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他是不是想起來了

穿成假冒攝政王娘子的惡毒女配·鹿杳杳·2,658·2026/5/18

蘇青禾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這是唱哪出?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逆著光,高大,挺拔。   「相公?」蘇青禾喃喃喊道。   蕭寒淵大步走進來,一把推開擋路的吳縣令,將蘇青禾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抱進懷裡。   他的力氣很大,勒得她骨頭有些疼。   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皁角味,卻讓蘇青禾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   「沒事了。」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來接你回家。」   大牢內,空氣凝固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吳縣令那一腳踹得極狠,王班頭捂著被燙焦的大腿在地上打滾,慘叫聲在空曠的牢房裡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這慘叫聲在蕭寒淵聽來,似乎還不夠悅耳。   他單手攬著蘇青禾,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有些冰涼的手臂,目光卻越過吳縣令,冷冷地落在那個早已嚇癱的劉掌櫃身上。   「誤會?」   蕭寒淵薄脣輕啟,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卻讓吳縣令渾身的肥肉都跟著顫了三顫。   「是是是!全是誤會!」吳縣令擦著額頭上瀑布般的冷汗,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本官已經查明瞭,是這劉強嫉妒蘇記生意紅火,暗中指使人投毒陷害!蘇娘子是清白的!絕對清白!」   說完,他轉頭衝著身後的衙役怒吼:「都死絕了嗎?還不把劉強捉拿過來!重打三十大板!不,打到蕭大俠滿意為止!」   「是!」   衙役們迅速跑開了。   蕭寒淵垂眸,視線落在懷裡的小女人身上。她髮絲有些凌亂,白皙的手腕上還有一圈被枷鎖磨出的紅痕,看著格外刺眼。   「只是打板子?」他聲音微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娘子受了驚嚇,還在這種汙穢之地待了半個時辰。這筆帳,怎麼算?」   吳縣令是個官場老油條,瞬間秒懂。   這位爺不僅要出氣,還要實惠。   「賠!必須賠!」吳縣令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銀票,這筆錢本來打算私吞,現在只能忍痛割愛。   他雙手捧著銀票,恭恭敬敬地遞到蘇青禾面前:「蘇娘子,這是二百兩銀子,算是給您的壓驚費。另外,本官明日就在鎮上張貼告示,為您正名!至於望江樓……立刻查封整改!什麼時候蘇娘子氣消了,什麼時候再開張!」   二百兩!   蘇青禾原本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恍惚中,一聽到這個數字,黯淡的杏眼瞬間迸發出兩道精光。   加上之前的一百多兩,這下不僅回本了,連下半輩子的養老金都有了!   她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銀票,數了數。   「既然縣太爺如此公正嚴明,那民婦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蘇青禾把銀票揣進懷裡,貼著心口放好,眉開眼笑,笑眼彎彎的,「只要劉掌櫃受到應有的懲罰,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見好就收。   蘇青禾心裡門兒清。   吳縣令之所以這麼卑微,完全是衝著蕭寒淵那張臉去的。要是再糾纏下去,萬一逼急了兔子咬人,或者讓蕭寒淵察覺到什麼端倪,那纔是得不償失。   沒多久,劉強就被衙役們抓回來了。   「姐夫……求求你饒了我吧……」劉強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你可給我閉嘴吧!」吳縣令冷聲道,「堵住他的嘴,行刑!」   這一次,沒人敢再耽擱。   劉掌櫃被按在長凳上,厚實的板子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啪!」   「唔——!」   因為嘴被堵著,劉掌櫃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每一板子下去,都能看見皮肉綻開,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   一下,兩下,三下……   沉悶的擊打聲在大牢裡迴蕩,伴隨著血腥味瀰漫開來。   蘇青禾往蕭寒淵懷裡縮了縮,雖然這劉掌櫃罪有應得,但這畫面確實有點血腥。   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耳邊傳來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別看。」蕭寒淵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髒。」   蘇青禾睫毛顫了顫,刷過他的掌心。   他明明在看著殘忍的刑罰,卻給了她最溫柔的呵護。   直到三十大板打完,劉掌櫃已經爛成了一灘泥,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蕭寒淵才放下手。   「走吧,回家。」   他沒有讓蘇青禾自己走,而是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身體騰空的一瞬間,蘇青禾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相公,我自己能走……」   「地上髒。」蕭寒淵言簡意賅,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聽著男人一下比一下強的心跳聲,蘇青禾竟有種心安的感覺。   彷彿哪怕是天塌了,都有他頂著的感覺。   蘇青禾柔軟纖白的手臂摟著男人的脖頸,往男人懷裡縮了縮,小臉在男人那堅硬的胸膛上蹭了蹭。   感受到懷裡的小女人跟小貓咪似的蹭著他,蕭寒淵那冷硬森寒的眸變得溫柔了些。   他抱緊了懷中的女人,朝著門外走去。   吳縣令一直躬著身子送到大牢門口,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地上。   「大人……」   被打得半死的劉掌櫃被人抬了出來,嘴裡的破布剛拿掉,他就虛弱地哭喊:「姐夫……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您至於怕成這樣嗎?他不就是個……」   「閉嘴!」   吳縣令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想死別拉上全族!那位爺……是鎮北王!」   轟——!   劉掌櫃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眼裡的怨毒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鎮北王?   那個殺人如麻、權傾朝野的大周戰神?   他兩眼一翻,徹底嚇暈了過去。   ……   大牢外,月朗星稀。   那匹從老張家借來的烈馬正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裡噴出白氣。   蕭寒淵抱著蘇青禾翻身上馬。   他讓蘇青禾側坐在身前,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風,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抓穩了。」   蕭寒淵雙臂環過她的腰身,拉住韁繩。   那是一個極其充滿佔有欲和保護欲的姿勢。   蘇青禾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後背緊貼著他寬闊堅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駕!」   黑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在青石板路上狂奔起來。   晚風呼嘯,卻吹不進那溫暖的披風裡。   街道兩旁,還沒散去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那是……蘇娘子?她不是下毒被抓了嗎?」   「下什麼毒啊!沒看剛才縣太爺親自送出來的嗎?還點頭哈腰的!」   「乖乖,這蕭郎君到底什麼來頭?騎馬的樣子也太威風了吧!」   蘇青禾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二百兩銀子貼在胸口,燙得她心慌。   她微微仰頭,看著蕭寒淵剛毅的下頜線。   「相公……」   「嗯?」蕭寒淵垂眸,視線與她在空中交匯。   「你騎馬騎得真好。」蘇青禾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試探,「真帥,好厲害啊。」   蕭寒淵脣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蘇青禾頓了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蘇青禾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這是唱哪出?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逆著光,高大,挺拔。

  「相公?」蘇青禾喃喃喊道。

  蕭寒淵大步走進來,一把推開擋路的吳縣令,將蘇青禾從地上拉起來,緊緊抱進懷裡。

  他的力氣很大,勒得她骨頭有些疼。

  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皁角味,卻讓蘇青禾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

  「沒事了。」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來接你回家。」

  大牢內,空氣凝固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吳縣令那一腳踹得極狠,王班頭捂著被燙焦的大腿在地上打滾,慘叫聲在空曠的牢房裡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這慘叫聲在蕭寒淵聽來,似乎還不夠悅耳。

  他單手攬著蘇青禾,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有些冰涼的手臂,目光卻越過吳縣令,冷冷地落在那個早已嚇癱的劉掌櫃身上。

  「誤會?」

  蕭寒淵薄脣輕啟,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平淡,沒有起伏,卻讓吳縣令渾身的肥肉都跟著顫了三顫。

  「是是是!全是誤會!」吳縣令擦著額頭上瀑布般的冷汗,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本官已經查明瞭,是這劉強嫉妒蘇記生意紅火,暗中指使人投毒陷害!蘇娘子是清白的!絕對清白!」

  說完,他轉頭衝著身後的衙役怒吼:「都死絕了嗎?還不把劉強捉拿過來!重打三十大板!不,打到蕭大俠滿意為止!」

  「是!」

  衙役們迅速跑開了。

  蕭寒淵垂眸,視線落在懷裡的小女人身上。她髮絲有些凌亂,白皙的手腕上還有一圈被枷鎖磨出的紅痕,看著格外刺眼。

  「只是打板子?」他聲音微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娘子受了驚嚇,還在這種汙穢之地待了半個時辰。這筆帳,怎麼算?」

  吳縣令是個官場老油條,瞬間秒懂。

  這位爺不僅要出氣,還要實惠。

  「賠!必須賠!」吳縣令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銀票,這筆錢本來打算私吞,現在只能忍痛割愛。

  他雙手捧著銀票,恭恭敬敬地遞到蘇青禾面前:「蘇娘子,這是二百兩銀子,算是給您的壓驚費。另外,本官明日就在鎮上張貼告示,為您正名!至於望江樓……立刻查封整改!什麼時候蘇娘子氣消了,什麼時候再開張!」

  二百兩!

  蘇青禾原本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恍惚中,一聽到這個數字,黯淡的杏眼瞬間迸發出兩道精光。

  加上之前的一百多兩,這下不僅回本了,連下半輩子的養老金都有了!

  她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銀票,數了數。

  「既然縣太爺如此公正嚴明,那民婦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蘇青禾把銀票揣進懷裡,貼著心口放好,眉開眼笑,笑眼彎彎的,「只要劉掌櫃受到應有的懲罰,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見好就收。

  蘇青禾心裡門兒清。

  吳縣令之所以這麼卑微,完全是衝著蕭寒淵那張臉去的。要是再糾纏下去,萬一逼急了兔子咬人,或者讓蕭寒淵察覺到什麼端倪,那纔是得不償失。

  沒多久,劉強就被衙役們抓回來了。

  「姐夫……求求你饒了我吧……」劉強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你可給我閉嘴吧!」吳縣令冷聲道,「堵住他的嘴,行刑!」

  這一次,沒人敢再耽擱。

  劉掌櫃被按在長凳上,厚實的板子帶著風聲呼嘯而下。

  「啪!」

  「唔——!」

  因為嘴被堵著,劉掌櫃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咽聲。每一板子下去,都能看見皮肉綻開,鮮血瞬間染紅了褲子。

  一下,兩下,三下……

  沉悶的擊打聲在大牢裡迴蕩,伴隨著血腥味瀰漫開來。

  蘇青禾往蕭寒淵懷裡縮了縮,雖然這劉掌櫃罪有應得,但這畫面確實有點血腥。

  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耳邊傳來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別看。」蕭寒淵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髒。」

  蘇青禾睫毛顫了顫,刷過他的掌心。

  他明明在看著殘忍的刑罰,卻給了她最溫柔的呵護。

  直到三十大板打完,劉掌櫃已經爛成了一灘泥,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蕭寒淵才放下手。

  「走吧,回家。」

  他沒有讓蘇青禾自己走,而是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身體騰空的一瞬間,蘇青禾驚呼一聲,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相公,我自己能走……」

  「地上髒。」蕭寒淵言簡意賅,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聽著男人一下比一下強的心跳聲,蘇青禾竟有種心安的感覺。

  彷彿哪怕是天塌了,都有他頂著的感覺。

  蘇青禾柔軟纖白的手臂摟著男人的脖頸,往男人懷裡縮了縮,小臉在男人那堅硬的胸膛上蹭了蹭。

  感受到懷裡的小女人跟小貓咪似的蹭著他,蕭寒淵那冷硬森寒的眸變得溫柔了些。

  他抱緊了懷中的女人,朝著門外走去。

  吳縣令一直躬著身子送到大牢門口,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地上。

  「大人……」

  被打得半死的劉掌櫃被人抬了出來,嘴裡的破布剛拿掉,他就虛弱地哭喊:「姐夫……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您至於怕成這樣嗎?他不就是個……」

  「閉嘴!」

  吳縣令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想死別拉上全族!那位爺……是鎮北王!」

  轟——!

  劉掌櫃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眼裡的怨毒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鎮北王?

  那個殺人如麻、權傾朝野的大周戰神?

  他兩眼一翻,徹底嚇暈了過去。

  ……

  大牢外,月朗星稀。

  那匹從老張家借來的烈馬正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裡噴出白氣。

  蕭寒淵抱著蘇青禾翻身上馬。

  他讓蘇青禾側坐在身前,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風,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抓穩了。」

  蕭寒淵雙臂環過她的腰身,拉住韁繩。

  那是一個極其充滿佔有欲和保護欲的姿勢。

  蘇青禾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裡,後背緊貼著他寬闊堅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駕!」

  黑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在青石板路上狂奔起來。

  晚風呼嘯,卻吹不進那溫暖的披風裡。

  街道兩旁,還沒散去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那是……蘇娘子?她不是下毒被抓了嗎?」

  「下什麼毒啊!沒看剛才縣太爺親自送出來的嗎?還點頭哈腰的!」

  「乖乖,這蕭郎君到底什麼來頭?騎馬的樣子也太威風了吧!」

  蘇青禾聽著耳邊的議論聲,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二百兩銀子貼在胸口,燙得她心慌。

  她微微仰頭,看著蕭寒淵剛毅的下頜線。

  「相公……」

  「嗯?」蕭寒淵垂眸,視線與她在空中交匯。

  「你騎馬騎得真好。」蘇青禾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試探,「真帥,好厲害啊。」

  蕭寒淵脣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蘇青禾頓了頓,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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