖嘖,蘇娘子,這地方住著還習慣嗎?」   劉掌櫃掏出一塊帕子捂著鼻子,嫌棄地踢了踢地上的老鼠屎。   蘇青禾坐在草堆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冷冷地看著他:「劉掌櫃好手段,為了幾張方子,使出這種陰損的招數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劉掌櫃蹲下身,隔著柵欄看著蘇青禾,「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你現在點頭,把煎餅和奶茶的方子,還有那鐵匠鋪的鍛造祕方都交出來,再籤個認罪書,說是你自己操作不當誤放了巴豆。我保你沒事,還能給你五十兩銀子做盤纏。」   「若是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   劉掌櫃陰惻惻地笑了,指了指牆上那排刑具,「看見那個夾棍了嗎?只要夾上去,你這雙數錢的小手,骨頭就會一寸寸碎掉。到時候,你就是想寫方子,怕是也拿不起筆了。」   「蘇青禾,你是個聰明人。那蕭寒淵不過是個打鐵的莽夫,他救不了你。進了這大牢,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我揉捏?」   蘇青禾心底發寒。   她知道,這人說得出做得到。   但在這種時候,越是示弱,死得越快。   「劉掌櫃,你別以為你能隻手遮天。」蘇青禾抬起頭,那雙杏眼裡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寒意,「你要是害了我,我保證你會喫不了兜著走!」   「嘴硬!」   劉掌櫃臉色一沉,站起身來,「王班頭,看來咱們蘇娘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晚給她鬆鬆皮,別弄死了就行!」   說完,他拂袖而去。   牢房裡重新陷入死寂。   蘇青禾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渾身都在發抖。   蕭寒淵……   你在哪?   蕭寒淵剛送完貨,懷裡揣著鏢局結的一百兩銀票。他想著蘇青禾看到錢時那副財迷樣,冷硬的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還得去買只燒雞,她昨晚睡著做夢的時候唸叨了一宿。   剛進店內,就看見店小二快步朝著這邊跑過來——這是蘇青禾店裡的店小二。   「掌櫃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店小二哭喊著撲過來抓住馬韁繩,「老闆被抓了!說是下了毒,被縣太爺的人帶走了!趙捕頭想攔,被人踹得吐了血!」   轟——   蕭寒淵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彷彿瞬間壓了下來,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蕭寒淵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塊,沒有半點溫度。   店小二嚇得兩腿直打哆嗦,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結結巴巴地說道:「就……就在剛才,望江樓的劉掌櫃帶人來了,非要買咱們的方子。老闆娘不賣,他就放狠話要咱們好看。沒過半個時辰,就有人喫了煎餅口吐白沫,說是中毒了!那些官差來得特別快,二話不說就把老闆娘鎖走了!」   蕭寒淵攥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昨晚那隻死老鼠。   那張帶血的紙條。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蕭寒淵起身,關掉店鋪的門,掛上了「打烊」的牌子,轉身就往旁邊的一戶農家院子走去。   那是鄰居老張家。   老張是個愛馬成癡的,前些日子花了大價錢從北邊的販子手裡買了一匹烈馬。那馬性子野,誰騎摔誰,至今還沒人能馴服,只能拴在磨盤上拉磨。   「老張,借你的馬一用。」蕭寒淵推開院門,直奔那匹正在噴響鼻的黑馬。   老張正蹲在門口抽旱菸,聞言嚇了一跳,菸鬥差點掉地上:「蕭……蕭郎君?你要幹啥?這畜生可騎不得!昨兒個剛把我大舅哥的腰給摔斷了,你可別想不開!」   蕭寒淵沒理會他的勸阻,大步走到黑馬面前。   那黑馬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暴躁地揚起前蹄,嘶鳴一聲,就要往蕭寒淵身上踏。   「老實點。」   蕭寒淵眼神一凜,抬手扣住馬脖子上的鬃毛,手上猛地發力。   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下來。   那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竟然被他硬生生按住了頭顱,四蹄在地上刨出兩個深坑,卻動彈不得。   它打了個響鼻,眼裡的兇光變成了畏懼。   動物的直覺最是敏銳。   它感覺到了,面前這個兩腳獸身上,有著比虎狼還要可怕的氣息。   蕭寒淵翻身躍上馬背,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駕!」   他雙腿一夾馬腹。   黑馬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帶起一路煙塵。   老張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菸鬥「啪嗒」一聲掉在腳面上,燙得他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   「乖乖……這還是那個只會打鐵的上門女婿嗎?」   ……   風在耳邊呼嘯。   蕭寒淵伏在馬背上,眼神銳利如鷹隼。   隨著馬匹的顛簸,他腦海深處突然湧現出一些細碎的畫面。   千軍萬馬。   金戈鐵馬。   他身披銀甲,手持長槍,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在敵陣中七進七出。   鮮血染紅了戰袍,敵人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一樣滾落。   那些畫面太快,太亂,像是一把把尖刀攪動著他的腦漿。   頭疼欲裂。   蕭寒淵死死咬著牙關,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但他沒有減速,反而揮動馬鞭,催促著胯下的黑馬跑得更快。   不能停。   蘇青禾還在大牢裡等著他。   她那麼嬌氣,平時稍微磕著碰著都要哼哼半天。   大牢那種地方,陰暗潮溼,還有老鼠蟑螂。   她肯定怕死了。   一想到蘇青禾可能正在受苦,蕭寒淵眸底一片冷

青河縣大牢。

  陰暗,潮溼。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稻草味。

  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上面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蘇青禾被推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

  「進去吧你!」

  獄卒用力一推,蘇青禾踉蹌著跌倒在溼漉漉的草堆上。

  還沒等她站穩,牢門再次被打開。

  劉掌櫃背著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個王班頭。此時的劉掌櫃,臉上哪還有半點商人的和氣,那張肥膩的臉上全是猙獰的快意。

  「嘖嘖嘖,蘇娘子,這地方住著還習慣嗎?」

  劉掌櫃掏出一塊帕子捂著鼻子,嫌棄地踢了踢地上的老鼠屎。

  蘇青禾坐在草堆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冷冷地看著他:「劉掌櫃好手段,為了幾張方子,使出這種陰損的招數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劉掌櫃蹲下身,隔著柵欄看著蘇青禾,「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你現在點頭,把煎餅和奶茶的方子,還有那鐵匠鋪的鍛造祕方都交出來,再籤個認罪書,說是你自己操作不當誤放了巴豆。我保你沒事,還能給你五十兩銀子做盤纏。」

  「若是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

  劉掌櫃陰惻惻地笑了,指了指牆上那排刑具,「看見那個夾棍了嗎?只要夾上去,你這雙數錢的小手,骨頭就會一寸寸碎掉。到時候,你就是想寫方子,怕是也拿不起筆了。」

  「蘇青禾,你是個聰明人。那蕭寒淵不過是個打鐵的莽夫,他救不了你。進了這大牢,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我揉捏?」

  蘇青禾心底發寒。

  她知道,這人說得出做得到。

  但在這種時候,越是示弱,死得越快。

  「劉掌櫃,你別以為你能隻手遮天。」蘇青禾抬起頭,那雙杏眼裡沒有半點恐懼,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寒意,「你要是害了我,我保證你會喫不了兜著走!」

  「嘴硬!」

  劉掌櫃臉色一沉,站起身來,「王班頭,看來咱們蘇娘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晚給她鬆鬆皮,別弄死了就行!」

  說完,他拂袖而去。

  牢房裡重新陷入死寂。

  蘇青禾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渾身都在發抖。

  蕭寒淵……

  你在哪?

  蕭寒淵剛送完貨,懷裡揣著鏢局結的一百兩銀票。他想著蘇青禾看到錢時那副財迷樣,冷硬的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還得去買只燒雞,她昨晚睡著做夢的時候唸叨了一宿。

  剛進店內,就看見店小二快步朝著這邊跑過來——這是蘇青禾店裡的店小二。

  「掌櫃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店小二哭喊著撲過來抓住馬韁繩,「老闆被抓了!說是下了毒,被縣太爺的人帶走了!趙捕頭想攔,被人踹得吐了血!」

  轟——

  蕭寒淵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彷彿瞬間壓了下來,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蕭寒淵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塊,沒有半點溫度。

  店小二嚇得兩腿直打哆嗦,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結結巴巴地說道:「就……就在剛才,望江樓的劉掌櫃帶人來了,非要買咱們的方子。老闆娘不賣,他就放狠話要咱們好看。沒過半個時辰,就有人喫了煎餅口吐白沫,說是中毒了!那些官差來得特別快,二話不說就把老闆娘鎖走了!」

  蕭寒淵攥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昨晚那隻死老鼠。

  那張帶血的紙條。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蕭寒淵起身,關掉店鋪的門,掛上了「打烊」的牌子,轉身就往旁邊的一戶農家院子走去。

  那是鄰居老張家。

  老張是個愛馬成癡的,前些日子花了大價錢從北邊的販子手裡買了一匹烈馬。那馬性子野,誰騎摔誰,至今還沒人能馴服,只能拴在磨盤上拉磨。

  「老張,借你的馬一用。」蕭寒淵推開院門,直奔那匹正在噴響鼻的黑馬。

  老張正蹲在門口抽旱菸,聞言嚇了一跳,菸鬥差點掉地上:「蕭……蕭郎君?你要幹啥?這畜生可騎不得!昨兒個剛把我大舅哥的腰給摔斷了,你可別想不開!」

  蕭寒淵沒理會他的勸阻,大步走到黑馬面前。

  那黑馬感覺到了生人的氣息,暴躁地揚起前蹄,嘶鳴一聲,就要往蕭寒淵身上踏。

  「老實點。」

  蕭寒淵眼神一凜,抬手扣住馬脖子上的鬃毛,手上猛地發力。

  一股巨大的力量壓下來。

  那匹桀驁不馴的烈馬竟然被他硬生生按住了頭顱,四蹄在地上刨出兩個深坑,卻動彈不得。

  它打了個響鼻,眼裡的兇光變成了畏懼。

  動物的直覺最是敏銳。

  它感覺到了,面前這個兩腳獸身上,有著比虎狼還要可怕的氣息。

  蕭寒淵翻身躍上馬背,動作利落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駕!」

  他雙腿一夾馬腹。

  黑馬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帶起一路煙塵。

  老張張大了嘴巴,手裡的菸鬥「啪嗒」一聲掉在腳面上,燙得他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

  「乖乖……這還是那個只會打鐵的上門女婿嗎?」

  ……

  風在耳邊呼嘯。

  蕭寒淵伏在馬背上,眼神銳利如鷹隼。

  隨著馬匹的顛簸,他腦海深處突然湧現出一些細碎的畫面。

  千軍萬馬。

  金戈鐵馬。

  他身披銀甲,手持長槍,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在敵陣中七進七出。

  鮮血染紅了戰袍,敵人的頭顱像熟透的西瓜一樣滾落。

  那些畫面太快,太亂,像是一把把尖刀攪動著他的腦漿。

  頭疼欲裂。

  蕭寒淵死死咬著牙關,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但他沒有減速,反而揮動馬鞭,催促著胯下的黑馬跑得更快。

  不能停。

  蘇青禾還在大牢裡等著他。

  她那麼嬌氣,平時稍微磕著碰著都要哼哼半天。

  大牢那種地方,陰暗潮溼,還有老鼠蟑螂。

  她肯定怕死了。

  一想到蘇青禾可能正在受苦,蕭寒淵眸底一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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