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他來晚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359·2026/5/18

「姐夫!姐夫救我!殺人了!有人要殺我!」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蕭寒淵沒有攔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把玩著手裡的短劍。   不一會兒。   一個穿著官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在一羣衙役的簇擁下,氣喘籲籲地跑了上來。   正是青河縣的縣令,吳大人。   吳縣令本來正在家裡小妾房裡聽曲兒,聽說小舅子的酒樓被人砸了,氣得褲子都沒提好就帶人衝了過來。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兇傷人!還有沒有王法!」   吳縣令一進門,看見滿地的傷員和一片狼藉,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劉掌櫃撲過去抱住吳縣令的大腿,指著蕭寒淵告狀:「姐夫!就是他!這個刁民!他不僅砸了咱們的店,還打傷了這麼多人!還要殺我!姐夫你快讓人把他抓起來,千刀萬剮!」   吳縣令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窗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   身形高大,挺拔如松。   雖然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但那股子氣度,卻讓吳縣令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   這背影……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大膽狂徒!見到本官還不下跪!」吳縣令強壓下心裡的不安,擺出官威大喝一聲。   蕭寒淵緩緩轉過身。   那張俊美無雙卻冷若冰霜的臉,暴露在光線之下。   吳縣令在看清這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張臉……   這雙眼睛……   還有耳後那顆標誌性的紅痣……   吳縣令的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從京城祕密下發到各州縣的畫像。   那是一年前,朝廷發下來的尋人密函!   上面畫的人,是戰功赫赫的鎮北王——蕭寒淵!   聽說這位爺在回京途中遇刺失蹤,生死不明。   沒想到……   他竟然在這兒?!   而且,自己這個蠢貨小舅子,竟然惹到了這位活閻王的頭上?!   吳縣令只覺得天旋地轉,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根本站不住。   「姐夫?你愣著幹嘛?快讓人抓他啊!這小子會武功,讓弓箭手準備……」劉掌櫃還沒察覺到不對勁,還在那不知死活地叫喚。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雅間裡迴蕩。   劉掌櫃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牙齒都飛出去兩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吳縣令:「姐夫?你……你打我幹嘛?打他啊!」   「閉嘴!你個瞎了眼的狗東西!」   吳縣令咆哮著,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劉掌櫃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你想死別拉上我!誰是你姐夫?老子是你大爺!」   吳縣令此時哪還有半點官威,他渾身發抖,冷汗把官服都浸透了。   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撲通一聲跪倒在蕭寒淵面前。   膝蓋砸在碎瓷片上,鮮血直流,他卻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吳德才,叩見……叩見……」   王爺既然出現在這裡,還跟一個山野村婦做了夫妻,一定是有他的計劃,不想暴露身份!   他要是敢喊出來,估計當場就得被滅口。   「叩見……蕭……蕭大俠!」吳縣令硬著頭皮改口,額頭死死貼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下官管教無方,讓這畜生衝撞了您!下官這就大義滅親,嚴懲不貸!」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還要千刀萬剮,怎麼轉眼就磕頭叫大俠了?   這打鐵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蕭寒淵擰眉,原本以為縣長會刁難他,他正要準備用上報知府來威脅草菅人命的狗官,可沒想到這狗官竟是這樣的反應!   這是為何?   難道是他良心發現了?   躺在地上的劉掌櫃更是徹底懵了。   「姐夫……你是不是瘋了?他就是個打鐵的贅婿啊……」   「還敢頂嘴!」   吳縣令從地上跳起來,抓起旁邊的一把椅子,照著劉掌櫃身上就砸了下去。   「打鐵怎麼了?那是手藝!你個滿身銅臭味的奸商,也配跟蕭大俠相提並論?」   「砰!砰!砰!」   椅子砸得稀爛。   劉掌櫃被打得哭爹喊娘,滿地亂爬。   「別打了!姐夫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蕭寒淵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直到劉掌櫃被打得奄奄一息,才淡淡開口。   「夠了。」   吳縣令立馬停手,把手裡的爛木頭一扔,又跪回地上,一臉諂媚:「蕭大俠,您看這氣出了嗎?要是沒出,我再讓人把他吊起來打!」   蕭寒淵沒理他,只是問了一句:「蘇青禾呢?」   他來不及思考太多,眼下最重要的是蘇青禾的安危。   吳縣令渾身一激靈。   壞了!   那個蘇青禾還在大牢裡呢!   聽說剛才王班頭還要給她上刑……   要是那位姑奶奶少了一根頭髮,他這烏紗帽……不,他這腦袋還要不要了?   「在!在在在!」吳縣令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身後的衙役吼道,「都愣著幹什麼?備轎!快備轎!去大牢!把蘇娘子請出來!不,老子親自去請!」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蕭寒淵,腰彎成了九十度。   「蕭大俠,您……您請?」   蕭寒淵收起短劍,看都沒看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劉掌櫃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吳縣令趕緊跟在後面,像個伺候主子的老太監。   蕭寒淵皺眉,這縣令,未免也太殷勤了些……   ……   青河縣大牢。   王班頭正拿著燒紅的烙鐵,一步步逼近蘇青禾。   「蘇娘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只要這烙鐵往你那細皮嫩肉的臉上一燙……嘖嘖,以後你那相公怕是看都不想看你一眼咯。」   蘇青禾縮在牆角,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倔強。   她該怎麼辦?   難道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麼?   沒想到她沒死在蕭寒淵的手裡,反倒是死在了這個世界的官商糾結。   要是她把方子交出去,他們也不會放過她。   因為人性就是貪婪的。   難道她要真的死在這裡了麼……   她不甘心!   就在烙鐵即將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   「砰!」   牢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   「住手!你個殺千刀的!給老子住手!」   吳縣令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來,一腳踹飛了王班頭手裡的烙鐵。   那烙鐵飛出去,正好燙在王班頭的大腿上。   「嗷——!!!」   王班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縣令已經衝到蘇青禾面前,「蘇娘子!本官來晚了!讓您受驚了

「姐夫!姐夫救我!殺人了!有人要殺我!」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蕭寒淵沒有攔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把玩著手裡的短劍。

  不一會兒。

  一個穿著官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在一羣衙役的簇擁下,氣喘籲籲地跑了上來。

  正是青河縣的縣令,吳大人。

  吳縣令本來正在家裡小妾房裡聽曲兒,聽說小舅子的酒樓被人砸了,氣得褲子都沒提好就帶人衝了過來。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兇傷人!還有沒有王法!」

  吳縣令一進門,看見滿地的傷員和一片狼藉,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劉掌櫃撲過去抱住吳縣令的大腿,指著蕭寒淵告狀:「姐夫!就是他!這個刁民!他不僅砸了咱們的店,還打傷了這麼多人!還要殺我!姐夫你快讓人把他抓起來,千刀萬剮!」

  吳縣令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窗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

  身形高大,挺拔如松。

  雖然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但那股子氣度,卻讓吳縣令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

  這背影……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大膽狂徒!見到本官還不下跪!」吳縣令強壓下心裡的不安,擺出官威大喝一聲。

  蕭寒淵緩緩轉過身。

  那張俊美無雙卻冷若冰霜的臉,暴露在光線之下。

  吳縣令在看清這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張臉……

  這雙眼睛……

  還有耳後那顆標誌性的紅痣……

  吳縣令的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從京城祕密下發到各州縣的畫像。

  那是一年前,朝廷發下來的尋人密函!

  上面畫的人,是戰功赫赫的鎮北王——蕭寒淵!

  聽說這位爺在回京途中遇刺失蹤,生死不明。

  沒想到……

  他竟然在這兒?!

  而且,自己這個蠢貨小舅子,竟然惹到了這位活閻王的頭上?!

  吳縣令只覺得天旋地轉,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根本站不住。

  「姐夫?你愣著幹嘛?快讓人抓他啊!這小子會武功,讓弓箭手準備……」劉掌櫃還沒察覺到不對勁,還在那不知死活地叫喚。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雅間裡迴蕩。

  劉掌櫃被這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兩圈,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發麵饅頭,牙齒都飛出去兩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吳縣令:「姐夫?你……你打我幹嘛?打他啊!」

  「閉嘴!你個瞎了眼的狗東西!」

  吳縣令咆哮著,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劉掌櫃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你想死別拉上我!誰是你姐夫?老子是你大爺!」

  吳縣令此時哪還有半點官威,他渾身發抖,冷汗把官服都浸透了。

  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撲通一聲跪倒在蕭寒淵面前。

  膝蓋砸在碎瓷片上,鮮血直流,他卻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吳德才,叩見……叩見……」

  王爺既然出現在這裡,還跟一個山野村婦做了夫妻,一定是有他的計劃,不想暴露身份!

  他要是敢喊出來,估計當場就得被滅口。

  「叩見……蕭……蕭大俠!」吳縣令硬著頭皮改口,額頭死死貼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下官管教無方,讓這畜生衝撞了您!下官這就大義滅親,嚴懲不貸!」

  全場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還要千刀萬剮,怎麼轉眼就磕頭叫大俠了?

  這打鐵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蕭寒淵擰眉,原本以為縣長會刁難他,他正要準備用上報知府來威脅草菅人命的狗官,可沒想到這狗官竟是這樣的反應!

  這是為何?

  難道是他良心發現了?

  躺在地上的劉掌櫃更是徹底懵了。

  「姐夫……你是不是瘋了?他就是個打鐵的贅婿啊……」

  「還敢頂嘴!」

  吳縣令從地上跳起來,抓起旁邊的一把椅子,照著劉掌櫃身上就砸了下去。

  「打鐵怎麼了?那是手藝!你個滿身銅臭味的奸商,也配跟蕭大俠相提並論?」

  「砰!砰!砰!」

  椅子砸得稀爛。

  劉掌櫃被打得哭爹喊娘,滿地亂爬。

  「別打了!姐夫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蕭寒淵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直到劉掌櫃被打得奄奄一息,才淡淡開口。

  「夠了。」

  吳縣令立馬停手,把手裡的爛木頭一扔,又跪回地上,一臉諂媚:「蕭大俠,您看這氣出了嗎?要是沒出,我再讓人把他吊起來打!」

  蕭寒淵沒理他,只是問了一句:「蘇青禾呢?」

  他來不及思考太多,眼下最重要的是蘇青禾的安危。

  吳縣令渾身一激靈。

  壞了!

  那個蘇青禾還在大牢裡呢!

  聽說剛才王班頭還要給她上刑……

  要是那位姑奶奶少了一根頭髮,他這烏紗帽……不,他這腦袋還要不要了?

  「在!在在在!」吳縣令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對著身後的衙役吼道,「都愣著幹什麼?備轎!快備轎!去大牢!把蘇娘子請出來!不,老子親自去請!」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蕭寒淵,腰彎成了九十度。

  「蕭大俠,您……您請?」

  蕭寒淵收起短劍,看都沒看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劉掌櫃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吳縣令趕緊跟在後面,像個伺候主子的老太監。

  蕭寒淵皺眉,這縣令,未免也太殷勤了些……

  ……

  青河縣大牢。

  王班頭正拿著燒紅的烙鐵,一步步逼近蘇青禾。

  「蘇娘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只要這烙鐵往你那細皮嫩肉的臉上一燙……嘖嘖,以後你那相公怕是看都不想看你一眼咯。」

  蘇青禾縮在牆角,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倔強。

  她該怎麼辦?

  難道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麼?

  沒想到她沒死在蕭寒淵的手裡,反倒是死在了這個世界的官商糾結。

  要是她把方子交出去,他們也不會放過她。

  因為人性就是貪婪的。

  難道她要真的死在這裡了麼……

  她不甘心!

  就在烙鐵即將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

  「砰!」

  牢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

  「住手!你個殺千刀的!給老子住手!」

  吳縣令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來,一腳踹飛了王班頭手裡的烙鐵。

  那烙鐵飛出去,正好燙在王班頭的大腿上。

  「嗷——!!!」

  王班頭髮出殺豬般的慘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縣令已經衝到蘇青禾面前,「蘇娘子!本官來晚了!讓您受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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