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亡命鴛鴦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232·2026/5/18

望江樓,二樓雅間。   劉掌櫃正翹著二郎腿,手裡剝著花生米,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他對面坐著幾個當地的富戶,正一臉諂媚地給他敬酒。   「劉掌櫃這招高啊!兵不血刃,就把那蘇記給端了!」   「那是,也不看看劉掌櫃是誰?那可是咱們青河鎮的天!」   「那蘇青禾也是不識抬舉,乖乖把方子交出來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現在好了,進了大牢,不死也得脫層皮!」   劉掌櫃把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脆,臉上滿是得意的油光。   「哼,一個鄉野村婦,也配跟我鬥?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在這青河鎮,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豪言壯語。   雅間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兩扇門板直接飛了進來,砸在桌子上,震得盤子碗筷碎了一地。   木屑橫飛。   酒水灑了滿桌。   滿屋子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劉掌櫃手裡的酒杯掉在褲襠上,溼了一大片。   他猛地跳起來,剛要破口大罵,卻在看清門口那道身影時,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門口。   蕭寒淵一身黑衣,手裡提著那把還沒來得及裝鞘的短劍。   他逆光站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卻讓整個雅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你是誰?敢來望江樓撒野?不想活了嗎!」劉掌櫃強裝鎮定,大聲喝道。   蕭寒淵沒說話。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進來。   靴子踩在滿地的碎瓷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蘇青禾在哪?」   他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劉掌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家那個打鐵的贅婿啊。」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塊帕子擦了擦褲襠上的酒漬,眼神輕蔑。   「怎麼?來救你那小媳婦?晚了!她現在估計正在大牢裡享受咱們王班頭的特殊招待呢。」   蕭寒淵腳步一頓。   特殊招待。   這四個字,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是你做的。」他看著劉掌櫃,語氣肯定。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劉掌櫃攤開手,一臉無賴相,「那賤人擋了我的財路,這就是下場。我告訴你,識相的就把方子交出來,再拿五百兩銀子給我賠罪,我也許還能跟縣太爺求個情,留她一條小命。否則……」   他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夫妻倆,就等著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蕭寒淵看著他那張肥膩的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王法呢?」他問,「這世上,就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   劉掌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滿臉橫肉亂顫。   「在這青河鎮,老子就是王法!縣太爺是我姐夫,衙門是我家開的!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你一個打鐵的臭要飯的,也配跟我講王法?」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   「來人!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廢了!打斷他的手腳,扔出去餵狗!」   隨著他一聲令下,雅間裡原本坐著的那些富戶嚇得抱頭鼠竄。   緊接著,從屏風後面衝出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這些人個個手持棍棒,滿臉橫肉,一看就是平日裡養著的打手。   「小子,敢惹劉掌櫃,你今天是活到頭了!」   領頭的打手獰笑一聲,舉起手裡的鐵棍,照著蕭寒淵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這一棍子要是砸實了,腦袋非得開花不可。   蕭寒淵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   就在鐵棍即將落下的瞬間。   他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那根手腕粗的鐵棍竟然被他徒手抓住,然後反手一擰。   那打手慘叫一聲,整條胳膊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手裡的鐵棍哐當落地。   蕭寒淵一腳踹在他胸口。   那打手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把牆上的山水畫都撞掉了下來,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剩下的打手都愣住了,握著棍子的手有些發抖。   這……這還是人嗎?   「一起上!誰能廢了他,老子賞銀一百兩!」劉掌櫃也被這一手嚇到了,但他仗著人多,還在後面叫囂。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十幾個打手對視一眼,大吼一聲,一擁而上。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一羣螻蟻。   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側身,閃避,出拳,橫掃。   每一個動作都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卻招招致命。   腦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畫面,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那是他在戰場上殺人技。   那是經過千錘百鍊、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砰!」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雅間裡躺了一地的人。   有的斷了手,有的斷了腿,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翻滾。   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蕭寒淵站在這一地狼藉中,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那是別人的血。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縮在牆角的劉掌櫃。   劉掌櫃此刻已經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蕭寒淵,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你別過來……我……我姐夫是縣令……是朝廷命官……」   他哆哆嗦嗦地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蕭寒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臭蟲。   「縣令?」   蕭寒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青天大老爺。」   就在這時。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吆喝聲。   「讓開!都讓開!縣太爺駕到!」   「是誰在望江樓鬧事?活膩歪了嗎!」   劉掌櫃聽到這聲音,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原本絕望的臉上瞬間迸發出狂

望江樓,二樓雅間。

  劉掌櫃正翹著二郎腿,手裡剝著花生米,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他對面坐著幾個當地的富戶,正一臉諂媚地給他敬酒。

  「劉掌櫃這招高啊!兵不血刃,就把那蘇記給端了!」

  「那是,也不看看劉掌櫃是誰?那可是咱們青河鎮的天!」

  「那蘇青禾也是不識抬舉,乖乖把方子交出來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喫喫罰酒,現在好了,進了大牢,不死也得脫層皮!」

  劉掌櫃把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嘎嘣脆,臉上滿是得意的油光。

  「哼,一個鄉野村婦,也配跟我鬥?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在這青河鎮,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豪言壯語。

  雅間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兩扇門板直接飛了進來,砸在桌子上,震得盤子碗筷碎了一地。

  木屑橫飛。

  酒水灑了滿桌。

  滿屋子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劉掌櫃手裡的酒杯掉在褲襠上,溼了一大片。

  他猛地跳起來,剛要破口大罵,卻在看清門口那道身影時,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門口。

  蕭寒淵一身黑衣,手裡提著那把還沒來得及裝鞘的短劍。

  他逆光站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卻讓整個雅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你是誰?敢來望江樓撒野?不想活了嗎!」劉掌櫃強裝鎮定,大聲喝道。

  蕭寒淵沒說話。

  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進來。

  靴子踩在滿地的碎瓷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蘇青禾在哪?」

  他開口,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劉掌櫃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家那個打鐵的贅婿啊。」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塊帕子擦了擦褲襠上的酒漬,眼神輕蔑。

  「怎麼?來救你那小媳婦?晚了!她現在估計正在大牢裡享受咱們王班頭的特殊招待呢。」

  蕭寒淵腳步一頓。

  特殊招待。

  這四個字,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是你做的。」他看著劉掌櫃,語氣肯定。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劉掌櫃攤開手,一臉無賴相,「那賤人擋了我的財路,這就是下場。我告訴你,識相的就把方子交出來,再拿五百兩銀子給我賠罪,我也許還能跟縣太爺求個情,留她一條小命。否則……」

  他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們夫妻倆,就等著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蕭寒淵看著他那張肥膩的臉,突然覺得很可笑。

  「王法呢?」他問,「這世上,就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

  劉掌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滿臉橫肉亂顫。

  「在這青河鎮,老子就是王法!縣太爺是我姐夫,衙門是我家開的!我想讓誰死,誰就得死!你一個打鐵的臭要飯的,也配跟我講王法?」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

  「來人!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廢了!打斷他的手腳,扔出去餵狗!」

  隨著他一聲令下,雅間裡原本坐著的那些富戶嚇得抱頭鼠竄。

  緊接著,從屏風後面衝出來十幾個彪形大漢。

  這些人個個手持棍棒,滿臉橫肉,一看就是平日裡養著的打手。

  「小子,敢惹劉掌櫃,你今天是活到頭了!」

  領頭的打手獰笑一聲,舉起手裡的鐵棍,照著蕭寒淵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這一棍子要是砸實了,腦袋非得開花不可。

  蕭寒淵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

  就在鐵棍即將落下的瞬間。

  他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那根手腕粗的鐵棍竟然被他徒手抓住,然後反手一擰。

  那打手慘叫一聲,整條胳膊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手裡的鐵棍哐當落地。

  蕭寒淵一腳踹在他胸口。

  那打手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把牆上的山水畫都撞掉了下來,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剩下的打手都愣住了,握著棍子的手有些發抖。

  這……這還是人嗎?

  「一起上!誰能廢了他,老子賞銀一百兩!」劉掌櫃也被這一手嚇到了,但他仗著人多,還在後面叫囂。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十幾個打手對視一眼,大吼一聲,一擁而上。

  蕭寒淵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一羣螻蟻。

  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

  側身,閃避,出拳,橫掃。

  每一個動作都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卻招招致命。

  腦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畫面,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那是他在戰場上殺人技。

  那是經過千錘百鍊、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砰!」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雅間裡躺了一地的人。

  有的斷了手,有的斷了腿,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翻滾。

  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蕭寒淵站在這一地狼藉中,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那是別人的血。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縮在牆角的劉掌櫃。

  劉掌櫃此刻已經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蕭寒淵,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你別過來……我……我姐夫是縣令……是朝廷命官……」

  他哆哆嗦嗦地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蕭寒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臭蟲。

  「縣令?」

  蕭寒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青天大老爺。」

  就在這時。

  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吆喝聲。

  「讓開!都讓開!縣太爺駕到!」

  「是誰在望江樓鬧事?活膩歪了嗎!」

  劉掌櫃聽到這聲音,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原本絕望的臉上瞬間迸發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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